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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色:慵懒王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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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得不到全部我也要亲自将其毁灭!
“王爷,易休不顾阻拦,竟然只身闯进了皇宫!”殿外沉重的男低音,带着迫切小声禀报。
或许是有人竟敢此时私闯进宫,亦或是那个人的名字,叫做易休。
浑身早已冰凉,几乎没有一点温度的庄如璇,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正撑着胳膊,将她紧紧固定的男子,轻微一颤,有讶异,有讽刺。
“传我话,让他好生呆着,明日大典,我不想出任何意外!”看着身下女子瞳底无声的嘲弄,慕容皙愈加震怒,还在她身上留恋摩挲的手,连最后一丝温柔也消失不见。
“易休……”听得出似乎是鹏雁的声音,略带迟疑,“我想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了他吧。”
眉宇间的嘲笑越来越大,庄如璇不顾他手下残忍的揉捏,“怎么,是不敢去?还舍不得我这温柔乡呢!”
“你这女人!”置于她光滑裸背的手,瞬间移上了她的脖子,阴霾的黑眸,翻涌着巨浪,“指望那个男人救你?还不如乖乖做我慕容皙的女人!你这一辈子,都休想逃!”
“王爷,易休正向这里疾步奔走而来,没有人可以阻挡的住!”急切的诉说,隐隐地担忧。
“好啊,那就看看你慕容皙,想要做我庄如璇的男人,资格够不够!?”
同等的气势,逆风而上,庄如璇双脚起用,懒得管是何位置,直接往压着她的身体踹去,毫不留情。即便如此,男女力量终究悬殊,慕容皙连眉都没有皱,放开对她的掌控,坐在了床沿上,俯视着横躺着女子,乌黑的长发,四散在枕边。衣裳凌乱,撕扯间被他退至腰间,潮红的脸颊,赤红的双眸,紧抿的红唇,直直迎视着他的目光中,是不甘屈服的坚韧和决绝。
短暂对视后,慕容皙甩袖欲离去。庄如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紧跟着坐了起来。感觉身后的异样,他毫无意外地回头,连讽带刺,“怎么,如此急着想见他?可惜,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随便将扯破的衣服搭在了肩膀上,也没有丝毫尴尬之意,庄如璇冷冷站了起来,一步步想慕容皙逼近,就在他猜想她有话要说时,耳边传来的,却是清脆刺耳的铃铛落地声。满房间的风铃,都只用了一根细线穿插其中,庄如璇两指狠狠掐断线的中间,看着那数不清的风铃,忽如掉地,不断滚动着,发出骨碌骨碌的碰撞声,比起风轻轻吹过而荡漾起的悦耳之间,此刻回旋在他们耳畔的,尤为刺痛。
“不过是人为刻意的动人美丽,看见了吗?我只是轻微用力,这些便悄然不再!”庄如璇***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上,挑眉看着对面的男子脸上一点点正崩溃着的隐忍怒意,心中却感觉不出愉悦,“不要只以为只有你才可以掌握着一切,别人也一样可以!这些美妙的风铃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鹏雁,将瑶华殿给我重重守卫,要是有一点差错,提着人头来见我!”终还是没有彻底爆发,慕容皙佛袖离去,对着站立在门外的鹏雁严词命令。
庄如璇看着一室的铃铛,在地上转着圈圈,视线一点点模糊。身体缓缓瘫坐在地,满室清冷,谁还可以赠予她温暖。
这具躯体她可以不在乎,只是这副灵魂最后的尊严,让她如何容忍被践踏!
千山暮雪,长恨如歌(十一)
不知是怎么被移到了床上,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庄如璇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却是被一屋子人给生生盯醒的。她还没有那么神经大条,在那么多双“炽热”的目光中,睡到天翻地覆。
伸出胳膊遮住那一道道视线,声音有气无力,倒也气场强大,“都给我出去!”
“娘娘,时辰已到,请沐浴更衣。”齐齐跪地,算不上膜拜,却很顶礼。
“什么时辰已到?没看见外面的天还黑漆漆的!都给我滚!”不是她有意要为难这些宫婢,向她们撒气,实在是一想起这是皇宫后院,她就忍不住无名火上扬。
矩“今日新皇登基,王妃自然是暮雨国未来的皇后,还请娘娘。。。。。。”
“够了!”像是听到了极其讽刺的言辞,庄如璇倏地掀开棉被,双腿搭在床沿上坐了起来,“都给我走!若是不满意,就让说话有份量的人进来!”
