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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x攻略x穿越 作者: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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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启齿的对待,一个膝盖受创只能拖着条腿走路,等洛绎和萧风炙跑出暗室后,却发现天界道和黑衣人顿在房屋的门口向外看去,黑衣人甚至紧绷得身体都带上了微微颤抖。
  洛绎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等他来到门口时,那不好的预感成为了现实。
  对面的那人依旧是一副苍白而病态的摸样,似乎风再大一点就会把他刮倒,鬼面少年安静地候在那人身后,如同一个影子。
  白诩翊看着洛绎,就像是一条蛇盯住了自己的猎物,声音嘶哑而愉悦:
  “洛绎,你骗了我。”
  
  57、第十二骗 绝处X逢生X离开

  洛绎用左手撑住轮椅护手,一点一点地站起来,直到最后,洛绎缓缓松开整个重心集中的左手,发颤的小腿抖了抖,最终支撑起洛绎所有重量。
  昏暗的房间中,洛绎一脸霉气——任谁的四肢被废去三条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链接数据库……与相同资料对比,分析相似行的为模式,我表示白诩翊在吃醋。'
  洛绎默默掩面:'原来……吃醋是这样凶残的行为……'
  攻略点点点,穿越出现。
  'player,时间逆流已抵达,要不要穿越咪嗦……?'
  洛绎感动得内牛满面:'果断的!必须的!赶紧的!哥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变态的地方了!'
  'player想要穿越到哪里呢?咪嗦。'
  洛绎拿出一直收在怀中的信,那封来自“未来”的信:'去天庆四十三年,地点是青荆城某个角落。'
  '现在是天庆六十四年咪嗦,根据爱德华第三公式计算,本次穿越需要14。5%的进度,咪嗦。'
  '……真不能打折么,亲……'
  '……不包邮哦亲,咪嗦。'此句配上穿越那忧伤的声线,洛绎瞬间就焦黑了。
  '……我错了,我们开始吧。'
  洛绎将信塞回去,无力的右手覆盖在左腕的黑环。
  '已受理。时间节点34X7X9,空间坐标随机,联接时间逆流中……穿越将在5秒后启动,咪嗦。5、4、3……'
  在穿越的倒数中,洛绎突然听到后面的门传来被推开的吱呀声。他反射性地回头去看,眼角却只能瞥见一个背光的黑影。
  '……2、1,传送开始。'
  鬼面少年怔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握住黑环的灰衣青年像是一片由光点组成的虚影破碎在虚空,细细碎碎的光点被风一吹就散,再没了痕迹。
  那个人那个人呢?
  少年睁大了眼,伸手在那片虚空挥舞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不见了?不、见了?消失了……?
  鬼面少年的身体开始颤抖,那强烈的恨怒甚至超过恐惧一点一丝地将他的心脏紧紧包裹。
  ——他害得他变成这般摸样,然后就那样风轻云淡地消失了?!他那么厉害,明明说会医治他!他怎么可以不见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放弃他……
  鬼面少年死死地按着怀中的黑环,趁那些人打斗时小心翼翼地向门口挪去。他在必须在他们发现他逃跑前逃离这里,逃到国师大人那边,只要他把这一切告诉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就会有方法阻止那人的离开——他不会再让那人消失了!
