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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奋斗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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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榭坚持道:“在父王和王妃面前不叫,可这是儿子自己的院子。母妃生了我,儿子叫一声母妃,叫一声娘亲又如何?谁能管着我们了。”
傅氏心中感动,摸摸司徒榭的头发:“我儿长大了,也懂事了。”
司徒榭这时到不同平时和司徒予那般呆呆的,也不同在福王面前那般装憨。五官都鲜活了起来。
他将今日发生的事当做笑话一般跟傅氏说了,傅氏瞪大眼睛,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大公子也太不着调了,若是王妃还在,大公子也不会如此整日的寻欢作乐,不务正业。二公子和王妃的心思,哪个不知道呢?只是大公子再不着调也是嫡长子,王爷是不会不按祖制的。”
司徒榭不屑的撇撇嘴道:“我看未必。”
傅氏模棱着儿子,笑道:“不管谁做世子,都不干我们的事,为娘只愿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一辈子,就满足了。你最近又画了画?我看那画的倒是不错。”
“娘说的哪个?”
傅氏指着青瓷缸子中的一个道:“不就是这个吗?”说完拿出来打开,赫然是一副栩栩如生的海棠报春图。
司徒榭愕然:“诶?这个孩儿都没见过的。”定定一看,画卷右侧提着四句话‘东方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看到这,司徒榭的神色说不出的古怪,待看见落款的印章的三个字,竟然是唐婉容的时候。司徒榭的神色越发的古怪了起来。
傅氏担心道:“榭儿你怎的了?”
司徒榭回过神,将那画卷卷了起来道:“这是一个友人给儿子的回礼,想来是小丫头们忘了告诉儿子了。”
安抚住了傅氏,又看着手中的画卷,司徒榭定定的,神色复杂。
☆、唐鸣鹤考试
唐婉慧关了一个多月的禁闭,终于解了禁,许是那教习嬷嬷的□,唐婉慧行事比之前收敛的多,终于有个大家小姐的样子了。只是她时不时的看着婉容露出的恶毒怨恨让婉容暗暗心惊。
又过了一年,到了二月份,唐鸣鹤去参加了乡试,因为是冬天,衣服上还不能有花纹。好在婉容早在一年前就给唐鸣鹤做好了考试用的衣服,所以并不用着急。笔墨纸砚都带好,唐鸣鹤身边的小厮锄曜是个极为机灵的,拍着胸脯让婉容放心。
因为赵夫人督促着,唐鸿雁也参加了乡试,还都是李正荣做的保。要知道考童生若是没有举人推荐,那也是不能考的。
小厮驾着马车走的远了,婉容还站在门口张望着,担心不已。
见状,倒是安文心安慰道:“三妹妹别担心了,三弟是个稳重的,定然能够高中回来。”
婉容扯着嘴角勉强笑笑:“我哪是担心那个,不过这寒冬腊月在那号子里考试,天冷的紧,只带了一个暖炉,这罪遭的我心中难受。”
安文心打趣道:“三妹妹和三弟真真是感情深厚,这考试不过就是如此,若不吃的苦中苦,哪有将来中了进士,全家的荣耀呢?三妹妹也忒感性了。”
婉容笑了笑:“让二嫂子见笑了。我眼皮子浅,不如二嫂子见识多的。”
两人说笑着回了内院。
下午,唐家三叔亲自驾车将两位少爷接了回来,婉容等人都是到门口迎接,担心不已。唐鸿雁先从马车上下来,已然是神情委顿,大声嘟囔着再也不去考了。
安文心瞪了几眼唐鸿雁,愤愤的说了几声:“没出息。”虽然嘴上这么说,到底还是心疼自家夫君蓬头垢面,精神萎靡,亲自扶着去了他们的院子。
没过一会儿,唐鸣鹤也从马车上下了来,精神倒还好,不过看着有些疲累。婉容连忙上去:“哥哥辛苦了,这么考一天,实在是累人的紧。”
唐鸣鹤微笑着摇摇头:“我倒还好,在舅舅那里经常一坐便是一天的,将来省试会试一考便是三天,现下便撑不住了,将来可怎么办?”
