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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全新生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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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月少说的月钱也有五十钱,还了五文钱,还有四十五文钱,只请了三天假,就发少这么多,是不是弄错了。”吴婆婆不依,捏着银钱在问。
“这个我不懂,你得问管帐的。”小愣子见问到,只推托着。
“不用问了,你该发吴婆婆三十文钱。”程芳如在停下手中的活计,两只手分别放在膝盖上,疲惫说道。
“对,你该发我三十文钱。”吴婆婆扯着小愣子要钱。
“她说的你亦信,有什么事你找管事的,我只顾发月银给你们。”小愣子依然不理。
“什么管事的,怕是你从中克扣了下来,不行,你得把钱给我。”吴婆婆发急,死拽着小愣子的衣角不放。
“你烦人不,都是你这丑女人惹的事。”小愣子没法,把错过怪到程芳如头上来,程芳如依然冷静地望他,没有表现得像一般丫环的惧怕。
“你跟我到管事处去。”小愣子无法,叫上程芳如。
于是一行三人,小愣子把她与吴婆婆两人带到管事处。管事处是洗衣房左边较整洁的房子,入得房里,只见一白发白须老人坐在屋里喝茶,因看到三人入得室内,冷淡地问道:“有什么事。”
小愣子指着程芳如道:“这丑女人说我们该发三十文钱给吴婆婆,我拗不过她,把她带来让你说清楚。”
程芳如接口道:“按照吴婆婆所说的一月发五十文钱,还回所借的五文钱,扣去补衣服的十文,请假三天,一天扣去一文六钱六分,三天该扣她四文九钱八分,总共要扣十九文九钱八分,怎地只给她发了二十文钱,她该得到三十文钱加一分才对。”
“她请假一天,须扣去两倍工钱。”白须老人冷淡地答。
程芳如见他那傲漫的态度,坚持着道:“那么请假三天,总共扣去,九文九钱六分才对,加上另外的十五文钱,吴婆婆总扣该是二十四文九钱六分,她该得到的月银是二十五文一钱四分才对,你似乎算少了她五文一钱四分了。”
这下,白须老人终于抬起他高贵的头颅看着程芳如了。“你会算术?”叉开放题道。
“当然。”程芳如自信地说。
“那好,从今天起你不用跟着吴婆婆做事了,过来跟我算帐好了。”
就这样,程芳如脱离了洗衣的苦楚,不用让手指碰到水就发痛了。
从事在办公台上开始划划画画的生活了。
当然了,吴婆婆的帐算是清回来了。
白须老人几生乎怕她闲着没事发慌,竟拿出以前算过的帐给她从头到尾重新算过,但好在,她心算,与毛算技术了得,一看就明了。只是不懂珠算而已,在白须老人大跌眼镜的同时,不用多长时间,她就把往惜的旧帐算好。
话来巧合,这白须老人竟是殷寞寒爷爷的书童,后来跟着做管家,殷爷爷过世后,他就辞去管家一职,专侯后勤来着。
算来,这老人该近一百多岁了吧。
在帐房里又混了几天,突然白须老人坐在她对面沉吟着道:“王府里不见了王妃。”
“哦!”程芳如状作惊诧,自认来这偏僻地方,她行事已经很有古人味了,不会这么容易破绽吧,况且她脸上的红斑还在!
“自寞寒出府一趟,回来就发现大王妃不见,杨妾氏扬言她是妖怪,变走了。经查实,自寞寒出门后,确没有人见过大王妃。杨妾氏这一说,倒增加了府里的下人迷信度,现在人心惶惶,每个人都真认为大王妃是妖怪变走了。”白须老人望着她说,意思很明显,是该证人站出来的时候了。
“然后?”程芳如继续装糊涂。
“王妃不用在下明说了,你在这里偷了半个月闲情,也该回去面对现实了吧。”白须老人笑吟吟地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程芳如睁大眼睛,惊讶地问。
“有什么逃不过老夫的眼,你那天与吴婆婆讨说法,凭你一口算术,我就知道你不是被卖进来的洗衣妇人。刚好前几天收到消息,殷王府里的王妃成妖变走了。我找吴婆婆问,她说发现你的时间刚好与王府里失王妃的时间吻合。”
“你把我留在身边,不怕我是传说中的妖怪吗?”想不到自己竟被冠上这个有神秘的身份,那得多谢杨思思了。
“哼!”老人哼了一声,道:“你是妖怪,何需委屈在吴婆婆手下洗衣度日。”一副你落难又落泊的神态。
“你不曾想,或许我留在这里,是有目的的。”
“你能有什么目的?”老人不客气地问。
“我是妖怪嘛,当然是留在你们人间吸阳气,以便更接近人类的形象,不被误认为异类。”一般书上的都是如此说的。比如白骨精要吃孙悟空师父的肉可青春不老!
