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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 作者:虎猪(腾讯vip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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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怕什么呢?”
清容果真如牛皮糖一样黏上凤卿了,觉得此刻凤卿的话一如猎户下套子捕捉猎户一般,好奇心泛滥起来。
凤卿暗暗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我怕爱,若是不爱,就可以一辈子平静地生活下去,若是爱上,那就是水深火热的生活。”
清容还从没听说过有人这么形容爱情的,眨了两下眼,眸底清澈透明,“为什么是水深火热的生活?我怎么没感受到,我觉得反倒像是甜蜜的折磨。”
甜蜜的折磨?会是这样吗?
凤卿这下倒是哑然失笑,以凤卿之见,娘跟师父都是生活在折磨之中,不过这是旁观者的心态,谁能保证当局者不把折磨当成甜蜜呢?
“姐姐,你这是爱情恐惧症。”
清容像个大夫一般下了结论,还老神在在地伸手为凤卿把起脉来。
爱情恐惧症吗?
或许,凤卿唇角勾起一抹讥笑,身边没有一对完美的模范夫妻,都是貌合神离的,让她拿什么来相信所谓的爱情?
“姐姐,没有爱过,就如同一杯白开水,生活索然无味;若是爱过,就如一杯上好的龙井,生活其乐无穷。”
清容劝道,振振有词。
凤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清容,天雷就是这样将你拐到手的吧?”
清容脸色潮红,声音变得柔柔的,“姐姐是怎么知晓的?”
“你不像是能够说出这么一句有见解话的人。”
凤卿站了起来,便笑了,明眸微睐如弯月,露出少女般促狭神气,忙远离清容一丈远,免得她恼羞成怒。
“姐姐自己不敢爱,还来取笑清容。”
清容瞪了凤卿一眼,鼓着双颊生闷气。
爱过会如何?生活掀起惊涛巨浪后,还能拍拍衣袖潇洒而去吗?
凤卿扪心自问,她若是真要爱,就要人家的一辈子,要人家身与心的忠诚,没有男人能够忍受一个女人一辈子吧?父亲即使爱太后,他身边除了母亲,女人还不是一个换了又一个。
哥哥爱嫂嫂,身体还不是一次次背叛嫂嫂。
瑾王说爱自己,谁又能证明他晚上能够甘愿忍受一个人的寂寞。
宁王,清容说他喜欢自己,自己是不信的,那样一个全身心满是权势的人,荣登九五之尊才是他一生的追求。
对清容小女儿家的羞赧,凤卿倒是有点滴艳羡,她或许享受的物质条件比清容好,身份地位比清容尊贵,但是清容的无忧无虑、清容的恬淡幸福,都是自己一辈子求也求不来的。
凤卿心头莫名烦躁起来,清容瞧到了一旁有一把很精致的古筝,便转头问凤卿,“姐姐,你不会会这个?”
多久没有碰触过了,凤卿暗想,还是点头应和,起身,走到古筝旁,叹道,“绿绮的名贵,也只有王侯将相才能拥有。”
☆、孤寂冷然
缓缓坐下,纤纤素手,抚琴,清容倒了一杯茶,茶香缭绕间,琴声悠扬。
屋内,风平浪静,分外宁和,阳光跟琴声萦绕在一起,屋外,小院内花蝶嬉戏,分外热闹。直到余晖却已沉入烟水深处,天色已暗下来。她们还未意识到已经黄昏了。
她们不会去想外头雅落里大战是如何激烈,烽火迭起,死亡如同阴风阵阵吹过。
雅落里
位居山顶的宁王等到了傍晚,额头的青筋暴烈,一边的天雷都看得心跳加速,就怕他爆发。
宁王并未告诉他什么事,只是吩咐他在午时一刻安排好埋伏,等待即可。
