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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莫家嫡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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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静怡瞧了他一眼,自是瞧出了他的自责,摇了摇头,嘴角扬起暖暖的笑意:“如此照着太阳,晒干衣服,岂不妙哉!”
    说罢,微微仰头,迎着阳光,颇为惬意的样子。
    景亦枫淡笑,知她是在安慰自己,不让自己自责,环抱住她,满足的低喃:“怡儿,有妻至此,夫复何求。”
    “有夫至此,妇复何求!”莫静怡闭眸,心中一片宁静温和,那般满足。
    两人静静的站着,阳光洒下,恍若璧人,带了几分不真切的美意,闪人眼眸。
    直至身上的衣服全干,又瞧太阳已至正中央,再不回去用午膳,那些人又该着急了,两人虽知道这些日子秦氏在忙着下聘之事,却不知景府今日便至莫府下聘了。
    微微收拾了一番,便骑了马往侯府赶去,两人如今一日于侯府用膳,一日于莫府用膳,倒是两不误。
    “哥哥,怡姐姐,你们总算回来了。”景亦欣瞧着匆匆赶回来了的两人,嘟着嘴,满脸羡慕。
    莫静怡淡笑,点头,从身后拿出一串项链,递于景亦欣。
    景亦欣眼光一亮,接过项链:“好漂亮啊。”项链由五色贝壳串成,在阳光下微微闪着五色的光芒,煞为好看。
    “欣儿喜欢便好。”莫静怡笑着,另一只手又拿现一串糖人与糖葫芦,递向一旁的楚瑾:“瑾儿,这是给你的。”
    楚瑾开心的接过两样东西,扬起笑容,咬了一口:“谢谢怡姐姐。”
    “欣丫头,瑾丫头,怡丫头和枫儿回来了未?”不远处传来楚大夫的声音。
    楚瑾眼光一闪:“怡姐姐,不要告诉爷爷我吃糖人和糖葫芦。”交待完,拿着两样东西一溜烟往另一边逃了。
    景亦枫与莫静怡忽而一笑,瞧着楚瑾的背影,脸上都是扬着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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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英勇的侯爷
    “枫儿,今日娘亲与你父亲已往怡儿家中下了聘,选个日子,与司徒家主和上官大人两家商议一番,几家人挑选出一个吉日,把你们的婚事办了。”用膳时,秦氏瞧着景亦枫道。
    景亦枫抬眸,笑着点了点头:“娘亲做主便可。”
    眼光微微一闪,瞧向景亦欣,带了几分戏虐:“欣儿,你不是要提前出嫁么?哥哥帮你与傅天凌说一声,让他前来提亲罢。”
    “坏哥哥,欣儿不理你了。”景亦欣瞪了眼景亦枫,自顾自吃饭了,脸色却是有些红。
    原本众人想如郭无痕提议那般,三对一起成亲,奈何傅天凌与秦氏皆是考虑到景亦欣年龄过小,便否定了。
    刚用完午膳,护国府便来人了。
    “小小姐,夫人让小小姐回趟护国府。”萧老太太的风铃由侯府下人引着进了正厅。
    莫静怡点了点头,起身:“景爷爷,景伯父,景伯母,怡儿先行告退了。”
    景傲点点头,气色已是恢复许多,已然可以自己用膳了,“帮景爷爷问萧老头好,让他不必挂念我,好好辅助太子殿下。”
    “是,怡儿定会传达。”莫静怡淡笑点头,瞧了眼景亦枫,转身走往正厅外。
    景亦枫眼角一挑,想起身,却是被秦氏制止了:“枫儿,萧伯母找怡儿前去定是有事,你跟着去掺合什么,都快要成亲了,还急于一时?”
