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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奋斗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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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将来生活也有了保障。
因为明年二月童试,若是考中就有了童生资格。婉容思虑的多,早就将下场的衣服准备好了。
“三姑娘,你听说了没?二房的蕊儿姑娘被发卖出去了。”绿珠端着上好的青瓷杯泡了茶,放到婉容的手边。
婉容抬眼,冷笑:“哦?大嫂子终于出手了,我原先还想着这大嫂子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听说那蕊儿姑娘胆大包天给大奶奶的鸡汤里放了打胎药的。”绿珠啧啧两声,叹息不已。
婉容搁下手中的针线活,抿了一口茶水道:“那蕊儿我也见过,看着倒是个老实的,谁知道会有这样的心思呢?不过这样的事儿也难说是谁动的手,大嫂子好不容易怀了这么一个孩子,二太太就着急的给大哥哥房里塞人,大嫂子那个脾性能忍到现在才出手也真是难为她了。”
绿珠收拾昨日婉容摆着的棋谱,杂物。极为麻利的装到箱子里:“蕊儿也是自作自受,二太太看大奶奶不顺眼,谁让她愿意呢?即便是通房,咱们府里每月还领着二两银子,吃的用的比我们这些做丫头的不知好了多少,她自是愿意去做这个通房的。若将来有了一儿半女,就能升做姨娘。”
婉容似笑非笑:“绿珠若是也喜欢做通房,那不是现成的吗?那天在南院,二哥哥瞧着你的眼神可不是看上你了?你若是愿意,二嫂子又贤惠,给你个姨娘做做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时,墨珠捧着新领的衣服料子走了进来,闻言笑道:“那这可是好事了,我先在这儿恭喜绿珠姨奶奶了。”
绿珠涨红了脸,跺跺脚:“姑娘就会取笑奴婢,奴婢才不是那种没眼色的东西呢。与其像海棠,蕊儿那般。还不如像青玉姐姐那样自在。”
“还有你这个小东西,姑娘取笑我,你也跟着取笑我。”绿珠点了点墨珠的脑门儿,掀了帘子跑了出去。
婉容和墨珠在屋内会心一笑,却听见外面绿珠的声音:“三爷来了,快快进来,姑娘正等着你呢。”
掀开帘子,正看见唐鸣鹤板着脸进了来。
婉容扑哧一笑,指着唐鸣鹤道:“这是谁惹着哥哥了?板着脸这么不高兴的?”
唐鸣鹤气呼呼的坐在榻上,墨珠眼疾手快的捧着一杯茶放到唐鸣鹤手边。唐鸣鹤喝了一口,顺顺气,这才回道:“太太说二哥整日在屋里无所事事的,也叫他去家学,明天童试也去考上一考。这回家学里可就热闹了,二哥那个人整日就是吃喝玩乐,拈花惹草的。二嫂子也不管管他。家学里乌烟瘴气的。五叔每日里气的不行,也管不了他。”
婉容听完,脸色担忧:“这可如何是好的?明年童试,他无所谓考的上考不上的,若是影响了你可怎生是好?那家学不都是咱们唐家的亲眷?都是男子,哪里来的沾花惹草?上学还要带婢女伺候的?这二嫂子也真是“贤惠”过头了。”
唐鸣鹤低着头,也不解释。这家学中虽然都是男子,可也有那娇媚似女子的男儿,比那卖屁股的也高贵不到哪去。这男风盛行的脏事儿,他可不能跟婉容这样的闺阁女儿说。
婉容恍然大悟,没有追问下去。若是原先的婉容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蹊跷的,可是现在的婉容什么没见过?想必是唐鸿雁那个家伙在家学里又没有婢女温香软玉的,就把主意打到了男子身上。
婉容不以为意,倒是担心会影响唐鸣鹤:“他可有影响到你?若是妨碍了你,我就去跟老太太说。来年童试,对咱们可是大事儿,可不能耽误了。”
唐鸣鹤一脸无奈:“你也知道五叔只是咱们家的族亲,只靠着束脩过活。二哥平日不刺几句就是好事。这回五叔也不去上课,只每日把题目叫小厮送来让我做。”
“这可不行,二哥这么胡作非为,得想个办法。”
唐鸣鹤摇摇头:“老太太虽然心里向着我们,可毕竟年纪大了。你若去告状,又让太太抓住了把柄。”
婉容抿唇一笑:“放心吧,我自有法子。”
“你这到处走动,身边的丫鬟怎么也不跟着?这几日,我给你做了几身衣裳,正好童试的时候派的上用场。”
婉容叫墨珠把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唐鸣鹤笑着收下了,一眼看见桌子上没完工的针线活,拿起笑道:“这个荷包好精致,是给我的吧?蟾宫折桂,倒是好寓意。”说完得意洋洋的掏出腰间的另一个银蓝荷包,绣的也极为精致。
唐鸣鹤眼中柔软:“还是我妹妹手艺好,比我那些丫鬟们绣的都好。”
说完,唐鸣鹤想了想又答到:“我身边那些丫鬟们年龄大了,心也大了,总在我身边也不大放心。有些配了小厮,有些给了卖身契打发了出去。我现在每日上着家学,有她们在也不大方便。”
婉容瞪大眼睛道:“我的哥哥,前几日老太太还念叨说找几个老实的丫头先放你屋里,你怎么还打发了出去?”
