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后嫣然-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说!代王的宠姬怎会被羁押至暴室!?”张嫣依旧很怒:“分明是尔等要逃脱责罚!将其错引至宫中卫尉之处!”
卫尉乃专门负责宫中禁卫之事,其官职也不算小,在这个职位上混好了,通常将来都是从武从军的,如果至战场上立了战功,多数是晋升将军一类职位的。
料想话说到这一处了,莫说是宫中这些宫人、与宦者不敢将责任往卫尉上推,就连刘恒也不可能就此顺着张嫣的话说,否则刘恒就有给卫尉找麻烦的嫌疑,况且事实就是这位阿嗔做了‘坏事’,真要将卫尉喊来对质,非但刘恒讨不得好,卫尉处更是会狠狠的记他一笔。他刘恒未及大业,名声就先坏掉!而且,吕后并没有致力于残害刘氏子孙,能够争位的人还有先帝的宠儿刘如意呢!刘恒决不会轻易就往自己身上先泼了污水!
“娘娘息怒!”刘恒的目地是带走阿嗔,阿嗔被抓后,他一直无法使亲近之人接触到阿嗔、更无法亲自见她,如今听闻张嫣将阿嗔提到了椒房殿,他不知道刘盈那儿对宏籍孺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但不管如何,阿嗔的暴露,让他不能就此不理。
“息怒!?”张嫣道:“代王且看,这群人叫我如何息怒!?”
“论起过错,也纯属阿嗔有错在先,如此临近夜深,她实不该四处乱走,被误会而捕也实属巧合!”刘恒回道。
“哼!你们可都瞧瞧!代王宠姬被如此苛待,还可紧的为你们开脱!”张嫣道:“你等心中愧疚可曾更甚!”
“代王仁贤,代王仁贤!”一群宫人、宦者,包括刚才卖力压制阿嗔的强壮仆妇,也大力的向刘恒叩首请罪。
可即便这样,张嫣的脸上,愤怒依然不减。
张嫣虽然怒意没从心底里发出,可是真摆出这一副威严模样,还真有皇后娘娘该有威严范儿!被她这一大声呵斥,整个椒心殿哪还有人敢喘大气,喊了几声冤枉与代王仁贤的求饶话之后,见张嫣不语,他们也不敢吭声。
一时间大殿内有些安静!就连刘恒也被这种气氛弄得一时间,也张不了口再说些什么!
直到殿旁悄无声息的溜进一个小个子宫人,随即殿外不远处,又有一拨儿人,当前开道的人举着敞亮的火把,引领着之后的撵车,往椒房殿的方向行来。
一看这仪仗,就知道是帝王刘盈大驾光临了。
如此一来,马上的主角就要换人了。椒房殿内,张嫣也赖得再做戏,她收敛‘装逼’的模样,表情恢复自然,面色平静,无波无澜的她,让刘恒看到后本能的浑身一凛,同时因为刘盈一行人的行驶快速,没一会儿,脚步声渐行渐近,刘恒听闻动静,猛的转过头去。
他眼睁睁的看着帝王的仪仗进得椒房殿,在帝王的一旁,还有一位身着白色衣袍,在夜色中、在晚风中摆动,还有几分出尘飘逸味道的人,在四五名孔武有力的宦者的‘扶持与包围’下,与帝王刘盈一同进了殿内。
刘盈的双眼不再闪着仁义,相反他看似平静的双眸隐含着簇簇火焰。
刘恒下意识的看向那白色衣袍上染着斑斑血迹、被宦者‘扔’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宏籍孺,他浑身都开始僵硬。
☆、88第88章 防盗章节
刘盈满眼压抑的怒意往主塌行去之时;本打算扮演木然角色的张嫣;莫名其秒感觉浑身一凛;抬首定睛一看;发现刘盈含怒的双眼却是往她这儿瞟过来了。
她这回儿可是真的不解了!
刘盈的怒意怎么好似冲着她来了?或者;是他迁怒了自己!?张嫣回复表情低垂眼敛时;暗自揣测。
“代王甚是心怜姬子!”坐回主榻后;刘盈已经恢复平静,只是平静之后;满眼的冷厉;丝毫不带任何情感:“只不知;代王的姬子怎会与宫中暴室之人有了瓜葛。”
“陛下明查啊!”刘盈身为帝王开口;所说的话全都是定性了;而一旦定性;就要定罪,刘恒当下急的开口辩驳,虽然心知此时再做任何抵抗也只是用处不大,仿若垂死挣扎。
“明查!?”刘盈冷冷的哧笑一声,转过头去看向宏籍孺道:“我大汉法令,还存有先秦时商鞅遗刑,且另有宫刑、黩刑,若胆敢再有丝毫耍奸,朕便会成全你之于极刑之渴!”
