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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难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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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个不愿意来!她敢拿人头打赌,她这腹黑大哥一定是想趁机耍耍她!别以为说得像演的一样她就会相信,丫也不想想,他们都当兄妹这么多年了,她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白咏秋是想一套说一套,表情还有几分可怜地说道:“大哥,妹妹也少于求谁,这事就全靠大哥帮忙了,事成之后,秋儿定会约了承雪出来陪大哥好好吃一顿。”
  白咏迁那深邃的瞳仁顿时亮了一下。他的注意力全在“承雪”二字上,完全没注意到白咏秋说的是“陪”而不是“请”。
  那当然不是请,要能用银摆平的事,那还能叫事么?白咏秋认为,不花钱也能办事,那才叫真本事。虽然出卖了沈承雪。
  “嗯,我这么去问问吧。”有点干脆的答过,白咏迁再说道:“秋儿也不用为茶庄的生意太操心。毕竟还有哥哥我呢。”
  嗯嗯嗯,白咏秋忙不迭地点头,眼底还有几分湿润。她真是感动啊,真的是感动啊,要是白咏迁说这话时,眼睛别背叛他的心,那她就更加的感动了!
  谁不知道丫是冲着有沈承雪陪饭才这么主动的!
  “多谢大哥关心,秋儿就先回去了。”说了句面上的气话,白咏秋就回了君若院,而白咏迁还真是第一时间去帮她张罗琴师的事。
  当天下午她家办事效率极高的大哥就带了消息回来,说对方要先见见她,才能确定要不要到茶庄去做琴师一事。
  哈?啥米家伙如此臭屁,不就是打工嘛,还要先看老板??
  白咏秋一脸无辜地问道:“是大哥的朋友么?”
  “不是,只是朋友极力推荐的一人,我也从未见过。”白咏迁说着看似很厚道地再补了句:“秋儿觉得不稳妥,那就不见便是。”
  不见倒是可以不见,不过吖吖的大哥为毛要用眼神提醒她,那顿饭还是要吃的呢呢呢呢呢?
  白咏秋暗捶胸口,末了尽量平静地说道:“还是见见吧,难得有不错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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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是驴还是马?

  白咏秋认为,天性拽拽臭屁的人,多半都是些有特长的人,当然也不能排除那些半吊在那装拽的213青年。
  是驴是马,不都得出来溜上一溜才知道?人家极力要求要见她一面,她当然不能怯了这个场闪了这个劲。
  拿着白咏迁写下的地址,带着拾喜一道,白咏秋亲自找上了这个名叫方华瑞,号称专玩乐器的主的家门。
  可能是在她记忆里搞艺术的人,多半都有点穷的原因,往这院门前一站,白咏秋就很笃定自己没走错地方。
  门上的朱漆已经斑驳,铜环像是久久没人碰般,生出了绿色的铜锈。侧面的围墙垮了一方,青砖外露处有一层薄薄的青苔,好像垮塌的日可以追溯到几月或是十几个月前这么久。别看垮了围墙的青砖上生了青苔,可下方却有被踩得平整的一条小道。
  白咏秋偏头看了看,这条小道直通向正屋,看样这个家的主人平时都是从此处进出的。
  她就在纳闷这铜环为毛没人碰,合着都走的这条捷径。
  “小姐,要拾喜去喊门么?”说真的,拾喜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破烂的地方,所以她才迟迟没有主动上前去喊门。 ~她现在很疑惑,她家小姐真的要找这里的主人?
