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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王传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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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随着马匹一声嘶鸣,车子停在了一处二层寓所的前面。秦通拉着我下了车,一指那寓所:“这就是本地通判西门恕的所在。他掌管整个幽珊州的地府事物。进去之后,你不要多说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听起来好牛掰的样子。”我自言自语嘟囔着。
“别废话,跟我进来。”秦通领着我来到门前,身后的马车随即驶离。
秦通提高嗓门喊了一声:“在下秦通,求见西门判官。”里面没有动静。
秦通又喊了一声:“幽南州秦通,求见西门判官。”
等了片刻,大门忽地打开了。我低声问秦通:“幽南州咋回事?”
“你连你祖奶奶管辖的地方都不知道?”秦通说道。
我这才知道,原来祖奶奶在地府也是一号人物,管理着幽南州,虽然我不知道幽南州到底有多大,但是听起来也很牛掰。
我紧紧跟着秦通,在这里如果走失,后果可想而知。
这二层的寓所,在外面看虽然不大,但是走在里面却感觉很是空旷,整个大厅的面积差不多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大厅里面排放着各种桌椅和柜子,看起来跟阳间的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很多地方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人动过,竟然堆满了灰尘。
秦通领着我在大厅中间站定,此时突然传来一声:“你是秦老太婆的人?”
“在下秦通,正是秦老太君身边的人。”秦通赶紧躬身说道。我心里好笑,连秦通在内,都变鬼好多年了,却仍然改不了自己说话的语气,称自己为人。正常来说,不应该说是秦老太君身边的鬼吗?
我左右环顾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说话的人。感觉声音空洞,辨不明方向。
“那这个小子呢?他是人?”那声音继续发问。
“他叫秦路,在阳间查勘鬼案,涉及到民国年间的一段往事。需要到地府查阅,还请西门判官给予帮助。”
“查勘鬼案,既然他有此本事,又能入地,想必出身不凡。他也姓秦,是那秦老太婆的什么人啊?”
“我是她的重孙儿,秦老太君是我的祖奶奶。”没等秦通回答,我抢先答道。
“你胆子不小啊,见到本判官,还不跪下!”那声音厉声喝道。
“我……”我看了一眼秦通。他正冲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听那声音的。
这时我下到地府的那种恐惧感已经没了,完全被这个傲慢的西门恕激怒了。从进来开始他就一口一个秦老太婆,似乎并没有把祖奶奶放在眼里。
“你连面都没露,就让我跪下?”我的声音凸显不屑。
这一下,却把秦通吓得不轻,他过来直拉我。
“秦通,你也看到了,这小辈对我不敬,该当如何啊?”那声音不愠不火。
秦通赶忙跪倒:“通判大人,他还是个小辈,很多规矩都不懂,请饶恕他这一回吧。制了他,他回到人世间可怎么办啊?”
我刚要阻止秦通的求饶,突然从空中直落下一柄尖刀,刀刃赤红,刀背有一道锯齿。那声音接踵而来:“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秦通哆哆嗦嗦伸出手,抓起那把刀,站了起来,对空喊道:“西门判官,你就不怕秦老太君找你的麻烦?”
“笑话,我西门恕怕过什么人,一个死老太婆能吓住我吗?你要是再不动手,我连你一起制。”声音里透着阴冷,但是却能感受到十足的官威之气。
☆、第八十二章 结拜
秦通握着刀,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小子,忍着点,三刀就好。”
“等等,老爷子。”我知道这三刀下去,我不死也残废。既然到了这个份上,我更无他念,对这个什么西门恕,我心里充满了火气。此人不但傲慢无比,看起来也不讲任何道理,最令我愤怒的是,他对祖奶奶的不敬。
我对空喊道:“你叫西门恕是吧。你既然放下架子跟我这个小辈计较,我也有话要说上两句。我和秦老爷子来拜见你,你连个面都不露,是为无礼;我祖奶奶怎么说也那么大年纪了,你张口老太婆,闭口老太婆,是为无德;你对付我一个小辈还要加刑惩罚,是为无威;你身为通判,本应管理好辖区的事物,我调查鬼案,来请求你的帮助,你却不理不睬,导致我办不成案子,任凭凶手逍遥法外,是为无良。我说你是无礼、无德、无威、无良的恶鬼,你可承认?你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幽珊州的通判,我一定要去告你。”
“你……小崽子,居然……哈哈哈哈……”那声音说着说着竟兀自大笑起来,笑声尖利而阴森,在这空荡的大厅许久不散,听起来就像是整个屋子里挤满了阴魂。
秦通此时的手已经哆嗦得握不住刀了,我反而很淡定地接过他手中的刀。倒转刀身,喝道:“西门恕,你说,割哪里?老子送你。”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太尼玛牛了,那个气势,那个风范,一时间我都忘记自己是谁了。不过转眼我就有些后悔了,今天我是要把自己交代在这里吗?
