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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重生之超强天后-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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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段明楼冷哼一声:“再说,当年我们捡到纪伦的时候他才多大?就纪正中那样的,也能算是当爹的?不过——”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简歌轻轻一叹,如今段家腹背受敌,确实该釜底抽薪了。虽是险招,未必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事等见到纪伦,再从长计议吧。”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段明楼面上看不出喜怒,但简歌对他了解甚深,知道这人是有点恼了。
段明楼十分信任纪伦,段家最危险也最致命的那部分买卖,都掌握在纪伦手中。
如果真是纪伦泄露了哪怕只言片语,对段家的打击都是巨大的,甚至可能使整个段家一夕之间倾覆。
但简歌知道,不可能是纪伦。
纪伦在段家的地位很特殊。他几岁大在垃圾桶翻吃的时候被岁数刚上两位数的段明楼捡到并带回段家,明着说是弟弟,其实是被段明楼当儿子养大的。
他对权利没有任何欲望,只听段明楼一人的吩咐行事,是段明楼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这世上任何人都可能会背叛段明楼,只有纪伦,绝对不会。
段明楼处事向来从大处着眼,微末的细节部分都是简歌兜着,两人合作无间,这些年虽然时有风险,但都幸运地平稳度过了。
简歌自认看人还颇有几分眼光,纪伦为段家的付出他也看在眼里,那么,只能是段家内部的触手没有清理干净了。
段明楼跟简歌回到段家大宅,纪伦正一边看电视,一边拿着碟子在啃红烧小乳鸽。简歌一眼看过去,果不其然这小子又在看动画片。
纪伦看到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碟子,站起身,先对段明楼恭恭敬敬地道:“大哥,你回来了!”而后看向简歌,神情间有点疑惑:“简妈,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大好。谁惹你,我悄悄地去砍死他。”
“没什么。”简歌毫无诚意道,心中却忍不住轻轻一叹。纪伦平日不爱说话,但只要他说出口的,必定会做到。但眼下的事,并不是死一两个人就能趟过去的。
“行了,纪伦,你坐吧。简歌也是。”段明楼径自在一边沙发上坐下,看向纪伦,直接道,“这次段家的麻烦有点棘手。”
纪伦正襟危坐,他向来只爱吃肉厌恶吃蔬菜,但他看上去依旧精瘦,眼神锐利,眉目间蕴着戾气。他挑了挑眉,唇角凉凉一勾:“大哥既然这么说,那这事显然跟我有些关系。”
“纪伦,”简歌静静开口,“上头成立了专门针对段家的调查小组,负责人是纪正中。”
“纪正中,”纪伦一字一顿地重复着,眼中那点稀薄的暖意瞬间褪尽了,只余下无尽的冰冷,“真是久违的名字。若是真让他在段家查出些什么,回去之后便又要高升了吧。”
段明楼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哈,”纪伦短促地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些年,我杀了不少不相干的人,却独独忘了这个最该干掉的人,真是不应该啊。”
简歌略一沉默,才淡淡开口道:“纪伦,他是你父亲。”
纪伦当年是被段明楼捡回段家的,简歌也知道当时的情形,所以纪伦在他跟段明楼面前,毫不掩饰对这个所谓父亲的厌恶:“我可没福气有这样的父亲——”
说到这里,纪伦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话说到一般,猛地一顿,随即扬眉道:“简妈,你是想?”
简歌点头,微微一笑:“只是想想。”
纪伦了然:“父子俩天各一方十几年,再相遇泪雨滂沱,弃暗投明归正道,上阵还得亲父子,功成携手把家还。”
纪伦一边说,一边满意地摇头晃脑:“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戏码啊。”
段明楼嘴角轻轻一抽,强忍住扶额的冲动,语重心长地劝道:“纪伦,没事少看点家庭伦理剧。”
简歌沉吟道:“这戏码虽好,实施起来却有难度。且不说你恨纪正中入骨,他现在那位夫人是省长千金,据给他生了个儿子,据说这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很是不错。便是你们面对面,他也未必会认你。”
“不需要他认,只要他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就可以了。”纪伦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反正,这事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
简歌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姜是老的辣。你为人谨慎,心眼却不少,是个小狐狸,但是你觉得你的演技能瞒过纪正中那老狐狸吗?”