  他的行动相当顺利,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笼子那边。在少年终于逃出暗室时,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暗室中萧风炙的惊叫。鬼面少年知道他暴露了,当即奋不顾身地向外边跑去。他不要被他们抓到,他不要让那人逃离,从那时候他就向虚无神发过誓了,他不会再让那人消失——虚无神最终还是没有遗弃他,鬼面少年冲出屋子,一眼就看到那白色的身影。
  那是站在这个国家顶端的人,西燕的国师,白诩翊。
  追过来的天界道和黑衣人在门口停下了脚步。黑衣人的眼中尽是惊愕,他们有些无法相信他们将要去面对“那一位”——那一位不是应该在神祭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天界道沉默地窥视着对面那个白色的身影,她能判断出那人并不强,但会给她一种极度危险的触觉。天界道能判断出周围藏了不少埋伏,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周围悉悉索索的声响——那是冰凉的鳞片划在硬物上的声音,只要她有袭击对面那个身影的倾向,那些隐隐的压迫感会瞬间变得如针刺般危险。天界道开始冰冷地计算,她把洛绎带出去的几率有多大,必要时使用一切手段。
  一条银蛇顺着白诩翊的身子爬上白诩翊的肩,它微带点亲昵意味地顶了顶白诩翊苍白色的下巴,却没有引来自家饲主的半分注意。白诩翊的双眼一如既往地被蒙着,却非常精准地捕捉到洛绎的到来。他对着洛绎,就像是一条蛇盯住了自己的猎物,声音嘶哑而愉悦:“洛绎,你骗了我。你没有失忆。”
  洛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又怎么样。”
  “呵……”低沉的、沙哑的、泛着愉悦意义的笑在空气中回荡,没有气急败坏,没有愤怒指责,白诩翊缓缓将眼布拉下,露出那双妖异到极致的双眼,近乎灼热地注视着洛绎:“——这样很好,我很高兴。”
  萧风炙扫视着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明智地保持沉默旁观。
  “我有些好奇……”白诩翊的沙哑的声音微微上挑,颇带点天真的意味:“你如何能摆脱虚无香的控制?”他的眼角扫过僵立的黑衣人:“……甚至找上燕乱?”
  “我从来都没有摆脱过虚无香的控制。”洛绎冷漠地回答:“它确实很厉害,我的记忆到现在还是混乱的。”
  白诩翊金色的眸子微微闪了闪,极轻极轻地道:“我以为我已经毁了你,洛绎。”
  “是啊,洛绎已经毁了,所以我只好重筑一个。”
  “这样啊……”白诩翊苍白的脸在光明下显得越发鬼魅,蛇沙哑地轻笑着:“那就再让我毁掉你,好么,洛绎?”
  ——毁不掉的,只要还有人叫他那个名字,“洛绎”就绝对不会被毁掉——
  萧风炙被刺激得打了个寒战,已经养成免疫细胞的洛绎貌似淡定地无视了白诩翊的神经质,他扭头对身旁的人道:“他的目标主要是我,待我制造出破绽,你们先走。”
  萧风炙刚想下意识地反驳,却有人比他更快。几乎没开过口的天界道率先表达了反对,经过面具模糊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吾等遵循神木的意志,必将洛绎带到神木。”
  萧风炙瞠目结舌地看着天界道,他满心满肺的疑问得不到解答。洛绎却是早已料到天界道的回答般:“我记得我应该对你们有绝对的支配权,对吧?”
  天界道沉默了一瞬,然后又机械地重复:“吾等遵循神木的意志……”
  “我没说不去神木,”洛绎打断了天界道的话语:“等你们逃离后,我拿到黑环后就有法子追上你们,现在你们是我的累赘。”洛绎瞥了萧风炙一眼,又转而对天界道说:“你得把他带出去。”
  听到洛绎的指令后,天界道的手做了一个很怪异的轨迹,像是某种朝拜的礼节,然后恢复到最初的沉默死板状态。萧风炙想要反驳,却发现他没有丝毫立场反驳:伤了腿的他确实是累赘来着……
  见他们屈服,洛绎便专心去对付某个变态。白诩翊没有打断洛绎那明目张胆的逃跑宣言,他只是用那双一金一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地看着洛绎,宛如一条耐心将猎物绞盘的蛇。洛绎扫了一眼阴影处蠢蠢欲动的蛇,比起那些埋伏,这些毒物才是最主要的阻碍者,只要让白诩翊无暇去驱使蛇——
  洛绎维持着面瘫脸与白诩翊对视,心中一片惨淡:他真的不想使出那一招啊喂……
  “白诩翊,我记得你说过:你无法忍受别人看到我……对吧。”
  在白诩翊没有反应的时候,洛绎面无表情地伸出爪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脱衣服——动作一丝不苟,表情丝毫未变,一切的一切都说明洛绎在非常正经地在脱衣服,然而,随着银白的奇异衣袍被扒下,那年轻的、布满暧昧印子的身躯让这一切显得淫绯起来。
  白诩翊的眼一瞬间就眯起了,鬼面少年反射性地埋下头去,悄悄地后退了好几步远离白诩翊。此刻天界道瞬息间扛起萧风炙向上跃去,黑衣人也紧随而上。直到几息之后,阴影处才有数个身影跃出去追逐。
  洛绎非常淡定地将脱了一半的衣服往回穿。
  ——知道如何对付变态吗?只要比他更变态,你就赢了。
  先用话语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当众“霸气外漏”地爆衫,先不说白诩翊,那些躲在暗处的影子在听到他说的话后,再看他的动作的第一反应绝对是移开视线。这衣服脱得有水准!他无愧于党组织的注视和期望!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他面对的是在场人的目光和期待!脱衣舞万岁!
