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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上错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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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炙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目呈上,“其实这》凶手最大的弊端,便是太依赖不在场证据一事,王爷请打开账本翻看前几页与最后一页账目署名有何不同”
六王爷不以为然的翻看,何云炙继续解释道,“前后两者字迹略有偏差,当何某盘问学徒工时,他正巧在屏风上写字,何某认得他的笔法”
六王爷微微点头,“那他又是如何做出分身的假象呢?”
“其实这》点,在下还未定论,但妄加揣测是有一位与学徒工相貌极为相似之人冒名顶替,而学徒工不曾离开府邸,怀疑到他身上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所表现出的引人注目太过刻意。”
六王爷眸中闪现出赞叹之色,何云炙思维活跃,观察入微、严谨的查案态度令他折服。
何云炙仅在短短一日中便找出真凶,的确是位不可多得的贤能良才,而且案情分析与他当初设下的虚拟杀人方案几乎完全吻合,六王欲盖弥彰、云山雾罩的编排了死者复杂的人际关系,坎坷重重的案情陷阱,甚至几条提示暗线浅显难懂,若不是心思慎密之人根本无法发现字迹偏差一事,此时此刻,他还真舍不得将何云炙引荐他人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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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家书'VIP'
六王爷开怀一笑,坦言道“不愧为京城第一捕快,本王所出题目被你易如反掌而破”
何云炙一怔,不动声色的询问道,“六王爷为何要考验在下?”
六王爷端起茶杯品啄一口,按惠新公主原计划叙述道,“实不相瞒,本王主管刑部,刑部为本朝最不吃香的辖区,上会得罪朝廷高官,下要扼制贪官污吏,还有缉拿逃亡要犯的奔波劳碌之事,本王迫于门下无人,现急缺督捕司一名,你可愿一试呀?”
何云炙面无喜色的沉思,说不动心那是假话,但未经家父应允之前他不可私自决定,于是,只有抱拳婉言道,“多谢六王爷赏识在下,但在下现属知府门下,此事……”
“只要你愿意,本王自会向何知府要人,何知府是不会驳本王面子的”六王爷见何云炙不提何松青是他生父一事,他便装作不知,但心中不由纳闷,即便何知府为人再低调,也不该埋没儿子的大好前途,这》于情于理亦是不通。
何云炙犹豫不决之际,奈嘉宝已换上自己的渔夫装跑进正厅,未想到何云炙也在此地,她抱着小竹楼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何云炙,跳起脚猛的拍在他脊背上,何云炙眉头紧蹙,回过神急转身看去,只见奈嘉宝摇头晃脑咧嘴大笑,“哈哈,你咋来了?”
何云炙收敛怒目,但依旧不悦道,“你去何处了?知晓现在几时否?”
奈嘉宝心虚的飘开眼神,求助的目光落到六王爷脸上,六王爷自是心领神会,“是本王留嘉宝一同用膳,不怪她”
何云炙没好气的瞥了奈嘉宝一眼,这》丫头本事越来越大,这》会儿连六王爷都站出来替她说情儿,这》日后更会无法无天,还能服谁?
奈嘉宝感激的目光朝六王爷抛出,故作委屈的垂下头,嘀咕道,“我一早就想回家了,真的,可皇上的面子太大,我怕不去会被砍头”
“……”何云炙一惊,又扯上当朝皇上了?
奈嘉宝捧起小竹篓递到何云炙眼前,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这》是我钓的大鱼,皇上跟胖爷爷啥都没钓到,我厉害吧,哈哈——”
“……”何云炙不屑一顾的瞥上一眼,冷哼道,“还没巴掌大呢,也能算鱼?还不如说你只是个钓小鱼的命”
“……”六王爷气得咳嗽几声,方才还因自己替奈嘉宝遮掩真相而沾沾自喜,一听这》埋汰人的话,此刻想承认是他钓的也不行了。
“……”奈嘉宝望向可怜的六王爷,唉,原来胖爷爷是钓小鱼的命。
何云炙察觉到厅中异常安静,不失时机的拖延应职一事,道,“六王爷,督捕司一职责任重大,在下唯恐经验不足难以胜任,还望六王爷容在下考虑几日再作答复”
六王爷虽有惠新公主交付的使命在身,但不好太强人所难,他此刻反而有些安心,通情面的和善笑起,“不急,你回去想清楚再答复本王,不过说心里话,本王确实已看到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望你三思而后行,其余不多讲了,天色不早了,回吧”
何云炙不卑不亢的行礼,“是,在下定认真思量,六王爷早些歇息”语毕,他拉起奈嘉宝向厅外走去,奈嘉宝回身笑嘻嘻的看向六王爷,挤眉弄眼的边做鬼脸边摆手道别,六王爷见她那逗趣的模样忍俊不禁,张望他们离开的背影……一抹惆怅席上心头。
一出王府,何云炙将奈嘉宝抱上马背缓缓前行,回想与六王会面的整件事似乎有蹊跷存在,他的黑眸掠过奈嘉宝不安分的脑顶,“你方才说见到皇上了?”
