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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崎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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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崎路
作者:熙辽
文案:
前世,她吃尽苦头,落下残疾、换来谋杀;
现世,她身世不堪、境遇坎坷,纵然多活一世,又哪来翻云覆雨之能?
世事无常、命运多艰,人生这条漫漫崎岖路,谁可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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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每晚6点,不见不散哦!:)
内容标签:时代奇缘 幻想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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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屈
漆黑的夜,狂风卷着暴雨,好像千千万万条鞭子一样疯狂地抽打着世间万物。
雪亮的闪电,仿佛暴怒的猛兽,将夜空撕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
轰隆隆的雷声,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而来,震得地动山摇。
叶以诚失魂落魄地坐在鹭府9栋19楼的窗台上,被暴风骤雨鞭打得摇摇欲坠。
她数次想要跳下去一了百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一双忧郁而深情的眼睛,耳畔则不断回响着那句温柔得能够让她沉溺的话语:“乖,等我!”
这混蛋,都领着女人上教堂了,还敢说这种话。
就算是各取所需的财团联姻,他也已经做了别人的丈夫,将来还会成为孩子的父亲。
还等他做什么?
当千夫所指的“小三”?
那些“小三”好歹还有母凭子贵的机会,她这只已经下不出蛋的母鸡,哪天能出头?
不不,她怎能自轻自贱到与“小三”相比的地步,连最起码的道德规范都丢弃!
叶以诚狠狠唾骂自己,一颗心仿佛正被一把钝刀来来回回地切割,疼得她泪如雨下。
一个炸雷猛然响起,震得叶以诚两耳轰鸣。
她尚未缓过劲来,突觉被人从身后狠狠推了一把。
她惊叫一声,慌乱地想要抓住什么。
可惜,除了铺天盖地的风雨,她什么都抓不到。
在疾速坠落的过程中,她忽地想开了。
这样不是挺好嘛,再也不会有痛苦了。
落地的刹那间,她默默说了一句:“永别了,李雍扬!”
李氏、何氏两大国际财团强强联合,旗下上市公司的股价,因此连日大涨。
金童玉女的配对、豪华奢侈的婚宴,引来高朋满座,引得国内外各大媒体记者蜂拥而至。
李雍扬维持着优雅的笑容迎来送往,一天下来,整张脸都快僵住了。
与新娘何文琼并肩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他遥望了一下月朗星稀的夜空,想到四九城今晚有雷阵雨、不知叶以诚会否淋雨,他忽感心情烦乱。
李雍扬撇下何文琼,大步流星地走回别墅。
他反锁好浴室房门,快速脱光衣物,一头扎进放满温水的浴池里。
这是一具古希腊神像一般极具雕刻美的身体,肌肉线条修长、流畅,完全没有暴突感,却蕴藏着雄性的力量。
配上那张五官精致、棱角分明的俊朗脸庞,构成一位可以瞬间秒杀各个年龄段女性的美男子。
洗去一身疲惫后,李雍扬在强健有力的腰间裹上一条白色大浴巾,拿起放在洗脸台上的手机,拨打通讯录中名为“小叶子”的联系人。
和前些日子一样,他听到的,依旧是提示用户关机的机械女声。
自从他回香港准备婚礼,叶以诚的手机便一直是关机状态。
他每天发短信问候,却始终得不到回复。
看来,只能等他去四九城再想办法破解僵局了。
唉……
李雍扬穿着长款睡衣走进卧室,见波涛汹涌的何文琼正穿着一件白色深V领蕾丝网纱吊带睡裙慵懒地倚坐在床头、目光妖娆地望着自己,顿觉一阵反胃。
他有洁癖,28年来只碰过叶以诚这一个女人。
一想到自己要和何文琼这种在社交圈中艳名远播的所谓名门淑媛发生亲密接触,他就觉得像踩到狗屎一般的恶心。
只是,他已经被家中长辈逼迫着咬牙娶了这个女人,岂能在新婚之夜打退堂鼓。
如果能够在今夜让她怀孕,以后就轻松了。
这么一想,李雍扬立即精神抖擞。
二人都不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少男少女,爱抚起来完全是轻车熟路。
只是,因为李雍扬不着痕迹的避让,二人没有唇舌纠缠。
何文琼被李雍扬入得呻/吟连连、高/潮迭起,心里既满足,又郁闷。
她对这个俊美无俦、周身带着禁欲气息的男人觊觎已久,苦心经营多年,方才自众多名媛中脱颖而出,在众女艳羡与嫉妒的目光中登上李氏继承人/妻子的宝座。
只是,这个男人一直与一个草根女纠缠不清,还为了此女与家里闹得不可开交,甚至至今仍然藕断丝连,这让她如鲠在喉。
一想到李雍扬这杆金枪曾经无数次地进出过那种卑贱女人的身体,何文琼嫉恨之心大发,忽然张口狠狠咬住李雍扬的颈侧。
李雍扬正在脑海中幻想着与叶以诚颠鸾倒凤,猝不及防之下被咬,一下子从美梦坠入现实,顿时怒从心头起。
他一把薅住何文琼的波浪长发,用力将吃痛松口的对方甩回床上。
感觉到颈侧疼得厉害,他连忙抽离何文琼的身体,跳下床跑向卫生间。
从镜子里看到颈侧赫然一圈渗血的牙印,想到衬衫领子根本遮不住这道伤痕,他生出一种像奴隶被打上烙印似的屈辱感、愤懑感。
这种肮脏女人,也配做他的妻子?也配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记?
