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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全新生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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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时间不受到打扰之余,享受一份闲云野鹤感吧。
走到尽头的一棵树处,脚下的鞋已因草众身上的水珠半湿。苏儿跟在一旁担扰地说:“公主,往回走吧,看这天气,云层滚滚的,怕是要下雨了呢?”话刚说完,大滴大滴的雨点哗啦啦地下了来,密密码码地砸来。两人来不及躲避,只得往回冲,向殷寞寒的屋门处奔跑。路也不太长,可到了屋檐下,两人却也全身湿透。
程芳如刚抹了把脸,突然很不雅观地打了个喷嚏,吓得苏儿慌了神。:“公主,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都是我不好,出门没带伞,让你受了伤寒可怎么好。”
程芳如稳过神来后,才道:“没关系,只打个喷嚏而已……”话未说完,又大大地打了一个,口水都喷了出来,相当不雅,用衣袖擦了嘴角道:“得想办法换套干爽的衣服才好了。”
苏儿把手中的食篮放到程芳如手上道:“公主,你先进去吧,我现在回去拿干爽的衣服给你。”说着也没等程芳如答应,冲入了滂沱大雨中去了。
程芳如慌忙叫住她:“苏儿,苏儿,你回来啊,快回来,苏儿……。”可是苏儿像完全没有听到似的,消失在雨林里了。结果苏儿没有叫回来,却把身后的门叫开了,吱的一声,双手扶着门把的成安惊诧地叫:“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屋里远远听到叫声。”
程芳如见到成安,急急地道:“苏儿跑了回去为我拿干衣服,你打把伞去把她找回来。”
“这……”成安犹豫不决,望着程芳如急切的脸后,又向里望去,屋里却没人。程芳如见他迟疑,加大了声亮。“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去。”说着自己先冲到屋里边,把食篮随手放在地下,在门角处拿过一把伞就想冲出去追苏儿,却被成安挡住了去路。“让我去。”他边说边把伞拿了去,迅猛奔进大雨中去了。
程芳如望着他,看不到身影后才回头环顾屋内的陈设,迈步走进去,这似乎是个会议厅,厅正中摆着一张宏大的会议桌,桌的四周放着几把大雕花椅子,厅的另一边摆着古色古香的茶几,茶几是雕龙凤檀木做成的。厅内面积大约有百来平方。向会议厅里面的门走去,入口处摆着一个山水画的屏风,绕过屏风,入目的是一个宏大的书房,书房两边开着采光的窗口,使得书房里明亮辉煌。
顾不得再多观望,直行向书房后面的门去,依然是设有屏风,屏风后是一个卧室,卧室一分为二,一边是放床榻,另一边是更衣室,和沐浴间。程芳如行至卧室里,开敞着的窗口吹入了一阵凉风,使程芳如冷得浑身毛孔直坚,看来是等不到苏儿拿衣服来了,赶紧跑到更衣间里的衣柜处拿了件男用的大外挂,外挂是无袖的。程芳如把湿衣脱下,因无内衣裤可换,只得湿得再穿着,只换件外挂,拿过腰带,把宽松的衣裳环腰围住了,外挂下罢刚到膝盖外,这种穿法既清爽又悠闲。把湿了的鞋也脱掉,只赤着足向外间的卧室去,在回至更衣间时,才看到主人殷寞寒双手抱胸,依着门边靠站着。歪笑着说:“王妃挺怡然自得的!”
