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难缠-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就骂我几句吧!”白咏秋在孙青发问前,很直接的建议了一句,说完便看孙青哑然失笑的摇头,隔了一小会儿他才拧眉笑问道:“我干嘛非要骂你呢?”
  “因为……”因为她背着他和沈承砚又睡了一夜……欧卖糕的,这话叫她怎么说出口啊!原来坦白真是需要勇气的!在心里喊过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她最终颓然地叹了一声,说道:“难道你真的以为他只是来教我规矩的么?”
  孙青的瞳仁狠缩了下,随后他用力地抿了双唇,抿得唇瓣发白才松开。
  “我……秋,我没法责备沈二少。”
  话落下,白咏秋一句“那你就纵容我和他?”差点脱口而出。她是犯错的人,所以她不能去怪原谅他们的孙青,然而这个时候,除了责怪他的话,她再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她掀了掀唇,最终只得以沉默来回应他的话。
  白咏秋看孙青微带忧郁的表情,心里不免暗想,她记得她对沈承砚说了一句她欠孙青,而他沈承砚欠的却是她的话。现在看来,她当时还少说了一句,一句孙青一直认为他欠的是沈承砚的话。
  真是奇怪的状态……
  第一次与孙青不欢而散,白咏秋一夜都没睡得安稳。辗转之间听到有谁推开了门,白咏秋睁眼看天色并未亮开,她不由疑惑地问道:“拾喜?怎么这么早?”
  推门的人是拾喜。
  “小姐已经醒了?”拾喜很惊讶地问了一句才答道:“沈二少来了,说是接小姐上早朝。”
  白咏秋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了起来,问道:“他在哪儿的?”
  “怎么,秋妹想要我来帮你更衣么?”沈承砚轻佻的话语在门口传了进来,却没有进屋的脚步声。白咏秋能分辨出他只是开玩笑而非真有意,轻哼了一声并没搭理他。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注意到那轻轻的哼哼里,有着几分撒娇几分得意几分暗喜的情绪包含其中。
  穿衣梳洗,打扮得体才出了内室,瞄到门口懒懒依着门框的男一身官服,白咏秋的视线不自觉的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
  这厮生得人模狗样的,穿着官服居然丝毫不显突兀。腹诽了一句,白咏秋接过拾喜递来的燕窝粥,只喝了一口便听沈承砚说道:“秋妹别慢慢喝粥了,时间可不等人。”
  “这不是还早么?”就算是上班,也不用天不亮就出门的吧!
  “不早了,秋妹还是快些为好。”沈承砚只是站在门口催促,仍然没有踏进门槛。
  对于这现象,细心的白咏秋当然有察觉。她没赶在这个时候问,只再喝了一口粥,便随了沈承砚一起离开。
  坐在马车上,白咏秋这才问道:“你又在玩儿什么花样?”她问得没头没尾,沈承砚听得迷迷糊糊,却没停半秒就愣愣地问道:“什么什么花样?”
  要不是他眼底有意味不明的闪烁,说不定白咏秋还真当是她问得太唐突了,以至于让这个与纯良没半毛钱关系的男露出一副憨憨的表情。
  “少给本小姐装,昨天就好像狼一样,今天就成了羊,就算是角色扮演,也不带两天换俩差别这么大的角色的!”丫的真当自己是影帝怎么的?
  沈承砚收起无辜的表情,微带狡黠的扯了个笑容,末了很脸厚的坐到白咏秋身边,以最近的距离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以为秋妹不喜欢与我亲昵,原来是我误会了。”
  “没没,你没误会!”白咏秋挪了屁股朝一旁,心说,她娘的她属M的么,不被他S一下就不爽了?她不正想疏远他么,没事撩拨他个球啊!
  看白咏秋捏着拳头暗悔的模样,沈承砚只是暗笑却没出言调侃,此时的他也不知道昨夜睡了一晚,睡出个什么馊点、坏主意的,分明暴露了大灰狼本性的他并没有乘胜追击的再贴上去,而是很惬意的闭了双眼假寐起来。
  沈承砚一假寐,没了他在一旁扰白咏秋心烦,真没睡好的女没多一会儿就真的打起了瞌睡。
  她这一闭眼,身边的男便睁了眼。
  随着马车的起伏颠簸,闭着眼的白咏秋好像小鸡啄米般的点着脑袋,沈承砚在一旁看着抿嘴偷笑,眼底滑过愉悦之色。
  不论他的生父在打什么主意,总之从今日开始,每天都会有个令他开心的早晨。
  沈承砚倒是开心了,白咏秋却很纠结。
  车停的时候,肯定是到了皇宫里,但白咏秋并没有睡舒服。下车时她一张脸都臭着,好像谁欠了她银没还般,反观沈承砚却是神清气爽,眼底带笑,完全就是那个借了钱没还的人。
  好吧,没睡舒服并不是她不开心的真正原因,而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她是被他的湿吻给吻醒的吻醒的!丫的当她是睡美人么?丫是王么!?她真不明白,沈承砚时而装着小白羊,时而恢复大灰狼,他就不怕把自己搞得精神分裂么?