这简直是对他人格的极大侮辱!是对他尊严的严重践踏!
他当初怎么就屈服在了母亲的跪地哭求之下?怎么就屈服在了受全球金融危机影响而损失惨重的家族危机之下?
李雍扬既悔又恨,快步走进淋浴间,在劈头盖脸冲下来的热水中狠命搓洗被玷污的身体,恨不得搓掉整张皮。
何文琼裸身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传出的哗哗水声,见李雍扬没完没了地洗了一个小时都没出来,心里越来越恼火。
这是在嫌她脏吗?
他干那种卑贱女人不嫌脏,竟敢嫌她脏!
想到这里,何文琼腾地火冒三丈。
她翻身下床,光身光脚地冲到卫生间门前,伸手开门。
见房门被反锁,她气得抬脚猛踹门板。
“李雍扬,你给我滚出来!”
李雍扬听到砰砰作响的声音,立即关掉水龙头细听。
待听清楚何文琼那夹杂在踹门声中的叫骂声时,心中顿生鄙夷不屑。
这就是何家的家教,这就是名门淑媛的修养,这就是他被逼娶回家延续李氏香火的妻子!
跟叶以诚相比,这个女人连替她提鞋都不配!
李雍扬快速擦干被搓洗得一片通红的身体,穿上白色毛巾浴袍,将带子在腰间系紧。
他故意选择在何文琼踹门的间隙猛然拉开房门,让收势不及的对方一个踉跄跌进屋来。
何文琼重重摔在卫生间的地砖上,疼得嘶嘶抽气。
见李雍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反而从自己的脚边跨过去走出卫生间,她气得大骂起来。
“你眼睛瞎啦,没看见我摔伤了?”
李雍扬置若罔闻,快步走进挂满衣裤、放满饰品的更衣间,挑了一件黑色高领休闲衫、一条黑色休闲裤穿上。
当他衣装整齐地走出卧室时,何文琼连忙扶着卫生间门框站起来,叫喊道:“你去哪儿?”
李雍扬举步如飞地下楼,径直走向玄关处的鞋柜挑选鞋子。
何文琼一瘸一拐地走到楼梯口,扶着扶手冲楼下大叫:“李雍扬,你耳朵聋了吗?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李雍扬置之不理,穿好黑色休闲皮鞋后,拎起橱柜里的20寸黑色拉杆箱,开门离去。
何文琼想要下楼去追,奈何膝盖疼痛不已,只能对着空空荡荡的别墅气急败坏地吼道:“王八蛋!你给我滚!”
李雍扬预订了早晨第一班自香港飞往四九城的航班,在机场宾馆草草睡了4个小时,收拾行装奔赴机场大厅。
6月7日上午10点45分,航班准时抵达四九城国际机场。
下飞机后,李雍扬在前往鹭府的路上,接到了来自“小叶子”的来电。
他兴奋地接起电话,欢快地说道:“叶子,我回来了!”
“您好,这里是海阳区万寿路派出所,请问,您是叶以诚女士的亲属吗?”亲和的女性嗓音传出。
李雍扬微微一怔,旋即答道:“对!”
“叶以诚女士于6月6日深夜坠楼身亡,初步判断为自杀……”
女警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李雍扬粗暴地打断了。
“你在胡扯什么东西?”李雍扬怒道,“我警告你,你这是违法行为,我完全可以告你!”
“这位先生,您别激动。请您带上户口本、本人身份证,尽快前来万寿路派出所办理尸体认领手续。”
女警交代完毕,挂断了电话。
李雍扬望着通话结束的手机,感觉脑袋仿佛突然被人狠狠打了一棍,眼前一阵阵发黑。
自杀?
昨晚跳楼自杀?
在他的新婚之夜选择自杀?
他的感情完全无法接受这一噩耗,理智却判断出这是真实信息。
是他,杀了她!
他,才是罪魁祸首!