“多谢过奖,为妃想问王爷脸上是怎么了。”程芳如发现他的左脸处有四条伤痕,沿着眼角处到嘴唇边,伤口红肿,走近细看,除皮层外受损外,连里面的皮肉也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
“王妃这是明知故问吗?昨晚除了你,还有谁能给本王这么大的礼了。”殷寞寒望着她状似凶险地道。
“这叫以牙还牙,知恩图报。怎么样,王爷感觉如何?”程芳如虽话说得轻松,却心有惭愧,她想不到会弄出这么重的伤口,怕是要会在脸上留疤了。
“痛、辣、留血。”简单的四个字回答。
“昨晚不是让大夫过来看过了吗,怎么还痛?”程芳如担忧地问。
“血虽然止了,可也痛辣了大半夜,王妃你这个恩和报着实让本王见识到了。”殷寞寒转身坐到桌椅边,不愿意程芳如一直盯着他的伤口望。
程芳如也跟着坐到桌旁,道:“我这个‘报’确是重了些,不过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有‘恩’也是你先,如果你能为昨晚你对我做了鲁莽的事向我道歉,我也愿意为我的过错向你致歉。”
“难道本王亲自己的妻子是一件莽撞的事吗?”殷寞寒绑着脸,圆眼瞪她。
“如果是我愿意接受,王爷你的亲嘴叫恩爱,但是你明知我是抗拒的,亲吻就变成一件罪恶。”
“本王想不明,身为王妃的你有抗拒的理由。”
“对于一个感性的女人来说,有了感情才会愿意让一个男人亲近。但是,王爷,我俩本是一对冷漠了十年的夫妻,对这样的关系我从来没有抱怨、失落过,这就足以有理由令我拒绝你。”
“王妃的意思是怪本王把你凉置在这里十年,就没再有权利指染你了,是吗?你要把你贞洁的身体留给哪一位有幸者?”
程芳如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叫道:“王爷,我拒绝你的亲近,并不是要把身体留给谁,我只是不想在我没有意愿的情况下被你亲吻。被一个男人强吻对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之失尊严和屈辱的事,你能明白吗?”
“也就是说,昨晚本王的亲吻令王妃你感到非常失尊严和受辱了吗?”
“昨晚你被为妻我伤到,抓伤了脸面,对你来说不会不是有失尊严的事吧?”
“那是不能同言而论。我只是亲了你,并没有伤害到你。”
“王爷,你错了,你的伤是表面的,看得见的,可对于我来说,我的伤,却是看不见又摸不着的。”
“你是在跟我找茬吗,即是看不见也摸不着,何伤之有?”殷寞寒瞪她,刚降下的怒意又要起了。
程芳如抓过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道:“你喝口茶再说,我可是跟你说理,可不想跟你吵嘴。”
殷寞寒别过头道:“我的舌头刚上了药,还不能喝茶。”
程芳如放下茶杯,忙问道:“伤得严重吗?”
毫无疑问地又迎来了殷寞寒瞪眼,“你要感受下这感觉吗?”说着迎头过去。
引得程芳如发笑。“不用了,既是难以言表的感觉,我也没必要感受。”
“你真是个恨心的女人,让本王既伤了舌又损了脸,这两天怕是吃不好,睡不着了。”
“王爷,这是冲动的惩罚!”程芳如笑道。
“因为你的尊严,我受到了从未有的惩罚。”殷寞寒望着她的笑脸道。
“只要王爷以后对我以礼相待,我担保以后不再有这样的事发生。”程芳如停了笑意,认真地说。
“以礼相待?难道王妃真不愿与本王做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妻?”殷寞寒严峻地瞪着她。
“王爷你是真想要与我做一对真实的夫妻吗,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想到要这样做,为何到现在才讨要?”
“我到现在才真正发现有这样的一个你。”
“也就是说,以前你把我当透明的了,要不是那天我突然心血来潮跳下河里,怕是你永远不会发现有这样的一个我了?”
“是的,你是一个发光体,在人群中轻易地我就看见你,我不明白为何以前没有看到你,直到现在才发现你。”
“可是为时已晚,王爷。”
“你现在还是我的王妃,何为晚?”殷寞寒瞄她。
心里没由来的郁闷,她心中想的还是默闻风吗。
“如果真要说理由,我的理由是,你已经有了艳姻,燕敏,思思,玉兰。你拥有的已够多,我不想再参上一脚,如果让我伸脚进去,则会,也绝对会扰乱一池平静的湖水。”
殷寞寒五指放在桌面弹动,用思索的眼光望着程芳如。“王妃真认为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能扰乱平静的‘湖水’?”
“有,绝对有,如果等我爱上你的一天,我就不能够心平气和跟你说话,不能够跟你的其他妻妾们和睦相处了。我会争风吃醋,会想尽办法独霸着你,也不会宽宏大量地去容纳你的其他妻妾,到时我绝对可以把你一个幸福的家搞得乱七八糟。”
程芳如刚话毕,冷不防迎上了殷寞寒突如其来的靠近,还没等到她有所反应,两个嘴唇就亲在一起了,程芳如本想推开他的脸,可又怕弄到他的伤口,刚想推他的身体,殷寞寒已迅速撒离了她的怒唇。
殷寞寒坐回椅子上,笑着道:“我愿意接受你的挑战。”
程芳如气得抬脚踢他的膝盖,却被他避开了去,伸出的美腿竟没能收回来,因为男主人已把她的腿牢固地抓在大掌中,此时张开的大腿很不雅观地形成九十度角状,本来盖过膝盖处的衣角现已拉至大腿上,雪白圆润纤长的双腿被一览无余。而殷寞寒则看得木瞪口呆了!