  要不是此刻地点不对,她绝对绝对一脚踢他个断绝孙!
  丢去一个杀人的眼神,却见沈承砚的表情早就有了变化,此时他早就收起了不正经的笑容,换上一副稍显冷漠的正色。
  啧,这个装大象的家伙!白咏秋暗骂了一句,也压下杂念收起不快,也摆出一脸的正色,同时很随意的看了四周一圈,脸上却丝毫不见惊讶。她极为从容的模样让沈承砚暗赞了一句。处事不惊,她真的很吸引他。
  白咏秋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四平八稳的迈出一步,心说,今儿她怎么也不能丢了白家的面,输了气势。
  再迈一步,却身后传来疑惑的喊声:“秋儿?你真的来了?”
  白咏秋侧目瞄向沈承桓,一时之间看不明白他惊讶的表情所为何意。
  难不成还假的来?
  &^^%#夫君难缠153_153 你真的来了?更新完毕!




154 她还跪着?

  夫君难缠154_154 她还跪着?  沈承桓压根就没和白咏秋说上话,便因对面过来的一个身着深蓝色官服的男而禁了声。 ~ 不懂怎么去看官阶的白咏秋,略微的讶了讶,正打算问问沈承砚来者是干嘛的,居然可以一句话不说,就让臭屁的沈承桓退到了一边。她才张了嘴还没发出声音,那个过来的男却主动的招呼了她。
  “你就是白咏秋?”那人虽是用了一个疑惑的语调,深邃的眸里却是透出笃定的暗光,好像是本来就认识她,却又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他认识她一般。
  被点了名,白咏秋不由仔细的看了男的脸,待看清是张有几分熟悉的脸时,她不自觉的再深瞧了一秒,随后才微带不解之色的点了头。
  她是觉得熟悉,可却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迟疑的点头,让他抿了唇浅笑了下,善意的浅笑似乎有让她放松的意思在其中。随后他先侧目去瞄了沈承砚一眼,再转头对白咏秋,说道:“我是礼部侍郎张仕宁,也是负责纠察的御史,你今日是第一次来早朝,此刻还有些时间,就由我为你讲讲需要注意的事吧。”
  听出他是一片好意,白咏秋在考虑这片好意背后的原因前便先回了个微笑,随后她下意识的想张嘴拒绝,便看沈承砚站在张仕宁的身后做了个摆手的动作。这个动作不大,但分明是让她千万别驳了张仕宁的好意。
  啧,难怪昨天也没个谁来教教她,原来是安排在这里等着她的。不对,沈承砚那厮是想让她再听一遍?那些内容真的很纠结的说……
  漂亮的杏目里滑过不易察觉的纠结与无奈。跟着反应极快的将张嘴要拒绝的话完全不经考虑的改成一句,“那就有劳张大人了。”
  张仕宁好像很高兴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移步到一旁便无巨细的把沈承砚昨天说的内容再讲了一遍。
  白咏秋大有被唐僧念经的痛苦感。
  “白咏秋,你都明白了么?”也不知道这位张大人是习惯在讲完后问一句,还是真的想弄清楚她有没有听明白。反正他郑重地问过之后,还特意用着黑得深邃的瞳仁一转不转的看着她,视线里带着丝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丫的不知道。这么看女人是不礼貌的行为么?白咏秋先在心里吐了句槽,随后再一顿如同喊冤般的在心底暗喊,别以为繁琐的礼法规矩连听两遍就能懂。在瞌睡都没睡好的情况下听的这一遍。她能入耳都已经不错了,别再要求她能记在心里了好不好!
