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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上错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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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炙闷闷的坐在灌满热水的木盆内泡澡,寨主巧言留下他们一事必不单纯,可他似乎又无敌意,他与奈嘉宝势单力薄,若那寨主想要他们的命没必要客气,这究竟是何意?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重重拉开,何云炙听到门口有人在对话
“嘉宝妹妹,不用姐姐陪你洗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呵呵!”奈嘉宝摇摆不定的咧嘴一笑。
“那你进去吧,热水已备好,小心路滑呀”巧柔儿是聪明人,朱子龙不放他俩离开自是有目的,而那目的大半是为了奈嘉宝,所以,她必须痛心疾首的抛开嫉妒的推波助澜的让奈嘉宝与俊美前夫言归于合,一场鸳鸯浴后,赶快带走这小狐狸精离开才是正道。
奈嘉宝打了个酒嗝,随手带上门,她使劲眨眨眼睛依旧迷蒙一片,索性边走便揭开衣衫。
“奈嘉宝,没见我在这你还脱衣服?”何云炙眉头微蹙,这若是其他男子在屋中……
奈嘉宝不以为然的揉揉眼睛,不由自主更靠近木桶看清谁在说话。
她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瞪在何云炙脸上,鼻尖与他的脸颊一厘之距,扬眉傻笑,“淫,不对不对,何云炙……你也洗澡呀?”
“……”何云炙不自在的向后仰身,“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喝酒……”
‘噗咚’!一声,水花四溅的泼在何云炙身上,他擦擦脸上的水珠,怒火快要压制不住,急道,“你穿着衣服跳进来作何?”
“哦,也是”奈嘉宝呆呆的点头,显然会错意的扯开上衣,皓如凝脂的肌肤顿入何云炙眼底,他脑中空白的愣住,耳根有些发烫,说来,何云炙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看到奈嘉宝的身体,虽称不上丰韵骄人,但玲珑有致极为匀称,他尴尬的瞥开头,“若这屋子里并非是我,你也毫无顾忌的脱了?”
奈嘉宝潜进温暖的水中,舒服舒服的合上眼,似清醒又糊涂的理所当然道,“这,这么大的澡盆,有,有啥关系……”
何云炙略带怒气的扯过围布缠在腰间,猛的在站出水面,“你慢慢享受吧”
他刚要走出木桶便被奈嘉宝抱住大腿,奈嘉宝酒劲上头眼前开始出现幻影,她盈盈撒娇道,“姐,帮我搓背吧,咱两很久没一起洗澡了”
何云炙身子一僵无法挪步,此刻,奈嘉宝胸口的柔软正紧蹭在他的小腿上,他压制住那股莫名袭来的燥热沉沉气,缓缓坐入水中,奈嘉宝笑眯眯的扑进他怀里,“我就知道姐对我最好,不舍得不理我,嘿嘿……”
何云炙本能的想推开她,但她全身赤裸又无从下手,他只得双臂搭在木桶边缘向后紧贴,任由她裸露的身体在他胸口摸搓,那股男性的冲动令他几乎无法再去正常思考,“我是何云炙不是你姐,你在玩火奈嘉宝,再不放手后果自负——”
奈嘉宝顿时一愣,似乎多了一分清醒,她放开何云炙的脖颈,双手托在上他的脸颊,手指摸搓着他唇边的短胡渣,她弯长的睫毛对上他的眸子不停眨动,嫣红的嘴边带出一丝酒气淡淡吹到何云炙唇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已被何云炙猛然按住肩膀抵到木桶另一边,他的喉咙如火蔓延,顷刻盖在她微肿且诱人的唇瓣上,奈嘉宝顿感嘴角一疼,无法顺畅呼吸的皱起眉,她迷乱的脑中闪过些凌乱的画面,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曾如这般霸道强硬的侵占过她的唇齿,之后是一阵生不如死的折磨……她猛然回过神,惊恐万分的打起哆嗦,双手抵住何云炙的肩膀,却无力推开。
何云炙感到她身子一紧微微颤抖,好似有所醒悟的挣扎开来,但这欲火是她挑起的,他又何必让自己隐忍难挨?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使之跨坐在腿上,这一动作更让奈嘉宝心有余悸的想起那一夜,她随之清醒的瞪大眼睛,不停扭动身体欲逃离这威胁的男人,顿时嘶声力竭的呐喊,“放开!放开我!你又想折磨我啊?”
