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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吾爱(清穿)_2-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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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用手挡住他。

    “我希望你能给我起码的尊重,在想清楚前,别再碰我!昨晚之事并不能改变什么,我无法想象我的男人在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同时搂着别的人。我实在无法再接受这样的你!我原以为你是与众不同,是我的唯一,可眼下,没有什妙别,关于我们的回忆只令我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她的话令胤禩怔在原地。墨涵的伤痛化成一把盐撒在胤禩的伤口,他想上前抚慰她的酸楚,可这酸楚的始作俑者竟是自己,他艰涩的收回伸向她的手,他手中的伤口已经结痂,可心底的伤口却撕裂得更大,墨涵说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刺向他心。她的心思他从来知道,如今这难以挽回的局面都是自己一手造成,怨不得任何人。

    墨涵咬住唇,生怕自己再说出难听的话,不见他,且能冷静思量,见到他,就难以抑制心底的情绪,没有思考的能力,只由着子说些疏离的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碧烟道:“贝勒爷,格格,十四爷来了。”

    “知道了!”

    她回身去看他,他迎上她的目光:“你放心,我不会将过错归咎于他。他是在推波助澜,可糊涂的是我自己。”他痴痴的看着她,眼中已蕴着水气,只怕更令她难受,转身道,“涵儿,我等你慢慢考虑,但我绝不会离开你。”

    他径直去了,墨涵沉默着继续手中机械的动作,挨着将书码好,日然瞧见书堆下盖着的镇尺,她瞧着那叠得方正的信笺,这,怎么还在此处,“碧烟!”

    胤禩诧异的看着尾随而来的墨涵,然多言,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厅,只见胤祯得意的翘坐,胤禟夫正盯着屋子里跪着的一名子低声细语。

    不问,都猜到那是谁,果真是有几分姿,楚楚可怜的眼观鼻,鼻观心。

    胤祯见了墨涵,立刻蹿过来:“就是这贱婢勾引了八哥,还说八哥已许了她入府。我把人从郑亲王那里要来交给你随意发落!”

    她笑着拍拍他的肩说:“你真乖巧!可我能如何发落?”

    那柳儿已转过来对着墨涵道:“求格格给奴婢做主!”

    墨涵还是笑着问:“你说贝勒爷许你入府,可有什么凭信?”

    柳儿连忙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高高举起,呈给墨涵看,却没有交出来的意思。墨涵看着那荷包,只决绝的看了胤禩一眼,只一眼,已令他凉到心底。

    

下卷 巧拷

    荷包!

    那不是寻常物件,荷包正是墨涵亲手所绣,里面装着刻着她满文名字的玉。

    胤禩连着几日忧心墨涵,并不察觉身上少了东西,此刻一看却是脸大变,这样要紧的东西却被自己随手丢给个歌姬,怎不令墨涵生恨。他慌得要去夺,那柳儿却弓着身子将东西重新藏在怀里。胤禩气得要拿脚去踹,却被墨涵拦住:“贝勒爷,这是何苦?一日夫百日恩,哪有天亮就不认人的道理。”这话梗得他无话可说。

    胤祯却在那里晃来晃去,又咳嗽几声,柳儿立刻不停的给墨涵磕头:“求格格给奴婢做主啊!”

    胤禟过来恶狠狠的道:“你个死奴才,在郑亲王那里不知做过多少贱事,竟敢耐着八阿哥!你是不想活了么?”

    “好了!你们此刻吓唬她个弱子有什么用?都老实坐着!”墨涵边说边指指他三兄弟,三人虽不满,却无人敢在此刻去惹她发火,都乖乖坐下,她才又去问那丫头,“你是叫柳儿吧?”

    “回格格的话,奴婢小名柳叶,王爷说叫着麻烦,就去了叶子,叫柳儿!”她声音宛转,答得有板有眼。

    墨涵大笑起来,胤禩只当是那“柳”字惹她难受,又要站起来要申辩,却听她笑声连连:“不知道你这个柳叶可会飞檐走壁?”她心里是联想到韦小宝那个会武功的柳叶姑姑,胤禩竟扯上这样一个人。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神经,仿佛局外人般在玩这个游戏,哪里是在审问奸情。

    众人都不明白她的意思,柳儿撒然道:“格格,荷包真是贝勒爷赏给奴婢的。”

    这忽然的表白引起了不止一人的怀疑,胤禟却示意胤禩别急,这样的破绽墨涵岂有瞧不出的。

    “那天贝勒爷宠幸你时,都说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允诺你的?”