“你都来这半个月了,也不见那个丫头们被吸了灵气而脸青口唇白,弱不禁风,一副病入膏肓样。你那红斑也未能除去。”老人家很有兴趣与她抬杠着。
“那是因为我吸你们的灵气还不够多,时间也还不够。”
“那你想吸到什么时候?”老人认真地问。
“不知道,如果可以,我想一直住下去。”程芳如吓唬着道。当然她是不会长住的。
“你先回去把府里的风波解了再来住。”老人不理她,建议着。
“我想……不用,过些时日,传言就会慢慢淡去。”程芳如拒绝。
“你就不担心你家的丫头与寞寒为你着急吗?”老人淡然道。
程芳如听到寞寒两字,心境不禁底落下来,她与他本该无纠葛,只因她来到这里太张杨了。再是苏儿,以她的护主心态,她的失踪,必定是急坏了,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远离殷府里所有人。
她不愿因她在存在而令艳姻心生绝望,更不愿杨思思因自己而做些有破坏声誉的行为。那是不该的,女人不该为了一个男人而自相残杀,却使那男人很值得她们爱。
见她沉默,老人又道:“你这一走,可为府里带来不小的风波,杨妾氏被寞寒关入地牢,说是她胡乱发布谣言,破坏府中安宁。这一关,事情可大了,杨妾氏虽为妾身,但她父亲却是朝中老将,殷寞寒关他女儿,即是打压杨将军,与对方对立了。”
“那杨将军现在有什么行动?”程芳如着急地问。
“杨将军当然愤怒不已,杨言如不尽快放了他女儿,他就把把守边关的兵将们撤回。”
“寞寒不会只因思思传言我是妖怪,而打她下牢吧?”程芳如怀疑,另有内情。
“原因在于寞寒查出,你失踪那晚是在密室里,而在密室里与你接触的人是杨妾氏,他就确认你是被杨妾氏绑架藏匿起来。说来也奇怪,杨妾氏竟承认你是她藏着的。所以他一直没找到这里来。”
“你为什么不把我供出来?”她很好奇,既然事情弄得如此大声势,为何这老人家没把她在这里的事告诉殷寞寒。
“时机还未到,况且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老人家一副沉着自在样。
“你今天跟我说,也就是时机成熟,我该出面呈清这件事?”程芳如了然地道。
“不,我只是建议,我活到了一百多岁了,清楚知道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有些东西不只是看表面。”
“你的意思是,我恨不得杨家与殷家打起来,那么我边国就会坐收鱼利之胜?”程芳如沉思了一会,才问。
“不是,你出现,不绝对能解决这次殷家与杨家的冲突,另一面也可能如你说一样,如果他们起了内战,必造成你边国有机可承!”老人还是淡淡的音调,一点都没因说到事关国事而有所严谨。
“你认为,他们会打起来嘛?”程芳如试探着问,应该不会,殷寞寒不会腐庸到为了一个她而发生内战,而置国家安危于不顾的。
“你想出现嘛?”老人不问反答。
“不想。”程芳如毫不犹豫地回答,她不想再理会殷家的一切,她只要当快乐的自由人。不愿去理会殷寞寒是否是因她而与杨将军起冲突起内乱。呆在这里,就是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下落。相信过段时间,风波就自会过去。
“不想回去,就不要问。静下心来,继续住下去,把这里所有人的灵气都吸干了吧。”老人笑道。并没有因程芳如的回答有所气愤,毕竟她在逃避现实,做个缩头乌龟,带着私心,不愿出面呈清事实的真相,任凭国家两元首起干戈而不顾。
程芳如沉思着,如事实走到严重的地步,必会造成内乱,国家不得安宁,那么皇上会执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第四十二章 静夜思念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9…22 11:27:06 字数:3019
是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几次,全无睡竟,月光从窗口偷窃进来,照得一室光亮,馨宁!
