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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全新生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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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回吧,你的新婚妻还在等着你呢,有什么要责罚的,明天请早,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程芳如背转身不愿看他,彻底寒了心,他对她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殷寞寒踱到她面前,抬起她带着氲氤雨露的脸,严峻地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晃神间,程芳如像意识到事情不是表面看的简单,他的眼神像是透视着一彻似的清晰,但是很快,他又以冷漠的眼神避盖着他的内心。
第六十章 被掠出府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10…21 14:24:52 字数:3097
殷寞寒走后,程芳如坐在房中直等到半夜,已过了约定的时晨,也没见着苏宁回来,苏儿急了,扭着双手不断地在房中走来走去。
“公主,我到外面去看看。”再也等不及了,苏儿拿着灯到门外去了。
程芳如闷闷地坐在房中,她也不急着走了,起码也要等到玉兰流胎原因明确她才能走,如果现在一走了之,岂不是给人留下话柄,因慌而逃,使玉兰流胎,自己嫌疑会更大,所以她还不能走。
本是该过去看望吴玉兰,可被殷寞寒一翻怀疑,她竟心烦意乱起来,连睡觉的精神都没有,只睁大眼睛愣坐着。
背后来了细碎的脚步声,程芳如以为是苏儿,也没理会,只道:“苏宁会武功,不会有事的。”但是背后并没有应声,当她奇怪地回头望去时,发现站在自己身边是的一个用黑布蒙着脸的男人,着黑衣黑裤,程芳如一看这形势,知这人非奸即盗,赶紧要叫,可是已经迟了一步,那人已经拿了块方布封着她刚开大的口,程芳如只觉得闻到了一阵浓烈的药味,就关上眼睛,全身无力瘫软,神志慢慢模糊了去。
待她醒来时,天已大明,躺在一辆正在行驶的马车上,车身的颠颠覆,弄得她全身骨头在发痛。此时已是入冬时节,穿着的棉袄,还是感到寒意迫人。
头脑一清醒,霍地一声坐起来,发现坐在对面还有一个男人,衣着华贵,只不过头发斑白,满脸皱纹。
程芳如一个激灵,问道:“你是谁,为何把我带到这里来?”
那满脸皱纹的男人望着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杨尚九。”
程芳如指着他,开大嘴巴。“杨尚九,你不该关在牢里吗?”
对面的人终于扯出个得意的笑容了。“只可惜,皇上与殷寞寒千算万算也想不到我还有一班忠心不议的余党在。”
“你让你的余党救了出来,越狱了!”
“不是越狱,是调包。”杨尚九很有兴趣地纠正。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何?”程芳如慌张地问,突然感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难道你不想回边国吗?你待在殷府里已经十年之久了,你的使命就是稳定两个国家和平的引线,我要知道,如果我把这条线收了,不知会发生什么战事来。”
“你的带我出来就是想让边国与殷国发起战争吗?”
“只要他们两败俱伤,我即可坐享其成,到时东山再起,指日可待了。”
“现在要带我到那里?”程芳如问。
“边国,你的国土。”
“为什么是那里。”
“你身为边国公主,远嫁到殷国,是国家的和亲政策,如果你不见,殷寞寒将面受到边国的质疑,质疑他没有平和共处的善意。在他寻找你的时候,除了边国,他那里都可以搜寻,就是边国不行,聪明的公主,边国是一个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我们现在到了那里?”她必须想个办法逃出他的控制。
“刚出了城门,过了两个镇,一个月后就到边国边境了。”
“你确定能带着我平安回到边国境内。”
“哼,那帮傻蛋现在正在追赶你身边的忠奴呢,那会注意到我们这一队商车。”也就是说她们现在乘坐的这辆马车是以商旅车装置的。
“你把苏宁和苏儿怎么样了。”程芳如又开始为两人担扰起来。
“没什么,我让手下驾着车载着他俩沿着反方向去而已。”满脸皱纹的杨尚九笑容满面,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伎俩。
“你用什么方法使苏宁上车,随着你的意向做?”她感到很好奇,那苏宁一向独来独往,没什么可以牵制得了他的。
“他没得选择,如果单凭他一人,加个你们两个弱女子,必定逃不开殷寞寒的眼线,但是如果有我的一臂之力,你要走,就容易得多了,不是吗?公主!”
