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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难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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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砚懒得越描越黑的解释,扯开话题,说道:“铭怎么没与文一起?”这对双胞胎可是向来焦孟难离、秤砣难分的,不论是去哪儿向来都同来同去,就像是连了体般,亲密得不得了。
“我有话想单独的和你说,有文在,不太方便。”暧昧的话,要是出自女人之口,那沈承砚只能暗叹长得帅不是他的错了。只可惜此话是出自好友白咏铭之口,并且还配上白咏铭眼底清晰可见的闪烁,听得沈承砚暗暗堤防,希望别不察就中了白咏铭的套。
“文都不能听的内容,铭只告诉我?方便么?”沈承砚很无害的笑问着,那意思却是在暗示白咏铭能不讲就甭讲了。
白咏铭笑着听了,拿眼角斜了装傻的沈承砚,说道:“方便方便,总之你就仔细的听着罢。”说罢抚了下额前的碎发,视线转开飘远,似心不在焉般说道:“似乎我爹很中意桓哥,弄不好秋妹的……”
话还没说完,白咏铭的肩头就被沈承砚给重拍了一下。他侧目盯着肩头的大手,耳中听沈承砚用极其悦耳的声音说道:“铭,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吧?”
白咏铭抬眼,冲沈承砚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跟着再意义非凡的拍了肩头上的大手两下,末了漫不经心地说道:“谁知道呢。如果我心情不错的话,结果会有变化也说不定。”肩头的大手颤了一下。
“铭,上回你不是说看上了古宝斋的物件么,反正眼下无事,不如过去瞧瞧如何?”听沈承砚很上道的说着,白咏铭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
果然他没看错,砚真对秋妹上了心。哎呀哎呀,这个机会得好好利用起来!
被明着讹诈了的沈承砚,倒是半点都不担心白咏铭是骗他的,或许他有过犹豫,可没那胆量与白咏铭赌一把。拿沈承砚的话来说,此赌是他赢了还好,反正大家都无损失,但要是输了的话……小野猫的后半辈一定不会开心。
他这念想得,似乎白咏秋和他在一起就笃定的开心一样。
“阿嚏!”早就回了院里,此刻正半躺半坐在放于树下的贵妃椅内的白咏秋吸了吸鼻,暗想,是谁在骂她不成。
“小姐,您是不是着凉了?”拾喜听到声音,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床薄毯。
她是白家的小姐,随便咳几声都会让整个院的丫环婆急得人仰马翻的,而且这十多年如,没见哪个时候放松过。就算这样,白咏秋仍然有些不习惯。
“没事,拾喜,放那儿吧!”她冲着脚边一努嘴,随后又专注的盯着手中的看了起来。并不识字的拾喜当然不知道,她家小姐自抱了靠上贵妃椅,哪怕看得再专注也压根就没翻过一页。
她当然不能翻页,她只是假借在痛定思痛而已!!吖吖的,她就不信她翻不了身!
014 哥哥还是弟弟
白府的议事堂中像排排坐吃果果般,密密麻麻的坐了许多人,或低语或正坐,不论是在干什么,众人的视线总是时不时的瞄向最前面的白绍言的。 ~至于被众人明着暗着关注的白绍言,此时很随意的翘着二郎腿,一手撑头一手拿账本,看似盯在账本上,视线却有几分散漫飘渺,就连形状漂亮的唇角边勾出的愉悦笑容也略显不符现状的诡异。
这样的白绍言,让下面坐的来号人不由暗自猜测。就算头三个月的生意再好,白老爷也不应该乐成这样才对,那个笑怎么看怎么都像有喜事一般。众人并不知道,这两天以来,白老爷的表情基本都定格在愉悦之上。
坐在排的两个中年男人压着声音交头结耳了几句后,其中那生着长脸修得短须外带双绿豆眼的中年男人咂了咂嘴,开口问道:“白老爷,齐某看您唇角眼底有藏不住的喜色,斗胆问一句,最近府上可有喜事?”