  她向来能做到完全的口不对心,就算她在心里呐喊,嘴上还是温柔地答了一句:“大概都明白了。”
  张仕宁的瞳仁浅浅的眯了下,跟着又抿了嘴笑了笑,说道:“要一次记下这么多规矩是有些难,回头我将这些内容整理下来,你拿回去细细的看了记下。以免以后犯错。”
  “那就多谢张大人了。”白咏秋摆着标准的微笑略颔了首,再垂下眼时刚好错过了张仕宁眼底的波光以及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城楼上的鼓声突然响了起来,很有节奏感的催促着众人。所有到场的大臣们便很有秩序的排了队。就连沈承砚和沈承桓也各站了队伍之中。此时唯有不知道应该站哪儿的白咏秋,以及陪在白咏秋身边的张仕宁还没在列队里。
  “你去队尾就好了。”张仕宁看出白咏秋在找站的地方。便很轻声建议了一句,他自己则去了队伍的最前面。
  看他站的位置有些与众不同,白咏秋只是看了却没多嘴,也没理睬对她投来诧异目光的年青官员,从容淡定的走到了队尾站好。跟着队伍便开始移动了起来。
  这是朝着金銮殿去的。
  随着大队进了殿内,蓝令宇已经很有派头的坐在了龙椅上,还不等白咏秋看个仔细,众大臣已经纷纷的跪了下来。她稍慢了半拍也跪了下来,嘴里似乎跟着众人一起三呼着万岁,实则她却很有喜感及有几分故意的喊着,“吾皇万碎万碎万万碎。”
  当然,她这话如不写出来,就算蓝令宇让她单独的喊出来,也不见得会穿梆。
  听了“平身”二字,白咏秋仍然慢了众人半拍才站起。下跪是她没那种意识于是比别人慢了半拍,但站起却是她有意的比众人慢的,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她天生就像慢半拍,而非无意间的怠慢天。
  谁知道蓝令宇会不会借题发挥呢。白咏秋埋着头站在最尾上,耳里听着蓝令宇与位高权重的一些大臣议着事,心里却想着回去得补个觉的事。
  “……诸位爱卿应该也看到了,今日有位女官在朝。”话音一落,正无聊到连站着都能睡着的白咏秋,突然感觉无数道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她不由一个激灵,不用培养就已经很有的瞌睡顿时跑了个干净。
  白咏秋尽量平静的扫了众人一圈,忽略掉一干好奇的视线,再无视掉一些审视的目光,她看到除了沈将安这个老辈在看向她时露出紧张的神色之外,沈承桓及沈承砚的视线里也带了几分程度不同,意思不一的紧张。分明是在替她迷茫的表情捏了把汗。
  另外,她注意到,还有一人也很关注她。那个人就是之前教她礼法规矩的张仕宁。他看来的目光里,不是紧张也不是什么好奇与审视,而是浅浅的担忧以及莫名其妙的欣赏。当她与他的视线相触的瞬间,他却像被撞破了什么秘密般的回避了一下。
  白咏秋轻挑了下眉。
  “白咏秋。”蓝令宇的声音没什么情绪的从前面传了过来,喊得白咏秋不得不放弃弄明白张仕宁的诡异举动,略低着头出了列。
  “民女在。”白咏秋还不习惯称自己为“卑职、下官”什么的,只自称了民女。
  蓝令宇并没纠正她的自称,只是淡淡地说道:“朕效仿极夜国,专设的女官一职,白咏秋,你下朝之后就去礼部赴任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白咏秋给安排到了礼部,却没说是个什么职,也没说清官居个几品。
  白咏秋本来就对官职不了解,只是听蓝令宇的话说得没了下文,她便习惯性的愣了半拍才跪地谢了恩。
  本来这谢恩之后就是一句随口的“平身”,但不知是蓝令宇忘了,还是他刻意憋着不说,居然任由着白咏秋这么跪在殿下,他便开始安排起了别的事情。
  白咏秋平静的跪着,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波澜,垂着的眼睑下去是带着闪烁的瞳仁。她在心里暗骂,他娘的,这才第一天来就送了这么大个下马威给她,谁不知道这些个朝里做事的官可都是极为势力之辈,丫的这么公然的一无视,她今后在礼部的日可有得苦吃了。
  她偷偷的扫过众人一圈,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里露出了不屑与轻视。
  看吧!果然……
  白咏秋暗撇了下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难过委曲的,继续这么一动不动的跪着。她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反正就这么突兀的跪着,终于让人忍不住的出了声。
  “皇上,白……这白丫头可是跪了有些时间了。”说这话的人,是个花白头发的老人,白咏秋抬了眼睑瞄去一眼,看那老人目光炯炯有神,身上着的是银色战甲,知道这位大爷绝对是在战场上打滚的人。
  蓝令宇从才传到手里的奏折中抬起头来,很惊讶地道了句,“咦?白咏秋还跪着么?”
