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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之盲眼太子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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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一日事发突然,他来不及做出更好的反应罢了。
过后,他将事情的原委细细地调查清楚,也多方求证。
虽然他亲眼目睹了暮曦手中的犀利长鞭狠狠地甩向若萱的一幕,但之前确实是若萱行事欠妥,她的侍女淓姣盛气凌人。
算起来,是若萱她们挑起了事端,与暮曦并无关系。
南宫瑾自认绝非是偏听偏信之人,他不过是需要时间。
“王爷”透过朦胧的泪光,碧儿瞥见了他的身影,赶忙擦了擦脸,恭敬地行礼。
暮曦随之仰起头,冷艳的美颜上却带着淡漠至极的神情,粉唇间吐出清冷的字音:“王爷”
“下去。”南宫瑾屏退了碧儿,双眸紧紧注视着暮曦那似乎消瘦了些的身形,心疼地蹙起眉间。
“怎么,饭菜不合口味吗?”掀开衣摆,他径自坐在了暮曦的身旁。
“我还没用晚膳。”暮曦勉强着拿起银筷,随意地加了些青菜,塞入口中,味同嚼蜡地吃着。
知道她在赌气,南宫瑾倾身上前,将她纤柔的身子用力地拖入了怀中,“若是心里难受,你就说出来。对本王不满,也说出来。要打要骂都好,何苦折磨自己?”
温热的泪在眼眶中滚动,暮曦眨了眨眼帘,努力不让它落下,仍是不愿回应他。
“你是故意让本王心疼吗?”受不了她的沉默与疏离,南宫瑾捧起了暮曦的脸颊,灼灼的目光恨不得直探到她的心底。
“哼那种哗众邀宠的事,我根本不屑于做。”暮曦愤愤地拂开了他的大掌,恼怒于南宫瑾竟将她与若萱那种女人相提并论。
“染衣,你在暗示什么吗?”南宫瑾敏锐地察觉出了暮曦对若萱的不满,而这种不满或许事出有因。
“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fsktxt'会对柔弱似蒲柳的若萱下狠手,想要置她于死地?”冷嗤的笑飘过颊畔,暮曦起身,踱步至窗边,“还是如外间所传,我是个妖孽欲在王府翻云覆雨!”
“染衣!”南宫瑾焦躁地低吼,旋即迫近她身后,双臂缠绕住她的纤腰,“不是!你不是这样的女人!本王比任何人都清楚!”
“清楚?你不清楚的。”委屈的泪水终是坠落,暮曦心酸难耐地咬紧了唇瓣,“你早就认定我是故意伤了她。”
“本王没有。你总该听本王解释吧。”南宫瑾心急了,冷唇轻贴在她的耳畔,不厌其烦地重申自己对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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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纳为侧妃
清朗的月色自纱窗外点点洒落于内室,幽美的月影映出了两人的侧影。爱琊残璩
南宫瑾与暮曦临窗相对而坐,矮几上摆放着棋盘,再次对弈,却似乎没有了往日的愉悦与轻松。
纤纤素指放下白子,暮曦掀开眼帘,湖绿色的美眸深深地望着南宫瑾那幅思绪凝重的模样。
淡漠的笑悄然浮起,她斟了一盏香茶,递到了南宫瑾的手中,“王爷,你有话要说,对吗?”
接过茶盏的大掌微微收拢,南宫瑾抬起头,显得欲言又止。
今日他被王太后召入王宫,所谈的内容全都围绕着若萱。
府内发生的事情不胫而走,暮曦是妖女的传言愈演愈烈,传入王太后的耳中,加重了她对暮曦早已有之的偏见与厌恶。
思及至此,南宫瑾也是颇为为难,虽然竭力为暮曦辩护解释,但王太后先入为主的观念根深蒂固,要扭转谈何容易。
如今,王太后借口暮曦施展妖法,伤害若萱,斥责她有失德行,嫉妒阴狠。
废妃之事又被提起,南宫瑾苦苦相劝,王太后虽勉强答应保住暮曦的王妃之位,却也提出了条件。
她命南宫瑾迎娶若萱为侧妃。
想要婉拒的话含在喉间,还来不及道明,王太后便列举了诸多他不得不对若萱有所交代的理由。
这些理由在情在理,勾起了南宫瑾心底的负罪感与愧疚感,加之多年的情意,最终,他还是不忍了。
不忍放任九死一生的若萱苦苦挣扎,不忍让受尽折磨的若萱在品尝一次绝望的痛苦。
王太后有一言说得很对,若萱对他的心境犹似当年,她外表娇柔,内心却十分倔强。
若非如此,原本纯良温雅的若萱不会费尽心机地针对暮曦,甚至设计陷害她。
当年若非染衣的咄咄相逼,不择手段,想来他与若萱会生活得十分平静。
那双熠熠杏眸应该仍满含澄澈的稚气与天真,不会因苦难而染上了几分世故。
这些日子的相处,南宫瑾深切地体会到了若萱对过往的留恋不舍。
历经劫难而归,她定是满怀希望,希望曾经的恋人仍在不离不弃的守候。
可终究是南宫瑾负了她。
他许诺的照顾,并非若萱所渴望的。
母后有一言极为有理,名节、名分对女子来说至关重要。
整个南国都知宁若萱是九王爷的爱人,纵然南宫瑾不娶她,若萱定然也无法再觅得良缘。
南宫瑾不能太过自私,因为有了染衣相伴左右,便狠心地漠视若萱的挣扎与渴盼。
人生能有几个三年?若萱又有几次机会能够重新活过?
