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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王传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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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声说道:“我说了,你们别害怕。外面……外面老崔头不见了。”
  “老崔头不见了?怎么可能,那谁在赶车?”铁子发问道。
  “一……一个,一个稻草人……”我战战兢兢地说出真相。
  铁子和镯子听了同时一惊,镯子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
  可是,凌若冰却瞪着眼睛看着我:“怎么是稻草人?明明是一具浑身带血的骷髅。”
  “什么?”我听凌若冰这么说,又把我吓个不轻,怎么可能两个人看的情况不一样呢。
  我推了一把顾仁铁:“你,你去看看。”
  顾仁铁直往后缩:“啊,内个,我……我就不看了吧。”
  我骂了一句:“次奥,你的意思是让镯子去?”
  铁子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卓然,迟疑着说道:“哦,那……还是我看吧。”
  “让你看一眼,又不是让你出去拼命,怕什么怕?”
  “你声音都抖成球了,还特码说我害怕。”铁子一边嘟囔一边凑过来,顺着那个三角口往外看。能看得出来,这小子全身戒备,好像随时都会缩回来。
  铁子撅着屁股往外看了一会,缩回来,竟没什么大的反应。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在我想来,以顾仁铁的胆量,看到那么诡异的场面,不被吓趴下,也得吓一脑门子汗啊。
  铁子疑惑地看着我们俩,鄙夷地说道:“一点都不好玩,吓人很有意思吗?镯子,你别害怕,明明那个老崔头还在,他俩居然吓唬咱们。”

☆、第十四章 段府的大门开了

  “啊?”我和凌若冰同时惊呼了一声:“这怎么可能?”
  铁子坐下来,呵斥道:“还装?你俩什么时候串通好的,合作得挺好啊。”
  我骂道:“尼玛你长点脑子好不,我有病啊,这个时候还吓唬你。那我问你,你看到马跑了吧,听到马蹄声了吗?你感觉到这车子颠簸和晃动了吗?这也是我吓唬你?”
  凌若冰也正色道:“我真没吓唬你们,我明明看到的是一个血骷髅在驾车。”
  铁子见我和凌若冰确实不像是吓唬人的样子,于是又开始害怕:“啊?那这也太诡异了?对了,秦路,你不是练过啥心经吗?你倒是想个办法啊,咱不能就这么让鬼给害了啊?”
  凌若冰看着我:“你会驱鬼?”
  “我……好像是……会点,可是这么一着急,我怎么啥也想不起来了呢?”我拍拍脑袋,回想着心经里关于驱鬼的内容。
  “你……”凌若冰气得抬手指我,后来又无奈地放下,她重新又抄起警务匕首,说道:“人都说鬼是没有影子的,我再看看,如果他没影子,我就给他来硬的,神鬼怕恶人,咱就拼个鱼死网破。”
  看来把凌若冰带来,还真是带对了,在这个大家都没了主意的时候,她果然能站住来独当一面。
  看我们没什么反应,凌若冰便握着匕首,重新从那个三角口看出去。
  看了一会,她转头轻声说道:“骷髅不见了,老崔头还在赶车,月光下,有影子。”
  我们都长出了一口气,暂时算是稳住了刚才纷乱的心神。
  我说道:“依我看,要不咱们也别疑神疑鬼,反正现在已经上车了,干脆等到了地方再说。你们没人说话,那就算是默许了啊。”
  我的话说完之后,凌若冰的手电筒也关掉了,车里又陷入了死静。
  看起来马车还在前行,就在我们各怀心事的时候,老崔头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年轻人,能告诉我你们找那段老头是要干什么吗?”
  我心说暂时还不能得罪他,忙答道:“崔大爷,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我们想找他了解一下大理国的一些史实资料。”
  老崔头冷哼了一声:“哼,跟你们这么说吧,每一批来找段老头的人,都是我的马车载他们去找的,而且都是差不多的说辞,说什么是考古队的啦,文化馆的啦,其实都特码是扯蛋,你们就说实话吧,是不是奔着那大理古墓去的?”
