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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越祯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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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出了眼泪，“怎么会十四爷有这么幼稚的人？”
“管他什么，我只要你相信我，相信我的真心。”胤祯将红布条拿到了我的手里，他的一笔好字让人不能移目，他说：“我今生只要你完颜绮月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笑，“今生可不行。”胤祯看着我，怔住。
我盈盈一笑，很认真地说：“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上上下下八百辈子十四爷都只能要我完颜绮月一个人。”
胤祯失笑，说，“好，我都答应你。”
我们在满枝桠飞扬着红布条的榕树下起誓，胤祯执手与我相视，“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认真地凝住我的眼，将我的手紧握成同心扣，他说：“良人者，所仰望而终身也，今若此。”
他此番，肯这般承诺我，早已足矣。
我可以默许他的身不由己，而我能许诺他的，便是此生，都义无反顾的守护他。
这一年，正是康熙四十三年。
第27章 舒舒觉罗
我和伊尔根觉罗燕怡相处的很客气，很和谐。胤祯偶尔会去她那里，但大部分时间都是陪伴于我的。
其实我没想过关于以后的事情，例如胤祯以后的一众侍妾。我总想着这样的确过于杞人忧天，但是我知道，我是在清王朝，容不得我做白日梦。
触动我这么想的缘故，是因为府中，不止几处曲径通幽处、皆是优雅宜人的住居。这生生的提醒我，我不可能以“嫡福晋”之名占有他一生，哪怕正妻只有我一个，哪怕我如今住着最好的殿阁里而已。
我不知道对于胤祯，成婚改变了他多少东西，我只知道对于我来说，已经改变了我的一生。胤祯好，我才能好，而我也必须要他好。
而我第一次知道舒舒觉罗氏的存在，是在胤禛口中得知。我比起半年前的自己抗压性强得多，不会被胤祯的妾侍们吓得失色。
我只是静静地将洗净的青叶倒进茶壶里，再装上滚烫的水后，再静静地望着坐在我面前的胤禛。我温言道：“在皇宫见一回四哥不容易，若是四哥就告诉我这么一件事的话，那绮月还当真是感激不尽了。”
胤禛看着我，面色平静。
我望着他，笑道，“四哥是在为绮月不甘吗？绮月倒是不觉得，若是十四爷真心想要瞒我，还是说明他顾忌过我的感受，绮月是应当高兴的。”胤禛却还是没有发话。
待到茶煮好，我给胤禛斟好茶，又继而恍然大悟道，“四十二年的事儿吗？那她的儿子也有两岁了吧，当一个庶福晋，又住在那么一个偏僻地方也真是委屈了她，我会跟十四爷说的，让她搬到府中，晋了她的位子的。”
胤禛道，“那还真真儿是难为十四弟妹了。”说罢，他转身就走了。我继而喊冬梅进来，陪我喝一盏茶来。
胤祯出征了，我在宫中短住一阵，便得到了这么一个讯息。
这个舒舒觉罗氏同伊尔根觉罗燕怡一样，都是先于我嫁给十四爷的，她甚至比伊尔根觉罗氏燕怡更早跟了十四爷，这只能是说我自己没有福分。而她能为十四爷先诞下子嗣，我就更不应当亏待她的。
我该要承认的，我是难过，非常难过的，可是我偏偏又是不该难过的。毕竟伊尔根觉罗燕怡已经杵在了我和胤祯的周围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又不少。我已经完整的占有了十四爷的心，十四爷的正妻之位了。就当是同情那些女人，我也应该学会退步的了。
毕竟这一生，我都要学会为他付出。
而让我安慰的是，他肯隐瞒我。
“司晨，派人去蜀地接舒舒觉罗氏回来吧。”
见司晨愣住，我眉毛一挑，将书本放下来，“庶福晋舒舒觉罗氏，你总该是知道的吧？你伺候了我也一年多了，我也是知道你小服侍打十四爷的，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个人。”
