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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 作者:虎猪(腾讯vip完结+番外)-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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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见她不言不语,俊脸上有片刻的恍惚,继而又浮现浓浓的兴味。皇帝都没发现,自己也是近日因为高士找上自己才知道他也是父皇临死之前为自己安排的人。
原来,孝仁皇帝派高士潜伏在皇帝身侧,一直都忠于皇帝。
孝康年间,他还是没有名气的宫内小卒,后来孝乾年间,他才开始往上爬,一路荣升至内侍总管这宫内人人要阿谀奉承的位置。
孝仁皇帝吩咐他,一定要按兵不动,若是孝康皇帝没有遵循诺言,一定要助宁王一臂之力。
但后来宁王一直处于韬光养晦中,远在阡陌城,高士便又尽心尽力服侍当今皇帝东方铭,心中却暗暗期待宁王的到来。
“若没有他的帮助,你也定不会这么轻松混入宫内。”
凤卿轻描淡写地道。
“卿,你实在太小看你未来的夫君我了,这皇宫的地图,我耳熟能详,深更半夜我也能够行走自如,避开巡逻的侍卫。”
宁王转了转眼珠,嘴角衔着一朵和颜悦色的笑意道。
未来的夫君?
凤卿黛眉轻拢,不满意地抬眸瞪了他一眼,这男人,似乎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曾经还觉得他身世值得怜惜,怎么如今却觉得他越来越痞了,根本就如一个无赖,一点道理都不讲。
“怎么,不认同?”
宁王神色一凛,语带威胁。
凤卿哑然失笑,这男人,一下子威胁,一下子又威逼利诱的,仿若自己不答应,就要活活生吃了自己似的,巴不得在这个时候推自己上前一把。
前面的哪一道路是如此陌生,不知道是否坎坷,不知道有没荆棘,不知道是不是绝路,不知是有没后路?
她顾虑的总是比常人多一步,所以踌躇的时间也比人多。
“你看出高士是我的人,定是因为他警告你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吧!”
宁王忽然凑近凤卿的耳边,轻轻呢喃道。
凤卿身子一颤,心里震了震,面上有波澜起伏不定。
拥抱着她的宁王明明是一派轻描淡写的姿态,偶尔邪魅飘忽拂上脸颊,心机却深得可怕。
他谈笑风生之间,便将在场之人的行动都预料在心,又从寥寥数言中辟出一条蹊径来请君入瓮。
一切,即使风云变昔,皆在他掌握之中。
“卿,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的每一个表情都是如此可爱,每一个平静到不起波澜的表情却次次表达不同的意思。”
☆、你为何不感动
猜透你的表情不难,猜透你的心,也不难,但是让你跨出一步,却难如登天。都说烈女怕缠郎,我不辞辛劳变着法子出现在你面前,你怎么就不给感动下呢?”
宁王哀怨涟涟,露出一张委屈的脸给凤卿看。
他见凤卿心不在焉,便在他耳边唤道,“卿,卿?想什么呢?”
凤卿刹那间回神:“没,没什么。”
“你只要躲到我的羽翼下,就可以了,什么都不要想。”
宁王嬉皮笑脸尽褪,一脸认真。
他的认真,让凤卿不习惯,灼热浓烈的逼视让她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脑海中突然浮现清容的身影,一掠而过,给他一个机会?
垂眸低掠过地面,拧了眉,心头波澜不定,若高士真是宁王的人,里应外合,不用宁王大军压境,就可以攻入皇宫了,若真如此,皇帝、瑾王又该如何自处?
皇帝,那个说让自己叫他大哥的俊美男子,他不能算上是一个坏人,他针对宁王,纯粹是为了祖宗社稷着想。诚然,若这么一座心腹大患摆在面前,蠢蠢欲动,谁都会夜不成寐。
若自己为帝王,也会想方设法铲除宁王,皇帝的做法,并不是不能改值得原谅的事。若宁王因为仇恨,对皇帝下毒手,也不会落人口舌,毕竟宁王的江山被孝康皇帝的食言霸占了。
“你是不是得到遗诏了?”
