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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歌:代嫁狂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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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霍地侧起脸,目光幽火莹然,盯着站立身侧的黑雾,“怎么不动手?现在应该是你反抗我的最好机会。”

    “确实,现在的你别说是反抗,就算是杀了你也不奇怪。”

    黑雾一点点收拢,在黑雾尽收的同时,如披着银甲的绿发男子落定在清清的眼底,他有着一张刀鞘般深邃的脸庞,眼眸璀璨如碧玉般漂亮,令人无法移开眼睛。

    最为特别的是那额头上出现的赤红色火焰图案,虽然脸部表情冷冷酷酷,却又格外的吸引眼珠。

    “奴隶?”清清眼睛怔怔地盯着那站立于身前的男人,携呈虽然以实体出现在自己的身前过,不过那时候也是缩小版的携呈,根本与现在这个俊逸非凡的男子,有着天壤之别。

    “切。”携呈紧皱了下修眉,寒着脸伸手,一把将清清抱起。

    清清愕然在携呈的举动中,目光往上移动,优美的下巴弧线上方,双唇紧抿,难掩那一身傲然霸气。

    这就是来自于魔界的邪神黑龙之一的傲龙携呈!

    挣扎的身子在携呈那温热的胸膛前慢慢地平复下来,清清将脸颊贴上携呈,低喃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奴隶。。。。。。”

    携呈紧抿的唇瓣幽幽往上勾起,冷酷的脸上竟缓和下来数分。

    “敢这么跟本尊说话的人,也就你了。本尊说什么也是邪神,岂会趁人之危。等你痊愈,本尊会堂堂正正跟你一决高下,到时候若是败了。。。。。。”

    喃喃地话,在夜风中消散,携呈抱着龙清清迎着月色,踏入了房中。

    。。。。。。。。。。。。。。。。。。。。。。。。。。。。。。。。。。。。。。。。。。。。。。。。。。。。。。。。

    不知沉睡了多久,身上的不适感缓缓地被舒畅所代替,沉重地眼皮也慢慢地开启,入眼的亮光,令清清蹙了蹙眉。

    干涩地喉咙,让她不由低唤出声:“乌雅,倒水给我。”

    可旋即意识到乌雅已被自己逐离身边,岂会在,脸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挣扎着起身。

    “主人,水。”沙哑而泛着浓重倦意的声响,从旁传来的同时,伴着淡淡茶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清清愕然举目,看到的是脸色憔悴的乌雅,那双本该是灵动通透的黑眸,此刻黯然无光。

    “你出去。”

    清清收回目光,冰冷浮上,沉沉地低喝。

    乌雅端着茶杯的手轻晃了一下,茶水飞溅而出,令她慌乱失措,“主、主人。。。。。。”

    “出去!”

    清清撇过脸,不能心软,决不能心软。

    乌雅受挫在清清的绝情中,她猛地转身,疾步奔出了房间。

    听着那凌乱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那紧攥着锦被的手才慢慢地放开,清清回过头,看向房门口,心里也不是滋味。

    “主人,真的这样好么?”轻轻地叹息声响起在房中,一身紫衣的乌西端着盛满茶水的杯子,进入房中。

    清清看向款款而来的乌西,顿时振作起精神,她如此软弱怎么行。

    “乌西,莫非你还想为乌雅求情?”

    捋起垂落在颊旁的发丝,清清侧起脸,凝眸看向乌西。

    乌西摇着头,轻叹一声,“乌西虽然很想,但是主人的意思,乌西不敢忤逆,何况主人这么做也完全是为了乌雅好。乌冬都跟我说了,所以乌西不会再说什么,一切都听凭主人的意思。”

    说着,乌西将茶杯递送到清清的面前,只是心中还是不由一阵惆怅,也只能希望乌雅早点能明白,主人的心意。

    清清揭开锦被,起身下榻,她伸展了下四肢,虽然力道还有些迟缓,不过很显然比先前通畅了不少,是携呈吧?