    景亦枫无辜一笑:“娘亲,我只是想去梨梦园,并未说跟着怡儿去萧奶奶那。”
    秦氏微微一愣,笑道:“倒是娘多事了,即如此,快些去罢。”
    景点枫点点头,起了身,眼光微微一闪,瞧了眼景越良,薄唇微动,终究无语,转身离去。
    秦氏笑着起身:“父亲,舒环扶你回去歇息罢。”
    景傲点了点头,由秦氏与景亦欣扶着起了身,瞧了眼景越良,摇了摇头,往正厅外走去了。
    景越良眼光失落,如今只有欣儿唤他几声父亲,夫人和枫儿却还是未能原谅他…他该如何做,方才能够取得原谅,弥补他先前所犯下的错。
    “老爷,二小姐她…她…”丫环神色慌张的跑入正厅,朝着景越良喊道。
    景越良敛了神思,浮出一抹不悦:“她怎么了?”
    “二小姐,二小姐她疯了,正舀着剪刀四处扎人。”丫环拍着胸口,惊慌未定。
    景越良眉头一皱:“她现在何处?”
    “在…在府内…”丫环低了眸,有些害怕的回答。
    “不是让你们好好瞧着她,别让她出院子,你们是如何看人的?”景越良沉了脸,斥责。
    丫环低着头,不敢反驳,原本那二小姐便是府中的丫环,还有些疯癫,又不受老爷夫人待见,她们这些下人自也不会真心服侍她,只是自顾自玩乐。原以为伺候这疯小姐的差事甚为舒适,却未想到方才几人一个未瞧紧,便被那疯小姐逃出了院子。若是出了什么事,她们一干下人定是逃不了责罚。
    “还不快带我去。”景越良怒喝,心中已为秦氏与景亦枫的事烦恼,如此还来一个麻烦。
    “是。”丫环急急应是,引着景越良往春儿发疯的地方而去。
    “老爷,就在前面。”丫环指向不远处的小花园内,匆匆走去。
    到了小花园内,却未见春儿人影,连一个下人的影子都未瞧见。
    “咦?二小姐呢?明明方才还在的。”丫环一阵疑惑,瞧着小花园一圈。
    “还不快去找!”景越良有些跳暴的迹象,头痛的抚了抚额头。
    丫环又是急急应是,吓得直冒冷汗,正转了身走出小花园,便迎面跑来一名小厮。
    小厮见到景越良,眼光一闪,急忙禀报:“老爷…二小姐…二小姐她疯了…”
    “二小姐她在哪里?”景越良不耐烦的打断他。
    “二小姐她往老太爷院子的方向走去了…”小厮害怕的低了头,不敢瞧景越良的神情。
    景越良心下一惊:“你们有没有拦下她?”父亲与夫人她们方才回去,不要遇上了才好。
    “二小姐她手中舀着剪刀,小的们又不敢伤了二小姐,所以……”下人们自是无胆去拦春儿,却是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还未待小厮的话说完,景越良便挥了衣袖,匆匆向傲华院走去。
    偏生这几日皇帝夜风凌这些日子身子每况愈下,朝堂上却还是有些不稳定,为防万一,景亦枫将侯府内的一部分暗卫撤去了皇宫,一部分皆守在侯府外围,另一部分大为在晚上守护着,此时正是无人之迹。
    “祖父,你好好歇息,楚大夫交待了,每日午时,祖父定要休息两个时辰,这样病方才能够快些痊愈。”景亦欣将药碗放到了一边,又帮景傲盖好了被子,笑着嘱咐。
    景傲已然躺在了床上,喝了药后便觉有些沉意,这是楚大夫特意开的,便是为让他安息睡上两个时辰。亦是笑着点头,微微打趣:“我们欣儿真是长大了,嫁人也是可嫁了。”
    景亦欣脸色一红,嘟起嘴角:“祖父与哥哥一般坏,欣儿不与你们好了。”
    “好了,别扰了你祖父歇息,我们出去罢。”秦氏疼爱的抚了抚景亦欣的脑袋,在她眼中,不论景亦欣,还是景亦枫,都仍是孩子。
    又转眸瞧向景傲:“父亲,你好好歇息,我与欣儿午时过后再来瞧您。”
