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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嫡女欠调教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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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白小姐!”楚墨接过话茬,“今天在白府出了那件事之后,王爷就料到会有人对你不利,吩咐我暗中跟着你,保护你的周全!”

    白开心愣了愣,又愣了愣,突然一拍手,“哎呀,坏了!”

    以为她终于肯认错了,众人正心生安慰,却听白开心惊呼,“我忘了问刚才那位鼻孔长得像明星的大侠,吃饭的时候是怎么吃的了?”

    秋香立刻扁了嘴,“小姐,那种扯淡的破事儿你先放一边儿去好不好?认个错能死啊?”

    “是不能死啊!”白开心眨了眨眼,“但是可能会很不爽!”

    “小姐,我看出来了,你是存心跟琼亲王找茬呢!”秋香愤愤然,“你就是故意气人家,现在把人家气走了,你心里舒坦了!”

    白开心蹙着眉头摸了摸胸口,“你别说,还真的是舒坦多了!”

    “小姐,你!”秋香气得直跺脚。

    “楚墨,你最先和他们交手,可觉察到什么有关他们身份的线索?”徐宁远插话进来问道。

    楚墨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想到他们不止两个人,也没敢恋战,把他们逼退了就赶了过来。”说着,他又跟白开心道歉,“白小姐,很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让你受惊了!”

    白开心挥了挥手,“没事没事,我原谅你了。连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受欢迎,一个晚上来了两伙追杀我的,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楚墨愣了一下,“两伙?白小姐,你是说先前那两个跟后面的不是同一路人?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俗话说臭味相投的,可他们喷的香水都不是一个味儿,当然不是一伙儿的!”

    “香水?!”楚墨一脸茫然,啥玩意儿?

    宁远的眼神闪了闪,在看白开心的眼神便微微地深了,目光转向楚墨,“与你交手那两人的武功如何?”

    “很平常,倒是会些下三滥的手段,害我浪费了不少的时间!”楚墨想起这个还有些愤愤然。

    这次脸沐木都觉出不对了,“跟王爷和徐公子交手的五个人武功都很高,刚才王爷一个不小心,差点吃了亏呢!”

    “什么?!”楚墨愈发的吃惊了,能让王爷差点吃亏的,那不是说武功跟他不相上下?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问道:“徐公子,沐木,你们和王爷怎么会来这里的?”

    “怎么?不是你通知王爷,说白小姐有危险,让他来增援的吗?”沐木瞪大了眼睛,“王爷正和徐公子

    

    正喝酒呢,一看到传信就马上赶了来。我也想见见白小姐,也跟着来了!”

    “不好,王爷有危险!”楚墨听沐木说完,脸色剧变,说着拔腿就跑。这显然是有人设下圈套,引王爷出来。也就是说,那些人的目标根本不是白小姐,而是王爷!

    “沐木,你送白小姐她们回府,我去看看!”宁远吩咐了一句,追着楚墨而去。

    沐木也很担心程傲风的安危,但是又不能扔下白开心和秋香不管,只好做一回护花使者。

    楚墨一路奔回琼亲王府,发现程傲风什么事也没有,而是对着一盆水拼命地洗手,一颗高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听宁远和楚墨说了对那两伙刺客的推论,程傲风的眼色带寒,“想杀我?有胆就来,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宁远微笑地看了他一眼,“傲风,我看你还是小心为上。”

    程傲风太了解他了,他这么说肯定是觉察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了,他问道:“你在怀疑什么?”

    “白小姐在那两伙黑衣人身上闻到不同的味道!”

    “不同的味道?”程傲风先是眼色一沉,而后又不屑地冷哼,“那个女人会知道闻什么味道?真是笑话!”

    宁远笑了一笑,“我也闻到了,和我们交手那些黑衣人身上有种玉兰的香味。”

    楚墨的眼神闪了闪,“徐公子,你怀疑他们是北辰国的人?”