婉容面色柔和的点点头:“我的哥哥自然是心中有数的。”婉容顾忌唐鸣鹤心情,故而并没有问考的如何。扶着唐鸣鹤去了他的院子,让锄曜扶着唐鸣鹤先去休息。因为唐鸣鹤院子里的丫鬟不多,婉容实在不放心,便亲自指挥起来。
“彩墨,给你们三爷将水烧上,多放一些安神熏香,哥哥今日累着了,怕是这几日都会睡不好。”
唐鸣鹤的院子里没有小厨房,婉容对彩玉道:“彩玉姐姐去我的院子,交代下人做些和软的糕点和一些米粥这些容易克化的吃食。这一天在考场,想来也不能吃什么热乎的饭菜。简单清淡一些便是。”
说完后,彩玉瞧着唐婉容,笑的有些怪异:“三姑娘,这些事就交给奴婢们做吧。姑娘虽然是我们三爷的亲妹子,可姑娘大了,在我们三爷院子里呆的久了,难免招人闲话。虽然姑娘和三爷感情深厚,可也得顾忌着些名声才是。这些吃食不用姑娘说,奴婢早就准备好了。奴婢是太太派来的,这些活计可不敢躲懒。”
彩玉话说的恭敬,语气却一点也不恭敬,话里话外竟然是婉容多管闲事了。
婉容面上也不恼怒,让小厮搬来椅子,闲适的坐下,斜眼看着那彩玉:“哦?我知道你是太太派来的,只是哥哥这院子什么时候由你当家作主了呢?据我所知,哥哥库房的钥匙是由锄曜拿着的。我这做妹子的,在哥哥没有正经娶妻之前,管上一管也不过分吧?我倒是不知,我哥哥这院子什么时候由一个丫鬟当家作主了?”
婉容语速极为缓慢,看着指甲上的豆蔻,也不去看那彩玉。
一院子的人都静了下来,怯怯的不敢说哈。
彩玉有点害怕,但还是挺起胸膛说道:“姑娘不知,太太派奴婢来的时候,就已经交代奴婢要管好三爷院子里的事。这太太交代下来的,奴婢可不敢推脱。”
婉容抬眼,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彩玉,只见她穿着嫩绿小袄,同色绣鞋,发鬓上簪着两只银簪子,容貌倒是极为清秀。只是这丫头心思也太大了些。
嗤笑道:“我却不知道了,彩玉姐姐你又不是哥哥的屋里人,这是在凭什么跟我如此说话呢?又凭什么说是太太的命令呢?太太将你给了哥哥做屋里人?真真是好没羞没臊的。”
彩玉顿时满脸通红,却还强自硬挺着:“太太命奴婢好生照顾三爷的,姑娘别说那些。奴婢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
这倒是稀奇了,没收房的丫头就敢跟府中正经的主子比,婉容冷冷一笑指着另一个小丫头彩云道:“你去,将太太请来,且让我问上一问,这太太赐的丫头就是如此与众不同的?莫说哥哥没想收了你,就是想收了你,那也得过了老太太,太太的明路才能是半个主子呢。这还没飞上枝头变凤凰,就在这摆起主子的谱来,我还真是没见过的。”
没等彩玉反驳,就看见唐鸣鹤黑着脸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彩玉,越发的厌恶。
“你这丫头真真是个心大的,我原想着既然是太太赐下来的不好拒绝,你若是个聪明的便安安分分吧。如今倒是仗着太太,连三姑娘都不放在眼里。婉容是我亲妹,岂是你这奴婢可比的?像你这样把自己当主子的奴婢,我唐鸣鹤实在是要不起。锄曜,找几个人,将这丫头送回太太那去。”
锄曜领命,招呼几个小厮就将彩玉拖了出去,无视她的哭哭啼啼。
婉容叫住锄曜,嘱咐道:“锄曜,你见到太太,将此间发生所有的事如实一字不差的告诉太太才是。”
“放心吧,三姑娘。”
婉容特意加重了那个‘如实’和‘一字不差’就是为了防止赵夫人恶人先告状。
唐鸣鹤的眼睛底下还有些黑眼圈,摇摇头:“原本是太太赐的,我若不收,反而让人说了闲话。所以只让她做些针线活计。没想到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
婉容笑道,拍拍唐鸣鹤的手:“哥哥也该到了年岁,又有舅舅家在身后。太太这个慈母自然要做足了功夫。妹妹到不愿管哥哥的屋里事儿,只是哥哥切不可与二哥那般,屋里人都是不省心的。将来也影响你和未来三嫂的感情。”
