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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男他妹的女配伤不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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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变成了偏执，甚至偏见，固执地认为旧的世界比新的世界更好，这样她就能寻求到一种道德上的慰藉——她对新世界的不适应，不是她自己的错，而是世界的错。
这是他的疏忽，他本来可以为女孩创造一个接纳他的环境，可他越是表现出宠溺，却越将对方推向孤独的深渊。所有的荣耀与幸福都归于身体原本的主人，而不是那个外来的灵魂。天之骄女，受到身边人的追捧，仅仅是因为那具身体的能力，血缘、外貌以及天赋，而当这个灵魂试图在这个世界中留下自己的印记——那些从记忆深处打捞上来的属于文化的印记——却遭到了整个世界无情的否定。灵魂像是一个幽灵，寄居在身体中，人群来来往往，看到的都是身体，却无人倾听灵魂的呐喊。
他本该注意到的，但他忽略了。
“你忘记了？”他牵过妹妹的手，“我不是你的兄长，不过是另一个无意中漂泊于此的灵魂罢了。”
女孩不哭了，抽着鼻子，眨着眼睛望着他不说话。
“当我来到这个世界，我所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拥有着这个灵魂的你，而不是原来的。”他凝视着那双翠绿清澈的眸子，回忆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女孩灵动的眼神下藏着的不安的灵魂。“我不知道原本那个和你同名同姓、相貌一样的女孩是怎样的，我所认识的，只是你而已。”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知道我不属于这里，也只有我知道你同样来自远方，这是我们彼此最深藏的秘密。”他停顿了一下，帮对方理了理刚才在房间内弄得一团蓬乱的头发，没有忽略对方的眉眼间抑制不住的喜悦的上扬。“我们对彼此而言都是唯一。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幸福快乐，而我又担心你会不适应或者碰到不太顺的事情，想着或许兄妹的身份能让我更好地照顾你，现在看来，是我过于自我了。”
“才没有呢~”女孩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哥哥最好了~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差劲，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靠别人，”那孩子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连我自己都好讨厌自己怎么办……”
说实话他不是很理解这种思维。至高神创造人类的时候，不是一个一个地将他们投放到世界各地，而是安排他们住在一起，本身就说明了人这种造物应该是群居的，是互相依存的，既然如此，依赖别人而生存又有什么可耻的呢？而且人存在的意义，并不在于有用，无论是对身边的人还是整个社会，如果一个人处在有用才能活下去的压力之下，那么不仅是个人的遗憾，也是社会的悲剧。
不过他觉得此刻大概不是探讨人生理念的合适时机，因此只是尽可能温柔地拍了拍女孩的背部，“我的妹妹是个天才呢，你忘记了？我可还记得你说过要保护我来着。”
“哥哥那么厉害，哪里需要人家保护啦，想安慰我也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嘛~”蹭着他的胸口，女孩闷声说道。