    玉兰是一种香草,北月国并不多,但是北辰国境内却到处都是。当年楚墨曾经孤身深入被辰国探敌情,对玉兰比任何人都清楚!而北辰国看中了北月国北疆那一片出产金矿的沃土。一年半之前,就曾几次三番挥师来犯,但都被王爷狠狠地打了回去,北辰国早就恨透了王爷,会派人来刺杀也在情理之中。

    程傲风的眼神彻寒,“楚墨,你马上去查一下,皇城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给我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还有,派些人盯着白府!”

    “是!”楚墨领命去了。

    宁远看了他一眼,笑道:“看来不止我觉得那位白小姐有些与众不同了!”

    “你少胡猜,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拿一个女人来要挟我。要杀我真刀实枪地来,我奉陪!”程傲风说着目光一闪,“再说,那个女人哪里与众不同了?这个女人最虚伪了,她在东陵国生活的时候装得跟大家闺秀一样,现在露出真面目,就是一个痞子无赖!”

    “没有不同吗?”宁远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我相识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不冷静,一接到消息就直冲了出去。”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程傲风就满腹郁闷,“宁远,你看我像是有病的样子吗?”

    “我看像!”

    程傲风板起脸,“连你也要取笑我吗?”

    “好了,不开玩笑,你说!”宁远笑着摆了摆手。

    程傲风深吸了一口气,“你也见到了,她露出真面目了,她哪里像是个女人?又粗鲁又邋遢,满嘴胡话。每次我都跟自己说,不要理会那个女人,可是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揍人,我真怀疑我得了什么病!”

    徐宁远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我看你现在倒是挺正常的,比以前正常多了!”

    “你什么意思?”程傲风皱起眉头,“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哈,你开什么玩笑?就算别人不知道,你应该也知道,我这辈子最厌恶女人,尤其是虚伪善变的女人!”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娶她呢?”

    程傲风被问得愣了一下,抬眼,就见宁远眼色深沉地望着自己,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我是为了从那个人的手里拿回兵符!”

    宁远明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原因,却也没有追问下去,微笑地举起酒杯,“喝酒吧!”

    ——

    “琼亲王也太过分了!”秋香忘了自己刚才还是站在程傲风那边的,捧着白开心青紫一片的手臂愤愤地道,“明知道小姐不会武功,还用那么大力气。万一捏断了骨头如何是好?”

    白开心任由她在自己手臂上又涂药膏又缠绷带,看着窗外那株疯长的月季,漫不经心地问:“秋香,

    

    要是有人咬了你一口,怎么办?”

    “咬他两口!”

    “那要是狗呢?”

    “那也要咬它……”秋香话说到一半儿突然意识到不对,“小姐,你又来捉弄我!”

    白开心耸了耸肩,“是你自己要和狗对咬的,我可没逼你!”

    “谁要和狗对咬了?”秋香气得嚷了起来。

    白开心忽然自顾自地点头,“这药真管用,还没喝智商就升上去了。连秋香都知道,要是被狗咬了,你不能和它对着咬,你得拿大棍子抽它。”

    秋香感觉她这话似有所指,“小姐,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想害你了?”

    回来的路上,秋香也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两伙人的确不一样。前面两个一上来就下杀手,那五个却没有要伤害她们的意思,只是想把她们抓走!

    也就是说,后面那五个可能真是冲着琼亲王去的,而前面两个却是奔她们来的,真的有人想杀小姐!

    白开心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一扯被子,“睡觉睡觉,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睡困得慌!”

    秋香又失落又气恼,“小姐,你总是这样,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别吵我!”那边白开心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秋香无奈,叹了一口气,帮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出门去了,没有看到床上的人复又睁开了眼睛。

    白开心不是不相信秋香,只是她一个丫鬟,又不会武功,知道得太多反而会害了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至于那两个刺客,她用脚趾都想得出是怎么回事。恐怕是二夫人被她那番话刺激到,怀疑她察觉了什么,所以打算把她杀了了事!

    呵呵,既然她没死成,那么就找个人替她去死吧!

    想到这里,白开心才又闭上了眼睛睡觉!