秦通也被我唬住了,瞪着眼睛看着我,不知所措。
短时间的沉默,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突然我觉得眼前一黑,一个身影忽地出现在我眼前。
我倒退了几步,看清了来人。此人一身黑衣,像是穿了一件斗篷,只不过这斗篷连他的头也包住了。他面色铁青,两只眼睛放着精光,但是此时此刻,他居然是一脸的笑意。
我想要动,可是却感觉身体已经僵住了。他围着我转了几圈,嘴里不住地嘟囔:“麻辣隔壁的,有意思。百来年都没人跟我这么说话了,还特码的挺会用词儿。”
转着转着,他猛地顿住身形,指着我对秦通说道:“这小子,我喜欢,麻辣隔壁的,他归我了。”
我心里这个气,什么就归你了,你算老几啊?该不是要吃了我吧。
“你就是西门恕?”我拎着刀问道。
“啊,我就是西门恕。”那人点头,瞪着眼睛看着我,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饿鬼看见了一桌丰盛的酒肉。
“那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归你了?”
“哈哈哈,小子,你是不是要查阅东西?告诉你,在这里我说了算,连阎王我都不怕。我要是不让你查,你还真就要白来,而且还得留下点什么再走。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西门恕说道。
“交易?什么交易?我没钱!刚才的马车钱还是秦老爷子给的呢。”
“呸,谁说要你的钱了。我的意思是,我看你小子挺投缘的,咱们结拜为兄弟,你在这里陪我一阵子,我这里的资料你随便查,这里的鬼差,你随便使唤,如何?”西门恕说完这番话,不光是我,连秦通都吃了一惊。
“结拜为兄弟?我和你?”我重复了一遍。
“怎么,你还不乐意?你可以问问秦通,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个恩惠。”西门恕说道。
我看了一眼秦通,秦通赶忙把我拉到一边,说道:“你小子,这是个好事,你应承了。”
我回头看着西门恕:“好啊,拜就拜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小刀子!”西门恕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就冒出来一个小鬼,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而且面目也不是那么太清晰,但是我越看他越像一个人,像铁子,没错,和顾仁铁长相居然一样,我心里奇怪,这顾仁铁是怎么了,死的几个人跟他长得差不多,说那肖橦跟他长的一样,我这到了地府,居然还能碰到和他长得一样的小鬼。
那小鬼走过来,施礼道:“通判大人。”
“准备个香案,我要结拜,哈哈哈。”西门恕大声说话,大口发笑,看起来性格十分开朗。
西门恕拉住我:“兄弟,我今年二百八十岁,你多大?”
“我?二十八。这……这不合适吧。”
“哈哈哈,我说合适就合适。好,那你是我兄弟,我是你大哥,过来。”西门恕领着我走到香案前,此时那个叫小刀子的小鬼已经点燃了三棵香。
经过一个结拜仪式,我和西门恕就算成了兄弟。说起来真是世事难料,还略显荒唐,但是这居然就是事实,刚才还剑拔弩张,现在就谈兄论弟了。
我问西门恕:“通判大人,你刚才说还要我陪你一段时间?”