这一问自然将白绍言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先看向说话的中年男人,跟着举目扫了下坐的七个白家的大掌柜一圈,见众人均有相同的疑惑,倒也不避讳什么,反而有些炫耀般地答道:“哈哈,齐掌柜猜得不错,近日白家倒也算有喜事,只是好事还需多磨磨才行。”
说得很有深意却等同于废话的回答,听得齐掌柜回瞄了之前商量的同伴一眼,后者回给他一个无奈的笑容。 ~他们都是在白家茶庄里当了好十年以上的大掌柜了,自然或多或少的对白绍言也有些。像这样的回答,分明是在暗示有好事却未成,而且成与不成还是未知数。
都只是未知数就笑成这样,齐掌柜表示,他只能道贺。亜璺砚卿
有了一人带头,余下的众人自也不甘落后,管他成不成的好事,总之先贺上一贺就没错。于是刚刚还比较安静的议事堂中,突然就热闹了起来。
白绍言向来没什么架,听得或真心或假意或别有用意的声声贺喜,他倒也不怠慢的一一回了,末了目光落到账本上,思绪却飘回两日前席间沈承桓的暗示。
沈承桓给白绍言的暗示,是发生在他惹了白咏秋尖叫之后,而那暗示分明是在说他沈承桓喜欢白咏秋的事实。
白绍言猜测,秋儿会发出从未发生过的尖叫,多半是桓儿怎么秋儿,可这惹事的是小辈,他不多提他这长辈也不好多问。事后他旁敲侧击的问过秋儿,可惜秋儿并没说个什么所以然出来,不仅这样,就连言语间也感觉不出秋儿对桓儿是喜是厌。
这俩娃娃凑倒是不错,只是……丫环回报的内容里,砚儿似乎对秋儿也挺上心。
桓与砚这俩,他倒是听将安提过不少。虽说砚儿从小聪明,了反而平庸且懒散,但在话里可听出,将安其实是对砚儿恨木不成柴,心里着实的担心着。反而桓儿,似乎将安担忧就少得多,拿将安的话来说,桓儿就是大器晚成型的,越来越稳重可靠,他已经不用替桓儿操什么心了。
这俩兄弟要都喜欢上了秋儿,是倒是好事将近,可他这当爹的究竟选谁当女婿才好呢?他都暗自琢磨了两天仍没个结果,是得找个人来商量商量才行?
要说商量女儿的终身大事,首当其充的定是自己的夫人,只是白绍言知道,若真找温儿商量的话,最终的结果只怕是谁也配不上秋儿。
要不……和几个儿商量商量?
白绍言突然将账本一合,合得下坐热闹的众人渐渐收声。他左右瞄了一眼,跟着冲端茶的丫环招了招,说道:“去叫大少爷过来。”说完看那丫环应了就退出议事堂,他再对七十三个冲他行注目礼的大掌柜们,说道:“余下的账务及各项事务,就由迁儿来处理吧。我这头有些事得先去办。”
白家的生意,自七年前,白绍言就带着白咏迁介入了进来,最近三年里,只要白绍言说个腰酸背疼腿抽筋什么的故意不出席,便就全由白咏迁全权的代理了。
最初白绍言还担心白咏迁压不住有些资历过老的大掌柜,说是不出席却仍会躲暗处的偷听情况,多偷听得几次之后他发现迁儿不仅说话有礼有据,且资历过老的大掌柜也没明显的刁难之意。明知不会出他担心的问题,他也就慢慢的放开了手。
不过像这种中途离场换人的事,倒还是头一次。
走出去的白绍言没注意到,每三个月就会来白府一次核账及汇报工作的大掌柜们,在听说中途要换白咏迁白大少过来的安排后,就算没谁做了亏心事,其脸色都不约而同的变了再变。
中间儿的换人,简直让他们没有心理准备。瞧着众大掌柜脸上明显的发虚之色,让端茶倒水的丫环们暗暗好奇。
换了大少爷过来,就那么可怕么?
此乃题外言,暂且不提。
说白绍言出了议事堂,本是朝着白咏迁住的知若院而去,走了一半才想起他都把迁儿喊到了议事堂,他这么去找他商量,岂不是要扑个空。他边想边往白咏禾住的启若院折去,只是才迈了几步他立马又转了身。禾儿向来交际颇多颇广,这个时候只怕不会留在院里。
大儿去了议事堂,二儿多半行踪不明,剩下的只有文与铭这对双胞胎了。于是在阴差阳错之下,白绍言没得选择的到了辽若院前。
白咏铭正在等他爹。
不论是白咏铭也好,还是白咏文也罢,都猜到老爹绝对会在宴请之后的三日内找上门。倒不是说他俩神通,而是但凡老爹遇上拿不定主意的事,通常憋不到三日就会找儿们商量,而在那时他能找到的,基本上就只有他俩。自十年前开始,几乎成了惯例。
白咏铭靠在白咏文的身边,手里把着玩从沈承砚那里得来的鼻烟壶,听老爹把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说过之后,便漫不经心地问道:“爹爹,您确定桓哥也喜欢秋妹?”
