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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风流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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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唐河两人尴尬地看彼此一眼,然后再无
辜又无奈的幽幽地望着导演。
“你们两个的眼神不能再惊讶一点吗?!这是你们的初吻!你们意料之外的初吻啊!”陈导急得跳脚,蹦蹦跳跳的模样不知为何让我觉得甚是欢乐。
“再来!”
导演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我揉了揉我的鼻子,心想待会儿转过身去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再磕到鼻子了,刚那一下痛得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我是深刻觉着是导演的要求太高了,你说意外这种东西要是常常发生那还叫意外吗?两个人都很意外地转过身,然后两张嘴还很意外地碰到一起,这种情况,几率那么低,就应该把长镜头给分解了,一个镜头一个镜头拍的嘛!
“Action!”
我回过头,正打算气愤地谴责唐河,却不料用力过猛,没磕到鼻子,倒把牙齿给磕到了……
片场里只剩下我和唐河的一阵哀嚎,其余人均是一脸静默地望着我们。
过了良久,芳姐大发善心地蹭过去对导演说:“要不然,就换一个拍摄角度?”
“不行!”导演在某方面很固执,连分解成分镜头都觉得达不到预期效果的导演自然是不会同意更改拍摄方式的。
所以,我和苦逼的唐河很苦逼的无数次重复转头,然后撞上的戏码。
不过期间,要么是撞上鼻子,要么是磕到牙齿,要么就是我亲他的脸,要么就是他蹭我的脸。原本还有点小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的我,在无数次的重复中终于做到了面不改色淡定又从容。
于是,在我们亲来亲去,磕来碰去中,终于有一次,我们俩的嘴精准无比地碰上了。我们俩都十分专业又适时地瞪大了眼睛,彼此惊讶又羞涩地望着,直到导演十分兴奋地喊了句“卡!”,我们俩这才无比欣慰地分开来,各自欲语泪先流,无语凝噎。
狐狸一脸看好戏地望着我和唐河,还用口型说了句:“祝你们百年好合!”,那幸灾乐祸的模样让人很想把鞋子拖下来直接丢他脸上。
丁辰和司源两个人不知道在面对面琢磨什么,晃过去之后才发现,这两个竟然十分优哉游哉地打着扑克。
“阿源,到你了。”丁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送了个揶揄的笑脸给我后,低头整理自己的牌面。
司源这家伙更是过分,连头也不抬一下,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摸着牌,直到丁辰抗议司源摸走了他的牌,这才顿了顿手指,发现了坐在旁边的我。
“累了吧,早点去休息。”一双微翘的桃花眼平静地望着我,笑容温柔,却又仿佛带了点不知名的意
味。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司源和狐狸饰演的两个酱油角色,一个是“我”的表哥,小时候定下来的未婚夫,一个则是未婚夫的好兄弟,简称跟班。
“我”家没落后,表哥奉命来退婚,路上欺负幼小被唐河饰演的黄飞鸿教训,二人结下仇怨。
后知道黄飞鸿爱慕“我”,便开始假意追求我,后被我老爹赶跑,最后我与黄飞鸿终成眷属,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纯属杜撰)
为了防止“表哥”抢走主角的风头,所以司源和狐狸都被刻意扮丑了些,司源的脸上扑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变成了一只实打实的奶油小生。
而狐狸的脸上则被贴了几颗媒婆痣,每颗痣上还戳出好几根又黑又粗的大硬毛。每回看到他的造型,我们几个都会笑得在地上打滚,如此自毁形象,不得不说狐狸还真是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哇哈哈!
故而,自从要开始拍我们几人的对手戏时,开场前三分钟用来大笑已成了我们的惯例,连一向注重进度紧赶慢赶的导演大人也十分宽宏大量的和我们一起笑场。
“你又是谁?”我皱着眉头,如临大敌地望着对面站在司源身边的狐狸,为了避免笑场,我尽量不看他长在嘴边的几颗大痣,瞪着他的鼻子演得十分真切。
狐狸趾高气昂地打量了我几番,道:“小丫头长得倒还过得去,不过比金小姐、陈小姐要差多了!”
