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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一至四部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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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解诗收起罐子，“臣马上用战鹰传命。”
目送三女司出了帐门，凤珮伸了个懒腰，“嗯……春秋，泡杯茶来吧。”她在躺椅上坐下，满脸的倦意。
春秋动作麻利地泡了一杯茶来，捧到凤珮手边，“主子，可要歇息？”凤珮以前并不是那么爱饮茶的，最近却是每天都要以茶代水，“您最近太劳累了。”
“是啊……”凤珮接过茶杯，口气全然不似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女，“本来我以为自己可以把所有事情至少都完成，可还是差了这么多。”这句话，仿佛说的心力交瘁，“从B计划开始实施到现在，这样一天一天的折腾，能不累么？”
春秋一震，感觉到了凤珮语气中的疲惫和无奈，“主子，您可莫要……”
凤珮听了反而一笑，“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打断了春秋的话，“我只是累了，休息休息就会好的，我这个主子还要带着你们看到更好的未来呢！怎么说也要看到你们四个人娶夫生子，是不是？”她眨了眨眼，“出来了这么久，想河了吧？”
“主子……”春秋的脸登时红了个透，急忙从凤珮身边跳开，“您总是爱这样开玩笑。”
凤珮悠悠然地喝了口茶，“这么说你对河完全没有意思？那回头我便把他嫁给明书好了。”
春秋涨红着脸，“主子，主子您……您……”她都快哭出来了，急的一跺脚，“主子说明只要我们求，无论是什么人您都准了的。”
凤珮摊摊手，“我是说过，解诗已经求了茗然，我准了啊！可你又没向我求了谁。”
春秋被凤珮的话激到了，她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一向言出必行的，这次要是不说，恐怕回了炽羽，她便会把河嫁出去的。
“河年纪也不小了呢，该是好好回到普通人的生活的时候了。嫁了人，也就不必再在我身边当暗卫了，好好休养休养身子，说不定过年这个时候便能看到小小河出世……”凤珮还嫌刺激春秋刺激的不够，继续编织着河以后的生活蓝图。
“主子，我……”春秋突然跪下，“我……”她结巴着说不出口。
凤珮闭了嘴，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开口。这个春秋，一遇到关于自己的感情问题就会变得畏葸不前，犹犹豫豫，怕是对河，她也没有说出口吧？
“我……我想……”春秋支吾着，这，这到底怎么和主子说呢？
凤珮微微笑起来，说到底，春秋也还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而且自小就为了她的存在而长大，没有多少自我的意识。若是自己不逼的紧一些，她还是会以仆人的身份自居，不敢僭越“起来说话，你的膝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
春秋没有站起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仰起头看着凤珮，“我想，我想向主子求了河！”她鼓起勇气，却是闭着眼睛嚷出这句话。
“你看，这不就结了？”凤珮伸手拉她起来，“回了炽羽，只要河也同意，我就立马给你们办婚礼。”她笑开了，“我那知书达理的春秋女司大人，居然也会有这么羞赧的时候？嘿嘿……”
春秋别过头去，嘴上说着：“主子就是爱拿咱们开玩笑！”心里却是一片欢喜，终于，她得到了凤珮的应允，下面就是去征求那个人的同意了。
“嘿嘿，等你们生了孩子，无论男女，就□河。你们四个当时都不记得自己的姓氏，孩子便都跟茗家吧，我做主了，让河也归入茗家。啊，解诗的孩子叫什么好呢？对了，诗然！茗诗然！还有茗春河……”凤珮自顾自地已经开始给她女司的下一代取了名字，“春天的河流，冰雪消融，生机盎然，多好的名字啊？哎？春秋，你哭什么？”她起了身才发现春秋正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
