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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异诡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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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会儿,我还要你用嘴来喂我耳朵。”这时候说话,都有些太过肉麻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我心想。
等到六次灌药之后,我们又等了好一刻,见我的耳朵真没事了,才放下了心。我再按捺不住胸中的欲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从她雪白的香颈中吻了下去……
……
“妍,我再不离开你了。”我抱着怀中的馨妍说。
“尽乱说,等一有什么事,你又要……”馨妍说着,幽幽地叹一口气。
我不说话了,我知道,她说的却是一点不错,我真的有好多事。要是能有馨妍永远在身边自然好了,可是,那么危险,怎么能让他时时伴在我身边呢?
“你在想什么?”馨妍说。
“哦,没什么。我是在想,要是你像仙女一样,会施法术,无论谁都伤不到你,我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这时候向馨妍望一眼,她正陷入了无尽幻想。她身子斜侧,白衣袅袅,肤白胜雪,婉如一轮明月的光华铺在床上,我不由看得痴了。
等到她回过神来,见我呆呆地看着她,忙将衣服拉了拉,,然后收抬了床铺一下,穿好外衣,端了药碗出去了。
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累得不行了,倒头就睡着了。
这个区里没有并不用电,所以屋子里都是烧蜡烛。我们的屋子里,高高地吊了几个烛台,每个上面插了十二只蜡烛,烧起来自然是满屋通亮。烛台上方有一个铁盖,说是铁盖,倒不如说是铁筒合适,如果要灯火灭掉,只需将屋里的“火绳”一拉,火盖就盖住了烛台,蜡烛自然不能久燃,眨眼就灭。琼去舍的屋子里通常都是四个烛台,而我的屋子里却有五个,我曾问过云伯伯是什么原因,他却吞吞吐吐地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为了以防夜里起身,屋里的桌子上也备了台烛,用时可以点亮它。
我昨晚是太累了,一躺下就着了,所以一觉醒来,烛台上的一十二只粗火烛都已经烧灭了。我欠一个身,却发现昨天打斗时的伤口已经都被敷过了膏药,脸颊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唇香,一定是馨妍来过了,她却怎么忘了拉火绳呢?
这胡思乱想着,馨妍跑进来,见我呆着坐,忙把被子盖在我身上。我穿好衣服,拉着她的手到院子里看早日。
“主人,您早!”一出门,就是赤鳞的问候。
“早,昨晚休息好了么?”
“您劳心了,赤鳞很好。”
我猛然发现不对,不知什么时候,院子里已经贴满春联,高吊灯笼,迎春赤旗在高处迎风正摆,上面一条黄色长龙,随着一面大旗的摇摆,更显出威武的活气,院子中间摆一鼎大香炉,正紫烟氤氲。一时之间,整个院落春意盎然,浓浓一味乡茶香意直扑而来……
春潮涌动绿柳舒枝一笑辞旧岁,
青山举首明月开颜三躬迎新年。

第五卷 重振五宗 第四二章 烟萦雾绕 庐山真面目

灵魂的诗人,弹奏着幽蓝的圆舞曲。深邃的歌,沙哑的夜,呜呜咽咽……
。。。。。。。。。。。。。。。
我拉着馨妍的手,站在门前的广场处,等待日出。
远处的天际现了一道红线,一根细细的红线,微微泛黄。不多时,那根红线就变成了一条映着黄光的红缎,我仿佛看到了云音在帮我纺线制衣,那红线越缀越多,绸缎一点一点变宽,在昏黄的火烛下变红,发亮。我又觉得那日头就是我那个情窦初开的馨妍,每每探出眸子,等待着我的归来。地弧遮住她的视线,我们从两个极点奔跑着靠近。渐渐地,我看见她的俏脸,正一点一点地露出地平面,她吹气如兰,正深情地奔来。整个世界也因为我们的重逢而变得开朗,天一下子蓝起来,白云如纱,朝霞似缎……
我们紧紧拥在一起,馨妍的脸红了,越来越红,两行泪水缓缓淌下,映在俏脸上,泪光晶莹。
我回到了现实,看见一轮红日早已破晓而出,映红了东方半边天空。馨妍正望着朝日享受两个人的浪漫,忽然见到我眼眶湿了,一下子脸色也不好了,她微翘着双唇,拉拉我的衣领,“益,怎么了?”