他们等了四五个时辰了,竟然还没有丝毫动静。若不是宁王的脸色阴沉,天雷早就忍不住问出来了。
宁王眯着眼睛四处张望,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有些士兵趴久了,心神都涣散了。
他伸手抚了下自己的额头,揉了两下,想要消去那抹隐约的疲惫,却毫无所获。
素白锦衣,轻袍缓带,没有穿上战袍,宁王慵懒地靠在大椅上,见他端起瓷盏,唇角带笑,眼光却淡淡垂下。
天雷半晌,也看不出宁王这里头究竟卖的是什么招,只好耐着性子假装镇定,但是眸光还是依旧时不时偷觑他。
宁王不动声色饮茶,沉了眸色,眼底锋锐夺人。
他剑眉入鬓,眼尾微挑,一张俊雅无俦容貌,在这个时候,益发邪魅飘忽起来。
缄默片刻,他搁下茶盏,声色已冷淡了下去,“万事有备无患。”
天雷跟随他的日子毕竟挺久了,当下听出了他话中的意味。
宁王轻描淡写带过的一句,千头万绪却隐伏了缜密谋划与无边杀戮。
天雷惊了惊,就见宁王从容站起身,蓦然,身躯又高大了三分,令更他心悸的是前方入口涌入一批人马来。
这一刹那,迂回曲折,百转千肠,天雷脑海中一波一波谜都豁然开朗,如同冬日昏沉的脑袋被人泼了一桶凉水,彻底清醒。
天雷望着雅落里内侧忽然冒起了浓雾,那是迷烟,他终于明白为何宁王吩咐每个士兵都随身携带防雾面罩的原因了。
心弦莫名触动三分,就听到身边的宁王轻描淡写开口,“戴上面具。”偏了偏头,发现宁王
眉色飞扬入鬓,目光微垂。
宁王缓缓步出,负手立在山崖边缘,淡金色的夕阳光芒模糊了面貌,惟觉广袖飘飘,素衣纤尘不染。
这一刻的宁王,让人感受不到他的邪魅,唯独全身孤寂冷然。
如苍茫大地的一缕孤魂,浸润着这天边的烂漫的白云彩霞,只是一陪衬的点缀。
“爷,要击鼓开战吗?”
天雷深深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心里有种苦涩的味道。独霸天下,真的是王爷的心之所系还是他寻找的一种寄托罢了?
宁王眉睫一颤,浓重阴影旋即覆下,语声低哑涩砺,“再等等。”
天雷顺着宁王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雅落里崖底,浓烟阵阵了,厮杀早已喊成一片了。
☆、皇帝战败,宁王胜
骤然,天雷发现原来这周遭埋伏的军队不是来杀人的,是来助威呐喊的,“杀……杀……”
这一声声铿锵有力的杀字,跌宕起伏,都是从士兵们的胸腔传出来的,吼尽了浑身的力气,挥舞着手中的刀剑。
天雷发现远处一个霓虹色的信号弹出现,愣了愣,就听到宁王语声却是如此清晰,一字字传入耳中,“羽箭,出击。”
霎时,搭弓,上弦,疾风而出,一轮一轮火箭往崖底射下,箭落如雨,四处乱射,因为迷烟阵阵,早已笼罩了这片谷中。
忽然间情势突变皆是措手不及,围困在雅落里的天朝轻骑瞬间便被射落不少,余下之人都提起横在腰间的马槊挥舞着遮挡漫天箭羽。
浓雾蔼蔼,漫天落箭,敌我不分,硝烟阵阵,出口又有宁王的军队守着,冲出一个杀一个。
不过是一柱香的时间,谷中响起的是阵阵哀嚎,如鬼魅般消散不去。
一股股血腥味透过秋风,几缕钻过面罩还是入了鼻中,天雷面色一皱,下意识伸手掩住口鼻。只觉胸中隐隐作呕,这不是单纯的血腥气,而是血腥味混杂着烧焦的尸体味道。
天雷心中剧痛,这生生不息的死亡之声,是如此清晰,饶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他,也不忍目睹这残酷的惨状。
猛然抬头,却发现宁王顿了顿,一手撩过额前,拂过碎发,沉眸一笑,“可惜了,里头没有东方铭。”广袖凌风朝身后一拂。
东方铭?不就是当今圣上啊?
这场宁军不流血的战争,天朝军队损失重大,御驾亲征的皇帝为何没有出现在军中,他到底在幕后干什么呢?