    见了景傲点头,景亦枫方才扶着秦氏走向屋外,往院外走去。
    “我才是真正的小姐…我才是…你们谁敢对我不敬!啊!你们谁敢对我不敬!”刚走出院外,两人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发生何事了?”秦氏皱眉,瞧着声音传来之处。
    边上的丫环急忙屈身道:“夫人,奴婢去瞧瞧。”说罢便往秦氏所瞧着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便有一女子冲了过来,仔细一瞧,那女子正是春儿,此时正披头散发,衣衫褴缕,脚上的绣花鞋竟只穿了一只,手中还执了一把剪刀,嘴中不时喊着些什么,朝着秦氏与景亦欣冲来。
    秦氏与景亦欣两人大惊,此时两人身边没有一个下人,秦氏急忙接了景亦欣退到一边去。
    春儿的速度却是快得惊人,还未待秦氏与景亦欣退多远,便冲上了前。
    秦氏急忙将景亦欣护到了身后,往后退去,却是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夫人…。小姐…”下人们纷纷赶了来,见了此情景,大惊,齐齐喊道,却是无人敢上前阻止春儿,只是小心翼翼的绕向秦氏两人,试图去护着两人离开。
    “春儿,你别过来…”景亦欣走到秦氏一边,瞧着不远处,几乎到快到身前的,舀着剪刀不断乱挥的春儿喊道。
    春儿“呵呵”一笑,眼光闪动着,瞧着景亦欣:“我才是侯府的女儿,我才是!你不是…你不是…”
    “欣儿,你小心…”秦氏又拉了景亦欣到身后,死死护着,双眼紧紧盯着春儿,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刺到了景亦欣。
    “你们说,谁是侯府的千金小姐?”春儿舀着剪刀,挥舞着,朝着边上的下人们问道。
    下个们个个惊恐的瞧着她,谁也没有回答。
    “快说!谁才是侯府真正的千金小姐!谁才是!”春儿更无人回答,瞪大了眼,显然激动了许多。
    秦氏眼光一闪,急忙吩咐:“快回答她,她才是侯府真正的千金小姐。”
    下人急忙纷纷应着春儿的话:“你才是侯府真正的千金小姐……”
    春儿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又是“呵呵”一笑,忽然又问道:“谁是傻子?谁是傻子?你们谁是傻子?不…我不是傻子…”
    此次不用秦氏吩咐,下人们皆是顺着她的话:“我们是傻子,小姐不是…”
    春儿听了回答又是笑了起来,手中挥舞着的剪刀也是慢了几分。
    秦氏见状,忙护着景亦欣,悄悄的往一边退去,眼光仍就紧紧瞧着春儿。
    春儿正笑着,忽而头一转,瞪向秦氏母女:“听见了没有…我不是傻瓜…你们才是…我是真正的侯府千金小姐,你们只不过是下人…哈哈哈…”
    说着,又加快了挥手剪刀,朝着秦氏母女逼近。
    “对…你才是侯府真正的千金小姐…我们不过都是下人…小姐想吃些什么?奴婢给小姐做去。”秦氏试图稳定下春儿的情绪。
    春儿眼光一闪,嘴角笑得更开了,手中的剪刀却仍就挥着不停:“我要吃…我要吃蒸虾饺,花炊鹌子,荔枝白腰子,肫掌签,鹌子羹……”倒是让春儿报出了一大堆名字出来。
    秦氏盯着春儿,眼光一闪,趁着春儿想菜名时,急忙拉着景亦欣跑了开去。
    春儿眼眸一抬,见两人逃了开去,急忙挥着剪刀追了上去,眼中露出浓浓的愤恨:“哼,你们两个该死的下人,让你们不听本小姐把话说完,让你们逃,给我站住!”
