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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难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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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咏秋选了二楼最里的一间房。借着月光上了楼,到了门前才想推门,便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无意识的侧头看去,只见白咏禾笑吟吟的到了隔壁的门前。
“小妹我住你隔壁夜里要是害怕什么的,就来找二哥。”白咏禾说着似真似假的话再抛了个调戏般的媚眼,抢在白咏秋进屋之前先一步推了门闪身入内没了动静。
白咏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也推门入内,抬起的脚却不由的停在半空顿了一拍。白咏禾那屋的情况如何她不清楚,不过她选的这屋里,桌上放了只油灯,此时灯芯有意挑得最暗,只能将房间照出了个轮廓来。借着不亮的光线可看到,屋间放了只浴桶,而桶的口处隐隐约约的冒着暖气。
有热水?她还正想说,虽然吃饱了,但是身上还冷着的,这夜睡下去只怕到天亮都没法睡暖和,居然这屋里就准备好了热水?这是间鬼屋么?怎么她是想什么就有什么的?呸呸呸,去他的鬼屋,她可不能自己吓自己。
白咏秋用力拍了自己额头一下,随后踩入门槛。
将门落下闩,再看了眼桶里冒热气的洗澡水,白咏秋心想管它什么神呐鬼的,先泡个热水澡再说。
脱了衣裳下到水里,热水顿时赶走了身上的寒意,使白咏秋不由的长吁了一口。
本来就困倦的女在这水里泡了没多久,困意自然就涌了上来。眼睑在半睁半之间,意识早就模糊不清了,就在这朦胧之间突听窗户传来敲打的声音。声音清晰入耳,惊得白咏秋游离的意识瞬间就回了位。
“谁?”她猛地站起,想起此刻未着半缕便又立即埋入水里,再冲窗户处问道:“有人么?”
关紧的窗户外是一片安静,月光映着树枝在窗户上形成阴影摇曳,好像刚刚那敲打的声音只是幻觉。也应该是幻觉才对,这里可是二楼,要上到二楼来敲窗户,不是鬼神之类的异物,那就是身手矫健的会武之人。
会武的······呃,不会是采花贼吧。白咏秋才滑过这念就立马否定,真要是采花贼,也不会跑这偏僻的小村里来采花。
不是采花贼的话······那是鬼?也不知是水冷了,还是真的吹过一阵阴风,总之白咏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抖。她胆是大,但在这处处透着怪异的陌生地,她还是挺害怕钻个鬼怪什么的出来。
她是自己吓自己,越是害怕却越控制不住的瞎胡想,本来安静的室内就被她想象成了是鬼怪作祟的地方。
白咏秋快速的钻出水,手脚忙乱的穿好衣裳,二话没说就开门跑了出去。其动作好像受了惊的小动物般。
听到敲门声时,白咏禾都快睡着了,但这急促慌乱的敲门声里,好像还有白咏秋的喊声。要是别人的喊声,他绝对会来个听而不闻,然而是他最心疼的小妹的声音,他顿时心里一惊,翻身而起,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门前。
拉门一瞧,门口正是他家小妹。此时白咏秋的头发披散着,发丝微润,有几缕贴在脸颊额边,脸色微有泛红,双眼游离不定,内里有着惧意,好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了般。
“怎么了?”白咏禾讶了一下,在白咏秋伏身钻入门内的同时他探头左右看了一眼,但未发现什么异样,关门的时候不由再问道:“小妹怎么了?”
白咏秋当然不能说她是因怕鬼,才吓得这个样的,但面对白咏禾的关心,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回答。照着这主的脾气,她要什么不说只摇头,估计这夜得让他闹腾得全村都没法休息才罢休。
她想了想,说道:“屋里冷,我想和二哥一起睡。”
白咏禾先愣了下,明知这是搪塞他的话,但仍然是乐得没边的咧嘴笑说道:“原来是怕冷。这好办,小妹睡里面,让二哥抱着暖和暖和。”
白咏秋的嘴角轻抽了一下,犹豫要不要脱了外衣,最后还是决定和衣而卧,拿背对了外面。
相对于白咏秋的犹豫,白咏禾就没那些讲究,他本来就只穿了件中衣,也没想着再把衣裳穿回去,看白咏秋躺了床上他便也挤了床间。手臂一搭,稳稳的将妹妹给抱在了怀中。
白咏禾的怀抱并不算温暖,相比起来白咏秋身上还暖和一些。侧着身的一抱,白咏禾就犯起了嘀咕:“小妹,你怎么这么暖和的?”