与此同时,何云炙已抬起她的臀部,释放那股欲罢不能的欲望之火,紧接着一声尖叫,奈嘉宝抽痛不支的瘫软在他肩头,她任由何云炙摆布着腰肢臀部,并非不懂反抗,只是这反抗已不再有效。
水面波涛汹涌的溅起层层水花,打他与她的脸颊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滴还是清水,奈嘉宝突然领悟自己就是贱命一条,稀里糊涂上赶着让何云炙随心所欲,身体传来的疼痛撕扯使她有些受不了,或许女人生来就是遭罪的命,虽没有破身那次来得凶猛恐怖,但依旧是疼之欲裂的独自煎熬,她自认胆怯了,在这件事上她是弱者,甚至不敢去看何云炙的表情,咬住下唇紧紧蹙眉,这种抽痛下体的折磨啥时才能结束啊,但愿这事最后一次……
何云炙见奈嘉宝不哭不闹,顺从的搂在他脊背上,指尖时而抓紧时而捏紧,她细微的闷哼似乎在强忍着痛苦,何云炙不由自主的将她拉到眸前直视,奈嘉宝原本的蛮泼气息不见踪影,呈现在他眸中的,只是一个皎若秋月的女人,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你怎么了?”
奈嘉宝不予回应的瞥开眸子,她确实是在赌气,为啥女人就该受罪迎合男人,为啥她感觉自己就是何云炙发泄的玩偶,可所谓何云炙的妻子,她又能说不吗?
女人真软弱,几千年来男尊女卑委曲求全便是女人的天性,她暗自决定,一定要从心里上征服这个男人,非让这男人俯首帖耳惟命是从不可,奈嘉宝想入非非的扬起嘴角,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狂妄霸道的何云炙早晚在她手中成为温顺的小羊羔!——
何云炙见她从抵触到亢奋,不由问,“笑什么呢?”
奈嘉宝眨眨眼,爽快道,“何云炙,你会不会爱上我?”
何云炙反应不及的怔了怔,“你是我的妻子”
奈嘉宝单手搂在胸前,指指水下,“也就是说,你无论爱不爱我,都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奈嘉宝平静的口吻反而令何云炙难以回答,一直以来,只知晓她是他的女人,爱与不爱似乎扯的太远。
何云炙放下她站起身,奈嘉宝的目光肆无忌惮无惧羞涩的汇集他身躯上,他迟疑片刻,急忙跳出木盆,利落的换上一套干净衣服,快速走出房门。
奈嘉宝不明所以的缓缓眨着眼睛,何云炙怎比女人还害羞,难道忘了他才是那罪魁祸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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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重重
“何云炙你给我开门!”奈嘉宝站在房门外狂敲,何云炙只对着窗户说了一句让她睡别处,就再也未回应过。
“别喊了嘉宝,你夫君定是生气了” 朱子龙练完剑回来,正巧听到奈嘉宝鬼吼鬼叫。
“生气?啥意思?”
“你想啊,你拿他的命赌钱,又喝得酩酊大醉吐他一身,换做哪个男子会不生气?”朱子龙落井下石的挑眉一笑。
奈嘉宝想想也对,突然一惊,“何云炙全须全影的进来,我的银子岂不是没了!——”
“……”朱子龙设身处地的替何云炙难过了一下。
“要不再赌次,让你翻本?”朱子龙引诱道。
奈嘉宝谨慎的抬起下巴,“赌啥?再让他干玩命的事可不行!”