白绍言被问得一愣,还没回答,白咏文却又说道:“铭,爹爹当然确定,不然也不会为此事伤脑筋。是吧,爹爹?”最后一句是在问白绍言。
“是……”才答了一个字,白咏铭就抢了他爹的后话,说道:“爹爹,依儿看呐,您安排还不如让秋妹自己选。”话落时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因角度问题,只有白咏文看了个真切。
收了好处才办成这种程度……他只能替砚暗道句悲哀。白咏文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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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皆大欢喜,就她憋屈!
四月风和日丽,据说是个诸事皆宜的良辰吉日。吉不吉,白咏秋不清楚,她只知道她爹今儿会把她给卖了。
什么狗血偶遇的,她爹专程来喊她一起出门就已经很诡异了好不好!然走到还会与都不住在同一条街上的沈家人来了个巧遇。
吖吖的真的好巧,巧得连万鹤楼都给他们留了一间雅间!要知道北宵城里的万鹤楼,那可是得提前一天订位才有得坐的酒楼,不然再有钱再有权纵是皇上来了也甭想走去就能坐下的好不好!!
拜托!帅老爹,您好说也生了四个腹黑儿,怎么如此狗血的桥段您老人家也拿得出手!白咏秋在心里面用力呐喊着坐了下来,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无澜。
浅抬眼,只见对面坐的除了串媒婆的沈将安之外,便是他今天要推销给她的两个儿。
左侧靠内的是沈承桓,他那斯文的外表加上举手投足间透出的稳重,让白咏秋不由的暗叹,生得好端端的一个男人,偏偏是个色胚,真是浪费了一张好脸啊!
右边靠窗的是沈承砚,他与沈承桓的模样微有相似之处,不过眼睑要稍稍的长一些,唇线要略微的性感几分,总体而言他的五官是俊中带雅,实属上品。若不是他的眉眼间少了一分沉稳,多出一分洒脱,且唇角若有若无的浅笑里有些轻浮的感觉的话,不论是外表还是气质,绝对都超过了沈承桓。
哥哥是外表稳重内心骚动,而弟弟却是外表轻浮内里……谁知他内里是什么,总之也是没安什么好心。白咏秋在心里评价着他俩,手指无意识的摸着茶杯口打圈,低垂的眼睑与轻抿的小嘴,看得沈家俩少爷的眼底均滑过一丝意思各异的暗光。
沈承砚不知在想什么,反正端了茶杯就转了眼,认真专注的看起窗外的景色。至于沈承桓是先斜了弟弟一眼,跟着脚下试着伸了伸。试探性的一触,只见白咏秋的手指顿停了下来。
嗳嗳,脚也伸太远了吧!白咏秋抬眼,对上沈承桓带有调戏意味的挑眉。她暗咬了下牙,不动声色的移了下脚,那只纯带占便宜的大脚却又追了上来。
桌下一退一追暗潮涌动,桌上白、沈俩老爷很哈皮的讲着对白,气氛分明诡异,却没谁注意到一样。
沈承桓的脚一会儿碰白咏秋的鞋面,一会儿碰她的脚裸,配合着桌下的无声调戏,视线还一刻不转的落在白咏秋脸上,炙热的目光分明带点视奸的效果。
白咏秋想掀桌。
啧,要不是她打定主意要当乖乖牌,丫的再敢把脚丫伸过来,她就敢把那脚丫给折了!
白咏秋边想边斜了双眼去瞄一直没吭声的沈承砚,这一瞄,本就不淡定的她更有几分想抓狂。
相对于沈承桓过了份的热情,眼下的沈承砚不知被窗外何种风景吸引,眼下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这种有意无意的无视,与其说是他觉得无聊,不如说是他对她兴趣。
没兴趣!?既然没兴趣,干嘛捏着她的短来戏弄她她!?这不纯粹变态的么!?
吖吖的,莫不是她上辈活得太彪悍了,想在这辈装个乖乖牌低调过日,老天都不给机会?人家都说浪回头金不换好不,她重生一世改了风格,怎么老天非但不,还派那么多恶男来挑战她的呢!?好吧,她承认是先有恶男才有她装乖的行为的,但可是她好歹也憋屈了年!!老天也该感动了吧!白咏秋在暗里狠咬了咬牙。
“哎呀,绍言,咱们只顾着说话,都把今天的主角给忘了。小秋儿,会不会无聊?”沈将安应该是把事先商量好的开场台词说完了,眼下绕来扯去终于略显生硬的把话题扯到了白咏秋身上。
白咏秋收起心里边无限苦B的吐槽,冲着沈将安露出单纯的笑容,说道:“沈伯伯说话如此风趣,怎么会无聊呢。”
这样的回答让沈将安乐得边笑边看白绍言,后者立马接话说道:“秋儿喜欢听沈伯伯说话,不如嫁到沈伯伯家,可好?”