所有的婢女,畏缩着身体低着头齐齐退下。门被关上挡住了外面照射进来的光亮,庄如璇看着桌子上折叠整齐的凤冠锦带,散发着金黄灼灼的贵气,忍住上前剪破它们的冲动,庄如璇缓缓阖上眼睛,胸口一阵烦闷。
套皇后?别说庄如璇来自向来倡导民主的现代社会,本就对这些高高在上的名号相当不以为然。就单就看着慕容皙那个人,她感觉这两个字讽刺意味甚浓!那个人,还真是难以捉摸,将这顶多少女子费尽心机的凤冠,放在她的头上,天下怪事何其多,偏偏此人更为古怪。
“王妃,绿柳可以进来吗?”不久之后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绿柳小声询问着。
两人并未说话,庄如璇依旧静默坐在那里,神色空洞,绿柳纤细的手指,则认真拨动着华服凤冠,似在沉思。
“这里,可真如一座坟墓,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生命。”庄如璇终于看向了绿柳,“没想到,我也有这等殊荣,死都要死在最富有权贵的地方。”
“王妃,请梳洗更衣吧。”绿柳站起拂手行礼,“今日一过,您便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了。”
“哦?那绿柳以为那值得我该开心吗?”
“开不开心,全由自己。王妃不是明白,如今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就算是权宜之计,那也得走下去。”
“绿柳,要不我将这皇后之位让与你吧?”
“王妃,你这是。。。?!”
“呵呵,吓着绿柳了?”庄如璇意味不明的戏谑声,终于让绿柳脸色骤变,不知所措了,“你说得对,我如今是别无选择。玉莹死了,我都变得不太像自己了。果然,人是不能太受打击,刺激过度,就完了。”
“绿柳有亲自去探查过那里,水流湍急,且因水深过大,玉莹可能被冲到了下游,尸体尚未发现,也许。。。”
“算了,我不想再听这些。”庄如璇无力闭目,几不可闻的叹息声,在寂寥的殿中弥漫着,摇了摇头,“快点收拾好出去吧,今天是多大的日子,我们可延误不得。”
并不是第一次进大殿,只是这一次必将在庄如璇生命里刻上永恒的画面。
千山暮雪,长恨如歌(十二)
有些东西有了裂痕,再如何修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有些人心,一旦出现了隔阂,饶是你如何努力,也回不到当初。
庄如璇眼底的坚定,深深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握着杯子的手,几乎想要将其捏碎,慕容皙的脸上却一如开始,眸中深沉如海,三分笑容,气氛冷冽,让人猜不透那缜密的心思。
“我让易休去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祝贺你成为我暮雨国第七任皇后,母仪天下!”
“你!”庄如璇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句话竟然出自于眼前之人的口。
“晚上举国同庆,洛城更是热闹非凡,一起期待他为你准备的贺礼吧。”说着便忽的大声站起,直接走了出去。
“慕容皙!”背后的人,斥声叫住了他,“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慕容皙变着语气重复了这四个字,“庄如璇,我就欺负你怎么了?以前是,以后更是!”
直到那怒人的脚步声远去,庄如璇的手重重打在了石柱上,那个男人,根本就已经疯了!耳边似乎再次传来大殿之上公鸭嗓子的太监,扯着嗓子,两手捏着明晃晃圣旨,大声的念词。
什么叫大赦天下?什么又叫两军同伐?嘉庆帝休养生息,蓄养的国力财力,果然是物尽其用了。两路大军,云向阳统帅东路,目标直指凉夏;让她意外的是,冷雪柔费尽心思想要阻止的,最后还是被落实,冷家领兵西路,迎战朝云国。
登基第一天,这一道旨意,果真是赫赫威名,镇压了所有人的心,不甘的不服的,悉数低头臣服。
“皇后娘娘金时不同往日,原来在宸王府时就已经横行无阻了,现在,”冷雪柔的热讽声,不知何时响起,“整座皇宫,怕也是目中无人了吧!”
看着被慕容皙派来监视自己的人给拦了下来的冰蓝和冷雪柔,庄如璇烦不甚烦,焦躁揉着眉心,“横行无阻,目中无人,那也得有实力。雪妃如果不满,可以去告状,或者你也试试,这横行无阻目中无人的滋味如何?”
“哪里敢跟皇后娘娘比!如今身边时时有这般高手保护着,我想就更加强势不凡了啊!”
