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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色:慵懒王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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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长长的裙摆，一个跃步跳下马车，只见昏黄的灯笼微光下，慕容皙抱臂，很是惬意地靠在了府前的玉柱上，对着庄如璇笑，而且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很贼很风雅。
“难得要让夫君久候在此等遥儿，只是这寒意甚浓，还望保重贵体才是！”庄如璇说的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怎么了，心中突然有股无名火，她可不会自恋地认为，慕容皙是在特意等她回去！不管其他，就只想对此人发泄，好像有种预感，她今天所遭受的一切，与他也逃不开关系。
“遥儿风尘归来，我这做人家夫君的，当然得在门口等夫人回家才是。难不成真要将你扔在大街上，与阿猫阿狗为伍？”慕容皙款步走下台阶，倾身至庄如璇身侧，温热的气息，将夜晚几丝凉意深深淹没。
“与阿猫阿狗一起混，也总比你好！”咧了咧嘴，微微撇开慕容皙靠近的身体，庄如璇对欲下车易休点了下头，“不早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易休的一只脚已经落地，而还停留在车沿上的那只，现在倒有些显得尴尬了，“也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我改日再来看你。”
“多谢易国师将遥儿安全送回，国师出手，就是例无虚发！”慕容皙似笑非笑，直视着易休清澈却难掩疲惫的眼神，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思绪。
“王妃平安归来就好，其他都可以暂且搁置。”一如他温柔的气质，易休慢慢抬回已经踏地的脚，弯腰走进了车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而致使自己的脑袋跟着出现了幻觉，庄如璇总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怪异，也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只知道一定存在就是。
“还不走？怎么，现在知道舍不得了？”慕容皙见庄如璇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易休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出声嘲弄。
不想说什么，就只是瞪了他一眼，“不是喝醉了吗？看你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现在去逛青楼，想必也是精神奕奕吧！”庄如璇甩了甩头，脑袋快成浆糊了，大步大步往里面走去，没有理会府内吓人诧异的眼神。
逛青楼？亏她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的丈夫大声说着这样的话，慕容皙这次是被彻底弄无语了，虽然他本来就是风华楼贵客，而且还是最顶级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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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貌似喝多了，一个任性上来，我就三更了……555，看在我这么勤快的份上，大家多多留言吧……
“开门，送狗！”
午夜吧 更新时间：2010…11…23 16：30：51 本章字数：1656
绿柳迅速放好热水，并且还略撒了一些花瓣，将自己剥了个干净，一股脑袋钻进了水中，任热气在身体里外无限蔓延，庄如璇感觉到的只有短暂的轻松，哪怕只有一会儿也是好，原以为就算是三个月的冒牌王妃，起码也让自己过得没心没肺一些。
哪知，从这几天的种种迹象来看，是她想得太过简单，亦或是事实本就如此？不论是那个，她都不想掺和进去，没那份心思，也可能没有那种能力，她身边的这些人，又有哪个是简单的人物！