    接过乌西的茶杯,清清从床榻边走离,来至窗前,临窗而立,美眸透过半开的窗,望向屋外一泓碧水。

    红日东升,朝霞将水面妆点成胭脂色的妩媚,湖水脉脉流淌,带着倾城般的凄清。

    两岸娇花靡靡绽放,晨风里传来悠悠丝竹之音。

    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这天都快亮了。

    手转动了下那温热的茶杯,端起,品茗了一口,淡淡的茶香,是她喜欢的味道,就连精神也在瞬间得到了浇灌,抖擞起来。

    “虽然不想说,可乌雅真的比我们任何一人,都喜欢主人,也只有她泡的茶,才最为合主人的口味。”

    乌西手抱着一张七弦古琴,跪坐在锦垫上,修长纤细的手指轻挑着琴弦,调试着琴音。

    清清倚靠在窗棂上,目光再次望向窗外,“只可惜太过在意,反而会蒙蔽了双眼,错过许多。。。。。。”

    “乌西为主人献上一曲,江陵颂,希望能为主人一解郁闷。”

    乌西调试音调后,便拨动琴弦起来。

    琴音忽高忽低,优雅婉转,有江畔流水的清灵,有雪湖凝冰的冷澈,有幽涧滴泉的静雅,亦有幽潭深水的沉厚。

    香茶在手,耳边又有美音相伴,清清嘴中低喃吟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清清转身,看向乌西,这女人还是那么的擅用琴音诉请,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以声动人,以音慰人。

    乌西脸上笑意浮上,手中的琴音一挑,幽婉中带上了轻快。

    清清心就似这琴音,郁结慢慢地散去。。。。。。

    然,就在这份转变中,忽然从远处扬扬悠悠,飘来一阵笛声。

    笛声飘忽不定,却又明显发出了挑衅的意味,那时合时离的音调,弥漫着孤高杀伐之意。

    乌西脸上的笑意慢慢地褪去,她皱起了两道秀气的眉,对音律她一直自视甚高,又岂容来人如此挑衅。

    好胜心起,十指一轮,清幽的琴音由缓而急,繁音渐增。激扬高亢中透着干净利落,落叶秋风,冷月清霜,一片肃杀。

    一时间在这晨曦中,唯有清幽的琴声和悦耳的笛声。

    琴曲终转为一片婉转,笛声也渐渐趋于低沉,两股乐音和在一起,缠绵悱恻,竟是说不出的合拍。

    一曲停罢,乌西难掩那发颤的手指,如同她此刻的心神荡漾。

    居然又人能和上她的琴曲,而且竟是如此合拍。

    清清视线转向窗外,这天下居然还能与乌西的琴曲合拍到如斯境地的人,看来这吹笛人也非是常人。

    “主人。。。。。。”

    乌西仰起头,那双萦紫的眼眸难掩其间的期盼与请求。

    清清自是知晓乌西现在想要说什么做什么,颌首道:“切莫忘了时辰。”

    “多谢主人成全,乌西绝不会忘了今日任务。”

    乌西感激地向着清清欠了欠身,她疾步走至窗前,好似夜莺一般从窗子里飘出。

    足尖轻点水面,人已远在百米外。。。。。。

    。。。。。。。。。。。。。。。。。。。。。。。。。。。。。。。。。。。。。。。。。。。。。。。。。。

    碧波荡漾的湖面上,一艘装点华丽的画舫,拨开晨雾,缓缓地驶在其上。

    颀长的身影伫立在白芒砌成的朝雾中,一身黑袍难掩冰霜般的寒意。

    身旁男子与其恰恰相反,温文如玉,一身白衣飘逸脱俗,竹笛把玩在手中,眼含笑地望向前方而来的身影。

    “真没想到金乌门门主身边还有琴技如此高超之人,真是让我惊喜交加。”

    “看来让你来是对了,琴刹。”

    暗帝缓缓地掠过目光,凝望着身旁的男子——琴刹。

    “是啊,不过现在绝刹应该很生气吧?暗帝还真是坏心眼。”

    琴刹翘起嘴角,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他手指敲着下巴。

    绝刹若是知道自己被落下,反而他随身在暗帝身旁,肯定不得消停,不过今日能遇上与自己曲音如此合拍的人,倒也算是值得了。

    轻盈优雅的身子如飘絮般落定在甲板上,乌西仰起脸,在两人的身上流连了番,当看到那白衣男子手中的竹笛时,紫眸星光一闪,“你便是那吹笛之人吧。”

    “原来你便是那抚琴之人。”琴刹的声音好似和风漫过河面,温雅中透着冷澈。

    “一直听闻暗帝身旁有四大高手,其中琴刹更是有着超凡脱俗的音律造诣。”

    乌西举目,看向男子,墨发云一般在脑后飘扬。

    “在下正是琴刹,敢问姑娘芳名。”琴刹朝前一步,向着乌西优雅一揖。

    “金乌门门主坐下十乌之一,乌西。”