“要是对圣旨让你冷家出征有异议,就去吹吹枕边风,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要再在我面前红白脸一起唱!”庄如璇自认为没有那个耐心,再和她们玩这个无聊的文字对骂,“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所谓的横行无阻,目中无人的实际意义又是如何!”
“哼!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可听说皇后娘娘入宫途中发生了意外,生命无常,娘娘可要保重才好。”
“雪妃所言极是,每个人可都要好好保重,本宫也不敢保证,是不是哪一刻心血来潮,也来找个人看看生命有多无常!”
都懒得看冷雪柔是带着怎样的恨意走的,庄如璇趴坐在椅子上,这里的一切,都让她窒息,特别是此时,她真的是一点方向都没有了。即使随自己说着无数遍,一定会有转折的。
只是,哪里才会是那个曙光隐约升起的地方?她真的快没有那个耐心等待了。
也不知道真的是易休的主意,还是慕容皙存心做给她看,这盛大的庆贺大礼还真让她意外。
地点设在了皇宫唯一一条通往宫外的河上,精巧华丽的画舫悠闲漂浮在河面上,夜幕将至,各色灯火被点亮,将这座高大奢侈的画舫映射的更加璀璨。橘色光线丝丝倒映在水中,波光潋滟。
一直不喜欢这种类似于现代社会应酬的场合,庄如璇冷冷伫立在人群中心,凝望着这一池碧水。碍于自己如今身份,现在再也没有人上来与她冷眼怒骂。除了远远的恭敬谨慎外,大概也只剩下私底下不断的诽谤了。
她一介平凡女子,此刻却是整个暮雨国最为尊贵的皇后,试问有几人会服?当初慕容皙抗议的那么明显,此时却对她百般不同,这张脸保不准已经被挂上妖颜惑主的称号了。
她不在乎,无论是所有人的看法,还是慕容皙一人独断专行,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旁人意志的强加。头顶的重量,让她所剩不多的冷静,再度趋于崩溃。绿柳在她两步之外,安安分分站立着,帮她换了衣服和发髻之后,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穿过人影攒动的人群,视线落在船的那一段,终于再次看见记忆中的易休,明明期间没有相隔太久,却因发生了太多事,让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依旧是他习以为常的白衣翩然,依旧是他若即若离的淡淡温雅,只是那曾经精瘦却可以阻挡风雨的脊梁,此时看起来甚是消瘦,他不经意间的蹙眉,握拳放在嘴边掩饰咳嗽的姿势,就这么敲在了庄如璇内心最柔软处,毫无声息。
究竟何时开始,那个与她树下谈笑,街头逗乐的男子,被生生夺去了勃勃生机,只剩下颓然的无力?
似是感应到那灼热复杂的目光,易休回头,看向了她,匆匆人海被忽略,两人如同站在世界的两端,彼此相望。
千言万语,不过化为一阵叹息。
绿柳几番提醒,终于让庄如璇移开视线,慢慢转身,走向了画舫里面,那里不过是她再陌生不过的空间。
第一次对那种叫做酒的东西,产生了渴望。正坐在高位的庄如璇,懒得去应对那些官场上老奸巨猾的人,一杯杯为自己溢满酒杯。
歌舞乐声突然停止,当一袭紫色宫装的冰蓝,落座在对面,信手抚琴时,庄如璇才被拉回了注意。
“冰蓝献丑,独奏一曲以祝我暮雨国国运昌盛,皇上和皇后娘娘恩爱白头!”