唐鸣鹤皱着眉头:“我不待见她们,整日哭哭啼啼,拈酸吃醋,没个正经样子。”
“也好,哥哥现在要准备童试,是不宜让她们在一边叽叽喳喳的。”婉容说完,将那蟾宫折桂的荷包讨了回来,继续一针一针的绣着。
一时间,屋子内有些宁谧,婉容低着头,神色认真。微微的阳光从窗棱处照射进来,婉容垂着眼睛,睫毛在光滑的肌肤上投下两道阴影。虽然年纪尚幼,却能看见以后端庄秀丽的模样。
唐鸣鹤愣了一会儿,忽的低下头:“妹妹真是越来越像姨娘了。”
婉容忽的抬起头,神色有些复杂,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哥哥想姨娘了?”
唐鸣鹤苦笑一声:“如何能不想呢?姨娘在时,定然不会让妹妹如此辛苦。”说完,唐鸣鹤拉过婉容的手,看着上面有些细小的针孔,咬着下唇:“姨娘那般高傲的性子,本是大家小姐,最后为人做妾。这些年,虽然生了我们兄妹两个,却一直都不快活,去了也是解脱。”
“哥哥。。。。。。。。”婉容也是一脸黯然,李姨娘留下的诗集,上面字字珠玑,可见其才情,可是越翻到后面就越能看见她活的很苦闷。
唐鸣鹤抬起头,笑了笑:“是我的不是,惹得妹妹不开心。妹妹千万勿怪。虽然姨娘不在了,可到底还有我。”
婉容看着唐鸣鹤虽是少年,却仍旧稚嫩的脸庞,心中有暖流流过。
☆、婉容巧用计
婉容去唐鸿雁院子的时候,没有带绿珠。绿珠是个有分寸的,自然知道二爷垂涎她的美貌,她去是不妥当的,正好留在院子里。
进了安文心的屋子,她正拿着账本细细的查看,身边原先的腊梅今日的翡翠正战战兢兢捧茶侍奉。而海棠则是神情肃穆的磨着墨。
搁下账本,安文心揉了揉眼睛,从翡翠手中的托盘中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皱着眉头:“这茶实在太凉了。”
翡翠一惊,连忙道:“奶奶稍待,奴婢给您换新的。”
安文心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翡翠啊翡翠,你怎的还是如此莽撞,我平日最是爱喝雪顶含翠,可是你沏的是黄山毛尖。再不说这茶已经这么凉了。平日看你如何聪敏伶俐,怎的这么笨手笨脚?你这样,我如何放的下心让你去伺候二爷。”
“是奴婢的错,奶奶勿要生气。”翡翠弓着身子,哪里还有当日质问喜福的咄咄逼人。婉容看在心里,暗道这安文心果然好手段。
忽的看见婉容倚在门边,笑语盈盈的看来,安文心顿时笑道:“这不是婉容,快快进来。你们也真是没眼力见的,三妹妹来了也不提醒于我。”
雪衣告了一声罪,急忙把婉容引了进来。
“见嫂子正忙着,就没打扰。”婉容看了一眼翡翠和海棠,笑道:“嫂子果然是好贤惠的,翡翠姐姐和海棠姐姐现下都与嫂子关系融洽,二哥哥有嫂子这么贤惠的夫人真真是好福气的。”
安文心笑容有些淡淡的:“不敢当这样的名声。妹妹此番来,可是有什么事?是不是你的月例少了?我初初管家,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若是有那起子不长眼的奴才怠慢了妹妹,可要跟嫂子说,我定要处置了那起子奴才。”
婉容笑眯眯的摆摆手:“哪能呢?嫂子管着府里,没有不周到的地方,就是这几日看嫂子面色不大好,就亲自顿了一锅老参汤过来。炖的不大好,可到底是妹妹的一番心意。嫂子别嫌弃便是。”
安文心一愣,随即面色缓和了许多。一边的雪衣捂嘴笑道:“还是三姑娘心疼我们小姐,比二姑娘强多了,二姑娘上回还来闹了一趟,说我们小姐短了她的月例。我们小姐管着家兢兢业业,没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被二姑娘这么说。”
“雪衣。”安文心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雪衣立刻讪讪的住了嘴。
婉容一愣,亲自盛了一碗汤,端到安文心手边:“二姐姐就是那个性子,嫂子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二姐姐虽然脾气爆了点,过后就忘。二嫂子还是先尝尝妹妹亲手做的汤才是。”
雪衣亲自接过来,先闻了闻:“三姑娘真是好手艺,这汤熬得,闻着就香。小姐,你快尝尝。”
安文心眼中暖意更甚,接过汤碗,缓缓的喝着。
婉容看了看安文心住着的屋子,这屋子布置的果然雅致,塌的对面架子上放置的一个黄烤青花瓷的瓶子,水晶的精致船雕,俱都是海外的舶来品。内室的帐子用的也是宫中的贡品祈锦纱。这种绸缎,她只在老太太那里见过一尺,还是吴老太妃赏赐的。
果然不愧是忠勇伯家的嫡长女,家底果然丰厚的很。
婉容不动声色:“怎的不见二哥哥?”
