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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奋斗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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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容实在是恶的极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虽然吃的急了些,可到底这么些年养成的好习惯,吃相很是斯文。
忽的,门打开,李子恒面色微红,带着微醺的气息,显然是喝了酒。婉容一个不查,这副偷吃的模样竟是被抓了一个正着。
李子恒看着婉容有些呆呆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笑了一声,酒也醒了不少。
坐在婉容身边,擦去她嘴角边的不知什么时候抹上的残渣。因为喝了酒,他的眼睛明亮无比,黑白分明。婉容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那双眼睛中的深情如同一片汪洋大海,让她心慌,让她意乱,心脏不知何时又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为了抑制这让人心慌的眼神,婉容只能将头低下去,不去看他。往日那个呆头呆脑的傻瓜,这时候似是突然开窍了一般,如此深情的凝视她。到让婉容觉得好不知所措。
李子恒瞥了一眼婉容手里的点心袋子,抢过丢下:“你饿了,怎么能吃这种东西。早就让厨房温着酒菜。”
说完便叫了丫鬟来,上了一桌子好菜。
婉容噗的一笑,看着自己身上的盛装,无奈的摇摇头:“我穿成这样,怎么吃东西?还不把嫁衣都沾上油水了。这衣服做出来可是废了一年的功夫呢,我可是舍不得的。还是叫丫鬟帮我换一身才是。身上叮叮当当的重死了。”
李子恒了然的笑笑,拉着婉容坐到梳妆台面前:“婉容何必要叫丫鬟,这种小事儿,我也行。”
“你行?”婉容怀疑的看着李子恒,一脸的不信任。
李子恒粗糙的大手穿过她的头发,动作轻柔的将婉容的凤冠摘下来,随手放到一边皱着眉头:“这是谁做的凤冠,这么沉,也不怕把你的脖子压坏了。”
听着这埋怨,婉容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随即笑道:“是老太太差人打的,可是花了不少的钱财,到被你说成了压着脖子了。”
李子恒一听,笑道:“那是老太太疼你。我可不能说老太太的半句不是。”
说着,又帮婉容将外面的嫁衣脱下,嫁衣是深衣样式,极为繁复。李子恒很有耐心,一层层接着丝带和腰封。
直到那浓烈的红落到地上,上面的龙凤金灿灿的,耀眼无比。
婉容站起身,头发披散,身上只穿着一袭雪白柔软的中衣,眼角下点的两颗胭脂泪痣鲜明的很,仿佛落在他心头的两滴泪水一般,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不由自主的,仿若被蛊惑一般,捧着婉容的脸庞,对着那嫣红的唇吻了下去。这是他肖想了已久的动作,他十九岁了,身边没有一个女人。每次纾解**的时候,脑海中出现的总是婉容,那个清丽绝伦的女子。而今天,才是切切实实的将她搂进了怀中。
婉容前世二十多岁,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宅女一个,没有男朋友。夫妻之间亲近的事,若是口中说出来,她必然能口若悬河,什么苍老师,小泽老师都不知多熟悉了。可是实战起来,就如同戳破了皮的气球一般,没了气。
现在被李子恒搂在怀中,如此热烈的亲吻,她的表情渐渐的迷乱起来,不经意的轻启檀口。
得到了机会的少年,将舌头伸了进去,唇齿交融,两人均是一震。李子恒的眼中仿若冒出一团火,一下子搂进婉容,加深了这个吻。
这感觉是如此的奇妙,他和心爱的人,他的妻子如斯亲密。
婉容不由得也陷入这美妙的触感中,不自觉的搂进李子恒的脖子,仰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笨拙而努力的回应着。
这时,一声‘咕噜噜’的叫声响起来,让陷入爱欲的两人清醒了些。