“我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我扯过门,不打算与他们俩继续纠缠。
“这当然关我的事!”狐狸色迷迷地望着我说,“你可是我兄弟未来的媳妇,我当然得帮他好好看看,不能让他吃了亏!”
我冷哼了一声,不屑道:“何大东,你娘的信是说你来退亲的,我已经把信物还给了你,你们两个赶紧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司源那张惨白的小脸朝我露出一个疑似深情款款笑颜,我皱着眉,生怕他脸上的粉全都扑簌簌的掉完。
“表妹,那全是我娘的想法,其实我,还是对你十分中意的。”司源上前一步,执着我的手道。
我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我对你不中意。”
“好!”导演笑眯眯的夸我们说,“你们几个果然是老搭档,拍起戏来就是顺畅!”
我朝司源乐呵一笑,用手揩了一把他的脸说:“你脸上的粉掉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补一下?”
司源的桃花眼倏地睁大,愣愣地瞅了我一眼后,撇过脸去淡
淡地道:“不用了,反正还是要掉的。”
“唔——”我点点头,眼睛朝四周转了一圈,扑到丁辰那儿抢食吃。
心里暗悔,我竟然调戏了司源!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努力发展JQ【好苍白…… … =】
☆、十五章 情窦初开(二)
一直拍到凌晨两点,我们才被导演放回去睡觉。
我眯着眼拖着丁辰抱在手里的围巾,脚步虚浮地说:“丁辰,前面如果有台阶记得提醒我哦。”
“知道啦,就几分钟的路你都懒得走。”丁辰叽里咕噜地抱怨道。
“喂!”我用力拍他一掌,“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嘛!”
“知道了啊姐姐,你别打我了,再打我就要吐血了!”丁辰故作虚弱地念叨。
狐狸在一旁起哄道:“小鸭子,应该让你的黄飞鸿哥哥来背你啦,丁辰弟弟那小身板是拖不动你的。”
我回身动作利落地踹了一脚狐狸:“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唐河跟在后头,笑眯眯的对狐狸说:“自作孽不可活啊王一夕!”
狐狸跳着脚哇哇大叫:“小鸭子你谋杀亲哥!”
我呸道:“你才不是我亲哥呢,你一只狐狸妖,我一个人,哪里亲啦?!”
本来还朦朦胧胧的睡意被狐狸一闹腾便给消了个一干二净,我放开扯着丁辰的手,借着月色蹿进了等在门口的保姆车。
第二天,天气晴朗,阳光灿烂,日晒三竿后,我还窝在被窝里做我的春秋大梦。
“安雅淳,你打算睡道什么时候?!”芳姐一脸彪悍地开门进来时我已经惊醒了,我在被子里滚了滚,裹紧被子后探出脑袋问:
“你不是又想把我打包送到哪里去吧?”
“送什么送!早上九点有一场戏你不知道吗?还睡!”芳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要一口把吞进肚子里。
我淡定地爬出被窝,抓了抓一头乱毛,道:“现在才八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嘛。”
“还不赶紧滚进去!”芳姐暴躁地抓起一个枕头,十分快、狠、准的向我丢来。
九点还差两分,我成功地到达片场,嘴里还叼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安雅淳,还不滚过来化妆!”芳姐充分继承了陈导的深厚功力,一声河东狮吼震得片场的地也抖了三抖。
我痛苦地吞下那一个大包子,被噎得一抽一抽的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姐姐忍着笑帮我梳头,还十分贴心的为我拿了一瓶水:“以后东西还是要慢着点吃。”
“咯~对,对啊……”我只能继续用打嗝声来回答她,“咯~咯~咯~”
“哈哈,小鸭子,怎么早上一直嘎嘎嘎叫个不停啊?”狐狸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脸贱像地看着我。
我瞪了一眼臭狐狸,决定在这种时候还是无视这只死贱死贱的死狐狸是比较
正确的选择。
丁辰笑眯眯的走过来,出其不意的狠狠地拧了一圈我的耳朵,竟然让我的耳朵完成了旋转三百六十度的高难度动作。
我挣开丁辰的魔爪,恨声道:“丁小辰,你想死啊!!!”