体内澎湃,仿佛有什么被束缚的力量要迸发出来,凤卿顿时抓住了脑海中一闪而逝的飘渺影迹,低喃地问道。
“卿,你实在是个天才,这都能被你看出来了,我一直隐瞒的很好,连言谈举止都没有透露出来。”
宁王剑眉微蹙,瞳仁陡然放大,盛满惊愕。
若不是你在我面前越来越真实地自我流露,我也看不透,若你跟以往那般邪魅冷峻,我会连一点苗头也抓不到。
凤卿暗暗思附。
其实,宁王的心思越来越剔透了,她没必要一直退后,他在自己面前真实,自己在他眼中也真实,或许,她这辈子,真的要辜负瑾王了。
不过,他夸奖自己时,那纯真的笑颜,倒真是像足了一直餍足的猫儿,不得不承认有点贼。这个男人,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了他的厉害,一直逃避,最终还是无法逃脱。
清容临死时,跟自己说要给他一个机会时,那时自己的心底却没有拂上反感。
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再对他抗拒了,是他霸道地说一生不负时,还是他信誓旦旦地索要情终时,还是他宁可自己遁水也将她送回时,还是他费尽心机混入皇宫时,还是他认真的说会等待时……
若最终真要情终于他,何不先实行这权力,尝试毕竟不犯法。
如此一想,凤卿心头如拨云雾开,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凤卿微微勾起唇角,莞尔一笑,“遗诏,是不是在我父亲哪里得来的?”
宁王微敛的俊目动了动,脸上的笑容益深,没有言语。
他的唇如轻羽覆上凤卿的,温柔频啄,舌头如灵蛇般,由浅而深。
☆、你让我放瑾王一命
一阵呼吸困难,唇不自觉的张大一些,却让那舌头趁机窜了进去。
良久,他微哑的声音才响起,“卿,你好聪明,虽然我已经不想强调了,还是不得不说。”
“卿,你刚才没有抗拒,我可不可以认为你答应我了。”
宁王问得小心翼翼,一向狭长的凤目中多了些许不确定,用力扳住了凤卿的肩膀,不让她的视线犹疑。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凤卿,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本来是有些确定的,但是凤卿一直没有出声,让他多少无从适从,他开始不安起来。
希望越大反而失望越大,他振作了一下精神,脸上勉强露出微笑,“是我逼得太紧了,我愿意等。”
凤卿终于受不了宁王渴盼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宁王反倒震惊住了,一下子回不了神,半晌,错愕地不敢确定眼前是不是幻觉,这幻觉是不是太过美好,似琉璃一般一不小心便碎。
她湖水般深邃的眼多了一丝兴味,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浅笑,这不是幻境,这是真实到不能再真实了,不然,她何曾如此和颜悦色对待自己?
宁王意识到了这一点,下一刻,用力将她拥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入体内。
凤卿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没想到轻易的一个点头,能够让他如此反常,她微微蹙眉,暗想,他是不是太过热情了。
“不过,我还有话要说。”
凤卿的话让宁王多少有点摸不着头绪,他还沉浸在她答应了自己的美好回忆中,暗恼地回想着自己为何在狂喜惊诧中将她点头的神情给忘记了,到底是勉强的还是心甘情愿的?不过不想了,她比自己预想中踏出这一步要快,这已经是很好了,他该满足。
人总是难改贪婪的本性,得到了一点,便想要得到更多,即使得到了全部,仍旧不满足于现状。
一时间,他只觉得心中扑通扑通跳得非常厉害,一颗狂喜的心,似乎将要冲破胸腔,一跃冲天。
他心终于安定下来了,只到此刻,他才非常肯定原来自己先前一直信誓旦旦、霸道地要求她一定会情终于自己,都只是镜花水月,没有她的点头,他的心老是悬在半空,七上八下。
“你有什么话要说?”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性感。
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这张清冷的容颜,什么邪魅,什么冷静,什么镇定,什么犀利,什么深沉,什么高深莫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心神一荡侧下头,低头又封住了她的唇。
彼此的唇舌终于相离,她睁开眼,却又不敢看他的脸,轻喘着依在他胸前。
而唇上的那种柔软的触感也久久地停留着。
定了定心神,她缓缓地说:“皇上他,其实是无辜的。”若不是身为莫卿的儿子,东方铭根本就无需对付宁王。身在其位,也有不得已。
“你之前让我放瑾王一命,现在又是皇帝,还有谁,一并说来?”