“即便失败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纪伦摊了摊手,满不在乎道,“大不了我砍死他,重新洗牌。”
“照你这么说,无论结果怎样,对咱们都是有利的。”简歌淡淡道,“但这事没那么简单,太子的意思是,两手准备。”
纪伦本能地觉得不太妙,直直看向段明楼:“大哥是如何打算?”
段家三代都在黑道里混,到段明楼这一代,继续走黑道,极有可能就走到了死途。但洗白同样担着极大的风险,再如何,黑色的底子总是留存在那里,清晰地提示着抹杀不了的曾经。无数的黑道家族就湮灭在洗白的过程中。
即便如此,就长远看,洗白的过程有多大风险,就同样有着多大的诱惑——巨大的资产,完全干净的账面以及堂堂正正的身份。由黑到灰,再由灰到白,只是时间问题,只要谨慎些,再谨慎些,总不至于被人连根拔起。
“刚刚你说的戏码不错,”段明楼看着纪伦,赞许道,“不过,我要的不是你真戏假做,而是假戏真做。”
“假戏真做?”纪伦皱眉,“大哥,这不可能。”
段明楼笑道:“怎么不可能?从我决定洗白段家那天开始,就着手做准备了,羽蓝跟小常一个是美籍一个是澳籍,段家如何,总不会连累到他们。我跟简歌向来主持大局,不能轻动,不然段家人心惶惶,也照样不稳。只剩下你。”
简歌闻言,也是默然。他们生在黑道,长在黑道,除了林羽蓝,其他几个人手中都多少欠着人命,纪伦性情冷酷无情,人命在他眼中绝不会比一个小乳鸽更重。段家如今瞧着是大厦将倾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安排一个人的去处还是可以的。
只是,纪伦不愿意。
简歌自知劝不动纪伦,只能让段明楼来。
段明楼明白他的意思,郑重道:“纪伦,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出国去的,外面再怎么好,段家的根在这里。我们几个人,无论是走了,或者是死了,但凡有一个人洗白成功了,段家就没有散。”
简歌微微侧目。段家五虎,只有段明楼一人是正经的段家血脉,林羽蓝是段明楼的表妹,他跟常爻是段老爷子收养的底下兄弟的遗孤,至于纪伦,说是老爷子收的义子,其实关系最远。
但纪伦显然不怎么认为。段老爷子在父子感情方面,是个非常淡薄的人,他对段明楼尚且是器重多于疼爱,对纪伦的关心也仿佛是例行公事一般,但纪伦当他是亲生父亲一般,十分濡慕,还曾想过改了姓段。他对段家的感情深,段家就是他的死穴。
果然,纪伦听段明楼这么说,顿时有点动摇。当初纪正中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妻子,他对这个父亲也没有丝毫感情,利用他来帮助段家脱离困局,他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更何况,他手中掌握的才是段家最危险的部分,谋算得当的话,能将对段家的危害降低到最小。只是,这看着百利无一害的计划,怎么就透着一种不详的意味呢。
段明楼了解他,轻描淡写道:“凡事做最坏的打算,然后用最佳的心态去面对,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自乱阵脚。”
“大哥高见。”纪伦略一想,觉得段明楼说得太有道理了。他看着段明楼,眼睛转了转,有些纠结地问道,“大哥,听说你睡了路七爷的女人,你说这次的事,有没有路七爷的手笔?”
“咳咳……”段明楼尴尬地咳了两声,“我睡她的时候,她还不是路七的女人。”
说到这事段明楼的心情就无比复杂,他原本只爱熟女,当时在蓝夜怎么就接了谢清欢递过来的酒呢?一定是那天的灯光太闪,晃得他脑抽了。
“所以说,睡女人一定要小心,谁知道她会不会成为路七爷的女人呢。”纪伦感慨道,“大哥,常言说得好,一天睡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有种你一辈子睡在一个女人身边。”
简歌眼中浮起笑意,点头赞道:“这话不错。”
段明楼觉得脑仁有点疼,挑了挑眉,面无表情道:“所以?”