婉容看着他们两个的姿势,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儿,推拒着李子恒:“我。。。。。我还没用饭,好饿。”
李子恒深深的看了婉容一眼,也不废话,直接抱着婉容坐到桌子前,给她布菜。
“那个。。。。你不吃?”婉容忽然觉得这样的李子恒很危险,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你吃,我看你吃。”李子恒的眼睛中仿若冒出两团火焰,直直的盯着婉容的动作,就等着她一吃饱就将她拆吞入腹。
作者有话要说:没写完,还得接着洞房,大家表心急
☆、75洞房花烛夜2
心满意足的夹了一筷子水晶扇贝;温暖的食物瞬间安抚了她空荡荡的胃。**她现在横着坐在李子恒的腿上,他的颀长的手臂紧紧的横在她的腰间;不肯松开。
“表哥,你真的不吃?”婉容夹起一块儿舟子肉,递到他的嘴边。
幽幽看了婉容一眼;李子恒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在婉容的耳边亲了亲:“乖;快吃。”
“哦。”婉容傻乎乎的应了一生,摸摸肚子;已经有了八分饱;便不再吃了。她一向注重养生之道,便是饿的受不住了,也不会吃的撑了。
舀着帕子擦擦嘴;又漱漱口,刚要叫丫鬟将桌子上的剩菜收拾了,忽的身子飞了起来。婉容一惊,下意识的搂住李子恒的脖子。定睛一看,却是被李子恒横着抱了起来。
婉容目瞪口呆:“表哥,你这是做什么,东西还没叫丫鬟收拾了呢。”
李子恒理直气壮的看了婉容一眼,撇嘴一笑:“做什么?当然是洞房。那些个劳什子不要去管它。明日再叫丫鬟收拾了也是使得的。”
说着抱着婉容像那雕花木的拔步床走去。
婉容呆呆的看着李子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被他压制着不能动弹了。婉容有点心慌,浓厚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让她不自禁的觉得害怕起来。不由得推拒着李子恒。
烛台上粗大的龙凤呈祥的蜡烛啪的一声,闪烁出一个小小的火花子。李子恒的面色一暗,低下头亲了亲婉容柔嫩的脸颊:“我等了这许多年,我们可算是成亲了。容儿,别拒绝我。”
看着少年那哀求的面容,婉容不禁心一软,缓缓的闭上眼睛。^//^李子恒面上一喜,向先前那般,探入她的口中,寻找那香滑的舌头,一起纠缠着。
想了想,那日军营中的向大哥是怎么教他来着,还有那辟火图上的步骤。李子恒脑门上有几滴汗水流下来。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到高耸的胸前,小心的揉了揉,只见婉容避着眼睛,羞红了脸,口中却是发出嘤咛的一声。这一声嘤咛让李子恒大受鼓舞,颤颤巍巍的探进她的衣衫内,隔着薄薄的一层肚兜儿捏了捏柔软如同豆腐似地胸脯。那一层薄薄的肚兜儿隔着,能够感觉到胸前小小的突起。
婉容红了脸,睁开眼睛,她很是不适应,却也知道这是夫妻必经的过程,没什么好拒绝的。双臂撑着床铺,起身,在李子恒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亲,盈盈秋水含情的看着他:“求夫君怜惜。”
李子恒瞳孔微缩,对着那薄薄得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一阵狂风骤雨般得亲近。不一会儿,婉容就被吻的气喘吁吁喘不上气来。两颊浮起两朵红晕,湣鹪绯孔罱磕鄣纳忠┗ㄒ话恪�
李子恒的眸光幽深,这少年此时竟与平日里那呆呆的模样很是不同。婉容说不上来,只觉得不好意思,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他。
听着窸窸窣窣的响声,再睁开眼睛,婉容大惊,她的双手竟是被柔软的绸子绑在床角,双腿被李子恒压制住,动都动不了。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干嘛将我绑起来?快放开我。”
李子恒歉然看了婉容一眼,安抚的亲亲她的脚踝:“对不住,婉容,将你绑起来是为了你好,我怕我伤了你。”
脑袋中绷紧的那根弦儿一下子断裂开来,婉容很是哭笑不得:“怕伤了我,为何要将我绑起来?快放开我,不然我去叫人了啊。”气鼓鼓的瞪了李子恒一眼。
李子恒本就有些红的双目顿时变得赤红,在他看来,那一眼的风情,让他更是不能自制。听那向大哥说过,女子第一次都是疼痛的很,他不想因为他的失控而伤了婉容。
“别那么看我!”爆喝一声,舀起束带,将婉容的眼睛遮了起来。