☆、束缚住了两个男人
宁王倏然冷下了一张脸,语气不悦,却依旧没有松开她。
凤卿不解,这男人变脸也太快了点吧,不放就不放,只是觉得皇上待自己也算不错,大概是幼时太缺乏亲情了,尽管是那个最厌恶女人的儿子,当他待自己好,却生不出反感之心。
冥冥之中,她总是认定他对她是真心的,而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讨厌他的母亲。
“随便你。”
寥寥三个字,凤卿的声音极低,圆润略显清冷,却令他为之一窒。
宁王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埋入了她的肩窝,呢喃道,“我是栽在你手上了,希望你刚才的那个点头不是因为让我放过皇帝才点头的,免得让我白高兴一场。”
没想到自己的抽出,让宁王如此患得患失,这个冷峻的男人,总是喜欢唇角勾起一抹邪魅,仿若对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
从未有过的震撼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浑身乏力的任他抱着。
宁王如此,瑾王其实亦然。
自己骨子里的淡定,在感情上,却束缚住了两个男人,更束缚了自己,没有要求的人,其实比有要求的人,踏过的门槛要更多,走过的路要更漫长。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只能选择一个,那必定要辜负一个,一个人的人生,也就短短数十载,长大成人十来载,若再踌躇花上个十来载,人生剩下来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你该自信、狂妄。”
凤卿抿了抿唇道,眼波流转间,如云烟浩渺。
“你处处打击我,我狂妄的锋利早已被你磨褪了棱角。”
宁王攥着她的手,声音中却夹杂着些许揶揄。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凤卿失笑,勾了勾唇角。
“是我三生有幸。”
宁王苦笑一声,闷闷地道。
凤卿恍然间,想到了什么,忙问道,“今日不是要打仗吗?”
哪有主帅这么安逸的,混入宫内假扮太后,还趁机缠上自己,这男人,说他心机深,说他可怕,倒不如说他做事总是喜欢出其意料。
宁王挥了挥手道,“不打了,诚然若你所说,遗诏都在我手上了,哪用得着带兵打仗?现在整个皇宫内的部署都已经悄悄换成了我的人马,半刻钟后,一切皆成大局。”
“遗诏,是拿太后做挡箭牌,威胁我父亲得来的吧?”
凤卿抬起头,脸色清冷,秋水眸中此刻尽是惘然。
“是,那个老匹夫,本来还死硬着不肯,我一说要将那女人的眼珠子挖出来,他就投降了。”
凤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宁王,怎奈宁王一脸认真,显然所言属实。
不过拿人软勒加以要挟,这是最佳的法子,皇太后那女人,一直是父亲的死穴,父亲或许年少时是一风流倜傥的才子,性情耿直,可是遇上了那女人,整个人生都因此篡改了。或许因她而辉煌鼎盛一时,也是因为她,逐渐走向毁灭。
“皇上人呢?”
瑾王的乌龙案是宁王不小心弄的,但是皇帝呢,他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行苟且之礼
若遗诏拿到手,宁王登位是顺应天理,顺理成章,天下悠悠众口,也不能再给他套上篡位的帽子。
不过,他向来我行我素,根本就不在意这一点,名声之于他来说,声名狼藉更能够昭显出他的与众不同。
“他,也被我喂了点药。”
宁王伸了个懒腰,将她也拉了起来,坐的太久了,四肢都发麻了,一把扯掉身上这件衣服,觉得浑身不自在,扮女人,真是太不爽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卿不相信就如他所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好好好,别生气,”宁王安抚道,缓缓道,声音变得微冷,“昨晚我去看戏,没料到皇帝也正好却看太后,他挥退宫女,估摸着给太后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喜成了惊吓,他没料到自己的母后跟他的丞相一起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行苟且之礼。他那脸色,实在是很阴沉,就差指着那对狗男女痛斥出声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宁王顿了顿,随即笑道,“趁着他惊诧时,我在他背后点了穴,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制服,比瑾王容易对付多了,他现在应该躺在慈宁宫里头那张肮脏的□□。”
皇帝好制服,估计是对于眼前所见太过震惊了,才给了宁王可趁之机。
如此来说,这皇宫已经在宁王的掌握之中了,两个男人都成了瓮中之鳖,而后宫的女人们却还还在争风吃醋,不知道她们的性命早就轻贱如蚁,被踩在人家的脚下了。
“如此来说,整个皇宫,你是轻而易举地拿下来了。”
凤卿觉得匪夷所思,还是没有从这转变中回过神来。
“没料到我费尽心机,没有一张遗诏跟一个高士这么顶用,不费一兵一卒,就拿得这天下。”
宁王叹息道,似乎心有不甘。
只能说你的父皇对你太好,处处都为你想得那么周到,即使你的母妃背叛了你,你的父皇却是真心实意待你。
你如此费尽心机,多少还是有点为了你的父皇吧。
即使他不在人世,你还是想要让他在地下见证你的不凡。
凤卿陡然间清醒了不少。
“若你登基,那皇上该何去何从?”
