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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王传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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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王传奇》作者:岁月地瓜派
文案
一个神秘的电话将我带至千里之外的原始森林,我走进了祖奶奶的坟,自此开启了我一系列的惊险历程,成立诡案组,成员各具奇能,专司涉阴悬案。
是瑶族道术?还是苗族蛊术?亦或是来自东南亚的降头术?这些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神秘法术如今却要在我身上得到传承。
我是阴阳两界的平衡使者;
我是专司揭秘的诡案神探;
我是横扫天下的一代蛊王;
大理古墓、万蛊之王、孤岛降头、阴谭鬼妓、千年诅咒……一件件诡异的事件,一宗宗神秘的疑案,一个个复杂的迷局……且看此书一一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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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秘的电话
“铃……”,我刚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房门,就听见屋里的电话铃声催命地响着。
昨天晚上和铁子在酒吧泡了一宿,到现在我的头还晕晕乎乎,我摸出裤兜里的手机,发现电话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我急忙跑到电话旁,生怕是老家的父母打来有什么急事找我。
我抄起话筒:“你好!”
电话那边传来了苍老而略显嘶哑的声音:“路路!”
我竟一时没听出来对方是谁,我叫秦路,除了父母,印象中好像没有谁这么叫过我。
我迟疑着问:“您是?”
“我是你祖奶奶!”
“祖……祖奶奶?是您吗?”我有些诧异。要提起祖奶奶,在我们家可算得上是一个神奇的人物。连家里人在内,没人知道祖奶奶的详细年龄,反正过百是一定的了。祖奶奶是瑶族,本来祖居云南,年轻的时候为了躲避战乱,曾举家过境居住在老挝二十余年,后来又迁回老家。
随着时代的变迁,老家当地的一部分瑶族人已经逐渐被汉化,比如我父亲就早已搬迁到城市里,并与汉族的母亲结亲。但是老一辈的瑶族人,就一直居住在云南山区,奉守着民族传统。而祖奶奶更是不顾家人的反对而远离聚居区,独自一人在更偏远的山区里生活,那里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树荫蔽日,终日不见阳光。祖奶奶对下辈的子孙中很是疼爱,对我更是偏爱有加,而我在年少的时候,还曾经跟祖奶奶一起生活过两年,而祖奶奶在森林里的住所,也只有我去过,因为她从来不让家里的其他人去那里。而我直到到了上学的年龄,才被父亲带离大山。
说起祖奶奶的神奇,是因为自从祖奶奶从老挝回到老家后,就身藏异能。她不但能驱鬼祛邪,而且会治病医人,特别是一些医院诊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到了祖奶奶手里是医到病除。祖奶奶在当地,特别是在老区寨子周边颇有名望,人称秦老太君。没有人知道祖奶奶的一身本领是什么时候学成的,祖奶奶也从来不对人提起。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跟祖奶奶一起远赴老挝的族人们也逐渐离世,这就更成了家族中的一段谜史。
而我在外求学期间,每逢暑假,我都会回到老家看望祖奶奶。但自从大学毕业后,在这个距离老家千余里的城市安顿下来,算起来有三年的时间没回去过了。
今天突然接到祖奶奶的电话,我有些欣喜,更有些吃惊。我连声问道:“祖奶奶,真没想到您能给我打电话,您身体还好吗?”
“路路啊,有空的话,回来看看祖奶奶吧……”祖奶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她的声音听起来愈加地苍老和无力,甚至……甚至有些空灵。
我听了心里一酸,连忙说道:“祖奶奶,我前一阵子忙,这回我有空了,我这边料理一下,就去看您。”
“乖~回来了,一定要来找祖奶奶,啊……”祖奶奶在电话里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已经听不清说什么了,不过我也能猜到肯定是翻来覆去地说让我回去看她。
我放下电话后,决定回趟老家。前两天,我因为工作上的一个小失误,给公司带来了较大的损失,我因此也被迫辞职,正赋闲在家,正好有时间回老家看望祖奶奶。
而就在我站起身准备去收拾东西的时候,电话铃又响了。
我随手抄起电话,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那边就喊了起来:“路路吗?你昨天晚上跑到哪儿去了,给你打电话还关机?”