在白咏禾的怀中,还是挺有安全感的,不用培养的睡意正涌上来的白咏秋,囫囵地答道:“刚刚泡了个热水澡…···”之后好像还说了什么,只是口齿不清不说,声音也小得听不清楚。就是这样也已经让白咏禾更犯了嘀咕。
合着小妹的屋里还有热水?白咏禾觉得很诧异,他无意识的侧转头去瞄了门边一眼,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眼是为了看什么,却让他不经意的瞄到了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那道人影被月光投在了门上形成剪影,动作却极快的就从门前闪开,有几分熟悉的身影让白咏禾拧紧了眉,久久都没法安心的闭眼睡觉。
这宅里有别的人?为何文和铭是一句未提呢?
白咏禾的胆也大,而且他很少相信什么鬼神一说,所以只是单方面的朝着“人”这方面在想。想了个把时辰却想不透,一直警惕的他终于是抵不住睡意的闭了眼。
其实他要是在发现了人影的时候及时追出来,说不定当时就能明白这一切的来龙去脉。那暗中准备了饭菜,又帮白咏秋准备了热水,在她躺水里差点睡着时拍窗,哪知吓到了白咏秋的人,对白家来说,是个极为熟悉的人。
月光之下,那清秀的脸庞上浮出惆怅之色,女惊慌开门跑走的背影让他的惆怅之中染了几分纠结。看来他是把她给吓着了······
197 理应外合?
在白老二的怀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睁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白老二的身影,以至于让未完全清醒的白咏秋迷糊的以为此刻她还在她的君若院里。 。'她揉着眼问了句拾喜是什么时候了,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答。隔了几拍她才回过神来,这里哪里是什么君若院,这里分明偏僻村庄里的四合宅院。
白咏秋翻身坐起,窗户闭紧的房间,光线还是有些昏暗,只是微带橙色的光芒顺着缝隙挤入屋里,使得屋内倒是少了昨夜的那种阴森。她略吁了口气,理了理睡乱的头发,心情却是少有的低落。
一直只顾着自己的事,都把拾喜给忘在了一旁,眼下无意间说出拾喜这个名字,白咏秋的心情自然是没由来的烦躁。
白家人被发配边疆,但白家的家仆们却未受牵连,这也算是蓝令宇开恩的做法。然而,早他们一步被放出去的家仆,却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拾喜有没有去找方华瑞?或许该说茶庄被封之后,方华瑞去了哪里,拾喜能不能找到他。早知道蓝令宇的行动会快成这样,那她就该早些把拾喜嫁给方华瑞,让他带她远走高飞。现在说什么都好像迟了,只希望一切顺利如常。
抱腿坐于床间,思绪却是飘向了极远,也不知白咏秋走神了多久,更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直到敲门的声音响起,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小妹,伱还没起来么?”白咏禾敲了几下门就不请自入的推门进来了,看白咏秋抱着腿坐在床上走神,他愣了下走到床边,拍着她的后背问道:“小妹在想什么?”问完他帮她理了理头发,然手巧的替她辫起麻花辫来。
白咏秋抬眼看了白咏禾一眼,无视掉他反常的举动,只觉得他今天收拾得有些精神,就连之前长得有点儿邋遢的胡也修剪了一番。她愣了下。任由着白咏禾在那捣鼓她的头发,但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二哥是要去哪儿么?”收拾得这么潇洒英俊的,感觉好像要去骗小姑娘般。
白咏禾咧嘴一笑,手里倒没停下,嘴上答道:“什么去哪儿的。不是要回北宵城么?我琢磨着咱们欠那厮的人情也不少,要真丢了他不管,那会显得不够仗义,所以我准备和伱们一块儿回去。 。'”
白咏秋讶了一下,眨巴着一双杏目将白咏禾上下打量了一遍,心说,这回北宵城的事确实是必须的,倒不是完全的为了沈承砚一人,还有拾喜也挺让她放心不下的。只不过,回去是一句话,真正要做起来,只怕不会轻描淡写,说走就走。
还算看得过去的辫在白咏禾手里成了形,他将发尾拿绳系好,再仔细的端详了白咏秋几遍,看她好像又陷入了沉思。便说道:“小妹别想了,下楼吃东西。”说完他替她穿了鞋,这才拉着下床。体贴得让白咏秋是又窝心又担心。
白老二是做了什么坏事,要她一起去受罚么?干嘛表现得这么体贴?