婉容的视野一下子变得黑暗,只听见静静的呼吸声:“表哥,你要做什么啊。快。。。。。快放开我。”
李子恒隔着束带,舔了舔婉容的眼睛,无限柔情的安抚:“乖容儿,别怕。”
怎么能不怕,明明应该是缠绵悱恻的洞房,生生叫他弄成跟强迫似的。婉容恨恨的想着,等以动弹的了,必然不能饶过了他。
这么想着,却忽然觉得胸前一凉,却是中衣和亵衣被脱掉,白色的绸子绵延在身下,竟是分辨不出到底是绸子更白一些,还是她的身子更白一些。如同凝脂的胸前带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肚兜儿,肚兜上绣着的鸳鸯戏水遮盖住莲鼓鼓的胸脯。李子恒不禁看的有些痴了。
修长的腿骨肉均匀,白色衬裤中露出那片神秘的谷地,让李?p》
雍悴唤淼难加苛松侠础6硕ㄐ纳瘢氲侥窍虼蟾缃痰嫉幕埃踝樱钟巫咴谀切は胍丫玫纳碜由希屯罚咨狭墓牡男馗笫治⑽⒁惶簦憬前碌亩嵌到饬讼吕础?p》
被渐渐挑逗的不能自已,婉容强自忍着,却还是从口中发出小猫似地呜咽声。
李子恒心神一荡,□的兄弟更加精神了几分。
分开婉容的双腿,大掌握住婉容大腿的腿根部,直直的看了过去。
婉容看不见,却能够感受的到,他的手蛮横的将她的腿撑开,没有一点余地。慌忙的想要并上,却被死死的按住动不了。
“表哥,别看。。。。。”婉容的哀求声带了哭音。
李子恒深呼吸一口气,拍拍婉容挺翘的臀部:“乖,一会儿就好,且忍一忍。”
婉容只感觉到那自己都没注意过的难堪地方,感觉到他浓重的呼吸声,气息喷到那个地方,越发的让人觉得羞耻。
忽的李子恒头埋到婉容的股间,口舌并用,柔柔的安慰着她。婉容惊叫一声:“表哥。。。。。。。”
那股酥麻顺着下面那地方延伸至全身,起先是小小的波浪,紧接着就变成狂风暴雨,想要吞噬她一般。口中发出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柔媚叫喊,想要停下,四肢却都被绑住,完全动不了。
脑海中一阵白光闪过,身体微微颤抖着。
李子恒见时候差不多了,他头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忍得不行。脱下褂子,一个挺身,慢慢推了进去。
虽然做了这么多准备,婉容还是疼的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婉容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还是被绑着。一股股酥麻袭向全身。身上的人很有毅力的做了挺身动作。那里有些钝钝的麻木,显然是时间太长引起的。
“表哥,你好了没?”
“嘘,别说话。”李子恒卡住婉容的腰肢,拽着她更用力的搂进怀中。
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婉容累的急了,昏昏睡过去,那伏在身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x尽人亡了,不行我得去歇息歇息
☆、76晨定省茶时
婉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惊觉外面已然是日上三騀,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便要起身。''。她这新媳妇儿嫁过来第一天敬茶就起不来了;未免脸上难看的很。
只是腰上横过来的一只手臂紧紧的抱着,让她没办法动弹。婉容轻微翻了一个身,整个儿后背都被拖着贴到那人的后背上。无奈的伸出手想要叫他起来;几缕阳光照射进来;她白皙的手臂上青青紫紫都是吻痕。略微一动;整个身体都酸痛的厉害。
婉容更加的不高兴了,昨晚明明应该是温柔缱绻的洞房;李子恒这厮居然将她绑住;还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昨晚她还记得,明明已经是累的极了,哭求着他停下;可他嘴上说好,动作就是不停。
不客气的拍着横在腰间的手臂,婉容狠狠的盯着那可恶的人:“醒醒,早上了,还想赖床到什么时候啊。”
身后的李子恒发出一声闷哼,将婉容翻转过来抱在怀里,呵呵笑了两声,大手在她腰间轻轻的揉着:“昨晚累着娘子,为夫给娘子道歉。”
婉容气氛的扑过去,朝着李子恒的脸就咬了一口:“你还知道我累着了,昨天为什么要给我绑住?你这个混蛋。”
李子恒乖乖受着,也不反抗,不好意思的笑笑:“为夫怕伤着娘子才将娘子绑起来。以后不会了。”