  “不用了,咱们从这里进去。”白咏秋冲拾喜扯了扯嘴,笑得很诡异的指了指垮塌的地方,在拾喜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抬脚入内,边走心里面边琢磨,这叫方华瑞的家伙挺有意思。
  是怎样随性的人才会垮了围墙非但不补,还将就踩出一条路?还未见其人,她便对他产生了兴趣,更有了一丝说不上来的好感。她并不讨厌这种处事独特,与众不同的人。
  走到正屋前,屋门关紧但没上锁。白咏秋努嘴让拾喜敲门,同时叮嘱一句:“动作轻些。”她们好说也是不请自来的,从围墙私入宅院本就不妥当,眼下要是再重重的拍门,对方挑起理来,她就真不知拿什么话去应对了。
  拾喜乖乖的应了,轻手轻脚的敲了几下门,便听屋内传来一声,“门没锁,自己推门进吧。”
  那个声音听来还算年青。
  拾喜回头拿眼神问白咏秋要不要推门,后者就走上前伸手推了门。力道用得稍大了些,门被猛地推开,只见一男背对门口坐正堂桌前,桌上摆了些乐器和叫不上名字的部件,他手里正拿着白布轻轻擦拭长笛。 ~
  男一身白衣,头发束起成髻,简单的用一根发带系紧,系发的飘带自然的垂在脑后,光看背影就能判断出,此男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他没回头,边擦拭着手里的长笛边淡淡地问道:“虽说来者是,可这般不请自来的,瑞就不便招呼了。”
  白咏秋料到他会有此一说,倒也不觉得突兀,只是笑了笑答道:“秋儿以为,方先生从侧面开口,就是在告诉秋儿可以从侧面入院。”
  对答如流,温柔有礼不卑不亢,有狡辩之嫌却无强词夺理之感。
  擦拭长笛的手微滞了一下。随后他放下长笛侧目瞄了身后一眼,余光只落在拾喜身上。刚刚说话的女显然不是拾喜,于是他微微诧了一下,放下白布站起转了身,当对上白咏秋那张精致的小脸时,他丹凤的眼睑不由的微缩了缩。
  眼前的女外表如同那说话的声音一般温柔美丽,杏仁般的圆瞳里却透出非同小可的暗芒。分明表里不一,但隐藏极好,有点有意思。
  他橘色的薄唇边瞬时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使得他雅致的五官里透出一种神秘、一种诱惑、一种锐气。
  这个男人不简单。白咏秋在这一刻做了此总结。
  其实就在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白咏秋早就不动声色的对他在打量、分析。
  眼前这比沈承砚要高些的男,只是起立转身,两个寻常的动作由他做出真是连贯得如沐春风。不愧是搞艺术的,生得漂亮且不说,就连举手投足也透出寻常人没有的雅气,只可惜他那复杂不清却诱惑十足的浅笑,简直就是在向她说明,他也是一个与纯良男沾不上边的主。
  她身边,这样的男人太多了!
  把玩着手里的长笛,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就是白咏秋?”
  白家虽是北国有名气的茶商,但白咏秋毕竟是女,又是个重生后只图安逸只想低调的女,自然鲜少在外抛头露面的,所以听过她名字的倒是多,可真正见过她的人却是少数。
  他会有此问,她很理解。
  “正是。”明白眼前的男人与纯良无关,白咏秋当然不可能再傻巴巴的沾上麻烦,她平淡地答了再补了句:“秋儿没有错认方先生吧?”她大哥叫见她来见方华瑞,却没告诉是对方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老是少是胖是瘦,虽说之前她试着喊了一喊他没提出异议,不过还是先确认清楚才方便继续对话。
  她可不想来个,说到后头才发现对象有问题的乌龙。
  “没有。白小姐并未认错,在下正是方华瑞。”
  他那头一认,白咏秋立马开门见山地说道:“方先生可有兴趣到白家茶庄七号分庄做琴师么?”
  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直接,方华瑞稍愣了下,随后眼角唇边浮出层戏谑,未答反问:“在下为何非要去做琴师?”
  为何?嗨呀,还问她为何!当然为了填饱肚这天经地义的大事!白咏秋知道这话只能在心里面想想,嘴上还是要说点冠冕堂皇的糊弄过去,不过她不认为他会傻得分不清吹捧和真言。
  说真话,还是诓骗他,这是个问题!
  瞳仁不着痕迹的转了转,白咏秋瞬间做下个决定。她抿了下嘴再蹙了眉,认真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要请方先生当琴师的。”说完就看方华瑞轻挑了他的细眉,她先暗笑了笑再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我大哥说,他朋友极力推荐方先生,说方先生是乐器方面的行家,秋儿这才特意走这一趟的。”
  她是老板面试员工,她怎么也得拿出点气势来,怎么能让他牵着鼻走呢?




067 还知道她是老板呀!