惴惴的出得门来,外面是个大晴天,冬日的阳光虽没什么温度,但同样的有几分刺眼。被阳光一照,白咏秋拿手挡了挡,就在这个当头。余光里似乎瞄到了对面房顶上有人,她怔了下放下挡眼的手,再定睛仔细瞧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昨天晚上白咏秋就吓得够呛了,哪里还受得了类似的惊吓。昨夜还可以说是她疑神疑鬼,全是自己在吓唬自己,但刚刚那无意的一瞥,如果不用看花眼来解释,那就真的是她撞上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她吞了口唾沫,拉了拉走前面的白咏禾的衣袖,问道:“二哥。伱看到对面屋顶上有什么了么?”
白咏禾“啊?”了一声,倒是没去问她原因,偏头先看了看对面再说道:“没东西呀,小妹看到了什么?”迎在强光中,他的瞳仁似乎有闪烁,又似乎是光线的原因产生错觉。
白咏秋不确定白咏禾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暗光是否出现过,正如不确定对面房顶是否真的存在过什么一般,她蹙了蹙眉,心说了句,现在当然没东西了,嘴上闷闷地答了句,“没什么。”脑里却在合计一会儿找白老三问问,看看是不是这间宅里有什么脏东西,又或是他们统一的瞒了她什么。
不用白咏秋去找,白咏文就在院里。
白咏文看到白咏秋跟在白咏禾身后走了下来,他便冲白咏秋招了招手,道:“秋妹来得正好。”说完却不等她走近便又再说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进到北宵城里。”
白咏秋愕了下,心想为毛得等到明天,白咏禾就帮她把这话问了出来。只不过白咏禾的话说得比较粗鲁,“还等明天干嘛?要走就赶紧的呀,伱们不是挺着急那厮的么?”
白咏文浅笑着看着他的二哥,眼里却有着复杂的神色,好像不满意他处处针对沈承砚,又好像对白老二的智慧过低而表示无法忍受般。
就在这个时候,白咏铭懒懒的依在门口道了句:“今天就出发,那也得明日才能到。”说完他轻蔑的扫了白咏禾一眼,好像还冷笑了下再转了目光看向白咏秋,问道:“秋妹准备好了么?”
白咏秋正暗自庆幸她没着急问出与白咏禾相同的话,不然遭白眼的就成了她了,哪知那口气还没吁完就听白咏铭点了她的名。她惊了下,半口气也哽在了喉间,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堵滞,异常的不舒服。
“什么准备?没东西准备了呀?”她现在是身无长物,所有的家当都在那一日之间化为了蓝令宇的财产。
白咏铭神秘的笑了笑,眸底分明闪过狡黠,怎么看怎么的不怀好意,却偏偏什么都不再往下说了。就算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白咏秋也希望他给个痛快说个明白,而不是只笑着吊她的胃口。
好在白咏文认为有些话得事先说清楚,就在白咏铭故意吊白咏秋胃口的当头,他责备了白咏铭一句,再转头看着白咏秋,温和地解释道:“听说砚被软禁在了宫中,却不知具体在哪儿。明天到了北宵城,得安排秋妹进宫去找他。”
垮嚓——
这惊人的安排,雷得白咏秋差点没当场坐倒在地。
进宫找沈承砚?她没听错吧?!进宫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的么?白老三这安排很矬很矬好不好!白咏秋只顾着习惯性的腹诽,在心里是呐喊了一遍一遍,却是张着嘴瞪着眼一言未发出。
白咏禾看她惊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自然是心疼得很,就不乐意的嚷道,“让小妹进宫找那厮?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能让小妹去做?伱俩怎么不去?伱俩不是成天把沈承砚当成挚友么,这个时候就应该舍命去救他呀!”
白咏文没解释,只是抿着嘴,看来有点为难的模样,而白咏铭则是漫不经心地反问道:“二哥这么心疼秋妹,不如二哥替秋妹去?”
白咏禾听得一愣,倒是没多想的就说道:“去就去,虽然我讨厌沈承砚那厮,不过总比让小妹去冒险来得强。”
话音一落,就看白咏文似笑非似,看那表情很是纠结。
“噗!”白咏铭没白咏文来得厚道,他听白咏禾一说完就忍不住地笑了,边笑边阴阴地说道:“那好,就由二哥代替秋妹入宫,只不过——二哥进宫可得净了身才行!”