李雍扬给交情不错的市领导打电话,在市公安局海阳分局局长的带领下,心急火燎地赶到太平间,见到了一具残缺、浮肿的尸体。
“因为下了一夜暴风雨,尸体在雨水中浸泡了很久,我们无法准确推断出死者的死亡时间,只能大致判断为6日深夜。”经办此案的男性警察介绍道,“屋内没有外部侵入痕迹,死者应为自杀。死者怀有身孕……”
“你说什么?”
一直如石像一样垂头伫立的李雍扬突然高声打断汇报情况的男警,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
男警怔了一下,接着说道:“死者怀有身孕,具体月份待查。”
李雍扬仿佛被谁击中一般接连退了数步,方才靠着墙站稳,一张俊脸惨白如纸。
他目光沉痛地凝望着叶以诚那冒着冷气的尸体,无声地说道:“你这傻子,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我们求医问药这么久,千盼万盼着能够再有个孩子,你怎么能忍心带着它一起跳下去?
“我不是跟你说了要乖乖等我嘛,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答应过你,要陪着你慢慢变老,我不会食言的,你怎么可以不信任我?
“你怎么可以狠心地丢下我一个人,让我这么难过?”
李雍扬顺着墙壁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揪着头发,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啦,感谢大家捧场,摇头摆尾求包养、求鲜花,(*^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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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
窗外,正午的太阳像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夏日交响曲。
炎炎夏日,对人类的悲痛完全无动于衷。
叶以诚被窗外聒噪的蝉鸣声吵醒,吃力地睁开干涩的眼睛,又被白色天花板上摇动的光影晃得眼晕。
她闭上眼睛想要翻个身,身体各处顿时传来剧痛。
这种疼痛令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被人从19楼的窗台推下去。
竟然没摔死,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叶以诚嗅着屋里淡淡的消毒水味,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亏她在坠地前还顿悟了,这会儿又贪生起来,真是没用!
她暗叹一声,露出自嘲的苦笑。
感觉到右手被人握住,叶以诚心头突地一跳,立即定睛看向床边。
见映入眼帘的不是记忆中那张俊美的脸,而是一张胡子拉碴、形容憔悴的陌生中年男子的脸,她感到一阵失落。
注意到男子一直不说话,只是以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自己,整个人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悲痛一般瑟瑟发抖,她觉得很奇怪。
“养了16年,才知道不是自己的亲生闺女,真是可怜哦!”
女人尖细的声音传来,语气中没有丝毫同情感,反而带着幸灾乐祸。
男子顿时剧烈颤抖起来,看着叶以诚的眼神充满了悲哀与绝望。
“老童,你想开点,只要闺女懂事、孝顺,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没什么。”
苍老的女性嗓音传出,带着同情与安慰。
“瞧瞧你这闺女长得多好,你有福气啊!”
“长得再好,那也是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都傻乎乎地戴了16年了,再戴下去可就不是傻,而是贱了!”
男子像触电一般突然松开叶以诚的手,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屈辱的神色,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
“姓吴的,你留点口德吧!”
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语带鄙夷之意。
“人家又没得罪过你,你这么没完没了地,什么心态啊!”
“哟,管起老娘的闲事来了。老娘又不是胡编乱造,不过是说几句大实话,犯着王法啦?”尖细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这里是病房,是公共场合,不是你自己家。你乐意说,别人不乐意听。你这么没完没了地聒噪,影响到大家了,你懂不懂公德?”清脆的声音斥责道。
“嫌吵?有本事你去住单间啊!一副穷酸相,还敢跟老娘装逼!”吴姓中年妇女叫骂起来。
“吵什么吵?给我安静!”
洪亮的女子声音响起,来自干练的脑外科护士长张丽娜。
“这里是医院,不是泼妇骂街的地方。给我注意点!”
张丽娜目光严厉地盯了一眼吴姓女人,后者顿时变成缩头乌龟,不敢吭声了。
病房里一片肃静,只有蝉鸣声连绵不断地传来。
张丽娜快步走到叶以诚所在的病床前,见发出呼叫信号的床位的患者苏醒,立即动作麻利地为其检查身体。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精神恍惚的叶以诚眼前晃了晃,亲切地问道:“童雨嫣,看得见我的手指吗?这是几?”
叶以诚定睛看向张丽娜的手,有气无力地回答:“2。”
“很好。”张丽娜微笑着说道,“有头疼、恶心、想呕吐的感觉吗?”