“……”我紧抱着她,一句话不说。
“别……身后有人……”馨妍轻轻地说。
我放开了馨妍,一看云音、小雷在前、云伯伯、云伯母在后,正笑盈盈地看着我们。
我有些尴尬,忸怩地说:“云伯伯,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从前的列代覆水,都有晨起看日出的习惯,我们云家也要一起陪同。我本来要少爷从新年开始的,没想到少爷倒是提前了。”
本来想和馨妍浪漫一下的,没想到却成了仪式。糗!
回到家里,吃过早饭,云伯伯有事务要忙,早早地出去了。颜姐只是因为灵力透支过度,吃过云姨早早准备的灵药,好好休息了一下之后,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这会也活气起来。她面色还是略显得苍白,但眉收的红色印花却愈发娇艳欲滴了。
“对了颜姐,这是朵什么花?”
“这是‘月花’。”
“月花?没听说过有这种花呀?”我再看那花时,好像是分了十二片花瓣,瓣瓣如一弯明月,花瓣中心围了一个圆点,便仿佛一盘圆月了。
“现实中当然没有这种花了,这是灵界很名贵的花种,没有她,我是不能开启灵眼的。”
“开启灵眼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啊?”我说。
“多啦,凭借它我可以施出更高深的灵术来。我们修灵的人,用肉眼看到的灵世界是很有限的,开灵眼之后,就可以将整个灵世界尽收眼底。当然,这也中是灵眼的奇特功能之一了。”颜姐微笑着说。
“那,灵术……我在《丹刖玄志》上读到一些,你能给我说说何谓‘知术’么?”
“它是一种影响别人知觉的术,可以改变别人的感官。和幻术不同,幻术只是给你一种错觉,而知术却是实实在在地影响你的意识。”
“那么你昨天跟我交换听觉的时候,看穿了我的想法,就是用了知术么?”
“也不算是吧,我当时摸到你的耳朵的时候,你的小脑袋里想的东西就从你的神经传达给我了,这也许是我个修灵的人的一种本能吧。”
“颜姐,那……离你远的人,很远的人……你能知道他们想什么吗?”我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激动起来。
颜姐诡笑了一下,“你想干什么?小鬼头?”
我就把昨天我在小酒店里听到的陈士心说的话转达给颜姐。我说,“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陈士心为什么放着老大不干,却非要当个小混混。当了小混混,又对整个帮中的事务暗箱操作,这其中倒底有什么玄机?还有,琴骨……就是百鬼为干什么甘于受他的利用?这其中好些事情,我左思右想,总是想不通啊。”
颜姐听我说完,也是一惊。馨妍和云音倒吸一口气,知道我这一番出外,真个是险象环生。云雷虽然年幻,却也懂了八九分。
“怪不得师父说这个‘勾陈’玄得很,原来还有这么一层!”颜姐说,“这件事说来也容易,明天晚上是腊月最后一天,阴气至盛,到时候我钻到陈士心脑子里去探个明白就好了!”
“钻到……”
“哦,我还是好好和你解释下吧,”颜姐缓缓地说,“常人的身体,都是由灵和体合成,体就是我们的肉体,灵就是我们的灵魂。灵有大意和小意之分,大意的灵包括我们常说的‘灵魂’,还有组成灵魂的‘灵气’以及我们的‘意识’;小意的灵就是指我们的‘灵魂’了。”
“来,少爷,馨妍小姐,小佳,你们都喝点水……”不知什么时候云伯母走了过来,拿了一柄紫砂茶壶,给我们倒茶水。他们每人都用了一个小瓷杯,而我用的,却是常爷爷赠我的“八仙杯”,杯是用香铜制成,杯沿上立八个小铜人,自然就是八仙了,他们每个人背后都是一个细细的小槽,是为了饮时,水容易顺槽流出。
我看着杯子,不禁想起常爷爷,端起茶杯,恭恭敬敬地向爷爷面馆方向敬了一杯茶。
回到席上,颜姐接着向我们讲述。她说,“意识依赖于灵魂而生,如果灵魂没了,意识也就不存在了。”
“哦……所以人死了,灵魂出窍,他也就没了意识?”我说。
“也可以这么说吧,我再和你讲讲梦的原委。白天,我们人都要活动,意识同样也在动,所以灵也不闲着。但是到了晚上,我们的身体不用活动了,灵也就有了闲暇去休息。”
怪不得赤鳞也要休息,原来这样。
“灵不用休息很长时间。如果我们睡的时候,灵也沉睡,那么我们是没有梦的。但是,如果灵不是太累,或者你白天作的一些事情触动了它,它就会跑到灵界去实现。这就是我们的梦了。”
“你是说,如果灵不沉睡,它就会到灵世界去,它在灵界的活动,就是我们的梦?”
