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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奋斗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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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容连忙站起身,扶着刘氏坐下,刘氏神色淡淡的看了浣莲一眼:“倒是个心大的奴婢,把那我儿给你写的情诗呈上来,我且看看我那呆头鹅儿子居然开了窍,还会写情诗了?”
李子恒被调侃的低下了头。//
刘氏拿着帕子,料子倒是上好的锦缎,看了一眼上面的笔记,刘氏摇头:“却不知你这贱婢从哪里模仿来的,字倒是颇有些像我子恒的字迹,只是太过匠气,失了那灵气了。你方才说我儿衣柜里有你那贴身物事。子恒在军营中,鲜少回家。这屋里的丫头疏忽了,让你钻了空子也未可知。将子恒屋子里的丫头个大二十大板子,如此看护不好主子的院子的奴才也不用要了。”
浣莲吓得瑟瑟发抖:“不,不,太太。我跟大爷的事是真的。”浣莲扑上前去,抱住刘氏的大腿:“太太,奴婢不会跟表小姐争的,奴婢只想跟在大爷身边,好好伺候大爷。”
一向慈和的刘氏皱着眉头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浣莲,叹了一口气:“从前你是服侍我的,你若真与子恒有私情,我还能不知道?子恒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最是信任不过的。”
看了一眼李子恒和面无表情的婉容,刘氏又道:“我这孩儿心思纯善,平日对待你们这些下人也是再和善没有的,哪想到你们竟是生了这样的心思。子恒自从见了婉容,心心念念的便只有一个婉容,再没别人。你倒是心思深得,原本我看你是大家之女,落难做了奴婢,才想着让你服侍婉容,婉容心善,必然会好好对你。没想到你竟是生了这样的心思。”
刘氏不屑的看了看那方帕子:“我们李家的二郎不会做这种私相授受的事。你既然心大了,我们也留你不得。便发卖出去,你若是到了个好主人家,也是你的造化了。”
浣莲一愣,立马摇头道:“不,不,太太,饶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不走,奴婢以后会忠心侍奉表小姐。”
那边李子恒看着浣莲涕泪横流,苦苦哀求,面露不忍,看向刘氏:“母亲,她虽然胆大包天,可是咱们家也没有发卖奴婢的先例,不如将她打发到庄子上好了。”
婉容闻言,顿时瞪了他一眼。
刘氏一愣,随即叹了一口气:“我儿总是这般心善,只是子恒,如今这个丫头就敢伪造证据,诬陷于你,若是不杀一儆百,以后还不一定会有什么样的丫头,心机深的想要破坏你和婉容的感情。这件事绝对不能善了。你莫管了。”
李子恒沉吟片刻,点点头,不再看那浣莲。
处置了浣莲,刘氏眉宇间带着些许疲倦神色,拍了拍婉容的手:“婉容,以后再有那起子不长眼的奴才不听你的调度,你只管去罚打。你跟子恒已经小定,明年大定,等你十七,那便是我们李家的媳妇儿。现在也是半个主人,哪有奴才敢给主子脸色看的。子恒在这方面太过单纯了,不知内宅妇人的那些争斗手段,你且原谅则个。”
婉容笑着看了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李子恒,笑道:“表哥是什么样的人,婉容明白的。”
刘氏揉揉额角:“那我便放心了。这些日子我累得紧,加上大伯家的那些事,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还有这心大的奴婢添麻烦。婉容可得早些嫁过来帮帮我才好。”
此话一出,李子恒和婉容的脸都变得有点红。
送走了刘氏,婉容斜眼看着面带愧色的李子恒,越发往外冒酸气:“表哥还给那浣莲姑娘求情?莫不是真看上她了?是了,就算表哥看上了那个姑娘,要纳了她,我又能说什么呢?”
李子恒站起身,像婉容拱手求饶:“表妹饶了我吧,那浣莲平日在母亲那里服侍,我都没见过几回的,更不用说看上不看上的。子恒虽然不才,却也不是那急色之人。自古男子四十无子放可纳妾。你我还未成亲,我便对别的女子有情,怎说得过去。”
婉容扑哧笑了一声,看着李子恒恍然大悟:“表妹莫不是在调侃我不成?”