司晨垂眉，“是，嫡福晋。”明秋替我端来了茶，又说：“前线来报，十四爷十天后就到京城了。”我又问，“从廊坊到京城，要多长时间？”
司晨沉思一下，道：“两天。”
“来回四天……很好，那你该知道怎么办了吧。”我从榻子上起身，对明秋吩咐，“乏了，你替我梳洗吧。”刚才下榻子的时候，我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对明秋说：“昨儿个那厨子做的点心好，让他多准备着些，明儿回娘家一同带去。”
“大小姐放心，少夫人喜欢的山药糕奴婢也都准备好了。”明秋得意的对我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怎么对付又一个情敌？二奶？小三？
四天后的上午，我依旧倚在榻子上看书，舒舒觉罗氏已经小心谨慎的跪倒在我面前给我行礼请安，并且怯生生的打量着我，身旁的嬷嬷抱着一个两岁大的男娃娃。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我才悠悠的抬起头，对她笑颜，“跪着干啥，坐着吧。”我竟这样无声无息的罚了她们跪了那么久，我便当真是知道自己的气消不下去。
“涟漪谢嫡福晋。”舒舒觉罗涟漪终于被我批准起身，踉跄的站了起来明秋搬了凳子让她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仔细打量她，发现这个女人很不老实，同燕怡都根本没有办法比，燕怡那种大家闺秀的气派让我十分舒心，愿意和她相处。而面前这个人，我可能做不到。
我再看她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就觉得可笑，她想必是以为我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话给她，哪想我心里是一句话都不想跟她多说，我对她只是这么一句：“舒舒觉罗氏诞下子嗣有功，择日禀报十四爷和皇上晋你为侧福晋，我便让你住在……涟漪阁。”
这个名字是我现想的，回头我就叫管家将后院那院落的名字给改了。涟漪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淡淡的扫过她后，只看着那个两岁的男娃娃。
明秋对涟漪道，“侧福晋，你还不快谢过我们嫡福晋。”涟漪这才惊觉过来，欣喜万分地向我磕头道谢，“涟漪谢过嫡福晋，今后涟漪……”
我漫不经心的打断了涟漪的话，“这孩子可爱得紧，叫做什么？”涟漪眼色一敛，轻声道，“弘春。”
我喔了一声，低头继续看书，又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明秋、司晨带侧福晋去吧。”
他们走后，我再忍不住扶住额头，真是头疼。
又六日，司晨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对我说：“十四爷回来了，已经进了府。”
我微微一笑，“那很好啊，对了下去吩咐他们，若是十四爷问起我就说我进宫了。”司晨惊住，我继而又说：“安排舒舒觉罗氏接驾吧，我眠一会儿，不用在这里伺候着了，若是你有心，叫明秋看着燕怡侧福晋些，她……她毕竟怀孕了。”
司晨应声，也就跑了出去。
我苦笑，自己还真是不争气。眼看着自己就是那唯一一个无子嗣的人了。我又好奇，当十四爷你见到旧情儿、见到自己儿子时的表情。
我今晚就算躲一躲，也当是我给你们叙旧的机会了。虽然如此，我仍然是没有办法对接受这个突如其来要瓜分十四爷的人表达我的善意，哪怕论先来后到，我从不及她。
我心里、脑里满是他们相逢而后喜极而泣的模样，还有见到弘春时天伦之乐的情景，原本以为自己躺在床上会辗转难免，没想到却没有因此影响到我的睡眠。我同往常一样，面向里侧躺着发了一会儿呆，也就闭眼睡着了。
“绮月……”
睡眠极浅，我闻声惊醒，迅速翻身而起。只见胤祯盘坐在我的床边，目光如水的看着我。
我再是忍不住伸手将他抱住，眼泪迅速掉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脖颈处，我“我以为，我以为……”
“绮月，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欺瞒你的。”他的声音满满都是自责和亏欠。