“绿柳，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靠在舒适的盆背上，庄如璇闭着眼睛，心思神游天外。
“王妃？”绿柳脸色有些忧虑，咬着唇轻轻嘀咕了一下，见庄如璇未作反应，就将手里的蚕丝睡衣整齐叠好，放在了椅榻上，别扭着走了出去。
大概过了很久，当庄如璇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走出屏风时，就见慕容皙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房内的桌子旁，轻壶慢摇，甚是惬意。
仿佛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庄如璇使劲眨了眨睫毛，“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啊！”简简单单三个字，就打发了庄如璇大大的不解和深深地疑问。
回望了下屋内，“绿柳呢？”说着将湿浴巾丢在一侧，坐在了慕容皙的对面，“别跟我说，这个时候你还未晚膳，就是为了等我回来一起？”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冰镇梨酱，这个时空还没有发明冰箱，想是这样的冰镇食品，也非平常人家可以享受的。
“不是，无事就当做消遣罢了。”慕容皙用筷尖轻轻沾了点白莲汁涂抹在了桂花酥上，然后放入了口中。
“这个时候了，还拿这个当消遣？”庄如璇不屑地撇了撇眼，“王爷，你可真是贵人啊！”
慕容皙未将庄如璇的鄙视当回事，“看你还可以这样大声说话，大口吃东西，今晚应该不会做噩梦了吧？”
“啊？”手里的筷子，静静地在指间不动，庄如璇嘴里的冰梨块还没有嚼碎，直接吞进了肚子中，“也是，看王爷独自在府内逍遥惬意，哪里还会当心我是生是死呢！”
“本王这不是相信遥儿吉人自有天相嘛，你看这不如今还不是伶牙俐齿地跟我在斗嘴？”慕容皙手中的筷子，一下没一下在桌上敲击着，眼里嘴中全是未名的笑意。
“你死了，我都还是会活得好好的！”庄如璇“啪”的一声，将筷子砸在了桌上，“绿柳，还不出来，送客！”
出去端热汤的绿柳还未开门，就听见屋内庄如璇的吼声，冲天的怒气，似乎要将房子给掀了。疾步走进房内，定睛一瞧，看着正对坐着的两人，一个火冒三丈，却还是要强忍着；另一个则笑得很是无害，不见生气，也不见委屈。
气氛有些怪异，绿柳走进庄如璇身边，“王妃？”
“开门，送狗！”这是小绿柳心脏静止前，清楚听到庄如璇面色紧绷，声音阴沉的话。
陌上少年郎，佳人世无双（十）
午夜吧 更新时间：2010…11…23 16：30：51 本章字数：2986
其实一切也只是按着一般程序进行着，似乎也没有如苏蕊预想中的那样，四个字，深不可测。可惜她还是感叹过早，真正深不可测的，不是环境，而是人。
就如字面意思理解，真的只是皇后召见，类似于普通的闲话家谈，将一众美人千金聚集在一起，莺莺燕燕间，估计也就只是在等着重大人物的登场了。
这次毕竟不同于那次光临皇宫，苏蕊还是很有步骤地将自己装扮了一番，既不会看着失礼，同样也不会太过人眼，恰好就卡在那个节点上，普普通通，站在一堆人里，只要不稍加注意，亦只是一个平常不过的官家小姐。
各自落座之后，皇后客套赞誉几句，剩下的就是让她们各自在底下纷纷认识着，虽同是名门闺秀，平时却也很少见面，这次难得一个机会，倒是很熟稔地攀谈着。
撼苏蕊独自把玩着手里的饰物，隐约间她们的谈话偶尔传到了她的耳中，基本上都是自报家门之类。无奈摇了摇头苦笑，家族几乎全在她之上。不明白，她这位小小的翰林院学士之女，竟然也有幸被列入其中，难道……苏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真的如爹多说，是有人特意而为之？
可是，那个人，她却也一点也不敢往下想。真的是不敢，而不是因为不确定而带来的犹豫。
自我讽刺的意味愈加浓烈，苏蕊的嘴边苦涩蔓延，一向自称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原来也有说“不敢”的时候。
调当那个虽只有一面之缘，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男子，如众星拱月般出现在人们的眼球中时，坐在最偏僻角落里的苏蕊，把玩着东西的手，猛的一惊。不同于那一次的和煦俊朗，此刻的他，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锦袍上，；面如美玉，目似明星，那不经意间自然流露出的王者气势，更是直逼人心。