“啊,爸啊,我手机没电了,昨晚上跟铁子在酒吧喝酒来着。”
“哦,那你这几天能请下假不,赶紧回老家一趟。”我爸在那边显得很着急。
“啊,这事啊?没问题啊,我正准备回去呢?干嘛这么着急?”我边说边寻思,这也太赶巧了吧。
“你祖奶奶昨天晚上去世了,临走的时候,一定要你回去奔丧。”我爸声音有些哽咽。
“哦,祖奶奶去……啊?爸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爸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你祖奶奶,昨天晚上去世了,你赶紧回来奔丧。”
我伸手按在胸口,此时的心跳频率已经急剧加速,我颤抖着声音问道:“爸,你是说祖奶奶是昨天……昨天夜里过世的?”
爸以为是我悲伤过度,以至于我声音的变化丝毫没引起他的注意,他应道:“是,昨天夜里零点。”
“可是,爸,我刚刚接到祖奶奶打来的电话啊?”我觉得我要是不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一定会憋死。
“你开什么玩笑?喝酒喝糊涂了吧你?我现在就在老宅这里,你祖奶奶就在那屋躺着。她能打电话给你?别废话,赶紧回来!”说完,爸有些生气地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话筒,呆坐在沙发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我慢慢地回想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我爸说祖奶奶在昨天夜里就去世了,可我明明刚刚接到祖奶奶打来的电话,这可该如何解释呢?话筒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我无助地把话筒放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刚才接到祖奶奶的电话,自己根本就没多想。现在想来,我越来越觉得这事来的蹊跷,祖奶奶居住的那个地方,根本就不通电话,祖奶奶也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可是,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明明就是祖奶奶的声音啊,我记得很清楚,打电话的绝对不可能是另有其人,虽然那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那么空灵。
想到这里,我手忙脚乱地翻起电话上的来电显示,第一个显示的是我爸的手机号,而第二个,也就是祖奶奶打来的电话,却没找到任何的显示,应该显示电话号码的地方一片空白。这……这难道是祖奶奶的鬼魂联系的我?我吓得一身是汗,不敢再往下想了。于是,我又拿起电话,拨通了铁子的手机。铁子原名叫顾仁铁,是我高中时期的同学,是个学中医的,我叫他铁子,实际上关系也真是铁,平日里几乎无话不谈。铁子现在开了一家小的中医诊所,我辞职后心情不好,他经常陪着我喝点酒解闷。
那边电话接通后,传来铁子慵懒的声音:“干嘛啊路子,我到家刚眯了一会,你有事啊?”
我骂道:“你不开店看病,大白天睡啥觉啊?你赶紧来我这一趟,我这出了件怪事,你来帮我分析分析。”我没等铁子反应过来,就撂下了电话。我知道以铁子的好奇心一定会东问西问,我倒不如直接叫他过来,而他被我吊起了胃口,也是非来不可的。
果然,没过二十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铁子风风火火闯进来,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我次奥,你话也不说明白,急死我了,到底啥事啊?”
我一脸的凝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铁子说了一遍,铁子听完也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铁子说:“你这事我闻所未闻,可真够诡异的。但是实际上这两个电话,无论是你祖奶奶,还是你爸,不都是让你赶紧回去嘛,我看解决的办法无非就是你回去一趟呗,也许到了那里就真相大白了呢。”
我叹了口气:“嗯,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我突然心里有点不安,要不你陪我回去一趟得了?”
铁子想了想,说道:“路子,不是我不陪,我那个诊所,最近接了几个病人,暂时走不开。等我这边忙完了,你要是需要,我马上追过去陪你。要不,你带着镯子得了?”
“不行,我回去是奔丧,又不是旅游,带她干啥?”我一口回绝。
镯子也是我们的同学,本名叫卓然,在一家商贸企业做财务总监。在这个城市,我们三个既是老乡,又是同学,关系自然走得很近。卓然是个很漂亮的姑娘,清秀的脸庞,五官俊秀,人如其名,卓然不群。一直以来,我都能感受到卓然对我的感情,而我却装作不知,因为在我心里,一直把她当哥们儿看待。
☆、第二章 千里奔丧
我主意已定,便不再迟疑,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对铁子说道:“我去机场,赶最近的航班。”
铁子应道:“嗯,你一路保重,有事别自己扛,可以给我打电话。另外你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镯子?”
