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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色:慵懒王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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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如你所说，我也开始怀疑，庄如璇，你爱过我吗？为什么连一点迹象都不曾流露？你是无心，还是被隐藏的太深？”
你感觉我适合在这个深宫生存？这个地方，你该比我了解，不想让此处血流成河，就让我好好走人！现在一听见被人唤作‘娘娘’，就全身僵直。”
“好啊，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没有了其他人的帮助，你怎么逃得走？易休现在正与令狐楚斗的厉害，绿柳如今心智只是小孩子，再也不能给我添乱了。”
“你竟然看着易休与令狐楚鹬蚌相争，你坐收渔翁得利？慕容皙，你当易休是什么？君臣？朋友？你也说你曾师从云子晟，那你有当他是兄弟吗？”庄如璇火了，连带着语气也由刚刚的低落迷茫，变得犀利高亢。
“我和易休从来什么都不是！不过如今，似乎多了一丝牵扯，如你所愿，我们是情敌！”殿外有侍从朝慕容皙眼神示意了什么，只见慕容皙眼底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自信之色，“好好呆在瑶华殿，五日之后，
你就会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了！还有，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易休可是自动请缨，主战朝云国的。”
“如果不是你利用他他对他师父的情谊，他又怎么会那样？慕容皙，你真卑鄙！”
“那你又对他做了什么？你明明知道云子晟已经死了，还是死在凌雪雁的手中，却迟迟不敢告诉他？你说，你这般隐瞒，又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庄如璇简直要被气炸了，她盯着慕容皙的眼神，真的跟看见了一个魔鬼一样“原来你早就知道了？知道那两具尸体的身份，还故意跟我提起云子晟的事？慕容皙，你够狠！”
“猜到又如何？不过我想墙上被你可以毁去的字迹，应该才是你不敢说出来的吧？那样也好，有了易休，我想即使令狐楚再如何非同一般，也不过是盘中的泥鳅，无反抗之力！我说过，我定要让整个朝云国为他们当年重用凌雪雁那个恶妇，付出最大的代价！”
“凌雪雁已经死了，当年的那些人全部都死了！你到底还在纠缠什么？慕容皙，你真的想让那么多人，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无辜丧生？够了，早，已经够了，你别玩了！易休他玩不起的，你会害死他的，你知不知道啊？”
“郭香宜算是便宜她了！不过没事，郭氏不是还有最后一滴血脉吗？我就等着让郭氏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亡。”慕容皙看着庄如璇，嘴角勾起极其讽刺的微笑，“易休玩不起？那好啊，认识他这么久，我也很想要知道，你在他心目中究竟占有多重要的地位？庄如璇，你该清楚，若这个世界上真有会威胁到我的人，我会在他威胁成功之前，让他变得不存在。”
“慕容皙，我也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上，你可以让任何一个人消失，唯独易休不行！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也告诉你，这世间还有可以让易休消失的人，只有我才有那个能力！”
“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慕容皙，我们之间……差不多就完了……”
“易休对你已经到了你为他这样地步的份上？”慕容皙不可置信的语气，隐忍着的怒意和悲伤齐齐袭来，“那他真的是非死不可！庄如璇，我要让你知道，易休会有那个结局，也是因为你！”