“苏宁为什么会相信你。”他该聪明地知道跟这个人合作,等于被牵着鼻子走。
“公主,你的问题可真多,我能把你成功带出殷府,你该感激我才对。”杨尚九听到她的置疑,有些许不快了。
“我已经同你坐在一辆车上了,有些事总要弄明白才知道能不能与你继续同乘一辆车。”
“放心,公主,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利用你为我走向指日可待的皇位而已。”
“你的野心很大,你肯定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吗?”
“只要不择手段,有什么是我做不到了。”满脸皱纹的他哼着说,很不以为理。
“你这一逃命,会使你的家人陷入牢狱之险,你难道没为他们的处境着想?”程芳如试着探究他的内心。
杨尚九沉吟着望她,双目炯炯,过了许久才说:“恐怕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我能从一介贱民走到今天功成名就的将军,不会靠慈悲之怀处事的,更不会对生命的终结有所迟疑。”
停下话,他又像为自己叹息,道:“大半生都在杀戮,又怎会有慈悲之心,身在战场上,每天都面对着生命的威胁,如果不对别人残酷,自己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现在,杀一个生命,就如喝一口水似的简单,像未成形的胎儿,只要一种馨香,就足可以杀了他……”
“吴玉兰流胎是你做的?”程芳如恐惧地问,她感到害怕又气愤,他竟可在无声无息间杀了一个未成形的胎儿,他是怎么做到的,又为什么要如此做。
“没错,我用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只要放在有人的十米内,体弱之人碰到药味就会气血齐乱,肠胃翻腾,**激烈收缩……胎儿自然流失!”
“不可能,如果我们都碰到你所谓的无色无味药味,为何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那是因为你体内已经有一种毒素,可以排除我放出的馨毒。”
“毒素?”程芳如皱眉问着。
“而且这毒存在你体内已经有十年之久,这毒也没什么剧毒,只是让你终生不得怀孕而已……”
程芳如又受到一度震惊了,边凌儿何以有这种毒存在,她得罪了什么人?
在她沉思间,杨尚九突然笑了起来。
自言自语地道:“想不到殷寞寒英明神武,竟有一妻二妾不能生育……他的报应。”
“……”
程芳如无语,她突然想到了何以燕敏,思思都无所出,这其中必有着什么关联。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敢问公主,当年为何要服用此毒,是因不想为殷寞寒生育吗?”
“何以见得这毒是我自己吃的?”疑惑。
“因为这药只有边国冷烈严寒的山峰才好。因药还可养颜驱老作用,你们宫里人都喜拿来用,以至平常百性是拿不到的。公主不要告诉我,你服用那药,就是想永葆青春?”也就是说出产自边国,自然就是她自己毒自己了。
这边凌儿真死心踏地到要自残来保卫自己的爱情?
程芳如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转掉话题道:“可你为何要把吴玉兰的孩子毒掉?”
“公主没听过吗?君子有仇必报!杀了他一个孩子太便宜他了。”他恨恨地咬牙说着。
“将军未免太意气用事,殷寞寒对你有仇,你用不着对一个未成形的小孩子痛下毒手……”话未说完,突然就被他夺了话语权。
“你以为你是边国公主我就不敢杀你吗?我所做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杨尚九突然发怒,威胁着道。
“终于说出你的目的了,等我没有了利用价值,就把我毁灭掉,对吗?”程芳如不怕他的怒气,暂时来说,他还不会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
杨尚九不怒反笑,嘶一声讽刺道:“怎么?还想回到殷寞寒身边做你的王妃?”
程芳如不理会他的嘲讽,“做不做王妃是其次,只是气恼于你把吴玉兰的孩子流掉后,又把子掠了出来,这不是把杀胎的罪名放到我头上了?”
“我就是要这种的结果,如此一来,殷寞寒就会一直记恨于你,而你又一直在逃,误会,将会越来越深,我要弄得他痛苦不堪,妻离子失……”
“你把事实真相告诉了我,就不想到我会把事实真想告知他?”