抬头便看进宁王了然的注视,她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不等他回应,便转身,才迈出一步,纤手便已被他轻轻抓住。
“你该思索的是你该如何跟我相处,我若登基为帝,你必为后。原来冥冥之中,银蝶已经为我做出了选择。闲杂人等,不必多理会。该放的,我自然放一马,该惩戒的,我也绝不手软。”
她一愣,心湖似被这短短的问话投下了千斤大石,久久无法平静。
帝后?
思绪紊乱如麻的什么都想不清楚时,她听到自己有些飘忽的声音,“好。”
原来内心的挣扎,只是虚伪的忏悔,而她的意愿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睁大眼睛,唇角轻挑,弯出个优雅的弧度,宁王低沉笑语响起:“既然答应了,我就不容许你反悔。”
☆、王者之风
凤卿看了他一会儿,挪开目光,低垂的长睫在她眼底覆上了一层浅浅的暗影,“我并非适合这个位置。”
若是跟他一起,必须并肩而立,那么她扪心自问,真的能够胜任吗?真的能够在那个位置过得如鱼得水吗?
她不确定了,心中存着更大的迟疑是,自己的身份问题,她是凤卿,相府千金,瑾王妃,若是成了一国之后,不贻笑大方吗?
“你就是你,我不会换掉你原来的身份。”
宁王俊眸之中精光一闪,拂袖而道。
璀璨的黑眸中尽是雄姿英发的豪气,傲然中展现了有王者之风。
他的邪魅,他的孤寂,他的霸气,哪一个他才是真正的他?
外头的嘈杂声,接踵而来。
宁王拧眉,眼中冷芒一沉,抬眸与凤卿相对。
凤卿警觉,双目微眯,眼缝里一道精光暗闪。
令凤卿讶异的是率先入内的是瑾王,他闯了进来,一向冷静的他此刻鬓发散乱,长及腰身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身上胡乱罩着一件足以当作里衣的月白色锦袍。
他脚步急促而凌乱,若不是真正见到他略微狼狈的容颜,凤卿根本就不相信进来的人中有瑾王。
瑾王的后头跟着一帮人,大部分都是宁王替换掉的侍卫,瑾王将他们远远抛在了身后。
四周空气微微浮动,却难掩他神色间一股倦意。
当瑾王站定后,那帮人才团团围了上来,或持剑,或拿刀,防备得滴水不漏,却又不敢上前。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的威力,所向披靡,这数十人根本就挡不住他的攻击,瑾王好歹是名闻遐迩的少年将军,令整个黑玉国闻风丧胆,他的实力,没有人敢小看。
瑾王缓缓上前,眼中光芒骤现,两人目光一触,一动不动地锁定对方,宁王眼中冷意凛冽,瑾王面如寒霜。
眉对眉,目对目,沉抑的气氛,对视之间复杂而锐利的锋芒,随着逐渐紧窒的气氛,慢慢弥漫出一股慑人的杀气。
四周无人敢妄动,屏住呼吸,只怕一丝声响,便能引发血溅三尺的局面。
倏然,瑾王身影一动,几乎如一阵疾风飞快掠过,宁王遂而退后,手自然朝着凤卿一揽,凤卿整个身子措不及防被他扯过去了三丈之遥。
她猛然抬眸,就接触到瑾王那浸满血丝的双眸,凝神望去,他腰围上还沾有斑斑血迹。
心头一跳,难道他受伤了,目光仿若被定住了,怎么也无法挪开。
“卿儿,”他幽幽一叹,声音中有着苦苦的压抑,“你还会在意我吗?”
