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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一至四部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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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悠悠,
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蔓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悠悠,
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蔓草的年头,就连分手的很沉默。”
十二个人,跟着优美的乐曲,舒展着肢体,再舞台上摆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白衣的舞者更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翩若惊鸿,轻如羽毛般在十二舞者中间穿梭。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微微地闪着光,在夜色之中甚是抢眼。
一曲终了,众人还都沉醉于那美妙的舞蹈和天籁般的歌声之中。圣女的目光闪了闪,她抬手,轻轻地拍了几下。这时,众人才都如梦初醒般地鼓开了掌,叫好声响成一片。十二舞者躬身行礼,而白衣的舞者早已通过升降台离去了。萧楚楚抓住时机,一跃上台,“各位,献丑了。这几位是我尘浮云翳新近训练出来的‘十二金钗’。”
“白露呢?”户部的赵大人豪气地笑着,“这小妖精,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好的歌舞。真是的,连上台都是一身白衣,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白露!”
李尚书笑眯眯地接口,“我看呀,此曲只应天上有,‘假面’这名字可配不起这曲子。正好今天圣女殿下驾临,不如由殿下另取一名。”说着向楼上圣女的方向一揖。
老狐狸!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巴结人!萧楚楚暗想,但她一转念,这可是个好机会!于是也笑着说:“那么就请圣女殿下为此曲另取一名吧。本来就是献给殿下的曲子,如果再能蒙殿下赐名,那就真是我尘浮云翳和白露的造化了!”
圣女仿佛对她们的话没有什么反映,过了一会儿,才在一名侍从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侍从听完,走出一步,说道:“圣女殿下赐名此曲为东风破》。”
作者有话要说:歌词引用自周杰伦 东风破》
真相
李尚书闻言立即接口,“圣女果然是才思敏捷啊!萧老板,还不赶快叫白露出来谢恩?”
“白露只怕是早就回房等着圣女殿下了,殿下,您……”萧楚楚故意往楼后撇了一眼,只要把圣女引过去,凤珮就好办事了。
圣女缓缓开口道:“那便去白露哪儿看看吧。”说完就站了起来,身边的侍从也都跟上,一行人向楼后走去。
见圣女向后楼走,萧楚楚松了一口气,这第一步计划还算顺利,下面就要好好利用凤珮争取来的时间,把尘浮云翳好好的“整理”一下了。
“各位,我们继续。十二金钗还有舞蹈要表演呢。”萧楚楚虽然还在笑着,但是眼神却变得冰冷无比。
再说另一边,圣女把侍从们都留在了院中,自己一个人进了白露的屋子。果然,一个雪白的人影背对着她坐在圆桌旁边,手里还捏着一只翠玉的茶盅。圣女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
那坐在桌旁的人,正是凤珮,她慢慢地把茶喝完,然后才开口,“这可是从凤华来的极品雪凤,你不想尝尝么?”
“你不是白露。”圣女的声音很低,虽然很清透,却也不像是女子的声音。
凤珮哼了一声,“但你是圣女,或者,该叫你的另一个名字,我的通礼大小姐。”说完,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人。
“看来我还低估了你,凤珮公主。事到如今……”圣女抬手,摘去了脸上的面纱,“再戴着这个东西也没什么意义了。”面纱下的,赫然就是通礼娇俏的脸庞。
“你并没有低估我,而是高估了你自己。”凤珮仿佛是嘲弄一般地看着通礼,“从九年以前你刚刚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辰砂小圣女了。”
而通礼听到凤珮的话也没有表现的太惊讶,“哦,是么?那么凤珮公主,你还知道些什么?”
凤珮倒满一杯茶,站起来,走到通礼面前,,把茶杯递过去,“我还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通礼接过茶杯,毫不变色地喝了下去,凤珮看着她,又说:“其实你长得还挺象琳将军的。”
“连这件事你都知道,还真不简单啊!”该死!通礼暗想,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没有几个,现在 凤珮说了出来,难道连带那件事她也知道了?
