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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歌:代嫁狂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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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霭沉沉中,黑幽幽的灌木很茂密,夕阳的余晖似乎也不能完全浸透。清清依着窗,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祥和。

    楚王府对她来说,算是家,可又不似家。

    仅仅是一个称呼罢了。

    “侧妃,马上就要到楚王府了。”明叔撩起了车帘子,向着车内的龙清清说道。

    “嗯。”清清应着,要到了,路再长终有尽头。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清清端坐起了身子,只等着马车停下。

    约莫半柱香过去,马车停了,明叔的声音再次从车外响起,“楚侧妃,楚王府到了。”

    清清撩开了帘子,探身而出,率先跃入眼底的是浓黑的三个大字‘楚王府’,终于到了。

    明叔放下了矮梯,扶着清清下了马车。

    清清朝着那朱红色的大门走去。。。。。。

    那门上同样挂着两盏白灯笼,萧瑟静谧的四周,与豫王府的喧哗与庄严,截然不同。

    与她记忆中的更是不同。

    明叔先走上前,拍了拍大门。

    等待了许久,都没见人来开门,明叔更为用力的拍了拍大门,并且出声喊道:“快开门,楚侧妃回来了。”

    但,似乎仍是没有动静。

    明叔回身看向清清,清清摇头,她不知道这里面是否还有人。

    楚歌被李乾赐死,没有封了楚王府已经出人意外了,这楚王府里的下人,若是闻声而逃,倒也没什么可值得惊讶的。

    “侧妃,要不我们还是先回豫王府吧。”明叔上前,询问道。

    “明叔,我既然已经平安到了楚王府,你还是回去吧。”清清轻轻地摇了摇头,向着明叔说道。

    “这可不行,奴才还等着侧妃与奴才一同回去豫王府。”明叔摇头如拨浪鼓。

    清清也不强求明叔,走下了台阶,向着后头走去。

    “侧妃,您这是?”明叔快步跟上。

    “这大门进不去,那就走小门。这么大个楚王府,不会只有一个入口。”清清说着。

    “可这不是委屈了您么?”明叔皱眉,龙清清这次怎么说也算是从娘家返回,这进楚王府既然要走正门才是。

    “现在非常时期,何必去计较这些。”清清并不在意。

    明叔见她如此,也便没了话,随在清清身后,与她一同来到了后门。

    明叔又上去敲门,没敲几下,倒是有人来开门了。

    那开门小厮摸着鼻子,一脸倦容样,似没睡醒般的半耷拉着眼皮,瞧着那出现在门口的两人,含糊道:“要钱的走正门。”

    “睁大了你的狗眼看清楚,什么要钱的!”明叔顿时瞪大了眼睛,气恼的看着这没规矩的小厮。

    小厮被明叔一声吼,顷刻间清醒了过来,明叔他自然认识,这可是豫王府的大总管,谁人不识,他一个激灵打上,忙点头哈腰道:“奴才不知大总管到来,还望大总管恕罪,大总管里边请,奴才马上去请胡嬷嬷。”

    “小兔崽子,看清楚了,这位是谁。”明叔见小厮一点没看龙清清,光是给自己拍马起来了。

    小厮被明叔说的一阵迷茫,抬眼,这才看向了站在明叔边上的女子——

    眼熟,可一时半会居然想不起来什么地方见过。

    “这胡嬷嬷还真是懂得管教人,这奴才见了自家主子,都不知道请安。”明叔讽刺道。

    小厮这才反应过来,这眼前人莫非是楚王府的侧妃——龙清清?

    “奴才刚进楚王府不久,还望侧妃千万不要责怪了奴才才好。”小厮软了双腿跪了下来,向着龙清清求饶。

    清清淡淡地瞥了眼小厮,说道:“去吧胡嬷嬷找来,本妃有事要问她。”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请胡嬷嬷,侧妃,大总管,请。”小厮连滚带爬的站了起身,忙迎进了清清与明叔。

    明叔冷哼了一声,瞪了眼小厮,恭敬地向着龙清清,说道:“侧妃,这奴才有错,就该罚,您也太过仁慈了。”

    清清看向明叔,笑道:“他刚入楚王府,不认识我也是自然。何况,我现在没那么心情。”