“慕容皙，你再听我说一次，我……”
“来人，给我日夜将瑶华殿重重守住！璇妃若是有任何闪失，你们就提着自己的脑袋，等朕回来！”
“你又想软禁我？”
“随你怎么说。”
“你……”庄如璇站了起来，狠狠踢了一脚睡塌，慕容皙已经迅速离去，走时还不忘特别吩咐了几句，其实与其说是对那几个暗卫说的，不如说给庄如璇听的。
“距离心最近的地方？我怎么就感觉不到你在想什么？”春意盎然的后花园，蝴蝶在肆意采摘着花粉，庄如璇一束及腰的秀发，迎风默默独舞，眼泪一滴一滴沿着眼角滑落，不知是气还是悲，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那两个男人，她一个也守护不了。
慕容皙果真行动比话语更为强烈，比以前更为谨慎，每天除了一名照顾她起居饮食的宫女，按时通过盘查进瑶华殿，其他时间庄如璇就再也见不到一个会说话的生物。严严实实的寂静宫殿，显得更为冷清。
徘徊在那棵高大的樟木树下，庄如璇仰起头，自己的那片天空，原来竟会如此狭小。
“鹏雀，这么久没见，近来还好吗？还以为四大暗卫都跟随慕容皙离开了，没想到不仅没有，还让鹏雀鹏雁两个轮流对她进行监视。庄如璇颇为无奈，至于这样么，如慕容皙自己所说，若是没用外人帮助，她根本就离不开这里半步。
什么时候，两人都变了，一个开始不再那么自信，而她也没有了以前那份执着的孤勇。
情殇（2）
直觉告诉她的那个角落里，却没有声音应和着她，庄和璇缓缓转身；脑海里莫名的一股熟悉的不安，轻轻松松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
一身褐色皇宫禁卫侍卫服，让本就面无表情的鹏雀，显得更加肃穆；站在墙壁前宛如一座雕像。看着庄如璇的目光；也又开始的麻木，变得渐渐有些轻微的复杂。
“绿柳现在的心智只是小孩子”，慕容哲的语言犹在耳，庄如璇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下，是因为绿柳，才让他变成了这样？
“是好久没见了，可惜我们跟随皇上的几个人，过的都不好，尤其是绿柳。”
巨被大火焚烧后的蕊珠宫并没有重修，往日就人言冷清的地方，如今更是一片荒凉。庄如璇穿着太监的衣服，顺着耳低着头紧紧跟在鹏雀身后，亦步亦趋走着，暂时离开了瑶华殿。
“哎呀，小鸟小鸟！漂亮姐姐，绿柳要抓小鸟！”草木旺盛的绿意深处，传来熟悉的女声，较之与记忆里那偶尔俏皮偶尔庄重的声音，此刻的音质里，只有童真，只有简单的欢喜，再也失去了往昔的睿智。
庄如璇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站在了门外，看着鹏雀走了进去，示意侍女下去，然后拉住绿柳漫天挥舞的双手，脸上奇迹般有了丝微笑的痕迹，“乖，哥哥给你去抓小鸟好不好？”
“好啊好啊，绿柳要抓小鸟，绿柳要抓小鸟！”
鹏雀将绿柳额前一滴细汗轻轻抹去，带着欣慰的笑容，跃上枝头，穿梭于繁茂的枝叶间，在几声啪啪响声之后，一手拎着鸟的翅膀的他，轻声落地，“哥哥送给绿柳的礼物，看喜不喜欢？”
“谢谢哥哥！”绿柳接过小鸟，一手掰着鸟头，做着自己与它一起飞翔的样子，沿着院子欢乐的奔跑着。
当走到门口时，才终于看见了立在门外一动不动的庄如璇，眨着惊奇的眼睛，绿柳笑嘻嘻甜甜问道：“小哥哥，你找谁啊？要不要裴绿柳一起玩啊？”
“我迷路了，不小心就走到绿柳身边了。”庄如璇声音中全是颤抖，梗咽着嗓子里，似被什么紧紧压着了，眼底早已湿润，“绿柳的小鸟，很可爱。”
“是吗？”小孩子总是爱被夸赞的，绿柳一听，立即咧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我也这么觉得！”
看着满院子舞动着的娇俏身影，还有耳畔响亮的欢乐声，庄如璇只觉得越加苦涩，绿柳看她的眼神中，没有了惊喜，也没有了关心，连一丝熟悉的痕迹都不在，所以的过往都留给了其他人，原来被别人忘记，是这样一种滋味。
“绿柳夜里时常做梦，嘴里念叨着的，也只有你。栖霞峰一别，她身中剧毒，因为治疗晚了，只能将毒逼出五成，其余的毒素入侵脑部脉，导致了绿柳现在的心性，只是一个七岁半的孩童。”
“鹏雀你在怪我是吧？”庄如璇惨淡一笑，“绿柳变成如今的模样，大半责任都是因为我，你怪我是对的。”
“如果怪你可以让绿柳康复的话，我也敢违背一切！我今天带你来这里，不过是想帮绿柳完成她的心愿。我知道她最不放心的，就是她这个以前的主子，她的好王妃！”