我想了一想,摇摇头:“先别告诉她了,告诉她也是跟着瞎着急。等我到了之后,弄明白怎么回事再说吧。”
告别了铁子,我匆匆赶到机场。由于心情比较急,我没有选择稍晚的航班,而是搭乘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到达了云南昆明。祖奶奶所在的寨子,距离中老边境线很近,平日里也几乎没有人进出,交通极为不便。要到达祖奶奶所在的老寨,需要换乘火车,汽车,最后连汽车都没有,只能乘坐当地的马车才能到达寨子。
我几经辗转,到达老寨所在的城镇后,天已经黑下来了。就在我犯愁没有车搭我去老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一辆在街上等活的马车。马车的车夫是个当地的老者,身材高大魁梧,说着一口民族语言,我虽然也算半个瑶族人,但是仍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好在他能听懂我的话,听说是要去寨子给秦老太君吊丧后,不断地向我竖起大拇指。我们很快走完了铺装好的柏油马路,马车开始在崎岖的山里行走。通往山区,有些地方根本就没有路,坑坑洼洼,荆棘丛生。
天黑如墨染,特别是山区里,只有透过树荫洒下来的点点月色。而车夫并没有点起灯火照明,马车一直在黑暗中前行,我坐在车上也失去了方向。一天的奔波,使我身心俱疲,我半靠在马车上,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车夫把我从梦中叫醒。我坐起来,发现马车已经到了老寨的门前了。这个寨子我前几年还经常回来,印象还是很深的。我们这座老寨完全是按照瑶族的古寨建造的,山寨建在半山腰,要想进寨,首先要经过一道高约七米、宽约三米的寨门,在寨门两边和门楼上全都是用坚硬的大石头垒成,寨门左右两侧都是用石头砌起的足有一米厚的围墙,这种设施在古时对于防御敌人的进攻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现在虽然没有战争,但是为了保持老寨的风格,也是遵循了同样的设计和建造。
我下车要付给车夫车钱,可是他却神秘地一笑,连连摆手,独自驾车离去。
此时此刻,整个古寨里面都是灯火通明,我穿过寨门沿石阶直上,看到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民居,依山而建、遍布山岗。每逢重大民族节日的时候才挂起的灯笼,今天也都挂在各个民居的门口,只是颜色都是白的。白纸灯笼随风微微摆动,点缀在老寨里,显得格外清冷。脚下的青石板路纵横交错,平坦工整。我沿着石板路走到老寨的深处,眼见一处青堂瓦舍,人群熙熙攘攘聚集在堂前。
祖奶奶的丧葬仪式看来还在进行中。对于祖奶奶所在的这个老寨,由于很多的族人是从老挝迁回国内,有许多的民族传统与传统的瑶族有所不同,又受到老挝的苗族和瑶族合称的“老松族”的影响,因此民族属性和文化也有了相应的改变。而能够知晓丧葬的仪式的人在老寨里并不多了。我在人群中仔细查找,终于看到了父母正在人群当中。
经过父母的引见,我见到了主持丧葬仪式的一位老族人,此人曾经和祖奶奶一起南下过老挝。从他那里,我也得知了我此次奔丧所担负的使命,那就是为祖奶奶压坟。经过解释,我了解到了压坟就是在老人去世之前,要指定一位后辈在自己下葬后,在坟前守候三晚。而且要独自一人,不能有旁人陪伴。据传此举能够福荫后世,庇佑家族。而祖奶奶临走的时候,指定的正是我,这也是父亲着急催我回来的原因。