听了这话,白咏禾无意识的捂住裆部,脸色也不由的青了,随后嘴里更是喊道:“什么?!净身!?那怎么行?不行不行,我不去不去!”
白咏秋算是听明白了,这混进宫里应该不难,只是男入宫得去了势才行,而女则不用那么些麻烦事。看样这入宫一事还非她莫属。
她有些认命的苦了脸,脑里却闪过一丝灵光,随后她迷惑地问道:“三哥怎么知道沈承砚在宫里的?”问题一出就看白咏文保持浅笑,转身去给她端早点,然而他这不着痕迹的一背身,反而引起了白咏秋的怀疑。
“四哥,伱能告诉我么?”白咏秋知道白咏文不愿说的话,再追问下去也没可能得到答案,于是传了方向问了白咏铭。
白咏铭打了一哈哈,说出门散散步,直接就离开了白咏秋的视线。
不是说今天要离开么?然这个时候他出门散步去了?可疑!白咏秋闷不作声的吃着早点,心里还是在盘算最近不自然的一连串事。
看这样,白老三是在蓝令宇身边埋了眼线的……不对呀,要真埋了眼线,那白家被抄家,他们怎么丝毫没有先知先觉?
“就算去了宫里,找到沈承砚又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救他出来。”白咏秋边吃早点,边郁闷地说着,试图说服白老三换个法。
白咏文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拍着她的头顶说道:“不用带他出来,只用交个东西给他就行。”
呃?丫的打算来个理应外合怎么的?
198 没当他是二哥!9
换了身土得掉渣的衣裳脸上也不知被抹上了什么东西反正当白老二同白老三再次出现在白咏秋面前时那熟悉却陌生的模样让白咏秋呆呆的指着他俩惊讶得只知道张嘴呀啊的发声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这个堪比易容术哇
不论是儒雅的白老三还是潇洒的白老二此刻统一成了下苦力的农民淳朴憨厚的模样真是让人看得目瞪口呆只感匪夷所思
哈哈小妹都变得不认识咱们了白咏禾乐得哈哈直笑边笑边说着白咏秋其实也一样打扮得让人认不出模样了
缓了那股惊讶劲白咏秋这才回过神来似乎少了一个人末了问道:四哥呢他不去么
白咏文嗯了声看那样好像是懒得解释不过顿了一下他还是解释道:这不是去玩人多了怕添乱就咱们三人便行说罢一脸严肃的瞧着白咏秋与白咏禾再道了句一路上都要听他的安排不然趁早现在留下别去添乱了云云
白咏秋觉得白咏文这番话其实就只针对白咏禾她便丝毫没有意见地应了随后斜眼去瞄白咏禾果然见他是满脸的不悦不悦之间还有几分踌躇好像是想撂牌说不去了但又实在是被挤兑得说不出那退堂鼓般的话似的
他犹豫了半晌才微恼地答道:行行行都听伱的是吧回头是不是要我叫伱一声‘哥’呢对于这种如同孩般的挑衅白咏文自然是懒得理睬的可他并非逆来顺受的个性于是只听她顺着白咏禾的话答了句如果二哥想叫的话我倒也是受得住
白咏禾的嘴角抽了两抽张了嘴就要嚷嚷哪知昨夜那个村长正巧的进了门内打断了他即将暴发的怒意
村长走进来先恭敬的招呼了白咏禾与白咏秋再对白咏文说道:三少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白咏文看了看天说道:那就现在走吧说完回头喊了二人极为干脆的背手离开
随着白咏文出了宅门只见村的小路间放了辆货车上面捆了几头生猪生猪好像知道自己的命运堪忧般正嗷嗷的在嚎着除此之外车上还有鸡鸭无数像在应和猪的嚎叫也是不停的叫嚷场面很是热闹
白咏秋看得迷糊怔怔的指着板车问道:三哥这个……
哦我在北宵城里的饭馆一直都是从这里进货出入北宵城还有个免查的令牌只不过这一次得由咱们送货进城白咏文很平淡的解释了然而他的双眼却是盯着白咏禾的那言下之意很明显分明是在说出力的事就靠他了
白咏禾显然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也看明白了他指望的是什么顿时瞪大了双眼嚷道:我就说伱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又说什么一路得听伱的合着是喊伱二哥我来下苦力的白咏文我说伱真当我是伱二哥了么
这还用当么二哥本来就是文的二哥呀白咏文无视掉白咏禾的激动很平淡的回了一句话里却全无把白咏禾当哥哥的尊重但也不全然是轻视准确的说来他就是说了句陈述句语调平淡得像在念书般不带情绪