他现在的处境，很难说不需要力量强大的外援，然而这些大人才需要忧虑的事情就不需要妹妹来烦心了。因此他讲起了在学校遇到的一些事情，无伤大雅的小挫折，以及种种没什么不可说的糗事，像是第一天上课时遇到的情景。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人，除了战场上。大约能有两百多个吧，可以组成一支军团了，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里，拥有十个这样的军团就可以称霸全世界了。”
“嘻嘻~哥哥太没见识了~”女孩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几百万人哪里好意思叫做城市呢？两千人，还不如一所普通的学校人多呢~”
“几百万？”他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说不定整个大陆都没有这么多人。“我所知道的大部分城市人口都不会超过两百人。”
“天啊~你是从什么袖珍世界跑来的啊！”女孩来了兴致。“还是我来讲讲我的世界吧~”
☆、第19章
花了差不多一个晚上将妹妹哄开心后，他找到了杰罗姆。
这位炼金学徒对他妹妹有意思，他早就看出来了，如果不是看见女孩就不会思考，按照杰罗姆对炼金的痴迷，断然不会答应那么荒谬的尝试。他倒也欣赏学徒的品性，为人老实忠厚，能够吃苦耐劳，属于慎言敏行的类型，加之杰罗姆心思细腻，懂得照顾人，对他妹妹也是一片真心，倘若他们能终成眷属，也是件妙事。炼金师虽然地位不如法师，但达到登峰造极之境后一样被万人景仰，像是几何学者年轻时和人一起出门冒险认识的朋友哲人艾布拉姆，就是盛名不在当世诸多魔法大师之下的炼金术师。魔法的修炼会让人自我进化，因而大师级的魔法师都拥有漫长的寿命，但炼金术中同样有可以延年益寿的魔法石，他不担心杰罗姆会没有足够的寿命来照顾他的妹妹。
问题在于，这个生性腼腆的大男孩连和他妹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就更别提表白和追求了。妹妹的心思他大概能猜到一点，这孩子心高气傲，又在国立学院读书，周围都是天之骄子，未必能看得见身边这株不起眼的小草。他有意撮合这对璧人，自然要想着给杰罗姆制造点机会。
妹妹现在害思乡病害得很苦。人都是这样的，环境变化了，自己却没能够适应，就开始怀念过去的黄金岁月，用一些带着回忆的旧东西缅怀自己曾有的荣光。同样的道理，客处他乡，感觉自己被排斥被孤立，也会留恋于来自家乡的事物。他没法穿越去妹妹来自的世界，给她带点什么东西回来，那么就只好自己制造。刚才他向妹妹询问了许多细节，他大概有办法复原其中一样，虽然不见得完全符合女孩的要求。
女孩来自的世界里有一种叫做电影的东西，有点像他所了解的舞台剧，但特别之处在于，电影是将舞台剧的景象捕捉下来，可以投放到其他地方的一种东西，不仅捕捉了画面，还能留下声音，甚至于在后期处理中能加入一些原本舞台剧上没有的画面，这个叫特效。女孩说不大清楚是什么物质能够将光的状态保存下来，她知道那叫胶片，但胶片是用什么做的，她就不了解了。这倒没什么关系，他想到了一样可以代替的东西。
为此他向学校申请了一个项目，借到了很多进行分级测试用的水晶球。这是微澜学派的贡献，他们从卷轴抄录所用的材料中受到启发，想要恒定住元素脆弱的稳定状态，原意是用来研究各种法术的元素分布，结果却找到了肉眼观察场域的方式，从而将元素派系的研究推向了另一个高峰。分级测试只是对固化元素分布的一种运用，在场域的截面被记录到水晶球中之后，会被测试人员在球上添加一个封印，以确保记录不会被其他力量修改，当需要的时候，他们可以用特定的法术将记录引发出来，从而准确地观察元素的分布状态。
“我们的任务是做一种显影剂。”他这样对杰罗姆解释，“场域以人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被人的轮廓所圈限的部分是最浓的，一旦到了轮廓外，就会立刻变淡。我们需要调配一种合适的试剂，让轮廓外的场域不显现，只保留轮廓内的，这样人体的形态就会出现在幕布上了。”
这样的课题对于炼金学徒来讲并不困难，因为它实际上只是个浓度反应问题——达到一定浓度才反应，达不到不反应。真正的难点在于他要求这种反应保持动态，否则图像就会被固定下来，不动弹了。这样的要求对炼金学徒还是有点挑战性的，因此杰罗姆找到了其他的学徒，几个人讨论了一番，思路打开后还是提出了几种可行的方案。
