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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难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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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孙青抚了脸颊,白咏秋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便趁机撒娇的靠到了他的肩头,却挡不住睡意的闭上双眼,嘴里囫囵地说道:“青,肩头借我下,让我靠会儿。”
孙青静静的扶着她瘦削的肩头,由她的脑袋搭在肩上一言不发。
一路无话,等白咏秋睁眼的时候,如昨天一样是躺在床上的。
“小姐醒了?起身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听到响动声,拾喜边说边进了内室,看白咏秋一脸疲惫的坐起身来,立马上前扶了她家小姐一把,再说道:“孙公还在院里的。”
白咏秋无意识的脱口问道:“他没走?”问完她却暗道了句,当然不可能走,明天他就要离开北宵城了,今天肯定会多留些时间的。她知道自己在孙青的心里占着何种位置。
“没呢。”拾喜笑嘻嘻地答道:“孙公在等小姐醒了好一起吃饭呢。”
白咏秋有点诧异的问了时辰,此刻已过午时刚到未时。拍了拍饿得轻响的肚,她让拾喜快些去喊孙青,后者应该是听到了屋里的对话声,拾喜才出去没几秒,他就到了门前。
“你怎么饿着肚等我呢?”白咏秋拉了孙青坐到桌边,不是责备却又好像责备地说道:“还有啊,下回别任着我睡了,既然到了吃饭时间就应该把我喊醒才对。”
孙青见白咏秋边说边往嘴里拔饭,一副饿狠的模样,回答之前先笑了笑,道:“我看秋好像真的很累,不忍心就这样叫醒你。”
白咏秋咽下嘴里的东西,感觉肚里垫了个底,这才缓了拔饭的速度。她冲他撇撇嘴,说道:“其实也不是很累,只是还不习惯早起,快到中午了就想眯一会儿,你要是不管我,说不定我还能睡到晚上去。”
“你居然能坚持四天这么早起床。”孙青随意的调侃了一句,余光瞄到白咏秋拿筷的手稍微颤了下,筷上的菜差些掉回了盘里。她这反常的举动让他无意识地问道:“怎么?我说错了什么吗?”
沈承砚清晨来接白咏秋的事,白家从上到下都没对孙青透露过,此时他无意识的调侃自然让她涌出无限的罪恶感。
罪恶感归罪恶感,白咏秋却不认为此刻应该坦白。应该说,本来没什么的一件事,要是她刻意的说出来,说不定还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什么叫越描越黑,没大脑的坦白就是越描越黑!
“呃,不是……只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挺佩服自己的。”
孙青不疑有他,对她丢去个戏谑的浅笑,但也不再多说什么,自行埋头开始吃饭。他其实早就饿了,还能表现出不急不忙的从容,只不过是比她能忍耐些而已。
看他吃得香,白咏秋反而没了什么食欲。她的筷在碗里好像数米一样的挑着,片刻后她再说道:“青,你非得去趟南方么?”
“嗯?”孙青囫囵的吞下才入口的饭,问道:“怎么了?”从刚刚她的手抖开始,他就看出她有事瞒了他,然而他并没多问,其实完全是出于对白咏秋的信任。
想必又是与沈二少有关……她多半又是拒绝无效之类的吧。
只要是白咏秋的事,但凡沾上沈承砚,孙青都没办法去认真计较什么。谁让他根深蒂固的认为,是他从沈二少身边夺走了她。
“我……你……”白咏秋支吾了一阵才说道:“反正我不喜欢你被二哥使唤!”
“哎呦小妹,你都还没嫁给孙青,就开始心疼他了?”白咏禾的声音幽幽的传入屋里,听得白咏秋心里一咯噔,下一秒,白咏禾带着坏坏的笑容出现在了门前,将屋外的光线挡了一部分。
都说白天不能说人,夜里不能议鬼,看来她运气还真不错,说了某某,某某就像从地里钻出来般的在了眼前。比如说白咏禾。
白咏秋在心里哀嚎,他吃了饭不午睡,怎么没事溜达到她院里来了?
面对白咏禾分不出真假的问题,白咏秋只能避而不答地扯开话题,问道:“二哥是有事找秋儿么?”