“可惜，她已经不认识我了……”庄如璇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她怕会影响绿柳此刻正欢快的好心情，四处将这个简陋的小院子打量了一下，暮雨国的皇宫还真是奇怪，比起奢华它有之，比起荒凉，它更甚之，“既然想让绿柳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就不应该再让她住进这个皇宫。为什么不带她远走高飞？绿柳已经这样，慕容哲还有何理由不给你们一次机会的？”
“你不要自以为是的评价别人！你以为你了解他多少？”似乎终于说道了重点，鹏雀也开始变得不再尊敬客气，“庄如璇；我今天会背着皇上的意思带你来这里，不过是私心想帮绿柳完成她最后的一个心愿，即使我对她这个心愿极为不耻！我会带着绿柳离开这里，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过完一生。庄如璇；我最后想跟你说的，不要在伤害他了。你知不知道你跟易休离开暮雨国后，他是怎么过过来的？没日没夜处理政事，又独自一人饮酒作乐，若还是如以前一样纵情神色，那倒也好。可是你听说了吗？那些侍寝的女子，容貌身材都极其相似，而在第二天便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代替不了就是代替不了，我们几个人看着都心疼了，清楚劝止无用，唯有一人方可解开他的心结。我们知道你不喜欢呆在这里，可是你有怎么会知道他就喜欢那个让他孤独一生的位子？用尽心机去争夺，不过是因为只有坐在那个位置，才可以一报当年蕊妃的含恨而终之仇！先帝郭皇后当初心狠手辣，勾结叛徒凌雪雁那个恶妇，逼死了蕊妃，所有的人都改为此付出代价！”
“郭皇后已经死了，整个郭氏也差不多全部没落。但是他怎么可以将整个朝云国牵扯进来？两国交兵，暮雨国的士兵难道不会伤亡？天下大定，必是历史发展趋势，但他若只带着私心去战争，而且……他怎么可以利用易休去对付令狐楚！你们又知不知道，易休会死的，他跟令狐楚都会被他玩死的！”
“我不知道你对国师的哪种感情，但是他对你的爱，是我们都切身体会到的。庄如璇，如果你真的爱他，真的为他想过，对国师是朋友之意，就不要再这样优柔寡断，让三个人都为难！你可以对令狐楚绝情如此，对凉夏国痛下狠心，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徘徊至此？亦或是，你真的如皇上担忧的那般，你对易休……起了男女之情？”
情殇（3）
不只是庄如璇，或是连慕容哲易休也不会想到，纠缠了这么久，他们之间的问题，今天会由一个很不起眼的旁观之人一语道破。
她对易休如今是何种情感，连她自己都给不了一个明确的答案。爱情，友情？自己的心是骗不了人的，也骗不了自己，很久之前的某一刻开始，那里 就不再住着一个人。上一世可以是周良，这一生可以是慕容哲，是不是也会因此又有了两外一个人悄然住了进去？
她从来就不是痴情之人，更不会因为一段看不到未来的感情，而错过一生。她天性凉薄，却又未真正修成正果，没有达到那个境界，所以还会留恋凡尘情爱。
“鹏雀，你带着绿柳走吧，永远离开这里，也请替我好好照顾她。”庄如璇听着自己平静地说着：“你说的对，是我自私了，竟然会犯了一个如此可笑的错误！杀伐果断，不止适用于战场，其实感情上更需要那样。我会给大家一个结局，却未必如你们所愿。因为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时间，中间又已经隔了太多东西。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立刻离开皇宫，在两国战争结束之前，见到他们。”
“除了我跟鹏雁留在洛城保护你，皇上还另派了一班人秘密监视着，我想他这次也是真的担心会失去你，所以……”
“所以，连你也帮不了我了吗？已经三天了，他说过只有五天，只要五天就会做到他想做的一切。还有两天，我要怎么办，才可以不让他们互相残杀？”
“现在我想，还有一个人，也许可以帮你。”
枯坐烛台长恨时，四海茫茫皆不见，细微的凉风，透过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吹动隐隐烛光，灰暗的影子，在人的脸上轻轻跳跃着。
