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难缠-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承雪是气不打一处来,无数次的忍下揍人的冲动,总算是熬到了四季酒楼的门前。
为了让他俩有个安静的环境,沈承雪少有的细致了一回,她在昨天就亲自来了酒楼一趟,将二楼给全包了下来。
掌柜的看到她拖了个人进来,而这个人是让他记忆深刻的熟面孔,一点都不敢怠慢的将二人请上了二楼。
在掌柜走前,沈承雪说道:“回头要是白小姐来了,就直接请她上来吧。”
她吩咐的,本就是他们该做的,掌柜一点异议都没有的下了楼。
掌柜不觉得奇怪,沈承砚却心知肚明。照他这小妹的脾气,要是白咏秋来了,她一定是亲自去接的,她之所以不亲自去,想必还是怕他跑了。
他会跑么?
沈承砚看似百无聊赖的撑着头,实则心里转了不知多少念头。不过他坐得并不稳,随着那道他熟悉的身影跨入门槛,她脸上淡淡的脂粉衬出的妩媚让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她……是用淡妆掩盖苍白的脸色么?沈承砚觉得心口有些揪疼。
夫君难缠122_122 对拾喜做了什么?更新完毕!
123 三见四季酒楼!
夫君难缠123_123 三见四季酒楼! 白咏秋在四季酒楼的门前下了轿,还没走近就看掌柜的先一步的跑了出来。 ~
哎呦,现在的生意如此不好做么?都流行出来拉客了?随意在心里调侃了句,白咏秋听掌柜说道:“白小姐来啦,沈小姐和沈二少在二楼等了许久了。”
白咏秋斜了掌柜一眼,心说,他倒是把他们几个的底细摸得清楚,嘴里轻轻地“嗯”了声,便没了下文。
她其实不算是冷漠的人,只是今天她本来就发着烧生着病,上午在应付了白老大的刨根问底之后,又经历了拾喜抵死不嫁人的一幕,到了此时她基本上是没多的精力再去应付谁了。说直接点,就她此时带病的身体,她还能站着,还能走到四季酒楼,都已经算是靠意识在强撑了。要不是她早有先见之明的着了点淡妆在脸上,此刻的脸色应该苍白得吓人。
扶着门框跨入门槛内,店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红火。白咏秋歇了口气再抬眼看向二楼,视线触到修长的身影,不由得微讶了下。
没想到他会站到楼梯口来,虽然她并不认为他是有意来接她,不过从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忧色倒是能瞧出来,他对她并非真的那样无心。
或许真是有难言之隐吧……
习惯性的微拎着裙摆,白咏秋强忍着头重脚轻带来的失重感,尽量平稳的朝着楼梯口走去。她并不想让谁瞧出她不好的状态,更不想让正目不转睛瞧着她的沈承砚看出点什么。
白咏秋小心地从闹酒的客人桌边走过,却没想此桌劝酒劝得高兴,起哄起得热闹,其中一人受不了同伴的调侃。端着杯酒不服的起了身。那个猛力的起身外加与同伴间的推搡,那人就不偏不倚的撞到了在他身后的白咏秋。
其实这一撞的力量并不大,正常情况下都能让开,就算心不在焉的没让开,也不至于会被撞跌倒。然而,那只是正常情况下的推断,眼下的白咏秋却非正常情况。
她本来就头重脚轻,加上她正一门心思的强撑精神,压根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撞了过来。于是乎,那本是不重的一撞。就让她有些狼狈的几个趔趄。
“哎呦……”白咏秋轻呼了声,眼瞅要跪倒在地,手腕猛地一紧,一股力量将她拉了回来。她转头看去,拉住她的,正是那不小心撞到她的男。
掌柜的匆匆的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白小姐,您没事吧?”
白咏秋侧头瞄了掌柜一眼。淡淡地摇了摇头,回头看他还抓着她的手腕的,不由蹙了下眉,轻说了句:“麻烦你放手,还有,谢谢。”
那男愕了下松开手。微埋下头去瞧白咏秋,同时问道:“姑娘你没事吧,你的手……好烫。”
“你管人家有事没事!”
“就是,你丫的是趁机占人家姑娘便宜吧!哈哈!”