唐鸣鹤脸有些红,刮刮婉容的鼻子:“我们婉容考虑的是,你哥哥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鸣鹤中案首
锄曜拉着几个小厮将那彩玉拖到太太的院子里,锄曜这孩子极为机灵,朗声将发生的事一个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包括彩玉是如何以女主人自居,又是如何的顶撞三姑娘的。说完锄曜行了一礼道:“太太,我们家三爷说了,原本这丫头是太太赏的,长者赐,不敢辞。只是这个丫头实在是心大了,如今不过是个奴婢就敢顶撞三姑娘,三爷说了将来可怎么了得?我们三爷实在是受用不起这样的丫头,但因为是太太的人,三爷不敢善自处置,故而叫奴才把她带回来,如何处置请太太悉听尊便。”
说完锄曜领着几个小厮就退了出来。
赵夫人这是明晃晃的被打了一巴掌,给了一个没脸。指着哭哭啼啼的彩玉道:“这没用的东西,让你把老三拢住都如此的废物,养你白费了那几斤粮食。”
彩玉缩了缩肩膀,抱住赵夫人的大腿:“太太不是允了奴婢做三爷的屋里人吗?奴婢管着三爷屋里的事,就是想拢住三爷,谁知道三姑娘如此小心眼的看不惯奴婢。”
赵夫人一把将彩玉踢开,恨恨道:“果然是没用的东西,唐婉容可是老三的心尖子,你如此顶撞她,老三便是碍着我的面子也不能要了你。”
说完,叹了一口气,赵夫人嫌弃的挥挥手:“原本看着你是个机灵的,才将你防到老三的身边。没成想竟是如此愚蠢,坏我的大事。你是家生子,不是那外面买来的,将你发卖出去,我们府脸上也无光,你便自去庄子上吧,没我的令,不准回来。”
“太太,太太,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了,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彩玉慌了,在唐家,她一个月有一两银子的月例,就算是正经的姨娘也不过每个月二两银子,她的月例跟那通房也差不多了。此去庄子上,且不说没了这月银,还得做那许多粗活,如何肯呢?
赵夫人不怒自威,皱着眉头打发着:“快快,把她拖下去,送到庄子上,我实在不想看见这蠢东西。”
一边赵夫人的陪房唐瑞家的媳妇儿过了来,给照拂仍揉着太阳穴,低声安慰着:“太太且不用跟这起子没眼色的计较,这个不行,再找一个伶俐的送到三爷屋里不就行了?横竖您还是他嫡母,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赵夫人苦着脸:“你道是那么容易的?上回将这彩玉给了老三,老太太那里就有诸多不满。没想到这奴婢竟是如此的不争气,惹恼了婉容和老三,老太太那里现在恐怕都知道了。我若再安排人进去,那是难上加难。”
唐瑞家的亲自给赵夫人端了一杯茶:“太太不必如此着急,与三爷交好不在这一时半刻。将来三爷的婚事,太太好好学摸个世家女子给三爷,不是更好。咱们姨太太家的二姑娘今年不是也十三了?配给三爷正正好的。”
赵夫人眼睛一亮,拍手叫好:“是了,我怎么就没想到我姐姐家的姑娘呢?这可是一桩巧宗,亲上加亲的事。想来这唐鸣鹤将来能中举,也算是配得上我姐姐家的姑娘了。”
这边赵夫人打着诸多的坏主意,那边婉容和唐鸣鹤都很心急他的成绩,虽然如此婉容仍旧每日笑语盈盈的,并不表现在脸上。倒是唐鸣鹤这几日精神有些恍惚,嘴角都起了火燎泡。
婉容心疼的很,特意将从南边采买来的梨留给唐鸣鹤熬些糖水,去去火。
不到一个月,乡试的榜下来了。锄曜带着几个人仰着脖子找着,先从后面找,赫然看见倒数第二名是唐鸿雁。
“二爷中了,二爷中了。”
锄曜心中焦急,从后面扫视了一圈都没看见唐鸣鹤的名字,这下子事情大发了,若是连二爷都中了秀才,三爷却没中,这事情。。。。
正担心着,却看旁边的小厮叫道:“三爷也中了,三爷中了案首!”
锄曜瞪大眼睛看着榜上头一名,赫然便是唐鸣鹤的名字,顿时裂开嘴笑了起来:“快,快,回去报喜。”
“大喜,大喜!二爷和三爷都中了秀才,三爷还中了案首呢。”
李母高兴的一下子站起来,拍着椅子背:“好,好,快快去放鞭炮,给锄曜几个一人发三两银子的赏钱!”