学徒们着手制作显影剂的时候，他找到了索伦。这孩子在学生会的外联部有一份荣誉职位，因为索伦懒得管事，但又非常擅长拉赞助。他需要索伦帮他找到合适的演员，不仅要会表演，还要有很高的魔法天赋。这样的人只能在学校里找，因为到了社会上，高贵的法师显然不会去做伶人这种相对卑微的职业。国立学园鼓励学生全方位发展，不仅要会魔法，还要在其他领域有所造诣，为此还在秋季丰收节前后举办大型的游园会，让学生的才艺能够有一个平台得以展示。游园会结束的那天还会根据学生的投票评选出当届的丰收节女王或者国王——正常来讲女性当选的几率比较大，男性会更乐意去争取比武大赛的冠军——这对于学生而言是很值得自豪的事情，因此会有不少社团早早地就开始准备。
索伦找来的是音乐剧社团的学生，他们对这项实验很感兴趣，不过他们不同意用现有的剧本演出。
“如果和普通的音乐剧完全一样，何必用这么费劲的方式呢？”社长指出了这一点。“我们应该设计个以音乐剧的形式难以完成的剧本，一些更刺激的，而不仅仅是花前月下。”
“七弦汤姆大战巨人的故事怎样？”某个男生提议到。“我特别喜欢最后的大战。”
但遭到了女生们的一致反对，“才不要呢~一个女性角色都没有的剧是不会有人想看的。”
“异位面来客入侵怎样？我们可以设计个小人物，为了保护他的女友毅然走上了英雄的道路，最后打退了入侵者，拯救了世界。”
“太老套了！”
“老师，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索伦拽了拽他的袖子。
“我？”他很惊讶自己会被提问到，结果发现在场的学生似乎都很期待地望着他。“我不会讲故事。”
“很简单的，有一个英勇的男性角色，和一个美丽的女性角色，最好能有个反派，然后把他们串起来。”社长给了他一点提示。“试试看吧，就当帮我们打开思路了。”
“那我想想看……”他发现自己的素材实在有限，但还是没什么底气地开口了。“从前，有一个公主，她要结婚了。”
“咦？居然没有恋爱阶段？至少应该增加个王子或者大公么。”有人抗议道，不过被周围的人迅速打压了下去。
“在她婚礼当天，新郎没有来，而是来了一条龙。”
“龙？那是什么？”这个新名词引起了听众的兴趣。他满脑子都是小白的形象，但不知该怎么描述，只好要来了纸和笔，草草地画了个大概的样子出来。
“好漂亮啊~就像天鹅一样~”女生对新角色很满意。
像天鹅么……他默默地瞅着自己的作品，感觉自己画画的功力也没退步啊？嗯，一定是小白的错。
“不那么像天鹅，虽然也是白的。龙的身躯非常庞大，巨人和它们相比也只是矮个子。而且它们会吐息，白龙的吐息是冰霜，只要一口气就能冻结整只军队。”他笨拙地比划着尺寸，“龙掳走了公主，因此大家都很担忧。”
“原来是反派么？”一名负责舞台道具设计的男生挠着下巴观察着他的草图，“我们可以把它变得更威武一些。白色的太柔弱了，红的怎样？会喷出火焰，身体上有更多的尖刺，头再大一点，再加上一排锋利的牙齿……这样子会不会好一点？”男生把小白的形象改得面目全非，然后展示给其他人看。
“够威武。”大家纷纷竖起大拇指。
“然后呢？龙会对公主怎样吗？”一个长相特别甜美的女生托着腮问道。
“龙将公主带给了亡灵法师。亡灵法师才是真正的反派，龙只是他的仆人。”
“酷！有这么一个可怕的怪物当手下，这法师太凶猛了！”男生对这个设计很满意，“不过亡灵法师是怎样的法师呢？”
“亡灵法师是非常邪恶的，他们打扰死者的安眠，将尸体从地下挖出来，注入污秽的力量，那些尸体就会为他们作战。变成不死生物的尸体还会传播这种污秽，被他们咬伤或者抓伤的生物会感染上疫病，死去，从而被亡灵法师控制。这样亡灵法师很容易就能组建起一支悍不畏死并且绝对服从的军队，他们将死亡散布到各处，因此是所有生物共同的敌人。”
“太邪恶了！”所有人齐声赞美。
“但他为什么要抓走公主呢？”女生又问道。
“因为公主是国王的独生女，谁娶了她，谁就可以变成国家的主人。”
“所以说国王的统治是不合乎理性的，往往导致糟糕的后果。”男生们立刻将话题上升到政治高度。“这样一来，勇士们就要去救回公主了对吗？一个坏蛋国王统治的国度肯定是非常坏的。”
“是的，勇士们是这样想的。为了对抗亡灵法师的大军，他们也带着自己的军队，每个人都想着如果他们救回了公主，那么他们就可以将公主娶回家，这样他们就成为了国王的主人。”
“利欲熏心的臭男人。”女生们鄙夷不已。