春秋转过身来，“臣，臣只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她看着凤珮，还是说了谎。
“真的那么高兴吗？”凤珮没有察觉到春秋的不对劲，只是跟着一起高兴，“看来你还真是迫不及待了呢，本来就是一家人，这下亲上加亲，你和解诗还从姐妹变成了妯娌啊。”
“嗯。”春秋笑着点头，“主子不是从小时就希望我们几人能亲如一家吗？所以才有了茗家，也有了泪、河、澈、沐，还有我们四个。”
“再加上我，十三个人的大家族！”凤珮兴奋起来，“这么说起来还真的是呢，我都没发觉，就把你们分成了三个小家族。”
春秋把茶杯从她差点打到的地方挪开，“主子，我们都以为这是您原来希望的呢。”
“虽然没有这个明确的意思，但是……嘿嘿，算是无心插柳吧。”凤珮很满意地重新坐下，“呼……真好，家人……”
春秋知道凤珮准是又想起了她的母皇和父妃，急忙岔开话题，“主子可还要饮一杯茶吗？”
“不用了。我想躺一会儿。”凤珮挥了挥手，躺下去，“你也去准备准备吧，明天就该启程了。”
春秋端了茶杯，低着头答了一句，“是。”然后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几天就到霏的生日了呢~
峦阳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涨了，很感谢各位的厚爱……
但……能否麻烦诸位稍微用点时间留个言啥的？
偶是很喜欢和读者交流的呀~~~~
5555……
好歹祝贺一下人家的生日嘛……
当日晚上凤珮和川首及几名岭川的近臣在营帐里吃了顿简单的接风宴，席间凤珮把自己对于岭川归于凤华的种种考虑又完完全全地详细解释了一遍。让那些臣子明白，并非她不是真心，而是出于最大限度保护岭川的风土人情。
蔡守等人此时才算明白了凤珮的意思，加上在饭桌上凤珮也是一幅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她们也都相信了上午飞雪和凤玫所说的话：凤皇的确是不拘小节之人，对她上午那简短的欢迎仪式也就释怀了。
次日检阅完守华军和凤神卫，凤珮便下令大军拔寨，返回凤华。佘卧雪也算出了吉时，定在半个月后在岭川的都城峦阳举行归属仪式，凤珮没什么异议，只是要求典礼既要隆重又不能过于冗长，还不可浪费。
岭川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山路很多，大队人马慢慢前进，作为先头部队的凤珮和川杰也晃荡了足足八日才从北下郡大营到达了峦阳郊外的山河行宫。佘卧雪等人已经先行到峦阳去筹备典礼了，凤珮就在山河行宫住下，川杰则是带着自己的臣子回了峦阳锦城。
凤珮不在这段时间，涅槃宫的早朝还是继续的，由梁景主持，每日都用战鹰将当天讨论的议题记录传到北下郡。凤珮一直忙这忙那的，直到返回的路上才有功夫开始看已经积攒了不少的议题记录，好在走的时候给了姐姐授权，许多重要的事情都及时的处理掉了。凤珮一边看，一边会心的笑，姐姐凤璃若是没了情感上的羁绊，做起事来也是一丝不苟，井井有条呢。
另外，司飞也来信说接到了自己师傅传来的消息：梧桐的毒已经消解了大半，现在已经能偶尔出屋晒晒太阳了；韩百灵也顺利到达了汇千堂，但是由于路途颠簸，情况有些不好。
凤珮看着司飞的笔迹，想起了还在涅槃宫病着的茗若，他的身子如今也该大好了吧？还没痊愈就要帮他收拾烂摊子，一定是很惦记妹妹，可又没办法离开。
“主子，主子？”晓易端着洗脸水进来，看凤珮在发呆，便叫她。
“嗯？什么事？”凤珮把司飞的信收起来，转头看她。
“夜了，该安歇了。”晓易放下脸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是峦阳开集的日子，凤珮打发了四女司上街去买些有特色的物件来，顺带也是让她们去逛逛，休息一下，“我听说晚集才好玩呢，有好多表演和好吃的。”
晓易抿嘴一笑，“您那么爱玩，不是也没出去吗？再说主子身边总得有人伺候才成呀。”
凤珮摇摇头，“我哪像你们啊，还有人能给放个假，才几天没动，你看。”她指着桌上摊成一堆的战鹰传书，“就有这多东西得看了。”
晓易把毛巾蘸了热水，然后拧到八分干，递给凤珮，心疼道，“主子可千万不要累坏了身子。”
“嗯……”凤珮用热毛巾捂住脸庞，发音在水蒸气中含混不清，“都是自找啊……”她捂了一会儿，“对了，你买了什么回来？”凤珮把毛巾扔到水盆里。