“也没什么,二哥只是觉得应该亲自来向小妹说一声,明天要让小妹亲亲的未来夫君去替二哥押个车,而且这一走,得花上十来天的时间。”白咏禾也不进屋,扶在门边不咸不淡地回答着,答完再补了句:“要小妹不愿他替二哥办事,那二哥就只能亲自去南方了。小妹知道的吧,二哥对南面有些心有余悸,要是路上再出个类似的岔……”
“二哥,二哥,秋儿没有不同意的意思。”白咏秋不等白咏禾说完就投了降的表了态,心说,白老二,丫的都把话说这份上了,跟威胁都没什么两样了,她还能说个不字么?能么?
不论白咏秋是真心答应,还是被迫点头,白咏禾都听得是咧嘴一笑,却是冲孙青,说道:“孙青,你吃了饭就到我院里来,我有些事得交待交待。”
白咏秋听得嘴角暗抽。
合着丫的不是冲她来的!
&^^%#夫君难缠160_160 不是冲她来的!更新完毕!
161 折磨她挺有意思!
夫君难缠161_161 折磨她挺有意思! 光线突然暗了下来,白咏秋抬头看去,孙青撩着垂下的树枝已到了旁边。她冲他扯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再埋回书间,顺口问道:“青和二哥说完了?”
“嗯,说完有一阵了。”孙青边答边坐了下来,看白咏秋捧的那叠手抄本还有一小半没看,不由得关心道:“今天能背完么?”
背完?开她玩笑的吧!这么多内容让她半天看完都不错了!要背完……当初她太小看《北纲》的厚度了……娘的,居然好死不死的选了这么本厚的!
心里面本来就烦躁的白咏秋将那叠纸朝石桌上一抛,大有破罐破摔之势的再往贵妃椅里一躺,冲着天空嚷嚷道:“啊——不行了不行了,脑袋要疼死了!”
看白咏秋少有的撒泼模样,孙青是觉得好笑又挺心疼。他干脆坐到贵妃椅上,随后将嘟嚷着不行的女捞入怀中,抱住她的同时轻声说道:“要真累了,就随我离开北宵城吧,咱们找个地方隐居可好?”
此话一出,孙青便感觉到怀里的女僵了下。
“离开……”白咏秋抬头看着孙青愣愣的重复了这两个字,隔了片刻后她垂下眼来叹了声,道:“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先不说能不能平安的离开北宵城,就算孙青能保她万全的离开,并且还能保证她今后的日不会危险,但她的举动绝对会让白家受到牵连。蓝令宇巴不得她做些叛逆的事,然后抓着她的小辫明正言顺的再把白家往死里整。
先不提帅老爹和美老娘心疼她如宝贝,也不说白家本家、分家,不算家仆的百来号亲戚。就说那几个平日她在心里腹诽的哥哥们,她都舍不得让他们吃苦受累,又更是因她之故而受什么牢狱之灾。 ~
蓝令宇应该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的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在折磨她。她只怕会死在蓝令宇手里。但她情愿结果如此,而不愿因她一人拖垮一个家族。
疲惫的俏颜上浮出一抹犹豫。杏目里更是纠结不已的闪烁。
温情的气氛有几分僵冷。
“我开玩笑的。”不用白咏秋花太多的语言去说明,孙青便先一步的说了句圆场般的话。 随后他放开她,丝毫没她生气。更是带着宠溺的目光深看了她许久后,再说道:“不论秋想要怎么做,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白咏秋微睁了杏目。跟着抿了抿唇。下一秒,她的双唇勾出漂亮的弧度。这个笑容里带着幸福。
若说沈承砚死痞掰赖的感情如同火般的炙热,那感受他的热情的同时却得小心被他灼伤。然而孙青温柔体贴的做法就如同细流般涓涓不断,润物细无声但沁人心肺,不觉紧窒。
不过,她能同时被这俩人喜欢,还真是这辈值得炫耀的事。
孙青是吃了晚饭才离开的。
白咏秋嘴里说是不管背书的事了,但等孙青一走。她没别的事做时,还是又抓起了她的手抄本看了又看。前面的内容好歹也是她一字一句的抄写的,但末尾的内容却是沈承砚帮着写的。所以她着重的看了最后的那部分。
大概到了亥时,白咏秋在书本催眠的作用之下。这才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这一觉并不沉,梦里她仍在背书,好像受了梦魇般,完全没睡踏实。
第二天一早,沈承砚来接白咏秋的时候,后者根本就爬不起床了。
沈承砚来喊白咏秋,前面四天他都只是站在门外说说风凉话,看看美女早起迷糊图,并没有特意的走进门中动手动脚。他今天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站在门口等等就算了的,哪知拾喜进了内室喊了好一会儿,白咏秋的回答声都还有些迷糊不清。那没逻辑,还有些小孩气的回答,一听就知道她是没清醒。照前面几日的情况对比,可得出她并非真有赖床的习惯,沈承砚再站了片刻,便有些诧异的跨入了门槛。
放轻脚步转进内室,看拾喜站在床头轻推着床上的女,由于角度问题,沈承砚看不到床上的情况,更别提看清楚白咏秋究竟是睁了眼,还是没睁眼了。他想了想,问道:“拾喜,你家小姐怎么了?”