“没错。因为意识依赖于灵魂而存,所以灵魂沉睡了,意识就会消失,但如果灵不沉睡,灵可以到达灵界,意识却不能,所以在我们作梦的时候,也是没有意识的。”
“哦——”大家齐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人的灵睡觉时,都在人的肉体内。而活动时却要从人的窍中飞出,走入灵界。在灵似睡非睡的时候,意识也就很模糊,人的意志也最弱,和灵只是藕断丝连。我就在这个时候用我的灵向对方的灵问话,如果方法得当,就能侵入他的意识,那意识之中的记忆就可以全部到手!”
“颜姐,我还有些不明白,”我啜口茶说,“你说灵可以从人的窍里飞出?还有,你的灵一飞出,意识不能跟上,怎么接受他的记忆啊?”
“呵呵,人常有七窍,我们说的七窍生烟就是一种特异的灵现象。灵是由气聚成的,所以是流体的。顺便说一名,因为你的肉体和灵高度契合,所以肉体才能与灵合一,也变成流体的水。我那天对付青面鬼的时候,灵是从灵眼里飞出的,你也见到了?至于意识嘛,在我开了灵眼之后,就可以和我的灵魂合一了。”
“哦……这下我都听懂了。颜姐是要在一个灵气比较强的时候,去问陈士心的灵?”
“没错。”
“那可不可以不要在明天,明天可是除夕夜啊!”
“哦!这个我倒忘了。我们修灵的都没这个忌讳,但明晚不能看你风风光光的大祭,也是不好。那就今晚吧!”
“你的身子不要紧吧?”我关切地问。
“干什么?馨妍可在这儿,你不怕人家吃醋啊?”颜姐冲我眨一眨眼。
“哎呀颜姐!”馨妍翘起小嘴,“我才没那么小气呢!益问你身体行不行,你才有些好转,我也挺担心你的呀!”
“我是用灵去轻轻问话,又不是却拼命。不过……”颜姐皱皱眉说,“要是他的灵一下子醒了,和我的灵打起来,我怕我的灵被他打碎了,到时候,我就死掉了!”
“这个好办,要我的灵陪你去不就行了么?”我说。
“你说的容易!灵世界是多唯的,有着好多层,而且每个人的灵通常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活动,所以人才不会作同一个环境下的梦呀!你想跟着我,现在还不够本事!”
“那……赤鳞呢?”我说。
“对啊!怎么把他忘了!赤鳞的灵力超强,一定可以穿越灵界的疆界!他可是只凭灵就可以在人间存活的‘冰火悍灵’!”
……
准备妥当,终于等到了晚上。
一张黑黑的屋子,没有一丝光线。突然燃起了一柱细香,只能看到一个亮点,也看不到烟雾的升腾。几个人全身黑衣,围拢着一个桌子,静静坐下。
房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是一阵翻动的细细簌簌的声响,伴随着一段默语。
房梁上突然吱呀一声,接着是“叽叽”的鼠叫,“叭”——“叭”——“叭”——,那几只鼠一下子掉在地上,一声不响,摔死了?
过不多时,那只燃香一下子亮起来,难以想象,一个小小的香头,竟然发出这样的光华,一根烛的光华!
更让你吃一惊的是,那个香头越烧越高,越烧这柱香越长!没多少工夫,这一柱香已经长长了半尺!
一个人,女人,脸色惨白,双眼圆睁,正呆呆地望着你!
那柱香,烟气蒸醺,萦萦烟圈不久就扭成了个人形,待到人形凝成,便直向屋外飞去……
“碰——”一声乍响,惊得屋外寒鸦哇叫,也吓得屋内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香灭了,暗!
静!
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屋外的寒鸦再次惊叫,这一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声间居然久久回荡不散。
每一声,好像都是从它的哑嗓中湛出血来,一声声,说不出的惨厉。
“碰——”
一声过后,鸦噪乍止。
那只香被这一声,居然震得重新燃起来,仍是有烛般的明亮。紫烟袅袅,不绝如缕。烟气越聚越浓,渐渐从无形而有形,生成一张尺宽的屏幕。一道亮线,从上面一格格地擦下来……
一个人出现在屏中,他睡眼朦朦,左右反侧,正是陈士心!