时间易催人老,依旧记得自己也曾目睹过云未央的琴技,如今冰蓝的技艺似亦不在云未央之下。袅袅余音带着夜晚独特的清凉,传至每一个人的耳中。
冰蓝偶尔扬起清丽明媚的笑容,仿佛都有意无意撞在了庄如璇的眼中,身旁的香炉中冉冉升起的雾气,模糊了视线,竟让她似出现了幻觉。
千山暮雪,长恨如歌(十三)
最后的一个音调突然被拔高,再顺势落下,婉转承和,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当还沉浸在那似有着魔力般的琴音中的庄如璇,被绿柳在耳边的话提醒,心惊缓神之后,冰蓝竟然明眸直注视着她,面含桃李,芳香扑鼻。
“蓝妃在叫您呢!”绿柳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说,“就是让您对其评价一下。”
庄如璇无语,她评价什么,外行人本就是听热闹!似乎冰蓝已经等了很久,全场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包括身侧的慕容皙,不远处举杯独饮的易休,只不过易休并未看向她而已。
她不想说什么,这种庄重的场合,竟然让一个后宫妃嫔表演,又是礼法的僵硬大道理。不过这个冰蓝,怎么看怎么让她不舒服。尤其是刚刚那段短短的辽远之音,压制住心中的不安,庄如璇看都未看慕容皙的脸,起身便直接往冰蓝走去。
世间女子千万,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可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也可以心如毒蝎,心狠手辣。这位无论气质容貌都属上乘的冰蓝,庄如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着她,温柔到极致的笑容,浅浅淡妆,细致柔滑的紫色宫装,紧俏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水眸互望,一如平静的湖水,无一丝异样。
“冰蓝技艺不精,还望皇后娘娘见谅。”微卷的睫毛轻微蠕动,大方得体的宫礼,恰到好处。
脑中再次有琴音浮现,手指不由自主伸出,指腹搭在了细细的琴弦上,一根一根拨弄着,庄如璇突然胸口一阵烦躁,似有不明的血气上涌,月眉皱起,一拳搭在了疼痛的心脏位置,另一只手“啪”的一声猛然拧断琴弦,同时也刺伤了她指尖的纹路,在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时,庄如璇意识模糊间,一脚踢翻了古琴,抓起冰蓝的衣襟,往前一挡,顺手自她发式上夺下一枚朱钗,尖锐的钗尖直直抵在了她雪嫩的脖子上。
眼见众人齐齐站起,神色巨变,望着她们,“别过来,要不然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璇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慕容皙显然也预料不及,看着庄如璇迷蒙的眼神,神智甚似恍惚,也心有疑虑。
甩了甩脑袋,庄如璇拧着冰蓝的脖子,朱钗不知何时竟然刺破了她的皮肤,流出细微的血液,“皇后娘娘,您。。。您这是,作何?”冰蓝仰着头,声音哽咽着。
“闭嘴!”庄如璇浑身躁动,拖着她不断往后退,一直推到了船外的护栏上,清冷的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也吹动着身体内莫名的浑浊之气,“都给我走远点!”
“今日乃我暮雨国新皇登基之日,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此举就不怕成为天下人笑柄?”坐在慕容皙另一半的冷雪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随着慕容皙走到了距离她们不远的地方,言带讽刺地说道。
眼前的人群,开始四面摇晃,庄如璇压制已久的燥热,终于在体内爆发,朱钗一手扎进了冰蓝的肩部。
“来人,将蓝妃给朕救下!”慕容皙见势不妙,沉重命令道。
绿柳心下颇多疑问,却已经没有时间再多想,紧随着大内侍卫一起上,向护栏那里逼近。
意识濒临崩溃边缘的庄如璇,四肢松软,冰蓝似是被那真刺痛激起了反抗意志,此时轻而易举脱离了庄如璇的威胁,见多名侍卫靠近,没有远离庄如璇,反而再次倒退了几步,浑然不觉的庄如璇,在绿柳一声“王妃,小心!”的惊呼声之后,自护栏腾空翻越,扑通一声一头栽进了湖中。
慕容皙和易休几乎同时飞至船沿,看着波纹横叠的水面,“快下去救人!”
绿柳不愿不顾,在慕容皙指令下达之前,已经纵身跃了下去。
短短的时间,却是漫长的等待,冰蓝脸色苍白,声音颤抖说:“皇上,臣妾不知皇后娘娘她。。。”
“好了,都给朕全部下去!”慕容皙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来人,调遣一支禁军过来,将这条河团团围住,不得有误!”
潜进水中的绿柳,在其他人之前,事先出水,“找不到娘娘。”
“易休,你这是何意?”理智的那根线被扯断,慕容皙黑眸怒光火亮,对着身边的易休斥声道。
“问我?”易休表面未见任何变化,“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了。”
心怒便是身动,强大的内力如蓄势已久的火山,自身体深处猛烈迸发,一时只有轻微波澜的水面,瞬间水芒万丈。同时飞跃而出的,还有两道身影,是人的影子。
慕容皙凤目浅浅眯起,带着冷酷的杀气,薄唇轻轻低吟出三个字,似三九寒天,冻结了此刻翻滚着的湖水,“令狐楚!”