“嘿,叫我什么?”西门恕一瞪眼睛。
“哦,大……大哥。”看着眼前这个二百多岁的鬼通判,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是,你留在我身边,咱们在一起亲近亲近。”
“大哥,这个暂时可不行,我急着回去破案,等我那边的事情结束了,我一定回来看你。”从与西门恕短暂的交往当中,我初步认为他是一个比较豁达开朗的人,虽然面黑口毒,但是对自己人应该是一个比较讲义气,很容易相处的人。
“好,就这么办。你要查什么,找这个小刀子,他是我身边的一个随从。”
“那就麻烦大哥了。”
“别客气,小刀子,看见没,这是我兄弟秦路,他说话就是我说话,你都听他的,知道不?”西门恕对那小刀子指手画脚。
小刀子唯唯诺诺,连连称是。
我看着小刀子,若有所思。西门恕很奇怪:“你看着他干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跟我一个朋友很像。”
“是吗?”西门恕说道:“这小刀子,别看他是个小鬼,但是他只有一魂一魄,所以看起来有些虚,大概二十多年前,我到阳间办事,看到他在街上游荡,居无定所,只有这一魂一魄又不能投胎,我就把他领了回来,在我身边做了个随从,问他叫什么也不说,我就给他取名小刀子了。”
“哦,小刀子,我想查阅一下民国时期的这里的人,能查到吗?”我问小刀子。
“可以的,秦大人。你把要的人和事告诉我,只要经过地府的,我们这里都有记录。”
“好,民国时期,曾经死过一个女子,叫苏沐然,还有个男的,叫肖橦,你帮我查查,看这个男的转生轮回没有?还有我想了解一下他和苏沐然之间的事,不知道他死后,地府有没有记录这些。”我很平淡地说起这件事。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我提及苏沐然的名字的时候,小刀子的身体竟颤抖了一下,而我提到肖橦,他更是变得体若筛糠,比较模糊的脸上竟然显出凄然的神色。
西门恕也看出小刀子的变化,问道:“小刀子,你怎么了?”
“通判大人。”小刀子跪倒在地,凄然说道:“我……我就是秦大人问起的肖橦啊。”
“什么?你是肖橦?”我吃惊不小,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你……怎么会变成一魂一魄,肖橦的另外二魂六魄呢?”
小刀子说道:“我来了之后,也曾查过肖橦的转生记录,他就在我来到地府前不久投胎了,他本是二魂六魄不能转世,后来通判大人念他生前为人和善、多有善举,就在地府里找了个孤魂野鬼,抽取了一魂一魄配给他,才让肖橦顺利转世了。”
☆、第八十三章 孽恋的另一个版本
“转到什么人家?”我追问道。
西门恕闻听,接着答道:“没错,这个比较特别,我能记着。二十五年前,我把他转到一个顾姓人家,是个中医世家,因为后配的一魂一魄与他的身体不能完全融合,生出来一般会体弱多病,选择一个中医人家,就会自行给他调养。这也是为了肖橦的后世着想。”
“原来真是这样,铁子的前世真的是肖橦。二十五年前,那不正是铁子出生的时候吗?原来这肖橦在苏沐然死后又活了几十年,直到二十五年前才去世。”我脑子里急速转动,终于把事情想到了一起。
想到这里,我对西门恕说道:“不瞒大哥说,这个肖橦转世之后的那个人叫顾仁铁,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的确从小体弱,多亏他父亲和他都懂得医道,才把他调养好。我还得替铁子谢谢大哥了。”
“啊,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咱哥俩有缘。”西门恕很高兴。
我突然想到小刀子是肖橦的一魂一魄,他应该知道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到底是不是肖橦找人糟蹋的苏沐然,问问小刀子就知道了。
我转向小刀子:“小刀子,我问你,你知道肖橦和苏沐然发生的那段恋情吗?一直到后来的事,你能跟我讲讲吗?”