他的头被一点点放大,渐渐遮住了屏幕。
追杀……他浑身是血,在暗紫的幕下,显得尤为可怕。后面刀光霍霍,几个亡命徒正在拼命的追赶,两道冷光射过,一个恐怖的狞狰的面孔——三刀。
那紫烟屏蓦地散开,丝丝轻烟,直向屋外飞去……
分久又合,再聚成一张紫幕,陈士心又出现了,他一身黑衣,端庄严肃,正在和一个长辈攀谈。突然寒光一闪,是陈士心咧开嘴在邪笑,长者突然倒地猛地抽搐起来,他手脚狂抓,显然是十分痛苦,过不多时,就吐沫子死掉了……
陈士心站在一伙人的前面,表情沉痛,神色严峻,正在滔滔讲话,众人面露愤色……
陈士心,三刀!对巷而立,一个暗暗发抖,一个咬牙狞笑……
陈士心,胡勾……
陈士心,琴骨……
一幕幕,都过去了,或血腥,或残忍,俨然是一段回忆录。桌旁的几个女孩子看久了紫幕,不免浑身发颤,一个个晕了过去……
再过一会儿,幕上赫然出现了两团飞影,一玄一赤,互相纠缠,好像正在打斗,但斗不多时,胜负已分。这时紫屏一下子散开了,化作缕缕飞烟……
烟再次凝聚的时候,婉若一个美人的形体,那团烟雾萦绕了片刻,又恢复了正常,一丝丝向上空飘去。
屋子里灯火渐亮,适才的幽寂一下子无地自容。
两个倒下的女孩子缓缓醒转,坐直了身子。颜姐的头猛地向下一敲,原来直直的,圆睁的眼,一下子回复了神采;残白的脸,也渐渐红润。她长出一口气,轻轻问道:“赤鳞,回来了吗?”
“回来了。”赤鳞在我身后说。
“好,那我就放心了。”颜姐笑笑,“好险,我所料不错。陈士心的灵果然是意志力超强,一下子挣醒了,要不是赤鳞在,我就回不来了……”
接着,颜姐就向我们讲述她了解到的一切。
在我和烛芯的事情发生以后,DB的主要负责人大部分都死掉了,唯独剩下了三刀。之前DB就一直在追寻“天机”的下落,在DB垮下之后,三刀对此事更加用心了,他深信狼耳的判断——天机就在我们学校。于是他又集合了原来的下部,重新到我们学校寻找天机。
一向对未来很敏感的陈士心,自然早知不妙,他匆匆离开学校,再不返回去了。
这一次,我的受屈辱,再加上他的被追逮,使得这个心机甚密的陈士心下定决心要以暴治暴。
他整天浑在黑社会的娱乐场所,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时时关注着里面的风吹草动。我曾在“兄弟大哥酒吧”见过他一面,就是这种情形。在这个过程中,他被三刀多次追逮,险些丧命。
无奈之下,他从东北擎武区流蹿到了正西深冶,在这里加入了一个新成立小帮派。
他用心慎密,每每智计颇深,使这个帮会从原来的十几人,变成了后来的几十人。他深得兄弟们的信任,同样也得到了帮里大哥的器重。然而这时的陈士心在社会上已久,对人情事故都看得很明了,再加上屡番被追杀的剌激,那时的他已经什么都作的出来了。他利用老大在一次殴斗中身手重伤的机会,在他的饮食中投了毒,害死了他,并巧言骗过了几个头目,并继而成了这几十人小帮的大哥。
后来的一次转机,就是胡勾的出现。胡勾在海外名堂不小,不过后来被几个大帮派联合,杀得他片甲无存。他偷渡回来之后,举目无亲,衣食住行,处处不便,险些沦为乞丐。谁又会想到他就是海外令人闻风丧胆的一帮之主,但陈士心想到了。他第一眼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来头不小。陈士心很容易地收买了他,并将他扶为二把手。
开始时胡勾只是为了安身立命,并不把这个小小的帮会当作一回事。但没过多长时间,这个几十人之帮,眨眼就变成了几百人,这倒令胡勾大跌了下巴,他开始觊觎这个帮主之位了。然而,陈士心每每说中了他的心事,令他大为尴尬,但陈士心又装出一副豁达的模样,坦诚相待,毫不予计较。胡勾渐渐发现这个二十多岁的帮主,城府之深,心机之密,比起自己来,竟然大有过之而无丝毫不及。再过一段时日,帮里的规模又翻了一倍,这就更令他佩服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海外的事情渐渐摆平,他的旧部要他回去重掌大权。胡勾知道,他在海外已经是耗干了油水,再重新发展起来也未必有多大场面。倒不如回来和陈合作,共创大业。
陈士心闻讯喜不自胜,热切地欢迎胡勾用海外势力来扩充自己。于是一个万人大帮,一夜而起。
陈士心却在这个时候,对胡勾说,要他来当大哥。胡勾一愣,自己的想法又让他看出来了?这时候帮中一大半都是他的势力,他自然不愿听人摆布。
陈士心说,他年幼尚不足服众,还是他当大哥好。胡勾本来是个血性汉子,被他这么一让,愧不感当。陈士心说,年幼只是他的原因之一。于是他就将他身为天机被三刀追逮的事情说了出来。
胡勾听说这事,气愤难平,说什么也要找三刀算帐。陈士心说,鬼壶势力庞大,勾陈一时不足以拒之,而且一旦天机在勾陈作大哥的事让三刀传出去,其它帮会就会对勾陈群起而攻之,因为天机之事,事关重大!