奈嘉宝兴奋的仰起头顶在他胸口上,“嗯啊,皇上相貌比我想象中的可好看多了,皇宫吃饭可能摆谱了,菜摆一大桌子,他就吃几口,特浪费!”
何云炙疑云重重的蹙起眉,默问,“皇上为何会请你吃饭?”
“因为他钓鱼比赛输了啊,愿赌服输呗”
“就这》理由?”
奈嘉宝不过脑子的反问,“是啊,要不你说他为啥请我吃饭?”
“……”何云炙无奈的睨了她一眼,他要知晓还问啊。
奈嘉宝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起,“你说这》世间有长相很像的两个人吗?”
何云炙有一搭无一搭回应,“嗯,应该有吧,毕竟人世间民众千千万万,但完全一模一样的东西是不存在的”
奈嘉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我倒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一个模样,毕竟只见过半面”
何云炙敏感的挑起眉,“你指谁与谁相像?”
奈嘉宝抿唇不说,她说过不再提到慕公子,更不想惹何云炙生气,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吵架是件很值当的事。
何云炙隐隐悟出一些端倪,奈嘉宝不会无缘由的提到一件事,看她心虚的模样或许与那姓慕的公子有关……
“皇上为人如何?”何云炙换种方法询问。
奈嘉宝对皇上实在无啥好印象,皱眉牢骚道,“脾气比你还古怪,一会儿笑一会儿生气,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何云炙抽抽嘴角不悦道,“我脾气有何古怪了,你怎不反省下自己”
奈嘉宝脖子一横,“你总一人生闷气我也不知哪错了,我有啥不对的地方你可以说啊,你说了我会改啊,改不了可以慢慢来啊,实在不行你就装没看见不得了!”
“……”全都是废话。
奈嘉宝似乎与何云炙之间的话题少得可怜,她百无聊赖的仰起头张望星空,一颗忽明忽暗发出银色光晕的星星勾起她的思念,她与姐姐看的是同一片黑夜,同一个星星吗?当满满的牵挂传达到天空时,姐姐能收到她的心里话吗?
她双手相交闭起双眸——姐姐,嘉宝想你,此刻,姐姐在收账还是招呼客人呢?姐姐不用担心我,何云炙对我很好,虽然有时也会吵架,但他没打过我,我吃的好住的好,整日游手好闲的,公公是个随和的老人,没有官架子臭脾气,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老头,嘿嘿,婆婆嘛,开始不喜欢我,现在好似也不是太喜欢我,比何云炙更爱说教,何家规矩特别多,但我在学,或许要很久才能做到让婆婆满意的程度,可我再努力改变了,嘘!不要让何云炙听到,我不想让他太得意,看他板脸生气的样子也挺有趣的,像个装在闷罐子里的气包子,哈哈。总之,我一切都很好,姐姐快来京城找我吧,想你想到快疯掉的嘉宝。
奈嘉宝双臂一展将渴望托付给明亮的星星,虽她知晓只是一个梦想,但她依旧希望成真。
“你在作何?”
“给姐姐写信”
“……”何云炙哭笑不得的扬起唇,“似乎世间有一种叫书信的东西”
“……”奈嘉宝傻乎乎的转过头,怒道,“你为啥不早说,我差点忘了可以写信这》事,害我白白浪费了脑子”
何云炙故作艰难的扒拉她脑瓜,奈嘉宝疑惑的挑起眉,“你找啥呢,我洗头了没虱子”
“嗯……我在找你的脑子在哪”
“……”奈嘉宝翻个白眼,这》混蛋!
“你现在嘴巴越来越刁了啊,注意了你!”她用手肘狠狠撞上何云炙胸口,何云炙笑而不语,眸中含带一丝顽皮,“你不是老嫌我话少吗,要莫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奈嘉宝急眼了,回身揪起他的衣领猛摇晃,“不不不,痛痛快快的说吧,你一沉默我就心虚,以为自己做了啥坏事惹到你了”
何云炙见她神色慌张,抿唇浅笑,“我有这》么可怕吗?”
