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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男他妹的女配伤不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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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你留下来陪我用膳。”皇帝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而和善地问道,“有什么忌口的或者需要特别准备的么?”
他摇摇头,发现对方是在拿他当宠物逗弄。
他们便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大多数时候是女皇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少部分则是他只能沉默。像是女皇忽然问起,“西边的人都像你生得这般漂亮么?”
“……”他认为这样的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自取其辱。
于是对方又换了个问法,“他们都像你这样留着银发么?”
“据我所知,我是唯一一个。”他谨慎地答道,没有错过女皇好像挖到宝物似的惊喜神情。
“我喜欢你的头发。”对方把玩着他的发稍,“用来做扇子挺好。我有孔雀羽的、白雉尾的和蓝丝绒的,还没有头发做的呢。”
然后就真上来了两个宦官,一个端着大而浅的金盘子,一个拿着象牙柄的小刀,不由分说地割了他一缕头发拿去做扇子了。
他差点没站起来夺过宦官手里的小刀将对方的喉咙给割了。
如果女皇的下一句是喜欢他的眼睛,他一定会让对方流血五步。
像是看出了他的不快,女皇执起他的手晃了晃,“他们让你不开心么?那我叫他们离开。”朝旁边的人挥了挥扇子,“都退下,让下面的人也散了。”
侍女、宦官和大臣开始有条不紊地退走,直到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以及无数道薄纱的帷幕在空荡荡的大殿中随风飘荡。女皇搂着他的脖子坐了起来,“现在只有我们了。”
☆、55第十章(4)
接下来的几天内;他基本上都在陪女皇陛下游山玩水,贸易的事情果真交给大臣们去谈了。但很快他又意识到,其实东方帝国的大臣们都是些没实权的人物,对于一切事务的态度都是推三阻四,含含糊糊。真正有权力的是女皇身边的宦官。
其实并非是官宦才能担任重要职务,官位还是大臣们的;但是行政文书的通行都要经由宦官之手,所以就变成了宦官把持朝政。而这群靠着谄媚取悦女皇来巩固自己权势的宦官无一例外地看他很不顺眼——因为他抢了这些人的位置。
宦官之间也有派系斗争。因为一个人若是坐上了高位;就可以给亲戚朋友开后门,叫他们送些眉清目秀的男孩进来;阉掉了好好培养,就算作自己的门生,有多少门生;差不多就相当于有多大的势力。为了能够获取权力,帝国的贵族几乎是争先恐后地将自家的儿子送进宫中,倒是闹得很多名门贵族差点绝后,只好从旁系那里过继个孩子过来勉强维系住。
他对这些看上去就像心理变态的宦官无多好感,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求这群人通融,闹得两个经济顾问焦头烂额,通商之事却一点进展都没有。皇帝不乐意他谈这些俗务,每次他一提及,就打断了换个别的话题,久而久之他也识趣了,只能先顺着女皇的意,看看能不能把她哄开心了,一松口就答应了。
然而女皇的要求却越来越任性。
这一天他本来已经睡下,却又被人唤了起来,说女皇召见,叫他即刻赶到。那是一座他之前没去过的宫殿,像是比较讲究的,进入之前要先从水里过一遍。这是依尼丝翠的习俗,在寺庙或者宫殿前面都会建个水池,进入前要先沾点水,代表涤净身上和心中的尘埃。不过这座宫殿更复古一些,不像一般的寺庙,还会在池子里种点睡莲,只要拿柳枝挑些水,往额头上一点就算过,在这里要褪去全身衣物,沿着池子里的台阶而下,直到水没过头顶,然后闭着气走过一段路,再从另一边的台阶上来。