“我帮你止嗝。”丁辰眨着无辜的小眼睛,一闪一闪地望着我。
“你那是谋杀好吗?!”
丁辰继续眨着他无辜的亮闪闪的小眼睛,道:“你看你现在不是不打嗝了吗?”他得瑟地笑道,“这可是我师父教我们的独家秘方。”
我揉了揉我那可怜的红耳朵,深吸一口气道:“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某人露出一个超大的笑脸。
啧,说他胖他还喘上了!…_…|||
接下来有一场我揍司源的对手戏,芳姐在旁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要非常非常小心,千万不要误伤了司源,尤其是司源的那张面目如画的脸。
“芳姐你能不要再给我制造压力了吗?!我本来就有点下不了手了,你再叮嘱下去,我连伸手都不知道该怎么伸了!”我抱怨着芳姐重男轻女以及重美色的错误观念。
芳姐叹道:“悠着点啊安雅淳,司源下个星期有个广告要拍啊!”
“放心啦!我那点小力气,唐河说我打他就跟挠痒痒似的。”我朝芳姐摆摆手,示意她安心,我这个小身板对司源是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滴。
“你这个丫头,唐河和司源能一样吗?!少林出十八铜人你不知道吗?他们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被车撞了都能直接爬起来自己跑去医院的,能一样吗?!”芳姐富有创造力的声调在后头不绝于耳,我深刻觉得如此有才的芳姐不去表演脱口秀实在是太暴殄天物,浪费人才了。
剧组听到芳姐这番话的人都忍不住捧着肚子笑了,我戳戳坐在我旁边的丁辰,颇为好奇地问他:“你真的有练过?”
“怎么可能?”丁辰瞅了我一眼,道,“练武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你以为我们都能练成变形金刚?”
我挑挑眉,叹道:“这可不是我说的,芳姐说的嘛。”
丁辰哼了一声,说:“你那花拳绣腿是跟挠痒痒似的。”
“你小子最近越来越嚣张了啊!”我拧着他的耳朵,威胁道,“快点变回那个腼腆可爱的小男生,否则我就把你的耳朵拉成猪耳朵!”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丁辰委委屈屈地眨着眼,一副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我拍拍手,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乖~”然后十分潇
洒地转过身,心里暗爽,哼哼,终于把耳朵拉回来了!
“Action!”
司源那张惨白的小脸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惨白惨白,他站在我身边,笑得有些讨好:“表妹,这个钗子很适合你,表哥买来送你好不好?”
我面无表情地拒绝:“不用破费,我不喜欢。”我看了眼天色,道,“你自己慢慢挑吧,我有事先走了。”
“哎!表妹!”司源从后面追上来,情急下扯着我的袖子,又故作文质彬彬地问,“表妹急着去哪里?”
“男女授受不亲,何大为,你想干嘛?”我皱着眉,厌恶地看着他。
司源讪讪地放开手,道:“你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我翻了个白眼,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这里我人生地不熟,表妹,你要将表哥丢在街上?”司源做出一副浮华的深情款款的表情。
我退开一步,讥笑道:“何少爷,这里直走就是你寄住的地方——弘晖武馆,你这样都会走丢?”
“哎,小彤你怎么还在这?我刚碰到飞鸿了,他说去码头等你呢。”路人甲姑娘笑眯眯地扯着我说,“咦,这位是谁?”
“这是来我家暂住的亲戚,谢谢你啊小红,我这就走了,你帮我把我表哥送到武馆,好吧?”
“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路人甲姑娘笑道,“哟,你这位表哥长得可真俊。”
“表妹!”司源上前一步,死抓着我的手说,“你就那么喜欢黄飞鸿那个小痞子?”
“你才小痞子!”我气愤地瞪他,“我就是喜欢他,有你什么事?”
司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愤怒和不甘,动作粗鲁的攫住我的下巴,典型的恶少强吻良家少女的桥段。
不过,可惜的是这场戏里的女主是一只呛口小辣椒,武力值超高而且脾气暴躁,我动作敏捷地反手甩了一个巴掌,怒道:“何大为,你给我滚!”
我的手不轻不重地擦过司源的脸,我正暗自得瑟这条肯定能一次性通过,却不料司源那家伙竟出乎意料地愣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的脸。
“卡!”导演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这里再来一次!”