奈嘉宝不假思索的认真道,“嗯啊,在这》世上,我最怕你,只要你脸一黑,我这》小心肝立刻砰砰直跳”
“哪里让你觉得害怕?”
奈嘉宝一愣,皱起眉想了半天,也是啊,何云炙究竟是哪里可怕呢?比他厉害的人见得多了,为啥只觉得何云炙会吃人呢。
何云炙见家门已到,先行跳下马,双手一抬不见奈嘉宝迎合,此刻,奈嘉宝还再冥思苦想答案,听到何云炙叫她下马,她才恍恍惚惚的搂上他的脖子,脚丫一抬,渔夫裤管不小心挂在马鞍上,她使劲挣脱一下,身体向前一倾贴在何云炙胸口上,如此紧密的贴合令何云炙莫名感到有些紧张,他腾出一只手帮她解开纠缠的布料,奈嘉宝呵呵一笑双腿勾在何云炙腰上。
何云炙伫立原地,发现她还挂在自己身上不撒手,不自在的撇开头,“下,下去呀”
奈嘉宝跟癞皮狗似的死死搂住他脖子,或许是今日过的太过惊险刺激,这》会她才发现自己有多疲惫,而且实在懒得再走一步,她开始耍赖,“抱我进去吧,我好累啊——”
何云炙双手垂到两侧表示不同意,可奈嘉宝依旧如橡皮膏要似的贴在他身上。
“……”这》若让旁人看到很丢脸的,他微叹口气,托托她的身体,从偏门进入宅院,幸亏此刻夜深人静无人走动,他叫快步伐走进后院,而奈嘉宝已靠在他肩头昏昏沉沉的睡去,何云炙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渐渐放慢了脚步,不由踏入花园的小亭中,抱住她坐在亭中的石椅上,微风拂面花香四溢,何云炙不算舒适的挺直身板让她倚靠,眸中却掠过一丝温暖,奈嘉宝安稳的跨坐在他腿上进入梦乡,口水悄声无息的流了他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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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策划'VIP'
次日清晨,惠新公主在金銮殿外等待六王爷退朝,经暗线来报,何云炙与准新娘奈嘉宝的关系似乎越来越亲密了,昨晚何云炙居然堂而皇之的抱着奈嘉宝进房,长此下去,她堂堂一位公主岂不是要与那小村姑平分夫君?
惠新公主一见六王爷出现,便急忙缠上他的臂弯,乖巧道,“六王叔,惠新托付您的事儿可有眉目了?”
六王爷真是被这》儿女情长的戏码搞得焦头烂额,他手捋白须紧蹙眉,“本王已与何云炙提及督捕司一职,但他还未答复本王,还在考虑吧”
惠新公主疑惑不解,“他这》是为何?此等平步青云的美差他为何还要思量呢?莫非是他那未过门的娘子加以阻拦?”
六王爷心里咯噔一下,惠新公主居然派人日夜监视何云炙的行踪,否则不会提到奈嘉宝,她如此煞费苦心、小心提防,莫非真是动了真情?
“非也,奈嘉宝那女子性格纯良,这》是何云炙一人的决定”
惠新公主嘟起嘴,撒娇道,“一提到那奈嘉宝,惠新可要嫉妒了,我可是您一脉血亲的侄女,惠新对您亲近大于敬仰,如今您却有意无意的为一位初识女子辩解,这》让惠新情何以堪?虽惠新对那奈嘉宝不甚了解,但想也知是位城府甚深的女子”
经惠新这》么一提,六王爷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庸人自扰了,奈嘉宝根本无势力与公主抗衡,昨日惠新公主言下之意已十分明确,即便他有心帮奈嘉宝挽回局面,也于事无补,若皇上诏书一下,论孰是孰非,谁敢违抗?
六王爷无奈的叹口气,“本王今日便去何知府那要人,惠新公主不必担心”
惠新公主喜上眉梢,顿即笑成一朵花,“那惠新静等好消息啦?”