当他从白玉台阶走上来的时候,站在一旁的侍女已经双手托着依尼丝翠的传统衣物等待许久了。她们撩起他的长发,用棉布细细擦拭着,然后将一整块白布裹在他的身上,折角的地方半掩着上臂,这种服饰和法师的长袍很像,但更典雅一些。拉文尼卡的古帝国实际上传承的并不是最正统的古代文明,又因为战乱的缘故,古老的传统多有丢失,但在依尼丝翠还保存的相当完好。
在穿着黄铜盔甲的阉人为他推开沉重的玉石大门前,他还以为自己被邀请来参加的是什么宗教仪式,然而当殿内的景象呈现在他眼前时,他却有种掉头就跑的冲动。
这座建筑的外观很像是古代的寺庙。依尼丝翠人认为石头是永恒的,所以献给永恒之神的东西要用石头搭建。宫殿可以用木头或者金银,但寺庙不可以,木头会在火中被焚毁,金银则在高温下变形熔毁,它们的品质都不如玉石,莹润剔透,又坚不可摧,无论火还是水都不能改变它们的形态。完全用石头搭起的建筑很难做的非常高大,特别是当古代的依尼丝翠人还不懂得使用拱的时候,尽管如此,这座建筑的大殿仍然可以容纳几百人,而且非常空旷,几乎看不到什么柱子或者家具,只有一人高的细长铜灯间或树立着,照亮这座白玉砌成的殿堂
而在这么个大殿内,有着近百的男女坦诚相对,肢体纠缠,各种淫靡之声如潮水般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体~液的味道,混合着不知哪里飘来的甜腻的熏香,差点让他吐了出来。
女皇在正中的位置,身边还围绕着一些人。他硬着头皮在这简直让人无处下脚的大殿内找出一条通路,跨过了不知多少忘我交~媾的人。这些人并非如他一开始想象的那样,男女一对组合在一起,而是有着各种让他胃部极度不适的搭配,像是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或者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姿势也是各不相同,他一路走来,都没看见玩法一样的。
当他走到女皇面前,景象变得更加不堪。四个身上唯一的布料就是全透明的轻纱的女官围在女皇身边,对着没穿衣服、全身只剩下耳环、项链和臂环的女皇上下其手。女皇已经眼神迷离,肌肤上泛着微醺的绯红,双腿不自觉地夹住,私~处正被一名女官的小手抚弄着。看这些人的表情,这也不是第一回了。
“你可算来了。”对方的语句在娇喘中支离破碎,化作一声悱恻缠绵的呻~吟,“我都快被这群小坏蛋欺负死了。”
他撇过头,不去看这群浪荡的女人。
女皇将另外四个姑娘赶走,拉着他的手腕让他在榻上坐下,自己像滩软泥一样靠在他的肩膀上,炙热的喘息喷洒在他的颈间,让他的呼吸也难以克制地变粗了。“陛下召在下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他开口问道,只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对方从他肩上抬起头,粗暴地捏住他的下颔,让他转过去望着她,“什么时候你不这么绷着脸,我就叫人准了你们的通商请求。”
他轻轻挣开皇帝的束缚,移开目光。虽然他很重视这份外交工作,也全心全意地希望能给新月国度争取一些外交上的优势,但如果代价是他需要强颜欢笑,以色侍人,那么他宁可谈不成这场交易。
“瞧,又生气了。”女皇拨开他的长发,亲吻着他的后颈,双手环在他身上,好像刚才的只是一句戏言。“别气,我是叫你来一起开心的。”
女皇唤来刚才走开的四个姑娘,问他,“喜欢哪个?”
他闭口不言。
“你紧张什么,”对方轻笑道,“她们都是我的宠妃,你可以随便享用。来,姑娘们,给他表演表演。”
一名梳着长长的乌黑卷发的女官调笑着搂住刚才玩弄女皇私~处的身材娇小的姑娘,从下方捞起她丰满的双乳,揉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而那姑娘也十分配合地矫揉造作地笑着,叫着,另一个肢体修长的小麦色肌肤的宠妃则跪在娇小姑娘的身下,捧起对方的一条腿,顺着那流畅的线条和光滑的肌肤抚摸着,以至于对方再也没法站稳,向后倾倒在乌发女官的怀中。身下的宠妃沿着她的腿部内侧亲吻着,一直到大腿根处,才用舌头服侍起对方的阴~部。刚才还叫得很假的姑娘突然发出了一声兴奋到颤栗的惊叫,身子扭动着,架在宠妃身上的腿使劲勾着,仿佛是希望对方能更深入一些。
“怎么?不喜欢?”大约是见他在这些女人卖力的表演面前还是没什么表情,女王又问道,“我听说你们那儿男人的地位比女人要高,男人将女人当成玩物,是这样么?”