身边一位礼部尚书的女儿，与另一家千金小心低语了几句，无非是小女儿情怀，彻底拜倒在了慕容晏的身下。苏蕊额尖微凉，她也不得不承认，慕容晏的确有让女人见之忘己、食之忘味的魅力。可惜，她苏蕊早已芳心不在，无法同志相与。
席间无意抬头的一瞬，苏蕊清晰地感觉到了一道灼灼的视线，不断在她身上逡巡，而她只当自己没有意识到，独自看着自己的风景，玩着自己的情绪。
目光有意落入斜对坐，皇后的左侧，正坐着一位朱唇微笑着的女子。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她，就是当今皇后外甥女，暮雨国右丞郭怀之女郭香宜。
苏蕊嘴角含笑，见郭香宜巧笑嫣然，正与皇后聊的正欢；再看看其他女子，一个个如狼似虎的额度眼神，她只有报之以无奈之意了。
注定了的结局，为何还要做无谓的幻想，苏蕊实在是想不出，这东宫之位，本就非郭香宜莫属，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不死心呢。无论从皇后的角度，还是慕容晏的角度，亦或是郭香宜自己，所有的条件叠加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而她们，不过是找来做做陪衬而已。当然，也不排除一些意外，譬如被选为太子侧妃。而这些，就更加不是她苏蕊所想的了。
“哀家宫中闲来无事，就想请各位小姐们前来陪哀家说说话。”皇后凤指一翘，长长的璀色指甲闪烁出一道精光，“各位都是我暮雨国重臣之女，这以后亦将也是我朝不可或缺的贤内助，多多走动走动才是。”
“谢皇后娘娘教诲！”苏蕊跟着大众，低头承恩。
“哀家想你们也清楚今天来宫中的另外一个目的，这些日子以来，哀家一直跟皇上，还有各位大臣们商议，关于太子选妃一事，已经初有着落。”
皇后话音刚落，底下亦是屏气凝神，几乎所有人的心，都暂时停止了跳动，如死囚等待审判一样等待着那个最后的结果。现在的东宫之主，未来的一国之母，有多少人仰望着的位置，夹杂着太多人不堪的心思。
“东宫太子妃人选，除了必备的贤良淑德之外，还要有为太子分忧攘外的能力，忌躁勿嫉妒，我想各位也清楚其背后所表达的意义，所以哀家……”
“母后，”就在皇后要宣布时，慕容晏的懒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严肃，“毕竟是儿臣选妃，为什么不让我与各位小姐商量一下呢！”
“太子，你在胡闹什么！”皇后精致浓妆的脸上，凤仪微怒。
“我想在座的各位小姐们，也想有一个公平的机会吧。”慕容晏起身，走至场地中间，“再说，母后选出来的人，也未必是适合太子妃人选。”
“哦，那依太子之见，这里还有谁胜过香宜的呢？”皇后眸色凝重，虽话语有些松动，但却并不想真的就此退步，无意间已经将人选“脱口而出”，场中立即出现断断续续的唏嘘声，有不甘，当然也有松口气的。
“当然有，而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慕容晏铿锵有力的嗓音刚刚落地，手指一挥而就，毫无偏差地指向了一个地方，而那里，苏蕊正对着桌上的一盆绿色植物，在发呆，“我相信，这位小姐，一定会更适合太子妃之位！”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沿着慕容晏指的方向望去，而一直还沉静在自我情绪中的苏蕊，终于在感觉特别不对劲的时候，抬起了视线，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慕容晏，一个字也说不出。
料想过会有小意外，却还是低估了慕容晏的威力，苏蕊动作迟缓地站了起来，眼神却很想杀死某个似正得意着的人，闭眼平息不稳的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再正常不过，“殿下可真爱开玩笑。”
陌上少年郎，佳人世无双（十一）
苏蕊平静无波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都呼出了一阵冷气，她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的女子，竟然如此幸运，可以得到太子的亲赖；而同样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子还敢当众拒绝了太子！
苏蕊嘴角微微翘起，以一种倔强的笑容，迎上慕容晏稍带惊诧却又很快恢复如初的神情，四目对视，没有谁先退却，两个一样骄傲的人，一样的自信，一样的不可一世。