白咏秋听得想笑但怕引火烧身只得努力的憋着
白咏禾的嘴角第二次抽了抽看那架势是打算随时反悔在一旁看热闹的白咏秋见了暗道了句不好寻思着这白老二要是反悔不去了在路上白老三万一说累这重担不就直接落她身上了么
不行这事儿她得落井下个石才行
她想了想上前拉住白咏禾的手臂可怜巴巴地说道:二哥三哥也不是那意思要不二哥累了就由秋儿来拉车吧她是说得诚恳只是眸底有着不着痕迹的狡黠除了白咏文角度站得好瞧了个正着白咏禾却是只看到了她认真的表情
白咏文暗笑了下心说秋妹也不是什么厚道的主居然用起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不过这手段放白老二身上应该好使
听了白咏秋瑟瑟的一语白咏禾不客气地瞪眼同时朝着白咏秋就吼道:伱拉什么拉伱有力气么说完再满脸怒意的来了个猛转头瞪着白咏文就狠狠地说道:这回算是着了伱的道了等着吧下回有伱好看哼
白咏文抿嘴笑了笑心说甭说什么下回了他多半都没机会落白老二手里嘴里便是敷衍道:知道了二哥下回二哥就给文好看吧
说话归说话末了还是得拿出力气拉车的虽说白咏文是打定了主意让白咏禾当牛去拖这货车但他还是没有完全的在一旁只看着他让白咏秋坐车尾的空处上自己也在车尾推车这白家从未下过苦力的二少与三少就这么又拖又推的将这辆装满了家畜的货车给弄上了路
从这偏僻的村庄到北宵城其实并不算远不过照白咏禾这么个磨蹭法估计还真得要明天才能到达城门
其实也不怪白咏禾动作慢只不过他是真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达不到正常的劳动人的那种速度白咏文并不催他应该是一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种情况时间上也留得比较充足他搭了手在车尾边帮着推车边和坐车尾的白咏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所聊的内容大多是在叮嘱白咏秋进了宫之后别节外生枝内里有人接应她只用到后宫里找到沈承砚并将一封书信交给他就算完成了
白咏秋很好奇这信里是什么内容拿在手里瞅了半晌都舍不得离眼要不是这信口拿了蜡封得严实她绝对会当着白咏文的面装傻的打开看个究竟
秋妹别偷看这事与秋妹无关的白咏文淡淡地说了一句再补了句这信得收好的话就不再继续言语了
入了夜三人还未看到北宵城的城门不过倒是能看到官道就在前面想必离城门也不远白咏禾大呼着累死了打死也不要再走一步就要在这野外找个地方睡下
大冬天的野外睡觉还是有些冷白咏文看白咏禾早就累得倒头睡了他便在附近捡了些树枝烂叶升了团火
那些白天嚎了一天的家畜早就嚎得没了声音在这夜里还算安静白咏秋是一路坐着过来的不过到了时间也想眯一会儿她看白咏文独自坐在火前拿了树枝在那儿挑着火堆好像没有睡觉的打算便问道:三哥伱不睡么
白咏文冲着白咏秋先是抿嘴一笑再温柔地说道:秋妹睡吧一会儿换我就是他没说明为何要换他但白咏秋还是立马明白在这野外里当然不能像自个家中睡得安稳留个人守守总还是要放心些
让下了苦力的白咏禾起来守半夜这已经不能算厚不厚道的范畴了应该算是纯粹的不人道了于是白咏秋也不推脱点了个头便在火堆附近找了块地方先躺了
火烧得树枝噼啪作响赤色的火光照亮了黑夜的不远的一片在某个树后似乎有人影晃动看得白咏文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他先看了看白咏秋确定妹妹已经熟睡这才丢了手里的树枝起身朝那道人影走去
伱怎么跟来了白咏文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话音落下就看那人影转出树后清秀脸庞上有着纠结的表情
他先瞄了不远处侧卧的女也是压着声音说道:我担心中途出岔跟着放心一些
白咏文很理解他的心情只能无奈的轻叹了声建议道:我看伱还是让她见伱一面吧
男听得双眸微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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