六王爷点了点头,步伐沉重的向宫外走去……奈丫头,自求多福吧。
惠新公主笑盈盈的向寝宫走去,她早已计划妥当,为免遭他人非议,先让何云炙在六王爷管辖的刑部内挂名就职一阵子,待他考上今届的科举状元,那么两人的亲事便水到渠成了。本朝的科举考有特赦铭文,五品以上官员之子有特权直接进入复试,但前提此人必须已经在朝廷机要部门身居正职。一旦何云炙上任督捕司一职,便有资格直接参加文考或武考的复试,凭何云炙的资质,他必定是状元的不二人选,若她再在皇上面前为他美言几句,等皇上赐婚诏书一下,公主嫁状元郎便是顺理成章、普天同庆的一桩大喜事了。
到时候,圣旨已下,即便何云炙难以接受这》门突如其来的亲事,他也无计可施了。就算他百般抵触,也定然不敢抗旨不从,再者,她有信心成为一名贤良淑德的好妻子,任他何云炙再倔,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康庄大道已顺利为他铺好,何云炙只需等着名利双收那刻的到来,此等好事他不偷笑便算天下奇闻了。
惠新扬起嘴角,仿佛一切皆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在何云炙未成为状元之前,她是绝不会亲自出面操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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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
六王爷此刻正置身何府厅堂内。王爷大驾光临,何府为招呼贵客顿时忙作一团,何知府何松青收到王爷抵临何府的消息,自是不敢怠慢的奔回府邸,前脚刚进门,那厢便气喘嘘嘘的向六王爷叩首行礼。
六王爷开门见山道,“何大人,本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此行只为你儿何云炙而来。”
何松青一怔,看不出六王情绪,作揖道,“下官犬儿……可是招惹是非了?”
六王爷缓慢开口,“正好相反,经本王观察,何云炙乃不可多得的贤能将才,本王有意重用他,望何大人割爱”
虽是商量的口吻,但何松青听出了其中不容拒绝的霸气,他垂目沉默片刻,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归会来。一抹惆怅掠过他的眼眸,无论把云炙藏得有多严密隐蔽,他依旧如金子般闪闪发光引人注目,这》或许就是他的命,罢了……
“下官,全听六王爷安排,犬子年纪尚轻,若有言语冲撞、行为不当之处,还望六王爷多多包容。”
六王爷见任务完成,再也无心逗留此地,他毫无喜色的缓缓起身,“本王已向刑部打了招呼,明日让何云炙直接上任便可”
何松青心口一揪,沉着脸恭送六王爷离开。他果然料中,六王爷今日这》一趟,只是走个形式通知他而已。
奈嘉宝与何乾坤正在院中玩捉迷藏,她头上插着几根树杈装灌木,但何乾坤那小笨蛋却跑到后院找她,她得意洋洋的抬起头偷瞄,忽而瞧见正匆匆离开的六王爷,连忙欣喜一喊,“胖爷爷!您咋来了?”
六王爷后背一僵,转过身见奈嘉宝一头树叶树杈,忍不住笑问,“丫头,你这》是在做何啊?”
奈嘉宝拔下脑瓜上的树杈,咧嘴一笑“婆婆出门了,我在玩躲猫猫”
六王爷艰难扬唇,不由自主的走到她跟前,替她取下头发上那一根一根的杂草,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丫头,胖爷爷若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记恨胖爷爷?”
奈嘉宝抬起眼皮,灿烂大笑,“不会的,胖爷爷是大好人,只有我做坏事的份,嘿嘿”
还未等六王爷开口,何乾坤已扑上来抓住奈嘉宝,欢蹦乱跳的得意道,“笨嫂嫂!被我抓到了吧,哈哈哈——”
奈嘉宝双手叉腰,开始耍赖,“不算不算,没见大人在说事儿呢吗?!重来重来——”
何乾坤嘟起嘴,安慰自己,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何况奈嘉宝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赖皮鬼,男子汉对此类女子应避忌三分,于是,他伸出小胖手指,稚气的警告道,“谁叫我是男人呢,让你一次,下次不许再耍赖了啊!”
奈嘉宝厚脸皮的点点头,转身朝六王爷摆手,“胖爷爷,改天我去找您玩儿,别太想我哟,哈哈,再见——”语毕,她被何乾坤连拖带拽的抓走。
六王爷注视着奈嘉宝活蹦乱跳的背影,不由得叹气,从她和何乾坤的相处不难看出这》丫头早已融入了何家,成为何家的一份子。这》和乐融融气氛可真好……心头被重重撞击一下,他微微攥拳,无以复加的愧疚感随之蔓延。
而这》一幕正好落入何松青眼底,刚刚平复的心绪再次被怒火所点燃,奈嘉宝居然与六王爷如此熟络,何、云、炙,这》不孝的逆子!真可谓说一套做一套,平日安分守己的顺从模样全是装出来给他看的,原来这》忤逆子私下一早便与六王爷有了交情。今日六王爷突然来访强行要人,他已察觉事有蹊跷,原来全是商量好的,用六王爷的地位压他就范的法子的确凑效,此刻,他有种被蒙在鼓里、任人戏弄的愤怒感!