刚才在宣室殿内,宏籍孺已经察觉到刘盈是真的怒了!虽然有他的一部分原因,但是他能肯定,其中更有他之于帝王所转述的一些。
只是,帝王的反应他是揣测对了,可对于他命运的结果,他却是揣测错了!
此时此刻,帝王唯一给了他一线生机,就是让他供出所有因由,但是,一旦借出所有因由,即便帝王放过了他,代王会放过他吗?
“哼!”刘盈看出了宏籍孺的心思与担忧,也早就猜出了他会有些疑虑,纵然他是仁君,也渴求着自己能够以‘仁’青史留名,但并不代表他不能做几件狠事。
宏籍孺生就赢弱纤瘦,后在伎馆里因为姿色尚可,虽号称以‘乐技’悦人,可终究还是以‘男色’为生,长时间的被男子淫娱戏耍,身体更加亏虚,到了宫中又一直关在暴室遭冷遇,两相相叠,到了今日本要奋力拼死要搏,却奈何时运不济,还遭受了帝王的雷霆震怒。
他浑身伤痛,趴伏在地上,终究还是做了最后的选择。
在他时断时续的招供下,阿嗔已经被吓瘫在地,而刘恒也知道百口莫辨,面色一片惨白。
―――
椒房殿经过一番清理,只剩下刘盈与张嫣。
张嫣还是没有明白刘盈为何依旧满脸怒意,事情都已经明朗了,他也没有搭理她的迹象。
“陛下可是心情沉重!?”张嫣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是猜测他是打击后的后遗症,何况,今日在外奔波,还未有休憩片刻,就发生这种‘刺激’人神经的事,帝王决归是‘人’,也不至于坚强到不怕打击,于是她凑近刘盈安慰道。
刘盈不语,只是略略眯眼看向张嫣,满脸满眼的不善。
“陛下累着了吧!快些歇下吧!阿嫣替你更换裳衣!”张嫣被他看得更加摸不着头脑,看着外边夜色更深,刘盈还穿着原先外出的裳服,她殷勤的上前,笑意暖融的意欲上前为他更衣。
哪知刘盈根本不领情的一挥手,依旧维持原先的不善眼神盯着她。
张嫣有些呆愣,她不明白刘盈这是怎么了,可是无论她走到哪、做什么事,刘盈都紧紧的盯着她,一点儿也没有空隙停歇。
她只能继续没话找话,索性跪坐于他的身旁,以避免他那吓人的眼神,然后她也转换了策略,拍起了马屁道:“陛下可真是圣明!之前尽然故意透露风向,还使人送琴于他,造成对宏籍孺的眷恋假像,这才诱鱼儿上了钩,当真多计多谋!”
刘盈见张嫣直接坐于他的身旁,感觉到再这样盯着,也挺奇怪与烦累了,他也就收回了目光,可是心中那股进入骨头的怒意,他感觉比刘恒等人做下的事,更让他感觉深刻。
他不想、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十分清楚,他一旦开口,今夜注定是张嫣与他都无法安然入眠了!而且他不知道,当他将一切摆在台面上后,张嫣以后会如何待他!他又将与她如何相处!?
“陛下是怎么了!解决了如此大事,应当开怀才是,为何不如此愁眉不展,可是在忧心如何处置?”张嫣感觉到刘盈的怒意略略转变成纠结,她伸出手试探性的抚上刘盈的后背,似是为他顺着气,道。
“无妨事的!”张嫣又道:“他们放手一搏,无非也是因为辟阳候之事,引得太后与陛下有了矛盾,想借此事让我难堪,也让陛下再做刺激太后的事,尽然他们能想到离间之计,我等也可依样学样。”
“多计多谋,依样学样?”刘盈对于张嫣的话,也不知道听进了几句,他一副似是想到了什么,口中喃喃道。
虽然刘盈总算开了口,可是张嫣感觉到刘盈的神情更加异样,她不禁蹙眉,道:“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刘盈转过头来,眼神变得复杂万分,他突然伸出手来,猛的擒住张嫣为他顺背的右手,双眼迸发出一股急迫、甚至一丝惧意,同时呼吸也变得急促。
“阿嫣,你是否还存了要离宫之心?”刘盈实在无法再压抑自己,除了先前的怒意,他转过一个弯之后,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道。
张嫣吓了一跳,她倒是真没想到刘盈怎么会突然间问这个问题,最关键的还是,刘盈一直不正常到现在,难道是在纠结这个吗!?