    “夫人!”景越良赶到时便瞧见春儿追着秦氏与景亦欣,而那剪刀离了秦氏未多少距离。
    大惊,瞧着那剪刀正要往秦氏的后背刺去,飞快的跑上前。
    “呲——”
    “老爷!”下人们大惊。
    秦氏与景亦欣心下一惊,急忙转头瞧去。
    只见春儿正笑着,不断着喊着:“让你们逃…让你们逃…”而她手中的剪刀正直直刺入了景越良的腹间。
    景越良一脸苍白,腹间不断有鲜血流出。
    几个近的小厮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抓住了春儿,制住了她。
    秦氏与景亦欣已是跑到了景越良身边,脸上尽是着急恐慌。
    “越良,你没事吧?”秦氏颤抖的问道,瞧着景越良的腹间,又大声喊道:“快出去去找楚大夫,快去唤瑾儿前来。”
    楚大夫正巧出外采药了,而楚瑾正不知在侯府的哪处研究药谱。
    下们们急忙领命,四处散了去,出府去找楚大夫,或在府内唤楚瑾
    “越良,你撑住。”秦氏用力,想扶着景越良。
    一边的景亦欣已是哭出了声,同秦氏一同用力,两人毕竟是女子,且景亦欣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丫环见状急忙上前:“小姐,我来罢。”
    景亦欣让了身,秦氏与丫环扶着景越良往傲华院内走去。
    景越良感到腹间传来剧痛,已是微闭起眼,一脸的苍白,满是冷汗,却是扯了一抹笑意,环儿还是在意他的,她方才并未唤他侯爷,而是越良。他记得,很久很久以前,环儿说过,唤侯爷太过生疏,而唤名字,更显亲近,才像夫妻。
    到了院内,几人随意进了一间屋子,将景越良安置到了床上。
    “越良,你撑一会,楚大夫和楚瑾马上来了。”秦氏拉着景越良的手,已是有泪水落了出来,瞧着他腹间不断涌出的鲜血,他怎这般傻!
    景越良睁开眼,十分虚弱的一笑,扯了嘴角:“夫…夫人…不…不必…必…担…担忧…我…我无…无妨…”
    秦氏瞧他此副模样,还出口安慰于她,心中一酸,眼眶中的泪水更是止不住了。
        第160章 合好
    秦氏瞧他此副模样,还出口安慰于她,心中一酸,眼眶中的泪水更是止不住了。
    “环…环儿…别…别哭…我…我无…无妨…”景越良见她哭得更凶了,有些无措,奈何丝毫不得动弹。
    “越良,你别说话了,别说话…”秦氏瞧着他腹间的鲜血仍就不住的流着,心中惊慌不已。此时方才发现,原来她从未放下眼前的男人,即使他之前伤到至深。
    “父亲,你别说话了,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景亦欣站在一旁,双手不断着抹着眼泪,尽是无措。转身朝着屋外望去:“呜呜…小瑾…楚爷爷怎么还没来…”
    话语刚落,院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楚小姐,这边。”丫环引着楚瑾急急踏进屋内。
    “小瑾,快来为父亲瞧瞧。”景亦欣急忙上前,一把拉着楚瑾到了床边。
    楚瑾瞧向景越良,见他小腹间还在流着鲜血,脸色微微一沉。
    “快去打几盆清水来,拿几团干净的绵布来,再去爷爷的屋内,将那锦盒拿来。”
    下人们听了吩咐,纷纷忙了开去。
    “小瑾,父亲有没有事?要不要紧?”景亦欣着急的寻问。
    楚瑾抬了抬眸:“欣姐姐,伯母,你们不必着急,幸好剪刀只刺进了小腹边缘,并无生命危险。”
    秦氏与景亦欣皆是松了一口气,却仍是万分担忧。
    “小瑾,现在该如何是好?”秦氏抓着景越良的手,忍住了泪水。