“回主子，一些小点心，还有一副川绣。”晓易端了水盆，“主子，我去倒掉这污水。”
“嗯。”凤珮重新坐回书案前面，继续看关于税制改革的讨论记录。还没读进去几行，就闻到了阵阵香味，抬头才看见春秋端着一碗羊奶羹进了屋。
春秋看凤珮抬头，知道她是饿了，立刻把羊奶羹放在一旁的高桌上，“主子，刚在集市上买的羊奶羹，说是锦城的特产。”她一边说一边布好了餐具。
“唉……”凤珮摸着自己的肚子站起来，“我才看了一眼，就有好吃的来了。”她合上那叠记录，“算了，还是先喂饱肚子吧。”
春秋笑了，“主子，时候也不早了，用完了就明日再看吧。”她把勺子递给凤珮，“还是热的。”
“嗯。”凤珮坐下，开始吃起来，“啊，对了，天隐那边可有信传来？”
春秋点了点头，“有，只是口信，说教主已经宣布启程，定在三日后出发，大约十一月初八达到峦阳。”
凤珮握着勺子一顿，“这么说提前五天就到了？”岭川的归属仪式是在十一月十三，“随行的都有谁？”
“这个未曾提及，只是说教主出行期间由大主教监国。”春秋把崇维旭说给她的密报原封不动地说完。
凤珮皱起眉头，“大主教……”她琢磨着这个词的含义，是了！十几天前洪燃已经由红衣主教晋升为了大主教，这么说曦儿和她应该是已经达成了某种联盟，这次大概是要趁教主出行，对辰砂内部好好进行一次大清理吧？只是，辰圣伦是被洪燃谋杀，不知道曦儿和她之间的心结能否真正化解。
“还有，大司命已经遵从主子的意思，在金台山为国运卜卦，得出的结果明日即将昭告天下。”春秋看凤珮握着勺子不动，提醒了一句，“主子，再不吃要凉了。”
“哦。”凤珮手里的勺子再次动了起来，大司命凤瑟去金台山为凤华、辰砂两国合议的事情卜卦，其实是出于她的授意，相信凤瑟也会给出一个好的结果来。两国虽然结怨颇深，但是和平却还是大家所希望的，对于信仰神力的凤华人来说，天之谕令必然可以消弭那些反对的声音。
但是辰砂那边要怎么办，凤珮就不知道了。辰圣曦是辰砂的国君，又集仙教教主之位于一身，却是根基不稳，这事估计还是要靠洪燃帮忙吧？“春秋，让晓易传话给崇维旭，秘密联系洪燃，问问她辰砂国内的情况准备怎么处理，要快。”凤珮放下勺子，“让她多加件衣裳，快去快回。”
春秋收拾了碗筷，一福，道：“是。”
等春秋离开后，凤珮接着去看文书，可是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算了算日子，还有十二天，便可见到辰圣曦了。从密报上看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政事，加上那次变故给他的打击，还有腿上的伤，应该是疲惫不堪了，还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这里……一念及此，凤珮不由心疼起来。
这一月多，也不知道辰圣曦过的如何？他和自己之间，也是一笔烂帐，想要整理清楚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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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
好歹祝贺一下人家的生日嘛……
只为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继续更~
十月初八，辰砂国皇，仙教教主辰圣曦抵达岭川都城峦阳。
川首和凤华皇帝为其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辰砂的新国皇穿了金色的大礼服，在阳光下焕发着熠熠的光芒，整个人如同被包围在光圈中的仙人一般，竟是比一般的男子还要好看。
欢迎仪式很快结束，川杰把辰圣曦和凤珮一起送回了山河行宫，峦阳除了川首居住的锦城和靠山而建的山河行宫之外，实在没有够得上皇家规格的建筑，于是只好委屈辰砂和凤华两国的国君暂时住在一处。
辰圣曦倒是不怎么计较，一路上都在忙着和川杰叨念闲话，凤珮坐在马车另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发怔。
按说以往辰砂和岭川之间也多有嫌隙，两国交战更是数不胜数。怎么如今反倒是仙教教主和川首聊的兴起，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看来辰圣曦又开始犯别扭了。凤珮下了结论，反正这几天也住在一起，倒是方便了她溜过去找他了，那就趁此机会解决吧。