  室内琴声扬,修长的手指轻抚弄音,古琴在方华瑞的手里便如活了般,在他幽雅的动作之下,音符带着生命灌入白咏秋的耳中,时而像涓涓细流般渗入心间,时而如江水滔滔气势磅礴揪紧呼吸。 
  不知何时起,窗外的金色渐渐透窗而入打在他的一侧脸庞,形成一圈温柔的光晕,使得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添了几分柔和,更显雅致俊美。
  伴着琴声,眼前这个上品男看得白咏秋暗暗感叹,可惜可惜,他要是再纯良些就好了,说不定还可以做个朋友。
  若让白咏秋说,重生后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她绝对会答“是与异性之间的相处问题”。也不知道她上辈对男性同胞做了什么坏事,这辈至今为止,她遇上的硬是没个单纯点的良家男。
  眼前这个也是如此。
  他们之所以会坐下一弹一听,无非是她那不着痕迹的暗示而起。准确的说,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话里有着另一层意思,可偏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说着什么为了不让她有跑一趟不值的感觉,他主动提出弹一曲给她听听。
  好吧,既然是选琴师,迟早还是要听听他弹琴的功力如何,只不过他这一主动,她就没能把主导权给抢过来。 ~
  牵着鼻走什么的……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就不要太在意了。白咏秋暗叹了叹。
  “其实……瑞本是不想去白家做琴师的。”平淡的声音拉回白咏秋跑远的思绪。
  啊?不想?不想为毛还弹琴给她听?
  看懂白咏秋脸上的迷惑,配合着琴声,方华瑞继续平淡地说道:“不过……瑞觉得白小姐挺有意思的,所以才有了兴趣。”
  抽抽嘴角,白咏秋暗想,敢情他不是来见工的,她才是见工的。吖吖的没搞错吧,她才是给工钱的老板耶!
  “白小姐在想什么?”平淡得几乎没听不出情绪的问题将白咏秋从腹诽中拉离出来,她极快进入状态,冲着方华瑞抿嘴笑了笑,一句太极打开,答道:“秋儿没想什么,是方先生太敏感了。”
  丹凤眼睑抬了抬,黑黑的瞳仁看向她的脸蛋,视线在她的双眼上落了几秒才转开,末了他幽幽地说道:“或许是瑞太敏感了吧。”最后一个字时,此曲拨完了最后一个音。
  少了琴声,室内顿时安静得鸦雀无声。
  再隔片刻,方华瑞笑问道:“如何?”
  “极好。”好个球,她怎么又被牵着走了?白咏秋暗揪心口。
  工整的回答让方华瑞唇角的笑容加深,末了忽略掉她眸底的纠结,他问道:“白小姐需要瑞几时去茶室?”
  ――!
  “方先生方便的话,从明日起就可到茶庄。”算了,谁主导这次面试都无所谓了,总之她算在短时间里找了个合适的琴师。
  谈好相关的事宜,白咏秋建议道:“方先生住的地方离七号分店有些远,如果方先生觉得不方便的话,秋儿可以在店旁为方先生准备一间小屋。”
  方华瑞没想到白咏秋会这么体贴,稍愣了下,也不和她气,“这样也好,两头跑的比较麻烦。”说完又道:“既然白小姐是瑞的雇主了,白小姐就不用这么气的称瑞为‘先生’了。白小姐不如就叫瑞的名字吧。”
  呜呜丫还知道她是老板呀不容易呀
  白咏秋有点欣慰,却没注意到方华瑞眼底的闪烁。
  “那么,华瑞,明天见了。”她干脆的道了个别,招了拾喜出了门槛,看着那片断墙她又侧身回来,说道:“下午我叫个石匠过来,华瑞长时间在不家,还是把围墙修好的好。”
  方华瑞的黑瞳缩了缩,笑着点头。
  白咏秋是怎么进方华瑞家的,她就是怎么走的,原路返回时,一直没存在感的拾喜感叹道:“小姐,方先生的古琴弹得比满娘好听。”她是直肠,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无意之间倒是提醒了白咏秋。
  满娘才出了事,她就找来这么好的琴师,岂不是让徐升待着很尴尬。对于请了方华瑞来的事,突然白咏秋有点犹豫了。
  刚才请了人家,总不可能立即跑去辞退人家吧。要不。。。。。趁着徐升还在牢里没出来的日,她这边多找找方华瑞的毛病?让他自己觉得她太挑剔而离开?
  哎呀哎呀,她都好久没当黑脸了,这戏也不知道演不演得好。
  “小姐,拾喜去找顶轿过来吧。”来的时候为了找地方,出门就没坐轿,这回去的时候,当然不能再这么走回去。拾喜象征性的建议了一句,末了懂事的四处张望,看路上有没有空轿。
  就在拾喜找轿的时候,听悦耳的声音喊道:“咦?是白小姐。”男性微高但不飘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白咏秋侧目看去,只见孙青笑吟吟地朝她走来。她心念一动,瞳内闪闪发光的拉着孙青,问道:“孙青,能帮我物色个长得清秀,举止文雅又聪明的人么?”