“大哥,你也到了这个年纪,该准备结婚了。前两天我还遇到之前跟你相过亲的白小姐,她对你很是挂念。”纪伦兼职着红娘,诚恳道,“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给段家留个种。”
段明楼冷冷道:“不如我们再来聊一下路七的女人。”
“大哥,做第三者是没有前途的。你也不想想,如今路七爷在欧洲跟人死磕,是为了什么。虽说女人如衣服,但你见过谁整日裸奔了。”纪伦悠悠说着,眼瞅着段明楼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下墨来,才叹了口气,“哎,我人微言轻,也劝不动大哥,我还是去琢磨琢磨演技好了。”
说着,他站起身:“大哥,简妈,我先回房了。”
段明楼瞪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才郁郁开口:“刚才那些话,是谁教他的?”
“除了你,谁的话他放在心上了?可能是跟着电视剧学的吧。”简歌似笑非笑,“不过,他也没说错。路七爷如今是腾不出手对段家做什么,但T市的格局已经彻底乱了,这已经足以说明路家的立场。”
段明楼挑眉一笑:“那么,还是照原计划行事吧。”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虽说人生如戏,全凭演技,但这演技也是因人而异,高下分说清楚。纪伦到底不是专业的,虽然他接受了段明楼的说法,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他第一次跟纪正中会面的情形仍是惨不忍睹。
纪伦对纪正中这个为了富贵攀着女人裙带的父亲全无好感,纪正中如今事业家庭两圆满,对这个先前从没见过的儿子也没有感情,父子俩在豪华包间里大眼瞪小眼,相看两相厌。
纪正中看着面无表情眼中却闪着冷意的纪伦,觉得有点头疼。他为人并不放纵,跟妻子是自由恋爱,彼此感情深,在男女关系上,他向来把持得住。若是有意外,那必定是当年毕业散伙饭那次。
纪正中如今已经不大记得纪伦的母亲了,只记得那次意外让人十分不快——任谁在烂醉的第二天一早,发现身边睡了个平日里没任何交集的女人,且自己已经有了情投意合的女友,都不会高兴。
纪正中原本以为是酒后乱性,糟蹋了人家姑娘,一时之间简直懵了,谁知道那女人倒是一脸淡然,直说是平时就暗恋他,如今要各奔东西,只求春风一度。纪正中当时就默默在心中吐了一口老血。
纪正中那会儿已经决意从政,家里也铺了路,出了这事他可没法当风流韵事,简直是个污点了。他还在心中掂量着如何打发这女人,她就干脆利落地消失了。如她所说,她确实只要那春风一度,从此再没出现。
纪正中挂心了几年,终于放了心,没想到,二十多年后,一个儿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要命的是,这儿子不是自己找上门的,而是别人递了消息过来给他。
纪正中在官场浸淫了多年,虽然被这个消息砸得晕头转向,面上却仍是淡定无比,哪怕他至今还不能确定这个‘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纪正中心中念头百转,多少有些纠结。
纪伦则是毫无压力地冷眼打量着这个便宜父亲。他被段明楼捡到的时候才几岁大,过早地知道了生存的艰难,对母亲的印象也十分淡了。纪正中生了一副好皮囊,气度沉稳,很有几分儒雅的才子气,就是人品差了些。
纪正中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轻轻咳了两声,才别扭地开口:“你母亲——”
纪伦凉飕飕地答道:“死了。”
“……”纪正中觉得跟这个儿子不只是不熟悉,这代购估摸着都成天堑了,他当然知道纪伦的母亲死了,要不然纪伦能流落到街上被段家捡回去养,“她去世的时候还很年轻吧?”
“不到三十。”纪伦凉凉地称述道,“她眼神不好,嫁了个赌鬼,婚后没两年就家不成家了。她自己抽烟喝酒,得了肺癌,从发现到去世,不过三个月。”
纪正中心里很不是滋味,以那女人的作风,原以为是个有手段的,却没想到她是这样的结局,他看着纪伦,目光沉沉:“那你?”
纪伦似笑非笑,口气嘲讽:“你不知道?”