  但是为毛为毛、感觉就是这么挫呢……
  洛绎的头皮一阵发麻,他闻到空气中浓郁的不祥意味,一阵极轻极轻的笑被风送了过来,仿佛泛着血味。
  他终于知道哪里挫了,对面那个终极BOSS,也许、大概、好像被他刺激得进入了狂化状态。
  “是啊……洛绎,我完全、无法忍受……”
  白诩翊缓缓松开手中,碾成碎片的白布凄凄凉凉地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该死。”白诩翊极轻极轻地道。

  58、第十三骗 恐惧X逢生X新程

  浓郁的阴煞伴随着那人的话语铺天盖地地笼罩而来,处在后方的鬼面少年咯吱颤抖,阴影处也产生了一点动摇,然后归于平静。站在白诩翊对面的洛绎隐在袖子底的手微微颤抖,面上却看不出丝毫情感波动。
  “白诩翊,你总是不留他人一丝活路。”洛绎声音冰冷:“你的掌控欲……太强了。”
  不把一切掌握在手中,便不会安心;对于到手的存在,却又轻易去主宰对方的生死——燕乱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一个例子了。
  洛绎很久以前就吐槽过:西燕的王族和国师的关系,那是扭曲到一种境界了。西燕王族从小就会被国师喂食一种特制的药,和虚无香有点类似,却没有虚无香那般霸道地将整个人洗脑——国师不需要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他们还要让王族去管理西燕呢。那种药会使人成瘾,并且变得暴躁易怒,只有国师才能调出让那些上瘾者平静的香。西燕王族根本离不开国师,在燕乱上任之前,已经有数个王族因得罪了国师而被放弃,没了国师的香最终狂暴地抠破自己的喉咙死去——燕乱的兄长也是其中一个,而且绝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没有人能知道燕乱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看着自己的兄长下葬的,自那以后燕乱一直粘着白诩翊——直到自称鬼医的洛绎出现,燕乱心底有一块地方深处悄悄松动了:如果那人连白诩翊的腿都能治好,那是不是也能将他……后来发生的一切也隐隐证实了他的想法:燕乱来到再次被抓起的鬼医面前,看着青年飘忽的目光深处是洞悉一切的明了:那人早就会料到他会找上他!
  既然鬼医已经向他展示了能摆脱虚无香的控制,他就没什么好犹豫了。燕乱与洛绎达成交易:只要将洛绎要求的黑环从湖底找给洛绎,洛绎就为他除去身上的瘾。
  谈不上什么背叛,西燕的王帝只是被逼到极处了。
  白诩翊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番:“我不明白,洛绎。”
  “既然是想要的,那为什么不将它掌控在手里;既然是我的东西……”蛇沙哑地吐着信子:“为什么不能决定它的生死呢?”