“我看你那副正经的模样实在有趣的很。”
面前少女笑的花枝乱颤,这边李子恒却有些恼怒了,抓紧婉容的手,惩罚似地使劲攥了两下,用力一拽。
婉容没站住脚,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怀中的少女腰身纤细,恍若无骨,胸前却丰盈的紧,抵着他的胸膛。这一下子却让李子恒有些无措了。
婉容抬头,因为身体的距离太近,嘴唇竟是不经意的摩擦到了他的唇上。
两人都呆住。
李子恒只觉得一股冲动顺着小腹上涌,低头,却看见梦中想了千百遍的人睁着双眼迷蒙的看着他。面容姣好,红唇微张,似是邀请。在那双眼睛里,他看见的是他自己。
这个认知传达到大脑中的时候,顿时全身都升起一股兴奋的战栗感,忽的低下头,吻上那两片薄薄得嘴唇。开始只是轻轻的摩擦,不经意舔了两下,似有火苗升了上来。李子恒将怀中的婉容抱的越发的紧了起来,几乎要掐断她的腰肢。
而婉容也被那双神情而认真的眼睛蛊惑,完全没有抵抗。
她红唇微张,很快唇齿交融,两人俱是震惊了一下。李子恒的眼睛回复了几许清明,复又陷入迷惑之中。
婉容发出一声嘤咛,软在李子恒的怀里。李子恒一震,看着怀中的婉容双眼迷蒙,脑中警钟大作,连忙将婉容放在太师椅上,满脸通红:“表妹,是我的错,我们还没成亲。。。。。对。。。对不起。”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留下婉容在室内慢慢回复情绪。不由得笑了两声,他能为她忍耐至此,也算是对她真心了吧。
☆、69人生若初见
白驹过隙;又是一年过去,省试的时候,唐鸣鹤并没有中了解元,只是屈第三名。 。'然而这个成绩也让家中人高兴了好一会儿,毕竟唐鸣鹤乃是正正经经的举人老爷了,也有俸禄可拿。纵然没有中解元;又有什么关系呢。李正荣也说,唐鸣鹤今年不过将近十八;便能够如此,那些考了一辈子都没中举的要如何呢。
唐婉晴到底还是要嫁到孙家的;孙家大少爷虽然觉得心中不大舒服;但这是宫中丽贵嫔娘娘意思;孙家为了讨好贵嫔娘娘,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孙家大少爷还没见着唐婉晴,便已经对她很是厌恶起来。
因为唐婉晴和婉容都有了人家,唐鸣鹤的年龄也将近十八,故而这婚事也早早的提上了日程。唐鸣鹤是伯爵府的嫡子,又有功名在身,舅舅是户部侍郎,过几年定然能够中个进士的。宫中又有个贵嫔姐姐为宠妃。一时间,唐鸣鹤也成了京中炙手可热的快婿人选。
婉容因为明年要出嫁,所以这嫁衣,陪嫁的一些被子针线活计都是要自己做的,好在婉容女红不差,每日做一点也不着急。
这日,婉容正做着一个抹额,因着下个月刘氏就要生产,她琢磨着女子坐月子怕风吹,总是要带抹额的,于是便想着做几个给刘氏送过去。
却见外面琉璃帘子一掀,却是唐鸣鹤,他今日好像很是高兴的模样,嘴角含着笑,眉宇间也很是轻松。
婉容看了唐鸣鹤一眼,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笑道:“今日怎么这么高兴?可是因为要订婚的缘故?”
唐鸣鹤并不像李子恒那般羞涩,笑着点点头道:“婉容果然聪慧,今日老爷和老太太叫我去了,定下的是恭王爷家的柔和县主。”
婉容奇道:“咦,是县主?哥哥这若尚了县主,岂不是成了县马爷?虽然没听说过这位县主,但好歹也是王爷家的女儿,咱们会不会高攀了?”
唐鸣鹤好笑的刮刮婉容的鼻子,从她桌子上的琉璃盘子中拿了一颗橘子,笑道:“她是县主,虽然是王爷家的女儿,可生母只是个庶妃,并不得宠。 。'这样的身份做我正妻也足够了。”
听着这话,婉容剜了他几眼:“听哥哥的意思,除了正经的嫂子,你还要给我找几个小嫂子不成?”
唐鸣鹤深深懒腰,戏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若是那柔和县主是个才貌双全的,我自是愿意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若是那县主是咱们家太太那样的,整日对着那副哭丧脸谁愿意呢?纳几个美妾也是常理。”
婉容捞起针线盒子里的一个荷包,丢到他脸上,气鼓鼓的:“咱们母亲给人做妾的时候,整日心伤难过才早早的去了,没想到哥哥也是这般好色之人,你这样与二哥有什么区别呢?”