    明叔见清清这般说,也只能暂时按耐住了那份怒焰,他确实是听说,这位楚侧妃在楚王爷没地位,就连个奴才都看不起她。

    现在倒是验证了这一点。

    小厮迎进了清清与明叔后,便匆匆地赶去请胡嬷嬷。

    清清带着明叔向着楚王府的前厅走去,一路上不时会遇上向明叔请安,顺带着给她请安的下人。

    明叔看那些争相向自己请安的下人,再看看那些下人对龙清清的态度,也难怪王爷会不放心,换了谁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气恼吧。

    可,反观那楚侧妃,别说是气恼,脸上始终淡漠如水,似乎对这些都漠不关心。

    敛去了眼底的疑惑,明叔随着清清来到前厅,这前脚刚进,后头胡嬷嬷就出现在了厅门口。

    胡嬷嬷一身威严,这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当家主母呢。

    明叔鼻孔一哼气,看着胡嬷嬷说道:“胡嬷嬷,你这谱可是摆得越来越大了。”

    “哟,明总管,你这不是折煞奴才么?”胡嬷嬷挥了挥手,让丫鬟沏茶,旋即看向那站在厅中的人儿,上前,作势道:“奴才给侧妃请安,恭迎侧妃回府。”

    清清回身,低眼,瞧着胡嬷嬷,这多日不见,这胡嬷嬷倒是愈发的容光焕发了,楚歌的事,她是一点都没挂在心上?

    “胡嬷嬷,大门为何没有守着?”清清问道。

    “这大门怎么没人守着,这人都守着大门呢。”胡嬷嬷直起了腰杆,声音洪亮道。

    “那怎么明叔敲了半天门,都不见人开门?”清清又问。

    “不是没人开门,而是怕大门一开,就有人上门讨债。”胡嬷嬷回道。

    “讨债?楚王府欠了很多债在外头?”清清目色渐渐地尖锐起来。

    胡嬷嬷不以为然道:“瞧侧妃说的倒是轻巧,这么大个王府,您真以为什么都是花现银的么?这还不是都赊账,然后一月月的还。”

    “哦。”清清应了声,慢慢地走上前,说着便要坐下。

    “不许坐!”胡嬷嬷突然上前,拽住了清清的手臂。

    清清目色一沉,问道:“为何不能坐?”

    “这位置可不是你这侧妃能坐得。”胡嬷嬷盯着清清说道。

    “是么。”清清淡淡的一样眉,甩开了胡嬷嬷的手臂,仍是淡定的坐在了主位上。

    胡嬷嬷愕然地瞧着那端坐在主母位上的龙清清,低喝道:“你一个小小的侧妃,居然妄想要当家作主了,这是谁给你的权利。”

    “胡嬷嬷,我虽说不过是个侧妃,可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清清轻扫胡嬷嬷,淡淡地问道:“你一个奴才,何以敢对我这做主子大呼小叫。”

    “好啊,是不是当真以为咱们王爷落了难,你这能上脸了。”胡嬷嬷一口气憋在胸口,指着龙清清,喝道:“只要我胡嬷嬷活着一天,这个楚王府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王爷出了事。”清清目光一沉,手一掌拍在桌面上,沉声道:“王爷有难,你这做奴才的不知道为主子分忧,竟然还敢在府里头,作威作福。胡嬷嬷,你不过是个嬷嬷,是个奴才,你穿得是什么,你这一身锦衣华服是怎么回事?老燕王尸骨都未有入土,王爷尚未脱险,你就敢穿戴如此,若是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楚王府没人了?”

    胡嬷嬷怔怔地瞧着那高居在上的女子,这与她印象中的怯弱无能,完全成了两个人。

    现在这个楚侧妃,哪里还有初见时的逆来顺

    受。

    “龙清清,我胡嬷嬷怎么说都是楚王爷的奶娘,在这楚王府内谁不知道我虽说是个奴才,可也算是半个主子。就算你是侧妃又如何,王爷不过是给了你个头衔!”胡嬷嬷气得大吼。

    “胡嬷嬷,这就是你楚王府的管教,我算是明白,这也就难怪,连个小厮,都能这般目中无人了。”明叔忍不住插嘴。这老泼妇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就算是楚王爷的乳娘又如何,还不是个奴才!