  可不是还跪着么,她不信这么大个活人跪着,丫的会看不到!白咏秋只在心里暗骂,嘴里却没敢搭腔。
  显然蓝令宇也没打算让白咏秋说话,他惊呼完了之后再说了一句,“若不是上官将军提醒,朕都没注意。”说着他放下奏折从殿上走下,直接到了白咏秋面前,将这位双腿早就跪得发麻的女给扶了起来。
  只听大殿里传出无数抽凉气的声音,再落到白咏秋的身上的视线顿时变得炙热了几分。
  卧槽……她要不要摆个受宠若惊的表情,以示她真的和这厮没男女关系?白咏秋的嘴角轻抖了下,最后只是平淡地道了句,“谢皇上。”三个字落下,她只觉被蓝令宇扶着的手臂微微的紧了紧。
  白咏秋侧目,却看不明白蓝令宇黑瞳中的意思。
  步微有蹒跚的回了队尾,白咏秋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好像很认真的听着蓝令宇与几位大臣的对话,其实是在心里面思索蓝令宇的真意。然而直到公公喊了退朝,她仍没揣测出蓝令宇究竟要干嘛。
  果然是君心难测!再若遇上个变态的皇上,那就更是难测了!
  随着众人离开金銮殿,心不在焉的女倒是想起了她要去礼部报道一事。那个礼部在哪儿?白咏秋回头找了下沈承砚,发现他已被沈将安拍着走远,她正踌躇着要不要追过去问,便看张仕宁出现在了身边。
  “你是不是不知道礼部在哪儿?”张仕宁问过直接说道:“正好我也要回礼部,要不要随我一起?”
  &^^%#夫君难缠154_154 她还跪着?更新完毕!




155 其实我们见过!

  夫君难缠155_155 其实我们见过!  和不熟的人在一起,白咏秋向来没什么话可说,加上之前沈承砚特意的说过让她在宫里要少说多听,于是当白咏秋随着一片好心来带路的张仕宁往着礼部去的路上,她是一路的安静,除了必要时张个嘴以外,其于的时间都缄默着。
  张仕宁好像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同样是不到必要的时候也不说话。他的话少,其实让白咏秋很是意外。毕竟张仕宁之前的表现,好像对她有些熟悉的样,然而他却连一句攀谈的话都没有,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太多心,又或是太紧张之下产生了某些幻想。
  好吧,就算她自恋了吧,反正她又没说出来丢人,自恋就自恋呗。
  走出一个宫门,张仕宁便会介绍一句这是什么什么门,还有多久多久就到礼部。听他那话的意思是离礼部不太远了,仍然将白咏秋的脚底板走得发疼。
  看到宽大的朱色大门朝内开着,露出干净整洁的庭院,大门顶上挂着写有“礼部”二字的牌匾,白咏秋终于忍不住的暗呲了牙,同时偷摸的伸了手捶了捶腿。她不知她分明做得隐蔽的动作却被张仕宁收入了眼底。
  张仕宁看到但未动声色,只是不舍的收回落身边女精致脸蛋上的目光,唇角却无意识的滑过一丝愉悦的浅笑。他站在门前停了下来,说道:“礼部尚书蔡大人,上个月告老还乡了,在新的尚书大人到任之前,都暂时由我代为处理着礼部的事。”
  白咏秋微点了个头,心说。难怪他会特意的来教她规矩,又专程的给她带路,原来是下任尚书的候选。这么想过之后她才发现,好像蓝令宇安排她的时候,少安排了些什么。
  “那——我……”她本来是想问张仕宁。她在礼部算是侍郎还是什么,但转念一想,这么问了岂不是暗指皇上安排不周。如果这位姓张的侍郎多个心眼来个上岗上线什么的,那她不就死啦死啦滴了么?于是,都已出了口的话。在两个字后转成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张仕宁的瞳仁浅不易见的亮了一下。
  “我可以叫你咏秋么?”张仕宁很礼貌的问了一句。在看白咏秋微愕了下还是点了头后才说道:“皇上现在还未安排咏秋具体的官职,咏秋先去书库熟悉熟悉吧。 ”
  书库?白咏秋没什么概念的点了个头,随着张仕宁进了礼部的大门,而后直就直接将她带到了后院的书库门前。
  说是书库,其实就是个小型的图书馆,里面收罗了北国的大部分的书籍。书库的门只是关着,并没上锁,应该是能进到礼部的人都可以随意的出入书库。张仕宁推门入内。白咏秋随在后面,开门的瞬间书香飘来,她不禁做了个深呼吸。
  听到声音。张仕宁侧目睨了白咏秋一眼,随后问道:“喜欢么?”