  抓住他,掌控他,是因为他想要他;主宰他,操纵他,是因为他得确定他在他手里。
  洛绎冷漠地看着白诩翊,眼中闪过一丝黑暗情绪:“白诩翊,你让我觉得就算死了,也好过和你待在一起。”
  ——这种恣意妄为的掌控,这种肆无忌惮的囚禁,这种毫无顾忌的伤害,总是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一些试图遗忘的黑色记忆。
  白诩翊阴阴柔柔地笑了,话语低沉喑哑而微带狎昵,那是一种极致的恶。
  “你活着,我就把你囚禁起来;你死了……”那种暗哑的语调洛绎熟悉得毛骨悚然:“我就把你收藏起来,好么?洛绎。”
  ——我把你的腿筋挑了,可好。
  ——洛绎,把你的右手也给我罢。
  ——它(黑环)对你很重要。
  ——你死了,我就把你收藏起来,好么。
  洛绎用尽力气掐着自己的掌心,才使自己没有露出恐惧的神情。他实在是被整怕了,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怕到这种地步。洛绎承认他非常害怕对面那个看似病态柔弱的身影,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拿到攻略穿越躲得越远越好。
  可是他的攻略和穿越却——
  洛绎不自觉地看向白诩翊身后的鬼面少年,然后,洛绎瞪大了眼。
  从天而降的身影狠狠扑在鬼面少年身上,一阵飞尘弥漫,来人用力扯开少年的衣襟,一把拽住黑环向外扯去——
  鬼面少年错愕地瞪圆了眼,他瞪看着上方那黑白分明的善恶面具,在对方抢走黑环将要收回手的那一刻狠狠抱住对方的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所有的意志凝聚在这一抱中。他的动作从来没有这么快,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他得抓紧那人,不放手。他知道这个黑环对于那人来说很重要,所以他才会偷偷潜入湖中将那黑环换了出来。他知道凭他是无法阻止那人的——那人甚至能凭空消失,但只要这个黑环还在他这里,那个人就绝对离不开这里。
  不能让他离开,不能不能不能……绝对不能!他怎么能让那人离开!那人必须留在这里赎罪!他要看着他在这里受苦——直至被毁掉!
  少年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连拥有武功的天界道都一时挣脱不出来,两人翻倒在地上,早已蠢蠢欲动的蛇顷刻就扑了上去。它们不会去管团在一块的两人哪个是敌是友,无数双利齿深深刺入曝露的皮肤,注入致命毒液。两人瞬间就感到身体局部开始麻痹,即使是这样,鬼面少年也没有松手,但他所抓住的人却比他更狠。
  天界道毫不犹豫地卸掉她被缠住的胳膊——好像她丢弃的不是她的手臂而是什么装饰似的,在少年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抓起黑环向呆掉的洛绎冲去。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从天界道跳下、扑上鬼面少年、被蛇群攻、再到天界道舍弃手臂摆脱少年冲过来,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息之间。
  洛绎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连给他发出声音阻止的机会都没有。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天界道拖着断臂来到他身前,流了一地的血路,鲜红得刺目。
  毒液已经蔓延到全身,天界道在接近到洛绎的那一刻踉跄倒地,剧毒不仅麻痹了她的身体,连她的呼吸都要麻痹了——她快没有时间了。趴在地上的天界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鲜血染红了她大半个身子,她的身子下面的土地开着血染红了的花。天界道挣扎着举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洛绎举起手——普通甚至可以说得上简陋的黑环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鲜红与暗红交加在那冰冷的黑色上。
  洛绎的喉咙颤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天界道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所以她基本看不见洛绎那悲哀到极致的神情,她一直高高地举起那枚黑环,像是燃烧了灵魂凝固了所有信仰般举着,善恶的面具下传来断断续续的话语:“他……要见你。”
  洛绎没有动。那种纯粹的虔诚让他只觉得冷,甚至使他产生在阳光底下被冻伤的错觉。
  黑白面具下传来模糊的喘息声,越来越虚弱,但天界道的手却执拗地举在空中:“他要……见你……”
  洛绎用不易察觉的声音叹了口气,他将手覆在黑环上。
  “我去见他。”他的声音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会去见他。”
  得到所望的许诺,天界道面具下的眸光闪了闪,似乎满足地笑了——她的手摔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过。
  洛绎抓着黑环,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般大叫:“穿越!”
  “结束休眠……player,好久不见咪嗦……”
  洛绎垂着眼不再看向那个让他害怕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当众使用穿越实行逃离:“时间地点随机,无论多少进度,快让我离开这里!”
  一阵风吹过,青年的身影就散成无数细小光点消散在虚空中。看到这一切的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他是妖物吗?!
  “原来如此啊……”
  过去的那人也是这样逃离他的掌控中的么。
  白诩翊注视着那消散的光点,忽的按住自己的额角,低低沉沉地笑了:
  “果然……你是最棒的,洛绎。”
  ——蛇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吐着信子寻找猎物,遇到有兴趣的存在就将他完全吞噬。
  ***
  萧风炙待在白虎城外着急地等待联络,已经好几天了,天界道把他送出来后就又折返回去,然后再没了消息。他已经从畜牲道叫了人手来去查探,却什么消息都没得到。
  “猴头!猴头!”一个富态可掬的胖子跑过来,因为实在太圆了,就像是圆润地滚了过来:“天界道!天界道来了!”