    “明王生,我敬你是豫王府的总管,才对你礼让三分,别忘了,这可是楚王府,不是豫王府,还轮不到你来说事。”胡嬷嬷横着脸,向着明叔示威。

    明叔气瞪了双眼,想说什么,却被清清所阻止。

    “明叔,胡嬷嬷这话说的没错,这是楚王府的事,明叔就不必插手了。”

    “可是侧妃,奴才实在是看不过去。”明叔看向清清说道。

    清清朝着明叔轻摇了下头。

    明叔知道不该管,也确实不容他管,见清清如此,便也只能收了声。

    “呵呵,我就想,怎么侧妃这趟回来,就似变了个人,原来是这后头有人撑腰了,就可以不可一世了。侧妃,别忘了你的身份,就算王爷如今落难,你也是楚王府的侧妃,休想动了别的歪念,坏了皇家的颜面。”胡嬷嬷口出讥讽,同时目露凶光,警告着。

    “我龙清清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王爷身处险境,我回来就是想要与他共进退。胡嬷嬷我原本是体谅你为王爷的奶娘,也是这楚王府多年的老奴了,也不打算计较,可现在你却是倚老卖老,不把主子放眼里,肆意妄为。我若是在坐视不理,这楚王府别说等王爷回来,就是再过几天,就都散了!”

    胡嬷嬷身子颤了颤,强硬道:“侧妃简直是欲加之罪,老奴岂容你来说教。”

    “好个胡嬷嬷。”清清扬眉一笑,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倏然,笑意褪尽,目光森冷的看向胡嬷嬷,沉声道:“来人!”

    那些站在厅中的丫鬟,一个个惊若木鸡,不敢上前,呆呆地站着。

    “侧妃,看来这楚王府里的奴才,都是一条心啊。”明叔在旁阴测测的说道。

    “明叔。”清清瞥了眼明叔,这小老头还真是的。

    明叔笑了,却也闭了嘴。

    丫鬟们瞧着侧妃与明叔的谈笑,一个个都彼此对望了眼,现在楚王爷被皇帝赐死,他们这帮做奴才的本就人人自危,要不是碍于胡嬷嬷,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早就带着东西跑了。

    现在楚侧妃来了,这整个人变了不说,就连豫王府的明总管都对她恭敬礼让,再蠢的人也知道,站在谁这边才是明哲保身的。

    一个个想了个透彻,便也无所顾忌,上前,向着龙清清,恭敬作揖,道:“侧妃。” 



                  180 感同身受

    现在楚侧妃来了,这整个人变了不说,就连豫王府的明总管都对她恭敬礼让,再蠢的人也知道,站在谁这边才是明哲保身的。

    一个个想了个透彻,便也无所顾忌,上前,向着龙清清,恭敬作揖,道:“侧妃。”

    “把这尊卑不分,以下犯上的胡嬷嬷绑了,锁入柴房,等王爷回来后定夺。”清清命令道。

    “是。”

    胡嬷嬷瞧着这个个朝她走来的奴才,脸上再也做不到往昔的雍容,“你们好大的胆子,谁敢动我一下,我可是楚王爷的奶娘,在这楚王府里,谁敢——”

    “啪!”脸上火辣辣的疼,胡嬷嬷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身凌然的龙清清,口吃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有何不敢!”清清直视着胡嬷嬷,沉声道:“一个老嬷嬷,竟也爬到主子的头上来了,也难怪那些人要来讨债了。带下去!”

    “是,侧妃。”那些个奴才看着清清,忙上前,把胡嬷嬷绑缚了起来。

    胡嬷嬷哭喊道:“王爷啊,你都还没走呢。这狠毒的女人就要把老奴给绑了,这你要是一走,老奴可还怎么活,王爷啊。。。。。。”

    “啪啪”又是两掌。

    胡嬷嬷顿时血溢出口腔,震慑在那从前而来的森冷当中,“你。。。。。。”

    “老燕王死了,你可有这么哭过?王爷还活着,你哭喊什么,越老越不像话!”

    胡嬷嬷支吾其词,可再也无法大喊出声,只能在众人的拉扯下,被强行带去了前厅。

    清清目光森寒的看向在厅中的人,说道:“把各处管事的叫来,本妃有话要交代。”

    “是,侧妃。”一个个慌乱地跑出了前厅。

    一时间楚王府在龙清清的回归中,仿佛得到了重生一般。

    明叔瞧着那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女子,惊诧难掩,笑意浮现在眼底,差点就看走了眼,这侧妃果真是非寻常女子。

    雷霆手段何其的震撼人心,办胡嬷嬷这事,更叫人拍案叫绝。

    王爷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位楚侧妃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断然不会亏待了自己。

    各处管事走出前厅时,夜已深,清清揉了揉额头,这家务事原来真的很累。

    她还没做什么,光是听取各处的报告就够呛了,这若是真的动起来,还不得牵扯起整个楚王府。

    不管不知道,这胡嬷嬷还真是行,以为楚歌不过问,就明目张胆起来了,楚王府看着挺富裕,实际里早已被掏空。

    楚歌真的就这么放任这胡嬷嬷?