安文心喝完最后一勺,听见婉容这么问,笑道:“他这几日被太太逼得去了家学,要我说去去要好。他是个不大上进的,三弟倒是有心进的很,将来三弟有了出息他们兄弟也好互相帮衬着。”
婉容仍旧笑着,摩挲着茶杯:“前几日三哥到我那里,妹妹倒是知道了一个消息。二哥可是带了房里人去了家学?听三哥说,二哥这几日倒是红袖添香很是惬意。我还道姐姐真真是心疼二哥的。连二哥去家学都不忘带人伺候。”
安文心脸色一沉,笑容颇有些勉强:“想必是三弟看错了吧,他去家学正是去板板性子的。便是太太也不会让他带屋里人去的。二爷的屋里人现只海棠翡翠两个,又哪里来的屋里人?”
婉容恍然大悟,颇为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便是三哥记差了。到让嫂子白担心一场。二哥明年不也要下场试试?这回可得好好学着。我听三哥说,族中的五叔学问不错,曾经考中过举人老爷呢。二哥哥若是跟着五叔学,定能博个进士回来的。”
“承妹妹吉言。”安文心招了雪衣来:“雪衣,将我那个南疆的镂空内雕花的银镯子拿来给三妹妹。”
雪衣应了一声,连忙取了来。
婉容急忙摆手道:“哪能受嫂子的礼,我这平日里就是无聊的紧,来找嫂子呆一会子。也就是嫂子不嫌我烦的。”
安文心,硬将那镯子套在婉容的手腕上:“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这银质的也不值什么。妹妹那里好东西多,千万别嫌弃。这镯子胜在做工精巧,是我姑父从南疆带来的,妹妹拿着玩吧。本来也给二妹妹准备了的,只是二妹妹眼界忒高,看不上我这的东西。妹妹可千万别。”
婉容听了这话,反而把镯子收了起来:“嫂子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退却就显得矫情了。难为嫂子有了好东西还想着妹妹的。一锅汤换来一只镯子,赶明儿我还端着菜来。”
一听这话,安文心扑哧一笑,点了点婉容的额头:“这个妹妹真是鬼灵精。你以后常来我这院子,我倒是还开心些。这些时日,看这些劳什子账本可把我烦透了。”
婉容听得直点头,笑眯眯道:“那嫂子可别嫌我烦。”
“定然不会的。”
出来南院,正与唐鸿雁碰了一个对面,婉容见过礼,低下头,笑容可掬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她的目的达到了,以安文心的手段,定然不会对此事撒手不管的。瞧着安文心表面贤惠大度的很,可实际上还不是把翡翠海棠拿捏得死死的。
过了不到半个月,婉容便从唐鸣鹤处得知,唐鸿雁果然老实了许多。又过了几个月,赵淑芳疼了整整一夜,终于生了一个女儿,因为是唐家第四代的长女,合府都称作大姐儿。虽然只是个女儿,老太太和赵淑芳都很高兴,满月宴办的极为隆重。老太太爱的紧,取了一个小名叫妞妞。
☆、闲坐话家常
“姑娘,老太太让你过去呢。”
抬头一看,却是李母身边的大丫头金簪,婉容拉着金簪的手往屋里走:“金簪姐姐且先坐坐,等我换了衣裳,再去见老太太。”
金簪也不退却,笑着让婉容走在前面:“姑娘相请,奴婢也不推却。”
进了婉容的屋子,金簪打量了一番,笑道:“姑娘的屋子里怎么也不摆些古董,都是些书画,倒是随了李姨娘的性子。”
“我到不喜欢那些个东西。太贵重了,若是不小心摔了下来,岂不是要给我心疼死?”