忘了过了多久，庄如璇倾听着周围的声响，唯独不再有敲门声。她没有心思一步步去试探挑战慕容哲留给她的阻碍，等，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等一个奇迹，一个不可能中的可能。
眉月如钩，沙漏如豆，当殿外终于有了恍惚的脚步声时，庄如璇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定了定心神，开门的刹那，看见来人的面容时，她有点被轻雷小劈的感觉。深更半夜的，竟然还给了她这样一个小小的意外。
“没想到，鹏雀口中的人，竟会是你。”
“老奴给娘娘请安，深夜打扰，也是不得已为之。”不错，来人就是先前宸王府的老管家刘福，一个貌不起眼的小人物，此刻细想也知又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了。
“刘福，闲话也不想多说，快些带我离开吧。”
“娘娘，鹏雀午夜时分已经带着绿柳丫头离开，这是老奴早就乐见的。他离去时，说是……”不知是还在犹豫，还是不放心庄如璇，谁让庄如璇的历史也不怎么好，取信于人有点难，何况此老头还是忠诚慕容哲的，“老奴想说，今时会有此决定，也是希望您可以日后对他好点。他是老奴一手看着长大的，见不得他流返与声色花丛间，也同样不允许别人伤害他！尤其还是一次又一次伤害他的人！”
有求于人，庄如璇没有权利反驳。再说，她也没了力气再去纠缠那些孰是孰非。
“你若是还不放心，大可以跟着一起去。”
看着宫内的太监宫女侍卫们对这刘福百般恭敬的样子，跟在他背后，压低帽檐低着头走路的庄如璇着实有点震撼，想起当初在宸王府内和绿柳小打小闹折腾的老头，怎么看怎么也不想是有劝慰的人。
“刘管家，深夜出宫，不知是为何事？”午门外城门未开，一个年轻的门卫上前作揖询问道。
“宫里住不习惯，还是感觉宫外的日子清闲些。人老了，睡眠也浅了，天未亮就想出宫走走，顺便也去以前的王府走动一下，皇上登基已大半年，那里也该有人去时常打理一下。”
“呵呵，刘管家深的皇上信任，自当享享清福才是。那些琐事交由下人去做就好。”看似年轻如邻家大男孩一样的小伙子，说起话来也叫一个好听悦耳，只是那双小猫眼却滴溜溜地盯着刘福身后的小太监，一个劲儿瞅着。
“不可，那里是皇上最为喜爱的地方，怎么可以交给不相干的人去胡闹！”刘福无丝毫慌乱，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天也快亮了，我还得趁早过去呢。”
“那是那是，我们自是不敢耽误了刘管家的好兴致。”小伙子挺了挺精神，对着另外两个人大声喊道：“打开城门，送刘管家出宫。”
庄如璇将头再压低了一些，刚刚被那双小猫眼盯了那么久，感觉身上都毛毛的。刘福已经走出了城门门槛，她不过才一只叫踏出，那个恼人精明的年轻人又一次出声，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小的当值时间尚短，可也没听说过刘管家身边有太监侍候。不知您身后的这位是？”
“是皇上身边朱公公的贴身小太监小璇子，这孩子家中老母病重，吵着闹着要出宫探望。这不，朱公公见此就让我顺手让他跟着出宫一趟，以尽孝道。”刘福缓缓转身，面带微笑，怎么看怎么就感觉那笑很是冷淡，“小璇子，还不快走！晚了你再也见不到你病重的母亲了！”
“原来如此，那就不耽误刘管家了。”小年轻痞痞一笑，手一挥，恭敬行礼。
朱雀大街人烟寂寥，庄如璇紧跟着刘福大气不敢出，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娃娃头给吓唬了一回！
“宫中我还可以暂时隐瞒一下，我已派人准备一辆马车，千里良驹，足够你在明日正午之前达到。洛城三大城门你断不可走，你先坐船沿着前溪小道出城，马车会在一个浅水湾上等你。”
“刘福，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庄如璇终于可以抬起头说话了，对着刘福真挚一笑。
“希望你也别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刘福摆了摆手，“时辰不早了，快些走吧。”
“刘管家，不知您要送这位小公公去哪里呢？”
情殇（4）
“刘管家，不知您要送这位小公公去哪里呢？”不过几步之遥，那道特别刺耳的反问语气，伴随着一群急促却不紊乱的脚步声传来。不同于宫门口那个小年轻调侃的恭敬，这一次却是明确的质问。