我闭着眼睛，哽咽着哭声用力的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你选择瞒我，我才舍不得怪你……我竟一点都舍不得怪你。”
胤祯放开我之后，认真的端视我。轻轻为我擦拭眼泪，“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把自己关在房里，然后去成全别人？”
我含泪，扁嘴看他，他只柔声道，“涟漪是在我未认识你之前皇阿玛下赐给我的秀女，她曾跟我些日子，后来我总是不对心思就被我送去了廊坊。”
我失笑，拂过他摸我脸的手，“好一句‘不对心思’，难为人家为你生儿育女的，如今燕怡也有了几个月的身子，你这该让我如何是好了？”
胤祯抵住我额头，轻笑说，“绮月也为我生儿育女就是。”
一早，我为胤祯系束好腰带后，他突然握住我的手，为难的向我开口，“额娘那边……额娘并不希望我冷落了涟漪，毕竟，她也是我的福晋，而且弘春是我的孩子。”
我顿了顿，假意漫不经心道，“侧福晋回来也是有半个多月了，你的确是一天都没留宿在涟漪阁过，额娘这么说自然是有道理了。”
胤祯细声，“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我……我终究还是要去看过他们母子的。”
我侧过脸去，“燕怡那边我表现的也很大度啊，你实在不需要这样替我为难，我没事的。”胤祯细声问我：“真的吗？”
“我已经没说什么了，难道叫我笑着送你过去吗？”胤祯欲要说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将他推了出去，“我知道就是了，你快去上朝吧，我的十四爷。”
看着他带着小胜子走远，我才对明秋轻声道，“我想去八福晋那里住两日，你替我准备一下，我先去看看燕怡侧福晋。”
燕怡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子，腹部隆起，我看着都羡慕不得。我进了她的长媛阁，坐在榻子的一侧，对燕怡说：“舒舒觉罗氏那边你尽管放心，十四爷绝对不会冷落了你的。”燕怡温婉的笑道：“妾身对十四爷哪有冷落不冷落之说，我只是忧心姐姐心里不舒坦。”
我心下感动，拉过燕怡的手，说：“你只管安心养胎，姐姐定当极力护你。”燕怡想要向我行礼致谢，被我拉住。她仍旧说：“妾身谢过姐姐。”
“你我不必拘礼，我说过，只管唤自己的名字就好。”
“那……那燕怡谢过姐姐。”燕怡不好意思起来的样子，更加可人，我也暗自欣慰下来。
第28章 身怀六甲
还是夏天，在谵语楼里，我和八福晋打赌，我能在这局博弈中，赢过胤禩。
而就在迫在眉睫正要收官的时候，我突然一声干呕。我大窘，对着观棋的八福晋和九福晋，还有对面的胤禩抱歉的笑一笑，正要开口道歉时，我又干呕一声，我脸噌一下的就红起来。
原本他们困惑的表情突然添上了喜色，八福晋连忙坐到了我的旁边，细声问我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迅速明白过来她所指，我更是不好意思，“八福晋，我这因为胃寒的缘故，可能并不是因为……”
胤禩已经招手叫管家来请太医了。
太医迅速赶来，为我诊脉，我看着他面色平静，自己更是提着嗓子。太医突然起身，躬身道：“恭喜十四福晋，十四福晋已经快有两个月的身子了！”太医一脸欣慰模样，其他人更是兴奋至极，连忙过来向我贺喜。
我，怀孕了，并且快有两个月了。我错愕不得，我已有了胤祯的孩子，我，我那时已经心喜的说不出话来了。
八福晋因为孕育过弘旺，所以见到我怀孕竟更是激动不得，一直跟我说保胎的事宜，还指了一个有经验的嬷嬷给我伺候我。胤禩微笑道，“十四弟妹要不要回去，给十四弟一个惊喜得好。”我的笑意藏不住，我连忙点头。
我才在房中一面抚着腹部，一面径自笑出声来，明秋给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我乐，她也忍不住乐呵呵起来。
胤祯从门外大步迈进来，我一侧头，见是他，我连忙从榻子上就要翻身下来，他已经一把将我紧紧抱住。我说：“你知道了？”眼睛一斜，看见明秋偷笑着走出了房间。