司源低声对我说了声抱歉后,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他手指的温热,似乎带着微湿的汗意。
我反手甩出一个巴掌,怒道:“何大为,你给我滚!”
司源终于恢复正常,与我配合默契的微撇过头去。
导演十分满意,但芳姐却想给我一巴掌。
卸妆后的司源右脸出现了一片红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明显。
“安雅淳,我不是说过下手不要太重的吗?!你是嫌自己下手不够狠吧!”我耷拉着脑袋,低头辩解道:
“我真的认真模拟过好几次的,下手真的好像没有太重,大概……大概……”
“大概什么?”芳姐挑眉看我,一副看你怎么说的表情。
我无辜一笑,咕哝道:“大概是……皮肤过敏了吧……”
“过敏?”芳姐眯着眼道,“是对你的手过敏了吧?!”
“呵呵……”我干干一笑,找准机会迅速溜走,“哟,导演你找我呀~马上就来~” ~(@^_^@)~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很隐晦的在表现JQ了~
你们有木有花现啊【轻轻地飘来~再悄悄地飘走~】
☆、十五章 情窦初开(三)
今夜雪后天地空灵,月凉如水,轻风撩人,我踏着厚厚的雪地靴踩在松软的雪里,发出清脆的“吱嘎吱嘎”声。
唐河一言不发地走在我身后,严肃得像个小老头。
我回过头,定在他面前,微恼地问:“你是不是不想出来?”
唐河裹着厚厚的大棉衣,黑亮的眼睛诧异地望着我说:“没有啊,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气得跺了跺脚,十分小女儿姿态,心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我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扭过身子道:“呆子!”
“好!”导演在不远处搓着手,笑眯眯地道,“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我吸了吸快流出来的鼻涕,快步走到司源那儿打劫了一包纸巾。
司源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笑容暖洋洋的对我说:“你再抵制穿两件毛衣,估计明天又要去医院打针了。”
“别啊,大哥,你不知道你自己是乌鸦嘴么。”我皱着眉,一脸哀怨地望着他,上回就被他一语成谶,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啊。
他脱下手套,动作细心的帮我套上,手套里暖烘烘的都是他的体温,月光下他的侧面精致如玉,惊得我心里那一头老鹿也快乱撞。
“安雅淳,快点过来补妆!”芳姐站在不远处朝我招手。
“这两天天气冷,你记得回去把羊绒衫穿在里面。”司源拍拍我的肩,不放心地嘱咐道。
我嘲笑他:“你的啰嗦程度都快赶上我爸了。”
“小彤,总有一天,我会振兴医馆,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黄飞鸿!”唐河目光悠远地望着远方,拉着我的手与司源的温热不同,带着些许雪夜里的冰寒。
“卡!”导演不满地喊道,“小彤怎么没反应啊?你男人在跟你讲豪言壮志,你就跟块木头一样杵在那吗?”
“再来!”
我有些汗颜地望了眼导演,眼角扫到司源那漆黑的目光似乎正专注地望着我们。
“小彤,总有一天,我会振兴医馆,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黄飞鸿!”
“嗯!”我重重地点头,目光崇拜而肯定地望着他,“你会的!我相信你!”
“好!我宣布——”导演面露喜色地发言道,“《少年黄飞鸿》这部剧,杀青了!”
“哇!”忙碌了几个月的剧组成员都欢呼起来,“终于可以回家过年了!”
晚上,导演大发慈悲地请全剧组吃散伙饭,订了一个超级大的包厢。
我背着手,学着张卫健版的韦小宝笑眯眯地念叨:“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但我有广阔的胸襟,和强健的臂腕! ”
狐狸很二逼的跟着我和道:“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我有广阔的胸襟与君共悲欢!
走在前面的芳姐扭过头来说:“下次我就介绍你们两个去讲相声,一唱一和配合得真默契。”
“芳姐,你压榨童工是不对滴!是大大的不对滴!”我跳着脚抗议,芳姐这人很少随便说说,她开口说出来就说明她很有可能是真有这想法。我堂堂一准备进军美少女行列的演艺圈新星,怎么能去台上说相声呢!就算是去央视春晚去说相声,那也是说相声啊!我怎么能去说相声呢!我是要先做偶像派才能转型实力派的美少女新星啊!