见张嫣抿嘴不语,刘盈突然间颓丧万分,他缓缓松开张嫣的手。
两人一时间萦绕着沉默,刘盈在反省自己终究还是发作了出来,而张嫣却在不断的思索,同时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与正常。
“陛下!”张嫣正襟危坐于一旁,打破安静,道:“陛下可是听了什么妄言,若是阿嫣没有想错,可是那宏籍孺所言?”张嫣心中暗自冷笑,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标准的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当然也不排除,宏籍孺在说她这个皇后时,就是存了挑拨与报复她对他厉色的曾经。
“不管是何人所言?阿嫣只需告诉我,有或没有!”刘盈双手不自觉的捏紧,低沉的声音问道。
无论前世今生,张嫣知道刘盈的脾性。
她十分清楚,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拖泥带水,否则一旦话说不清楚再造成莫名的误解,将来就是说个十箩筐的解释也是枉然!
“陛下,阿嫣对陛下素来坦诚!”张嫣不管刘盈现下里的眼睛只顾盯着面前的地板,她直直的盯着刘盈,正色缓声道:“之前曾想过离宫,从未对陛下有所隐瞒,可自从与陛下行床榻之欢后,便就此打消此念!除非,陛下哪天真的又厌倦了阿嫣,届时阿嫣只求陛下给条更好的活路罢了!”
“你!”刘盈听完张嫣的话,非但没有熄怒,反而彻底将胸中的负面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他猛的抬头,双眼充血的看向张嫣,明显是气的发颤的双唇,抖了几抖,提高音量,几近于吼道:“你,至始至终都不曾信我!可对?你自小就防我甚重,被迫嫁于我为后,心中郁郁却也无法,可对?”
张嫣被刘盈如此对待,她直觉刘盈已经超出了平日里的温润与理智,她更加小心谨慎应对,道:“陛下此番对我,是否也对阿嫣不曾有任何信任?或者说,陛下对阿嫣总是带着防备?难道阿嫣曾经如实相告的话语,反而给陛下心中留有了刺!给自己埋了坑!?自此之后,无论阿嫣对陛下如何情深,纵使不经意有任何不留意,都会让陛下草木皆兵,总是以为阿嫣对陛下不曾有心、不曾衷情?”
“好!好!”张嫣的一番话,带着几丝真情,可是她却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反应,刘盈一脸讽刺的表情,让她觉得头皮发麻、心中开始有丝丝难受!
果然用情了,就会被伤害吗!?也的确是讽刺,之前也有欺瞒他的时候,可那个时候他却深信不疑,现下里说的话真实性大增,却反而被他质疑。
之前服用的避孕药物,不良反应开始渐渐显现,之前几次都因为太太平平,她能够得到充足的休息,而这次,才服食过后,就发生情绪紧张之事,接着又被刘盈如此对待,张嫣不知不觉的,开始眼有泪意。
刘盈见她流泪,心中愤懑更加溢满胸腔,他‘嚯’的一声站起,直奔床榻,开始翻找,似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随后又开始往梳妆用的桌案找去,还是没找到,他四下里快速环顾一圈后,直接冲向了那几盆牡丹花。
终于,在花盆的底座处,他翻找出了一个淡黄色绢布包裹的药丸。
张嫣见他四处翻找时,心就跟着揪了起来,只是她觉的阻拦也没有任何意义,直到刘盈手上执着绢布往张嫣面前重重的甩之后。张嫣终于明白,刘盈‘不正常’的原因是什么了!
如此一来,她反倒冷静了!
而刘盈见张嫣由紧张到之后的面无表情,再到之后的出奇冷静,他的心开始渐渐凄惶了,道:“你为何不愿怀有我的子嗣!为何?”
“陛下觉得,阿嫣若是有了子嗣,是男是女?”张嫣平静反问。
“是男是女,皆可!”刘盈回道。
“是男!?”张嫣浅浅一笑,却似有些哀婉,道:“陛□壮康健,可诸多烦杂之事皆要有自己定夺之意,奈何无法施展身手,陛下难道当真不晓得,为何太后本意就不愿意陛下选其她贵女为后?”