    “小瑾先要将剪刀拔出,再为侯爷止血,不过拔出剪刀的时候会有一阵剧痛,候爷万要忍住。”楚瑾瞧向景越良,此时犹如一位老大夫般沉稳。
    景越良半眯着眼,无力的应了声,感到紧紧握着他的手,无论再大的剧痛,他亦会忍过去。
    楚瑾刚交待完,丫环纷纷端了清水,拿了绵布与锦盒进屋。
    楚瑾接过锦盒,放到了床边,锦盒是当初楚大夫来到侯府后,景亦枫特叫人打造的,里面放着些大夫需用之物,于大夫来说甚是方便。
    打开来,从中拿出一把剪刀,朝向景越良,嘴中吩咐道:“拿两团绵布,在清水微微打湿。”
    楚瑾此时的身高刚刚比床沿高出一截,正好方便处理景越良的伤口。
    “唰唰唰…”几下,景越良腹部的衣服便被剪了开来。
    秦氏瞧着景越良的腹部,眼光微愣;景亦欣与楚瑾也是微微一愣。
    因这几年来,景越良受安姨娘的药物影响,纵欲过多,因此身子每况愈下,这些日子又为秦氏之事忧心烦恼,更是憔悴了不少。如今已是消瘦了许多,竟能瞧出骨头,平日里穿着锦袍,并不能瞧出,而现在能清晰的瞧出。
    楚瑾马上缓过神来了,瞧了眼景越良:“侯爷伯父,小瑾要动手了,你忍着些。”
    景越良扯了扯嘴角,表示做好了准备。
    秦氏握着景越良的手紧了几分,双眼紧紧盯着楚瑾的手。
    楚瑾深吸一口气,她的医术虽好,却也没有独自一人处理过这般情况。平日里爷爷都在,只是此时候爷伯父的情况若再不及时处理,失血过多便会有生命危险。
    管不了许多,转身从丫环手中接过一团未打湿的绵布,放到景越良被刺的边上,鲜血很快染了上去。
    又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手轻轻握住刺进景越良腹间的剪刀,一咬牙,猛得拔出了剪刀。
    瞬间,鲜血又猛的涌出来了。
    景越良痛得直咬牙,额上尽是层层冷汗,闷哼一声。
    秦氏与景亦欣皆是一脸着急,瞪大了眼,紧紧盯着。
    楚瑾动作迅速,一只手将拔出的剪刀交给丫环,另一只手用绵布紧紧按向了伤口。
    “再拿一团绵布来。”见鲜血很快染上了绵布,又急急开口吩咐。
    丫环急急递了上来,楚瑾接过绵布,又按了上去,不让鲜血流出来。
    眼光一闪:“你们先按着,定要按紧了。”转头朝着丫环吩咐。
    一旁的丫环虽然害怕,却也不敢拒绝,急忙上前,紧紧按了上去。
    楚瑾抽手,急急跑出了屋子,到了院子内。眼光瞄了一圈,走到一边,蹲下身子,拿了一把草药,又往屋子内跑去了。
    楚大夫刚踏进院内,便瞧见冲进屋内的楚瑾,眼光瞧向被动过的草药,着急的脸色松了几分。
    “楚大夫?老爷正在里面。”边上的小厮急急催促。
    楚大夫瞧了他一眼:“你们老爷无妨,放心罢,我去瞧瞧景老头。”依着瑾丫头现在的医术,若她救不好,那他老头子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小厮愕然,这楚大夫都未瞧过,如何这般肯定的说老爷无妨,还未相通,便见楚大夫气定神闲的走向了景傲的院子。
    楚瑾跑回屋子,秦氏与景亦欣皆是奇怪的瞧着她,有些不明。
    楚瑾拿着草药到了桌边,解释:“小瑾刚刚想起,听爷爷说过,这些草药有止血之效,比研制出的金创药止血更快。”
    边说着,便拿出了锦盒里的药与棍子,将草药放进碗里,快速捣了起来。
    不一会儿,碗中的草药便差不多可以敷了。
    楚瑾抓了一大把,走至床边:“你放开罢,将湿绵布拿来。”