“看不出来你小……”
还没等白咏秋回答。他的同伴便七嘴八舌的开始调侃他,他再深看了白咏秋一眼。倒不再与她搭话,坐回桌前阻止着起哄的同伴的奚落。
白咏秋揉揉被抓得发疼的手腕。干脆的转身离开。她不知,她这头才转了身,那个撞了她后再拉了她一把的男的视线跟着就追了上来。
抬起头,看楼梯间早就没了沈承砚的身影,白咏秋的胸口浅浅的疼了下,一声叹息不受控制的从唇间钻了出来。
“咏秋!等死我了,怎么这么晚?”沈承雪好像要让整个四季酒楼的人都认识白咏秋一样,边冲下楼来边嚷嚷着,嚷得白咏秋暗暗喊晕。
“你别喊了。”头疼得快裂了,白咏秋揉了揉额角。
“好好,不喊。”沈承雪笑嘻嘻的到了白咏秋的身边,伸手挽住她的手臂,跟着笑容一收,诧异地问道:“咏秋,你的身唔唔……”
话没说完,白咏秋就捂了她的嘴。
这小妮绝对是来坏事的……
“行了,什么话都别说了,我头疼着呢。”压着声音说完,白咏秋再瞄了眼二楼,再说道:“承雪,你先走吧。”
大概是明白了白咏秋不想人知道她在生病,当她拿开手的时候,沈承雪倒是乖乖的降低了音量,问道:“咏秋真的没事?真不要我留下来?我可以帮咏秋骂骂我二哥的!”她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让白咏秋瞧着暗暗好笑。
这小妮还真是帮理不帮亲,不过……有这么严重么?
白咏秋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头,丢下句,“不用了,我又不是想骂他。”拎了裙摆朝二楼走去。
两步一歇的上了二楼,只见沈承砚背对楼梯而坐,手里抓着只杯,不知是酒还是茶。
对于这种对她视而不见的态度,白咏秋看在眼里无奈在心底,脸上却是毫无变化。她平静的走到桌边,并不等他请便坐了下来,末了先一步开口说道:“砚哥,有些话昨日没有时间说,此刻并无闲杂的人,我们可以聊一聊么?”
沈承砚放下手里的杯,斜了白咏秋一眼,瞳仁里虽有闪烁却都是些不耐的暗光。
“想聊什么?你说吧。”平淡得没什么情绪可言的话,让白咏秋掀了掀唇,本来准备好要说的话,硬是哽在了喉间。
白咏秋哽了多久,沈承砚便等了多久,二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唯一不同的是白咏秋瞧着沈承砚,而沈承砚则是瞧着桌面。
店伴端了菜上来的时候,二人还在沉默。看气氛不对,店伴不敢多话,将菜摆好桌就迅速的离开。
闻到油腻的味道,白咏秋有些反胃的转开头干呕了下。这个侧身,让她错过了沈承砚眼底的忧色。
转回头来,沈承砚盯桌面的视线,已经改在了碗上,却是同样的保持着沉默,有点打死都不说话的感觉。
娘的,这是玩沉默是金还是怎么的?白咏秋暗骂了一句,有几分浮躁地说道:“我不知砚哥是什么打算,也不想过问砚哥太多的私事,只是想知道砚哥想何时和我完婚。”
半垂的眼睑并未抬一下,眼睫刚好挡住沈承砚瞳底的黯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了,他分明就是在气白咏秋,分明就是在逼她放手,可当她还算平静的说着无所谓的话时,他却心疼得无法呼吸。
自嘲的笑了笑,沈承砚仍未看白咏秋一眼,用着刻意冰冷的语调,说道:“还有什么好完婚的?你不是和人私奔了么?现在回来说这些干嘛?”
此话让白咏秋的脑炸了一下,她惊讶的看着沈承砚,半晌才问道:“什么私奔?你听谁说的?”她离开北宵城的各种版本里,并没有私奔这个版本,她很想知道是谁这么大嘴的胡说八道。
“你不用管谁说的,总之我沈承砚不可能娶一个破鞋回家!”沈承砚还是没瞧白咏秋一眼,却说了句非常伤人的话。
“破鞋”二字刺得白咏秋的怒意超过了心疼。
要不是非得依靠丫的关系,才能保全的白家,她才懒得受这鸟气!表以为她喜欢他,就可以说这些话来伤人!