赵夫人先是一喜,听到唐鸣鹤是案首,又有点不大高兴。倒是安文心听说唐鸿雁也考上了,舒了一口气,终究是没丢了这脸的。
唐鸣鹤一下子瘫在椅子上,微微一笑,他倒是镇定,这不过才开始罢了,以后还有省试会试很长一段路要走。
唐永明喜得合不拢嘴:“好,尔等勤勉好学,也是给咱们伯爵府长了脸了。”说完,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了出去,自去和他那群朋友炫耀。
安文心拉拉婉容的衣袖,表情倒是颇为真诚:“三妹妹,三弟,恭喜了。我就说妹妹不用担心的,三弟聪慧,这不就博了个案首回来了?”
婉容笑道:“同喜同喜,二哥也中了,可见是没白下功夫的。这下子二嫂子也就安心了。”
“嗨,他也就中个秀才,若是省试怕是不行了。不过他本就是去锻炼锻炼,有个秀才的名头,将来也好过一些。毕竟他是长子,将来继承爵位,这功名不过是锦上添花。我也不求他能中举,不过是让他上进些罢了。”
“嫂子这也是贤妻之心。”
因为唐家两位爷都中了举,老太太高兴,赏了唐鸿雁和唐鸣鹤分别二十两金子,都是今年新打的十两一个的金元宝。
婉容看着唐鸣鹤,心中掩饰不住喜悦之情:“这消息通报给舅舅舅母了?”
“放心吧,早就差人过去了。我这回能做了案首,可是离不开舅舅的指导。”
“那便好,现在你成了案首,也放得下心了?前几日总是见你魂不守舍的。”
唐鸣鹤矜持笑笑,神情间有些自得,却还是很有分寸:“这才刚开始呢,不过是乡试而已,将来还有省试会试殿试。哪能就这么轻松下来?”
婉容掩口笑了几声:“好啦,知道你上进,不过这两天却是能好好歇歇了。你做了案首,妹妹也没什么好送你的。我这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针线罢了。给你做了一双靴子,别嫌弃我做得不好就是。”
唐鸣鹤状似害怕的缩缩肩,笑道:“不敢不敢,妹妹肯给为兄做,为兄就心满意足。这回考试,那身衣服就是妹妹下大力气的。为兄又如何敢嫌弃呢。”
“就你会贫嘴,将来有了嫂子也用不着我了。”
唐鸣鹤看着手中那双靴子绣的都是青云的花纹,知道这是平步青云的意思,不免暗自笑了起来。
☆、佳人兮好求
四月初有个采青节,京中的贵女们都会出门踏青放风筝,而这风筝放的越高就越代表这家的姑娘将来会有一个好前程,嫁个好人家。去年婉容只有十一岁是不够资格的,而今年她已经十二岁了,故而这采青节也可以出门。
婉容也是嫡出的小姐了,管家自然也给婉容准备了一辆马车。唐婉慧在门口冷冷的看了婉容一眼,径直上了马车,自顾自的走掉了。唐婉晴颇为尴尬,因为按例她是要和唐婉慧坐在一起的。
“委屈大姐姐跟妹妹坐在一处了,这辆马车不如二姐的大,大姐姐且忍一忍吧。”
唐婉晴点点头:“有的坐我就知足了,虽然婉慧比起从前的嚣张张扬好了许多,可还是那个性子,生气起来不管不顾的。”
“她就是那个性子,暂且忍忍吧。”
两人在马车中说着,一路到了郊外。
刚下马车,就看见李子恒在桃树旁边探头探脑,唐婉晴了然笑笑:“好啦,我不打扰妹妹,你表哥来了,自去和他说话罢,我可不在这讨人嫌才是呢。”
婉容的脸有点红红的,不敢抬头看婉晴,她这个大姐姐拍拍她的手,宽慰道:“去吧,今日是采青节,多少君子淑女都在这日互相表露心思,不差你这一个了。”
说完,婉晴促狭的挤挤眼睛,自是和她的丫鬟走的远了。
婉容看着李子恒呆头呆脑的模样,不由得一笑,这傻瓜,每次见了她总是这般羞涩。
“表哥,你还在那边躲什么?我都看见你了。”
李子恒的耳朵尖儿有点红,探出身子,走上前来,不安的揪揪衣角:“婉。。。。婉容,方才见你和你大姐姐在一块,没敢打扰你们。表弟中了案首,上回他来我们家报喜,也没见着你。”
婉容看着他这模样,扑哧一笑:“那几日正赶上老太太身子不舒适,故而没去舅舅家,外祖和舅母可还好?”