    景越良腹间的鲜血好似涌得少了些,楚瑾先拿了按在伤口上,被鲜血染红了的绵布。又很快接过丫环手中略湿的绵布,十分迅速的在伤口的周围擦试了一圈,将左边上的草药全数按上了伤口。
    景越良本就疼痛万分,忽感伤口一阵凉意,似缓解了一些疼痛。
    “去扯几块长的锦布来。”楚瑾见伤口边没有了鲜血流出来,松了一口气。
    丫环们又忙了开去,很快便拿来了锦布,一块块扯下来递给楚瑾。
    楚瑾接过,用长的锦布将景越良的伤口包扎了起来,当然少不了秦氏与丫环的帮忙。
    一阵忙碌过后,楚瑾已是满头大汗,手上亦是染了鲜血与草药。
    “小瑾,如何了?”秦氏见血止住了,松了一大口气,却仍就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伤口有些大。
    楚瑾微微一笑:“伯母,欣姐姐不必担心了,候爷伯伯已是无大碍了,只要躺在床上好好休养,别轻易动弹便是了;小瑾开张药方,煎了让候爷伯伯喝下几副便可。”
    “那要休养多少时日?”秦氏又开口问道。
    楚瑾想了想:“大约要两个多月罢。”
    秦氏点了点头,朝着楚瑾和蔼笑道:“辛苦小瑾了。”
    楚瑾摇了摇头:“小瑾去净手,然后再开了药方,让人去煎了便可。”说罢,便往屋外走去了。
    秦氏转头,瞧向景越良:“越良,你感觉如何了?”
    景越良忍受脸色煞白,唇间亦是一片干燥苍白,脸色尽是冷汗,微微睁开眼,扯了扯嘴角:“我…无事…”
    “欣儿,快来快锦布来。”秦氏方才的注意力全然在了他的腹间,此时方才注视他满头的冷汗,有些心疼。
    景亦欣急忙拿了放在桌上的锦布,递于秦氏。
    秦氏接过锦布,便细细的于景越良擦了起来。
    景越良撑着眼眸,瞧着她,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心中顿时满足了,若是这一刺能换来舒环的谅解,那便值了。
    景亦欣擦了擦眼角,笑了笑,朝着丫环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丫环们已是收拾好了屋子,纷纷出了屋子。
    景亦欣亦是悄悄退出了屋子,将门关上了,留给两人单独相处。对于这个父亲,景亦欣自是有过浓浓的怨恨,只是瞧见方才那一幕,便什么怨恨都散了。
    秦氏边轻柔的擦试着他额头的汗水,边红的眼眶问道:“你怎如此傻,方才若是这剪刀偏了几分,你便…”
    景越良扯嘴笑,虽然腹间仍就疼痛万分,心中却甚是满足,干燥苍白的嘴唇轻轻启合:“只要你与欣儿无事便好。”
    声音太过低,秦氏未听清,俯下头,将耳朵靠近他:“你说什么?”
    “只要你与欣儿无事便好。”景越良又扯嘴角重复。
    秦氏微滞,眼角落下一滴泪,抬起了头,伸手擦了擦,又低了眸,瞧向景越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头,轻声问道:“可想吃些什么?”
    景越良微微摇头:“夫人还欠为夫一样东西。”
    秦氏听着,眼中闪过疑惑:“什么东西。”心中已然原谅景越良,自也不在意他的称呼。
    “体书,夫人将它撕了罢。”
    秦氏又是一愣,继而淡笑道:“不过是一张纸罢了,你又何须如此在意。”
    “有那张纸在,我不安心。”景越良瞧着她,又道:“你知道,那并不是我自愿而写的。”
    “等你好了,我便将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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