唐鸣鹤多过那个荷包攻击,右手一抓就抓住,笑眯眯的摸摸婉容的头:“好啦,你别气了。我逗你玩得,自小我便饱读诗,哪能那么做呢。虽然不像你跟子恒表哥那般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可我会好好待你未来的嫂子的。子恒表哥将来若是不顾你的意思纳妾,你哥哥我虽然打不过他,就让舅舅去收拾他好了。”
“这才像我哥哥,母亲这辈子便因为此郁郁而终,哥哥切莫和爹爹似地,弄出几个庶出的子女来,若让他们过得跟咱们以前那样的日子,到不如不出生的好。”
看着婉容神情落寞,唐鸣鹤难得的没有调笑,叹了口气:“好啦,再过一年你便要嫁人,表哥是个好的,对你也有情,将来定会好好护着你。母亲若是知晓,也定然为你高兴。”
婉容眼眶有些湿润:“我只是想起母亲,如今不再了,竟是心里难过的紧。若母亲还活着,如今她也成了正经的太太,哥哥中了举人,也会过得开心些。”
唐鸣鹤眼中黯然,拉住婉容的手强笑道:“好啦,再过几日便是母亲的祭日,若是想她,就到那时候跟她好好说说话。现在咱们兄妹两个合该高兴才是。”
婉容闻言,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是了,瞧我,又说这些不开心的事。还惹得哥哥也不开心。哥哥的婚事定了,婉容应该高兴才是。不知道那位县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正好,过几日,我去福王府,昭华郡主开了赏花会,邀了我去。若是能让郡主引荐一二也是好的。至少咱们心中有个数才是。”
“也好,那便麻烦我的好妹子了。”
听了这话,婉容笑着点点头:“我们兄妹两个还气什么呢?”
想起前几日府中的传闻,婉容面带忧色:“听说太太前几日又给你院子里塞了两个丫头?”
唐鸣鹤丝毫不在意:“不过两个丫头罢了,倒是好颜色的,太太打的好算盘。明摆着要给我做屋里人。莫说我唐鸣鹤不是那好色纳妾的人,便是,太太能安得什么好心思?她的人我怎么敢用。不过是叫她们做低等丫鬟的粗使活计罢了。反正太太也没明说要做屋里人的。她若是还要脸,便不会明说,这不明说我就自在多了。”
说完,唐鸣鹤似是想起什么事情来,掏出一张房契,交给婉容:“上回你说开胭脂铺子的事儿,我已经盘了一个店铺,这是房契,地界儿倒是不错的。上回你给我的那盒子胭脂,我的一些同学都说好,还问我从哪里买的,想要买回去讨好娇气美妾呢。我看婉容你若是做这胭脂生意,必定是赚钱的。”
婉容莞尔一笑,将那房契又递给唐鸣鹤:“房契你拿着,将来招掌柜还得你出头露面,我一个女孩儿家总不好出去。这不过是寻个生计罢了。我将来倒好还有些嫁妆。可是哥哥你现在都这么大了,咱们家那些个铺子太太竟是一家也舍不得给你的。若只靠着你那举人老爷的俸禄,连一个月的茶钱都是不够的。你总得有个体己钱才好,也不能总靠着县主嫂子的嫁妆。”
唐鸣鹤定定的看了婉容一眼,也不推辞,收起那房契,笑道:“果然是我的妹子心疼我。”
兄妹两个说了一会儿话,唐鸣鹤便走了,他明日还要早早起来,去李正荣那里,李正荣正要给他介绍几个老师。
过了几日,到了昭华郡主的赏花会,因为是初春,这赏花自然也是赏的梅花。被丫鬟领着去昭华郡主的‘有凤来仪’,却正看见迎面走来的三公子司徒榭。
因为是旧识,婉容也不好装作没看见,福了福身子:“见过三公子。”
司徒榭瞧着面前女子皎洁如月的面庞,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听说你定亲了。”
“正是,是二等忠义候家的少爷,劳三公子挂心了。”
“忠义候家的少爷?那位李子恒,现在已经是个都尉了,倒是青年才俊,还没恭喜你才是。”
婉容闻言,一笑:“劳公子惦记,听说公子也有了未婚妻,那位姑娘定然也是位大家闺秀,与公子相配的很。”
司徒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这首诗是你写的?”