“我当是谁，敢对我这么说话？即使四大暗使来了，也一样对我客气有加，小子你还嫩了点。”刘福将庄如璇挡在了身后，年迈的声音沉稳有力，“何飞翟，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审问我！”
“刘管家身份特殊，我们自然不敢对你怎么着。”叫何飞翟男子年轻气盛，嘴上说不敢怎么着，动作语言完全就已经怎么着了，“不过你后面的那位，可就怒我们不敢从命了。”
“你……”
“璇妃娘娘，请随卑职们回宫吧。”八九个人同时喊出，粗亮的嗓音在这个安静的街道上放肆又张扬，半分随意半分逼迫。
“你们动作还真的够快啊，我才出宫多久，就被你们一个个堵截了。果然是他一手培植的人。”庄如璇阻止了似乎还想要说什么的刘福，对着向她行礼的几个人嫣然一笑，可惜光线太暗，否则庄如璇是不介意也来一套美人计，虽然她不清楚美人计对他们管不管用，“如果我说我不回宫，你们准备将我如何？”
“璇妃娘娘何必为难我们兄弟几人，奉命行事，必将不惜一切，甚是会稍有得罪。”
“大胆！”
“刘福！”庄如璇止住了刘福，她很不喜欢穿太监的衣服，皱巴巴的不说，似乎还有一股气味，她就不懂了当初看小燕子时，那孩子怎么就没事爱穿这些，电视机前的她们那些小孩子还一个个看的不亦乐乎！难道真的是当时年纪小，各自谈天各自笑？“一如刘管家所说，我是真的想回到以前住过的宸王府走动一下，不管你们信与不信，也不管有没有你们几人的‘许可’，我今天是去定了，随你们怎么办！”
“璇妃娘娘！”
“谁是你们的璇妃娘娘？圣旨有正式册封，昭告天下吗？胆敢在这里胡乱称呼，就不怕掉了脑袋？”庄如璇厉声怒道，“刘福，我们走！我倒要看他们会将我怎么样！”
转身朝宸王府走去，庄如璇心中焦急愤怒交加，不是不委屈，只是却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连刘福都摆平不了，慕容哲，是不是任何一个小意外都已经被你控制好了？
几个人见庄如璇如此坚定，倒也没敢再上前逼迫，小心跟在她身后不远处，仿佛不存在。
原以为人去楼空，昔日也曾繁盛一时的宸王府会变得清凉寂寥，庄如璇没有让刘福帮忙，亲自走着推开了府门，踏了进去。熟悉的大堂摆置，一桌一椅都还在原先的位置，不曾被丝毫移动。被擦试干净的桌面上，厚重微亮，“这里经常还有人过来打扫？”
“若是按暮雨国惯例，皇子一旦继承皇位入住皇宫，他们一起在宫外的府邸是可以赐予其他皇亲国戚或是大臣的。不过，皇上却偏偏不甘于传统规定，将这里完好无恙的保留着，并且不让任何一人再轻易进来，除了按时过来清扫的下人。”
保留了景物，保留了记忆，是不是他们也可以将过去的自己保留下来？曲荷风苑绿意盎然比之往日更甚，还记得他们两个曾在这里月下饮酒对峙，仅一杯竹叶青她就昏迷不省人事，第二天起来全身疼痛难当。而她也一直坚信那竹叶青被某人动了手脚，鼻尖有熟悉的气息，随着微风自水面上袭来，放眼望去，她的凝碧轩内一只只红杏爬上墙头，四处招摇。
“刘福，为什么这里除了凝碧轩，其他小筑楼阁都不在了？”庄如璇半眯着眼，烟雨阁的位置似乎变成了一片桃树林，还有其他亭台，都不在了。
“全部被拆了，只留下了您的凝碧轩。老奴想，娘娘如此聪慧，定知主人的心思。”
“定知主人的心思？”庄如璇“呵呵”一笑，却没有一点温暖喜悦之感，“刘福，你告诉我这么多，就不怕我会承受不了，一口气又跑了？”
“您不会的了。”
“凭什么？”微微蹙眉，被说中的感觉向来不是她喜欢的，庄如璇单手撑在石桌上，托着脑袋紧逼着俯下身与之对话的刘福。
“您的眼睛，比您的心诚实。”
她的眼睛比她的心诚实，庄如璇深深的叹息声，弥漫在浓浓的枝叶糜烂或是新生的味道里，“刘福，已经第四天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娘娘……”
“刘福，你认识已故的蕊妃，也就是他的母妃吗？”
“也许您还不知，老奴年轻时是宫中禁卫总头领，刚进宫那年便被先皇赐予了当时入宫不久的蕊妃，成了她的贴身侍卫。”
“哦？这么说，刘福你也是真人不露相？所谓姜还是老的辣，那外面几个毛头小子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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