小刀子点点头,一字一句给我讲起了民国时期的那段肖橦与苏沐然之间的孽恋。
前面发生的事,跟苏沐然讲的基本差不多,两个人同堕爱河,沉浸在幸福之中。直到苏秉义将苏沐然关了起来。
突然有一天,邬兰来找肖橦,告诉他自己可以到苏沐然的家里去。肖橦很高兴,他知道邬兰是苏沐然最好的朋友,急忙写了一封信,让邬兰带给苏沐然。并求她当个鸿雁,替他们来传递信件,邬兰同意了。
就这样,在邬兰的帮助下,两个人靠着书信传情,短暂的分离反而让两个人的感情更加深厚。虽然见不到面,联系起来也很辛苦,但是肖橦却感到很是幸福、甜蜜。
可是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流逝,十几天后他感觉苏沐然在信中的语气越来越疏离,有时他写过去信,也不见邬兰带回来回信。肖橦以为,一定是沐然被关起来,情绪受到了影响。于是肖橦用了更为深情的语言去宽慰沐然,想让她重新高兴起来。
可是事情却完全不是肖橦想象的那样。
接下来的几天,苏沐然都没有让邬兰带信出来。肖橦虽然仍在坚持给苏沐然写信,但是也有些坐不住了,开始胡思乱想。终于他接到了苏沐然的来信,可是信的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苏沐然居然向他提出了分手。说是自己已经不爱他了,要嫁给军阀,有权有势有钱,让他断了这份情。
肖橦不相信这是苏沐然的心里话,开始疯狂地写信,让邬兰带给她。可是每次邬兰回来都两手空空,邬兰说他的信,沐然看都没看就全都撕掉了。
渐渐地,肖橦开始接受了现实。每日里为情所困,借酒消愁,对月思人。
那日,肖橦正在宿舍里喝酒,一个学生撞开了房门,跑了进来,告诉他。苏沐然死了,死在了街头,据说死前倍受凌辱,被十几个人残忍地糟蹋了。
这对肖橦来说,无异于一个晴空霹雳。他连滚带爬跑出屋子,去街上找沐然的尸体。可是尸体早就被苏家收走了,肖橦走在街上嚎啕大哭。
由于沐然的死并不光彩,苏家也没有操办,草草将苏沐然安葬了。肖橦来到沐然的坟前,哭诉前情,几度哭得昏死过去,醒来之后继续哭。
终于,无情的事实让肖橦无法承受,他疯了。一魂一魄逐渐远离了自己的身体,这一魂一魄脱离了肖橦的肉体,漂浮在人世间,眼见着肉体失去了心智,目光呆滞,行动迟缓。肖橦失去了心智,很快被学校扫地出门,每天他在街上游荡,饿了就在地上捡些剩菜,或是吃些别人施舍的剩饭冷饭。困了就跑到野地里睡觉,受尽了人间的苦痛。
而那游离出来的一魂一魄却一直想要找到苏沐然的魂魄,他想要保护她,保护她的魂魄不再受欺负。可是他的能力实在有限,找了几十年却没有她的魂魄的消息。
而这一魂一魄又没有资格转世托生,只能每日里游荡在孤魂野冢,直到二十多年前,被西门恕带回了地府,给了他一个小差事,算是安定住了。
我知道,这一魂一魄就是后来的小刀子。当他说完这一切,我大吃一惊。这……这和苏沐然说的完全是不同的版本啊,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差头?
邬兰!一定是邬兰!
只有邬兰能够给他们之间传递信息,他们两个说的话,邬兰如果想知道,那是轻而易举,同样的,如果邬兰想要从中使坏,也是轻而易举。
可是,邬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到这里,我问小刀子:“那个邬兰,想必也死了吧,她的鬼魂如何处置了,转世了吗?”