    霞光漫上紫衣,和她的眸间光华一样绚丽。

    “你就是乌西啊,我也应该想到了。”琴刹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似后知后觉般笑了起来。

    那如晨曦般灿烂的笑容,竟是耀眼的让乌西有片刻的怔然。

    两人谈话间,那本是站在一旁的暗帝,早已不知去向。

    两人谈话间,那本是站在一旁的暗帝,早已不知去向。

    “看来这次你我也不过是借了主子的光。”

    乌西挑眉,眼角瞥望向那道疾风般快速掠向金珑阁的黑影。

    “乌西姑娘不但是琴音优美动听,就连人也是美丽脱俗,琴刹这次占的何止是光。”

    琴刹眸光含笑的望着乌西,手伸向画舫,邀请道:“今日与姑娘琴笛相合,才知这世上尚还有知音,不知姑娘可愿意入内,与在下在合一曲。”

    “有何不可。”

    乌西欣然接受,要说她现在也是技痒难耐,琴刹能有此一说,自然答应。

    主人那边又何须她担心,心思一转,乌西随着琴刹进入了船舱。

    。。。。。。。。。。。。。。。。。。。。。。。。。。。。。。。。。。。。。。。。。。。。。。。。。。。。

    清清望着那站立于自己身前的男子,一抹光华从漆黑的眸间掠过。

    暗帝的突然出现,虽说不能带起过大的惊讶,可在这会儿出现,还是令清清有些诧色拂过。

    “门主这么大的动作,居然想要将本帝抛掷在后,是不是太过无情了?”暗帝犀利的眸光从清清身上那件掩不住春意的薄衫上掠过,挑眉道:“世人怎会相信,金乌门门主原是一女子!”

    寒色撩起眼底,暗帝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下说些让她恼怒的话。瞥了眼暗帝,清清款款从窗前走离。

    暗帝从窗棂上跃下,衣袍优雅落定在周身,修长的身影如玉琢般伫立于房中,敛去的目光慢慢地扫向在房中的人儿身上。

    笼罩在阴影中的脸上,微微含着怒色,本就怀着一肚子的怒焰无处发泄,此刻见门主如此冷绝,心中火焰斗涨。

    清清唇角微翘,动作清闲不带一丝愧疚的坐在凳上,执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眼眸略略朝向那站在逆光处的暗帝,冷淡道:“我可不记得与暗帝有过什么约定。”

    这女人绝对是冰铸成的,不然这话语间的冷漠怎就如此的沉厚。

    想他暗帝也算是个无情冷酷之人,现在看来倒是逊色了一筹。

    “门主,今日我唐突前来,不过是有事相询。”

    暗帝敛去了目间的焦躁,面上不动声色,踱步走至桌前。

    清清挑了眉,唇边勾起一抹弧线,冷冷地说道:“暗帝不是早就得到了风声,何必还多此一举来询问?”

    “白清傲果然是你。”暗帝脚步一跨,在清清的身前站立。

    清清优雅地拂了拂袖管,目色清幽深邃的凝望向暗帝,道:“不错,白清傲是我。”

    “徐家庄可不是寻常地方,门主不觉得此番做法有些过于焦急了?”

    暗帝步步逼近,徐家庄的声望比之护龙家族还要高出一些,不仅仅是因为徐家庄乃是天下第一首富,而是那些遍布在各国门客。

    徐昌顺一直都在以金钱收拢各国要员,徐家庄若是当真有什么事,那可是牵扯上整个蓝月大陆的事。

    “是又怎么样?”清清不以为然地轻嗤了一声。

    “是又怎么样?”暗帝声音突地拔高,这女人还真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徐常邵都已经被我打死了,就算我想退出都不可能了,那又何必躲避。”

    清清心中十分清楚,这次挑上徐家庄带来的后果将会是什么。

    也许她整个金乌门都会毁于一旦!

    暗帝身子隐隐作颤,怒火在心口燃烧旺盛,“本帝看来是高估了门主!”