“嗯……就赌我与何云炙谁会赢”
奈嘉宝脖子一梗,“看你眼珠子乱转肯定没安好心眼儿,方才喝酒就是你引的头,说啥他死定了,叫我喝点酒想开点,如若不然何云炙未必气恼成这样,不赌不赌!我才不会再上当!”
朱子龙灿烂一笑,“呵,我也未想到他能安全走出,你夫君太令我着迷了”
“……”奈嘉宝冒下冷汗,断袖之癖?何云炙魅力不小呀,男女通吃!
“去去去,对男人说这话你也不觉得恶心?”
朱子龙费解的抿抿唇,“为何恶心?我就是看上何云炙了,叫他陪我玩几天再走”
“……”奈嘉宝嫌弃的倒退几步贴在墙壁上,“我一早便看出你这毛头小子心术不正!原来还是个心里畸形儿!”说着,奈嘉宝跑进隔壁的房间紧闭大门。
朱子龙不懂发生何事的歪着头,他只不过想与何云炙比试比试罢了,奈嘉宝为何反应那么大?好似自己要跟她抢男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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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朦朦亮,何云炙便走出房门,山间云雾环绕飘渺如丝,混合枝叶草香的凉爽沁人心脾,他不由精神一振,扬起头环视四周,这山寨果然建地巧妙,二面悬崖陡峭二面靠山而立,就好似平地分隔砌起一座高墙,从山外看已是尽头,峭壁又高耸入云端,随之安稳牢靠的隔出另一处世外安身之所。
“听嘉宝说你是大内侍卫” 朱子龙懒散的声线从何云炙身后传来。
“……”何云炙轻声叹气,转身严肃道,“你是否该唤她何夫人?”
朱子龙一怔随即笑起,“吃味啦?可本少主还未想好要不要放你们离开”
何云炙坦然扬目,“怎么,你反悔了?”
朱子龙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是呀,我怕你去官府告发我”
何云炙沉思片刻,以迅雷不及掩耳抽出剑抵在朱子龙的喉边,嘴角一扬幽雅笑起,“擒贼先擒王,看来何某只有杀出去了”
朱子龙未想到何云炙是个行动派,冷静果断雷厉风行,他双手环胸,毫无惧色,“不要伤和气嘛,再怎说我也照顾了何夫人好几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人本就是你不该抓的,现在求和是否迟了些?”
朱子龙眼中掠过一丝顽皮,“反正我如今也在你手里,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若你胜出本少主绝不阻拦立刻放行。”
何云炙早有所料,莞尔,“我若输了呢?”
“输了……”朱子龙用手指敲敲剑身,唯恐他说出下文后被何云炙一气之下抹了脖子,何云炙将剑入鞘,朱子龙放心大胆的露出一排牙齿,“何夫人改叫朱夫人”
“……”何云炙冷冷的表情看不出情绪,他隐约预感这赌注与奈嘉宝有关,果然不出所料。
“奈嘉宝这辈子,只能是何云炙的妻子”
朱子龙会意,展颜欢喜,“看来你是接受挑战了?”
何云炙扬指冷对,眸中掠过自信,“放马过来”
朱子龙明亮的黑眸闪过一丝诡异,“行也坐,站也坐,卧也坐,猜一物”
何云炙蹙眉,疑惑道,“又是猜谜,你就想玩这个?”
“是呀是呀,快猜,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拖延时间哦” 朱子龙随之坐在石椅上等待答案。
何云炙沉默片刻,对上朱子龙的眸子自然一笑,“我也出一道,你先猜我的,我再猜你的可否?”
“洗耳恭听” 朱子龙饶有兴趣的认同。
“行也卧,站也卧,坐也卧,也猜一物”
朱子龙食指抵在脑门上思考一瞬,不由轻蔑冷笑,眸中带出少许挑衅意味,“何云炙,你是否太狂妄自信了点?”