小刀子摇摇头:“我没有发现邬兰的鬼魂,也没有她转世的记录。这么说的话,她应该还活着。”
“哦?还活着,这么说算起来也有一百来岁了。现在的突破口就在她的身上,我必须找到她。”
事不宜迟,我对西门恕说道:“大哥,这里了解到的情况,太及时了。我需要立即回到阳间,把案子了了。”
“那,那你什么时候还来?”西门恕竟然有些舍不得。
“等我的事情完了,我就过来。反正我也知道下地府的方法了。”我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拦你了。我等着你。”
我点点头,跟秦通说道:“咱们回去吧。”
跟西门恕和小刀子告别,我们走出这个二层的寓所。我仰头看了一眼满是黑雾的天空,我其实也不知道那里到底叫不叫天空。
“还有车吗?”我回头问秦通。
“当然有,我给的是往返的钱。咱们等一会,我们出来的时候,车夫会感觉到的。”
果然,过了不久,一辆马车由远及近,还是原来的那个车夫。
我们上了车,按照来时的路走。
见事情平复了,秦通长出了一口气:“小子,你命真好,得罪了西门恕,不但没受罚,居然还和他拜了把子。”
“嘁!有什么了不起,谁稀罕,要不是为了顺利查这案子,我才不同意呢。”
“行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道吗,这西门恕在各地的通判里面是出了名的心狠手黑,他训练出来的阴兵,能杀善砍,是比较有势力的一个通判。不过他居然跟你投缘,你可能因祸得福了,结交了他,你办什么事会顺利得多。”秦通解释道。
“嗯,不过我看他人还可以啊。那你说我办完了我的事,还回来见他不?”我问秦通。
“当然要回来了,你说了就得做到,不然你可就惨了。”秦通严肃地说道。
“好吧,反正他要是对我祖奶奶尊敬点,我也不那么讨厌他。”我笑道。
秦通摆摆手:“他就是嘴不好,之前跟你祖奶奶可能有点小矛盾,不过现在有你了,那都不算个事。”
马车很快就到达了地方,我和秦通按着原路走回到那传送门,出来还是那个简陋的土地庙。
可是我刚刚踏上阳间的土地,就觉得身子一软,整个瘫倒在地上。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
☆、第八十四章 找到邬兰
秦通紧接着也钻出来,看到我在地上躺着,微微一笑。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老爷子,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个兔崽子,一看你就偷懒了,《蛊法心经》里有调息运气之法,你是不是没怎么练习?”
“最近事情太多,我也没空啊。”我辩解道。
“哼,没空,每天你睡觉前练习练习总行吧,告诉你,你调息运行一个小周天,能顶你几个小时的睡眠。最重要的是,练习调息运气之法,能够使你的身体承受住地府阴气的侵袭,不然的话,你在地府觉察不出,出来之后就是你这个样。这还算好的,你事先也练习过,否则下一趟地府,出来也是亡命的货,你当什么人都能下地府呢啊?”
“啊,是这样啊,这回我记住了,记住了。”听说调息这么有用,我心想日后还真要多加练习才是。
“好了,我使命也完成了,我回去了。等你这边忙完,你就去找西门恕吧,有他罩着你,可比我强多了。”说完,秦通转身消失不见。
“喂,你别走啊,我怎么办啊,好歹你把我弄家去啊?”我嘴里不断喊着,可是秦通不管不顾早就没了踪影。
很是神奇,那传送门,在我们出来不久,就自行散掉了,而我则躺在客厅的地上,回想着地府之行所知的一切。
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我感觉身体慢慢复原了,试着爬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虽然仍然有些乏力,但是至少可以行动了。
我按照方法,盘膝调息,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果然,感觉身体舒畅了许多。我走出这个土地庙,此时看天色已经发白,我再回头看,发现那庙宇又变成了原来的低矮破旧的样子。我趴在地上,从那个小门往里看,发现里面有个牌位,上面写着土地公公之位。
我在街上闲逛,决定等天一亮,就去找那个邬兰。相信在江城,百岁的老人也不能太多,而且我还知道她的名字,若冰一定能把她查出来。
早上,我风风火火赶到诡案组。八点左右的时候,凌若冰开门走了进来,开门见到我,很是惊奇:“你来啦?去地府了吗?”
“去啦,而且我平安回来啦。”
“哦,这么快啊?”
“什么意思啊,你还想让我永远呆在地府不回来啊?如果真是那样,我算不算因公殉职啊?”
“你胡说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怎么样,快跟我讲讲。”凌若冰急切地问道。
“等会再跟你讲,你先查个人。这人就是苏沐然的那个好友,邬兰,现在还活着,应该一百来岁了。”
“好,我马上安排。”凌若冰操起电话。
警花凌若冰打了个电话,让查邬兰这个人。
在等回音的时候,麦子也来了。我就把我下地府的经过讲给了他俩听,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地府里的事,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麦子,不住地赞叹,缠着我下次一定要带着他。
我把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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