    从暗帝身上涌现出来的怒焰,清清心中一疑,这可与前几次自己所接触的暗帝不同,应该说急躁的不是她,而是暗帝吧。

    他这是?。。。。。。

    “暗帝若是要说的是这些,那就请吧。”

    清清站起身,指着暗帝来时所入的窗口,发出了逐客令。

    狰狞划过眼底,暗帝双拳倏然一握,似在隐忍着什么。

    清清望着暗帝眼中的挣扎,心中惊疑重重,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暗帝,不觉得你自己今天有些反常么?这可与在望坐峰上,对我说想要争夺天下的你,截然不同。要说失望的人,也该是我。”

    “咯嘞”似骨头爆裂的声音传来,暗帝心中一惊,抬眼看向满目充斥着失望的门主。

    “本帝,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清清也懒得去管这男人到底变没变,她脚步轻踏,皎白的衣衫伴着黑缎般的墨发在风里飘扬,脸上所有表情,只有那双黑眸,目光如炬。

    “那好吧。”声音虽轻却冷。

    冰冷的声音,暗帝蓦然间举目,看向那被晨曦所笼罩的女子,恍惚在那层层绚烂中。

    他不觉中举步,走至清清身前,手执起清清的手腕

    ,沉声道:“白清傲,你既然有种挑上徐家庄,就不该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清清望着那被紧握的手腕,抬起头,望着暗帝,他这是在说什么?

    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难道他是在意——

    “你该不会是在跟我说,那个被称为龙堂‘废物’的楚侧妃吧?”

    清清拂开暗帝的手,从他的身边走离,更确切的来说,是逃离!

    暗帝的表现明显变了,变得那么不冷静而丧失理智。

    难道是因为她?

    这怎么可能,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连暗帝都有所牵扯了。

    别说她还得了失忆症不成,一个突然蹦出来得赫怜祁就够悚人了,现在还莫名的连暗帝也搭进来不成?

    “你知道就好。”

    该死的笨女人,他会接二连三的受辱,都是因为她!

    “这倒是奇了,暗帝怎么会跟那楚侧妃牵扯上?还不惜屈尊降贵来我这里询问。”

    清清冷嘲热讽,内心却汹潮澎湃,暗帝居然回答的这么干脆?

    “本帝与楚王爷所些交情,若不是楚王爷前来寻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门主也会使这些手段。”

    暗帝挑眉,冷嗤道。

    清清心尖一蹙,楚歌居然跟暗帝有联系?

    看暗帝那神情与话语,哪里是有些交情,分明是交情不菲。

    “暗帝跟那个傻王爷原来有交情啊,暗帝看人的眼光果然与众不同,若是换我,必定会找上豫王爷,也绝不会找个傻子。”

    清清黛眉一凝,嘴边一丝嗤笑浮上。

    暗帝眸间神色一滞,愈发的难看起来,投向清清的眸光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深邃。

    风声徐徐,水流无声。

    不知不觉间,两人对视良久,方寸之间,凝聚着一股奇异的气息。

    清清眉间亦是紧蹙,这围拢在四周的气息,还真是让她不舒服。

    这不舒服的感觉,不禁让她想起,在飘絮院时所感受到的。

    只是与此不同的是,那时的气息来自楚歌,而此刻则是身前的暗帝。

    楚歌与暗帝?

    清清心弦一颤,脸上却扬起淡淡地笑意,“那还劳暗帝带个话给楚王爷,只要他能如期完成我所开的条件,楚侧妃自会安然无恙。但,若是没有做到,那就楚王爷只能替侧妃收尸了。”

    不管暗帝与楚歌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牵连,看来形势已不容她拖拉下去,必须有个了断才行。

    “你——”

    那斗涨而起的杀气,没有掩饰,应该是没有办法掩饰的涌起在暗帝的身上。。。。。。

    。。。。。。。。。。。。。。。。。。。。。。。。。。。。。。。。。。。。。。。。。。。。。。。。

    失控的暗帝,疑惑的清清,嘿嘿—— 



                  136 意外

    “你——”

    那斗涨而起的杀气,没有掩饰,应该是没有办法掩饰的涌起在暗帝的身上。。。。。。

    那汹涌而来的杀气,不容清清无视,然,心中所有惊疑却不露外,她从容淡定,不慌不忙地从暗帝的身前走离。

    从暗殿四年前崛起至今,暗帝的名号谁不知道。

    每每谈起暗殿的暗帝,谁人心中不是有这崇拜、敬畏、敬仰、羡慕、惧怕等各种各样的复杂情愫。

    暗殿的声望近两年更是有超越护龙家族之趋,这完全都是暗帝的能力。

    传闻虽多可暗帝的神秘与他的行事作风,总是令一探究竟这者望而却步,却也不敢去惹暗殿,更不愿意成为暗帝的对手。

    何况,暗殿高手如云,特别是暗帝近身四刹,更是大名响彻蓝月。

    可,此刻站在清清身前,那个难掩情绪的男人,可一点都与传闻中的暗帝联系不起来。

    现在的暗帝就算出手,也不奇怪。

    只是能让一向冷酷的暗帝,如此失常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清清可不觉得暗帝会对她这个楚侧妃有着什么想法,所以必定是别的了。