  萧风炙霍的站起,向外边跑去。出门就可以看到那站在树下的银白色身影,那是记忆中的奇异服饰,还有一如既往的善恶面具,被树荫模糊了起伏。
  而萧风炙却猛地顿住了,他站在那人对面,有些防备地抓住了武器。
  “你不是天界道。”
  树荫下的面具晃了晃,然后被主人取下,青年站在那里,一双眼亮如星辰,偶尔闪过一丝狡黠,却又淹没在暗不见底的眸子深处,剩下的似乎只有纯净无害。
  洛绎对萧风炙露出灿烂的笑:
  “我要去须臾山,搭伙吗亲?”
  ——————“虚以委蛇”实更为“诩翊委蛇”,至此,骗局三终——————
 

    【骗局四:守株待兔】

   59、第一骗 重返X轮回X重逢

  湖上的烟雾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原本通着紫色的烟雾被投射而下的太阳那么一晒,反射着七彩的光化成一缕缕消散开来。洛绎直直坐在船上,黑白面具盖在脸上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那与其说挺直不如说僵直的身体早已出卖了他的紧张。
  划船的萧风炙见状抓了抓他那微黄的头发:“没事儿,你都吃了轮回丸了,紫霞雾无法伤害你。”
  诡异面具下传来几个模糊的音,那是接近弥留之际的虚渺口气:
  “水……水……好、好多水……”
  萧风炙一脸古怪,他至今还是感到有些不真实,总感觉似做梦般,对面那个与“那个人”有着同样名字和身份的青年自称是“那个人”的后代——他说他要前往须臾山去还上一代的债;他说他得去治好轮回教教主的疯病;他说他可以完成萧风炙的愿望;他说他必须去解开那个死结。
  那个鲜血淋漓的死结。
  就凭借这几句话萧风炙是不可能完全相信对方的,但是看到那几分熟悉的脸,再加上莫名的冲动,萧风炙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个不稳定因子带回须臾山,至于会引爆什么,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萧风炙无法形容对面的青年应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初见时的冷漠与淡漠,再见时的无害和无辜,简直就像是那个人一样——根本不知道哪一张才是他真正的脸。
  随着船的滑移,湖中岛的轮廓清晰起来,渐渐显现出外貌。萧风炙不算熟练地将船搁浅,抓起那个僵硬得如尸体般的家伙向岛上跃去。直到极乐林的落英撒在善恶面具上,某骗子才堪堪缓过一口气来。
  船是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交通工具,没有之一!人类为什么要塑造这种随时随刻随都被水包围而且一旦翻覆就完全无路可逃的工具,这种自虐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攻略表示船是促使人类科技快速发展的伟大发明之一,理由一二三四,数据库中关于船的资料从古代交通翻到未来展望,从政治上、历史上、情感上等等等完全反驳某骗子的诽谤。
  穿越表示有了它,船等交通工具神马的都是浮云,咪嗦。
  洛绎右手握着左腕,在密不透风的银白衣服包裹下,握紧了便能摸到凸出的一圈环状物品,那熟悉的触感让洛绎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
  ——无论怎么样,他再不能失去攻略和穿越了。
  “跟紧点,在极乐林里迷失后我只能叫教主来捞你了……”
  气氛霎时有些微妙,因为萧风炙提到的那个人。萧风炙埋头走在前边,洛绎戴着面具跟在其后,粉红的的落英纷纷扬扬地洒在两人间,却无法窥见任何一人的神情。
  “你……你的父亲……有没有说过,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萧风炙的声音很轻,粉色的花瓣将近淹没了他的话语,但洛绎依旧听见了。
  ——他是个骗子。
  在簌簌的落花声中,萧风炙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他刚想回头询问,却听到洛绎直接道:“他做错了。”
  “所以由我来弥补……的过错。”中间的停顿实在太过轻微,萧风炙一不留神就被带了过去,只有洛绎才知道他刚刚的嘴形是否是圆弧,又或者是上下弹动舌尖的。
  当洛绎被那个由他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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