“难道我的话，听起来像是玩笑吗？”慕容晏剑眉飞扬，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牡丹花丛中，“蕊儿还是一如往常啊。”
苏蕊这次是真的被惊吓住了，那句“蕊儿”差点没让她被自己的唾液噎死，她双目圆睁，狠狠瞪着慕容晏。这人，什么时候也有如此赖皮的一面？不过才见过一面，竟敢如此转了语气？可是当看到上座皇后阴晴变化着的脸色时，苏蕊心中大呼不好，原来一切不过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再次瞪了瞪，苏蕊握紧了拳头，逼着自己突然双膝下跪，姿势虔诚，“臣女惶恐，还请皇后降罪！”
臼“哦，哀家且不知你何罪之有？”皇后凤指轻捻了捻叶汁，笑着问道，声音却相当冰冷。
“臣女日前无知，不小心有得罪太子殿下之处，还请皇后娘娘降罪！”苏蕊几乎是咬着牙，说着连自己都感觉愤怒的谎言。
“你是哪家之女？”
“家父苏蕴。”
“原来是苏学士爱女，难怪如此灵气逼人！”皇后意味不明地看着跪着的苏蕊，眸子里看不出任何心思，“哀家亦不知你哪里得罪了太子，苏学士学富五车，想是其女儿也不会落于人之后，以你之见，认为哀家该治你何罪呢？”
“母后，苏小姐只是跟儿臣说笑，并不是如她所说……”
“怎么，太子是认为哀家做错了，扰乱了你的抉择？还是苏小姐信口雌黄，胆敢在哀家面前胡言乱语，戏耍哀家？”
“皇后娘娘息怒，臣女自知身份地位，不敢有此肖想！”苏蕊突然“嘭”的一声，额尖抵地，做十足的膜拜忏悔状，“太子殿下如若还在怪罪臣女当日无心之失，苏蕊在此赔礼道歉，至于太子妃人选，郭小姐凤仪万千，与太子正是天作之合，以后也必将传为一段佳话！”
“苏蕊！”慕容晏长身玉立，满是质疑。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为表臣女惶恐之心，臣女请愿在宫中长住，服侍皇后娘娘，静心聆听皇后娘凤训！”苏蕊不给慕容晏任何余地，直接将自己逼至“绝境”。
所有人都还沉静在苏蕊的“壮举”中，没有醒来。慕容晏脸色短暂的千变万化之后，转为异常平静，看着苏蕊的目光，也开始逐渐深邃诡异。只是一直跪着的苏蕊，并未看他。
“好，好，果然不愧为苏蕴之女！”慕容晏冰冷的声音，毫无起伏，转身看向皇后，“母后看着办吧，儿臣没有任何意见。”说完即甩袖离开，身后紧紧跟着一众战战兢兢的宫人。
又是一天即将过去，苏蕊长腿置身，拖着腮帮，蹲坐在御花园落英池旁的大石头，天边云卷云舒，水中鱼儿游来游去，皇后深长的话语还在耳边流窜，“苏小姐闺名，哀家还是今日方留下印象，娉婷玉立，一束寒梅独放，倒是有乃父当年风范。难得这次苏小姐愿意在哀家身边，陪伴我这个老人家说说话，那就再宫中好好陪哀家两年。两年之后，哀家定会为你寻觅良婿，风光出嫁。”
一国之母，不愧之一国之母，恩威并施，将所有人的嘴，都不留缝隙地堵上了。两年，苏蕊想起这个，就立即觉得头疼，两年需要小心翼翼地生活，两年毫无自由可言，两年见不到喜儿，还有她喜欢与之逗乐的爹，还有最重要的是，这两年里，她也担心她跟他会不会……
“为什么要拒绝？”很早就感觉身后多了一道身影，也猜到了可能是谁，可苏蕊并未先于开口，都不知道说什么，还不如不说。
“那你又为什么要强人所难，将我留在这里？”视线一直停留在水里的蔓草上，悠悠柔柔，顺着水速轻轻摇摆着。
“你不知道？”慕容晏诧异出声，极力压抑着的怒气，有一丝还是被泄露。
“不要跟我说因为喜欢，所以才这样！”苏蕊回头迎视，眼底的决定，让慕容晏震惊，“你怎么不问我喜不喜欢被关在这座深宫中？一面之缘而已，太子殿下不觉得自己太唐突了么？
“唐突？”慕容晏气急反笑，“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
“郭小姐成为太子妃，早已是注定的事实，而你竟然不顾别人想法，硬是将我推了出去，这就是你的‘喜欢’？”苏蕊讽刺味甚浓，“早闻殿下盛名非凡，今日一见，苏蕊倒也觉得一般！”
“苏蕊！你大胆！”慕容晏愤怒被最大限度激发，举起右手刚想扇出去，却在苏蕊毫无畏惧的眸光里，被定住了。
“殿下就算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暮雨国着想了吗？”温凉的晚风，吹起了她额前的几缕微发，苏蕊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那里，白玉的瓜子脸上，镶嵌着的琥珀里是反抗，亦是倔强，“于己于国，殿下认为自己还能娶郭香宜以外的女子吗？”
慕容晏脸上红白交替，伸出的右手，也缓缓无声息地落了下来。苏蕊皮撇过头，没有再看他，她知道，她说中了他的心事。也知道，他会听进去的，因为他会是将来的君王，一位有作为的一国君主。