“你想你有把握离得开我的控制吗,你到窗外看看,前前后后的商车,那辆不是坐满了我的人,他们都是追随我多年的死将,骁勇善将,如果你胆敢逃,我把你送给那一大帮男人,让他们好好地对付你……”
程芳如瞪了他一眼,掀开车帘,望向车外,果然有十多辆装载满当的马车,马车前后都坐着三三两两,身强体装壮的男人。
程芳如回头镇静地道:“你毁了我,也就把带我出来的利益丢失掉了,将军真舍得。”
杨尚九扯笑着,道:“怎么,害怕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无语,这人连禽兽都不如,喜欢看别人的痛苦来作快乐。
见她不说话。他又道:“这一切只怪你嫁了个叫殷寞寒的男人,你活该受到如此的惩罚。”
程芳如无言地瞪他。
她已经想要把与殷寞寒的关系撇清了,为何还要面对这个皱纹满脸,一门心思里想要对付殷寞寒人。
第六十一章 惊险逃跑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10…25 0:58:39 字数:2846
在程芳如与杨尚九一段对话停顿后,车队经过了山村,河流,丛林,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下来找了间简便的客栈休息。
落得了车中,迎来一阵冷意,寒风刺骨,程芳如赶紧缩脑袋,拉衣襟。冷意催着她快步跟着杨尚九后面步入客栈里。
入得了客栈,就被带到一间简小的客房里,带着她的人,让她进得房里,就从外面把门一关,没了声息。
程芳如只得坐在用木板摆成的小床上,头痛地想着衣服的事,因是在王府里被掠了出来,穿着较简便,现在好了,气温下降,冷得她嘴唇发紫,又不愿开口向杨尚九要,不过她知道即使说了也没人理她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劫持的人质罢了,冷着饿着没有人会关心。
枯坐在房中,渐渐地天色已暗,挨着饿,开始想着王府里安逸的生活了。虽然在王府里大唱出了王府依然可以活得安稳自在,可是出得王府第一站就遇上了难题,她没有了人身自由,没有钱,没食物填饱饥肠辘辘的脾胃,也要无可奈何地受着冷空气的侵犯……。
正在思索间,房门突然很有礼貌地敲了两下,程芳如斜靠在床柱,没有出声应答。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人,眉目间竟有几分杨尚九相似,长得粗媚大眼,双颊生锋,穿着简洁的羊毛长挂,内里是黑色衬衣,装扮着像个武夫。
手上拿着饭食,和女装厚衣。
程芳如望着他手中的饭菜就猛吞口水,很无耻地表现出一饿字来。
来人温文地说:“公主请用晚饭,为父走得仓促,没能为公主准备好,常满在此致歉了。”
程芳如抢过他手中的饭菜,张口大吃起来,此时她也没有什么心情与人闲聊了,只想先饱食一顿。
待她扫完盘中餐,杨常满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程芳如盯着他,意思是:你还有什么指教,她对杨尚九的人没什么好感而已。
杨常满笑着道:“公主不必感到害怕,家父是不会为难你的,我们会把你安全送回边国去。”
“我没想过要回边国。”程芳如淡道。
“对不起,这是家父的意思,在下也无能为力。”杨常满满面歉意的。
程芳如拿过他送来的外套,穿在身上,才道:“你对你父亲都是言听计从吗?”
“父命不能违,况且我是家中的老大,理应尊照父命,为父分扰。”
程芳如白眼,大孝子一个。
“你父亲为了要争取江山,用尽手段,杀害无辜百性,你也会支持?”