导演大人附和道:“说相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很多相声演员都是实力派演员!雅淳,可以去锻炼锻炼!”
“你们饶了我吧!”我哀嚎道,“我可不想以后找我拍戏的都是去搞笑的!”
“放心!”狐狸扯着大笑脸搂过我的脖子说,“哥哥陪你!”
我拍开狐狸的爪子,不屑道:“谁要你陪啦!自个儿想去讲相声别把我这青春美少女给拖下水!”
“哈哈哈!就你还青春美少女?!”狐狸毫无形象可言地捧腹大笑,可恶程度让人恨不得踹上三脚才解气。
“怎么不是了?我们雅淳啊,就是青春霉少女!”丁辰也很不成熟地凑热闹,一身优雅的公子气度完全变成了市井小流氓。
“哼,你们都是衰哥,咱们都彼此彼此!”我哼哼道。
“雅淳,我和司源可都没插嘴哦。”唐河亮晶晶的眼睛笑眯眯地望着我。
我朝丁辰、狐狸做了个鬼脸,闪到唐河和司源中间,一手挽着一个道:“你们俩才是我亲哥加大大大帅哥!帅气的帅哟!”
回家的时候,我们恰恰赶上了传说中的春运,途中囧事二三,不过还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赶到A市。
烟花绚烂,爆竹声声,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个喜庆的气氛里。
难得的是唯一一个来接机的家属竟然是狐狸家的,我们几个均是一脸默默地打量那个站在大厅一身柔和的姑娘。
很典型的江南水乡里的小家碧玉,仿佛是从一副烟波浩渺的画里款款而来。
我愣愣地看了眼狐狸,再看眼那姑娘,暗自揣测他们俩的关系。
狐狸和她站得离我们有些远,大部队不动,我也不好意思走
近,只有几个只言片语飘到我们的耳里。
狐狸说:“你怎么来了?”
然后姑娘朝他笑笑,嘴巴张了几下,仿佛提到了“爸妈”两个字。
“那其他人呢?”狐狸又说。
姑娘的声音也柔柔的:“他们都在酒店,我听说你回来,就先来接你。”
后来他们又低声聊了几句,狐狸一直皱着眉头,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我想这小子大概是有点闹小别扭吧。
我溜到司源身边,问他:“我们要不要先走?”
司源朝我笑笑说:“你想先走的话,我们就先走。”
唔……这话说的……
不过没一会儿,狐狸就像心有感应地回过头,对我们说:“这几天我就不回去了,你们几个先走吧。”
“好的,新年快乐啦!”我朝他挥挥手,又对他面前有些拘谨沉默的姑娘笑笑,“新年快乐!”
姑娘朝我柔柔一笑,有些羞涩的对我们说:“新年快乐!”
我们在机场门口各自告别,坐在计程车上,烟花从我们车窗旁升起,然后在头顶绽放。我在想,我不曾经历的世界末年2012的新年,是不是也和过往的每一个新年一样热闹而喜悦。
黑甜的梦乡向我袭来,恍惚间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冷漠如刀尖的男人皱眉望着我。
“雅淳,你真的喜欢他么?”方重衍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就如同我泼了江沅一身咖啡的那天。
喜欢?喜欢谁?
“不要喜欢他,回来我身边好不好?”他冷漠的凤眼里露出灰褐色的颓败,无望却又挣扎地望着我。
回到你身边?为什么要回到你身边?我好想问他,我回到你身边的话,那江沅呢?让她也泼我一身咖啡么?
“雅淳,雅淳,我错了,原谅我,原谅我吧……”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冷漠又骄傲的方重衍,永远不会用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和我说话,他是冷漠的,冷漠得如同一把尖刀的方重衍,把人伤得淋漓尽致后全身而退,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方重衍……
我挣扎着,尖叫着:“方重衍,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带着你的江沅,带着你深爱的人,带着你的生活,离我远一点!离我再远一点!”我不想和你,和你们,再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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