纪正中闻言微微皱眉。那人告诉他纪伦的身份,还捎带给了他一份纪伦的资料——内容并不多,却也完整地再现了纪伦的成长轨迹。
当初纪伦的母亲去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欠了大笔的赌债,居然想卖了孩子去抵债,所幸纪伦机警,躲了过去,却也无家可归了,这才被段家捡到。
如今纪伦在段家地位不低,一直以来所做的事,保密措施做得极好,没有走漏过风声,那个人给的资料里这一栏是空白的。
这也是纪正中下决心约见纪伦的最根本原因。
上头要立一个典型,打击段家的宗旨是不会变的,但管道弯弯绕绕的那一套,操作起来还是有空子可以钻的。纪正中对纪伦没几分感情,但毕竟也是自己的血脉,能搭一把手也就顺手了。
对于他的这种想法,纪伦求之不得。段明楼的意思很明白,壮士断腕,以图后效。段家可牺牲的那部分,就是他能给出的,也是他‘弃暗投明’‘立功’的证据。
如今两人想到一处,自是最好。
话虽是如此,两人的第一次会面仍是不欢而散。纪伦到底是混黑道的,若是没几分义气,也不可能得到段明楼的赏识。面对初次见面根本没好感的父亲,若是随意说说就能说动,纪正中也不会相信他的诚意。
纪伦冷着脸冲出包间,回段家连啃了三只红烧小乳鸽才把那股子恶心劲给压下去,官面上的人就是讨厌。
与此同时,段家也有了响应的举措。
段家三代都在黑道里混,段明楼身上还有一种老式的江湖义气在,后起的年轻人可能会觉得他有些婆妈了,论到心狠手辣还不如简歌,但老一辈的人都不会因此看轻他。
这次风声一出,段明楼就开了堂会,大刀阔斧地处置了一批人,该送出国的送出国,该送上路的送上路,把气氛弄得很沉重,大有风雨欲来大厦将倾的危机感。
以往段明楼不理这些事,简歌经手,也处理得很是漂亮。但只要段明楼管了,简歌就从容地退回辅助的位置,取得的效果仍是一样。
送出国的那批人一走,段明楼就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这之后,才是真正的洗白。
到七月初的时候,谢言墨执导的第一部影片《母亲的脊梁》顺利开拍。
谢言墨在圈子里人缘极好,开机仪式那天来了十几家大型媒体,剧组从主创到龙套大腕云集,让千篇一律的流程也透出几分高端大气来。之后的报道更是连篇累牍的溢美之词。
只有白小拾,作为神秘底牌被藏着掖着,没有在仪式上露面。
《母亲的脊梁》以温馨,励志,搞笑于一身,以感情细腻见长,却又十分接地气,很是贴近生活。剧情横亘四季,但时间跨度并不大,谢清欢拍过两部戏,总算有了些许经验,演绎起来并不困难,再加上有戏骨搭戏,很容易就被带进去了,拍摄过程比先前《无间》的时候更为顺利。
白小拾是新手上路,又是剧组里最小的,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即便是没有演技,保持本色也已经足够。
这一次剧组的取景地就在T市,谢清欢心无旁骛地跟着剧组的进度,她身边有个八卦通苏诺,所以对T市的震动仍是有所了解。
容家这次在自己人手中栽了个大跟头,虽然不至于一夜倾覆再无翻身余地,却也是元气大伤,短时间绝无可能恢复如初。这样一来,容家就完全失去了对路家的制衡作用。
只是,一个容家倒下去,就有无数个容家站起来,形成新的平衡。原本,这对T市的影响不大。孟青璇虽是暂代市长之职,但她先前也是一步一步升上来的,也算是实至名归。
唯一让人略觉不安的,是段家动荡,以及上头铁了心要办段家。
上头要办段家,是两派博弈的结果,孟青璇见得多了,并不觉得惊讶。T市即便重新洗牌,对路家的影响也十分有限,只是,她直觉这事并不简单,行事比以往更加谨慎。
路子允仍在欧洲跟格雷死磕,道格拉斯家这堵墙如今是众人推,被推倒是迟早的事儿。
谢清欢时不时能收到钱宝传来的信息,道格拉斯家先前行事不留余地,现在是四面楚歌,不过格雷是真有本事,内外交困之下仍十分从容。
谢清欢闻言只是笑了笑,一个路子允已然难缠,斯洛克家六月底也跟景家会了面,多方联手,也不过是新近的事,要说道格拉斯家就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那还不至于。