听到声音,拾喜蹙着眉头转过头来,满脸无奈地说道:“沈二少,小姐她说今天不去上朝了。”
沈承砚轻挑了下眉角,若有所思的挥开拾喜,只见床上女将头蒙在被里,裹得好像条毛毛虫般蜷在床上,典型的在逃避现实。
“秋妹,想不去上朝也行,不过——你看,我都来接你了,你还蜷在床上,这不明摆的在引诱我么?”沈承砚的这番话说得似真似假,还有几分轻挑,正迷糊着的白咏秋没精力去分辨他是不是真有那种意思。
此刻白咏秋只知道他从来都喜欢占她便宜,眼下又有个正大光明的机会他定然不会放空,于是那挥不走的瞌睡虫,在沈承砚具有威胁的话语里便被白咏秋给硬生生的挤出了脑去。
紧裹的被猛的掀开,一阵幽香扑入沈承砚的鼻中,同时却听微冷的声音,说道:“你赶紧的给我出去,我要更衣了。”
收起被香气扰乱的思绪,沈承砚定睛瞧去,眼前沉着脸的女,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之色。昨日的她,看起来已像在强打精神,今天看来状态却是更加的不好,难怪向来自律的女也会有赖床的一天。狭长的眼睑中,瞳仁里滑过丝心疼,随后他掀掀唇,说道:“秋妹实在是不想上朝,我就帮你告个假吧!”
“可以告假?”白咏秋双眼一亮,好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一样,但还持续不到半秒她的脸又垮了下来,说道:“我要更衣,你出去等着。”告假什么的,她还是别去奢求,她现在要步步为营才能勉强的对付变态宇。那厮绝对在等她露破绽。
又一次被轰,沈承砚犹豫了还是离开了内室。站在院里,看天上隐隐能见的星星,他很无奈地叹了一声。看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陪着她,借个肩膀给她依靠。
在这一刻,沈承砚有了与孙青不谋而合的念头。
要不是时间确实不早,沈承砚定会让白咏秋靠在他肩头多睡一会儿。不忍心却不得已的摇醒睡沉的女,沈承砚有意摆上轻浮的笑容,说道:“秋妹还真是不长记性,这么不防备的睡在我面前,难道真是想被我吃了么?”
白咏秋揉了揉眼,顺带的啐了沈承砚一口,二话没说的跳下马车。双脚触到地面却头重脚轻的差点栽倒。
“咏秋小心!”张仕宁应该是一早就等在了马车边,看她带着愠色的跳下车来却站不稳,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的,慌忙的伸了手将她扶住。
白咏秋蹙了下眉,推开张仕宁时扶住马车,嘴里客气道:“多谢张大人。”这话说完时,沈承砚也下了马车。刚刚那一幕,沈承砚当然是有看到,但他并未露出半分喜怒,平静的下车却挺有破坏性的往白咏秋面前一站,刚好将张仕宁隔到一旁。
“秋妹,要不要我扶你?”沈承砚有几分讨好的问着,只换来白咏秋的一个大白眼。
进了宫就如同上了战场,哪里还有让她放松的时候。白咏秋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额角,再做了几个深呼吸,顺便瞪了沈承砚一眼,一言不发的退开他的身边。后者的唇角浅不易见的滑过个无奈的笑容。
她无差别的疏远让张仕宁的眸色波光滟潋。
随着队列进了金銮殿,三呼万岁之后白咏秋尽量的收敛气息,希望蓝令宇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给忘在了脑后。只是她的想法是好的,希望是美的,而事实上就算蓝令宇不惦记她,却还有别的大臣在惦记着她。
看蓝令宇迟迟没点她的名,有个大臣就忍不住地问了一句:“皇上,您昨日朝上不是说今日要看白咏秋抄的《北纲》么?”