    暗帝眼角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他暗暗地深呼吸了一口,随着脸上的神色平复,杀气也一点一点消失。

    清清清楚地感受到那杀气的收敛到消失,时间不过转眼间,可也让她明白,暗帝看来是恢复往昔了。

    “今日徐家庄一战,本帝会与门主随行。”暗帝慢慢地拂了拂了袖管,至于那凌乱的思绪,他选择了刻意的忽视。

    “哦?”清清回身,看向暗帝,黑眸凝望着突然变了神色的他,“暗帝看来还是没有听清楚,我可从未想过这次的战事,有你的份。”

    “本帝与暗殿,会全权听命于门主的号令,直到徐家庄一战结束。”

    暗帝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了暗殿最高信物——金玉玲,递到了清清的手中,又道:“门主只要有金玉玲在手,就算是本帝也不得不听命于事。”

    清清未曾料到,暗帝居然会拿出金玉玲,更是不惜委曲在她之下,听从她的号令。

    这实在是一个意外。

    “暗帝可否给我一个原因?”

    清清掂量着手中金闪闪的铃铛,那回荡在房中的铃声,悦耳而轻灵,最为神奇的,居然有种能抚慰人心的作用。

    果然是件宝贝啊。

    晨风徐徐,荡起清清那身单衣,宽大的裙摆好似一朵绽放的白莲。

    暗帝黝黑的眸光,慢慢地落定在清清的脸上,原因——

    “非要说个原因,那就是本帝欠了楚王爷一个人情,这次正好可以偿还。”

    清清斜觑向暗帝,原因已经无所谓了,她轻晃了一下金玉玲,转身,回到了房中,一甩衣袖,沉声道:“时辰不早了,想必暗帝也有事要办,至于这金玉玲,我就暂时收下了。”

    暗帝眉宇间在清清这番话下,微微舒展了些,他看向那玉立与房中的人儿,心里百转千回,可也不知还能在说些什么。

    “那一会儿见门主。”

    语落间,暗帝身影一跃,便跳出了窗口,脚尖在湖面上轻点,身轻如燕在风中远去。。。。。。

    房中清清一直目送着她翩然离去。。。。。。

    “门主,可要乌冬一探究竟?”不知何时出现在房中的乌冬,从暗处走出,轻声问道。

    清清摆弄了下掌心中的金玉玲,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一双黑眸,宛若深渊寒潭,令人看不见底。

    。。。。。。。。。。。。。。。。。。。。。。。。。。。。。。。。。。。。。。。。。。。。。。。。。。

    风渐大,天已经转亮。

    天空中不知何时涌来层层浮云,遮住了那一轮红日,没有阳光,大地一片阴暗。

    坐落于齐国南郊外徐家庄,此刻整个庄内白装裹束,处处都可闻见哭泣声声,庄内沉郁宛如暴雨来前的凝重。

    徐常邵三日在夜街受挫不说,回庄不过多久便暴毙,这对整个徐家庄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徐昌顺仅有徐常邵这一儿子,从小就溺爱十分,明知道儿子在外行事作风,却又不舍得责骂,只是以金钱不断地收拢各国高手,保护徐常邵。

    谁知道,这样还是没能保住这唯一的一根独苗,居然如此早就死了。“老爷,人都已经在灵堂了,老爷是不是。”管家刘翔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从三日前少爷过世后,老爷就将自己关在了少爷生前居住的房中,三日来不吃不喝,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房门口半步。

    只是在一日前,突然召见了海天一进房,随后便发出了命令,召集徐家庄所有堂客,在今日与少爷的灵堂中集合。

    “你让海天一进来。”

    在内徐昌顺望着徐常邵生平所用,眼眶内幽幽浮上泪光。

    “我儿,为父必定为你报仇!”

    日光幽冷,自镂空雕花的窗子间射进来,在冰冷的地砖上投下一片片光晕。

    “是老爷。”刘翔快步走离。

    寂静不过多时,海天一出现在房门口,轻敲了下门,“老爷。”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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