  孙青一愣,视线落到白咏秋抓着他衣袖的小手上,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身后就有人指着他说道:“那不就是在说他么!”
  白咏秋这才发现,他身后还有几个同伴。
  象征性的冲孙青的同伴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招呼,再转回视线看向孙青时,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正在褪掉的红晕。
  顺着他的视线瞧去,白咏秋有点濉
  哎呀,一时兴奋当他是姐妹,手就不自觉了……
  手松开时,白咏秋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无意间他眼底看到一丝失落,持续的时间不长,随着他那双细长的眼睑眨动而消失。
  咦?失落什么?她愣愣的眨眼,只听孙青恢复常色,浅笑着看向她,问道:“那样的人,白小姐物色来做什么?”
  白咏秋收起杂念,将最近出的事大致说了,末了再道:“我担心徐升就算回来也没法在茶室待下去,所以提前物色好顶替他的人。”
  孙青若有所思地问道:“白小姐是不想要徐升了?”
  “不是不是,不是不要,只是……”
  “只是担心他?”孙青打断她的话,说道:“白小姐最好和徐升谈谈,若他真不愿意待下去,再找人也不迟。”说着他将住地告诉她,走时补了句:“最近我都在北宵城的。”




068 差点踩进浑水!(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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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青走时将住址说给白咏秋,还特意丢了一句他最近都在北宵城的话,像白咏秋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明白那中间的意思。
  是现在人多嘴杂?还是此刻正赶时间?所以他才不着痕迹的约了她单独见面?只不过单独见见也好,说不定他还真有人选物色给她,要实在不行,拐了孙青到茶室也不错。
  两美男,一弹琴一泡茶,眉来加眼去的,啧啧啧,真是荡漾喂!
  拾喜喊了轿回来时,正好看见白咏秋一脸不良的笑容。不明就理的拾喜先惊了下,随后照着常理推测了下,末了弱弱地说道:“小姐……这轿是拾喜自己做主请的,拾喜知道自个掏钱。”说完有点心痛的摸了摸掖腰带里的钱袋。
  白咏秋汗了汗,收起不良的笑容,有点恨木不成柴地剜了拾喜一眼,半真半假地说道:“你拿什么钱的?回头直接让账房支呗,就说是小姐我在外坐了轿,谁还敢不支给你么?”真是不会理财的傻丫头。
  拾喜有点宓男α诵Γ暗叹了声,不管怎么说,她那微薄的薪水是保住了。
  坐轿回白府,白咏秋让拾喜安排人去找石匠,还有在七号茶庄旁租间小屋。拾喜应了就先跑走,她便一个人朝着君若院去。
  穿堂过院,路过大花园时,正巧见白咏迁迎面而来。
  看白咏迁这走势,多半是才从君若院出来。嗨呀,原来腹黑大哥挺关心她的嘛,她都还没回来就主动跑去找她了!白咏秋尽量从正面去想白咏迁的动机,心里面却仍然蹦出一句大实话,他一定是想早些见到沈承雪,这才在此事上追着如此的急!
  她最恨就是太了解她的这些个哥哥了!想装傻都不行!
  腹诽归腹诽,脸上还是摆着个挺标准的微笑,脚下也迈着十足贤淑的小碎步朝他靠去,嘴上温柔的喊道:“大哥。”
  白咏迁“嗯”了一声再点点头,浅浅笑着问道:“秋儿回来了,琴师一事如何了?”问完眼底就滑过一丝迫不及待之色。
  果然,丫果然是在想早些见沈承雪的事!吖吖的大哥,丫就不能给她一次惊喜么?丫就不能让她猜错一次么!?呜滴呜
  “琴师的事已经办妥了,方华瑞明日就可去茶室上工。”话音一落,就见白咏迁诧异的眨了眨眼。
  办妥了?白咏迁将眼前的妹妹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以为,她跑一趟根本就跑不出什么结果来,弄不好最后还是要他向求救,要求他出面帮着说服方华瑞,哪知她就这样便办妥了,而且看她那笑得灿烂的脸蛋,分明就没费什么力就办妥了此事。
  他朋友不是说方华瑞是个怪人么?不是说他心高气傲,根本就不会看上茶庄琴师这一职的么?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呢?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那不就打乱了他的步调了么?