  突兀的三个字问得白咏秋愣了下。反问道:“什么?”
  张仕宁的脾气好像不错,性也不算太急,就算白咏秋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木讷也没让他有丝毫的不悦。他指了指排排整齐摆满书的书架,再问道:“咏秋喜欢书香味么?”
  原来是这个喜不喜欢。白咏秋抿嘴笑了笑,说道:“嗯,这味道很香。”
  张仕宁也抿嘴一笑,没再说什么的走了进去。
  书库里没有烛火一类照明的设备,但屋的设计很特别,采光也比寻常的屋要好不少,就算没有烛光照明,仍然也不觉得阴暗。往着最里走去,视线越过张仕宁,白咏秋看到那里摆了两张桌,放了几把椅,墙上的窗户半开半闭,阳光投进来刚好落到桌上。
  桌上摆了文房四宝,整齐规矩,好像有些时间没有动过了。
  “咏秋可以在这里看书。”张仕宁指了桌椅说完又往旁边阴影处一指,道:“看累了,那里有榻,可以休息。”
  只是几步之遥,那边却是一片阴暗,一张软榻放在那里,榻上还有枕头和叠好的薄被。看样平时就有人在这里休息。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想把榻移到有光亮的这里。当然,这只是想法而已。
  “知道了,张大人。”白咏秋才说完便听张仕宁说道:“咏秋不必如此见外,可叫我仕宁。”
  他喊她名字,她都觉得有些不妥了,但想他怎么也算是她的前辈,说不定还会成为她的上司,便就有点勉强的答应了,却没想他要求她也要喊他的名字。不见外?啧,她何时和他熟到可以这样称呼了?白咏秋动了动唇,明显犹豫的表情里有几分不情愿。
  “其实我们见过。”就在她斟酌要不要妥协时,张仕宁突然说道:“可能你不记得了。”
  白咏秋讶了下,仔细的看了张仕宁几眼,仍然对他只有眼熟的感觉,却怎么还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嗯——咏秋可能不想听到那个地方的名字,但若不提起,或许咏秋会一直想不起我来。”张仕宁此刻与之前的少言少语有些不同,好像巴不得立马让白咏秋想起他来般,就算他知道说出那四个字会让她难堪,他仍然说道:“我们在四季酒楼见过。当时我还撞到了你。”
  白咏秋的脸色微变了下,同时垂下眼睑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她脑里倒是对他有了印象。
  卧槽,他也是看了全过程的人!?那今天早上她坐着沈承砚的马车来……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咏秋与沈承砚已没了关系了吧?”
  关丫屁事!白咏秋听到这问题,真的很想丢这么一句出来,不过考虑到她是初来乍道,在没摸清蓝令宇的意图前她都不能暴露本性,那要出口的话还是让她给强忍了下来。然而她不骂出口,却不代表她会好好回答张仕宁的问题,就在须臾之间,她缓缓的抬起眼来,目不转睛的瞧着眼前不知要干个什么的男,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大人,您,问得太多了。”严肃的表情配上平静的眼神,一种不怒种威的气势自白咏秋的身上散发出来,与之同来的还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咏秋别误会,我只是随口问问。”
  张仕宁并非胆小或怕事之人,就算白咏秋有种女不应该有的威严,仍然不能轻易的震撼到他,但他却突然的退缩了,其原因全在那个生疏的回答。
  他不想被她冷漠的对待。
  张仕宁说了句下台阶的话,末了再说了书库的一些注意事项,便没再多留的离开。
  看他走掉,并听到轻轻的掩门声,白咏秋轻吁了口气,拖过椅坐了下来,等到歇够了气她这才起身去了书架前。
  之前张仕宁有说让她在书库里熟悉,但没说让她熟悉什么,看到这么大量的书摆在眼前却不知道拿哪一本来看时,她突然有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