“有。”叶以诚回应。
“你这是脑震荡,得长期卧床休息,减少体力、脑力活动。”张丽娜叮嘱道。
“我想出院,行吗?”叶以诚询问。
“你脑部有淤血,又失了不少血,最好再观察一个星期。”张丽娜建议道。
“谢谢您。”
叶以诚道了谢,疲惫地合上双眼。
她到底还是死了。
是啊,从19楼摔下去,怎么可能不死。
可是,她为什么又在一个陌生女孩的体内重生,还要面对一位把她视为耻辱的绝望的父亲?
她的人生,还能再糟糕一点吗?
唉……
叶以诚睡得正香,被人强行摇醒。
她睡眼朦胧地看着在晨曦中显得苍老、颓废的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方才想起来这人是现在这具身体的养父——童自强。
“我得去上班……请假时间长了会被老板开除……晚上要加班……”
童自强哀伤又不舍地看着脸色白里透青的童雨嫣,吞吞吐吐。
“钱放在枕头下面了……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童雨嫣轻轻点了下头,目送着佝偻着背、蹒跚而去的童自强,心里暗暗叹息。
这家只有父女二人吗?
那个没有道德感的生母去哪儿了?
童雨嫣在病床上躺了5天,在傍晚时被张丽娜叫到护士休息室。
张丽娜拉着她那苍白、纤长的手,和蔼地说道:“孩子,你被打成这样,也没见警察过来查问。阿姨多嘴问一句,你这是被谁打的?要报警吗?”
童雨嫣对这具身体先前的情况完全不了解,便带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摇了摇头。
张丽娜见这孩子一副孱弱模样,想到家中与之同岁的女儿是那么的健康结实,不由得心生怜惜之意。
“你的情况,阿姨已经听说了。你是打算接着跟养父过,还是想办法寻找生母?我看你的养父经济状况很不好,他要是哪天丢下你不管,你又找不到生母,可怎么办?”
生母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童雨嫣暗暗皱眉,嘴上则礼貌地说道:“没关系,我很快就成人了,能自己照顾自己。谢谢您一直关心我、照顾我。”
张丽娜越发地觉得这个漂亮、娇弱的女孩子惹人怜爱,干脆在便条纸上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吩咐童雨嫣在陷入困境时联系自己。
童雨嫣对这个热心人心怀感激,起身向对方深深鞠躬。
张丽娜忙将童雨嫣扶起,叮嘱道:“你的血型很稀有,是RH阴性AB型血。你平时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受伤。这次为了替你输血,我们是从市血库紧急调来的血。为了减轻你养父的经济负担,我安排你提前出院,你回家后,一定要好好修养,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以后落下病根。”
童雨嫣谢过张丽娜,心情沉重地走出休息室。
她望着残阳如血的窗外,想到前世的父母因为视她为耻辱,断然与她这个女儿断绝关系,而现世的养父,背负了长达16年的耻辱,又怎会对她不离不弃,不由得暗叹自己时运不济。
叶以诚当年未婚先孕,被李雍扬的母亲高宜萱找上家门强逼堕胎,惹来风言风语,导致父母颜面尽失。
她为了保护腹中胎儿,独自逃亡,被高宜萱的保镖抓住后一顿毒打,不但流产,而且毁了双手。
在她最虚弱无助的时候,父母对她不闻不问,还对外宣告与她断绝关系。
父母视她为奇耻大辱,她则怨恨父母绝情,自此以后,双方再无往来。
如今,她坠楼身亡,她的父母肯定不会前去认尸。
而李雍扬,应该正在国外与新婚妻子共度蜜月,恐怕无暇管她。
想到她前世的尸体说不定还在太平柜里躺着无人认领,她不禁悲从中来。
第二天早晨,天阴沉沉的,乌云黑压压的笼罩着大地,天气闷热得一丝风都没有。
童雨嫣跟随养父童自强离开医院,来到一处破旧不堪、污水四溢、垃圾遍地、臭气熏天的棚户区,进入一间由木板和石棉瓦搭成的、不到20平方米的阴暗小屋。
童自强系上围裙,手脚麻利地淘米煮粥、摊饼煎蛋。
他将香喷喷的早餐端上桌,一边吃饭,一边说道:“万豪的彭经理跟我说,你这次得罪的是苗家大少,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别妄想报警、赔偿这些事。他说,他当初是看你可怜,才破格雇用你,没想到,你竟会不知好歹地闯下大祸,还连累了他。他让你以后别再去万豪了。”
夜总会的经理,会因为看谁可怜而破格雇用?
真是笑话!
他还不是见童雨嫣长得漂亮,又柔弱可欺,才会想要拿她去吸引金主。
这孩子也不知是什么心态,竟然跑到夜总会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工。
这次会被打死,八成是遇上欺男霸女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了。
这个童自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被那个彭经理一恐吓,又发现这孩子不是亲生女儿,自然不会再做多余的事。
人死了,却无处伸冤,跟她这个被人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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