好毛!!白咏秋暗骂,有丫这么当爹的么,做得太明显了很诡异好不好!!
“哈哈好啊,绍言这提议不错!”沈将安完全不给白咏秋回答的时间,立马推销道:“小秋儿你看,沈伯伯有两个儿,小秋儿是想嫁给哪个呢?”
边看窗外边喝茶的沈承砚,被沈将安的话给呛到。虽说他早猜到此遇为何,只是……他爹怎么像诱拐孩的怪叔叔呢?
白咏秋隐隐记得上辈有人问过她一个问题,好像是个二选一的单选题,题是怎么的她不记得了,答案是什么也忘了,不过她倒是清楚记得她最后选的不是一也不是二,而是不在答案范围内的三。
眼下她可以沈承雪不?
不用去看沈承桓和沈承砚,白咏秋只在心里调侃了一句,同时脸上微有害羞的垂下眼,柔声说道:“沈伯伯别开秋儿的玩笑了。”
沈将安立马接过话尾,说道:“不开玩笑的,哈哈,绍言快帮我说说啊!”
“秋儿,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事,倒也不用害羞,沈伯伯让秋儿选,秋儿就大方的选吧!”白绍言一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说出,听得白咏秋心里直抽抽。
帅老爹,丫的不去当媒婆,不对,是当媒公,简直是浪费银才呀!瞅瞅瞅瞅,帅气的脸庞上摆着多真诚的笑容啊啊啊啊!!!
“……是啊,亲上加亲的事,岂不是皆大欢喜?哈哈哈!”沈将安的话说出,沈承桓唇角浮出笃定的浅笑。
喜吧喜吧!丫的们都喜了,就她一人悲催,是吧!是吧!?白咏秋抬手捂脸,看似羞得不好意思,实则是为了挡住唇边眼角快憋不住的抽搐。
“秋儿?”白绍言看白咏秋迟迟没答,有点担心的轻唤了一句。
“我选……”回答轻如蚊音,白绍言探耳过去,问道:“秋儿是说选谁?”
“……沈二哥……”带着颤音的回答,初听似羞涩,细听又似从牙缝中挤出一般,使某人唇角勾出喜色的同时某人眼里闪过一丝愠怒。
这个时候白咏秋还不知道,接下来她装乖乖牌的难度系数从困难自动上升到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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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我进来了!
北宵城因地处于的关系,天总是亮得比较早一些,像白咏秋这种南方北方重生的,年过去了仍然没有养成天亮就起床的习惯。覀呡弇甠
那没养成那习惯不要紧,反正拾喜会负责将她从梦里边拖起来。
比如现在。
“小姐小姐,快起来啦!”拾喜在门前踌躇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的推了门,反身关门前似有警告的瞄了眼笑得淡然的男人,末了噘着嘴绕过屏风小跑到床边。
雕花的黑木檀床下,斜斜落着一只已磕出裂痕的瓷枕,而床上的小姐则用被裹成蛹状侧身蜷曲的斜在床中,在她那张微微张着的小嘴之下的床单,是湿湿的,一看就知道全拜了这小姐的口水所赐。
白天再怎么斯文懂礼的小姐,睡着了总还是有那么几分孩气的。拾喜算是见多不怪,异常淡定到伸手轻摇了摇白咏秋的肩头并轻喊道:“小姐,小姐该起来了……沈家少爷都到院里候着了。”
白咏秋咂了咂嘴,顺便将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吸了回去,却完全没有半点醒来的意思。
这下拾喜就有几分急了。
那看似温和的沈家少爷可是说了,若是小姐贪睡错过了时辰,他就要亲自的入室中请小姐起床。这可是小姐的闺房,就连府上的四个少爷都不曾入过,怎么能让外人说进就进的。虽然沈家少爷也不全算外人。拾喜很护主地想着,跟着再说道:“小姐,拾喜先帮您穿衣吧。”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掀了被,再动作麻利却很小心地帮着白咏秋更衣。
拾喜的动作再轻再小,总还是得把白咏秋拖来翻去,才能把衣衫全部给穿好。这么大的动静,白咏秋总算醒了过来。
其实说她醒并不准确,应该说她只是虚睁了眼而已。
“这才几点呐,拾喜,今儿是什么日,得这么早起?”瞄了眼窗外,直觉现在不过五六点而已,白咏秋嘟囔着抗议。
拾喜没听懂小姐在问时间,却听明白小姐问早起的原因。
好不将衣衫给白咏秋穿整齐的拾喜,微喘着重气地答道:“小姐,今儿不是什么日,只是沈家少爷已经在院里候着了。”她边答边蹲着给白咏秋穿鞋,自然没看到她家小姐在听到“沈家少爷”这几个字时,生得精致漂亮的半张脸都在抽搐。
吖吖的,他睡不着也不让她睡饱么!?可恶!