回到山河行宫，凤珮和川杰又核对了一遍修改了两次的归属仪式计划，确定所有环节都没问题了，川杰才放心离开。凤珮带着四女司回去，吩咐她们去取来山河行宫的仆人衣裳，自己则一个人进了这几日居住的揽月殿。
凤珮一推开门就觉得眼前一闪，等看得清楚了，才发现对面站着的，不就是那个让她闹心的辰圣曦吗？
“啪！”凤珮迅速关上了门，“你怎么来了？”她转过身去把殿门上的门栓放下。
辰圣曦还是穿着那身大礼服，也难怪凤珮觉得眼花，“我不来，你不也要去找我么？”
“观星殿那边呢，怎么办？”辰圣曦居住的是观星殿，要是被人发现他不在就糟糕了。
辰圣曦嘴角一扬，“有大主教的亲信在，我还怕什么？”
“哦……”凤珮了然，应该是洪燃派了人来帮他的吧，“嗯……伤，好些了吗？”
“大好了。”辰圣曦回答。
“呃……”本来预计辰圣曦肯定要和自己闹一场才是，这回他安安静静的，凤珮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一时之间，就连该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就在两人沉默的当儿，凤珮身后的门忽然响动了起来，“啪啪……主子，主子，您在里面吗？”是解诗的声音，她们拿衣裳回来了。
“嗯，我在。衣裳先放到别的地方去吧，我有些乏了，想歇一歇，你们不必进来伺候了，也都去歇歇吧……”凤珮扬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替我撤了颜料。”
“是。”门外马上传来了回答，然后就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
凤珮松了一口气，四女司总算听话，辰圣曦在这里的事情还是别让她们知道的好，暗卫也是一样。
“嗤……”辰圣曦掩口轻笑，“看你那紧张的样子……”
“还不是被你给吓得。”凤珮近前几步，“半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她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什么？”辰圣曦止住了笑声，问。
凤珮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是有些变了。”她端详着辰圣曦的容颜，果然辰砂人还是适合金色。只是他的发，那样的乌黑柔顺，现在却都被冠冕固定在了脑后，没了以前的飘逸之感。
“凤珮。”辰圣曦柔声叫道。
“嗯？”
辰圣曦没有再出声，只是反手拔下了金冠后面钗子，放在案上。然后纤手一抬，就把那顶华丽的凤冠摘了下来，黑色的发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你还是喜欢我这个样子，对不对？”他放下金冠，用手理了理垂下的发。
“嗯。”十几年前初见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散着满头青丝的。
辰圣曦笑了，“你说过的话，可算数？”他歪着头，看着凤珮。
“什么话？”
“你说过要我给你生一个孩子的……”辰圣曦的手向下滑落，指尖一动，便解开了礼服唯一的扣子，“辰砂的礼服可不似凤华那般难脱。”
衣衫应声落地，发出了窸窣的声响，辰圣曦的外衣下面，居然只着了一件将将盖住大腿的缎袍，那缎袍还是半透明的质地。
“你……”凤珮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辰圣曦缓缓走过来，抬起双臂，抱住凤珮，“我……我想你了。”他的身体和凤珮身上微有些凉意的衣服一接触，便瑟缩起来，微微颤抖，“冷……”
“曦儿……”凤珮抬手环住他，拥他入怀“你真的，想好了吗？”她不知道此刻辰圣曦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味，有了梧桐之后她对孩子也不是那么排斥了，如果辰圣曦真的愿意，那么也不是不可以。
“嗯……我想为你生一个孩子，”辰圣曦离开凤珮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为了你，只为了你，生一个凤珮和辰圣曦的孩子。”
瞬间，凤珮从辰圣曦的眼里看到了那种久违的执拗。
“我们去里面。”凤珮带着他往内里的卧室走去。