“染衣本王今日入宫,被母后召见”俊美如玉的脸庞上神色极为凝重,南宫瑾只觉心口块垒,连喘息都显得那么疲惫。
澄澈的美眸定定地望着他黯然的眼神,暮曦轻敛眉间,已然意识到了什么,柔婉的嗓音飘出:“王爷,不妨直说。”
面对如暮曦那般极聪明的女子,南宫瑾直觉自己的心思根本无所掩藏,他艰难地说:“本王要迎娶若萱为侧妃了。”
虽然暮曦的面色依旧平静,好似没有波澜的湖面,但内心深处却因此而掀起了些许哀伤与失落。
“为什么?”粉润的樱唇微颤着开启,心中纵然有了千千万万的答案,但她还是想听南宫瑾亲口道来。
“若萱近来变得不再像她,本王很清楚,流放的生活,坠崖后生还的经历,让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开朗、秀雅、与世无争的女子了。”南宫瑾伸出手,用力地握紧了暮曦的皓腕,言辞恳切地说。
“王爷以为,娶了她,就能让她回到从前?”暮曦莞尔一笑,笑他的愚痴。
“本王不知道接连发生的事,已让本王乱了分寸。”南宫瑾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她告诉本王,此生唯一的愿望便是留在王府,留在本王身边。本王无法拒绝。”
蓦然地从那温热的掌心中抽出了手腕,暮曦怨自己的天真,天真地为南宫瑾起初的执着与勇敢所感动。
“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她起身离开了坐塌,不发一言地步出了西花厅。
“染衣”南宫瑾信步追上,长臂拉住了她的臂弯,近乎祈求地喃语:“不要走!本王对你说过的话,都是认真的。迎娶若萱是义不容辞,但本王心中有你。”
“王爷,你确定若萱要的只是侧妃之位吗?”仰望着凄清的夜色,暮曦冷声发问。
听出了暮曦言语中的暗示之意,南宫瑾坚定地宣誓:“你是王妃,是本王之妻,此生不移。”
朗窗再指影。“若萱处处设计于我,要的,绝非仅仅是侧妃之位。”暮曦心平气和地道出实情,“王爷以为,她会放过我?她的心思远比我想象的深沉。”
“染衣!”被暮曦冷漠的态度所刺痛,南宫瑾扣紧了她的纤肩,情绪失控地低吼:“那一年,她才十四岁,被贬、流放、坠崖死生之间兜兜转转,纵然她有了报复之心,但其情可悯!说到底,若不是你”
错愕地瞪大了湖绿色的美眸,暮曦真切地触碰到了南宫瑾深深隐藏的怨怪,是对骆染衣过往所为无法释怀的恨责。
南宫瑾紧张地注视着暮曦乍然变冷的面色,心口拂过些许怜惜,“本王不是有意的。”
情急之下,他失言了,他绝无重提旧事,以负罪感相要挟,强迫暮曦接受婚事之意。
“王爷没有错,若萱也没有错,是骆染衣错了。”暮曦缓缓地扬起手,决然地扳开了他搭在肩头的大掌,释然的笑漾起;纤柔的身影疾步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三日后
昨夜暮曦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双生平安扣的玉面上被鲜红之色渐染,她顿觉不妙。
心慌的感觉随即袭来,双生平安扣本为两枚,另一枚她送给了前往北疆的骆睿。
两枚平安扣为双生符捆绑,持有它之人,单方一方有难,另一枚平安扣上便会有征兆显现。
如今看来,定是骆睿在北疆出了什么意外。
一个人孤坐在窗边,手中握紧了那枚平安扣,暮曦唤来了碧儿,焦急地吩咐:“你带我执笔,给哥哥写一封信。”
碧儿推门而入,手中捧着插有羽毛的加急信匣,“不愧是亲兄妹,这么心有灵犀。您念着要给大公子送信,北疆那边就来了消息。”
“哥哥来信了?碧儿,快,把信拆开,帮我读出来。”暮曦一刻也不想等了,一颗心竟宛如擂鼓地狂跳不止。
“好,奴婢这就拆信。”碧儿将绢帛从信匣中取出,朗声念出:“九王妃亲启,属下破虏敬呈一月前,我军迎战北国骑兵,大将军率众杀敌,不慎中箭,箭头喂有剧毒,情况危急”