“都怪你,赶紧起来,我这个新媳妇儿,还要去敬茶。要是误了时辰,还不一定叫人怎么编排呢。”婉容没好气的瞪了李子恒一样,屈身做起,却一下子捂住腰部,酸疼的有点受不了。
李子恒也慢慢起身,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虽然不壮硕,到底常年习武,还是个用枪高手,身上的肌肉结实强健,小麦色的胸膛很是性感。了然的笑笑,从大床床头的抽屉中,舀出婉容的肚兜儿:“昨晚累着你,我帮你穿衣服。母亲和爹爹他们早就有吩咐,并不让人扰了我们,你就放心吧。老祖宗和母亲并不会难为你,体谅你还不够呢。''。”
婉容一动不动,她确实有点累的抬不起来手臂,也就任由李子恒为她着衣:“我知道老祖宗和舅母心疼我,只是为人儿媳,总不能仗着宠爱就如此舀乔的。”
李子恒闻言,不禁心中欢喜,随手舀过一件中衣长袍,套在身上,下了床,寻了婉容的绣鞋,亲手执起婉容秀白小巧的脚,就要给她穿上。
饶是昨晚有了亲密关系,婉容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不由得往回缩:“你一个堂堂五品都尉,怎的还给我穿鞋子,传出去不让人笑话了吗。”
李子恒坚定的拉住,不准她往回缩,坦然笑笑:“我给自己的娘子穿鞋,谁又能说我什么了。”说着,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小心,先是罗袜,然后便是绣鞋。
婉容心中一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随手将他散落在额头前的头发向后掖了掖。李子恒抬起头,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刻,到越发显得温馨起来。
叫了丫鬟进来收拾屋子,侍候两人洗漱。婉容带来的四个丫鬟,李子恒都是认识的。这边一溜排开站着四个穿着打扮相似的丫头,都是原来伺候过李子恒的。
李子恒也不在意,指着那几个丫头笑道:“这几个以前都是我院子里做活计的,以后就由你管,若是犯了错,不用顾忌我的面子。要罚要打自己定了主意就是。”
婉容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几个丫头,见她们几个俱都是礀色平庸之辈,也就放下心来。不动声色的训了一番话,敲打一番也便罢了。
那四个丫鬟中为首的翠居上前来,收拾床铺,但见到床上的白绢上的一点血色,与其他几个丫鬟相视一笑,小心翼翼的收了,放在锦盒里,要去给老太太看的。
这边,鸀珠已然扶着婉容在梳妆镜前坐着,成了亲,自然就不能在梳少女发式。鸀珠给婉容梳了一个双平髻,正要挑首饰的时候。那边李子恒早已经穿好衣服,从袖口中掏出一枚玉质发簪,踱到婉容身边,亲手将那羊脂白玉的发簪插到她的头上。
“这是。。。。。”婉容抬眼,看见镜子中的少年和少女,竟是相配无比。
李子恒抚摸两下婉容的头发,神色间颇有些不好意思:“我看那时候送你的那朵木雕花你很是喜欢,就寻了块玉给你刻了一个,我手艺不怎么好,粗糙的紧。”
婉容摸摸头顶的那玉簪子,可不是雕成了夕颜花的模样,触感并不是很光滑,相反打磨的并不精致:“你那整日握枪的手,做这些小玩意儿倒是巧的很。”
梳洗完毕,两人相携去了正厅,李子恒穿着一身暗紫长袍,头戴玉冠,婉容穿着火红喜庆的褙衣,脖子上的项圈,手镯,戒指一个不差,却不显得庸俗,反而贵气浑然天成。两人站在一处,倒也是金童玉女。
进了内厅,李家老夫人郑氏早就在那等着了,看着婉容的妇人头,欣慰笑笑,对一边抱着孩子的刘氏道:“你看李恒这个猴儿,这回成了亲,倒也沉稳了许多。”
刘氏将怀中新生的哥儿交给奶娘抱着,闻言莞尔一笑:“媳妇儿就说这婉容必然是能制得住他的。以后有了婉容,媳妇儿可就能少操点心了。”
那个哥儿是刘氏去年腊月生的,已经取了名字叫子越,只是因为还太小,怕不好养活,所以只叫了小名叫饺子。因着生这个小儿子的时候,正是腊月快过年的时候,故而取了这个一个可爱的小名。李子恒的妹子小妞妞也有九岁了,阖府都开始叫大姑娘,不再叫那小名儿。
婉容和李子恒跪下,捧了茶给老祖宗,说了几句吉祥话,郑氏老夫人笑眯眯的一人给了一个红包。紧接着是李正荣和刘氏,这礼便算是成了。
那李正德一家倒是跟粘在李家似的,郑氏老夫人不说撵他们走,他们在这居然也住的心安理得。虽是在李府的西园住着,并不按照李家的顺序排辈分儿的。像那李子休比子恒大,阖府上下只管叫子恒为大爷。对那李子休则是尊一声西园大爷。
婉容向着李正德福了福身,也敬了茶,便算成了。那李子休去年也成了亲,娶得是个钱庄老板家的女儿,小户人家之女,上不得什么大台面。如今看着越发雍容娇俏的婉容,脸色却越发阴沉下来。