    清清却并不如此觉得,楚歌的所作所为必定有着何种目的。

    “侧妃,累了吧。”明叔笑望着终于可以喘口气的龙清清。

    “嗯,确实累了,原来要管好一个王府,真的很不容易。”清清实话实说。

    “呵呵。”明叔笑着。

    “明叔,今晚你回去么?”清清问道。

    “回去,出来一下午了,是该回去了。”明叔应道。

    “那吃过晚膳再回吧。”清清瞧了瞧天色,这才发现都天黑了。

    “不了,这豫王府的事多,奴才就不多留了,看侧妃这么能干,奴才也放心可以回去向王爷交代了。”明叔说着。

    清清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那明叔回去的路上,可要小心了,这夜路难行。”

    “这点侧妃就放心吧,奴才还没老到两眼昏花。好了,再待下去就真的要晚了,奴才就先告辞了。”明叔向着清清辞行。

    清清目送明叔离开,抬眼,瞧着星空密布的夜空,长长地一叹。

    她这都是做什么,居然给楚歌管起这个家来了。

    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她走出了前厅,向着自己所居住的院落走去。。。。。。

    。。。。。。。。。。。。。。。。。。。。。。。。。。。。。。。。。。。。。。。。。。。。。。。。。。。。。。。。。。

    迈过月色,踏过小桥,每走过一处,那些路过的奴婢,一个个都如换了人似地,哪一个不对她恭恭敬敬。

    清清不禁摸了摸手腕上的千泪镯,这就是权利的诱惑,也难怪会有如此多的人,为此而奋其一生,去争夺。

    楚歌为她安排的居所,本就地属偏僻,虽说她现在是翻身了,可还是没有想要搬住处的念头。

    喜欢这里的安静,喜欢这里没有人会来打扰。

    忙碌的一天,似乎到了落幕的时刻,当清清踏进院落时,脚下不由慢了一下,她抬眼,看向那站在树荫下的人,眼细眯了起来。

    瞧着那一身白衣走在月下的她,赫怜祁脸上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这场景不禁让他想起了八年前,亦是这样的月色,亦是一个她——

    “你来的倒是挺快。”清清站在离树不过五步之隔处停了下来。

    “我还在想,你是否认得出是我。”赫怜祁含笑道。

    “你以为我会一错再错么?”

    “也许。”

    “你把我这里当成了什么,说来便来。”清清轻甩了下衣袖,转身,走向一旁的凉亭。

    赫怜祁步出树下,紧随在她的身后,与她一同进入了凉亭。

    两人对视而坐。

    “这是楚王府,是我的禁区。”赫怜祁说道。

    “那你还来。”清清瞟了一眼赫怜祁。

    “你在,我就一定要来。”赫怜祁深情款款的望着她。“清清,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下去?”

    “嗯。”

    “楚歌被李乾赐死这事,你不会不知道。”赫怜祁目光紧盯在清清身上。

    “我知道,他被关在水牢,我还去看过他。”清清扬眉。

    “以龙清清的身份?不,是以白清傲的身份,去看他的。”赫怜祁想着,最后肯定道。

    “嗯。”清清应道。

    “见了,他怎么说?”赫怜祁问道。

    “说他住的很愉快,不会亏待了自己。”

    “哦?”赫怜祁眉毛一挑,可旋即低笑,道:“连我都被他骗了。”

    “真的?”清清却不觉得赫怜祁当真能被楚歌骗过。

    “因为你,让我嫉恨楚歌,看不清真假。”赫怜祁哀叹道。

    “真假本来就不过一线之隔。”

    “清清,楚歌会死。”赫怜祁话锋一转。

    “他死得了么?”清清抬眼,看向赫怜祁。

    “死了,你还会拒绝我么?”赫怜祁却不答反问。

    “不知道。”

    “好让人抓狂的答案。”赫怜祁扬了扬唇。

    “怜祁,我累了。”清清站起身。

    赫怜祁瞧着她,缓步从自己的眼前,走出凉亭,笑道:“需要我陪你么?”