血色自粉润的面颊上骤然褪去,暮曦惊惶无措地揪紧了衣裙,“哥哥哥哥”
获悉骆睿中箭受伤的噩耗,碧儿也无心再念下去,“怎么会,大公子怎么会”
“碧儿,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暮曦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虽然很是担心暮曦的情况,但碧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服了服身,退出内室。
暮曦狠狠地咬破了指尖,以温热的血涂抹那枚平安扣,口中默念咒语,不一会儿,缕缕红光子温润的玉面上映出。
她将平安扣立于面前的矮几上,猛地将之转起来,试探性地问卜吉凶:“若此扣主人性命无忧则倒下,反之,则静立”
话音落下,平安扣仍在矮几上捻转,发出“呼呼”之声。
暮曦双手合十,祈求上天不要夺取骆睿,她唯一的亲人。
这时,只听“铛”的一缕脆响,快速旋转着的平安扣倏地倒下。
素手捂住了樱唇,暮曦激动地喜极而泣
虽然通过占卜之法,得知骆睿暂无性命之忧,但她还是很担心。
为了亲眼得见骆睿平安,暮曦吩咐碧儿即刻收拾几件简单的衣装,准备连夜出城,直奔北疆。
暮曦刚刚在碧儿的搀扶下,登上了车辇,福成却赶了过来,焦急地问:“王妃这是要去哪里?”
“劳烦您回禀王爷,我要去北疆探望兄长。”暮曦撂下了车帘,恨不得能够日行千里。
“王妃,这还是等王爷回府,奏明了王爷再去吧。”福成知道近来因为南宫瑾要纳若萱为侧妃之事,两位主子之间似乎不太愉快。
“不必了,您代为转告就行。”暮曦打定了主意,她不想耽搁。
“等等!”温柔低沉的嗓音渐渐靠近,南宫瑾飞身下马,一丝忐忑闪过眸底。
他掀开车帘,有些气恼暮曦的倔强与大胆,“纵然心中对本王纳妃有所不满,你也不能离开王府。”
暮曦哑然失笑,她微摇螓首,果断澄清:“我因接到北疆传来的信笺,得知哥哥中箭受伤,放心不下,所以才要前往探望,与王爷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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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原来,你知道了。”冷唇间溢出一声长叹,南宫瑾关切地望着暮曦。
骆睿中箭之事,朝廷中早几日就知晓了,怕暮曦悬心,所以他才隐瞒了下来。
“你早就知道,却没有告诉我?”眉间隐隐浮起丝丝不解,暮曦咬紧了粉唇。
“染衣,你别误会。本王并非故意欺瞒,怕你担心,不过今日早朝,君上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你哥哥的箭毒已经解了,没有大碍了。”南宫瑾钻入车室内,示意碧儿退下。
“确定他无碍了?”暮曦不敢轻信,再次追问。
“确定,今早从北疆刚刚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向君上回禀了你哥哥的情况。可能他的毒已解的消息,可能还在送来的路上,毕竟没有什么能比朝廷的军报更快。”南宫瑾轻抚了抚暮曦的肩头,狭长的凤眸中盛满了浓浓的想念。
自从那日的不欢而散后,他们近来的关系可谓相敬如冰。
南宫瑾想要靠近暮曦,想要安抚她,却根本不得其门。
再过几天,临近迎娶若萱的日子,只怕他会更加繁忙,抽不出身来陪伴暮曦。
“你在怪本王。”修长好看的指尖轻轻刮过暮曦的脸侧,南宫瑾感慨不已地低语:“本王迎娶若萱,无非是给她个名正言顺留在王府中休养的理由罢了。本王对她除了怜惜,就是愧疚”
“王爷,什么也别说了。”暮曦深知南宫瑾是个好人,不忍再让他左右为难。
这个外表温润如玉的男子,有着一颗柔软的心。