我心里不禁暗暗叫苦,我的胆量本就不大,还要我在坟前守候三晚。而且有了那个神秘的电话,更是让我内心忐忑。我私下里也问出了祖奶奶去世的时辰,算起来绝对在给我打电话的时间之前。这更验证了我的想法,应该就是祖奶奶的鬼魂给我打的那个电话。
当天晚上凌晨,就是祖奶奶的下葬仪式。这就意味着,从凌晨开始,我就要开始压坟。我按照习俗,进行了沐浴,并换上了一套民族服装,最后手捻三只香,提着一根引魂幡,跟着队伍前往墓葬地。
老寨实行的是土葬,墓葬之地位于山上的一处凹地。到了那里,我才发现四处都布满了鳞次栉比的坟头,此起彼伏,坟前的引魂幡随风飞舞,发出阵阵呼号。
下葬仪式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我对仪式一窍不通,像个木偶一样任凭族人的摆布。最后,祖奶奶的棺椁终于入了土,族人结束了仪式后分批次散去。那个老族人交代了我几句也离开了,父母也过来嘱咐了我几句,我妈看起来很不放心,但也迫于族人的规矩也被我爸强行拉走了。
很快,整个坟场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坐在祖奶奶的坟前,胡思乱想。夜晚的风本就很凉,再加上整个坟场散发的阵阵阴气,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并连打了几个寒颤。
我心里不断念叨:祖奶奶啊,我来给你压坟了,你要是对我好,可千万别出来吓我啊。我知道你是远近闻名的神人,可我是个凡夫俗子啊,禁不住那些事吓啊。
刚才还是人生嘈杂,随着人们的离去,此时四周也逐渐静下来了。只是从树林里不时传出风吹树叶的沙沙的声音,还有偶尔会从里面传出一些不知名的鸟儿似鸣似笑的叫声,而在我听来,这声音更像是一声声狞笑,笑声在夜空里回荡,回声久久不散。我被那些响动吓得一惊一乍,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头皮也阵阵发麻。
我蜷缩在坟前,不敢四处观看。可是越是这样,就越觉得背后有情况,而当我一狠心猛回头看的时候,只发现背后只有一簇簇随风摆动的荒草。
我干脆背靠着一棵大树,闭起了眼睛。族人告诉我,等到天亮的时候,他们就会派人来接我。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坚持到天亮。
可是就在这时,我猛听见从祖奶奶的坟茔方向传来了一声声“咔咔”的响动。我想睁开眼睛去看,可是眼皮好像很重的样子,无论我怎么使劲,都没睁开。耳听着坟茔的响动越来越大,而且听起来像是在向我的方向移动。
我想爬起来,可是双腿都已经抖成了一团,根本不停使唤。
那咔咔的声音越来越近,而我也感受到了一种阴寒刺骨的感觉。周围阴风不断,像个风门要把我吞噬一样。
我紧靠着大树,尽可能地往后挪,想避开阴风的侵袭,可是任凭我如何努力,所有的一切动作都是徒劳,这种阴冷的感觉越来越甚。而且我似乎听见了坟茔地那个方向越来越清晰的鬼嚎。
我的眼睛仍然是睁不开,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心里的恐惧感也越来越强。终于,那咔咔的声音在我面前停止,我颤抖着声音喊道:“谁……你是祖奶奶吗?不要吓我……”
……
“乖孙儿,你来看祖奶奶啦?”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差点没把我吓死过去。可是听了一听,这的确是祖奶奶的声音。我心里稍安,并不断念叨:祖奶奶是爱我的,她肯定不会对我下毒手的。
我继续问:“祖奶奶……真的是你?”