“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我们所信奉的神要求我们不将女性当成玩物,而是尊重她们,爱护她们。”他斟酌着词句,生怕惹恼了皇帝。
“行了,我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想的都是什么。”没耐烦地摆摆手,女皇对那些嬉笑着的姑娘们说道,“换个玩法,照顾下我们来自远方的客人。”
女官们取来了道具,一条绣着暗花的白绫绑在了那个还在喘息不已的姑娘的眼睛上,两只毛绒绒的兔子耳朵,别在了她的发间,又用一条弹性极好的绳索,将那姑娘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并在一起的手腕拴在脖子上。这是个很别扭的姿势,如果那姑娘想稍稍放松下关节,就要被自己勒得喘不过气来。最后女官从中人欲呕的油桶中取出打磨得光滑的又粗又短的白玉柱,顶端系着的蓬蓬的棉花做的兔子尾巴又软又松,磕磕绊绊地塞进了那姑娘的后面。
“这只小兔子可爱么?”
这种打扮与其说是可爱,不如说是可怖。那个位置塞进了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应该是相当难受的,堪比酷刑,那位不幸的姑娘疼得身子一抽一抽的,身侧的肋骨都清晰可见,她的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想要喊叫,痛苦的呻~吟却又卡在了喉咙中,双腿叉开,站立不稳,然而每次失去平衡倒下的时候,都会被站在旁边的女官接住,像抛球一样推到其他人那边。
“够了!”他站起身,将那个可怜的被人推搡着的姑娘揽到怀中,抽出尾巴丢掉,又为她解开身上的束缚。那姑娘早已泣不成声,此时总算解脱,不由得爆发出一声悲怆的啜泣,推开他光着身子就跑出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玩得很开心的女官脸上,种种恶毒、嫉妒、幸灾乐祸的神情尽收眼底。那个姑娘应该是比较得宠的,才会被人这样欺侮,她若是拒绝被人这样玩弄,女皇心底不悦,她就失宠了,而像这样接受他人的折磨,却又不堪其辱。两厢为难,便是女皇宠妃们必须要捱的经历。
☆、56第十章(5)
氛围一时有些僵硬;女官们瞧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他要倒霉了。女皇的脸上仿佛戴了面具,让人猜不透她是不高兴还是很不高兴。他知道自己大概把事情搞砸了,正要告辞,却被一名男性勒住了喉咙。
制住他的手臂肌肉贲张,绷紧的肌肤如同岩石的表面;蕴含的力量之大,仿佛他稍有忤逆;就要被扭断脖子,惨死当场。他望向女皇;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惹恼了对方,而要被处死在这里。
却不料身后之人只是撩起他的长袍,粗糙的手指拨开他的臀瓣;将一个粗大滚烫的肉~棒贴在内侧,上下摩擦着。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然而当对方的手移到他的前方,开始粗鲁地蹂躏着他的下~体时,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突然席卷全身,如此之强烈,甚至让他恨不得刮去自己身体上的这层皮。暴怒的情绪像一头喷着火的巨龙般冲进了他的脑海里,焚烧了一切理智,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距离大汉几步远的位置。
他望着适才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虬结的黑毛纠缠在肿胀的深紫色的男~根上,一想到自己刚才就是被这个东西蹭过,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杀人的欲望。而他之所以控制得住,是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细长的黄铜灯柱贯穿了那人的胸口,仿佛本来就长在那里似的。对方不可置信地朝前走了两步,最终还是轰然倒地。
他杀了人,而且还是女皇豢养的男宠。
然而女皇似乎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托着腮,望着地上的尸体,表情困惑,“你不喜欢女人,又不喜欢男人,那你到底喜欢什么呢?”