听了这话,金簪一下子笑了出来:“姑娘真是个妙人,怪道老太太喜欢的紧。便是奴婢也觉得姑娘有趣的很。”
婉容莞尔一笑,叫了墨珠来给自己梳妆:“金簪姐姐,可知道这回老太太叫我去做什么?”
金簪正拿着婉容的针线活计看个不停,闻言回道:“老太太没细说,只是奴婢看老太太穿的实在是郑重,又叫了马车,想来是去王府拜见老太妃呢。”因为婉容平日为人不错,金簪也乐意提点:“姑娘得老太太看重的,这回去王府拜见太妃,只带了姑娘去呢。因着是去王府,姑娘还是穿戴的隆重些的好。”
墨珠机灵,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双色百花戏蝶衫:“姑娘就穿新作的这套,这套料子还是三爷送过来的呢。“
说着侍候婉容穿上,这套双色百花戏蝶的罗衫看着极为亮眼,婉容皱皱眉头:“是不是太过鲜亮了些?”
金簪笑道:“姑娘刚多大,正是要穿的鲜亮一些。此去王府,姑娘穿的喜庆一些,也得老太妃的喜欢。”
婉容无奈笑笑:“我平日里最是不大喜欢这些颜色,总觉得太过奢华了。”
“姑娘的衣服比起二姑娘来要朴素多了。前几日老太太还跟奴婢说,姑娘小小年纪穿的如此素淡,未免心酸。”
“我姨娘刚去不过两年,为人子女总要给母亲守孝。虽然太太是我嫡母,可姨娘总归是将我养育这么大的。”婉容叹了一口气,做到铜镜面前,由着墨珠给她上妆。因为年纪小,故而只是稍微抹了一点胭脂,并不用粉的。
金簪闻了闻,颇为奇道:“姑娘这胭脂膏子好香的味道,似乎不是府中发下来的?”
没等婉容答话,墨珠便道:“金簪姐姐不知,这是我们姑娘自己制的,比府中发的胭脂膏子还好用。现在我们院子里都用我们姑娘制的胭脂。金簪姐姐且瞧瞧,这颜色是不是比府中发的要鲜亮一些?”
金簪从墨珠的胭脂盒子里拿了一点,涂在嘴唇上,大为惊叹:“姑娘这胭脂制的果然是好的,只用了这么一点颜色就好看的紧,润润的。奴婢厚着脸皮跟姑娘要一盒子去。”
婉容拿起自己桌子上的丢给她:“这些都是好些时日前制的。这几日因为给三哥做几身衣服,没得空出来,你要是着急要就先拿我用的去,别嫌弃是我用过的就好。”
金簪打开精巧的银盒子,看着里面的胭脂膏子还有许多,只在边上少了一小块儿,顿时笑得开心:“这么好的东西,奴婢就不跟姑娘客气了。原本只道姑娘做的一手好针线,没想到做的胭脂也这么好。不知姑娘是怎么做的?也告诉告诉奴婢,奴婢回去也做一点子,自己用。”
墨珠给婉容梳着头发,婉容道:“梳个家常的发髻,多带些钗环便是,不用太复杂了。”
听见金簪问,婉容笑道:“这方子是我从古书上看见的,采集夏天的凤仙花,月季花,海棠花,木芙蓉,四种颜色鲜艳的摘了下来。拧了汁子和白米香粉一块捣上三个时辰,再上锅蒸半个时日,等到颜色出来了,放在阴凉的地方晾一晾。最后加上上等猪油膏子就成了。”
金簪目瞪口呆,急忙摆手:“太过复杂了,像奴婢这等粗手笨脚的可做不来。”
婉容笑道:“金簪姐姐不用着急,等我得了空再做一些,到时候给你留一盒子。”
“那奴婢可就等着了。”
梳洗打扮完,婉容自是随着金簪去了李母那里。李母今日穿的倒是隆重,光抹额上的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就价值连城。婉容细细一看,李母带着的那条抹额正是出自她手。
李母今日心情颇好,连忙招手:“我的儿,快过来给我看看。”
打量了两圈,李母笑道:“可是不错的,我们婉容这小小年纪就是要穿的喜庆些才是。这衣服料子可是你兄弟拿给你的?”