    “贝勒爷先是念了首曲子的上半段。”

    众人都是讶异,胤禩已羞得埋头,不知那柳儿话的真假,心里虽恼怒,然敢再去阻止墨涵问话,胤祯已笑得不亦乐乎。兰兮却是气得又掐了胤禟,怨他惹出这么多事端。

    “这话有几分意思,看来你倒是没说谎!贝勒爷原是有这样的雅兴!”墨涵用眼神示意胤祯给她搬个椅对着柳儿,她选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起身回话吧!跪久了,膝盖生痛,贝勒爷会心疼的!”

    “墨涵!”胤禩已难压火气,她怎么打骂他都行,哪有这样与个奴婢一问一答讥刺自己的道理。

    “你做得,我却问不荡?”墨涵也是不相让。

    胤禟赶紧拉了胤禩到一侧:“这样她不是更容易消气?八哥,且忍忍,墨涵自有主意!她会被个小丫头欺负的么?”

    “你把那曲子唱来听听!唱得好,倒是可以考虑,贝勒爷跟前是没有个可心伺候的人!”墨涵一直巧笑盈盈。

    柳儿是王府歌姬,倒不怯场,开口就来:“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杨柳枝,菲节。所恨年年赠离别。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她声如黄鹂,唱功然入流,想来郑亲王瞧上的也只是姿。

    墨涵却是连连鼓掌,眼却看着胤禩:“不错,不错!韩音绕梁,三日不绝!好个往日依依今在否,好个也应攀折他人手。”

    这样的话出自那日醋意十足的胤禩口中实在是合情合理!胤禩自己竟无半点头绪,更认定了自己寻问柳的事实。

    “那贝勒爷后来怎么说起进府的事了?”

    “后来,后来贝勒爷说奴婢伺候得好,就赏了荷包,说要接奴婢进府,说是若能生下儿子,就抬举奴婢做庶福晋。”

    胤禩哪里还忍得住,上前拉着墨涵:“别问了!拿银子打发走就是了!”

    墨涵撒然从椅子上站起,厉声呵斥柳儿:“好个巧舌如簧的丫头!我问你,这样的事你不去求八福晋,求我做什么?你几时听说子给兄长做主纳的理?若不说实话,拉出去乱棒打死算了!”

    柳儿一直见墨涵笑嘻嘻的,只当好打整,哪知发起火来如此凶悍,吓得跪在地上,直拿眼去瞧胤祯。

    胤祯立刻瞧着屋外,故作镇定,墨涵走到他身侧,低声道:“我不怪你捣乱,可别再有下次!那天里,你私下见了什么人,你知道,我也知道,但也就我俩知道。明白么?”

    胤祯耍混胡闹惯了,可心里却一点不糊涂,知道墨涵也是顾着他的体面,才私下说这些,心里虽不舍这难得的机会,却也无奈。

    墨涵见他磨蹭:“戏你也瞧够了,再不走,我就去给皇阿玛说,你瞧上郑亲王府的歌姬,九哥厚着脸皮给你要回来,你然要,非要塞给八哥!”

    他嘟着嘴,一脸的郁闷:“我走就是了!”他勉强给胤禩、胤禟打个千儿,去了。

    胤禩不得不佩服墨涵的冷静,换作他此刻气头上,估计问不到三句就要一脚踢死那小贱人,那真成了做贼心虚。

    “兰兮,借我间屋子,我还有些话要私下问柳儿。好歹给八哥留点颜面!”

    胤禟给兰兮使个眼,拉起胤禩就走,东拐西拐绕到院子后侧,进了一间屋子。那屋子与前院的屋子相邻,中间然是砖墙,隔着的是几个书架,前屋的声音清楚传来,多听间,饶是胤禟场泡惯了,也受不了墨涵的大胆,她问的那些话任谁也说不出口。若非担心声音传到前面,他早就爆笑不已,再看胤禩,平时多沉稳个人,此刻已羞得像蒸过的螃蟹,在那措着手站立不安。虽然尴尬,可都明白,只有这样,墨涵才问得出真相。

    “都做过了,你害臊做什么?总要把话说明白,难不成你以为皇子的府邸是那样随便进的么?”

    “格格,奴婢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

    “这没什么,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答什么。男间的事,总要先脱衣裳吧,你们谁先动手的啊?”