    ——

    楚墨依然很准时,正好在三更抵达白开心的房间,只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昨天见了面,我越来越觉得白小姐是个有意思的人。我知道楚墨要来找你,就缠着他跟来了,白小姐,你不会觉得我冒昧吧?”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兴奋,沐木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晕。在灯光下看来,愈发显得面若桃李,要是换上女装,比女孩儿都漂亮。

    秋香不由看得呆了一呆!

    白开心嘿嘿一笑,“不会不会,不要以为我长得好看就以为我遥不可及高不可攀,其实我是海纳百川,本小姐有加加加加大号的心,能装下无数个像你这种小号的帅哥!”

    “小姐,你又胡说八道了!”秋香白了她一眼。

    白开心忽然贼兮兮地瞄着她,“哦呀,小秋香,现在明明是夏天,你怎么一脸春光呢?”

    秋香红了脸,“小姐,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那你想理谁?沐木吗?啧啧,人家都说见色忘友,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这么好心,还亲自证明给我看!”

    “小姐!”秋香羞愤地来捶她。

    白开心一边躲一边冲着沐木挤眼,“你看我家小秋香怎么样?要不要啃一口?”

    沐木的神情不自在起来,“白小姐,我也想啃,不过我这辈子怕是没那个福气了!”

    白开心和秋香的动作同时一滞,“什么意思啊?”

    “沐木他是公公!”楚墨在旁边说道。

    秋香的神色倏忽黯淡下去,白开心一怔之后,复又嘿嘿地笑了起来,“没关系没关系,顶多做不了攻,还可以做受的嘛。面包会有的,性福生活也会有的!”

    沐木并不知道什么是攻什么是受,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那就承白小姐贵言吧!”

    “我去泡茶!”秋香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起身出门而去。

    白开心冲着她的背影笑嘻嘻的喊道:“多泡点儿,小姐我今天要和楚墨、沐木他们喝个不醉不归!”

    沐木掩下失落之色,笑道:“白小姐,你果然很

    

    有趣!”

    “一般一般,我还没超水平发挥呢!”

    楚墨瞟了她一眼,“白小姐,这次你又想让我帮做干什么坏事?”

    “错,这次我让你干的可是好事!”

    “好事?”楚墨对此表示怀疑,她笑得分明就不怀好意嘛,怎么可能让他做好事呢!?

    ——

    这些天来,白忠凤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稳,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微微发着亮光的身影,睁开眼睛,那空灵飘渺的声音也时不时在耳边回响着,夜以继日的折磨,让她迅速消瘦下去。

    她并不认为这是心魔,只当那是降雪在警示她什么。于是愈发的不择手段地攒钱,越攒越发现钱远远不够,也愈发绞尽脑汁去想怎么才能把陈家那两颗夜明珠弄到手。

    大概是用脑过度,她只觉头晕眼花,此刻正坐在房中唉声叹气。

    白忠凤的贴身丫鬟春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少夫人……”

    “我又不聋,大呼小叫的做什么?”白忠凤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不是,是大少爷!”

    白忠凤的脸色变了一下,“他怎么了?”

    “少夫人不是让奴婢盯着大少爷吗?刚才奴婢看到大少爷偷偷摸摸地出了门,就悄悄地跟在后面,发现大少爷他、他去了别院,奴婢赶忙回来报信了!”

    “什么?!”白忠凤腾地站起身来,怒火腾腾地升了上来,“一定是去见那个贱人去了,我就知道,那贱人这几天每天在外面发骚,就是想勾着他出去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儿!”

    喜儿被她浑身的杀气吓得哆嗦了一下,“少夫人,现在要怎么办?”

    白忠凤咬牙切齿地吩咐道,“你去,给我找些人来,挑身强体壮的,跟我一块儿去别院。看我不扒了陈浩和那贱人的皮!”