“恩,都好呢,祖母前几日还念叨你,让你去我们家住上几日呢。说最近总是梦见姑母,想念的紧。”
“表哥在这,是在等我?”婉容歪着头,笑颜如花,鲜丽就连初春枝头最艳丽的桃花也比不上。
李子恒抬头,看着面前俏生生的人儿,不禁看的有些呆住了,比起去年还像个小女孩儿,今年的婉容身子和脸都有些长开,更像个少女。因为出了孝,她穿着一身银红的窄袖罗衫,配着一水儿的褶子裙,裙子下面露出两只尖尖的绣鞋,上面还绣着飞舞的蝴蝶,极为生动。头发梳了一个垂坠髻,耳朵边的两缕发丝编成两个小辫子垂在胸前显得整个人都乖巧的紧。发髻上除了攒了两只点金攒丝红石榴簪子,还带了一朵宝石花,耳朵上带着两只珍珠耳坠子,珍珠镶在兔毛上,远远的望去,就像是带了两团雪,可爱至极。
这一身衣裳衬得婉容越发的肌肤细腻。李子恒目光上移,正对上她一双如同黑葡萄般得杏眼,这一下子,李子恒又脸红了起来,连忙低下头,将手里的东西送出去:“我做了一只风筝,做的也不好,婉容别嫌弃。”
婉容接过那只风筝,薄薄的一层是用宣纸做的,虽然上面的燕子画的一般,手工却很是精细。
“表哥还会做风筝?”婉容显然喜出望外。
李子恒见婉容爱不释手的模样,心中窃喜:“恩,原来流放的时候,我经常做些拿出去卖,也能解决些家用。”
不过是个半大少年郎,却早早的尝尽了人间冷暖,婉容忽的有点心疼面前这黑面少年。
“表哥辛苦了。。。。”
李子恒挠挠头笑道:“没什么辛苦的,不过是个手艺,我那时候还跟着猎户上山打猎,倒也学了不少本事。虽然这些本事现在都不大用的上的。上回送表妹那小貂,表妹可喜欢?若是不喜欢,我在捉一只猫狸子来。小猫狸子养着可是有趣呢。”
婉容听着这少年低着头不敢看她,却说着这许多趣事,不由得心头越发的柔软。
“风筝,还要放呢,现在风吹得正好,不大不小,正是合适。”
李子恒傻乎乎的点头,跟在婉容的身后,帮她拿着绑线的轱辘。
婉容举起风筝,李子恒顺势跑下去,那燕子一下子就飞了起来。李子恒显然熟悉其中门道,待风筝飞得渐渐稳了,才将轴线放到婉容的手中。
婉容接过,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双手交握。李子恒的手因为长年习武而布满了老茧,粗糙的很,却很大很厚实。
手中的滑腻柔软的触感,他一合掌,就能将婉容的小手紧紧的包裹住一般。
情不自禁的摸了两下,婉容的手肌肤细腻的好像能把他吸住一样。募得,李子恒反应过来,一下子松开,结结巴巴的扭过头去:“婉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婉容回过神,也是微微红了脸,可是见到李子恒这般模样还是笑了出来,这个傻瓜,当真是纯真可爱的紧。
“不妨事,表哥。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说完,婉容拉着那风筝线,将风筝放的越来越高。
李子恒偏头看着婉容形容美好的侧脸,不由得看的痴了。他想他是真的很喜欢婉容,从那日初次见面开始。想到自家母亲说的话和表弟的态度,李子恒不由得心中闪过一丝雀跃,若真娶婉容为妻。。。。。定会此生无憾!
少女欢呼着放着风筝,而一边的少年却傻傻的看着少女,一会儿傻笑一番,虽然有些奇异,可到底也十分协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李子恒的联想。
“咦?这不是唐三小姐?怎的就你一个人在此?”
婉容回过头,不出意外,看见的是司徒予。今日他身边没跟着司徒榭。
婉容淡淡笑笑,福了福身子算是行了礼:“二公子。”
“这位是。。。。。。。”司徒予看着婉容身边的李子恒,心中纳罕这黑面小子是哪个世家子第,他却从未见过的。
“这是我表哥,二等忠义候家的嫡长子。表哥这是福王爷家的二公子。”
司徒予恍然大悟,神情颇有些皮笑肉不笑:“原来是李大人家的公子,真是失敬失敬。李公子到了京城,还未见过阵容,真叫本公子遗憾。”
李子恒明显不大喜欢这司徒予,但还是拱手回了礼:“二公子,我一向深居简出,为了准备武举,二公子没见过我也是正常。”
寒暄过后,司徒予看着婉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她这俏生生的模样就好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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