    这前面的话尚可,总不过搂搂抱抱之类,那柳儿被追问得无奈,也顺着她的问题说些亲来亲去的话,再说下去,话题愈发不堪,什么体位、姿势,竟涉及胤禩私处。

    “贝勒爷可说了,单子并不曾见红,你想必也不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有什么说不得的?你知道,男人那东西硬起来时尺寸可与平常大不一样,你说说有多长?可量仔细了?”

    胤禩气量再小些,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胤禟已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间哧哧发笑,待他笑够了再竖起耳朵听,那柳儿已在求饶招供。

    “奴婢扶着贝勒爷进帐,衣服才给爷脱了一半就被踢到下了!是十四爷给奴婢说,贝勒爷府里只有一个嫡福晋,按规矩,还可以有两个侧福晋,和不少庶福晋。又说贝勒爷最听格格的话,只要格格信了奴婢的话,就定能让奴婢有个名分。”

    “那你有哪间是真的呢?”

    “只、只那曲子却是贝勒爷念的。”

    “荷包呢?”

    “荷包是十四爷要奴婢取下来的,那些话也是十四爷教奴婢说的。”

    “贝勒爷怎么就把你踢下来了?可是贝勒爷自己在众人中选的你呢!”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瞧着贝勒爷生得好看,衣服脱了一半,就,就忍不住去亲了一口,谁知贝勒爷也没睁眼就骂,然后就把奴婢踢下,还说,还说——”柳儿竟也是个好的,估计被郑亲王府的大老粗恶心惯了,此刻说起还满腹委屈。

    墨涵的声音已带着笑:“还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好乖的,我记得你的话,对别的人要凶!’奴婢都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胤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墨涵的声音传来:“你也好意思?叫上你弟弟来听你这些肮脏事!”

    胤禩却半点不恼,此刻只有绝处逢生的喜悦,笑着往前院去,胤禟乐不可支的跟着去了,却见秦道然正寻他们,说是皇上派人来宣,要所有皇子与随扈员觐见,叫大起,得换朝服。墨涵正拿银子安排了柳儿,随她自去。墨涵怜她是被人伢子转卖几手的苦命人,倒不忌恨,只让她好自为之。

    胤禩想到已洗刷冤屈,兴高采烈的当着众人上前拉住墨涵,可她却没好脸给他。

    “我是无辜的,你都问明白了!别生气了!皇阿玛叫起呢,我都不知朝服收在何处,还有朝珠搁在哪儿?”

    “这丫头说话不老实,我再挑好的服侍贝勒爷!”墨涵还是冷冷的。

    胤禟也猜不出她还在气恼什么,只催促道:“八哥,快去更衣,是叫大起!”

    墨涵听了,倒不再耽搁,径直回屋,胤禩回头朝胤禟、兰兮笑笑,乐颠颠的随着去了。

    “八哥被管得好惨!”胤禟惋惜道。

    兰兮哼一声:“八哥乐在其中!你倒是没人杠的九爷!”

    “哪里哪里,我巴不得你多管管我呢!”胤禟一张俏脸媚笑着。

    墨涵帮胤禩换好朝服,可脸还是绷着,没有一丝笑容,胤禩然再如先前一般的担忧,只好言好语哄她。也不管她是否乐意,就搂着要亲,墨涵推开他,重新为他把蟒袍补服整理好,挂上朝珠:“去吧!有话回来再说!你逃出生天了!”

    “我好幸福!你一下子就识破奸计!”

    “什么奸计?难不成有刀抵着你的背,让你去学唐伯虎点秋?”

    “那是我的错,再不会有这样的事!”

    “若不是看在一条人命上,我救你一脚踢死她,让你百口莫辩!”墨涵强忍着笑,想到他在人前虽做出放浪形骸的样子搂了那人,却放不下心理底线,虽有可气之处,然可爱更甚。墨涵把帽子给他戴正,捋了鬓角:“我也是想着贝勒爷那样在乎孩子,说不定一度,已是珠胎暗结,总得为贝勒爷留下活口吧!那一脚下去一尸两命就不妙了!”

    胤禩然再嬉笑,正道:“就算此刻没有小愚、小鲁,我也不会与其他人生孩子!涵儿,我知道你心底有些什么顾虑,别再一个人承担,我们是夫,有事我们应该共同担当。孩子的事,我不会再令你为难。是我糊涂,炕清你的爱,我——”

    “好了,去吧!”墨涵哪里还舍得让他自责,自己前后的隐瞒才令他误会重重。打小那样环境下压抑出的自卑令他即使处理感情也会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多想想,就心疼不已,踮起脚,轻轻吻他一下,“我等你回来!”