杨常满依然一副淡泊道:“争夺少不了伤害,战争少不了杀戮,这是必然的。”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谈了,请回吧。谢谢你的衣服和食物!”程芳如冷淡地道,意思很明显,勾通不下去,也就无需多说了。
“公主,不必客气,这是我该做的,在下先行告退了。”话完,劲自向门边走去。
在抓着门把时,背对着她,又道:“不过,公主请放心,我会一路保护好你的安危的。”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她很好奇,一个父亲劫持来的人,何以要身为儿子的他保护。
“因为……”杨尚满没有回头。“我不想我的父亲再做更多伤天害理的事。”
话完,推门出去了。
程芳如起身走到窗口,窗外是几处零落的屋檐灯火,稀稀落落的,也无几处人住,街的那边行人也冷清。
想来杨尚九是专挑偏僻小路,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了。
此时门外有了些许的动静,程芳如知道必是有人过来探视她的动作。见此,她用力地把窗门关上,回身躺到床上,幸好床上还有张带着霉味的棉被,和穿洞的蚊帐……
客栈里从拖拖沓沓的脚步静,讲话声,到冷落无声息,间中来了两次探视,程芳如知道从她把窗门关上后,就不时有人来监视着她的动静。
直至下半夜,夜阑人静,程芳如才悄悄下床,细步踱到门边,耸拉着耳朵倾听门外的声响。
门外传来两声有规律的呼吸声,怕是都在打瞌睡了。
轻步回到床边,脱去了被套,压制着声速,将被套撕成条状。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额头泌泪,才把被套扯成足够两屋楼高长度。
把杨尚满给的厚外套脱下,丢到窗外去,静待几分钟,门外还是没有声息,程芳如安心拿起布条和鞋,将结好了的布条绑在结实的窗棂上,绑定后,把余下的布条抛到窗外,把鞋插在腰际。轻轻挪了张凳子,爬上了窗台,拉着布条,开始慢慢向下滑,还好楼不高,只几下,就顺利地落到平实的地面了。
刚想穿起鞋子,突然从前门传来了几声狗吠声,吓得她差点没尖叫出来。
只得瘫坐在地上轻拍心口,脑海里在祷祈着,谢谢阿门,没有把她的胆吓破。
穿上鞋子,沿着村落的入口处走去,可刚离了客栈数步,她又被一物体拌到了脚,差点没跌个狗吃屎。
回头细瞧,黑漆漆一团卷缩着,定睛一看,才知道,抱着一团发抖的竟是一个衣着褴褛的乞丐。
没想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有流浪的乞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捉着外套,继续向村里出发,还好是半圆夜,淡淡的月光可照出路况和周边的境物。
在程芳如以为可以无声息地离开简陋的客栈时,却没想到她举动就已入了住在隔房的杨大公子的眼中。他也没打扰她,只双手抱胸望着她狼狈地逃跑。
望着她远远消失在视线中,嘴边竟扯出了一抹笑意。
程芳如穿过了疏落的房屋,穿过稀疏的树林,走上斜坡,迈入田埂,绕过了几个河池……。终于敢向后张望,发现静静的夜色下,空无一物,只有阵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找了个较大的树干,坐到不高的树丫中,歇息了会,喘过急速的气息,才感到此地寂静得可怕,因着月色,可看到四边是一望无尽的田野,间或几棵大树,或一堆堆黑漆漆的物件,也不知是何物。
树影影绰绰的斑,叫人看了心惊胆战。
嚯……的一声响,从树丛中突然窜了一群不名的飞禽,吓得程芳如尖叫出了声。幸好飞走了不知到何处,翅膀的拍打声落声后,又是黑丛丛一片,沉静得叫人害怕。
她开始后悔没能选好路线,只管向无人处行走,现在却好了,要是有个什么野猪野牛野虎什么的跑出来,她该怎么逃身才好?