宦官们上来将男人的尸体拖走,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大殿里的人们继续着他们的事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整理好自己的长袍,正要离开,才迈出一步就被女皇喝止住了,“我没许你走。”
他站住了,也没有回头,就这么望着满地的狼籍。女皇也不肯多说一句话,似乎是在等他主动回去,无论是道歉还是什么,总之都是他不肯低声下气去做的。然后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臂温柔地抱住了他的腰,“转过来,”女皇唤着他。
他转过身,迎接他的是一个滚烫的吻。
仿佛这么长时间的不解、困惑与愤恨都在这一个吻中宣泄了出来,对方咬着他的下唇,用牙齿在上面磨着,疼得他以为出了血,而后对方便趁着他忍不住要叫出声的时候将舌头伸了进来。女皇的五指扣在他的后脑,强迫他低下头迎合着,而他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行为。
最后对方放开了他,“你不喜欢,”女皇这样说,“你不喜欢就算了,这种事用强的没意思。”
他沉默着,身后断断续续的浪~叫声传进耳中,让他感觉身体有些发烧,正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向女皇请求离去,对方却先开了口,“这里太闷了,陪我出去走走。”
从女侍手中接过长袍,他为女皇披上外衣,用细绳将松垮垮的长袍系住,确定不会走光后才挽着对方的手臂走出大殿。他们从这座寺庙外形的建筑里出来,外面本来是湖光山色,今夜却是不见月光,到处都黑黢黢的一片,没什么好景致。女皇没怎么在意,赤足在草地上走着,借着建筑物里透出来的微弱光芒,他看见女皇脸上像是神情落寞。
“我听说西方有个国家名为七城联邦,实力在西方诸国中为最,可是真有其事?”对方问道。
“确有其事。”他很惊讶皇帝头一次问起了比较正经的事情。
“那么七城联邦比之我帝国如何?倘若他们要入侵我国,你觉着将是孰胜孰负?”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他没想到女皇看似荒淫无度,不问政事,却也关心着世界格局的演变,东方帝国看似闭塞,却时时刻刻在关注着西方的风起云涌。在心中斟酌了一番,他才答道,“无胜无负。”
女皇瞧着他,眼神中满是好奇。
“七城联邦不过弹丸之地,论国力,是万万及不上东方帝国的。”应该说东方帝国的幅员辽阔与人口众多,正是它千百年来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曾经游牧民族在依尼丝翠的北方地带崛起,蛮王英雄气概,整合了多个部族,合力朝东方帝国进攻,而东方帝国的羸弱之军节节败退,不久便失去了大半江山,连首都都要迁往南方。
蛮王与皇帝之间的战争打了几百年,东方帝国从来都是败多胜少。那几次罕见的可以拿来称道的胜利,多半是因为游牧民族的王死后财产与领土均分的习惯造成了蛮族内部的分裂,才给了东方帝国以可趁之机。然而屡屡在战事上失利的东方帝国最后却逼得游牧部落不得不西迁,前往阿卡莎大陆,究其根本,便在于国力。
游牧部落民风彪悍,军事力量强大,但人口太少,所踞的北方又苦寒贫瘠,资源有限,每次和东方帝国开战,都是倾尽全力,虽然战后能获得不少资源的补偿,但在战争中损失的人口,却让游牧部落始终强大不起来。这个民族依靠劫掠为生,部落里人人都是战士,人口少了,军事力量也就跟着衰落,高瞻远瞩的蛮王看到了和东方帝国纠缠下去,迟早要落得衰弱不堪、被日益显得强盛的东方帝国彻底击溃的结局,才率领部落西迁。
反观东方帝国,虽然在战争中又是死人又是赔款又是送公主的,但因为人口基数太大,这样的损失始终算不上伤筋动骨。换言之,东方帝国怎么失败都没事,蛮族不仅失败不起,就算赢了,也是被东方帝国削弱了整体的发展潜力。这便是大国与小国之间的角力。
七城联邦也是如此。纵使法师们的技术如何先进,工业化带来的进步有多么显着,倘若和东方帝国开战,那么也不过和游牧部落一样的下场,蚍蜉撼树而已。七城联邦可以倾尽全国之力攻打下东方帝国的几座重要城市,但那又如何呢?这样的城市在东方帝国境内有上百座,顶多是让依尼丝翠人惊叹一下,原来一个弹丸小国也能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