正因为他的心软,所以才会最终原谅当初害他与若萱离散的骆染衣。
如今,也正因为他的心软,但凡若萱展露脆弱,南宫瑾就可任她予取予求。
“我没有反对你娶若萱,也不会反对。”彻彻底底地理清了繁杂凌乱的心绪,冷艳的美颜上露出释然的笑意,“你安心娶她吧。从来都不是宁若萱介入你我之间,而是骆染衣介入了你们”
“染衣”南宫瑾惊讶地注视着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急欲飘然远去的翩然之感,匆忙地将她揽入怀中,“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窝在他颤抖不已的怀抱中,暮曦只是垂下眼帘,感受着他的恐惧与不舍,柔美的嗓音幽幽飘散:“王爷何必自欺欺人呢?强求来的姻缘,终究是握不住的流沙”
她偏过头,推开了南宫瑾温热的胸膛,在心中将最后一分朦胧的情丝斩断
☆、第八十七章 求去之心
宽阔舒适的车辇在通往王宫的青石板路上缓缓而行。爱殩齄�
纤细的指尖轻挑车帘,暮曦探出头,专注地仰望着高耸威仪的城墙。
似雪的夕阳余晖,在高高的墙壁上投下了昏暗的影子。
一股压抑感油然而生,宫廷集天地之精华,集世间之权势,却也因此埋没了人情。
暮曦庆幸,自己并未被困在这巍峨壮丽,却也冰冷至极的宫殿之中,纵然连逃,怕是也不得章法。
“为何执意要入宫?”静默了许久的南宫瑾,虽然将暮曦的每一分细小举动,甚至是微妙的神色都收录眼底,却仍是猜不到她的心思。
“只有君上了解北疆军营中所有详细的情况,纵然传来回报,说哥哥脱险了,我还是想向君上打听细情,才能稍稍安心。”收回素手,薄纱层层落下,暮曦转过身,碧绿色的双眸与南宫瑾对视。
“染衣,为何要这样拒本王于千里之外?”大掌想要轻抚她冷艳的美颜,却被她微微偏头躲开,南宫瑾尴尬地攥紧了指尖。
“无论本王出于什么原因,娶了何人入府,你都是王妃,是本王的妻,没人能改变这一点。”他挪动身子,紧挨着暮曦落座,私以为对于迎娶若萱之事,只要假以时日,暮曦定能想通。
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王爷以为,我要的是王妃之位?”今日,暮曦恍然大悟,她与南宫瑾绝不会有交集,只因他不懂她。
“你要什么,告诉本王!”急切地揽住了她的纤腰,他欺近暮曦面前,吐出了困惑的喃语:“以往两位侧妃入府,你根本不放在心上,为何换做了若萱你便”
粉润的樱唇抿紧,暮曦什么也不想说,因她所渴望的一切,皆与眼前男子再无关联。
或许,从起初开始,她便不该被刹那的意乱情迷所蛊惑。
分毫的动摇迟疑,给了南宫瑾错误的暗示,造成了他如今的困扰。
“王爷,你不该问我的。王爷真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吗?”娇媚的笑意在唇畔绽放,暮曦意有所指地反问。
突如其来的问语重重地掷入了心口,竟勾起了南宫瑾的几分惆怅情丝。
在他深思之际,车帘被人掀开,暮曦被侍女搀扶着步下车辇,“王爷,我去向君上请安。”
“去吧,本王先去母后宫中,而后去找你。”南宫瑾微微颔首,挥起长臂,示意她可先行离开。
“是!”暮曦服了服身,在苏公公的引领下,踏上了悬于半空中的拱桥
醉月轩
“九王妃,这么晚入宫,急着见寡人,所为何事?”南宫澈斜倚在软榻上,手执竹简,一派悠闲姿态。
余光虽瞥见了那抹渐渐走近的动人倩影,但他并未打算合拢微微敞开的衣衫,更未打算起身。
暮曦略感惊讶地看着南宫澈衣衫不整地裸露胸膛,双腿交叠着歪在榻上,那股不羁的姿态倒是痞气十足。
“臣妾,给君上请安,君上万福。”踏着轻盈的步履,她来到内殿,在距离南宫澈不远处站定,恭敬行礼。
南宫澈轻挑眉间,琥珀色的瞳眸仔细打量暮曦,随意地拉拢了下敞开的衣襟,指向近在咫尺的矮凳,“坐。尔等都退下!”