何云炙不以为然的环胸而坐,“彼此”
“夫君,你与何公子聊得蛮投机呀”巧柔儿手牵还未睡醒的奈嘉宝走到他俩面前,“老远便看见你俩人有说有笑的”巧柔儿这几日学乖了,即便想跟随朱子龙身边也会死拉活拽带上奈嘉宝,这才能彰显自己宽宏大量贤良淑德的‘善良’一面。
“呵,我们闲来无事猜猜谜语”
“何谜,说来听听”
“行也坐,站也坐,卧也坐,猜一物。行也卧,站也卧,坐也卧,也猜一物。”
巧柔儿久久不语,百思不得其解的秀眉微蹙。
奈嘉宝伸起懒腰又打个哈欠,“不就是包子和油条吗?无趣透顶”
“……”她又饿了?这丫头整日只记得吃。
“……”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无才便是德。
巧柔儿一见两个男人已把目光集中到奈嘉宝身上,立即身段一软坐到朱子龙腿上,愁眉苦脸嘟起嘴,“夫君,这答案究竟为何?柔儿猜不出”
朱子龙自知柔儿用意如何,笑道,“活物”
奈嘉宝眨眨眼,这一大清早这对贼公夫贼婆便上演卿卿我我的暧昧戏码,再看看一副置若罔闻神情的何云炙,她学着巧柔儿的动作一屁股坐到何云炙的腿上,自认含情脉脉的注视何云炙,清清喉咙尖声尖气道,“夫君,我饿了”
“……”何云炙眸中充满无奈,他站起身将奈嘉宝拉站在身前,奈嘉宝一身浅棕色的粗布分男装,黑带随意扣系缠在腰间,两条粗黑的辫子搭在肩膀上,横看竖看还真像个小山贼。
“你怎穿成这样?”
“我的衣服吐得脏兮兮的,柔儿姐帮我找的,挺合身吧?”奈嘉宝倒未觉得有何不妥,虽不好看但干净利落,
何云炙心里突然有个念想,他自顾自拉起奈嘉宝的辫子盘在脑后,翻过来掉过去的上下打量一番,此处距京城还有一大段距离,为避免节外生枝再生事端,还是男装上路较妥当。
朱子龙这也注意到奈嘉宝的衣着,活脱脱是个小跟班的扮相,不过奈嘉宝性格开朗倒也不失活泼一面,再看柔儿一身轻纱曼妙的殷红纱裙,故作关切的瞪大眼睛,“柔儿,大清晨你穿这么单薄不怕染风寒呀?”
巧柔儿忙不迭的酸道,“唉,这还都是为了你,我已人老珠黄再不下点功夫打扮打扮怕招您不待见不是?”
巧柔儿早已看出门道,自何云炙出现后,朱子龙对奈嘉宝不再动手动脚收敛不少,无论为何原由算是可喜可贺之事。
朱子龙笑而不语,这媳妇哪都好,就是心眼儿太多。
巧柔儿掩唇一笑,“何公子莫怪嘉宝妹子昨日醉酒失态,她对何公子的安危忧心忡忡坐立不安,只是借酒消愁罢了,呵呵”
奈嘉宝顿时厚脸皮的点点头,随之向巧柔儿抛去感激的目光,原来是自己误会巧柔儿了,看似刁钻刻薄的恶婆娘,原来骨子里真是温柔善良的好女子啊!
何云炙不屑轻笑,“哦,我似乎听到有人哭喊道,银子没了”
“……”奈嘉宝眼神闪躲,一转身展开双臂感叹道,“啊!空气真好呀——”
朱子龙低头忍笑,话音一抖严肃道,“我们继续吧”
何云炙挑起眉,他对较量向来有兴趣,“几回合?”
