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崎路-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人的关系,已经由影片《父亲》做出了最完美、最动人的诠释。
  “私生女”这片阴云,早已烟消云散。
  
  影片的明星、主创等等全部成为三人的陪衬。
  
  何文坤当众宣布,童雨嫣已经认祖归宗,正式更名为何雨嫣,成为何氏家族下任继承人。
  
  此话一出,全场震动。
  
  闪光灯争先恐后地亮起,热烈的掌声、啧啧的赞叹声与此起彼落的快门声交织成一片。
  
  《国际知名钢琴家认祖归宗何氏家族继承人新鲜出炉》、《著名钢琴家华丽转身荣升百亿家产继承人》等等标题新闻占据世界各大媒体头条,金鼎实业股价连番暴涨。
  
  一夜之间,何雨嫣之名家喻户晓,风头势不可挡。
  
  何文坤的儿子何启岚在知名网站看完何雨嫣的专题新闻报道,目光如电地盯着何雨嫣的特写照片,心潮翻涌起伏。
  
  他忽地觉得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来,喷溅到电脑屏幕、键盘上。
  
  端着茶点进屋的管家见状,吓得连忙放下托盘,按铃呼叫家庭医生。
  
  何启岚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一向虚弱。
  
  这次,他病得很重,一度昏迷不醒。
  
  何文坤一向奉行强者为王的法则,对这个有先天缺陷的儿子向来不喜。
  
  他的妻子蒋正芸本就体弱多病、生子时又元气大伤,此后虽然怀上了孩子,却总是流产。
  
  如此恶性循环下来,蒋正芸直到病逝,都没能生出第二个孩子来。
  
  自从蒋正芸去世,何文坤便在考虑续娶生子的事。
  
  他需要一个健康、聪敏、强悍的继承人,而何启岚这个自幼娇养得像个软面团似的儿子显然不合格。
  
  他没想到的是,他看中的妻子人选,竟然是自己的私生女。
  
  他本就欣赏何雨嫣,为了能够攀上谢家这棵参天大树,他毅然决然地将女儿推上了继承人宝座。
  
  如今一切顺利,他对何启岚的死活并不是很在意。
  
  他觉得,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死了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每晚6点。




☆、JQ

  
  何启岚在亲生父亲眼里一文不值,在舅舅蒋正祺眼里却是个宝。
  
  蒋正祺对何氏家产觊觎已久,巴不得何文坤早点翘辫子、把家业全部留给何启岚。
  
  到时候,他就可以掌控这个体弱多病的外甥,将何氏收入囊中。
  
  他没想到,何文坤竟然弄了个比何启岚大5岁的私生女出来,还将其定为继承人。
  
  他还没想出应对之策,何启岚又病倒了。
  
  如果何启岚这次真的死了,那他这么多年来的布置就全部落空了。
  
  蒋正祺高度关注何启岚的病情,不但给他找来最好的医生、护工,还让儿子蒋天山天天去医院探望。
  
  蒋天山比何启岚大3岁,一向健康、强壮。
  
  小时候,他很是瞧不上三天两头病倒的表弟,不愿意跟这个药罐子在一起玩。
  
  后来长大了,知道了表弟的病弱对自己有极大的好处,他便乐意花时间陪伴对方了。
  
  何启岚这次病倒,他是真心实意地担心,和他的父亲一样。
  
  自从变成何氏继承人,何雨嫣便被何文坤领进了香港上流社会社交圈。
  
  何文琼对她虽然颇有微辞,却也知道二人算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得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亲昵之态。
  
  她已经从何文坤那里得知何雨嫣是谢嘉鸿定下的媳妇儿,却故意在圈子里散播何雨嫣仍是单身的消息,极力鼓动钻石王老五们追求自家侄女。
  
  何雨嫣有美貌、有才华、有名气、有财富,本就很容易得到男性的好感。
  
  再加上何文琼别有用心的煽风点火,她的追求者可谓络绎不绝。
  
  何雨嫣并不知晓何文坤、谢嘉鸿之间的交易,只以为何文琼这是在提防她与李雍扬暧昧纠缠,心中苦涩难言。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除非她和李雍扬隐居国外,否则,他俩恐怕很难再走到一起去。
  