“辰圣曦,辰砂国仙教圣女,现任辰砂国君的嫡孙。你的母亲是辰砂的前任圣女,大名鼎鼎的辰圣蝶。辰圣蝶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她为国捐躯,在和凤华奸细,也就是我的前任,凤神卫统领———琳将军决死的时候,竟然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和琳将军同归于尽。你知道的,也就是这些吧?”凤珮扬着笑容,可是一转眼,脸色就变得冷酷,口气也冷冰冰的,“哼!真是可笑,枉你自负聪明,在我身边做了九年的侍从,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凤珮看着通礼,忽然有些心痛的感觉。这个傻瓜,被人利用了十年,到现在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辰砂国君还真是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孙儿都要利用!
“你知道的,是大部分的真相。可惜有一部分,是被你那个祖母隐藏起来的。笨蛋!你可知你母亲和琳将军是什么关系?”凤珮直视通礼的双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我当然知道,祖母并没有隐瞒什么,琳月梅那个贱人……”
还没等通礼说完,凤珮一步上前,“啪!”地扇了通礼一个嘴巴,“我代琳将军和辰圣蝶教训你这个不孝子!当年她们二人两情相悦,却生生地被你祖母给拆散,为了见你母亲,琳将军不顾家里的反对,接管了凤神卫,来到辰砂。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想见见你母亲,把事情解释清楚罢了。可是你祖母,却她们见面之时点燃了桃花香!”
“桃花香!?那东西,不是……”通礼不可思议的看着凤珮,“不可能!你胡说!明明是琳月梅强要了母亲,你们凤华也有那种东西的!”
“凤华的确是有可以让两名女子生下子嗣的药物,但是只在祭司们的手里才有,而且要两个女子一起到神殿里接受审判,被上天认定可以结为夫妇,祭司才会赐药。而那个时候,凤华已经十几年没有接受过审判的女子了。琳将军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药物?”凤珮几乎要激动的吼起来, “你母亲和琳将军都知道这个事实,但是还是留下了你。最后,她们也并不是决死,而是双双殉情。在国家和亲人面前,她们只能作出这个选择。否则,若琳将军留在辰砂,便是对凤华不忠;若辰圣蝶跟琳将军走,就是背叛了自己的母亲和国家!你也知道凤神卫是凤华的情报机构,而你母亲是辰砂圣女,她们不死,就只能在以后的某一天拔刀相向!可是她们深爱对方,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你,你能怎么办?!你的祖母,不仅告诉了你一个谎言,甚至还隐瞒了你男儿的身份。要你继承了你母亲圣女的封号,却从不对你委以重任。把你派到我这里来,美其名曰是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实际上就是希望让你把命送在这里。然后她再昭告天下,说辰砂的两代圣女都是死于凤华人之手,这样就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两国的战争!”凤珮激动地说着,自从她拿到通礼准备要向她们发难的情报,她就一直在整理当年的蛛丝马迹,直到两天前,她逼着当年也在现场的魏笑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才彻底明白为什么通礼要男扮女装,跟在自己身边。
“不可能!这不可能!”通礼的表情扭曲起来,他歇斯底里地大叫:“就算你知道我是男子又怎么样?!你这个妖女!到现在还在为自己和凤神卫开脱!祖母她不会那样做的!绝不会!”他朝凤珮扑过去,“我杀了你!”
“泪!”凤珮往后退了一步,大叫。躲藏在房顶上的泪应声而出,挡开了通礼,又回手在通礼的后颈一击,通礼就倒在了地上。
“主子,”泪转过身,单膝跪地,“河、澈已经解决下面的人了。”
“ 嗯。”凤珮深呼吸了两口,平定了一下心绪,然后把衣服一翻,原来的白衣变成了蓝衣, “前面的准备工作完成了没有?”