“这种设计不合理！勇士必须是崇高的，他们应该以保护世界为由去打倒反派，而不是贪图公主的国度！”这样的剧情也遭到了男生的抗议。
“总之，勇士们和反派发生了战斗。”他结束了大家的争议。
“哦哦！我知道了。”索伦立刻反应过来。“这些人都是为了利益去战斗，所以他们无法救出公主。然而会有个为了理想而战斗的勇士，虽然大家都不看好他和他的同伴们，但所有人都被亡灵法师打败时，他却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是这样对吧？”
“没错没错！肯定是这样的！”男生们立刻来了精神。“这才是个好故事。”
“完全错误。”他一句话就将索伦击倒在地，复活不能。“双方展开了战斗，他们势均力敌，一时间难舍难分，而公主趁法师不能分心的时候，抽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匕首，将法师刺死了。”
“……………………”
“然后公主就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当上了女王。故事结束了。”看着大家一脸呆滞的表情，他有些不好意思。“我确实不会讲故事么。”
“天才般的反转！”女生们几乎是狂热地欢呼起来。“我爱这个故事！让我当女主角吧！”某个女生赶紧举起手，但很快就被身边人按了下去。“你才不合适呢！你只会演那种小白花似的柔弱公主，这可是个女英雄，女王！”
与女生们的热情相比，男生则是完全萎靡，不一会儿他们又振作起来。“抗议！没有男主角的剧本不是好剧本！”
“抗议无效！”女生们立刻尖着嗓子喊了回去。“凭什么女主角只能被男主角保护啊！我们女生也可以保护自己的！”
总之在各种吵吵嚷嚷中，剧本的梗概被通过了，至于台词、动作和配乐，会有专门的人去完成。
☆、第20章
拍摄的过程比较艰苦，因为演员必须一个人演完自己所有的戏份。多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场域会彼此干涉，记录下来的结果就各种混乱。不过杰罗姆的显影液做得非常成功，连法师释放的魔法也能记录下来——有名专修元素生物召唤的学生按照设计草图召唤出了完全由火元素构成的龙——但除此之外的地方均显示为一片空白，多个水晶球同时进行显影时会产生覆盖的效果，因此龙炎喷射时好像勇士们真的在忍受着烈火的焚烧一般。
炼金学徒大概从来没想过在国立学院里能接受这么高规格的待遇，按照杰罗姆的资质，那孩子甚至没有踏入国立学院的资格，而现在大家望着略显局促不安的学徒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因为他说这种神奇的炼金道具是杰罗姆发明的。试映惹来了很多人的围观，大家都围着杰罗姆各种大呼小叫，有一半的原因是画面上出现了很多最开始并没有被预料到的效果，比如扮演勇士的男生在控制着风元素腾空飞行时，周身环绕的元素显现在屏幕上，如同为他们披上了轻盈的长袍，显得美观而又飘逸，另一半的原因是虽然最初每个人都跃跃欲试，但他们并没有想到最终结果会这么的不可思议，而这一切都归功于杰罗姆。
“这部剧你打算怎么命名？”音乐剧社长问道这个问题时他有点措手不及。“嗨，别这么看我，毕竟是你提出的创意，你当然又权力为它命名。”
“叫做‘法师塔建设指南’怎样？”他满怀希望地问道，受到音乐剧社团的女生的鼓舞，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可以写点不那么糟糕的故事的，因此他打算写一个故事集子出来，标题就叫这个。
“算了，当我没问。”社长默默扭头。
试映场还吸引了一些不属于社团的路人，似乎这种新的表演形式让他们很感兴趣，尽管现在录制下来的只有影像，后期屏幕的改装以及配乐和念白都还没弄好，但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完整版了。
“我们应该用这份影像当作社团的宣传片，肯定会吸引很多人。”拒绝了第不知多少个想在丰收节游园会之前目睹整部剧作的路人后，社长开始打起了扩招的计划。
“你们可以考虑拍个短一点的，大概介绍下故事的背景，后面则放上特别精彩的几个镜头，做成个……预告片？”他想起了女孩提到电影都会有个预告片，在上映之前用来吸引观众。