  她这个所谓的继承人最想做的,就是帮李雍扬摆脱何文琼、摆脱这段充斥着利益交换的痛苦婚姻。
  
  何雨嫣落落大方地陪伴追求者跳完一支舞,找了个借口退出舞池。
  
  她端着一杯矿泉水走出热闹的宴会厅,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夜色朦胧,弯弯的月亮宛若一叶小舟,在墨蓝色的夜空悄然划行,洒下一地清辉。
  
  何雨嫣举杯邀明月,想到自己明明与李雍扬近在咫尺却仿佛永隔天涯,只能与月亮对饮,心里不禁一阵空落。
  
  “铛”的一声脆响,何雨嫣手里的高脚杯被另一只杯子碰了一下。
  
  她转头望去,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颀长男子。
  
  她认出此人乃大陆富豪钟梓期,遂嫣然一笑,将高举的杯子收回,轻轻啜了一口水。
  
  钟梓期坐到何雨嫣身旁,闲适地翘起二郎腿,右手轻轻摇晃高脚杯里的红酒。
  
  “你的叶老师去世8年了,也没见你去上个坟、献个花、作首曲子给她,你真是个好学生!”
  
  何雨嫣愣了一下,猛然想起8年前在金陵对她进行非法监/禁的陌生男子,心脏突地一跳。
  
  她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平静地说道:“那些都是外在的东西。我只要把她放在心里就好。”
  
  钟梓期嗤了一声,嘲讽道:“我看你是早把她放下了,连她的冤屈一起。”
  
  有李雍扬挡在中间,她前世的冤屈只能不了了之。
  
  除了放下,她还能做什么?
  
  何雨嫣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至今没有想明白,叶老师那样的人,怎么会跟你结仇。到底是什么样的仇,竟然让你一直记到现在?”
  
  钟梓期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何雨嫣生怕这人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起身说道:“我该回去了,您慢坐。”
  
  “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钟梓期嘲弄道,“急着让男人向你献殷勤?”
  
  总比坐在这儿听冷嘲热讽强!
  
  何雨嫣腹诽着迈开步子,忽觉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的高脚杯被甩了出去,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发现自己竟然被钟梓期压在了长椅上、禁锢在身下,她顿时恼了。
  
  “钟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处心积虑地勾引老师的男人、姑姑的老公,还装什么贞烈!”
  
  钟梓期吐出讥讽的话语,猛地低头吻住何雨嫣的嘴唇。
  
  何雨嫣又惊又怒,剧烈挣扎着想要摆脱钟梓期,却被对方牢牢地压制着。
  
  她想要用力合上牙关咬断那作恶的舌头,却被钟梓期敏捷地捏住下颌、动弹不得。
  
  她气愤地呜呜直叫,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这个屡屡害她的恶人。
  
  李雍扬见何雨嫣出去后一直没回来,心里有点担忧。
  
  他摆脱热情过度的女宾们,前往光线幽暗的庭院寻找何雨嫣。
  
  庭院面积极大,处处花木扶疏、流水潺潺。
  
  李雍扬转了一圈,遇上好几对幕天席地激战的野鸳鸯,感觉很是尴尬。
  
  他暗暗埋怨这些人放浪形骸,硬着头皮继续找下去。
  
  听到前方传来呜呜的叫唤声,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便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查看。
  
  发现一名白衣长发女子被一名黑衣男子压在长椅上激吻,整个人处于挣扎反抗的状态,他一下子联想到何雨嫣身上,立即箭步冲上前去。
  
  钟梓期正吻得忘情,忽然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登时条件反射地跳离长椅。
  
  何雨嫣一得到自由,立刻破口大骂。
  “钟梓期,你不得好死!”
  