“回主子,完成了。另外,有三百士兵埋伏在尘浮云翳周围,如何处置,请主子示下。”
“不必管她们了,让澈去通知萧楚楚,直接点燃‘雷神’吧。”凤珮看看倒在地上的通礼, “我留你一条命。九年,我们两清了。”
另一颗棋子
与此同时,洪燃正跪在辰砂国君辰圣伦的面前。
“回禀教主,凤珮等人已将圣女击昏,并且准备逃走。”洪燃一脸淡漠地回着话。
“很好。”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洪燃和辰圣伦两个人,辰圣伦虽然已经是当了祖母的年纪了,但是保养得很好,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依然如二三十岁般美丽妖冶,“寡人没有看错人啊!紫衣主教,多亏了你,寡人的计划才实行的这么顺利。”辰圣伦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着。
“为教主,属下万死不辞。”与说出来的话不同,洪燃依然是公式化的口吻。
“唉,圣曦那孩子,本来是可以留着他的。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寡人也不指望他将来继承这辰砂国君的位子了。何况,他的血统,真是一件让寡人头疼的事啊!”辰圣伦慢慢站起来,抚平了精致凤袍上的细褶,“而你就不同了,将来无论寡人让谁即位,你都是要辅佐新君的。你和圣曦不同,虽然也是凤华和辰砂的混血,但你毕竟是寡人亲自□出来的,对你,寡人可是一千个放心。”辰圣伦一边说,一边走到洪燃身边,轻轻地抬起了洪燃的下颌,逼她直视着自己。
“不如说,我是你亲生的,你比较放心。”洪燃抬了抬眼皮,看着辰圣伦。
多年以前,凤华曾有一位皇子嫁到辰砂和亲,当时辰砂国君是不得已才答应凤华和亲的要求,于是转手就把那位皇子指给了当年还是仙教圣女的辰圣伦。然而奇怪的是,她们成亲五年,虽然那皇子一无所出,辰圣伦却没有再娶任何人。直到他们成亲十年之际,皇子突然病逝,还带走了肚子里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辰圣伦万念俱灰,躲到神山里闭门修炼了一年多的时间,因为母亲驾崩,她再出山时就变成了现在性格怪异的辰砂国君、仙教教主辰圣伦。而当年那皇子的遗腹子,则被辰圣伦用邪术转移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并且生了下来。后来辰砂和凤华战事不断,被起名为辰圣燃那个小女孩的身份就一直没有被承认,甚至知道她的存在的人都少之又少。辰圣燃成年以后,从辰圣伦的一名老侍从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求见了辰圣伦,让她派自己前去凤神卫做卧底。于是辰圣伦把她带回宫中,加以训练,还给了她新的名字———洪燃。
本该是辰砂的圣女,却失去了继承这个王国的资格,反而被自己的母亲逼着严加训练,成了辰砂的间谍。辰圣伦对洪燃的工作十分满意,她可是比自己另一个女儿生下的孽种强得多。
“哼,的确如此。可你跟寡人却长得一点都不像。”辰圣伦放开了手,这丫头今年也三十多了,跟自己长得不像,却继承了凤烨的相貌,怪不得凤神卫那帮子蠢人毫不怀疑她呢。
“教主若没有别的事,洪燃就先告退了。”洪燃站起来,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去吧,对了,追击凤珮的任务,还是不要动用天兵了,你亲自去,寡人派给你五百精兵。”辰圣伦转过身去,背对着洪燃。
“是。臣领命。”洪燃说完就走出了大殿。
走出殿外,一路上的侍卫,宫人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嘴里还叫着“紫衣主教”,真是恶心啊!洪燃厌恶地皱了皱眉,辰圣伦也是,这个辰砂皇宫也是,没有一样是真实的。父亲怎么说也是当年凤华国皇后的嫡子,到最后还不是被那个看似宠爱他的人杀死?那老仆人看见了所有的事实,包括辰圣伦是如何把那碗绝命的药给凤烨灌下去的。
那边大概已经得手了吧,洪燃看看远处的天边,果然,一片片的彤云在飘散,顷刻,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星城。
“备马。”洪燃淡淡地吩咐着,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尘浮云翳这边,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刚才萧楚楚命人点燃了分散在阁内各个角落的‘雷神’周围的百姓四散逃窜,阁里也乱成了一片,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又是爆炸,又是着火的,另那埋伏的三百天兵也措手不及。而此时,凤珮等人已经顺利出城,当然,门卫是提前买通过的。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凤珮和四女司坐在车上,外面还有骑马守护的三个暗卫。萧楚楚等人走的是水路,现在也已经上了船。
“主子,‘响雷’的声音可真大,那些什么天兵都傻眼了!”解诗吃吃地笑着,“真是没见识啊,还说什么是天怒哪,哪里知道是咱们神匠营制出来的火药。”
“嗯。”凤珮沉吟,似乎在思索什么。
“对了,主子今天唱的那首曲真美啊,以前可从没听过那么美的曲子。”明书小心翼翼地看着凤珮的脸色,不安地说着。
凤珮当然明白这几个丫头在想什么,于是说:“挑那曲子,本来就是给通礼听的。反正也是即将分别,而且,他毕竟跟我们在一起九年了。人生能有几个九年啊?再说他今天来,也算是旧地重游了,不是么?”