婉容一愣,随即想起几年前年礼的时候,她确实画了一幅海棠图,回了司徒榭作为年礼。
随即摇头道:“婉容没那个才能,这首诗是婉容从一本杂集上看来,据说那位诗人号称东坡先生。”
司徒榭一震,心中越发确定了一些事。只是。。。。。他终究晚了一步,攥紧了手中的海棠簪子,面上闪过一丝挣扎。
婉容瞧着这司徒榭不大对头,连忙行礼道:“公子若无事,婉容便去郡主那里,先行失陪了。”
慌忙走去郡主那,司徒榭看着婉容离去的背影,不知不觉手中攥紧的簪子,掌中已然流出了血液。
☆、70人生若初见2
“三公子瞧着今日倒是有些不大对头;唐姑娘和三公子是旧识?”
因为唐婉容以往来福王府,总是这个小丫头带路,所以也很是熟稔,闻言,淡淡笑笑:“并不熟,只是原来应郡主邀约时;倒是见过几面的。 。'想来是因为三公子要娶的必定是个绝代佳人,三公子太过高兴了吧。玲儿姐姐可知道三公子的那位未婚妻是哪家的千金?”
玲儿快言快语;看了看周围,悄声道:“三公子的这位未婚妻却是是位贵女;是左丞相家的嫡出小姐。只是那位萧小姐听说名声不大好的。”
婉容挑挑眉毛:“名声不大好?”
玲儿八卦的看了看;挤挤眼睛:“我跟姑娘说;姑娘可别说是我说的。听说那位萧小姐跟人私奔过的,所以名声才不大好。”
婉容大惊,小声问道:“既然是如此声名狼藉的女子,为何三公子却与她有了婚约呢?”
玲儿摇摇头:“这些便不是我们这些下人知道的了。三公子也真真是可怜,明明是这王府的正经公子,可就因为母亲是庶妃,处处不得王爷喜欢。连未来的夫人也是个如此的女子。”
玲儿啧啧两声,唏嘘非常。
婉容不禁回头,那司徒榭早已经不再视线范围内,仍旧摇摇头,心中对他倒是多了几分同情。
昭华郡主比婉容还要大上一岁,却至今没有许了人家,也不知是何缘故。婉容见过郡主,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就坐在一边。安国公主一向与昭华郡主交好,自然也是在的。自从唐婉慧进宫,还在婉容的帮助下得了宠,成了贵嫔娘娘,这安国公主每次一见到婉容都是面露不屑。 。'婉容乖觉,并不去触她的霉头。
因着唐家的婉慧是圣人宠妃,昭华郡主对待婉容越发的亲切和颜悦色。只差没有整日拉着婉容手叫好妹妹了。
得了空,婉容便坐到昭华郡主跟前,说些趣闻,惹得昭华郡主笑的花枝乱颤。不一会儿,昭华郡主便说道:“你也不用同我绕圈子了,快说说,是何事求我来着?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便允了妹妹。”
婉容淡淡一笑,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郡主果然慧眼如炬,臣女却有一事相求,是为了我家哥哥。”
“咦?你且说说。”
“我哥哥唐鸣鹤与恭王爷家的柔和县主婚事定下来了,听说县主才德兼备,花容月貌,我这做妹妹没别的本事,就想来求求郡主,若是能见见我那未来的嫂子,也好宽慰宽慰我家哥哥的相思之情。”婉容这话说的极为巧妙,其实本意是想看看那柔和县主品行如何,是否配得上她家哥哥。但是这么一说,捧着那县主,让昭华郡主心里也舒服不少。
“你家哥哥?唐鸣鹤?可是那位最年轻的举子?这我倒是听过,连圣人都赞了他年少有为,没想到却是你哥哥。柔和妹妹好福气,竟能够嫁这么个青年才俊,也不枉此生了。”昭华郡主说道最后,神色有些哀怨。
婉容装作没听见这语气中的酸味儿。
昭华又笑道:“这是个简单事儿,你且放心,我现在就让人去恭王府去请柔和妹妹,她性子很好,人又好相处,将来做了你嫂子,你便知晓了。”
婉容站起,福了福身:“臣女谢过郡主相帮。”
昭华笑眯眯的摆摆手:“恭王叔叔和我父王乃是堂兄弟,柔和是我堂妹,将来她既然是你嫂子,婉容也便是我的妹子,不必气才是。”
坐着吃了一会儿茶,过了一阵,远远的走来一个宫装少女。昭华郡主遥遥一指:“那便是柔和妹妹,婉容你未来的嫂子了。”
少女越走越近,婉容看的越发的清晰。那少女穿的规规矩矩,一身天蓝宫装,头上的首饰也并不奢华。圆圆的脸,并非见之倾心的美人儿,相貌却也颇为清秀。
她走的近了,朝着昭华郡主行了一礼:“昭华姐姐今日怎么想起妹妹来了?这赏花会柔和可是等了好久,还道昭华姐姐给柔和忘记了呢。”
“你这些日子不是在备嫁?我还说不去打扰你的。只是今日却有贵到我这,说要我帮着引荐引荐。我推辞不过,这才叫了你来。”昭华郡主指着婉容,神色暧昧:“这是三等伯爵唐家的三小姐婉容,你来见见。过不了多久,你们可就是亲姑嫂了。”
柔和看了一眼婉容,极为大方的点头:“婉容妹妹,早听说唐家的婉容妹妹既是秀外慧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的。”
她并无忸怩作态的样子,婉容心中给她打了不少的分数。
婉容站起身,行了一礼道:“县主莫怪,婉容心中对县主好奇的很,便私自央了郡主将县主叫来,还望县主莫要怪罪婉容才是。”
柔和县主只是庶出,却能嫁给炙手可热的唐鸣鹤,很难说没有心计的,而面前这个未来的小姑子,怎么能不留些好印象呢?