程芳如又气又羞,长这么大以来,从没丢过这么大的脸,被抓着的脚收不回来。
气急地道:“殷寞寒,放开你的手,你要把我的脚拉脱臼吗?”
殷寞寒看着她脸上发红,双眼冒火,大为快乐的道:“既然你身为本王的妻,既不能亲,又不能碰,抓下你的脚总行吧。”
“你流氓吗,所有流氓做的下三流行径你都做了,还不快放手。”说完,不愤气地用力一扯,结果‘咔’的一声,程芳如担扰的事终于发生了。
脚腕处传来了占心的疼痛,媚眼紧闭,冷汗直冒,双唇紧咬,脸色发白。殷寞寒一看,知是闹过了,立即抱起她安放到床榻上。低头检查她的脚腕,并没有血肿,观望她的表情,脸上紧绑的肌肉放松了下来,知她疼痛消了,伸手去摸她脚腕处,引来了程芳如的痛呼声。
放开手时,问题:“还痛吗?”
“痛死了!”程芳如大声叫道。
殷寞寒看她的神情,知在自己放手时她就没了疼痛感,转而轻浮地说:“姑娘,你的腿真美!”引开了程芳如的注意时,双手在她脚腕处用力一提。
程芳如刚失了的神又是突如其来的一痛,更是生气,也不管脚腕处是否还在痛,伸出双腿就是一瞪,瞪得殷寞寒后退了几步。叫道:“你想杀了我吗,明知我的脚在受伤,还要拉。”
殷寞寒没理采她,坐到桌椅上道:“脚痛还这么用力踢人。”
话一出,程芳如才发现刚才的一瞪并没有感到疼痛,于是把脚收回,抚上刚才的痛处,发现真的不痛了,于是疑惑地望着殷寞寒。
“姑娘你的脚只是脱臼。”
“都怪你,对我做些流氓的行为,弄得我受伤。”程芳如还是气不过。
“这也叫冲动的惩罚!”殷寞寒走近依着床架,笑脸说着。
第十八章 我是未来人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8…12 20:52:36 字数:4306
此时窗外还是大雨不停,程芳如双脚交叉,盘坐在床上。
望着殷寞寒说:“无论怎样,请你以后,在没有我的同意下请不要随便吻我。”
“我不接受我的妻子,不愿让我亲近的事实。”
“难道是你的妻子就活该忍受你的专蛮行径吗?如果是这样,你把我休了算,免得我们整天为这事争吵。”
“这种事不许再提,你依然是我的妻子,现在你不接受我,并不表示往后一直如此。”
“如果能接受,十年以前的某一天已经发生了,何以要待到现在或往后。”程芳如发现这个男人非常固执,和不通情理。
“这个问题也不要提了,你现在赶紧换套干爽的内衣,看,把床都弄湿了。”
他不提,程芳如还真忘记湿内衣裤的事,坐了这些时刻,才感到冷意袭来。
此时也没有心思来讨论这种事了,望着窗外在下的雨水,开始担心起苏儿来了。
正在这时,苏儿浑身湿透地走了进来,身上的水珠不断地往地板滴,程芳如赶紧到沐房里拿了条干爽的毛巾给她擦脸和头。殷寞寒见苏儿未通报就进了来,迅速移至窗口边,程芳如知他还不愿把受伤了的脸示人,于是打发苏儿道。
“怎么不把衣服换了再来。”程芳如指责地道。
“公主,我怕你着冷呀?”苏儿可怜兮兮地答。
“衣服我去换上,你赶紧回去换干爽的衣赏,换了衣赏,就不要过来等我了,等雨停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程芳如交待道,心底十分感激苏儿的忠诚。
“是,公主,那我先回去了。”说完向殷寞寒行了礼,退出了寝室。
程芳如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出来,房内并没看到殷寞寒,窗外的大雨滂沱,屋檐的雨,滴滴地落个不停。于是沿着书房走去,看到殷寞寒正在翻阅着一本书卷。程芳如没有打扰他,自顾地欣赏室内的字画,画里都是山水。一幅辽阔的绿草原野图,特令她喜爱,蓝天白云的草原上画有许多正在低头吃草的小绵羊,绵羊脚下有一簇簇红的,白的,紫的花朵,花草边还有一条无尽头的小河流!作者画得出神入化,令人看了如亲临其景。
再有一幅是飞流三千尺的瀑布,瀑布有几个流水口,每个流水口在周围不相称地分布着,瀑布下是一池清静的湖水,湖水四周是光滑的崖石,崖缝处生长许多屈强的花草,花很艳,也很屈,令人看了有一种精神震撼美。
程芳如看在眼里,心底感叹不已,要是能到画中一游,怕是心境会更开阔,宽畅!