听到点名声,白咏秋的嘴角抽了几下,偷摸的抬眼看去,只见说话的正是对面队列最前端的白花须老头。老头站的位置在排列第一的上官将军之后,就算白咏秋不太清楚这位对她落井下石的老头是谁,仍明白他在朝中是个位高权重之人。
尼玛不说话,会被当哑巴么?白咏秋埋着头用力的咬牙捏拳,在心里暗暗的问候着那老头或许已过世的老母。
“曲大人不提醒朕,朕又忘了。”蓝令宇没什么温度的笑着接了曲啸渊的话,再转了视线落到队尾不作声的白咏秋身上,幽幽地说道:“白咏秋,有没有将《北纲》抄写完呢?”
白咏秋的头皮紧了紧,摸出怀里的手抄本,走到殿上恭敬的递出的同时,说道:“回皇上,卑职已尽了全力将《北纲》抄写完毕,请皇上过目。”说完她偷摸的抬了下眼,就在这眨眼的瞬间她看到蓝令宇的眸底闪过一丝失望及一丝兴致。
娘的,这厮果然是将折磨她当成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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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不是夺妻之恨?
夫君难缠162_162 不是夺妻之恨? 白咏秋觉得,照着蓝令宇这么折磨下去,她迟早要在金銮殿上吐血身亡。 ~ 有气无力的趴在书库的桌上,她有种死里求生后的虚脱感。回忆在金銮殿上与蓝令宇周旋的那幕,白咏秋不由暗叹,还好她从小就装着乖扮着斯文,在这关键的时候就能看出,她这十七快十八年的演技可不是白练的。
果然是殿上三分钟,要磨十年功啊……
还在感叹着,耳里便听没有隐瞒的脚步声传来,白咏秋下意识的直起了身体。今天下朝之后,沈承砚就被蓝令宇喊走了,而张仕宁也被上官靳昊给喊走了,于是只有她一个人来了礼部的书库。这坐了不过一小会儿就有人过来,这来者不用说,多半是蓝令宇、沈承砚或是张仕宁中的一个。
白咏秋仔细辨认脚步声,确定不是沈承砚或张仕宁的,但那走得肆无忌惮且从容不迫的落脚声,感觉有些像蓝令宇,却又不太像蓝令宇的。
正疑惑着,一张与蓝令宇相似的脸庞进入白咏秋的视线。
来人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个女,微微的讶了讶,问道:“你是蔡尚书的女儿么?”
蔡尚书有个女儿么?白咏秋愣了下,随后拍了下额头,心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朝里多了她这么个女官,在她没来之前就闹腾得满朝皆知了,此人居然是一点都不知道。他和蓝令宇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却没有蓝令宇那般的锋芒,那他……
白咏秋抹了把额角的汗,试着问道:“难难难道。您是——太太太……上……”皇字没出口,但那意思很明显。
正如白咏秋猜的,此人就是蓝令宇的哥哥,前北国的皇上蓝令斐。他看她惊讶得都口吃了,便随和的笑了笑再冲她摆了摆手。那意思是让她放松心情,末了才说道:“不必如此拘束的称呼我。”说完再补了句,“你不是蔡尚书的女儿么?”
呃。他是约了蔡尚书的女儿在这里见面的么?怎么翻来覆去的问她是不是蔡尚书女儿的?
白咏秋又抹了把汗,答道:“不,我不是……”她的话都还没说完。也可以说她还在想要怎么介绍自己。便听蓝令斐恍然大悟地说道:“哦——难道你是白家的?”他虽是在问,却问得很肯定,跟着轻叹一声自言自语地喃道:“看来他还真是说到做到了。 ”
白咏秋愕了下,下一秒她猛地站了起来,问道:“您知道什么吗?”这有些唐突的问题出口,她便看到蓝令斐的瞳仁微睁了下。
“你是白绍言的女儿,白咏秋吧?”蓝令斐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好像想和她拉家常般的问了一句。问完径直到了书架前,边选着书边又说道:“你被安排来了礼部么?这里倒是可以学些东西。”
是倒是可以学,要是她能将书库里的书背个全的话……
白咏秋看他这么平易近人的。便找着机会套他话,结果说来说去好像打太极般。让本来精神头就不太好的女更觉疲惫。看来蓝令斐的脾气比变态宇要好,但他不想说的话同样是半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合着蓝家的人,都是太极宗师……
虽然在蓝令斐那里没套出什么有用的内容,但至少白咏秋明白了一点,蓝令宇会对付白家,会找她白咏秋的茬儿,绝对不是什么心血来潮。
不是心血来潮才更可怕好不好!白咏秋苦起脸,暗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帅老爹年青时抢过……嘎——难道,真是帅老爹和沈承砚的生母有过什么?