在双方协商之后,陈士心从大哥一下子作回到了最卑微小弟,胡勾作了大哥,他带来的四个兄弟分别成了东、西、南、北四大堂主,而陈也挑出了自己手下的得力助手,作了六大执牌。这样一来,陈士心身为小弟,埋藏极深,三刀一般是不好找到了。
他虽位在小弟,但实则还是帮中一把手的身份。胡勾虽然长他十岁,这时候地也对他死心塌地,口称大哥。因为城市里的黑社会要比海外要复杂得多,许多事情要陈士心亲自敲定,胡勾才能放心下来。于是,陈士心这帮中一把手的位置越发地不可捍动了。
但这么重要的身份身为小混混,那是危险至极了。安全问题就成了最大的隐患。这时候,陈士心想到了我。
他料事如神,知道我这时候已经大不简单。把我安置在身边,远胜过了十几个保镖。虽然未必一定能敌得过三刀,但危险系数已是大大降低了。他身为老大的时候,很少露面,为得就是避开三刀的刀,所以这时候也极少有人能揭穿他的真正身份。
“这就是勾陈的原委。”颜姐哈口气说,“这个陈士心果然是个狠角色,没想到……至于你,他知道你一旦知道真相,一定不愿呆在他身边,帮他参与黑社会的争斗。”
“这倒是。”我呼一口气说。
我和小风对望一眼,都在惊叹这个天机的用心之深!
“颜姐,这个天机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我皱眉说。
“这个……时机未到,还是以后再说吧,你不想听琴骨的事了么?”颜姐冲我诡笑一声说。
我笑笑,也不答话。
琴骨,也就是百鬼。安乐陵区一战之后,他吸纳足了百个怨灵,剩下的就是要将这百个怨灵和自己融为一体。
颜姐说到这一句的时候,那多长出来的半尺香柱“啪”一声断掉了,断掉的香柱本来是并未点亮的,这时候冒出了缕缕的轻烟,弥漫在房中,又一个人形出现在我们面前,是琴骨,百鬼……
。。。。。。。。。。。。。。。
灵魂的旅游。沿路是好几个世界,很多个年代的风光……就在这个多唯乱世的狭缝中,一览目眩,二览头昏,三次看去,已经是黑漆漆的阴世……

第五卷 重振五宗 第四三章 鼓振锣鸣 香炉生紫烟

万象更新一方天,万民欢呼中,我仰头看去,一个神灵正目视着我……
。。。。。。。。。。。。。。。
颜姐说,陈士心精于计算,在我保护他的时候,已经趁这个机会,利用我为勾陈除去不少障碍。
这一点,我几乎没怎么想过。等到颜姐点破的时候,再回想一下,我似乎能理解为什么陈士心要把我作为他的一枚棋子了。
再说到琴骨的时候,委实令在场的人都是一惊。那柱香居然一下子断开,半截香柱不曾点燃,却冒起烟来,那烟圈圈成个人形,却是我们正在提起的琴骨。
颜姐冒一道冷汗说,“好厉害!”
“怎么了?”我们大家关切地问。
“在我到陈士心那里的时候,琴骨已经察觉了!如果当时他对赤鳞干扰一下的话……我……我很可能性命不保了……”
我们大家又一阵惊悚。
颜姐接着说,“小益,昨天我们在立交桥大战,身受重伤的百鬼突然一下子不知所踪,你道他是去哪里了?”
“这个,我不知道……只是按常理说她走不远的,但她却一下子消失了……难道!…”我若有所悟,“难道……”
“她跟本就没有离开那里!”我、小风、颜姐齐声说。
“我终于想明白了。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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