  李雍扬听出这是何雨嫣的声音,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蹿起三丈高。
  
  想到自己如果来晚了会是什么后果,他一阵后怕,周身顿时升腾起一股杀气。
  
  他如猛虎出笼一般扑向钟梓期,每拳每脚尽是杀意。
  
  钟梓期认出攻击者乃李雍扬,心里霎时掀起滔天恨意。
  
  他迎上去拳打脚踢,招招都是杀招。
  
  何雨嫣看得胆战心惊,顾不得整理仪容、寻找失落的高跟皮鞋,就那么披散着长发、光着双脚,抓着裙摆一路狂奔。
  
  她穿着破洞的丝袜冲进人头攒动的宴会厅,粗喘着伸长脖子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何文坤,引无数宾客侧目。
  
  何文坤正与圈内朋友聊天,发现何雨嫣以这副惊世骇俗的仪容现身,心中惊讶不已。
  
  他连忙快跑过去,将何雨嫣拉进6号贵宾休息室询问详情。
  
  听完何雨嫣气喘吁吁的简略叙述,何文坤大怒。
  
  他吩咐何雨嫣留在休息室,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何文琼跳完一支舞,正快步往休息室这边赶来。
  
  见何文坤满面怒容,她赶紧迎上去询问:“哥,你怎么了?雨嫣怎么那副模样?”
  
  “有不开眼的东西,竟敢欺侮到我何家头上!”何文坤冷哼道,“你去帮小嫣弄身新衣服,她在6号休息室。”
  
  说罢,他脚下生风,直奔宴会主人马肇基。
  
  何文琼猜测何雨嫣可能是遇上色迷心窍的鲁莽男宾了,一阵幸灾乐祸。
  
  活该!
  
  这就是招蜂引蝶的下场!
  
  她假惺惺地过去慰问,被心烦意乱的何雨嫣敷衍了过去,心里很是不快。
  
  她讨厌何雨嫣,即便她哥向她强调此女与李雍扬并无不正当关系,她还是讨厌对方,打从心底地讨厌。
  
  马肇基、何文坤领着一批精干保镖赶到何雨嫣指明的地点时,李雍扬、钟梓期已经斗得头破血流、伤痕累累。
  
  马肇基知道钟梓期是黑道出生,生怕对方下手过狠、重伤李雍扬,连忙吩咐一干下属上前隔开二人。
  
  何文坤借着夜色打量满脸血污的李雍扬,关心地问道:“伤到哪儿了?”
  
  李雍扬摆了摆手,粗喘着询问:“小嫣呢?”
  
  “她没事。”何文坤安抚道。
  
  “这人狼子野心,你得好好教训他。”李雍扬发狠道。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何文坤语气阴狠。
  
  李雍扬断了3根肋骨,把何雨嫣心疼坏了。
  
  何雨嫣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李雍扬,任凭何文琼如何冷嘲热讽都不退却。
  
  何文琼将何文坤叫来,指着何雨嫣大发雷霆。
  “哥,你还敢说这两个人没奸/情?你好好看看你的女儿,问问她还要不要脸了,竟敢跟姑姑抢男人!”
  
  “胡说八道什么!”何文坤呵斥道,“雍扬救了她,她理所当然应该回报。”
  
  “苍蝇不叮无缝蛋,她要是好东西,也不会遇上那种事!”何文琼怒道,“我不需要她这样子回报,你赶紧把她领走!我把话撂下了,她要是再跟我老公黏黏糊糊的,我绝不会再顾忌她跟你的关系,照打不误!”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每晚6点。




☆、内讧

  
  何文坤沉下脸,训斥道:“你搞清楚,我们是一家人!”
  
  “谁跟她是一家人!”何文琼嚷嚷道,“一个野种,也配……”
  
  “何文琼!”
  何文琼话没说完,便被何文坤厉声一喝给吓住了。
  
  她瞅了瞅何文坤的黑脸,知道哥哥发火了,心里虽然有气,却也不敢再骂下去。
  
  她转身走到床边,冲着坐在椅子上的何雨嫣发飙。
  
  “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居然到现在还赖着不走!”
  
  何雨嫣抬头看着满脸怒气的何文琼,心平气和地回了四个字。
  “清者自清!”
  
  “放屁!”何文琼大骂。
  
  “何文琼!”李雍扬厉声说道,“请你出去!立刻!”
  
  何文琼面孔一阵扭曲,仿佛愤怒的母狮一般狂吼起来。
  
  “李雍扬,你少跟我装孙子!有种你就光明正大地包养她,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乱伦的乌龟王八蛋!凭什么你叫我出去我就得出去?你以为你是老几?老娘今天偏不走!有种你们就在我眼前干炮!”
  