“通礼那没良心的!若是再见,我一定剐了他!主子对他那么好,他却要害主子……”解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晓易拉了拉衣袖,“姐姐还是莫提那人了,主子给他留了一条命,已经仁至义尽了。何况我们回了凤华,以后也再见不到他了啊。”
凤珮看着四个女司,摇了摇头,“当初我告诉你们通礼的真实身份,就是怕有一天突然发难,你们之中有人能替我继续统领凤神卫。如今九年过去,在我们本都以为他只是来刺探情报的时候,他才准备要把咱们一网打尽,隐藏的真是深啊!本来还念及着情分,倘若他愿意,可以带他回凤华,毕竟他是琳将军的骨血,可是他知道了真相却还是执迷不悟。你们几个听着,以后,就当从来没有过通礼这个人。下次再见,他就是敌人。”
一直低头不语的春秋忽然抬起头来,“主子,春秋,无法把他当成敌人,请主子责罚。”说着就跪了下来。
凤珮叹了一口气,“春秋,其实咱们都一样,早就忘记了通礼是辰砂的细作,如果不是情报及时传来,我们都差点死在他手里。我也不愿意相信通礼要对付我们,可他已经做了,那三百伏兵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就当通礼死在了尘浮云翳吧,现在活着的,是辰砂的圣女辰圣曦,明白么?”
“主子……”春秋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好了,别哭。”凤珮示意晓易扶起春秋,“我知道你跟他感情好,但是为了凤华,你还是忘了这个人吧。”
惊变
“可是主子,明书,总觉得很不安。”明书怯怯地开口,“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明书虽然武功不好,但是预知力却是四女司之中最强的。她跟随神匠营的公孙竹五年有余,虽然预知算是不入流的法术,而且不小心还容易遭天谴,但毕竟她有天赋,只不过这门学问实在太过高深,所以到现在她也只能预知出将要发生的事情的好坏而已。
“很正常,若是我们就这么顺顺利利地回了凤华,那辰圣伦就不是辰圣伦了。”凤珮打开扇子,摇着,“后面的追兵大概也快到了,你们几个打起精神来吧。”
解诗不免有些担心,看着凤珮,说道:“主子明知道她们的目标是您啊,还是只带了我们七个人,春秋不会武功,我们几个也是勉强能护得了自己,只剩泪、河、澈三个人能保护主子,这……”
“你们护得自己周全就好,停车!我们等着她们过来。澈,我的弓呢?”凤珮吆喝了一声,马车立即停下,澈翻身下马,把搁在自己包裹里的奇怪武器拿出来,送到了凤珮面前。
凤珮下车,拿过按照现代力学原理设计的“省力弓”试了试力道。虽然她物理成绩不怎么好,但好歹神匠营还在她那半吊子的理论的基础之上做出了这东西,可见人才在什么时候都是最贵的资源。这张弓长得比较奇怪,类似于弩,但是多了一个外壳,挡住了里面的设计。凤珮也没有深究那铁壳里面的内容,反正好用就成。另外弓上还有带望远镜效果的瞄准镜,这个是根据她玩cs时用的狙击枪来的。看来平时不务正业的玩游戏还是有点用啊,凤珮满意地拍拍澈的肩膀,“行了,你们三个到周围去安放‘地狱’吧。人家大老远追来,总得准备点好东西招待才对。”
“另外,解诗,你带春秋到前面准备换马的地方去,春秋不会武功,留在这里很危险。然后再把马往这边带一带,方便我们待会儿跑路。”凤珮忽然兴奋起来,现在她所做的事,大概只有在现代的古装剧里才能看得到,没想到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也能这么惊天动地一把,想到这里就笑了出来。
“主子……”明书等人满头黑线地看着这个到了关键时刻却忽然乐开了花主子,说好听点这叫处变不惊,说不好听了就是缺心少肺。
“呃,有什么异议吗?”凤珮意识到自己还要对眼前的这几个人的性命负责,于是收住了笑容,“没异议的话就赶快该干嘛干嘛,都想死在这里啊?”