    胤禩看着她温柔的眼神,所有深情包含其中,清亮的映出自己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实在贪心:“涵儿,我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别再想着他,别再给他希望。我承认我很自私,我甚至时常觉得我还不如二哥对你情深。但是要我学二哥那样,将你拱手他人,我此生都做不到。除非我死掉,否则,我只想与你厮守一辈子,不许任何人将你夺走!”他收紧臂弯,将她搂得几乎与他一体,直到她窒息得无力的敲打他的后背。

    他一放松手臂,墨涵赶紧补充肺里被挤压出去的空气,可不待反应过来,就被他几近疯狂的吻牢牢噙住,无休止的唇舌交织。胤禩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头,不容她有片刻的逃离,墨涵只觉那余存的空气随着唾液都被他贪婪的吸走。

    贴身相拥,她已察觉他身体的变化,才轻轻咬住他的唇,制止他持续的,他已眯着写满的眼睛,又要袭过来,墨涵赶紧阻止:“等人发现恩古伦格格的尸首,会以为是被枕头闷死的!”

    “我给你吹口气,你不就活过来了!”

    “你还在这里磨蹭?我可不想我男人是那种喜欢上演姗姗来迟剧目的人。快去吧!换个朝服都要这么久,你还嫌糖糖没笑够么?”

    “九弟早就惯了,我不怕他笑,我宠着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错!”

    墨涵呵呵笑着,指指他的下身:“我不是好显摆的人,不希望再撩拨下去,你这样去见老爷子!快走吧!”

    胤禩又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故意逗她:“你量过么?”

    “不过寸余!”

    “好!你哪里也不许去,等着我回来!”

    墨涵已笑得不行,催促他离去。

    碧烟却是一脸诡笑的在房外等了半天,墨涵凶道:“死妮子!我叫小九早点给你寻个俏婿,看你还听壁脚?”

    “格格,奴婢等等倒无妨,只是怕药凉了,你不乐意喝。”

    “好端端的又喝什么药?”

    “奴婢也不知道,今儿太医也没来请脉。药是杜太医送来的!”

    “去传他来!”

    待她出去,墨涵才将药倒进恭桶,药中分明有红的味道!

    

下卷 曲意

    这日原来是嫔中位分最高的贵佟氏四十寿辰,老康特地设了家宴,竟破例给皇子们所有来热河的都赐席,不比素日在京的规矩,侧福晋以下的室也算得见龙颜。

    墨涵一眼就瞧见佩兰随着大阿哥入席,二人久未谋面,她心中虽喜,却也觉察出佩兰目光的躲闪。她瞧佩兰比过去丰韵不少,能随着大阿哥来热河,想来日子不会清苦。她压抑着自己上前交谈的冲动,不愿因自己惹大阿哥清淡佩兰。

    看着胤禩与胤锇同坐一席,二人是一个都不曾带,在众兄弟间实在鹤立鸡群。墨涵却被叫着与佟贵一道陪坐在老康席侧,老康笑道:“涵丫头,朕这么多儿媳,然及你这个儿啊!”

    墨涵忍着没白他一眼,只说:“皇阿玛说的总是对的!儿臣脸皮厚,也就泻药当补药吃就是了。”反正现在所谓把柄安然在太后那里,她倒不惧怕什么。

    “朕身边就剩你一个儿,准你畅所言!”老康心情好得很。

    墨涵倒无心去慢慢打量那些环肥燕瘦,各府都是她懒得招惹的人。宜凑过来给老康敬酒,这老夫老倒还真有感情,显然宜比小几岁的贵要得宠,竟对饮了满杯。

    宜素来是炕惯墨涵的,胤禟那些生了儿子的侧福晋比兰兮还要招宜喜欢,而那几位都知墨涵在九爷府救同于半个主子,搬弄是非的人实在不少。当然,她的罪状还包括招惹胤祺,这是宜即惊讶又最嫉恨的。

    墨涵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没安好心,迟早来借故灌酒,想着五哥、糖糖的情分,倒不愿与她一般见识,见她去敬贵酒,悄悄遁逃。

    娴宁吩咐钮祜禄氏:“爷多喝了几杯,去透气了,你跟去瞧瞧,可要紧!”