胤祯说：“我和你有自己的孩子了！”我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微嗔道，“那你从今以后你就得更疼我了。”他早已欣喜若狂，“我一定会，一定。”
胤祯拉着我坐在榻子上说话，他面上依旧笑意盈盈，他说：“你躲去了八哥府上两天，这回我可哪里都不让你去了。”我歪头，“我是哪里都不许去了，那你呢？”
胤祯不语，我苦笑，“莫不是还想叫我伺候你？”他轻叹一声，将我搂在怀里，“涟漪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我微怔，“十四爷这是说到哪里去了？”胤祯微微抱紧我，“我还不了解你吗？”
是啊，他是了解我的啊。
我笑，“你是了解我，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一点儿都不想你去她那里。”
是那日，我在后院中的看侍女们捕蝴蝶儿，涟漪带着弘春出来赏花，弘春见到我的侍女正在捕蝴蝶，连忙撒开了涟漪的手，就跑过去看。我正在喝茶，眼睛扫向他们，忍不住叫弘春过来自己这边。
“弘春过来。”我笑着朝他摆摆手，弘春便过来了。涟漪连忙就跟了过来，向我请安道，“嫡福晋吉祥。”我只看着弘春，“嫡福晋请你吃核桃糕，好吗？”我将核桃糕夹给他，弘春咧嘴一笑，就接了过来。
涟漪道，“弘春，还不快谢过嫡福晋。”弘春听话，向我道谢，“谢过嫡福晋。”
“弘春还要识字呢，不如让涟漪陪姐姐说说体己话。”涟漪一边说，一边就让她的侍女司琪弘春将弘春拉走。我只冲涟漪淡笑，两岁的孩子学识字，果然古代的幼教做的真是不错。
“我们母子二人在廊坊，那些日子真是算得艰苦，若不是姐姐有心挂念，恐怕涟漪和弘春享受不得这番富贵。”涟漪就近坐在了我的侧旁。
我无谓一笑，“富贵？富贵是自己争取的，你能诞下弘春便是你的富贵。”
涟漪突然急道，“涟漪知道姐姐不喜欢我们，可是也请看在十四爷是弘春的阿玛份儿上，不要再将我们母子二人禁在这后院里了！”她不禁落泪，就跪了下来扯住我的衣角，“原先在廊坊里，总想着十四爷会来找我们母子二人，这也是我们的一个盼头，而如今，我们已经盼来了和他在一起，而又明知道十四爷就在侧旁，却只能看着十四爷踏进姐姐的绿衣阁里。”
我听着别扭，转过脸去，只挥手叫明秋扶她起来。涟漪不起，只将我的衣服拽的更紧，“我知道姐姐是喜欢十四爷的，涟漪何尝不是呢？我舒舒觉罗涟漪这辈子也都是十四爷的人啊！”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话的时候竟激起我内心的波澜，我不耐烦道：“你起来，跪着算什么话。”
涟漪也许是听我语气发软，终于擦着眼泪站起来，我平静道，“哭哭啼啼的，我看过这么多清宫剧，从未见过二奶这么个争宠的法子。”
涟漪只顾自己抹眼泪，也顾不得我说什么，只知道我以后或许会分一杯羹给她的，她便已经谢天谢地。
“十四爷一视同仁，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母子的。”我佯装平静，转头又对司晨说：“弘春少爷喜欢蝴蝶，若是捕来了，就都送到涟漪阁去吧。”
我就这么自己闷着，回了屋子继续喝茶泄火。
我说：“十四爷细心，早已看出我的矛盾来了吧。”胤祯柔声说：“明明不想我去，可是却又偏偏推我去，明明要推我去，却又一心都舍不得。”
我看着他，慢慢说道：“额娘说你冷落了她半个多月也是少，其实你已经冷落了舒舒觉罗那么多年了，当她说她舒舒觉罗涟漪这辈子都是你十四爷的人的时候，我就觉得很郁闷，非常郁闷。可是燕怡早就已经在这里了，而我也早就已经知道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只有我的呀，就算我千不愿万不愿的，既然我已经能容下一个燕怡，又哪里在乎一个涟漪呢？”
胤祯说：“你知道的，于我来说，那终究只是一个场面罢了。”
我起身不理他，“那你就去跟她过那个场面，我这里才不欢迎你。”我立马就下了榻子，要回床睡觉。他说，“这是什么话，如今你也有孕了，自然我要陪伴你多些，我和你一起。”
我推他一下，“你陪舒舒觉罗睡觉去。”胤祯失笑，“你怎么这样叫人家？”我横眼看他，“我就是喜欢这么叫她，不许吗？”
“只要你喜欢，叫她什么都行。”胤祯含笑，“咱们睡觉去，明天我们进宫告诉额娘这个好消息去。”
永和宫里，康熙在，胤禛也在。