水中的两道身影,已经轻身落在了不远处的对岸上,即使全身湿淋淋的,也掩藏不住飒爽英姿,令狐楚长剑极地,双手交叠搭在剑柄上,歪着身体看着慕容皙,说不出的惬意,“我朝云国预祝贵国新皇登基的贺礼如何?还请笑纳才是!”
如果说换做平时任何时刻,慕容皙绝对有那个闲情逸致,与令狐楚耍耍嘴皮子,毕竟他的毒蛇功夫也是独步天下的。只不过,如今,对手是令狐楚,涉及庄如璇,前尘旧怨,情恨纷乱,扰乱了他仅有的理智。
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慕容皙已经飞过湖面在空中与令狐楚凌厉交手。
“上次放你回国,不但率军入侵我暮雨国,如今还敢潜进洛城!令狐楚,你果然够胆量!”慕容皙一声怒吼,反身一腿,踢向令狐楚的胸口。
“哼,那要看你这位新人皇帝有几分能耐了!”令狐楚毫不示弱,迅速闪开,剑锋偏转,刺破了慕容皙的衣袖,“那本就不属于你,我只不过来带她走!”
“休想!”意识到什么,慕容皙对着水中的严词以道,“绿柳,快跟鹏鹰他们封锁洛城,把人给朕就回来!”
“你觉得还来得及吗?”令狐楚放肆大笑,傲气讽刺极浓。
千山暮雪,长恨如歌(十四)
今夜的洛城,满城热闹繁华,街头华灯明展,不断叫卖的吆喝声,伴随着孩童你往我敢的欢乐嬉闹声,成为一道盛世祥和的风景。
光线明暗交叠出,有两道影子,不知在交谈着什么。
“你还好吧?”低沉的男音,担忧问道。
“孤岚,我好难受……身体简直都快要爆炸了!”庄如璇痛苦扶着胸口,神色发白。
“怎么会这样?”额上还不断有水珠滴下,孤岚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眉头皱的更紧,“脉象好怪异?”
“我们暂且先出城,我怕……呕……”庄如璇俯下身子,将一口不明液体吐了出来,惨淡一笑,“我怕会有意外。”
偌大奢华的皇宫,午门外不明所以的侍卫太监,依照原先的指示,在特定的位置,齐放起了焰火。“咻咻咻”片片烟花腾飞至空中,照亮了整个皇宫,乃至洛城。群臣不禁放声高呼,一时惊叫声不断。
揩令狐楚有备而来,趁着短暂的一阵东风,与青龙乘坐大型风筝飞离了弓箭手的攻势,逃了出去。
耳边是烟花绽放的声音,掺杂着欢呼声,慕容皙独自一人,直立在大殿屋顶之上。茫茫苍穹被火光充斥,璀璨的七彩光芒,升起燃烧再熄灭,循环往复间,犹如生命,灿烂不过一时。
高处不甚寒,这就是她说的情境吗?原以为今夜会有她相伴,哪怕是冷冷的对峙,也总好过此刻孤身一人,任由这无边的冷冷寒风,穿肠而过,连痛也开始麻木了。
看着气息越来越紊乱的庄如璇,孤岚平时第一次乱了阵脚,“你再忍着点,我带你去找大夫。”
嘴唇直打哆嗦,庄如璇记忆中冰火相撞的感觉,似乎再次袭来,可清醒的意志却不容她犹豫。“孤岚,不要再废话,尽快出城!”
“可是……”
“快点跟我走!”在孤岚还想说什么时,暗处另一道声音截断了他的话。
不得不说鹏鹰的办事效率果然迅速,三道城门都以紧闭,孤岚握紧了腰间的剑,作势要杀出去。
“别轻举妄动,我们再看看。”易休一手揽住了怀里的庄如璇,沉色制止孤岚的举动。
两次摸着庄如璇脉象,易休的脸色也一次比一次难看,无法出城,越拖只会越加麻烦。
紧张的局势,就在易休也几乎想与孤岚杀不出时,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女人,还是一群穿着暴露的女人,知道洛城风气向来开放,也只今夜洛城必将狂欢一夜。可是,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见到她们到是很意外。
看着她们已经跟守门的士兵相互纠缠起来,那些铁铮铮的汉子,大战守城的功夫强大,只是面对着一群女人,挠着腮,束手无措了。
定眼再一看,在看见那两眼冒钱光的肥胖的女人时,易休无奈滴汗,虽只有一面之缘,还是拜怀中的女子所赐,风华楼的老鸨,率领她一众姐妹,真的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鹏鹰鹏雁的煞气刚开始还可以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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