哇呀呀,她得快些回去问个清楚,要真是夺妻之恨的话,那她被变态宇整到死都自认倒霉……
出了南大门,看白咏禾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白咏秋却抢在他抱怨之前,问道:“二哥,咱家与沈家如此要好,怎么咱爹没和沈家小姐结姻呢?”
白咏禾当场愕住。
“这事儿……当时我没在,不太清楚。”马车都驶了有几分钟了,白咏禾才缓过神来答了句无厘头的话。
白咏秋听得暗翻白眼,一句“废话,你要是在,你就不是我哥而是我叔了!”差点冲出口来。她在心里吐完槽,再想这事还是得问问当事人才行,便没说话,十分疲倦的闭了眼。白咏禾知道她累,只是温柔的将她搂住,倒也不去打扰她休息。他斜下眼来瞅着很快进入梦乡的小妹,眼底滑过担忧。
让小妹受累的日要何时才是尽头?
白咏秋心里挂着事,马车还没摇到家她就醒了过来,在睁眼前她问道:“二哥,到了么?”
看身侧的女分明还没清醒,就先关心有没有到家,白咏禾觉得好笑的伸了手轻捏了她的小鼻头,宠溺地说道:“还没到呢,小妹不再睡睡?”
白咏秋摇头,心说她当然是想再睡会儿,但是要再睡下去可能会误了正事。她先打了个哈欠再拿手强撑起眼皮。她这无意的举动单纯可爱,让白咏禾实在是忍不住的狠狠的搂紧了她个满怀。
“二哥,很疼!”快被白咏禾揉进怀里的女挣扎不已,而肇事者却是乐得大笑。这是自白咏秋下朝后,在回家的路上第一次有了欢声笑语。
到了家,听说白绍言没出门,白咏秋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她帅老爹的书房冲去。
“爹爹!”推开门,白咏秋看白绍言正在写着什么,她也不顾会不会打扰到她的帅老爹,直接问道:“爹爹当年是不是和沈伯伯的妹妹有过什么?比如婚约什么的?”
“咳咳咳……”白绍言呛了一下,咳咳几声才顺过气来。他一脸纠结的放下笔,将白咏秋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女儿不是没事逗着他玩,他这才答道:“为父与将月只是认识,并没有特别的交情。”答完便看门口的女儿偏了脑袋,好像很迷惑一般,他不得不问道:“女儿突然这么问,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么?”
就算闲言碎语,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白绍言很迷糊。
不是因夺妻之类的事引起的?那是什么原因呢?白咏秋沉吟了片刻,并没回答白绍言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题:“爹爹,咱们家从前是不是惹到过仁厚王?”
白绍言听得用力睁了睁眼,跟着一脸着急的从桌后绕出来到了门前,扶着白咏秋的肩头上下左右的看了几遍才问道:“女儿受什么委曲了么?”
委曲?何止是委曲啊!白咏秋浅浅的撇了下嘴,却什么都没抱怨,而是拨开白绍言的手,说道:“爹爹别管那些小事,先想想从前是不是惹到过仁厚王!”她的意思是在问白绍言是不是从前得罪了当上皇上的蓝令宇。
在朝里被变态宇刁难的那些破事,白咏秋是一次都没说过,而四个不知从哪儿听到些风声的哥哥,也一次都没向他们这个当爹的透露过什么。所以她知道,她这问题绝对够突兀。
白绍言认真的看着白咏秋,只觉得她精神不太好,别的倒是没什么异样,但她不否认的态度让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头要问个清楚,白绍言暗想,随后才答道:“在皇上还是王爷时,为父也只在沈府见过他一次。”
既不是抢了变态宇的女人,又不是从前不小心的惹过他,那他丫的这么针对白家干毛?
“……女儿?”白绍言喊回了神游的白咏秋,他看她愣呆呆的抬了眼,便问道:“女儿是不是受了什么委曲?”
旧话重题,白咏秋很巧妙地答道:“身为臣,定会有不顺心的时候,爹爹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女儿看来都没什么精神……”
“爹爹,这是欠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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