婉容不好意思的点头称是。
李母哈哈笑了两声:“你兄弟到底是心疼你的。这匹宫贡缎,我这里也只有两匹,给了你兄弟一匹。鸣鹤这孩子果然是个心疼妹妹的。”
“这都是老太太教的好呢。我跟三哥的姨娘身子不好,都是跟着老太太长大。三哥明年就要童试,若将来真能重个举人老爷回来。到时候谁不夸奖老太太会教人呢?”
李母被捧得有些飘飘然,果然喜形于色:“我的儿说的真是句句都说道我的心里去了。”
婉容看了看周围,疑惑道:“老太太去福王府见太妃,怎的不见二姐姐?”
“你且不用管她,她这几日得了风寒,不宜出屋的。况且她那个性子,上回去就得罪了永新县主。县主虽然是侧妃所出,可到底也是县主,王爷的亲女儿。怎容得她如此大放厥词。这回就你跟着我去。”
婉容垂下头,面色不安:“二姐姐生病了?可严重?孙女觉得还是去看看二姐姐才放心的。”
李母一脸感慨:“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太实诚,她平日如此对你,亏你还一片赤诚之心待她。咱们先去,等回来你再去探她。我们婉容果然懂事了许多。”
这下,婉容不说话了,扶着李母上了马车。一路上,婉容尽说些笑话逗趣,将李母哄得哈哈大笑,心情愉悦。
不一会儿,就到了福王府。
☆、忽来好消息
“我们几个也是许久未曾见到,本宫倒是想念你们的紧。”吴老太妃满脸感慨。
李母坐在最末位置,还有两个穿着奢华的老太太,其中一个面和慈祥,另一个颇有些严肃。
听见太妃这么说,那个面色严肃的也微微软化了许多:“一晃都这么多年了,连尔颂的孙女都长这么大了。我们也老喽。”
婉容站在李母身边,带着淡淡的笑容,恰到好处的听着。这两位也是李母和太妃的手帕交,也曾一同选过秀。那位面容慈和的是勤郡王老王妃,她儿子正是勤国公。另一位面色严肃的是快意候老候夫人。
李母叹了一口气:“岁月不饶人,咱们幼时的那些手帕交们,只有太妃最是争气。如今王爷是圣人的左膀右臂,太妃的福气还在以后呢。”
吴太妃笑的脸皱成了一朵菊花:“若是别人这么说,本宫倒是愿意听,老姐妹这么说本宫,可不是逗趣呢?”
“哪能呢?”李母连忙摆着手道。
吴太妃瞅见了一边站着的婉容,笑道:“你倒是喜爱你这个孙女儿,上回她绣得那万寿图可真真是得了本宫的心了。上回进宫,连太后姐姐都喜欢的紧,还跟本宫讨。本宫好容易得了这么一个好画屏,哪能让给她。”嘴上这么说着,话中的亲昵却让在场所有人知道,太妃和太后实在关系不一般。
婉容心中有些疑惑,后宫的女人也会有像吴太妃和太后那样亲密的关系?也不怪婉容不知,吴太妃还是先帝的妃子的时候,太后只是贵妃,先帝无皇后,却极为宠爱另一位孙姓贵妃。那位孙姓贵妃生育了一位皇子,先帝宠爱的在这位皇子出生那天就封了荣王。更有要立为太子之意。孙贵妃骄横跋扈,当时若不是太妃和太后联手,也轮不到当今圣人做皇帝。而且吴太妃的儿子福王也算得上是太后养育大的。有着如此的情分,吴太妃与太后自是关系亲密,与旁人不同。
李母连忙将婉容推了出去,婉容恭敬的依次给这些贵妇们请安。
见婉容相貌好看,又极为乖巧,快意候老夫人和勤郡王王妃也都赞道:“尔颂,你这个孙女倒是和你像的很。不禁样貌像,连性子也很像,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稳。”
李母听了,笑眯眯的:“这话夸赞的我就收下了。”
吴老太妃心中怜惜,叫来丫头道:“你一个小孩子,总在这里陪我们这些个老古董,未免太难为你了。王府的花园好看的很,让这丫头带你四处转转。”
婉容正要拒绝,却听见李母也说道:“既然台风许了你,你便自去玩吧。”
随着婉容离开,李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勤郡王王妃奇怪道:“尔颂,你这孙女不错了,如何这般心事重重的?”
不等李母说话,吴太妃便说道:“本宫倒是知道尔颂为何会忧心。这婉容丫头,待人接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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