如果没有人提起殷府里的事,她一直以为可以把内心的世界封闭住。但是,程芳如骗不了自己,第一次面对男女间的感情,真不知如何自处。思念就像空气一样,莹绕在周边,挥之不去,去之难受。
不知殷寞寒现在做什么?是否会想着她,还是在生思思的气,昂或正与威镇四方的杨将军对持着,只为心中的火气而很不理智地相与较劲?
如果杨将军可以把把守边关的兵将撤离,那么说明他手中的权力有多大,大到皇上可以会畏惧三分!要不然他不敢放这么大的口气。殷寞寒在这殷王朝又占着什么地位,他有能耐去对付一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吗,关一个杨思思就可以令天下众生的生命受到外侵威胁,这不可以的,难道事情另有隐情,或许殷寞寒知道杨将军只是放话,不敢真做?
他有可能真是为了找到自己,而甘冒被天下苍生咒骂的下场?不可以,她程芳如怎么可以有如此天真的想法。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弃国家安危于不顾!
想到此,思念中似乎理智起来,自己对他的喜欢是不是出于一种孤身来到一个陌生地方,因孤独而找个人来依持,即使这个人只会整天与你吵嘴,常惹自己生气?
是的,或许她是太孤单寂寞了,才生起对殷寞寒的爱恋,她怎么可以喜欢上一个有着妻妾的男人,且又是个食古不化,视女人为弱势群体的男人。
但是为何想到曾经相处的时光时,会感到甜蜜,飘飘然?还有一分小小的羞涩!为何每当想起他时,总会把持不住要去见他的冲动,这到底是为什么?是因爱吗?太可怕了。
“丑丫头,睡了没?”是吴婆婆的大嗓门,在静静的夜,被她这一吓,弄得她的心狂跳不止。
“什么事,我还没睡。”程芳如一边应着,一边下床去开门,门打开后,吴婆婆兀自入得了房中,还自动关了门,大大咧咧地坐到她床边。
程芳如在桌上倒了杯茶递与她,知道她肯定来找自己唠叨了,也好,反正睡不着,听她说说话,好比在一个人在房里睡不着,胡思乱想来得好。
吴婆婆喝了口茶,双眼盯着她的脸孔,道:“怕么?”
程芳如在桌边坐下,与她对着。“怕什么?”
“府里近来传言大王妃是妖怪一事?”吴婆婆一改往昔的大嗓子,压底声音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想不到她的失踪造成如此大的影响,连最偏僻的角落也收到信息。杨思思到底用着什么方法,可让人相信自己是妖怪变身而来的?“
吴婆婆见她提起兴趣,嘿嘿地笑道:“外采的小愣子回来说的。说是大王妃神秘地在晚上失踪不见,是变成妖走的。”
“有人亲眼看到了吗?”程芳如问。
“那倒不知,我也是听来的,你没听说过吗?”吴婆婆底声问着,生怕这事会被那所谓的妖听到似的。可她万万没想到,她口中妖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只不过那不是妖,是人罢。
“有听到一点风声,只是又没人亲眼到,不是太可信?”
“但听说,发话人是杨妾氏,不会是假吧?她可是殷府中的一员,造假可会造成府中上下不得安宁?她不可能不知这种事的厉害关系?”吴婆婆终于说些有建地的话了。
“那你害怕吗?”程芳如笑着反问她,她不想再提起杨思思为对付她而作出的手段。
“怕什么,都一大把年纪了,而且她已经走了,是被杨妾氏请道士打伤逃跑的。”
“哦,真有此事?”扮惊魂未定。
“还有哪,这妖怪一走,王爷三兄弟就带药回来,艳姻王妃喝了一服就好了,丫头们都说是妖怪作的手段,她一走,病就痊愈了。”吴婆婆继续神秘兮兮地说。
程芳如听到王爷三字,不期然地又想起他来,既然艳姻病愈,说明他成功地拿到药回来了。
吴婆婆见她不作声,以为她在感到惊怕,于是转话题道:“大王爷可好福气了,出一趟远门,竟带了个美娇人回来,生得貌美如花,俊美可人,甚得大王爷欢喜呢!”