更何况,道格拉斯家并不仅仅是格雷一个人。撇开被人誉为女王蜂的玛格丽特,以格雷一贯的行事作风跟手段,道格拉斯家年轻一辈的人跟随他的恐怕不少。
所谓内外交困,恐怕只是幌子,道格拉斯这么多年了也没败在自己人手中,这次也不会,真正出力的,还是外人。
钱宝身在欧洲,所见所感更加直观。跟谢清欢通报完即时情况,神情凝重地道:“欢欢,你要小心。”
谢清欢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钱宝看谢清欢面上淡淡的,也拿不准她是不是把这话听进去了,路子允必然在她身边安排了人,但道格拉斯家的死士也不是一般人能阻挡得了的,照格雷这么个用脑法,他还真是担心哪天格雷要去了,会不顾一切对谢清欢不利——道格拉斯家向来是我得不到的,也绝不允许别人得到。
钱宝是好意,谢清欢自是听进去了,同时她也察觉到了,隐在暗处保护她的人,比先前多了一倍。路子允跟她联络,向来是报喜不报忧,他跟格雷死磕,是当做跟唯一对手的战争,进度如何他并不如何对谢清欢提起,只让她好好的,等他回来。
就连路小心的嘴都严了许多,轻易套不出什么话来。
他们越是这样,谢清欢就越是清楚,欧洲的局势恐怕不那么乐观,无论是对路子允还是对格雷。
谢清欢没想到还能在T市捡到道格拉斯家的人。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玛格丽特。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谢清欢这次拍戏是在自己家门口,头上顶着好几层保护罩,路家之外,唐非因为昆仑药业的事忙的焦头烂额脚不沾地的,还专门抽空来探了个班。
比起之前拍《山河》时猝然遇袭,在日本拍《无间》更是直接住到了狼窝里,这次的拍摄总算是顺顺当当的没出幺蛾子。
又因着是现代温情片,没有高危镜头,谢言墨人脉广,一应所需都是开着绿灯,各方协调得当,配合完美,拍起来自然也快,最终按照原本预计的时间顺利杀青了。
杀青那天,谢言墨请剧组主创去雍华宫大吃一顿。自从跟着谢清欢就发现她身边事故不断的苏诺也着实松了口气。谢清欢的观众底子还算扎实,挑的角色也多样化,剧本也靠谱,能让人一直保持新鲜感。
如今谢清欢的名气也有了,但她的工作量并没有因此而增加太多。
纵然外人不知道,但她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谢持静跟陆见琛都已经去世,真正跟谢清欢亲近能把握她人生走向的长辈也就不存在了。这个圈子对她的吸引力还有多少,完全要她的兴趣。
不过,照苏诺这段时间以来对谢清欢的了解,最多也就在这一两年,谢清欢就要全面淡出了。
正因为这次是在家门口,所以T市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有消息进了谢清欢的耳朵。
恒丰暂时止住了大步向前的势头,段家的洗白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纪伦继续背靠着段家跟便宜亲爹斗智斗勇。路家依旧低调。
而白九,自从把白小拾送到了谢清欢身边之后,就动作频频。现在的白家已经完全在白九的掌握之中。
自白棹往下,白九的几个叔叔办完自己的丧事之后,都先后出国定居。他们手中的股份不多,但到底是暗中给白九搭了一把手,白九念着这一点微末的情分,也没有把事情做绝,让他们继续持有股份,享有分红权。
白九的几个叔叔在白家产业之中,原本就被打压得厉害,只相当一个寻常的高管,连核心圈子的边儿都没摸着,早就心灰意冷了。白九当家,也不会比当初白滇主事时跟他们更亲近,因此,也没人有异议。
白老爷子也已经出院了,但他先前中风,又是在这个年纪,虽然有好转,但无论如何,也恢复不到先前的状态——行动不便,口齿不清,眼神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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