“你睁开眼看看。”
我又尝试了一下,说来奇怪,这次我很顺利地睁开了眼睛。我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老太太,穿着一身民族服饰,拄着一根乌黑的拐杖,正是刚去世不久的秦老太君,我的祖奶奶。此时她仍旧是一脸的慈祥,看起来面色如常,并不像是过世的人。
我瞪着眼睛,呆坐在原地。
祖奶奶瞥了我一眼,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来抚我的头,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祖奶奶脸色一变,缩回了手,转身往回走,并说了一声:“跟我来。”
我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跟着祖奶奶走去。
此时,我却感受不到那阵阴凉了,四周的声音似乎也同时静止,静的让人发怵。眼前的一片坟茔地,此时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高大的门楼,有的门户紧闭,有的大敞四开,时不时还有人进进出出。而每个门楼姿态各异,并不相同。相同的是门前都挂着一对白灯笼,发出昏黄的光。
祖奶奶头也不回,径自往前走,很快走入了一户宅院,并步入了正堂。此宅看起来像是刚刚落成的,砖瓦木料都是新茬,屋内还泛着淡淡的油漆味。
祖奶奶坐上椅子,一直盯着我看,眼睛里偶尔一闪而过幽蓝的光。
☆、第三章 活不过三十岁
我被祖奶奶盯得直发毛,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祖奶奶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笑声在我听来竟然如此诡异恕W婺棠绦ι棺。实溃骸肮运锒阏饷磁伦婺棠搪穑俊�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祖奶奶,你……你是……”
祖奶奶接过我的话说道:“没错,祖奶奶死啦,祖奶奶是鬼啦。”
我吓得直后退了两步。祖奶奶又说:“那你觉得祖奶奶会害你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在我心里,祖奶奶一向疼爱我,肯定是不会害我的。祖奶奶说道:“那你还不过来?让祖奶奶好好看看。”
从我进入这个宅院,到祖奶奶和我说话,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就像是祖奶奶在世的时候和我在唠家常。我紧张的神经也逐渐放松起来,看到祖奶奶坐在那里,我竟直走了过去,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祖奶奶见状笑道:“这就对了嘛,路路,鬼没有什么好怕的,你是我秦老太君的后人,应该是鬼怕你才对。你要记住,到什么时候也不能给我们祖辈丢脸才是。”
我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祖奶奶,这里是哪儿啊?”
“这是我的坟。”祖奶奶回答。
虽然这个事实我心里曾经这么想过,不过真的从祖奶奶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我脊背发凉。于是我又问起了一直困扰我的那个神秘的电话,祖奶奶说道:“没错,那电话里是我找的你。不过我用的是千里传音之术,并没有真正地打电话,而是借助电话来传送我要说的话而已。”
我心里暗暗称奇,同时又问道:“那祖奶奶一定要我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祖奶奶本是一脸笑意,听了我的话,突然脸色一变,屋里的气氛也骤然凝重起来。
祖奶奶盯着我问道:“路路,你的肚痛病,最近怎么样了?”
我凄然道:“最近好像发作得更频了,隔两个月就发作一次。”
家里人都知道,我身上有一种怪病,发作的时候腹痛难忍,而且小腹坚若磐石。小的时候隔几年发作一次,后来一年一次,到现在每隔两个月就要发作一次。此病在没有发作的时候,就跟正常人一样。我曾去过多家有名的医院就诊,但是哪里也查不出来是什么病。
祖奶奶听我说完,脸上现出了愁容,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快了,看来是快了,时间不多了。”
我疑问道:“祖奶奶,什么快了?什么时间?”
祖奶奶叹了口气,说道:“路路,你别着急,听祖奶奶把事情都告诉你。你是不是对祖奶奶为什么会有了一身的驱鬼祛邪医病救人的本事而好奇?”
我点头说道:“是啊,不光是我,家里的人都比较好奇。”
祖奶奶说道:“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你听了也不要对别人再讲起。今天的事也不要对别人提起。”
我点头应允,祖奶奶缓缓说道:“当年,我们族人为了躲避战乱,南下老挝,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刚到那里的时候,由于机缘巧合,我认识了一个从泰国来的降头师,她教给了我很多养蛊,下蛊的方法。而我们族人当时手里面有本古书,这古书是由祖辈传下来的,里面是讲瑶族道术和苗族蛊术的,后来在那降头师的帮助下,我就研习了这道术和蛊术,并且把他们结合起来运用。当时回到咱们老寨的时候,我已经学了大半,我就是依靠道术来驱鬼祛邪,用简单的蛊术来医治一些疑难杂症。”
我听了祖奶奶的叙述,频频点头:“都说祖奶奶神奇,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您能千里传音,真是好本事,连电话费都省了啊。”
祖奶奶摇摇头,叹道:“不,我没本事,我能医别人,可是你的病我却看不好。”
我问道:“那我这病?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这其实不是病,是因为你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并且五行也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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