虽然已经是深秋，天气寒凉，山河行宫的揽月殿寝房却是一片暖融融的春意……
凤珮和辰圣曦同衾而卧，辰圣曦闭着眼睛，享受着凤珮温存的吻。方才那一次，他几乎耗尽了力气，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着的欲望全都发泄了出来，此刻身子瘫软无力，只得在她怀里休息。
“曦儿，醒醒。”凤珮轻轻拍了拍辰圣曦的脸颊，“嗯？”辰圣曦虽然应声，却如同一只懒猫，只将眼睛睁开了一半。
凤珮抚摸着他的发，“要过多少个时辰来着？”她指的是孩子在母体里受孕的所需要的时间。
以前教习水人也曾说过，要男方受孕，就要在头一次把精力注入女子体内，过一段时间之后再次行事，让那已受孕的东西再返回男子体内。这个过程叫做祈嗣，时间是有定数的，长了孩子便会留在母亲体内，短了又完不成受孕，先辈们以为时间长短乃是神力所控制，所以把这个过程命名为“祈嗣”，意为向上天祈祷，愿得到后嗣。
作者有话要说：我继续更~
无畏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今天去吃了巫江烤鱼~味道超赞哦~
后来渐渐有人掌握出了祈嗣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的时间规律，于是时间的定数便流传下来，但这个过程的名字却还是没变。凤珮听的时候记得那个时间，现在却想不起来了。
说起这个，辰圣曦倒是红了脸，嗫嚅，“这个……最短六个时辰，以十个时辰为宜。最多……书上说有十九个时辰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书？什么书？”凤珮敏锐地抓到了关键词，“是为了今日才看的？我的曦儿？”她低下头去，在他耳边喷着热气坏坏地笑着，“那肯定还学了什么别的啦？”
“哎呀，痒……”辰圣曦往床里面躲，脸红得如同初生的旭日，凤珮看的欣喜，立刻做饿狼般地扑了过去，“我看你还是有力气……”
“不……不行……”辰圣曦奋力挣扎着，“孩子，孩子啊！”
“我投降，我投降。”凤珮举高了双手，“你小心，别磕着了。”她把辰圣曦拽回来，两人平静了一会儿，她才又开口问道：“曦儿，你的决定了吗？现在这个情况，恐怕我们没办法举行婚典，而且，你多半要一个人抚养孩子。”凤珮还是觉得不妥，“没有母爱，对孩子来说，也不好。”
辰圣曦平躺着，“我不想再想其他的了，凤珮，”他转头看着凤珮，脸上是难得温柔，“我只想给你生一个孩子。”
凤珮和辰圣曦就这么对视了许久，最终凤珮也放平了身子，搂过辰圣曦，“好吧，你说了算。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嗯。”辰圣曦在凤珮怀里闭上了眼睛，安然入梦。
辰圣曦就这么在凤珮房里泡了大半天，到后半夜才悄悄离去，凤珮还想再睡，却被门外女司的通禀闹醒。
“什么事这么急？”凤珮披着外衣，开了殿门，明书身后站着紫娘，“统领，炽羽急报。”
凤珮一震，“进来。”她转身进殿，“刚刚由战鹰传来的。”紫娘递上蜡封的小竹筒，然后恭敬地肃立在一侧，明书拿着灯靠过来，凤珮把蜡封在上面一烤，打开了竹筒。
红色的纸条上写了寥寥数字，却传达了三个信息：凤窦氏未死，白露不日即将带梧桐返回凤华，凤神卫的新稻嫁接出来了。
“查到凤窦氏的消息了？”凤珮转头问紫娘，话都出口了才发觉紫娘不可能给她答案，“呼……没事。”
紫娘躬身道：“统领，需要回复吗？”
“嗯……让我想想。”凤珮站起身来，凤窦氏未死，也就是说查到了下落？不对，战鹰急报不会是这么没营养的内容，就算是也不会是这种说法。那么……是有了凤窦氏未死的消息，但还是查不到人在哪里吗？凤珮沉思着，这是最大的可能，但是为什么没有提及琬姐姐呢？难道这父女二人没在一起？
“就这么回吧，”凤珮终于想好了该让萧楚楚他们去做些什么，“把无波殿收拾收拾，准备好迎接白露和梧桐；新嫁接的稻子好好养着，看看来年的收成如何，还有……不必再继续寻找窦氏和琬姐姐的下落了。”凤珮说完，“让傲天也歇一夜吧，明日再发报。”
“是。”紫娘领命，说完就退了出去。
明书端了早就预备好的点心上来，“主子，用些吧。”凤珮只要夜里起床，必然是要吃些东西才能再次入睡，这些生活习惯，多年来她们几个都了如指掌了。
“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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