她深吸了口气再狠咬了牙,缓了缓愠怒的情绪,说道:“不论砚哥听谁说的,总之此话都不尽事实。我离开北宵城,全因二哥在瑶乡镇出了事,若你不信,可去问……”
“不必,这种事,我还没那脸去问!”沈承砚直接将白咏秋的话打断,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他认定了,她就不必解释。
白咏秋再愣了下,突然有点明白了什么,怔怔的瞧着一直没正眼看她的沈承砚片刻,她再说道:“砚哥还记得第一次在四季酒楼吃饭时,你欠下的我一句真话么?”
沈承砚愣了下,隔了许久才“嗯”了声。
还好丫的今天不玩失忆。白咏秋暗吁了口气。
“既然如此,砚哥能告诉我一句真话么?”大致猜到他冷漠的原因的白咏秋,此刻在说话时已没了之前那种无力感了。
白咏秋缓过那股劲来,沈承砚却有几分心烦。
此时的情况已脱离了他的初衷。他真不是想和她心平气和的聊天的。硬要让他说清来龙去脉,他只能说,他想让她伤心的离开他,就连着婚约也一并的取消掉,同时让她绝了对他的念头,最好就当他是死了。
想法是这样,可他的做法却是有差异,他分明是想让她主动提出解了婚约,却偏偏的不想让她将他忘记。
压着烦躁的情况,沈承砚继续看着碗,问道:“你要问什么?”
啧,丫是在和碗说话么?白咏秋暗翻了个白眼,说道:“砚哥是真觉得我是‘破鞋’么?”
沈承砚很明显的愕了下,轻声答道:“不。”
白咏秋再吁了口气。
“不过……”沈承砚突然站了起来,指着白咏秋说道:“白咏秋,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纵是你还是处之身,但仍然也和别的男人一起离开的北宵城。此人是谁,本少就留个面不说了,但本少绝对不可能娶你这样的女人!”这番话他嚷得大声,但凡在酒楼里的人都听了个清楚,本来热闹的酒楼突然安静了下来。
白咏秋呆了一拍才猛地起身,当触到他眼里的决绝,她丰润的双唇哆嗦了下,想说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罢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夫君难缠123_123 三见四季酒楼!更新完毕!
124 代替我照顾她!
夫君难缠124_124 代替我照顾她! 怎么出的酒楼,白咏秋已经没了记忆。 她只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瞧她,所有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中途似乎有谁过来扶了她一下,总之她没有那一段时间的完整记忆。
这是第二次体会心疼到麻木的感觉,白咏秋是头痛欲裂,胸口也堵滞得难受。此刻,她的脑好像空了一般,什么都没去想,也什么都没敢想。她头重脚轻的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失魂落魄。好在此刻时间并不早,天色也暗下来,路上的行人不多,并没谁注意到她狼狈的模样。
她真是狼狈,还从未像这样狼狈过。她以为沈承砚只是吃醋,所以做了那么多多余的事,哪知他那一吼才将她吼醒。
他哪里是在吃醋,他分明是想让她恨他……他不愿意保全白家么?
白咏秋不能深想,好像多动下脑,她的头就会炸掉一样。
“咏秋!”
可能离了四季酒楼有些距离,或许还在酒楼的附近,听到有人喊她,白咏秋没去确定身在何处,只是略显僵硬的转头瞧去。视线触到那张熟悉的清秀的面容,忽略掉他脸上的担忧与关切以及眼底的心疼,她用力的扯了扯嘴角。她原本是想对他笑却只硬扯了个很惨的笑容,末了她暗叹了声再轻声说道:“孙青怎么来了。”
白咏秋不知道,孙青其实一直都在。
准确的说,白咏秋从茶庄离开没多久,拾喜就拜托着孙青去暗中保护她家小姐,刚巧孙青也有跟过去的打算,便就顺水推舟的跟了出来。
然后四季酒楼的一切。孙青基本上都知道。
白咏秋与沈承砚的对话,那些轻言细语的内容孙青没听太清楚,但沈承砚最后那伤人的一吼,他却是听得明白的。在孙青看来,沈承砚喜欢白咏秋的心情绝对不会比他少,然而当他吼出那些话时,沈承砚的表情却是那样的冷漠。
他变心?孙青认为,那绝对不是变心那么简单的。他想问他个清楚,可偏偏没那立场让他问个明白。
随着白咏秋一路出来,孙青硬是纠结了许久才开口喊了她。结果她非但没借机撒娇,反而努力掩饰,这样如何不让他更心疼。
他伸出手,脑里闪过沈承砚的话,指尖还未触到她衣衫便再收了回来,随后他侧开头,说道:“我先送咏秋回府吧,回头再让华瑞送拾喜回去。 ”
白咏秋无力的抬手摆了摆。说道:“不用,还是先去……”话没说完,她只觉双眼一黑,跟着膝头一软,眼看就要跪倒在地。就在这时,她的手臂被孙青手快的一把拉住。随后耳里便传来孙青惊讶的声音,“咏秋,你的身怎么那么烫!”