殷寞寒听到她的赞叹声,走到她身旁,指着一幅草原画道:“看到这画,想起你的家乡了。”
程芳如迟疑了会才道:“家乡,在我记忆中已没有了回忆,分别了十年时间,还能有什么记忆的呢?”她怕他提起家乡的事,逃避地回答。
“你不愿想起你的家乡,怕勾起那段不堪的回忆?”
“不是,是因时间的,空间的原因令我想不起来了。儿时的回忆虽然是快乐,但也有不愉快的。”
话毕,程芳如离开了面前的草原画,走到那幅瀑布画跟前,指着上面的水源道:“这画里的景致很美,如能去游玩一翻,必是尽欢了。是否真有此地方呢?”巧妙地将话题转开了。
“此画是城中一个有名的画匠作的,此景致不是真实的,内里添加了许多材料。不过,在城东半腰山上倒是一个,昨晚你游的那个河池的水就是从那里引进来的。”殷寞寒见她是真的欢喜,也耐心地解释道。
“真的?”程芳如脸孔生辉,眉开眼笑地问道。
“很想去?”
“当然想了。”程芳如点头答。
“我还是不明白王妃你为什么突然会游泳?”问题又回来了,程芳如顿觉脑袋生草,不知怎么应负这个男人,他是个非常聪明才智的人,同时也不原放过任何有疑问的事。
“我一直会游水。”程芳如坦诚地道。
“你生长的是一片片辽阔空旷的草原,气候多变!有的也是一条条川流不息的河流。据我所知,在边国,并没有几个人会游水,除了有必要的让男奴役学会外,女人是不能下池水。”殷寞寒没打算放过她,继续抓住话题问。
“那么王爷认为我还是原来的我吗?”程芳如问。
“不大清楚,我对以前的你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了解我以往的生活状况。在殷府这十年里,你并不清楚我每天都在做些什么,我的喜好,我的心思,你全都不清楚。一个如此失职的丈夫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妻子会不会游水。”程芳如趁机责斥他。
沉默了一会,殷寞寒才从画境里回头望她道:“不过,现在我了解你了,牙尖嘴利,争强喜胜,个性独特,爱使小计谋,女人该有的温顺柔情,你一样都没有具备。”
“那是你见识少,不了解女人。”
“我没有心思去了解她们,我只有兴趣接近你而已。”
“哦,我这么个没有具备女人该有的温情女人,你也有兴趣?”程芳如挑眉。
“正因你的与众不同,我才有兴趣。”
“那么让我推断一下,当你把我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解剖’探索清楚了。也就像对待小狗一样的残忍,一脚把我踢开。”
“女人,真是多愁善感的动物。”殷寞寒没有正面回答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谢王爷夸奖,现在你也知道女人只是一堆多愁善感的感性动物了吧。即使我是雏鸟中的一个领队者,我还是一只雏鸟,没有可研究之处,还请王爷放弃对为妻探究。”
“你有很大的秘密,是我所不知的,你的思想,言语,行为,都与众不同。像是一只受了伤又贪玩的雏鸟,不得不因伤病而停留在此,内心其实一直在向往辽阔的草原,深蓝的大海,山村峻岭,蓝天白云的天空……!那些都是你想翱翔的地方。你内心一直渴望,等待得到自由。你又像是受困的雄鹰,骄傲而又无可奈何!”