他踉跄退了一步,眼中焦灼迫目的精光瞬时变得空洞,隐透着绝望。
凤卿咬着唇,只觉得此刻空荡荡的大殿忽然多出这么多人,益发浓重窒人起来。
他的神情,一丝一丝渗入她的心底,心,微微生疼,他的绝望,她即使选择了宁王,也无法做到忽视。
依稀忆起他要自己一定要等他回来,她终于等到了他,却发现两人间明明近在咫尺,心却遥遥相望,隔了千山万水。
☆、江山没你重要
到底是她爱得不够深,到底是她付出的不够多,到底终归是他们有缘无分。
难道洞房花烛夜过那一晚的错过,错过的便是今生今世吗?
瑾王剑眉微蹙,唇角却亦牵出一丝笑容,“卿儿,难道此时此刻,你连跟我说几句话都不肯了吗?”
“你还愿意跟我走吗?我知道我犯了下不可磨灭的错误,但是我依旧想要问你一句,你还愿意跟我走吗?今生今世,再也不分开,只要你点下头,任凭前头是刀山油锅,我都会完好将你带出去。”
凤卿感觉唇间涩然,同时感到一道极其强烈的目光落在身上,抬头处与宁王四目相对,他似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是沉默着看着她,眉头微皱,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
而她纤细的皓腕,却被他攥得很紧,很紧,很疼,很疼,或许淤血都抓出来了,但是她却清醒了三分。
她不能犹豫,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定了下,遂而垂眸敛眉,她凤卿今生或许缺少亲情,但是眼前这两个男人灼热的目光逼迫,却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他们的情意。
或许他们心机深沉,或许他们是身份尊贵,但是此刻,在自己面前,他们仅仅是一个男人,他们眼中浓浓的情意,让她无从遁从,却又不得不狠心面对。
宁王虽然一直没出声,他其实不得不承认瑾王这是在逼她选择,她虽然之前选择了自己,但是他心怀忐忑,怕她心软,怕她不愿意。
“卿儿,我不管这社稷江山,不管这天下万民,只管眼前的你,只要你应我一声,我便放下这一切,愿意与你畅游这美丽的大好河山,去你心中所想去的地方。”
瑾王的话,连在场的男儿都动容,他们看到的本是一个俯瞰众生、高高在上的瑾王,手中权势滔天,面对困境,面对一干持刀的人,都临危不乱,反倒让他们仗着人多还讨不到半分便宜。
他们虽然身为宁王的手下,但是瑾王还是他们敬佩的人,英雄不问出处,强势的人,永远有令人臣服的气魄。
此刻,他刀削般的容颜依旧英挺,身上尽管着一件月白里衣,身上依旧沉稳肃严,天生带有的皇家贵气不怒而威,气势不因他的狼狈而遭损半分。
这般气势,这般胆略。坚毅,充满了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
面对瑾王的问话,凤卿眉头猛的一皱,她迎上宁王射在她身上的那道视线,最终轻轻吐了口气,“对不起。”她脸上露出一丝渺远的微笑。
明明腹中有千言万语,却哽咽在喉咙,最终吐出的却是这寥寥三个字,她略带歉意的清冷双眸掠向他,迎上的却是他偏过头去的浓浓失望。
黑眸黯淡无光,迫人的气势褪去三分,凌厉散去,他最终也不过是一个为爱、为情而伤的男人,一个平凡的男人。
在他的步步紧逼中,她在退却,在她欲要前进时,自己却不在她身边,她举手抬眸,迎上的却不是自己。
☆、我再还你一刀
宁王,那个男人,夺取这江山霸业,他不是不服,慈宁宫的皇兄,凤相跟母后,他都逐一见过了,也得知了这其中的纠葛。
皇兄被母后跟凤相苟且之事打击到了,似乎对什么事情也提不起兴趣了,即使让他失去皇位,他都变得无动于衷起来。
凤相跟母后,自己早已感觉到了,只是没想到母后最终还是应了他。
宁王,自己跟皇兄一直防备着的十四皇叔,没想到最终还是大权落回了他的手中。原来,不是他们的,根本就不能强求。
这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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