她掀了掀唇,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唇角挂着个苦涩的笑容,毫无预警的晕了过去。
“咏秋!?”
扶着的女突然软了下去。孙青吓了一跳,他也没多想的将她拦腰抱起。转过身,刚好看到远处走得匆匆显得狼狈的背影,他愣了一拍,眉间顿时拧紧。
他一门心思都在她的身上,居然都没注意到沈承砚也追了出来……
埋头瞧着这个蹙紧眉头的女,虽说脸上有淡淡的妆容,却早就掩不住她惨白的脸色。他应该怎么做?孙青抿了抿唇。
夜已深,北宵城中除了风华街还灯火通明之外,其余各处都已静了下来。
室内独坐着一人。他怔怔的、静静的,将视线落在桌上的油灯上却未聚集。他都不知自己看着油灯有多久,更不知他看着油灯有何意义,唯一知道的只有那桌上的油灯在燃烬前绚丽绽放,之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夜了……黑了……
室内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似疼、似苦、似涩、似悔。
好像在回应那似有似无的叹息一般,声音落下之时,窗口传来轻响,跟着窗户上映出一道剪影。
借着月光看去,窗户上的剪影可看出是个男人。
他皱起眉,厉声问道:“谁?”这里可是王府,并非常人能随便进出的,不论是谁,此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来者并没打算隐瞒,在他厉声问过之后,他便立即隔着窗户答道:“沈二少,在下孙青。”
沈承砚愣了一下。
他完全没想到孙青会来,沈承砚在愕了片刻后才说道:“你来干嘛?”他的语气并不友善,但仔细听去还是能品出几分刻意而为。
孙青没去仔细品味,毕竟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沈承砚计较什么,在他看来,就算沈二少突然冲出来打他一顿,他也觉得没什么关系。只要他说清楚,他想对她做什么……
脑里转过那些念头,孙青不急不缓地对着窗户内,说道:“沈二少,青不打算辩解与白小姐的事,但白小姐并未……”
“够了,我没兴趣听那些。”有些粗暴的声音打断了孙青的后话,紧接着窗户被沈承砚拉开。借着月光,可见沈承砚略显颓废。
孙青讶了下,还不等他继续观察,沈承砚已离开有光亮的窗边。他在屋里轻声说道:“有什么话都进来说吧。”
他是无中生有,一门心思的想推着她离开身边,说来说去怎么能怪别人趁虚而入呢?沈承砚在黑暗里自嘲的笑了笑。
若说之前的沈承砚是带着暴戾之气的,那此时请他进屋的轻言细语却是平静之极。只是一个瞬间,他就改变了态度,若不是孙青肯定沈承砚只是个普通人,他定是觉得请他进屋一举,只怕是个阳谋的陷阱。
孙青疑惑的翻身跃入屋中,这才站定便听沈承砚在黑暗中再传出一语:“关好窗过来,随便坐。”
孙青一言不发的关了窗,心情却是有几分说不出的郁闷。他怎么感觉被沈二少牵着鼻在走呢?
窗户一关,便将唯一的光源都阻断在了外面。没有光亮的室内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沈承砚没打算再点燃油灯,也不管孙青是否能摸黑找到坐椅,在屋里光亮消失的一秒后,他幽幽地问道:“你喜欢秋儿么?”