“太后之意,也是我之本意!”刘盈当然知道吕后的心思,可是他顺了吕后的心意,并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张嫣自是喜欢的:“可,我之心意,远不止于此!”
“阿嫣当然深知陛下待阿嫣之好!”张嫣道:“可是若有了子嗣,陛下可曾想过,将来诸事会更加不顺!若是极为不顺,陛下可知选择一旦多了,对陛下未必是件好事!”
“哼!我真不知,阿嫣多计多谋到可以信口胡乱攀咬了!”刘盈嘲讽之意渐浓道:“若是你适才之言,为太后所闻,会有何后果?”
“不论是何后果!阿嫣也不想再有多言!陛下聪慧远甚于阿嫣,不必再多言,反而显得累赘!”张嫣说完,起身往床塌处行去,她的确有些疲倦了!
却不想,刘盈上前两步,将张嫣拉住,两人对视,刘盈几乎是咬着牙,问道:“阿嫣到底今日可愿与我说实情!?”
“方才所言,便是实情。”张嫣定定的看着他,道。
“不!”刘盈道:“即便是实情,定然还有其它缘由,阿嫣……”刘盈拽着张嫣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陛下弄疼我了!”张嫣略有挣扎,道:“你松开我!”
“阿嫣,莫要如此待我!”张嫣所说,刘盈当然也早就心有所知,吕后不愿外戚是他人之姓,所以当初才选了张嫣。而吕后希望快些有子嗣,是为了防他这个唯一的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而这所谓的三长二短,除了是指他有个不测,更是希望有个备选。可是,他就是知道,这绝对不是张嫣吃避子丸的唯一理由。他什么理由就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张嫣要离开他,张嫣不喜他。他伸手一搂,将张嫣拉至怀里抱住,仿佛这样,张嫣就会对他死心塌地,他的感觉也好了许多。
“陛下不全信阿嫣,阿嫣还有一理由,想必说了非但无济于事,反而更会惹得陛下猜疑!”张嫣被刘盈抱在怀中,感觉到他的语气与整个人的精神都软了下来,不禁叹了口气,道。
刘盈还是抱着她,不说话,但是他的呼吸轻了许多,明显是等着张嫣继续下文。
“阿嫣年方十五,百姓之间女子多有十五、甚至十五之前产子。”张嫣也伸出手反搂住刘盈,道:“她们或有平安、或有产后崩血而亡,于其子嗣而言,康健者有之,可体弱者更有之。阿嫣怕死、怕疼、怕伤,更怕产下子嗣有任何闪失!阿嫣究其原因,骨子里是个胆小胆怯到害怕一切不好结果的弱女子。”
张嫣说完,刘盈没有任何言语与动作,但是渐渐地,她能感觉到刘盈抱着她,用力越来越大,越来越紧!
“阿嫣只要年满十八,只要陛下还未有嫌弃于我,只要太后安享荣华,陛下得以施展朝政,莫等陛下所言,定然诞下子嗣。”张嫣将头靠拢近刘盈的脖颈,许下了一个真心的诺言。
―――
次日醒来,刘盈已经上了早朝。
很快,朝堂上的诣意传到了内宫。
代王刘恒因干预后宫之事,被罚俸薪三年,同时责其将贬为庶民的原淮南王刘长,限期捉拿,并一并带至封地,以带帝王兄长之责,教其正义大道。
另,宏籍孺多受代王之恩,帝王念其对姬子都情义深重,且于居未央宫时还常遣人探视宏籍孺,帝王感其深情厚待,特将长安城名伎宏籍孺赐于代王,一同前往封地。
为助代王回封地,并且补偿其罚俸三年,又赐良家子十名,护卫军五千一路护送随行。
☆、89第89章 眼前景像
鳞次栉比的未央宫;错落有致的飞檐显示着每一个宫殿的等级。
椒房殿位于宣室殿之后;已经有几天了;刘盈都没有至椒房殿;而是夜宿宣室殿。若不是这几日至边界战匈奴的周老将军传战况、及帝王关于代王之事下诣;恐怕人人都会以为帝后不和。
但是;张嫣却知道;那夜虽然看似把话说清,但刘盈的心底里还是没有跨过那条坎。现在只有等时间慢慢冲淡这种尴尬;然后刘盈自我调整之后的豁然开朗。
不过;之于造成这种现状的原因;张嫣并没有打算轻轻放过;她服药之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如若真要算上,那唯有曾经出于艺伎教坊出的豆奴知道,因为张嫣是托她才拿到的这种药。
虽然当初买下豆奴并且给她最好的安置,是出自于自己私人的目地,但是这些年来,豆奴也得到了该得的利益,所以对于豆奴的泄露,她是视为背叛的。无论是出有意或是无意,张嫣都要进行处理。
看着几乎全身伏在地上的豆奴,张嫣语气温和,却听上去万分疏离,道:“你起吧!”