女人，对他来说是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夜来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一）
午夜吧 更新时间：2010…11…23 16：30：52 本章字数：2972
一月之后，太子大婚，举国欢庆。圣旨已下，大赦天下，皇恩浩荡，亦是深得了民心。
偌大的中宫大殿内，也逃不过大红的喜字，充斥着人的眼球。
苏蕊与一众宫女将一切妥善处理后，就一人来到了落英池畔，今夜月色清华如水，伴随着一地清凉，一直心性乐观的苏蕊，竟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
孤独，这个词，竟也会用到了自己身上。
臼半蹲在池边，隐约可见水中倒影着的自己，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忍不住缓缓伸出手指，拂过眉间那一缕发丝，然后在水嫩的脸颊上，轻轻磨蹭着，这是自己吗？一股陌生的气息，自心底发散。为什么这么多年，她居然没有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千娇百媚？
天空中隐约传来“砰砰砰”阵阵声响，苏蕊眼眸微抬，落英池的对岸，腾空升起片片璀璨的烟火，带着众人的欢呼声，一朵朵硕大无比的金色花朵绚丽突然绽放在夜幕上，越开越大，越绽越亮，几乎点燃大半个夜空。
咎两三秒钟后，一朵更大的璀璨花朵划燃夜空，眩目如琉璃碎丝般的弧光割裂整个夜空，隐隐似有无数人在惊呼，庆祝这国人欢乐的一夜。
烟花一朵接一朵的在空中绽开，将夜空点燃如同白昼，紫的、红的、橙的、蓝的、绿的……无数颜色夹杂着无数金色银色的弧光喷簿，像是最绚目的花园，姹紫嫣红盛放在黑色夜幕。又像是喷溅的无数道星光，在空中划出最迷离最流滟的弧迹，把黑丝绒般的天幕，割裂成流离的碎片。
在这些明艳的光线里，每一朵烟花盛开，苏蕊的脸就被映成最明亮的光彩，而每一朵烟花凋谢，她的脸就朦胧未明。在无数烟花盛放与凋零的间隙，她只是凝望，任凭人间最绚烂的颜色，在自己面前陈现最美丽的景致。
“你，还好吗？”很久很久之后，苏蕊的背后，那个沉重的步伐，才有了最初的声音，小心低沉中几欲有丝颤抖。
因为光线的浅显昏暗，苏蕊在那句话落音后，蹲着的身体下，那颗小小的心，几乎不受控制地停止了跳动。那淡淡的四个字，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在如此繁盛的烟火中，不经意间袭来，轻而易举将自己好不容易安抚好的心，击毁，不留余地。
已经多久没有听见这个声音，明明没有多久，明明也不过听过几次，明明两人相识不长，为何却有这么大的冲击力？
相逢却似曾相识，未曾相识已相思。
也许，上一世，他们早已经相遇，所以那种刻骨铭心的相思，远不是时间这种东西，可以随意衡量的。
“你看着烟花，是不是很美？”莫名而又陌生的液体，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下，自眼角缓缓划出两条细痕，直至滴落至手背上，苏蕊并没有伸手抹去，任由它们偶尔的不间断静静落下，仰起头，笑容堪比那满目夜幕的璀色焰火，一样的绚烂，一样的寂寞，“为什么都没有来看我？”
云子晟站在那里，久久未语，眼中只有她清晰又模糊的倩影；而她背对着他，泪光微闪的眸中，映射着落寞的色彩，升起，灿烂，而又落幕。
“为什么不来看我？”苏蕊重复着，似乎带着一种决绝的口吻，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否则绝不放手，至死方休。
“对不起……”
“我不要什么对不起？还是你觉得你对不起我？”苏蕊忽然起身，回头面向了他，“你对不起我什么？仅仅是因为没有来看我？知道这宫墙深深，可是我不相信，它们会难得住你！我喜欢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做与不做，而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苏蕊……”云子晟跟着转身，这次换了过来，云子晟望向虚无的黑幕，苏蕊则在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脊梁，带着期待，带着渴望，只要他一句话，她就可以为他奋不顾身。
长长的沉默，安静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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