天雷不由也锁着眉头,一筹莫展,暗叹一声,幸好胜了,战争是要流血的,他以前没有经历过战争,只是涉及江湖杀的暗杀,没想到兵法是如此残酷,杀人不见血,弹指间,攻敌人于不备,一举获胜。
这场硝烟弥漫的战争,历经了两个时辰,阵阵浓烟直到天亮才退去。后世记载孝祁帝跟孝乾帝之间,真正的战役始于此,宁王跟皇帝之间,终于拉开了迟到二十几年的战幕。
这一战,皇帝损失惨重,宁王初战告捷。
史书孝祁帝传有云:雅落里之战,是一场谋略之战,孝祁帝以寡敌众,不废一兵一卒,迫使其侄孝乾帝退出萧然城,是一场真正意义上力量悬殊的较量。
雅落里之战,也使当初还是宁王的孝祁帝名声大震,大大打击了天朝士兵的士气,激起了宁军的志气。
雅落里,本来只是一处地势险峻的山谷,后因雅落里战役而闻名,雅落里大战死了天朝军队整整五千,五千人入谷后,无一人生还,遍体的尸体,在第二天连一具完整的都无法找到。雅落里的别称死亡之谷,也自此闻名。
天雷只知道,鸣鼓息兵时,雅落里依旧是火光四射,下面的哀号声是如此凄惨,响彻不绝。
*
宁王处于萧然城内的府邸里,灯烛映照这宁王冷峻的侧影,珠帘微动,帷幔低垂,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别来无恙
天雷站在一旁,觉得傍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似乎只是幻境而已,眼前的宁王静静坐着,手中持着晶莹剔透的玉盏,偶尔小啜一下,极为自在逍遥。
屋内淡淡的熏香,袅袅青烟飘荡,令人不禁昏昏欲睡。
“天雷,你去请王妃过来一趟。”
宁王语气不起波澜,天雷有些捉摸不透,掌心冷汗滑腻。
他稳了稳心神,正准备应和,去发现珠玉摇动,垂帘半挑,原来进来了一个人,那熟悉的英俊面目,分明就是黑玉国世子黑轩凌。
“世子殿下。”
天雷客气谦恭地欠了个身退下。
“世子殿下。”
宁王勾了勾唇角,眼角多出一抹玩味。
“这就是所谓的待客之道?”
黑轩凌今晚刚打了场胜仗,心情也很好,不理会宁王的戏谑。
找了张舒坦的椅子坐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好奇地问道,“这燃的是什么香?好熟悉啊?”
宁王心神一窒,僵了僵,冷哼道,“女人香。”
熟悉?
是的,这香跟凤卿身上独特的香味很相似,很少人能够察觉,除了靠近她才能闻出来。
这黑轩凌能够说出熟悉,他们两个估计也是暧昧过了。
宁王心头顿生不爽,面色也是一沉。
黑轩凌猝然抬眸,他根本不知道宁王这生的是哪门子闷气,反正他从来没有了解才透过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他运筹帷幄,他霸道邪魅,他总喜欢算计他人。
黑轩凌哪里知道,宁王在算计他人的同时,也把自己给算计了进去。只是此刻的宁王是不会承认的,黑轩凌也不会往那个方面想。
珠帘摇曳,宁王抬眸,黑轩凌亦然,两人看到来人时,神色各异。
宁王幽深目光如锥直刺她脸上,彼此神色被光亮照了个无所遁形。
黑轩凌心痛的目光焦落于她身上,密密麻麻、点点滴滴,攫住了她整个人。
凤卿身着绯衣,没有上妆,鬓如裁,眉如画,素衣鬟髻,款款而来,轻盈似凤蝶。
双眸黑白相映,依旧有着熟悉的清冷,倒映出屋内两个不分轩昂的出色男人。
宁王垂下眸,玉盏已斟满,琥珀色的酒,馥郁可人。
他仰头饮尽,举手拂袖之间,说不出的潇洒利落。
黑轩凌的视线灼灼,不管屋内还有一个宁王,绞在凤卿身上迟迟没有收回。
凤卿似有若无地从他眼前拂过,芳香气息袭上他的鼻尖。
黑轩凌心头一窒,霍然惊觉,讶异的薄唇微张,下一刻,就掠向独自品茗的宁王。
却见宁王神情高深莫测,丝毫没有冷凝,持着一杯空荡荡的玉盏把玩着,意犹未尽的样子。
黑轩凌再次将视线落在凤卿身上,决定暂时压下心底不好的预感,却发现啊她唇角笑意愈深,不像是真实的。
声音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卿卿?”
凤卿愣了愣,眼底的柔光氤氲成雾,声音淡然,“世子别来无恙。”
黑轩凌没料到她又把自己当成陌生人,心头如同被千金铜铁压住,翻不了身似的。
☆、宁王吃醋
蔓延的苦楚丝丝缕缕钻进心扉,令他刹那透不过起来,恨不得这一刻消失在她面前。
眷恋的声音依旧缠绵,他还是于心不忍啊,多年的累积,挥剑斩情丝,一朝一夕,若能足够,又怎么站在这里呢?