“娘娘,豆奴有罪!”豆奴自应张嫣传话,并且经过刚才的一番对话,她感觉到不太秒,不禁心知惶恐,道:“求皇后娘娘责罚!”
“你起吧!”张嫣对这一句请罪的话麻木了,自从她回到了这一辈子,尤其是身居皇后之位后,最常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她自觉好笑的浅浅抿了抿双唇,随后无喜无悲,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道。
“娘娘!”豆奴的心彻底颤抖了,她没想到当初的一时起念,将张嫣问她拿药的话透露出去,会后果这番严重,她的本意是好的,她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只要帝王厌弃了皇后,那以皇后的权势与背景就会变成自由人,届时陈大人就有机会与皇后娘娘在一起,她觉得自己虽然方法不对、结果不好,可是她的初衷是好的,她想到这,满脸痛苦,泪流满面,膝行上前,想用双手攀住张嫣的衣角,却又不敢伸手去碰,胆怯急切的道:“娘娘!你莫要如此温和的待奴婢,娘娘骂我吧!娘娘打我吧!只求娘娘莫要如此清清冷冷,奴婢害怕,奴婢不是要害娘娘,奴婢只是希望……奴婢只是希望……”语不成调,话不成句,豆奴伏□体大哭起来。
“豆奴,你可曾想过,你是无意,可是结果终究是不好的。”张嫣看着豆奴,她很想大声叹息,所谓的好心办坏事,是不是指着豆奴这样自作聪明的人!?她终究是埋怨豆奴的,可是见豆奴如此,张嫣实在也是无力再做什么多余的想法了,只是即然她与豆奴还有这等渊源,总算是有些缘分,就当是离别继绝关系之前最后的劝说吧!她道:“所谓有心伤害与无心伤害,其最终都是伤害,而于我来说,即然是伤害了,就没必要再分有心与没心!”
豆奴对陈买有了心思,女子一旦落入情网,比男子更容易行事偏差,豆奴已经让张嫣感觉到失去了掌控,此次还好不牵涉到命运身陨,如若再有下次,张嫣不保证豆奴还会不会自以为是的做出一些什么致命的事。
对于这一点,豆奴自己也开始意识到了!可是她还想最后挣扎,哭泣使她气息混乱到极点,来回抽气时,她竭尽全力的又道:“陈大人……对娘娘……对娘娘一往情深,每每……”话音刚落,豆奴就感觉到脸颊上巨痛,她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打的懵在原地,她的嘴张的极大,甚至忘记了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赶紧伏地再次请罪。
张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时满脸都是狠戾,见豆奴呆愣原地,她轻声却是极其果断道:“若想留命,就须谨言慎行!若想你朝思暮想的情郎留命,更要管住自己的一张嘴!”
“娘……娘……”反应过来的豆奴,突然感觉到一股威压与恐惧,她忘记了哭泣,浑身不断的开始颤抖、同时一软,全身往前几乎匍匐在地。
“光有姿色没有智谋,就要学会修身养性。”张嫣别过头去,她实在不愿意再多看豆奴一眼,道:“我留着你,是念在当初鲁王看中于你,与我你也曾有过助益,之后又求下了本朝光禄大夫,但所有的恩义今日就当将功抵罪所用,两清之下,莫要再提从前,从此以后你便只是大汉民女。再不与我有任何关系!若让我得知你有任何不当言辞,休怪我无情!”
“谨诺!”豆奴听着张嫣冷厉到极点的话,她除了害怕便是害怕,论年龄豆奴与张嫣相近,以往豆奴只觉得张嫣有一股贵人的沉稳与威严,可是这个时候豆奴真正感觉到皇后的威压,这种气势上压迫让她感觉有些呼吸困难。此时唯有要做的,就是伏身应下,依言而行,不敢有半句懈怠。
“离宫吧!”张嫣暗自感慨,与人缘尽的感觉当真不好!她恢复了淡然,低头于一旁执起茶盏,缓声道。
―――
当豆奴离去后不久,殿外慢慢出现一个青色身影,长身玉立,沉静中带着沉闷,不悦中带着一丝别扭。
“陛下的脚步声何时与猫儿媲美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