“是!”守在殿内的宫人们领命离开,合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门。
“谢君上赐座。”暮曦掀开裙摆,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
“说吧,找寡人何事?”南宫澈非但不避嫌,反而蓦地靠近暮曦,以灼灼的目光恣意欣赏她冷艳脱俗的美。
“听闻臣妾的哥哥,受了箭伤,臣妾很担心。君上对前方战事定是了解地十分详细,所以臣妾斗胆,来向君上打探哥哥的近况。”担忧的神色无从掩藏,暮曦不喜欢南宫澈,更知道他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但此时却顾不得这么多了。
“原来是为了骆睿而来。”南宫澈早就猜到了,手肘撑抵在膝上,他偏过头,放肆的视线拂过暮曦的精致却淡雅的五官,“放心吧,他中了敌军毒箭,但箭毒已解,没有大碍。”
“臣妾想知道,此战,哥哥为何会陷入敌军埋伏。”暮曦反复阅读破虏寄来的信笺,已从字里行间中窥出了隐晦的暗示,似乎这场战役,输得并不单纯。
陷入敌军合围之后,为何驻扎在居庸关城内的守军迟迟不肯救援?
一定要等到骆睿身中毒箭后,援军却恰好赶到,难道一切都是巧合吗?
冷邪的笑噙上嘴角,南宫澈对暮曦的好奇似乎更深了,“一个女子,不应该过分地聪明。”
那深邃眼眸中散出的热度好似能烫人一般,透着咄咄逼人的侵略意味,暮曦厌恶地拢起黛眉。
深吸一口气,她语带深意地说:“君上,哥哥是您的臣子,他在北疆是在为您,为南国守卫疆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您定是比臣妾明白。”
南宫澈虚与委蛇的反应,已然让暮曦疑心大起,只怕是他授意军中将领对骆睿暗中下手。
纵然不是君王授意,那些嫉恨骆家的臣子们也都在暗中伺机待发,想要置哥哥于死地。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自胸间迸出,南宫澈伸出手,大掌扣住了暮曦的下颌,将她那张美丽的面容拉向自己面前,“你敢教训寡人 ?'…fsktxt'”
只差毫厘,她的鼻尖便碰到了南宫澈的下颌,暧昧的姿态,引人遐想。
暮曦倏然转头,坚决地挣脱了他的纠缠,“臣妾不敢。”
“九王妃,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寡人听闻,你早先在火烧王府,后来又施展妖术,将若萱打伤,害得她一个月无法下床。”将手掌按在鼻尖处,南宫澈贪婪地嗅着属于暮曦的自然幽香,脸上露出沉醉的神情。
澄澈的眸底闪过一丝轻蔑,暮曦恨极了他轻佻放浪的举止,却不得不咬牙忍耐。
“这样的无稽之谈,君上素来圣明烛照,难道也轻信了?”她不疾不徐地反诘。
“好利的一张嘴。”眼中有几分激赏,几分感叹,南宫澈敛起了笑,语意犀利地说:“放心,对于你哥哥,寡人是信任的。他是南国的擎天一柱,寡人不会让那些小人暗害了他。”
“臣妾相信,君上一言九鼎。臣妾代替哥哥叩谢君上圣恩。”闻言,暮曦心安不少,她郑重地向他行叩拜大礼。
“起吧。”南宫澈伸手扶起了她,示意她坐下,“九弟要娶若萱为侧妃,这件事,你没意见?”
“我有无意见,并不重要。”暮曦直言不讳地应道。
“噢?可九王妃的所作所为,却不似言谈一般的那么洒脱大度。”南宫澈将一盏香茶递到了她的手中,“你那一鞭子真是够狠,宫中的太医去逸王府中瞧了若萱的伤,向寡人奏报说,若是力道再多一两分,若瑄就没命了。”
“我不是故意伤她,那一次,是个意外。”顿了顿,暮曦以平和的口吻否认。
南宫澈稍显讶异,他深深地凝睇着那双透亮的美眸,须臾后,他笑着摇了摇头,相信了暮曦的清白,“看来,是南国第一妒妇的虚名害了你,不是吗?”
丝丝渴望在心头升起,暮曦顺势而问:“臣妾想彻底摘掉这个虚名,君上可否成全?”
南宫澈倏然蹙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将信将疑地揣度:“莫非,你想求去?”暮曦用沉默回答了他。
他从软榻上一跃而起,紧握的双拳流露出了他激荡的情绪,厉声怒吼:“不可!骆染衣,纵然你再心高气傲,再满腹委屈,也断不能有这种念想!”
南宫澈的态度让暮曦颇为困惑,她试探性地启口:“君上,为何”
“聪明如你,怎会看不懂。你九弟与你的婚姻,是联接朝廷与你骆家的唯一纽带了。”南宫澈直言不讳地点出了各中利害,希望止住暮曦那冲动而疯狂的想法。
大掌轻挑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望向自己,南宫澈冷冷地提醒:“你可知,朝中那些嫉恨你骆家往日权势的朝臣们都在虎视眈眈,甚至在王室中,这样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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