“如果开战,七城联邦绝无取胜的可能,倘若我们以彻底的征服作为取胜的定义。”说到这里,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但七城联邦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国土,他们需要原料,需要市场,换言之,就是需要人口和土地,但他们不需要去统治,只需要让这些人、这些地为他们所用即可。我所忧虑的是,七城联邦不会做征服依尼丝翠的打算,他们只要吓唬吓唬陛下的臣子,就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了。”
“恕我直言,陛下,您的宫廷是您的帝国的最大的弱点。这个由佞臣与宦官组成的庞大的政治机器,它是强大的,但只是对内强大,对外却十分虚弱。您的帝国鲜能遭遇外部的敌人,因此你们的文明便是朝着平定内部祸乱的方向发展的,长于内斗,而不善对敌。您身边的人都是在勾心斗角中成长起来的,擅长的是阴谋诡计,这些人无法组成一场堂堂正正之师,而到了战场上,奇兵或许能取得一时之胜利,却不能获得一世之胜利。更何况他们眼高于顶久了,不将外部的敌人放在心上,便是国难临头,也可能少不了内斗不休,这样的宫廷,很容易被外人分化、利用。”
“我又何尝不知呢?”女皇面带忧虑,语气中透着自嘲,“可你瞧我这样一个皇帝,除了整日享乐,还能做什么?这个国家,这套体制,它早已超越了每个人,是的,在体制内,皇帝无所不能,皇帝便是法律,便是道德,皇帝可以号令国家里的每一个人,然而这个皇帝是个系统抽象出来的东西,不是我,我只是坐在那个位子上,被系统操纵着做这做那的傀儡而已。”
“你不是个帝国人,你无法理解这种感受。我可以发布政令,可以制定法律,可以指派大臣,但这没用。这个庞大的官僚体制中的每一个人还是在按照过去的步调做事,体制的力量强迫着他们只能按照过去确立的方式去行动。你知道惯性么,抛出去的苹果不受外力却能继续向前,因为残留的力还在它的身上,这架社会机器如此的巨大,沉重,我们每个人都被那不能抗拒的惯性所推动着,身不由己地按照特定的轨迹前行,那是种彻头彻尾的绝望与无能为力。我们停不下来,除非有一股更大的力迎面撞击而来。”
“我了解。”他将对方抱在怀中,第一次感觉到她只是个柔弱无助的女人,而不是号令天下的皇帝。“天行有常,你无法改变什么,甚至连自己的命运也不由自己操控。你能控制的只有你的心,你的情感,爱恨情仇,而那正是你的真实所在。”
☆、57第十章(6)
那天晚上他们是一起睡的;非常平静,没有欲望,也没有愤怒,女皇乖巧地躺在他的臂弯里,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奶香,早晨的时候他心满意足地醒来;感觉长期以来被忧虑、僵持与对峙所折磨的紧张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他的思绪飘荡在虚空中,思索着自己是否应该继续这样的生活;被凡人的身份所束缚着,总是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困境;做着有违自己本心的事情。后来想想发现这真是幸福的烦恼,倘若没有与环境的冲突与碰撞,自我又何以彰显?倘若没有重压之下的艰难抉择;自我又何以确立?他是个喜欢宁静的人,喜欢那些温和的、不去干涉其他事物的存在,但并不意味着他对与世界的互动毫无渴望。
或许是因为心情大好,女皇迷迷糊糊地唤他去点烟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女皇有抽烟的习惯。她常用的制作精良的胡桃木镶金的细长烟斗是南方岛屿进贡来的,上面还挂着只傻兮兮圆滚滚的布缝的填了棉花的猫头鹰,据说是当地蛮夷部落的图腾,女皇看着可爱,就留下来了。因为猫头鹰的肚子里塞着香料的缘故,每次女皇抽烟的时候非但没有那种刺鼻的让人厌恶的烟味,反倒有股幽幽的清香,沁人心脾。
烟具是一套复杂的景泰蓝瓷质小盅,总共有十六个,花纹不一,都放在一个镂刻盘蛇的紫檀的盒子里。他见侍女们点过烟,因此记得配方是怎样的,总不会比炼金术更琐碎就是了。对着火点好后,他将烟杆递给女皇,对方还在半梦半醒中,抽了一口,霎时就精神了。
他其实不大懂得抽烟的乐趣在哪里。上次他尝试之后被呛得厉害,从此便敬而远之了。贝蒂娜经常抽烟是因为她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任务繁重,时常要熬到深夜,因此需要烟来醒神,久而久之便养成了心绪烦乱或者需要思考问题时就点上一支的习惯。女皇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她抽烟似乎纯粹是为了享乐的,看她脸上那飘飘欲仙的神情,大约很喜欢抽烟的感觉。
“你也来试试?”抽了几口,似乎是见他无所事事,女皇便将烟杆转了个方向,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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