    “不需要。”

    “真伤人。”

    “你在何处落脚?”清清停下脚步,回身,看向那仍是坐在凉亭中的赫怜祁。

    “你会来找我么?”赫怜祁双眼含笑问。

    “也许会。”

    “那好,我就住在城南的月华庄。”

    “嗯,知道了。”清清应了声,向着房间走去。

    “清清,豫尧那边似乎有所动静,虽然我很想楚歌死,不过看来楚歌还死不了。”

    “谢了,怜祁。”清清未有回身,仅是淡淡的道谢后,便走出了凉亭。

    赫怜祁坐在厅中,望着那高悬的冷月,淡淡笑挂在妖娆俊美的脸上,低喃道:“这月色真美,可惜无人共赏,真是可惜了。。。。。。”

    。。。。。。。。。。。。。。。。。。。。。。。。。。。。。。。。。。。。。。。。。。。。。。。。。。。。。。。。。。

    漫漫长夜,却注定无眠。

    清清一手托着腮帮,思忖着这一天下来所发生的点点滴滴。

    楚歌为何会甘愿留在水牢,是在等待什么,还是说李乾当真拿到了什么他的把柄吗?

    至于赫怜祁所说的,豫尧有所动静,这是必然的,豫尧岂会看着楚歌被李乾杀死。

    看来,想要弄清楚一切,还得进宫一趟。

    正打算起身,熄灯时,房外传来了脚步声,旋即是丫鬟的询问声:“侧妃,您可是睡下了。”

    “还没,什么事。”

    “豫王爷来了,现在正往这边来。”

    “豫王爷来了?”清清心头一紧,豫尧躲了她整整一天,这会儿倒是跑来找她了么?

    “知道了。”清清应着,人疾步走至门口,打开了房门。

    适时的豫尧已经步入了院中,正朝着她走来。

    清清收起了心思,跨步了房门,迎了上去,“豫王爷。”

    “七嫂,豫尧都没脸见嫂子了,这么晚,可是打扰七嫂休息了。”豫尧一脸内疚的看向清清。

    清清摇着头,向着丫鬟吩咐道:“上茶。”

    丫鬟应着离开。

    “豫王爷请房里坐。”清清迎着豫尧进入了房中。

    豫尧在椅子上坐下,看向坐与一旁的清清,几次欲要开口,却几次都匆匆地收了声。

    清清瞧着豫尧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良久后,问道:“豫王爷有什么话,只管说,妾身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可还有什么受不住的。”

    “我从明叔口中得知七嫂回了楚王府,也猜到了,七嫂必定已经知道七哥的事。豫尧瞒着七嫂,是怕七嫂担心了。”豫尧向着清清请罪,“要是七嫂生气了,那就是豫尧的过失了。”

    “豫王爷言重了,妾身当然明白王爷这都是为了妾身好。”

    “七嫂,这次豫尧深夜到访,其实是。。。。。。”豫尧说着,适时丫鬟送来了茶水,他忙收了口。

    清清将豫尧的神色举动一一看在眼底,也不动声色,在丫鬟送上茶水后,便吩咐他们退出院子,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院中半步。

    丫鬟退下后,豫尧那止住的口,才再次打开,“七嫂。”

    “豫王爷,妾身只想知道,王爷如今可安好?”清清不带豫尧开口,便抢先问了。

    豫尧看着清清,犹豫了片刻说,“人还活着,至于好不好,我真不知道。”

    “连豫王爷你也不知道?”豫尧不知道楚歌被关在水牢?这不可能。

    “先是收到消息,说是七哥被关在水牢,可派人过去,人不在了,这老三还真阴险,怕是为了防我,才会把七哥给转移了。”

    楚歌不在水牢了?

    “这。。。。。。”清清面露忧色,看向豫尧,道:“豫王爷,王爷如今身在何处,恐怕也就只有燕王知道了。”

    “怕只怕老三会先下手。”豫尧面色凝重。

    “豫王爷,那王爷岂不是很危险。”清清站起身看向豫尧。

    “七嫂,现在恐怕也只有你,才能探得七哥的下落了,豫尧这次前来,就是拜托七嫂这事。”豫尧同时站起身,看向龙清清。

    “我?”清清心头一惊,豫尧这话是?

    “老三为了树立自己仁政的形象,才会在赐死七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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