“沈二少何意?”孙青错愕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若有若无的叹息再一次传出,还不等孙青弄清那是错觉还是真实,便听沈承砚说道:“若你喜欢她,就好生的待她……”
“砰、咚”数声响,打断了沈承砚的后话,等他反应过来那声音是什么东西被撞倒在地的声音时,衣领已被人拎住并将他拉离了椅面。
“沈二少,你可知她的心意?”一路撞到沈承砚的跟前,孙青不知自己撞倒了什么,在愠怒之下就连痛觉也变得迟钝,他唯一知道的只有,他想揪着这个不知想干嘛的男人问个明白。
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带着怒意,就算沈承砚看不到孙青此刻的表情,他也能猜个大概。
伸手拿开孙青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沈承砚整了整衣衫,有几分无奈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呵,可知道又有何用。”
听出其中的无奈,本还是生着气的孙青不由一诧,怒意随之消失不少。
“沈二少是何意?”孙青摸着黑,摸到一只椅便坐了下来,同时耳中听到对面也发出落坐的声音。
或许是在黑暗中的缘故,又或许是想找个可靠的人托付,沈承砚倒没隐瞒地说道:“我并无他意,只是真的希望你能替我照顾好她,至少让她……幸福。”
此话落下,室内安静了半晌,安静到沈承砚以为孙青早就悄无声息的离开时,后者突然说道:“她说过,只有嫁给你才能保全白家……”
“什么!”沈承砚惊了下,猛地起身,扶着桌面带着颤音地问道:“她真这么说的?”
孙青愕了下,还是“嗯”了一声,随后便听沈承砚再坐了下来,只是声音里带着疲惫,“看来她都知道了……呵呵,是啊,她应该知道的,她那么聪明……”
沈承砚自言自语地说着,听得孙青是一头雾水,他数次想打断沈承砚发问,但又不知道要从何问起。他的话,就如同那夜他差些要了她后,她没头没尾的说必须嫁给沈承砚的话一般,孙青听着只觉得,纵是他二人没在一起,仍然有扯不断的线将二人连着。
“孙青,有些话我只同你讲,请切勿告诉秋儿。”沈承砚突然如此说着,让走神的孙青有些跟不上节奏的愣了下。好在此时谁也看不到谁的脸,沈承砚也没打算让孙青回答什么,在说完之后也只是换了口气,他便又继续说道:“嫁给我能保全白家,秋儿想得是没错,只是她看错了一个人。倘若她真的嫁给我,那样只会害得白家被蚕食……唉,孙青,你只用劝秋儿远离我就是了。远离了我,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白家最终还是白家。”
“你要她自己提出解了婚约么?”孙青大致明白了沈承砚的意思,心情很是复杂。他用着他的方式在保护着她,还真是令人佩服。
“……对!”只是一个字而已,沈承砚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苦涩。
夫君难缠124_124 代替我照顾她!更新完毕!
125 丫的睡着了么?
夫君难缠125_125 丫的睡着了么? 这场病,可以说是疲倦、风寒外加起伏过大的情绪造成的。 ~迷迷糊糊的过了五天,白咏秋的身体状况这才开始恢复了正常。她记得在她生病期间,睁眼看到最多的就是拾喜,而且每次看到这丫头的时候,她都是要哭不哭的模样。第二多的就是她的四个哥哥外加爹娘,他们六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担忧,担忧里还有着别的什么情绪,状态不好的白咏秋只觉有异,却品味不出其中意思。
除了家里的这些人以外,另外还有一个常来看她的人便是孙青。不过孙青通常只是在夜里来,有时会多坐一会儿,看她醒了会摸着她的额头说会儿话。最初的她迷糊着,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渐渐的她清醒了些才知道,他说的都是些关心她的话。
这让白咏秋觉得很窝心,却又不得不怀疑,只在夜里出现的孙青是不是翻墙进的白府。
“你是翻墙来的么?”她想过许多遍的问题,终于问了出口,带着好奇的语调听得孙青苦笑了下,但不隐瞒地答道:“咏秋猜得还真准。”
问得随意,问过就埋头喝起了燕窝粥的女,在听到肯定的答案后不由愣了下。她抬眼瞅着他,由于大病之后消瘦的脸颊使她的杏目显得更大了几分,此时她的大眼睛里带着迷惑,迷惑中透出几分可爱的冲着孙青眨巴了几下,末了问道:“为什么?”
看着这个受了打击后,还能保持良好心态的女,孙青又是心疼又是欣慰。他浅浅地笑了笑,答道:“因为我不知道要以什么身份天天都来瞧你。”这是实话。对于白咏秋来说,孙青和她的关系是比朋友还要亲一些的关系。但对于白家来说,孙青只是众多伙计中的一员。一个伙计而已,就算再关心小姐的身体,也没可能天天都来探病。
白咏秋听得愣了,咬着调羹看着孙青,一时之间不知要说点什么才好。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居然也好问原因,她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