“卿卿。”
黑轩凌又叫了一声,声音中饱含痛楚,凤卿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她只想跟他断绝一切,让他不要为难,她是原谅了他,所以更不希望他受苦,宁王还在这里,猜不透心思,黑轩凌这一声声心悸的呼唤,这不是摆明着自己还有当另一个人筹码的分量么?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怎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不明白呢?
凤卿又哪里知道十几年的感情若是一朝一夕能够断掉的,况且黑轩凌自小就对她上了心,又身在王室,见惯了那些深宫黑暗,对她自然是格外的珍惜。
“啪嗒”一声,碎裂声,惊醒了目光相迎的两人,下意识回头,发现宁王捏碎了手中的玉盏。
有几小片甚至扎入了他的掌心,丝丝血滴沁了出来,空气中那熏香顿时染上了淡淡的血腥味。
宁王唇角逸出一抹邪魅,蛊惑人心,他收紧了手指,含笑迫视凤卿,薄唇微抿,声音一如往常般,“本王真是太不小心了。”
凤卿直勾勾看他,四目相对的僵持,一瞬却似一生那么长。
白衣广袖垂落,绫罗绸缎的冰凉触过他微微沁痛的掌心,宁王的声音有些缥缈虚幻起来,“本王先下去休憩,留点空间让世子跟王妃小聚片刻。”
凤卿低了头,眉眼微敛,无波无澜,“嗯。”
黑轩凌也猝不及防站了起来,“王爷,慢走。”一副巴不得他快走的样子。
宁王眯起眼睛,欲言又止,半晌才快步离开,门槛边,他足下一滞,还是没有回头踏出了门。
宁王这方才离去,沉寂的空气也似乎被他带走似的,黑轩凌的目光更加放肆,毫无顾忌地盯着凤卿。
凤卿迎着他定定注视了片刻,便挪开了,她缓缓走到窗边,碧纱窗帘被她轻扯到一边,视线掠到院中。
今夜月色清寒,清冷的月光倾泻了浩瀚无边的天地,屋檐树木无不幸免,全被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银白。
清风吹拂,树影婆娑,煞是好看。暮色中的院落平添几许宁定,楼台亭阁绵延远去,隐入天际。
天空这一轮皓月,却是隔着这遥遥九重天,凤卿视线一窒,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恍然发现黑轩凌已经站到了自己身边,两人靠得很近。
黑轩凌声音微微一顿,“卿卿,你在这过得好吗?宁王他有没对你怎样?”
他的目光绞在她左颊上,看到了几乎愈合了,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心还是不由生疼。
当初,那一鞭下去,是如何生疼?
幼时的她,一受伤,就找自己哭诉,此刻的自己,难道就再也不会成为她的寄托吗?
凤卿从黑轩凌脸上的神情就依稀可以看出了他已经陷入回忆中,她都从回忆中出来了,为何他还想用回忆来牵绊住自己。
☆、宁王有没对你……
若事事皆可后悔的话,这光阴也不用如梭向前而是后退了?
“过得,还好;他对我,也还好。”
想了几个词,发现只能用“还好”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当下状况最为恰当。
宁王他没把自己关进地牢,没对自己用刑,除却了偶尔偷吃点豆腐之外,确实没对自己怎样。
这对一个身为筹码的人来说,吃好喝好,还有婢女伺候,已经是最客气的礼节了。她还能怎样,苛求自由?得寸进尺向来没有好下场。
再逃?
她已经暂时打消了这念头,外头皇帝跟宁王开战激烈,百姓逃难,街上兵荒马乱,她没有武功,出去必定受死,还不如好好呆在这里,等战争结束再议。
垂曳的衣袖轻拂,碧纱窗帘被凤卿一拉,捂得密密实实,在她拉上的最后一瞬间,黑轩凌发现她手一滞,接着就瞧到她黛眉轻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实则,在凤卿拉上窗帘时,余光居然扫到了对面窗边立着一抹颀长的身影,分明就是刚才出去的宁王,即使距离相差有点远,她依旧能够感受到他冷凝的目光、灼灼的注视。他在监视我?
凤卿脸色一沉,更加不悦。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黑轩凌看到她皱眉,下了狠心,咬了咬唇。虽然明白让她不经宁王同意逃离这里,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希望她能够过得更好。
“离开?”