“绝妙的主意！”那孩子立刻跑去跟其他干部商量了。
“你说她会喜欢吗？”杰罗姆凑到他身边，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
“至少她会为你的付出与诚意而开心。”现在这个魔法版的电影还有很多的缺陷，比如只能显现出轮廓，内部的细节不够清晰，而且也不能录下声音，他不确定妹妹会不会嫌弃。“也许你可以考虑研究下怎么改良它，让它变得更完美。”
“好主意。”学徒干劲十足地离开了。
******
让杰罗姆松了一口气的是，妹妹对成品的结果没什么不满，尽管她提出将角色的真实容貌显现出来会更让她高兴——现在的做法是让演员带上特制的面具，用面具上抽象的花纹来区分不同的角色。事实上，让她意见很大的是剧本。
“这种脑残又弱智的剧本是谁写出来的？”女孩叉着腰，严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没人敢接话。
“哼~还是让本姑娘来设计剧本吧~想我台言出身，又在大晋江混迹十年，区区剧本还不是手到擒来？保准写的比这个好一万倍！”
他决定回家将法师塔建设指南的手稿默默收好，千万不要让妹妹看到。
不管怎么说，他的妹妹又重新焕发了青春的活力，在她找到了新的奋斗目标之后。尽管女孩在故事设计上的思维和其他学生有很大的区别，但这种“狗血又煽情”——“其实是无聊又矫情，”索伦这样评价，那孩子对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毫无兴趣——的作品还是得到了不少人，尤其是女生们的追捧。似乎在一夜之间，他的妹妹就变成了学院中的风云人物，各个社团纷纷邀请她参加活动，学生会也向她抛出了橄榄枝，以至于这姑娘每天回家时的神情活像是春末夏初的孔雀，昂着头，翘着尾巴，大肆谈论着学校里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虽然他拙劣的发明创造没有得到妹妹的青睐，不过现在看来妹妹的思乡病已经好多了，似乎发明什么的也就不重要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一些设想之外的群体对这项发明产生了兴趣。
学校里的其他表演社团乃至社会上的一些歌舞团想要从他手中购买录像设备并不奇怪，因为音乐剧社团的试映非常成功，而国立学院在白城中也被视为最好的学校，这里走出去的学生都是未来联邦的上层人士，他们所迷恋的新鲜事物自然能够获得其他阶层的人们的追逐与效仿。那些人或者联系索伦，或者直接到老皮卡的炼金制品商店里订做，从录制仪器到放映设备乃至屏幕的制作，现在都由杰罗姆领着一帮炼金学徒在做，他们已经开发出了自动放映的炼金产品，不需要法师的法术引导也能正常地播放电影了。这让产品的销路变得更为广阔，虽然目前产量有限，但还是为他赚到了不少钱，至少银行的债务是不用担心了。
真正令他惊讶的是，法师协会也对这种纯粹用来娱乐的玩具兴致勃勃，不过他们大多是从学术角度考虑的。
“他们想要的是显影液的配方，”索伦找到他时是这么说的，“显影液让元素的量化成为了现实，有助于更精确的施法和法术研究。”商人之子最近四处奔波，累得满头大汗。“说实话我认为显影液并没有多少技术难度，想要仿制成功很容易，他们顾虑的是专利法，我已经替你向协会递交了专利申请书，所以他们暂时不能堂而皇之地仿造。”
“但这种顾虑不会持续的很久。”在旁边百无聊赖地读着报纸的博尔基亚插嘴道。“我听说微澜学派对这项发明颇有微词，认为你盗用了他们学派的研究成果。而分级水晶球确实也是微澜学派的发明。如果他们将专利权判给了微澜学派，你就没有任何优势了，甚至于生产成品还要付给他们钱。”
“量化魔法，那可是几何派系的内容。”他对其他方面不了解，只能在这点上提出自己的质疑。
“如果你一定要坚持这点，我敢肯定你绝对会败诉。”博尔基亚将报纸叠好，放到一边，面带忧色地望着他。“他们的基本出发点是有钱大家分，如果硬要将你的创意据为己有，也不利于保护他们自己的游戏规则。但倘若你坚持全部创意属于你，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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