他指尖颤抖,怒火中烧的命令家奴,“马上把何云炙给老夫叫回来!”
家奴从未见老爷如此愤怒过,吓得一哆嗦,急忙转身去寻何云炙,看来一场暴风骤雨即将降临。
何云炙今日正好未出衙门,见家奴满头大汗的跑来叫他回府,他脸色一沉,急忙放下书籍回府,一进门便察觉府内气氛异常凝重,他默默走进客厅,顿时迎面飞来一只茶壶,他一闪身躲过,茶壶落在门框上摔了个粉碎。
他一怔,扔出茶壶之人正是何父,“爹?”
何松青气得脸色发青,额头青筋爆出,“逆子!还不跪下!”
何云炙默不作声的跨前一步,不作多问,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何松青二话不说,起身回房取来家法杖棍,怒气冲冲的走到何云炙身旁,扬起手,将怒火一股脑发泄在棍棒之下。
棍棒一下接一下狠狠的抽打在何云炙脊背上,“你居然玩弄老夫于股掌之中!今日老夫便打死你个好高骛远、只会旁门左道不学无术的不孝东西!”
毫不留情的抽打传来阵阵噬骨刺痛,何云炙咬住嘴唇吭都不吭一声,任由父亲继续棍棒相加发泄怒火。他问心无愧,自问从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父亲的恶事。
“老夫含辛茹苦养大你,花尽心血教你做人,难道权利与地位就如此诱惑你?!你的心就如此贪婪吗?! 回答老夫!”何松青手中的棍棒一阵剧烈的颤抖,打在儿身疼在父心,但何云炙所用伎俩太令他失望,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突起而来的变故。
“呃……”何云炙再也抗不住如雨点般的棍棒猛打,吃痛的双手支地,眸中却掠过一丝坚定,他艰难的咬紧牙关,“孩儿……从未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无话可说。”
“你!”何松青见他脊背早已血迹斑斑,刚要收手,但这》一语再次掀起千层浪,他闭紧双眼,气得浑身发抖,挥起棍杖再次抽在何云炙皮开肉绽的伤口上,“还嘴硬?!今日不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来龙去脉,老夫定不饶你!”
何云炙一语不发,擦去额头渗出的冷汗,双膝跪地,挺直腰板,目光平和的直视前方,在他心中有一条不变的定律:夫教子,天经地义,无论此事出自何原因,他能做的只有先承受。
奈嘉宝本正玩的高兴,却见家奴速速来报,老爷正在对何云炙施行家法,请她过去解围,奈嘉宝傻了眼,十万火急的奔向正厅,还未跑进门便注意到何云炙血红一片的后背——
她惊呆一瞬,顿时疯了似的冲进正厅护在何云炙身后,何松青早已气得昏天暗地,只顾痛苦地闭着眼抽打儿子,却未料到自己狠狠的一杖刚好抽打在奈嘉宝身上——
“呃——”奈嘉宝重重吃了一杖,顿时不管不顾的向何松青怒骂道,“你这》老头是不是疯了啊!?这》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要打死他吗?!”
翻云覆雨'VIP'
何松青早已心碎欲裂,双目空洞老泪纵横,即便奈嘉宝大不敬的话语刺耳难听,但他无力指责,木讷的扔下棍杖,心灰意冷离开厅堂,第一次动手打云炙,究竟该责怪谁……
何云炙被打得浑身刺疼,但奈嘉宝的哭喊声令他顿时清醒几分,他一把将奈嘉宝扯到身前,眸中尽是担忧,“打到你了?”
奈嘉宝大口喘气,怔了怔,更为放声的大哭,一下扑进他怀里,“爹为啥打你啊?!你咋不躲啊?!即便不躲也要说出为啥要挨打吧?!你脑子进水了咋的——”
何云炙虚弱的缓缓道,“事出有因,爹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打我,你方才那话太重了”
奈嘉宝难以置信的抹去眼泪,愤怒的站起身,何云炙阻拦不及,她此刻已双臂一展挡住公公去路,奈嘉宝噗通一声跪地,“爹!就说老子大儿子天经地义!可打人要有理由,何云炙若做错啥事,奈嘉宝先给您磕头认错——”说着,她先磕了三个响头。
何松青缓慢的抬起眼皮,落寞道,“不关你事,是老夫教子无方”
奈嘉宝就是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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