“看着这大奶奶和大爷,大奶奶果然不愧是小姑的亲闺女,跟咱们大爷真真是天作之合,没再般配的了。”
说话的是站在李正德身后的一个妾侍,她约莫三十来岁,倒也算是得宠,只是声音尖锐让人不喜。
郑氏老夫人还没有什么表示,刘氏便先皱了眉头。她不喜欢李正德一家,对着这个拎不清自己身份大伯的妾也没什么好感。撇撇嘴,这正经的主子都在这呢,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妾说话。
婉容瞥见刘氏的表情,心中了然。一脸疑惑的问着刘氏:“母亲,这位是。。。。。。。”
刘氏不屑的看了那妇人一眼:“那是你大伯的妾侍。姓何。”
婉容笑笑:“多谢何姨娘夸奖了。”
何氏面色一僵,她仗着李正德的宠爱,再加上府上的下人不愿意得罪西园,毕竟这李正德也是老爷的哥哥,到底也有几分情意在的。所以下边的下人们也都尊称一声姨太太。她倚老卖老,觉得婉容也得叫她一声大伯母,没想到却直接叫了姨娘。何氏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刘氏不由得递给婉容一个赞赏的目光,果然是自家的媳妇儿,知道向着自己。
如此一番,婉容因为昨日有些累,得了老祖宗发话,早早的回去休息。三天之后回门,子恒还要去军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了,今晚爸妈从山西回来,我要去接,第二更会比较晚了。大家不用等了,明天早起起来看也行,不会不更细的,喵~
☆、77一朝回门去
李子恒并没有别的女人;跟婉容洞房那天也是第一回,着实是个新手。再加上活了十九年,第一回开荤,还是自己最喜爱的姑娘,房事自然就勤了一点。婉容并不是不赞同行房事,只是照着李子恒那生龙活虎的尽头;着实让她受不了,每次时间长不说;次数未免太多了些。只是婉容若不同意,李子恒便是一幅哀怨的如同的不到宠幸的妃子模样;倒叫婉容心软;故而又被他得逞去。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天;按例新媳妇儿是要回门的。这日早上,李家小厮早早就备好了轿子,李子恒不待见做轿子,还是骑他那匹高大的大宛名驹。
婉容轻笑一声,掀开轿子的帘子:“表哥,这又不是去你的军营,还是坐轿子吧,那边都准备好了。”
李子恒看着那空轿子,颇为不屑:“那是你们女子坐的玩意儿,我堂堂男子汉,还要别人抬着我不成。”
婉容气的乐了,这家伙某些方面很是有点大男子主义。有时候却像个小孩子似的纠结些无所谓的事。
“给岳父家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李子恒问道。
旁边的贴身小厮很是机灵的点头,指着婉容轿子后面的双人抬着的大箱子:“都准备好了,大爷放心。”
李子恒点头:“那就好,这是大奶奶第一回回门儿,,东西都要精心准备齐全了,不能落大奶奶的面子才是。【'”
“奴才省得,早就准备好了,连给李家老太太的都是百年的老参。”
婉容在轿子内听见,心中暖流涌过。她表哥的性子一向是不爱管这些杂事儿的,如今对这些上了心,显然让她很是受用。
因为唐家和李家都隔得不太远,没过一会儿就到了。
下了轿子,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金簪一早就在那候着,看见李子恒亲手将婉容扶了出来,眼中掠过暧昧的笑,急忙让小丫头子去府内报信。
“姑娘和姑爷可是来了,今儿一早,老太太就念叨着呢。早早的派奴婢在这候着呢。”金簪行了一礼,对着婉容很是亲切的模样。
婉容指着金簪对李子恒道:“表哥,这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金簪姐姐。老太太可是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平日里连我都要排在金簪姐姐的后面呢。”
李子恒点点头,面色温和并不盛气凌人。
金簪冷眼看着,她拉着婉容走在前面,李子恒在后面跟着,却时不时的看看婉容,心中不禁感慨这个表少爷确实是个好的,于是想着把这些跟老太太说说。
不一会儿,便到了内厅,寒暄一会儿,柔和县主将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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