朱子龙竖起三根手指,沉沉气站起身,“本少主可要来真的喽——”
“就怕你不够认真” 何云炙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要不要知会何夫人一声?”
何云炙望向一头雾水的奈嘉宝,一笑置之。
巧柔儿心里顿感不安,朱子龙好比一只好斗的公鸡,但凡有些文才武略的男子出现,他总要跟人家较量一番,可这何云炙又不是泛泛之辈,担忧道,“夫君?你与何公子要比武吗?”
“夫,何云炙,你要做啥?”奈嘉宝酝酿半天还是没叫出‘夫君’二字。
何云炙平静如水的神色掠过一丝报复的意味,“你赌我一次,我还你一次”
奈嘉宝脑瓜上顿时闪现无数疑问,不过一听赌她又有点翻本的念头,咧嘴一笑,“我能跟着一起加注嘛?——”
“……”这丫头原来还好赌。
“……”朱子龙呛到咳嗽,“赌你的人,你想随哪边加注?哈哈”
一语惊醒梦中人,巧柔儿一插腰指向朱子龙,怒喊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朱子龙,你就是看上这丫头千方百计要娶她是不是?!”
朱子龙不予否定的耸耸肩,赌来赌去游戏数日,他似乎也分不清对奈嘉宝是何感觉。
巧柔儿悲痛欲绝的瘫倒在地,“你,你这负心汗!这丫头分明是个粗俗无礼的山野村姑,我巧柔儿出身高贵却不惜为你与山贼为伍,你眼瞎了不成?——”
“……”奈嘉宝见巧柔儿一哭二闹三上吊,头晕脑胀心烦意乱,果断道,“别吵了!你的男人我从未稀罕过,况且何云炙是不可能输的!别忘了——他可是我奈嘉宝的男人!”
何云炙一怔,不由望向那抹坚定的背影,嘴角带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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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胜出
何云炙与山寨少主比武一事顿时在山寨内沸腾传开,下棋的打麻将的偷懒的抠脚丫的无所事事的贼众们,一听有热闹看顿时敲锣打鼓再开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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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的大庄家兼主持为大锅叔,他大摇大摆的走到擂台上,撇嘴一哼,“赌咱们英勇神武武功盖世少主赢的站东边,赌侥幸闯关虚张声势毛头小子赢的站西边,赌打和的趁早滚蛋!来来来,下注喽——”
此话一出,贼众们齐刷刷的站到朱子龙身后,只有奈嘉宝一人孤零零的留在何云炙身边。
朱子龙抿口茶展颜一笑,在这里不分尊卑贵贱,在场的每一位在他眼里都是自家人,自然对这闹哄哄不合规矩的场面不以为然。
奈嘉宝见贼众一面倒戈,有点心虚的皱起眉,“你能打赢吗?”
何云炙双手环胸安稳落座,“怎么,要不你也过去”
奈嘉宝挺直腰杆,愤愤道,“我是哪种见异思迁的墙头草吗?你也太小看我奈嘉宝了!”
何云炙扬眉,“还真像”
“……”咋被他看出来了。
锣声一响!
“第一回合,比拳脚,刀枪剑戟任君挑选,无规则无时限!哪一方先掉落擂台便算输!”
朱子龙收敛嘴角,一腾空翻顺椅子直跃擂台,扬手相邀,“请——”
何云炙沉默起身,双手一攥,骨节咯吱作响,迈腿跨上擂台,稳如泰山的抱拳,“赐教了”
场外喧闹的气氛瞬间停滞,无数双聚精会神的目光注视擂台上快如闪电的两道身影——
大锅叔托起茶壶嘴啄了口,一抬腿踏在椅面上,“丫头,你男人还挺能打的,他这出招怪异快如冰刀,是啥拳法啊?”