  白咏迁沉吟了下,说道:“办妥了就好。”唤口气,随意地说道:“吃饭的事,择日不如撞日,秋儿今晚把雪儿妹妹找出来小聚一下吧。”
  吖吖的!说得这么直白,丫是怕这顿饭跑了,还是怕沈承雪跑了!?还有啊,刚刚那诡异的沉默是啥意思,腹黑大哥,丫在想什么?
  白咏秋边应好,边瞄他,瞳仁里有意带出些疑惑。可惜白咏迁很淡定,自她答应之后,他至始至终就没再看她一眼。管她是不解也好还是诧异也罢,总之不解释就是王道。
  回了君若院,叫了香菊帮着换了套衣衫,再喊了李笑去沈府跑一趟,让他问问沈承雪晚饭时有特别的约会没,若没有就把时间留给她。
  白咏秋的午饭都还没吃完,李笑就回来了,带回来的话却是沈小姐整个下午都有空,但她若只在吃饭点找她,她只怕是不能随便出门。言下之意是让白咏秋吃了饭就去沈府陪她。
  等着李笑匆匆吃了饭,白咏秋喊了他驾车,这就无奈的朝着沈府去了。
  李笑是个话捞,就从白府到沈府,不远的两条街这点距离,他硬是管不住他的嘴,非得边赶车边这样那样的问着说着。
  “……小姐,拾喜姐姐说徐哥被抓了,姑爷没看您面上放人么?”
  看她面?她有什么面?!隔着帘,白咏秋看不到李笑的表情,只觉得他这话问得虽无心却很狂妄。这话可不能乱说,人言可畏的,本来有理的,或许就因一次失言成了无理。
  要怎么给李笑讲明白?白咏秋想了想,说道:“徐升涉嫌的是杀人案,就算这事犯在别地,区区一个衙门的头头也没那权利随便放人。此案犯在京城,沈承砚能压着不让刑部提走,就已经算是给了我面……”字没出口,她陷入沉思。
  她有意把徐升的事儿说大,沈承砚的官说小,本来是想唬住李笑让他不敢胡言的,哪知这话说出之后,她反而像想通了什么般的愣住。
  虽有夸大,但她说的绝对是事实。京城出了命案,当然主管治安的衙门,也就是六扇门是第一责任部门,但刑部的人若是想来随便插手,区区知府的五品官,自然只能乖乖的将案移交给刑部。
  据说抢满娘的那户在宫里面有人,所以才会嚣张得无视掉白家这么个因素在内。那户若想要施压让六扇门交人,在从前那个知府手里要人岂不是小菜一碟?
  知府新旧交替这时机选得是否太巧太妙了些?还有,刑部没提此案走,应该是没法提走吧!?
  哎呦!沈承砚让她别管,难道是一早就清楚这些过经过脉的原由?
  她本来是想低调一辈的,然一不小心差点踩进了一淌浑水中!好险!
  “……小姐!小姐!!”李笑的大嗓喊得白咏秋回了神,他问道:“小姐突然想起了什么,怎么不说下去了?”
  “没什么。”白咏秋随口答了再认真地说道:“反正徐升的事,交给沈承砚处理,谁也别去多嘴,听到了么?”
  严肃的声音听得李笑立即应了,沉默了没几分钟,马车就缓缓的停了下来。他探头进来冲着白咏秋天真无邪地笑着,说道:“小姐,咱们到啦!”
  掀开窗帘,正好看到门楣上挂着刻有沈府二字的宽大牌匾。




069 不要脸的家伙!(一更)

  白咏秋是沈府的常,门房连问都没多问就请她进了府。aishu. 她让李笑不用等她,回去通知白咏迁在四季酒楼汇合,便入了沈府的大门。
  穿过九曲回廊,路过一片假山,不知是哪座山石之后传来悉悉索索不寻常的声音,引得她止了步。
  本来说非礼勿视非礼勿闻是美德,可好奇心终究还是赢过了一切,白咏秋踌躇了几秒还是寻着悉索声走去。
  绕过一方假山之后,前方是片假山群,在假山群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男的说:“……芳儿,今儿就从了爷吧……”
  呃?这是哪个长工短工家仆自称爷,拉了小丫环在这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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