    “是!”喜儿赶忙答应着去了。

    陈浩正沉浸在幽会的兴奋之中,根本没有察觉自己的行踪已经败露了。

    吃完晚饭,他正在府中闲逛,突然有人扔了一个香囊进来。他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如烟姑娘的,上面还夹了一张纸条,约他到别院来见面,顿时心痒难耐。

    自从上次的事情闹过之后,白忠凤看他是愈发的紧了。连府中的丫鬟婆子都躲着他,只要谁跟他多说一句话,就会遭到白忠凤的毒打,弄得他现在跟臭虫一样,谁见了都绕着走。可是白忠凤在床上偏偏对他又极其冷淡,让他那股欲火无处发泄,这可真是把他憋坏了!

    这两天如烟姑娘经常从陈府门外经过,陈浩虽然没见到,可是也听家丁私下里议论过,她穿得多露骨,模样有多勾人。想到那妩媚的小眼神儿,还有柔得跟面条一样的小蛮腰,他不禁心旌荡漾,想也没有多想,就直奔别院来了!

    陈家的这座别院是空闲的,无人居住,只有下人偶尔过来打扫一下。他设法弄来了一把钥匙,他曾经就带着如烟姑娘来这里厮混过几日,白忠凤闹了一场之后,他爹为了息事宁人,把钥匙收走了。不过这些也阻止不了他幽会的脚步!

    绕到后墙,环视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贴着墙根摩挲了半晌,取出几块活砖,钻了进来,这个秘密通道只有他和如烟姑娘两个人知道的。远远一瞟,果然看到一间卧房亮着灯。

    “小如烟,我来了!”他欢呼着奔来。

    房门虚掩着,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飘散出来。这味道他熟悉,是如烟姑娘最喜欢的熏香。往里看一眼,只见纱帐轻扬,床上现出一个朦胧的身影来。

    这女人还真心急,已经在床上等着了,不过他就喜欢她这样!陈浩乐滋滋地想着,放轻了手脚往床边摸去。

    “小如烟,我来了!”他兴奋地挑开纱帐,却没有见到如烟姑娘娇嗔的模样,而是另外一个女人衣衫半裸、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

    陈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又觉那人看着有些眼熟。大着胆子上前细看,险些惊呼出声。

    天啊!这不是白府的二夫人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么一副勾人的模样?!

    陈浩有些慌乱地望了望,见房中的确没有别人,怦怦直跳的心

    

    才多少平复了些,刚想要离开,可是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床上瞟去。

    你还真别说,看多了年轻女子的身子,忽然看到这徐娘半老的,竟然别有一番风韵。他还从来没有沾过这样的女人呢,想到这个,心里比想到如烟姑娘的时候还痒痒。

    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脚已经不自觉地往床的方向迈去。

    不行,陈浩,这是你大舅子的二夫人,你要是碰了她,白忠凤那个女人还不扒了你的皮啊?不止是她,白忠国也不会放过你!

    管它呢,反正这里也没别人,做了谁知道啊?

    两种想法斗争了半晌,终于还是耐不住诱惑,摸了过去,还不等到床边,就听得一声娇哼,床上的人儿醒了过来,“好热!”

    陈浩被吓坏了,转身往外就奔。

    “别走啊!”身后传来娇媚的挽留声。

    陈浩惊讶地回头,只见二夫人已经坐了起来,一只手臂撑在床上,丰满的身子弯成魅惑的弧度,醉眼迷离,两腮酡红,他的心里顿时点燃了一把火。

    “老爷,来嘛!”二夫人对他一招手。

    陈浩便不由自主地转了身,又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床边,更不由自主地揽住了她的腰身。

    “老爷!”二夫人眼神如水地掠过他的脸颊,却又突然愣住了,“你不是老爷,你是谁?”

    陈浩头脑一清醒,赶忙松开了手,“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不是姑爷吗?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是谁让你进来的?”此时,二夫人认出了他,质问的声音夹着娇喘,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陈浩也感觉她似乎不太清醒,胆子复又壮了些,“是我,不过这里不是你的屋子,是我家的房子!”

    “不是我的房间?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二夫人喘得更厉害了,扯了扯身上的衣衫,“我怎么这么热啊?”