唐鸣鹤是嫡子却不是长子,母舅家是二等忠义候,自己也是个上进的,还得过圣人的赞。她虽然是县主,王爷之女,却只是庶出,并不得宠。若不是用了点手段,这唐鸣鹤正妻的位置还轮不到她的。
柔和县主宽和的笑道:“婉容妹妹太见外了。以后若是想聚一聚,直接到恭王府递了拜帖寻我去便好。愚姐不才,却也能对妹妹招待一二。”
婉容拿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垂下眼眸,这个柔和郡主看着倒是个不错的,只是不知将来与哥哥相处的如何。但是看着这柔和郡主就是一般的大家贵女,容貌清秀,说话很有条理,这也就足够了。
九月份的时候,唐鸣鹤成亲了,新娘子正是柔和县主,县主没有自己的府邸,所以在唐府收拾了一个四进的院子作为唐鸣鹤的新房。因为娶得是恭王爷家的县主娘娘,所以赵夫人很难得的没有克扣,还很大方的出了聘礼。
新婚第二日敬茶,柔和县主有着县主的名号,是有品级的,自然不能向唐家夫妇跪下,只是象征性的福了福身。婉容看着唐鸣鹤新婚虽然不是幸福的很,但也没有不满意,也就放下心来。柔和县主心思剔透,想来将来和哥哥也能够细水长流吧。
十月份,宫里的丽贵嫔娘娘怀了身子,却没多久就小产了。赵夫人为此伤心不已,这一胎若是生下来,没准就是个龙子,便不是个哥儿,生个公主,在这宫里也算是有个依靠。
虽然失了孩子,没过几天圣人便下了旨意,将丽贵嫔从正四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就算够勤奋的了,每天坚持日更,有时候还会双更。为什么会掉收藏呢?现在每天双更,眼看那收藏嗖嗖的掉,心瓦凉瓦凉的。
☆、71人生一大喜1
又是一年过去;李子恒现年也有十九,婉容也有十七,按照先前的约定,正是该成婚的时候。 。'这一年的四月份,李家下了聘礼,那聘礼不说十里长街;也有一百二十台,端的是大手笔。
赵夫人可是高兴了好一会儿;丽婕妤在宫中开销甚大,有了这么多聘礼;婕妤的钱便不用从她兜里掏了;哪能不高兴呢。只是还没等她把这些聘礼搂起来;李母便已经发话,这些聘礼,全都放在婉容的嫁妆中,抬回李家去,谁也不准动。这一下子,把赵夫人气了个够呛。
六月十二正是个好日子,问了吉日,便定在这一天。
婉容的嫁衣是她自己绣得,上好的大红绸纱,挂在房中的架子上,长长的裙摆摇曳到地上,上面绣着的龙凤呈祥金光闪闪,栩栩如生,煞是好看。嫁衣旁边是一顶凤冠,乃是李母叫人打造的,纯金打制,足足有五斤重,上面雕刻的是展翅欲飞的凤凰,周围还镶嵌着十二颗珠圆润泽的东珠,端得是奢华的紧。
抚摸着嫁衣,婉容一时间有些神思恍惚,她要嫁人了,在这个时代,李子恒是个好男儿,将来他们也会幸福吧?
忽的外面绿珠叫了一声:“姑娘,三奶奶来了。”
回头,进来的正是柔和县主。
柔和县主看着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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