我原本不好意思，这会子更是。我还是规矩的行礼，“皇阿玛吉祥，额娘吉祥。”康熙说起来的时候，我又含蓄的叫了一声四爷。
胤祯扶着我，一面欣喜的对康熙和德妃道，“皇阿玛、额娘，你们又要抱孙子了。”
德妃一愣，连忙拉我到她的身边，“绮月，原是你也怀孕了，那真是太好了，额娘真高兴。”德妃的喜色显而易见，几乎就要热泪盈眶了。
“如今老十四两位福晋都有孕了，果真是努力为皇室开枝散叶，绮月，你就只管安心待产吧。”康熙慈善道，“老四的侧福晋也已经怀孕好些个月了吧，好，真是极好。”
我心里想的却是，胤禛的福晋怀孕，弘历吗？我又摇头，还没有那么早。
德妃几乎是眼含热泪，对我说：“绮月，从今而后可就是当额娘的人了，再不得向从前一样毛毛躁躁了。”
我正在走神，没有听到德妃的话。见我不答话，胤祯连忙说：“额娘放心，我会看着福晋的。”胤禛过了半天才出声：“额娘和皇阿玛见过弘春了吗？”
我背后一僵，康熙道：“自然，弘春眉眼生得真是极像了他额娘。”德妃点头微笑道：“额头和鼻子最像老十四呢。”
他们继而谈笑起来，我拳头握紧，面色平静的看着胤禛。
胤祯从背后拉过我的手，示意我心安，我侧头冲胤祯笑下，眼睛还是看着胤禛。康熙又说：“老十四就要是两个孩子的阿玛了，做事更要稳重了，你可要好好同你四哥学学。”
“是，皇阿玛。”胤祯捏住我的手更紧了一分。
我笑：“明天，我一定让十四爷带着涟漪和弘春给皇阿玛请安的。”这回却是换我握紧他的手指。德妃让我坐在她的身边，听我这么说，连忙道，“好，明天额娘和你皇阿玛一起等着你们来……绮月你也有了身子，额娘真是太高兴了。”
再一阵寒暄和叮嘱后，我和胤祯便携手告退了。
走在永巷里，胤祯开口问我：“你明天……也要一起来吗？”我假意轻快的点头，“自然要来，要不显得我多小气似的。”胤祯用脑袋撞我一下额头，失笑道，“才知道自己小气？”
我说没有，扭头不看他。他突然停下来，拉过我的双手，对我说：“绮月，你和她们不一样。”
我仰头望着他，“哪里不一样？”
胤祯柔声道：“燕怡、涟漪只是皇阿玛赐给我的，不能不要。而你，是我真心要过一辈子的人。”我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实我知道，她们这一辈子也都是你的侧福晋，我总不能小气一辈子吧？”
胤祯眼色又敛下来，“你知道吗？其实额娘很早以前就催我将涟漪接回来，可是因为你的缘故，我迟迟不想，直到前次出征，你竟然就将她带回来了，我只能……”
“我知道呀。”我只能是一脸轻松的模样，我不想让胤祯有负担，“你是我们的十四爷嘛，你说东，我自然不会说西的，我不会怪你的啦。”我又拉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嚷道：“我饿了，宝宝也饿了，我要吃东西去。”
“那我得带着你去。”
晚上的时候，明秋将安胎药递给我时，胤祯就抢去了，硬说要喂我。他吹凉后，再递到了我的嘴边，我瞥他，“都老夫老妻的了，你害不害臊？”
“当初是谁死皮赖脸的要我喂？”胤祯挑眉看我。这时候明秋忍不住笑了，我和胤祯都转头看她，她连忙就告退跑出去了。
我也失笑打他，“你看你把人吓跑了。”胤祯说：“还不快喝，要不我喂涟漪阁或者是长媛阁那位去？”他欲要缩手，我连忙拽住他的手腕，探头过去乖乖的将药匙中的药水喝尽，没好气道，“这回你总满意了？”
胤祯又舀了一勺让我喝，还是笑意，“非要我这么治你才行。”
我问，“你怎么没有去八爷府上了？”胤祯道，“八哥知道我要陪你啊。”
司晨突然进来，我一个没注意就将汤药滴到了自己的亵衣上，胤祯连忙帮我用丝绢擦，我便一面和胤祯折腾衣裳，一面问司晨什么事。司晨说：“侧福晋在外面，说要见嫡福晋。”
我和胤祯对视一眼，胤祯说：“太晚了，叫侧福晋明天再来吧。”司晨应声就出去了。我蹙眉埋怨他，“你看你干的，衣裳都这模样了？”胤祯嘿嘿一笑，“我帮你擦擦就是。”
倏然门外想起一个声音，“是因为姐姐不愿意见涟漪吗？”
第29章 新妇初妆
话至此，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没好气地喊了一句：“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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