    她的衣衫本就已经遮不住身体,这么一扯,顿时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陈浩立时感觉血脉贲张,脑中仅存的那点儿理智也荡然无存。

    “二夫人,反正这里也无人,不如我们就来那个了吧!”

    “不行!”二夫人想要推开他,手臂却酸软无力,头脑也一阵阵地迷糊。

    “有什么不行的?你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谁会知道我们在一起过?再说,白忠国那个老东西妻妾成群,你在房中也寂寞吧?不如让我来为你排解排解?”陈浩嘴里言语挑逗着,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不!”拒绝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无力。

    是啊,陈浩说得没错,老爷年纪已经大了,又整日忙着朝中的事,已经很少到她房里来了。她还不到四十岁,正是需要关爱的时候,却已经跟守寡没什么区别了。

    现在她眼前就有一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久违的雄性气息,只要她应一声,干涸已久的身体就能得到滋润。这个念头一闪过脑海,整个身子都化作成了水,瘫在陈浩的怀中。

    陈浩是花丛老手,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哪里还会客气?不消片刻,纱帐之后便传出了旖旎之声。正当渐入佳境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之声,紧接着门被一脚踹开来!

    白忠凤凶神恶煞地一声大吼,“陈浩,你给老娘死出来!”

    陈浩一听这声音魂儿都没了,立刻就焉了,一个骨碌从床上滚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还来不及穿,白忠凤已经带着喜儿和几个体型健硕的婆子冲了进来。

    一看到这不堪的景象,喜儿和几个婆子臊得别过头。白忠凤则勃然大怒,一巴掌甩过来,“陈浩,你吃了狗胆了,竟敢跟老娘玩儿阳奉阴违这套!”

    陈浩用衣衫挡着私处,连声告饶,“我错了,夫人息怒!”

    “哼!你的账我待会儿再跟你算。喜儿,把那个贱人给我绑了,带到街上去示众!”白忠凤指着床上娇喘不休的人,“她不是很喜欢勾搭男人吗?老娘今天让她勾搭个过瘾!”

    陈浩急了,“不行啊,夫人……”

    “你给我闭嘴!”白忠凤不容陈浩说话,“喜儿,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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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喜儿赶忙招呼那几婆子帮忙上前绑人,走到床边却愣住了。

    “你发什么愣?还不快点儿给我绑了?”白忠凤怒声地催促道。

    喜儿转头,脸儿都白了,“少夫人,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

    “这个人不是、不是如烟姑娘!”

    “什么?陈浩你好啊,除了青楼的贱女人,还藏着别的女人,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夫人,不是我,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你给我滚开!”白忠凤一脚踹翻了陈浩,直奔床边,“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贱人这么不要脸!”

    才一说完,白忠凤就僵立在那儿,愕然地张大了眼睛。

    “别,别停下嘛!”二夫人还沉浸在欢愉之中,媚眼迷离地扭动着身躯,胸前荡起片片春波,连女人看了都不由心神微漾。

    “紫如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白忠凤声嘶力竭地扑上去,抓住二夫人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打。

    喜儿和几个婆子从呆愣之中醒来,急忙上前去拉,“少夫人,您息怒,不要再打了。”

    陈浩见状不好,匆匆地套上衣衫,连鞋也顾不得穿,一溜烟逃出门去。

    脸上脸上布满了血道,头发也被撕掉了大片,二夫人却似完全感觉不到疼。白忠凤打累了,也骂累了,却分毫没能解恨。

    她喘着粗气吩咐道,“喜儿,把这个贱人给我绑了,跟我到白府要个说法去!”

    白忠国正在书房看奏折,家仆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老爷,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他不悦地皱了眉头。

    “大姑奶奶她、她……”

    “忠凤怎么了?”

    “二夫人她、她……”

    “紫如又怎么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你想急死谁是怎么的?”

    家仆抹了一把冷汗,才开口道,“大姑奶奶绑了二夫人,说她和姑老爷通奸,现在找上门来,要老爷讨还公道!”

    “你说什么?!”白忠国的脸色大变,忽地站起身来,“她们人现在在哪里?”

    “在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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