怀着惊弓之鸟的心态,四顾周围,再也没有什么声响了,拍拍胸膛,以示安慰自己的紧张惊恐不已的心脏。
突然又听到草丛被踩压的声息,程芳如又开始毛发竖起,紧紧地捉住了外衣襟,提心吊胆地细听,像是一种有力的脚步声,难道这里有人,且是向她这里慢慢移近的。
程芳如赶紧跑落地下,作着要冲跑的姿势,在冲跑准备时,必须判别出那脚步声在哪个方向来的,以便与来人作相同的方向,不被碰上。要知道,这夜落人稀的,又地荒无人的野外,能有人出现,必不是什么好人了。不管如何,她是不能让那个人知道有她存在。
在分辨出脚步声是在自己的身后越响越近时,毫不迟疑,她用着以前读书的百米冲刺向前冲去。
寒风呼呼地从她的耳边掠过,吹得她的嘴唇干裂难受,脸颊像刀割似的痛。
可是她还是要不顾一切都跑,只想远离有人声的荒林。也不知跑了多久,实在支持不下时,才弯腰,两手撑着膝盖以上的大腿,边喘息,边向后望,想看看后面的那个人有没有追上来。可是后面依然平静如镜,空落的田埂上,撒落满地银银辉。
此时她已经跑着满身热汗,汗水粘贴着内衬衣,杨尚满给的厚外套也不知何时丢落在那里了。
等气息调整后,随意找了块干草坐下,调理下早已跑得发软的双脚。
因身体的疲惫,内心的慌恐反而少了许多。
可是刚安定下来的心,似乎听到背后有了响声,程芳如汗毛竖起,在感觉到那动响已近身后时,只得硬着头皮回转身去看是何物。
这何物却不是物,而是一个人。程芳如瞪大了双眼,恐惧得快要停下呼吸……
那背着光的人见她回头,只双手抱胸站着,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伤害的动作,只披着月色的温度道:“我捡了你的厚大衣?”
“……”!
第六十二章 杨公子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10…26 19:29:47 字数:2855
面对在黑夜中,站在自己背后的这个人,说的这一句话,令她错愕不已。
那人见她发怔,端到她面前,定睛一看,这不是别人,正是傍晚送饭送衣服给她的杨常满。
面对着他又可气又安定地一笑。“你一直跟着我?”
杨常满也不否认,点头。“你走的方向虽然是一片平原,但也有狼虎出现,这一带的居民晚上很少外出,怕的就是随时出现的野兽攻击,生人被野兽啃咬至死是经常有的事。”
听了他的话,程芳如双臂交抱,突然感到冷飕飕的寒气袭来。
条件性反应,慌张地环顾着四周,只见寒风吹动着疏落的草木,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你对这里很熟识?”
“夜路走得多,自然知道得多。”
程芳如没有再理会他,转开了两人的对视状况,她知道逃跑的机会已失去。他不会好心地放她走的!
似乎是了解她的心思。
杨常满道:“回去吧,现在起程,在天亮之前回到客栈还来得及。”
“待会吧,我已经累得两腿发软,经你这一惊一吓,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程芳如无奈地说。
他望了她几妙,转过身去,端下去用背对着她。道:“我背你,天亮前赶不回去,父亲不会轻绕我们的。”
程芳如不理他,问道:“你就这么怕你的父亲?”
杨常满也没回头,抬头看了眼夜空,叹息道:“我不是害怕父亲,而是不想违背他的意愿。”
“也就是说,如果我请求你放我走是不可能的事了。”
“没错。”等顿了下,他像觉得太伤她,于是又道:“就算我在这荒山野岭放了你,你也不会有活命。你看那高岭处,那里闪着几个绿光,你知道那是什么?”
程芳如问:“是什么?”
“那是狼的眼。”
“你在吓唬我吗?”程芳如不太相信他的话。
“要不要我带你走近探视清楚,确定我的话是否带有真实性。”杨常满也不怒,依然耐着性子与她侃侃而谈。
“不用。”程芳如很快回答了。
“那可以起程回去了吧?”他问道。
程芳如只得疲软地支起身子,站了起来。
杨常满还是端着的姿势,扭头疑问地望着她。
程芳如移动脚步说:“谢谢你的背,我想我可以自己走。”
他站了起来,跟着她的脚步。
“公主鄙视我是个逃犯?”
“何以见得?”
“你为何不让我背你?”
程芳如停下脚步,诧异地望着他。
硬着语调道:“在你眼中,我是个放荡的女人,随便亲近一个不是很熟识的男人?”
杨常满愣了下,才突然醒悟到什么。忙赔笑道:“对不起,公主,在下失态了。”
见程芳如依然绑着脸向前走,他跟在后面接着说:“我十岁时就随父出征作战了,在三不管地带的边疆待了十五年,见多了随意取弄的女人,习惯了那些女人的轻浮,所以……。”他似乎是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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