“真有这事?”程芳如更惊诧,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的,殷寞寒是男人,一个有权利的有钱材的男人,怎么会拒美女于千里之外。想着心不禁有些沉痛,还好她逃了出来,要不然当自己必须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另有所欢,必是难以容许自己有一点伤怀,她高骄傲地不想在自己走之前面对他有新欢时气愤,所以她一早离开是对的。
“那还有假得。”吴婆婆撇嘴。
“不是说大王爷因杨妾氏游说大王妃是妖,弄走了大王妃,对她心生恨意,把她关起来的吗?”程芳如开始也变得神经质起来,紧张地问。
“这那里是,是因大王爷把外面的美娇人带回来,杨妾氏最大意见,大王爷最是见不得有人对他的新欢有异议,一气之下把她关上来的。”
“……”怎么会有两个版本?到底杨思思是因什么被殷寞寒关起来的?程芳如又开始思索起来了。
待吴婆婆离开后,程芳如又陷入另一种心境中。就是殷寞寒在去为艳姻找药期间,带回来一个美人儿了。一个新的女人,那她又算什么?此该她发现自己的心态竟如艳姻一样,心底酸楚起来。男人都是薄情的东西,这边在对她求爱情,另一边又随意地纳女人。那她与他所谓的情意,算什么,两个互相玩闹感情的成年人吗?太可笑了!她竟发了昏似的,去相信一个古代的男人,一个有着万千男人都有的封建思想控制着心态的人。她,一个缈小的女人,来到这个时空快一年,竟想改变他,还想有一段维美的爱情,呵呵,真是太可笑了。想她已过了幻想少女的年龄,为何还会天真的陷入可笑的爱情当中。
原来她一直能安然待在这僻远的洗衣间,就是因他放弃了对她的追寻。也就是说,她自由了。那个有了新欢的男人,不会再记得曾有一个来自未来的她。
她该感到高兴和解脱才对,为何心底竟有丝丝痛楚嵌入心腔,穿透四肢,竟有麻痹之感。
面对第一次的动情,她该如何自处,当恋爱着的两个人,被抛弃了的人总是受伤的。这伤她该如何面对,从来没有过的经验。
人说如果失恋,就该听失恋的歌曲,但是这里没有音乐,只有乐观给予自己选择!是的,她该乐观接受失恋,担是她这处算什么恋,两人根本没有恋爱过,只是在这大半年中不断的争争闹闹地过着,不知不觉中在他的攻击下失了心智罢,那不能算是爱情,如果是,就不会他一趟寻药回来,变心放到别的女人身上去。
竟可新人笑换了旧人哭。哭,她没有,她怎会可笑地为一个男人哭泣,她是未来的现代人,不会脆弱地学着这里的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心态,他是不值得的,不值得自己为他流泪。但是,为何此时眼眍竟湿润了,抬头看着天边的夜色,扬起嘴唇,是的,她该微笑,仰起的头把泪珠倒流回眼眶里,流过喉间,苦涩地吞落到肚里去,不能让她流到外面,那会浪费掉的。
是夜,在另一个时空里,有一个寄存于古时代时空里的身体的灵魂,在寂寥的夜色中细步行走着,漫无目的,没有目标,只想走到一个出口,让落幕的心腔寻得一丝起伏,变得生气起来。
不是想好要分开的吗,为何当现实摆在眼前时,竟是如此难以接受,情这东西真是一把利剑,把一个活生生的她,弄得死气沉沉起来,多可笑,他殷寞寒算什么,顶多不过是个男人,一个蛮牛的男人,无一些未来男人的风度与气质,对情感不专一,对女人不尊重,一个有着许多女人的男人,跟着他也不会有幸福感。
夜色不浓,此时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漫无目的中,发现天边去了黑斑,在天与地交接处竟起了一丝白线,看来是要天亮了,如果那是一个明亮的门,是通向她回去的道路多好,她会一直走,一直用脚步走回去,即使走到四年后,她也愿意。只是事实上,为求安全起见,她得一直待在这里,杨医生的召唤,要在最相近的磁场里进行,所以她得安份地待在殷府里,不能随意走动,如果离开,她身上的同类磁性会减弱,怕是到时杨医生不能及时把她的灵魂召回到原来的躯体里。
面对殷寞寒的背弃,她实在已经没有心思待在这里,只盼四年之约尽快可以完成,以能更快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想离去,离开回到原来无爱无情的世界,那里才是她安全之窝,她坚强的聚守点。
第四十三章 谁是罪魁祸首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9…23 0:07:05 字数:3002
程芳如落幕的心情持续了许多天,给白须老人算账也没多大工程!以至她很清闲,闲时就画图纸与喝茶,在这里,除了喝茶消遣时间外,她还学会了一个爱好,就是喜欢胡思乱想!都说被抛弃是受伤的一方,所以她认为自己一直是在受伤,为治疗伤口,她更不愿知道更多殷寞寒的消息,他与自己不该再有交集了,不是吗?