    “福晋,还是我去吧!”说话的是才入府的庶福晋富察氏,仗着胤禛多宠了两日,竟狂傲得很。

    娴宁笑而不答,早料到以她争强好胜的子,必定抢这好差事。看富察氏颤着柳腰去了,娴宁冷笑一声,这个庶福晋的屋子看来要空出来了。

    “八哥,你胆祖大!还敢举杯?”胤禟打趣道,“不过也是,离了墨涵,你就是柳下惠!”

    胤禩却满面喜,由得他说,抛玩着酒杯,轻巧接住,自斟了一杯。

    “放心,那些机密不会流传出去,我也好乖的!”

    “九弟,在我跟前说说无妨,可别去逗墨涵!”胤禩道。

    “你就那么护着她?也是,那朝服都不知是怎么换的,害我等半天!”

    “我倒不是护着墨涵,只怕你去招惹她,是自找麻烦。”

    “是,她的厉害我是见识了!”胤禟看着喝闷酒的胤祯,“十四那小祖欠揍!”

    “算了!墨涵拿他当小孩子宠,别为难他。”他回身去看,然见墨涵,那人的席桌也是空着。

    “涵儿!”胤禛眼见她离席,就尾随而来,墨涵正倚栏歇息。

    墨涵四下看看,确定没人,才问:“药寻到了?”

    “没有那样的药,相似的人我倒找到两个。”胤禛更关心的是她的人,“你没事吧?身子可要紧?”

    “我好得很!你说什么相似的人?”

    “能把他换出来的人!”他没有丝毫的疑虑。

    墨涵要救胤校辉赣萌嗣セ唬骸安怀桑〔荒苌思拔薰迹 �

    “只有这个法子!你不用多虑,事情我总会办妥的。”胤禛知道她顾虑的是什么,他会竭力为她去做一切,他只想这样单独呆在一起,好好的看看她,“涵儿,时间仓促,只有这个法子。”

    墨涵实在两难,命,他人的命就不值钱么?那不同于加新嘎之流,想起沃和纳所说,她又问:“是你派人去灭了那人满门么?”

    “是,他一人难赎其罪!”他定定的看着她,不愿错失与她独处的每一刻。

    “可我同你说过,他不是此处的人,和我一样的来历,那并非他的家人!”墨涵又想起他信里言辞,回避着他热切的目光,“过去的事你别再想了,你并不亏欠我,无需再为我做什么。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胤禩一人,此生并不会改变,也请你莫再等下去。”

    胤禛却有些忘情,狠命握住她的手:“胤祥说你是我们大家心中的杜丽娘,而杜丽娘只有一个柳梦梅!我不相信是他!那年在汤泉,我在凉亭中守着你午睡,你梦中呓语都在唤我的名字。胤祥他们问你去了哪里,是你亲口说,你去会你的柳梦梅了?不是么?”

    “胤禛,你醒醒好不好?我并不是那样的心思,我——”

    “折子里的字又是何故?”他已迫得更近。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墨涵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却怕惹出他更过激的行为。

    “涵儿,或许是你根本没看清自己的心,就因为你是无意才说明你心中有我!”

    墨涵正待解释,身后却蹿出一人来拉扯,竟是个没见过的人,可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被胤禛拉至一侧,他又将墨涵护在身后。墨涵只听见清脆一声响,接着就是人的哭号:“爷怎么为个不相干的人打我!”

    墨涵好奇的要探头去看,忽然被人从身后搂住腰,紧紧环抱,阵阵热气喷至颈项,那声音也是腻腻的:“我喝醉了,我们回去好不好?”她绷紧的神经一下放松,回首就被他火烫的唇袭到脸庞。

    胤禛猛然转身,就见胤禩懒洋洋的靠在墨涵身上,由着墨涵关切的扶着他在白玉栏杆上坐下,掏出丝绢为他擦汗,娇语连连的嘘寒问暖。胤禩的手一直将墨涵环在身前,他邪魅的眼神一旦离了她的姣妍,就化作寒冰射向胤禛,敌视、挑衅、不屑一顾,正如今日朝堂上他侃侃而谈,力陈刑部的诸多诟病时投向自己的冷酷目光。刑部素来由胤禛管着,其中的顽疾岂有不知晓的,只是并非一日可解的杂症,可却被胤禩借题发挥。而且,老爷子显然是满意这种互相争斗的局面,兴致勃勃的看他们殿前激辩。

    朝堂上的意气风发是气势迫人的,这前月下的坐拥佳人也是气势迫人,“他是在无声宣战么?”胤禛神如常,心中却如波涛翻滚,有了他,墨涵眼里就不再有旁人,即便那日他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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