解诗一脸不快地拉着春秋上马,边说:“主子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
“行了行了,赶紧啊!明书晓易你们也去帮忙!”凤珮瞪了眼前众人一眼,然后就钻回了马车里,“我先去养精蓄锐了。”
于是大家在公主殿下的命令下行动了起来。
过了小半个时辰,周围的布置已经基本完成,泪、河、澈三人带来了神匠营里威力最大的火药———“地狱”,分布在追兵将会停留的地方。明书和晓易在周围安放了爆炸后会产生烟雾的“谜踪”,凤珮手里还有一个信号弹的试验品,方便与星城里的天隐联络。
当所有布置完成以后,追兵也如期而至。
而追兵的首领,却并不是洪燃,而是辰砂统领天兵的大将军,辰晖。
“小女子何德何能,竟然劳大将军亲自出马啊?”凤珮负手而立,晓易等人已经埋伏在了道路两旁的树林里。
辰晖示意手下们停止前进,骑着马来到队伍最前面,距离凤珮大概十米的样子。她身穿铠甲,一副耀武扬威的、不可一世的模样,“公主殿下方才若是肯乖乖跟圣女回宫晋见教主,也就不用在下来了。”
“我可没兴趣去见什么教主,”凤珮背后的手里拿着弓,只要一按机簧就能发射出去,“所以就不跟你回去了。”
“那公主可就别怪我这一届武夫失礼了。来人,给我上!”辰晖刚想让自己的精兵围上去,忽听得凤珮一句声音不大的话语,“胆敢往前,你死定了。”
趁着辰晖下令的功夫,凤珮已经把弓举到了眼前,瞄准的就是站在最前面的指挥官辰晖。所谓擒贼先擒王就是这个道理,将军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那些兵说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公主殿下,这弓箭可不是好玩的啊。”出人意料的,辰晖没有表现出惊慌,反而颇具深意地看着凤珮,凤珮眉头一皱,忽然感到背后一阵风起,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背上就传来钝痛。
吃力地回过头,凤珮只看见一根带着黑羽的箭插在自己的后心,而不远处,洪燃骑在马上拿着弓箭,看着自己。
“主子!”晓易惊呼了一声,辰晖则笑得十分张狂,“所以说这弓箭不长眼啊,将士们,周围还有人在,统统给我带回星城去!”
“得令!”眼看兴奋的士兵就冲了过来,河及时地点燃了“地狱”的引信,明书也点燃了“谜踪”,泪澈二人则是尽全力向凤珮的方向奔跑。冲过来的士兵被地狱的突袭弄得乱作一团,再加上两边都是树,地狱爆炸后就燃起了熊熊烈火,有不少人都被包围进了火圈里。
一时之间,惨叫声,马的嘶叫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凤珮身后一片地狱的景象,然而她却像是事不关己的仙人,尽管她的蓝衣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深深的紫色,尽管她背后还插着一根箭,她还是傲然地立于马车之上,与洪燃对峙着。说时迟那时快,凤珮颤抖着手摸出信号弹,拉开信子,用力往天上一抛,洪燃大惊,立刻策马奔来。一片火海之中,信号弹黄色的火焰显得十分耀眼,凤珮拉完信号弹,十分费力地抬起手臂,喘息着,瞄准了洪燃。
“洪燃……你负我。”凤珮射出唯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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