  何雨嫣挑眉看着李雍扬,眼神中满是揶揄之色,仿佛在说:“瞧瞧你,娶了只河东狮。”
  
  李雍扬看懂了何雨嫣的意思,轻轻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无奈之色。
  
  何文琼见二人眉来眼去、根本没把她当回事,简直气炸了。
  
  她一把抓住何雨嫣的头发,甩手扇了对方一耳光。
  
  屋里其余三人都没想到何文琼会突然动手,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何雨嫣挨了耳光,心里一下子蹿起腾腾怒火。
  
  她大叫一声“你别动,小心骨头错位”,接着挥拳砸向何文琼的腹部。
  
  何雨嫣本是坐姿,又被何文琼薅住了长发,纵然反击,仍旧处于劣势。
  
  李雍扬见何雨嫣被何文琼压着打,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他想要去救何雨嫣,却又行动不便,只好冲着何文坤怒吼:“快点分开她们,把这个疯女人拖走!”
  
  何文坤彻底火了,上去一把薅住何文琼的头发,扬手给了对方一耳光。
  
  何文琼被这一巴掌打呆了,双眼怔怔地盯着脸色阴沉的何文坤,忘记了继续殴打。
  
  何雨嫣从何文琼的手心里抢回自己的长发,以手指快速梳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发现指缝里夹下无数根头发,她气得要命,恨不得扑到何文琼身上狠狠扇耳光、扯头发,却也知道如今这番场景下只能罢手。
  
  她将疼得火辣辣的脸转向李雍扬,委屈地撅着嘴,一副可怜模样。
  
  李雍扬心疼死了,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弄疼何雨嫣,只好凑到对方那红肿的面颊前轻轻吹气。
  
  他握住何雨嫣的手,以轻柔的摩挲表达自己的疼爱之情。
  
  何文琼回过神来,顿觉无比委屈。
  
  她含泪看着何文坤,控诉道:“哥,你竟然为了这个野种打我!”
  
  “还敢说这种话!”何文坤训斥道,“我真是对你太过娇惯了,竟然把你养成了这副德性。你看看你自己,跟个泼妇有什么区别!何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嫌我丢脸?”何文琼语气尖厉地叫喊起来,“你女儿当小三、抢我老公,她是好东西?”
  
  “离婚吧!”李雍扬怒道,“我受够了!”
  
  何雨嫣甩开李雍扬的手,横眉立目地无声责备对方多嘴。
  
  何文琼瞪着一脸怒意的李雍扬,怒不可遏。
  “做你的大头梦,老娘拖不死你!”
  
  何文坤赶忙打圆场:“雍扬,小琼确实冲动、鲁莽了一些,我会好好教育她。你是男人,也该有颗包容心,不要轻易提起那个字眼,伤感情。”
  
  李雍扬很想回一句“我跟她从来就没有感情”,不过,见何雨嫣目光严厉地盯着自己,他只好将心头的怒火压下。
  
  他冷漠地说道:“请你把她带走好好教育,我出院之前,不想再看到她!”
  
  “不想看到我?”何文琼冷笑道,“我偏要天天来!一对狗男女,想逼我让路,门都没有!”
  
  何文坤真想再扇何文琼一巴掌,但是,看到妹妹白皙的脸庞上那清晰的五指印,他又不忍心再动手。
  
  因为父母遭遇车祸早早离世,他一手带大了年幼的妹妹。
  
  他俩的感情,比一般人家的兄妹情要深厚得多。
  
  以前,他觉得,妹妹就是拿来宠的。
  
  如今,他才发现,宠过头了,后患无穷。
  
  一边是妹妹、一边是女儿,为了同一个男人大打出手,简直就是何家的耻辱! 
  
  “小嫣,你的报答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别来打扰你姑父!”何文坤厉声命令,“小琼,你跟我回家闭门思过!”
  
  见哥哥发落何雨嫣,何文琼心里一喜。
  
  紧接着,见自己受到处罚,她气得直跺脚。
  
  她愤怒地指着何雨嫣,控诉道:“如果不是她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我老公,我会发火吗?明明就是她的错,凭什么我要受罚?”
  
  何文坤拧起眉头,喝问道:“你走不走?”
  