凤卿喃喃自语,骤然,她感到屋里极为窒闷,弥漫的郁郁馨香,缭绕出纷纭幻影。
心头状似有一堵铜墙铁壁阻拦着,凭着她一己之力硬是无法闯出去,无济于事。
“不想。”
声音较刚才的喃喃自语,坚定了十分。既然尝试过,依旧逃不出他的掌心,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做费力又费神的事情?至少此刻,或许这宁王在萧然城的居所是最安全的一处休憩地。
黑轩凌,他现在跟宁王在同一条船上,若是在此刻硬要在老虎头上拔须,宁王发起狠来,他或许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卿卿,我知道你这是在担心我。”
黑轩凌终于露出进屋内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凤卿下一刻就被拉进了他怀中,他没发现她肢体的抗拒,或许是察觉了,仍旧是视若无睹。
“我这不是担心,若是别人,我也会这样做的。宁王的手段,相信你我都非常清楚。”
她的声音圆润,却如淬了毒的针,扎在黑轩凌的心头。
痛,从心口蔓延到四肢,他不由俯身,她寂若睡莲的脸上神色淡然,唇角含着一抹浅笑,笑意很淡很淡,淡得几乎一碰就散。
他们挨得极近,隐约触到彼此肌肤的温热。
揽着凤卿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箍在怀中,黑轩凌正要抬起的右手下意识一僵,心跳忽然一窒,他眸色转深,突然郑重地低头问道,“卿卿,宁王有没对你……”
下面的不雅的话语被他咽了回去,他问不出口,他不想,他着实不想往那个方面想,不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状似冷静地睁眼。
☆、女人香和体香
原来,宁王口中的“女人香”跟她身上的体香是一体的,怪不得如此熟悉,怪不得如此熟稔。
凤卿清冷的眸中错愕一闪而逝,她不解,但是还是淡淡地答道,“没有。”
同…床共枕、一宿安眠算不算所谓的……
“你不该管那么多的。”
凤卿幽幽地叹了口气,闲适一笑,不待话音落地,黑轩凌竟是一震,眯了眼看她,目光飘忽,渐渐灼热,这目光看似看她,又分明不是在看她,似乎透过她看别人。
“卿卿,你是我的卿卿,我是你的凌哥哥,我不管你,还有谁会管你?”
他漆黑如墨的双眸透露着愤怒,又逐渐成了悲哀,最后化为绝望。他的声音低哑,夹杂着千般凄凉,万般痴念。
垂眸看向她,看她一时眉目清秀,犹带稚气,一时素衣挽髻,冷若淡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凤卿闻言不由心中一动,气息紊急,胸口起伏,微微蹙眉,幽黑瞳仁里流转淡淡光采,唇畔噙着一抹淡笑,却眼也不抬地问,声音涩然:“若时光能够倒流,你仍是我的凌哥哥,我仍是你的卿卿。”
玉颜凝雪,肌肤赛霜,明明是舒心祥和的画面,印在心头,心中欣慰凄楚交织,再无法自抑,眼前一切俱都模糊。
凤卿这一句话,彻底惊醒了黑轩凌,他脑中久久盘旋着八个字,“她不再给我机会了。”
时光倒流,时光若能够真的倒流,他用什么来换,他都甘愿。
可是……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如同她再也不会给自己机会了。
一直自我打气,他都没用此刻清醒,原来梦醒了,痛楚依旧存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他宁愿继续做梦,为何她一定要敲碎他的梦?
人家都说美梦成真,美梦就算成不了真,也不用经历此刻这般揪心的绝望滋生,蔓延,侵噬吧?
原来那一年,他错过的便是永恒,便是放手了此生的幸福。
黑轩凌双眸隐隐愤懑,渐转为悲苦。
良久,他就这样看着她,或许想要用这种目光来感染她,殊不知错过即是错过,凤卿深陷沼泽,自己都难以保全,断然是不会再给他机会的。
而且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对黑轩凌,她也明白了那是小女孩时期的懵懂,而非是与子偕老那般深刻的痴,这般,本就不是她所企盼的,又怎会还给他期望,只能将他逼出漩涡之外。
语声微窒,有凄苦之色一掠而逝,“卿卿,你还会允许我以后这样叫你吗?”
“可以。”
做不成情人,可以做朋友,幼时的关怀,凤卿也没有断忘,她抿唇道。
“那你以后可以叫我凌哥哥吗?”
黑轩凌的声音低嘎,带着一抹痛楚。
“可以。”
凤卿垂眸,不忍目睹他脸色悲恸的表情,那仿若是自己拿剑对着他,进行一场生死搏斗似的。
“那你现在可以叫我一声吗?”声音哑然,带着几许空旷的飘渺,那是嫉妒的渴望,他在等待。
☆、嫉妒得抓了狂
“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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