奈嘉宝无心观战的正抱着饭碗扒拉饭,吱唔道,“我哪晓得,他只踹过我一脚”
大锅叔见奈嘉宝轻描淡写的说出,心想八成这丫头没少挨打,不由撮合道,“他还打你?那还如跟我们少主算了,我们少主才貌双全性子又随和”
奈嘉宝嘴角一抽,“淫贼山贼半斤八两,我觉得两人都不咋样”
“山贼可比淫贼体面多了啊,咱们是很善良的山贼啊!”
“您这么大岁数咋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抢钱抢粮抢女人叫哪门子善良?”
“……”大锅叔自知讨了没趣,灰头土脸溜达到一边观战。
虽台上两人动作快的看不出门路,但巧柔儿仍旧全神贯注的注视擂台,脚跟手腕都跟着一起较劲,她在心中默默祈祷,朱子龙,你给我输输输输!
奈嘉宝酒足饭饱一抹嘴,拍拍肚子仰在躺椅上犯迷糊,她算是想开了,其实也没啥可紧张的,不管谁输谁赢她依旧要跟着其中的一个过日子,昨晚势必降服何云炙的心态早已吹的烟消云散,反正自己已经够不值钱的了,吃饱了混天黑慢慢等死得了。
她眯缝着眼扫向何云炙奋力出击的身影,她虽不懂武术,但那招式着实利落好看,刚柔并济千变万化的令人摸不清头绪,不过朱子龙也不逊色,身手敏捷以柔克刚的迂回战术,俩人势均力敌平分秋色,奈嘉宝打个哈欠闭上眼,看这情形一时半会儿是打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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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惊天动地叫好声穿进奈嘉宝的耳朵,她晕晕乎乎擦擦口水睁开眼,天色已渐渐昏暗,揉揉眼睛坐起身观望,顿时目瞪口呆的说不话——
从清晨到傍晚,这俩人居然还在打?这究竟是人还是大牲口啊?!
此刻,朱子龙与何云炙早已大汗淋漓疲惫不堪,俩人各站一端气喘嘘嘘的注视对方,如今已不是比武比身手,而是看谁体力耐性更胜一筹罢了。
“少主!胜券在握!您一定要坚持住啊!”
“少主加把子力气,大伙儿都给少主鼓气!”
奈嘉宝听此起彼伏的赞许声全是冲朱子龙一人去的,有些堵心的站起身,摇旗呐喊,“何云炙我看好你!一脚踢那毛头小子下台!——”此话一处,无数道凶光直射奈嘉宝而来,她没骨气的坐回原位低头不语,你们喊啥都行,她刚一开口全瞪她,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何云炙支撑双腿舔舔嘴唇,朝奈嘉宝的方向掠过一抹浅笑,瞬间收敛嘴角冷视朱子龙,“我已厌烦这比试,你我速战速决吧”语毕,他一鼓作气一记重拳向朱子龙迎面打去,朱子龙迅速蹲身躲过一拳,“呵,我也感到很累了”
俩人即刻严肃如初,丹田运气猛力对冲,两只如铁块般的拳头顿时迎合撞击而去,何云炙结实的一拳打在朱子龙胸口上,而与此同时也吃了朱子龙一记猛拳,俩人力气不支的双双摔在地面,何云炙猛然跳起,乘胜追击连环踢向朱子龙腹部与胸口,朱子龙防御后退,重心失控的一脚踩到擂台边缘,他身子向后斜仰再无回旋余地,看来胜负马上便要揭晓,可何云炙又已迅雷之势将他拉回原位,但眼花缭乱的招法从旁观者眼中向是一记追击招数。
朱子龙心知肚明的拭去汗水,何云炙里子面子全给足他了,他再不认输也太小人了。
朱子龙一跃跳下擂台,何云炙果然有大侠的风范与气度,心中不由对他好感倍增。
抱拳一笑,“本少主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承让” 何云炙回礼一笑,敢作敢认才是真汉子。
贼众愤愤不平的嚷嚷开来——
“少主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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