她拒绝了所有想与她聊天的人,不想从她们嘴中听到关于殷府里任何一点信息。就让自己封闭起来吧,这样或许会更平静地生活着。
午后的时间,天空突然来了场滂沱大雨,雷声夹击,轰隆隆声响彻云霄,风雨交加,天空像吵架似的,不断拍打着树枝,虐待着花草们。侧屋里的洗衣工们不断发出欢叫声,程芳如知道她们偷得半日闲,聚在一起打牌度时间了,本是叫上她一起的,但她却提不起一点兴致,兀自躺在椅子上发愣,偶然回神,才记得要喝上一口茶,或吃上一颗生红枣。
如果她能够心如止水,那么这种生活也是一种享受,只可惜自己只是可怜地关门在疗养。女人,不管是未来时空的,还是古代封建的,永远在为一个情字而伤怀,多么讽刺的现实。
“王妃既然放不开,为何不面对现实?”身后转来了声响,程芳如回头望去,是背手在后的白须老人,这些时日他看着她都是沉默不语,现在再次出声,怕殷府是又起了风波了吧。
“殷爷爷,快坐下。”程芳如不答,挪了张椅子到桌旁,扶着他坐下。虽然已是百岁老人,但身体却奇特地硬朗,依然一副背不陀,腰不弯的。
“寞寒有难了。”白须老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支在膝盖,谈谈地道。
“发生了什么事?”她猜对了,事实总有个进展的,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因寞寒对杨妾氏的关押,杨将军以此为借口,果真撤了边关三分一的兵力,以示对王权的抗议,皇上现在追究起来了,首先受到冲击的就是寞寒。”
程芳如一听,诧异地道:“怎地时间都过了大半个月,寞寒也没有把思思放出来?他到底想做什么?”语气竟有些许指责。
殷老人抚着白须,依然淡然道:“罪魁祸首就是你!”
“怎么会是我?”虽然话是茫然,但是心底是有些许明了的,可又不太置信,他不是有新欢的吗?
“只因你还未出现!”老人再一次指控她。
“你的意思是我的出现就可以解决寞寒现在身处的厄运吗?如果是这样,他未免太摔性,显得窝囊,无用武这地?”
话一出,果然引来殷老人的侧目。老人眯缝着眼睛道:“分析得很好,事实上他就是如此失败,他失败到要被皇上撤去王爷一职,除去皇族的身份。”
“也就是说,他现在变成了平民?”不会吧,当初她只是与杨思思打个比喻,没想到竟会有事实的一天。
“没错,他现在变成了平民,一个没落的皇族。寞远寞离为保身官,已于两天前当着皇上的面与寞寒脱离了兄长关系,终生不再相认。而皇上为嘉奖寞远寞离明事理,忠心国家,特把城西一皇宫赐与他俩。事实上皇上的意思是要寞远寞离远离寞寒,要寞寒成为众叛亲离的罪人!”老人平静得像在袒实故事。
“寞寒将会受到怎样的处置?”她不理会寞远寞离在这个时候能够不顾兄弟情份,恨心离去,她只关心寞离结局。她不能够相信,他会是一个为美色而丢弃身份地位的人。
“皇上为惩罚他与讨好杨将军,不让他外出,关禁在王府里面。等待杨将军回归,寞寒就交与他任凭处置。”
“杨将军要从边关回来吗?事实真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程芳如更惊骇。
“皇上已派寞远寞离去接手杨将军的事务,不出一个月,杨将军就会回到皇宫,到时寞寒就会受到惩罚。”
“这件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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