程芳如被他的话震乱了心神,怔怔地望着与自己对视的男人,心颤,他怎么会把她看得如此清晰,了解得如此透彻。她以为自己会隐藏得很好,却还是被看到了。并没有感到被窃视了的羞惭,反而是一种被了解的欣喜,像在陌生的地方,在茫茫的人海中,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内心激荡不已,有种想扑入这个人怀中倾吐苦涩经历的冲动。但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身,等时间一到,她就能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而留下的人还得面对现实,她不能因自己的一私之欲,破坏了这个躯体原有的生活状态。
于是,她只能用平淡的语调说:“王爷好眼力,让你见笑了!”
殷寞寒扯动了下嘴唇,道:“是吗,这就是王妃你的回答,为什么我在你眼中看到惊喜,犹豫!你内心在争扎着。为什么?”
“王爷对自己的判断力就那么确定吗?”程芳如不答反问。
“不是判断力,而是对你的性情分析。”
“而你对我的分析是,我是个内心充满争扎的人。”
“既想平静生活却又不甘寂寞的人。”殷寞寒转头,望着画中景色道。
程芳如呵呵一笑,续道:“王爷,在这个世上,谁又甘愿寂寞,寂寥度过,你,我,包括你的妻妾,谁愿意寂寞?”
殷寞寒回转头静静地望着她,没有言语。程芳如不愿与他对视,转头望着那幅辽阔草原画。轻声道:“不只是我,或许还有许多人都喜欢那种令人心旷神怡的草原。那里有单纯的牡羊,坚韧的绿草,美艳清雅的野花,清澈的河流,还有在空中翱翔的雄鹰,快乐的牡人……。”
“故乡固然是美,但是现实却残酷,因你我两人的身份地位,彼此毫无办法地必须持对立的关系。王爷,你曾说过,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人质,两个国家的一颗棋子。一颗棋子的情感份量很轻,并不能受到过多的关注,为了你和我心,请你收回那份好奇,我们是不可能有长久关系的,或许就在明天,或明年,再就是大后年,你们殷国就会攻打我边国,到时我们的关系就只能有两个字——破裂。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何必蛮横地要摎拨两颗平静的心。”
“难道,王妃以为,待我殷国攻打你边国时,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吗?我很肯定地告诉你,这是没可能的事,你入了我殷家的门,就一辈子是我殷家的媳妇,无关战争与否。”殷寞寒严谨地说。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试想会有那个女人,会死心踏地跟着一个破灭自己国家的男人,更何况是我。”程芳如知道以这具身体主人的坚贞爱情观来看,一个战胜自己国家的人是不会得到接纳的。
“但是,我不会因你个人的意愿,而放弃攻打边国。”
“也就是说,你无论如何也要攻打边国了”
“是的,做为一个有志气的男人,就必须以国家荣辱为前提。”
“女人没有家仇国恨吗?我告诉你,有的,当你攻打我边国时,我们就是敌人了。”程芳如在为这个躯体说话,当然,她不会天真地想劝阻他攻打的意愿,只是把身为一个女人的立场、观点说出来。同时她开始为这个躯体的主人感到悲冷,本是无意嫁来,却因国家纷乱,只能牺牲自我,决别亲人,离弃情人。更难堪的是,做了自己十年的夫君,竟是日夜思忖着要攻打自己国家的计划。
“两个国家的战争,不应是女人所关注的,女人也不能把个人感情放进去,你只须做我殷寞寒的女人就够,其他不需要你思考。”殷寞寒生硬着说,他不原承认她所说的是事实。
“那只是无知妇孺所做事,而我,不可能面对残酷的事实时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没有个人意愿。”程芳如激动地说着,她实在不能忍受这个男人扁底女人的说词。
“当你为你国家安危着想,为我要攻打边国而要与我对敌时,你是否有想过,你的亲人却为了国家的安逸而把你丢弃在此十多年,甚至十年来从没见上一面,你不认为你这是无知的愚忠?”
“那又怎样,你可以因为国家仇恨不顾一切,难道我们女人就没有这种情操吗,你就这么看轻我们女人。”
“这个世界本是如此,弱肉强食,女人是一根滕蔓,只能一辈子依附在一棵树干上。唇亡了,则齿裂!无论战争胜败,你都得跟我共存亡,这是你们女人的命!”
“好了吧,殷寞寒,别的女人在你心中是怎样的形象我不关注,但你不能用你藐视的眼光看我,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我憎恨你在面对我时,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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