拾喜再抬眼时,白咏秋早就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拾喜,去和沈二少说,今天小姐不见人。”当然,他要是不把自己当人,她倒是可以见上一见。
拾喜听得愣了一拍,的表情中透出一丝。她正要张嘴回答,就听门边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看似礼貌的敲门声,实则听起来带有几分不耐的催促之意。
“秋儿妹妹,还没醒来么?”微有低沉的声音透过门传入白咏秋的耳中,听得白咏秋的心脏狠狠地跳了几下。
她这不是被萌到的,而是被吓到的。
白咏秋忍住眼角的抽搐,轻声问道:“拾喜,你不是说沈二少来了么,怎么来的是……算了。”拾喜打一就没说是沈承砚来了,而是她先入为主的以为来的是沈承砚而已。
只不过,白咏秋很肯定,门外的男人与沈承砚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而是沈承砚的哥哥沈承桓。
不应该这么早出现在她院里的沈承桓,偏偏他就出现了,难怪拾喜只说了沈家少爷,多半这丫头也在诧异。
于是乎,白咏秋是彻底的醒了。
“原来是沈大哥呀。”不冷不热的招呼声传出门来,听得沈承桓的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虽说在三天前的万鹤楼里,白咏秋选了二弟为未婚夫,但沈承桓认为正是如此,他更要对她积极点,甚至将白咏秋的心给一点点的抓过来。
他是不介意一女侍二夫的,也可以说,一想到白咏秋嫁给砚,却背着砚与他偷情,那种刺激感与成就感让他还有几分期待几分雀跃。
“秋儿妹妹若不介意的话,可否先将门打开?”此问微哑的声音里,有着刻意的诱惑包含其中。
刚好下床正为又摔坏了一只瓷枕而心疼的白咏秋,走出屏风时正好听到这一问。
她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末了蹙了眉瞄向门上好像摆了个POSS的剪影,似猫般的眼睑微微的眯了眯,瞳仁里闪过一丝狡黠并柔声答道:“沈大哥真会开玩笑。秋儿这才起身还未梳洗,怎么好意思开门见人呢。”软软的两句话将沈承桓的要求给推了,末了她再补上一句:“沈大哥这么早来,是特意来帮砚哥接秋儿的么?”言下之意是说今天她和沈承砚约过要见面。
映在门上的剪影明显僵了一下。
看那反应,白咏秋顿时了然。啧,合着是背着弟弟来泡弟妹……呸呸呸,什么弟妹的,充其量只能算口头上订下的未婚夫妻好不好!反正沈家的男人没个好东西!
沈承桓显然没被白咏秋的话给吓退缩,他只是稍微的僵了僵就立马的恢复正常,不死心的扶着门框说道:“我是倒是来接秋儿妹妹的,却不是帮砚接的。”
话音一落,屋里传出“哐当”一声。
“秋儿妹妹怎么了?我进来了!”话音落下,门便被沈承桓一脚踹开……
当沈承砚那直白的话出口时,瞄到拾喜惊得端盆的手一抖,白咏秋就知道坏了。果不出所料,随着拾喜摔了盆的同时,房门还真就坏了。不过是被某个处心积虑的色男给踹坏的。白咏秋很不爽。
沈承桓一脸正义的踹开门,跟着就愣在了门前。
白咏秋坐在正对门前的圆桌后。她身着浅绿色的小衫,未梳起的秀发柔顺的披着,有几缕发丝随意的搭在肩旁,不经意间透出诱人的妩媚。侧脸对着门的白净脸颊带有自然的粉色,瞳仁斜在眼角,睨向门前却未落到他的身上,视线里有复杂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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