  何文琼耸了耸鼻子,一脸不服气。
  
  但是,她又不敢跟哥哥正面对抗。
  
  她忽然心生一计,轻轻摸了一下被打的脸颊,夸张地哀叫起来。
  
  “哎哟……疼死我了!哥,你怎么舍得这么打我?呜呜……我这副鬼样子要是被狗仔队拍到,脸就丢大了。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我的脸!哎哟……疼死了!”
  
  何文坤知道何文琼这是在耍赖,却也觉得妹妹、女儿都顶着半张红肿的脸出去确实可能会引来闲言碎语,只好开门吩咐守在外面的保镖去找护士要冰袋。
  
  何文琼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一屁股坐到墙角的沙发上,打定主意不走了。
  
  冰袋送来后,她哀哀叫唤着脸疼,像个爱撒娇的小女孩一样赖在何文坤身上,非要哥哥帮自己冰敷。
  
  何文坤想起何文琼小时候整天喜欢黏着自己撒娇,心里一软,便顺从了妹妹的要求。
  
  何文琼侧躺在何文坤的大腿上冰敷脸颊,得意洋洋地瞪着独自拿着冰袋敷脸的何雨嫣。
  
  何雨嫣没想到何文琼竟然这么幼稚,既要霸占老公、又要霸占哥哥,心里暗暗发笑。
  
  不过,想起何文坤刚才的话语、再看他现在的行动,她又有点羡慕这对感情深厚的兄妹。
  
  她从小到大,可从没被亲人这么宠爱过。
  
  这世上,唯一宠她的人,就是李雍扬。
  
  可惜,这份宠爱无法长久。他俩之间,总有那么多无法跨越的障碍。
  
  想到这里,何雨嫣黯然垂首。
  
  李雍扬默默注视着一脸忧郁的何雨嫣,心中充斥着愧疚、怅惘。
  
  这样的局面,究竟何时才能彻底打破?
  
  何启岚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只见过何文坤两回。
  
  其中一回,还是何文坤带着何雨嫣过来的。
  
  想到舅舅、表哥每天在自己耳边念叨夺权的事,他的心像逐渐凝固的水泥一样,变得又冷又硬。
  
  他们不仁,不能怪他不义!
  
  李雍扬康复出院后,已经实现华丽蜕变的何雨嫣重新投入工作。
  
  暂停了大半年的演出、代言活动全面启动,她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忙得不可开交。
  
  一天深夜,何雨嫣结束了钢琴演奏会,正疲劳地倒在休息室沙发上闭目养神。
  
  房门无声开启,一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沙发前,对着何雨嫣的口鼻处喷洒喷雾。
  
  何雨嫣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就失去了知觉。
  
  男子打开位于墙角的巨大行李箱,从里面抱出一具女性尸体。
  
  他把昏迷的何雨嫣装进箱子,将尸体搬到沙发上。
  
  他往尸体、家具、地毯等上面泼洒汽油,之后拖着行李箱走到休息室门口。
  
  他点燃一根火柴扔在浸着汽油的地毯上,将熊熊燃烧的火苗关在了门后。 
  
  何雨嫣感觉脸上、身上似乎有蛇爬过,一下子惊醒过来。
  
  她一睁眼,发现有个陌生男人正压着她舔吻,顿时剧烈挣扎着连声尖叫。
  
  男人一边用身体压制她,一边伸手捂她的嘴。
  
  两个人正在缠斗,年轻的男性嗓音忽然响起,像条冰冷的蛇一般爬进人的耳膜。
  
  “蒋天山,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何家的种,你竟敢动她!”
  
  男人慢慢腾腾地从何雨嫣身上下来,以鄙夷的口气说道:“不过是个私生女,生母说不定是只‘鸡’。”
  
  何雨嫣慌忙爬起来缩到床角,惊魂不定地看向来人。
  
  来人是个面色苍白、容颜秀丽的单薄男子,她曾经去医院探望过,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何启岚。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每晚6点。




☆、阴谋

  
  何启岚冷哼一声,警告道:“不管她的生母是鸡是鸭,她都是我何家的种!”
  
  “她夺了你的继承人位子,你还护着她?”男人挑拨道,“表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妇人之仁要不得!”
  
  “这个不用你教!”何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