  我没想到还没找到段志轩,先被这老崔头看破了来意。我只好承认:“好吧,我们的确是想找大理古墓,也是想找那段大爷了解一下情况。难道那大理古墓真的在这里吗?”
  老崔头答道:“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凡是来到这里想找大理古墓的人,都没活着离开过。”
  “什么?”我们听完都吓了一跳。我急忙问道:“崔大爷,能说明白点吗?”
  “没什么可说的,我说的也都是实话,我每天都在镇上等活儿,来过好几批的人想找大理古墓,而他们自从被我带着找到段老头,就从来都没回来过。你们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后悔,我还可以带你们回镇上。如果还想继续,我会把你们带到老段头家里,是福是祸,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我们在黑暗中沉寂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虽然明知道前路凶险,但是却没有回头的理由。我自认眼前的三个人,我谁都劝不动,全都是一门心思帮我的人,包括后来的凌若冰。
  我只好又对老崔头喊道:“崔大爷,我们不是坏人,也有难言之隐,我们还是想见见段大爷再说。”
  外面没有任何的回音。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未知凶险,我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仔细搜索着脑子里对蛊法心经的记忆,其中瑶族道术对驱鬼部分的描述还是很多的,我只是一时想不出究竟该把哪部分拿来用,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才管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回忆,我似乎并没想起来什么有价值的道术。我不免有点泄气,看来这光靠看书还真修不成什么大仙,自学成才的路子在道术上似乎行不太通。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直没有感觉到晃动的马车,随着马的一声嘶鸣,突然顿住了。我像是从梦中惊醒,紧紧盯着后门的方向。相信他们三个肯定也都是跟我一样的姿态。
  果然,就在马车顿住不久,后门咣当一开,一股月光洒了进来。老崔头露出半个身子,冲我们招手:“几位,到地方了,下车吧。”
  我们四个谁也没动,生怕走下去,那老崔头又变成一个稻草人或者是浑身是血的骷髅。
  老崔头倒没觉察出什么异样,只是声声催促:“快点啊,到了老段头的家了,你们进去找他吧,我还得连夜回镇上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仨,率先跳下马车,迅速看向四周,我发现马车停在了一户庄院门前,除了深夜掠起的风卷起了地上的尘土,没有看到其他异象。我冲他们点了点头,他们也一个接一个跳下车来。
  我见到平安到了目的地,不免对刚才的事情减轻了戒备之心,我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对老崔头说道:“崔大爷,谢谢你了,这是车钱,不知道够不够?”
  那老崔头一见,忙说:“啊,够了够了,用不了用不了,我找给你。”
  “不用找了,您也挺辛苦的。”我连连摆手。
  老崔头却自顾自地掏钱,最后掏出一张票子,塞到我手里,说道:“你们看这个大院,就是那老段头的家,一会你们就去叫门,晚上就在他家住就行,我得走了。”说着,转身上了马车,马鞭一响,那白马一声嘶鸣,马车启动,往来时的路上直直跑了下去。
  我注意了一下这马车,在地上竟然没有扬起灰尘,也没有听到那马蹄落地的声音。我心存疑惑,正要说给他们听。却猛听得镯子一声尖叫,这一声可把我吓得不轻。
  我急忙看向镯子,发现她正一脸惊恐,死死盯着我的手。而其他两人也被镯子的喊声吸引了,也看向我的手。
  我感到很奇怪,我的手有什么好看的。可是当我低下头去看的时候,我才知道了镯子为什么会惊叫。因为让镯子尖叫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手里的东西,是刚刚老崔头找给我的钱。
  我手里攥着的钱,竟然是一张冥币,祭奠死人用的冥币。
  我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从脑瓜顶一直麻到了脚底板。我撒手就把那张冥币扔掉,那冥币飘飘忽忽掉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显得尤其诡异。
  我看向老崔头马车行进的方向,可是那马车早就消失在夜幕里。我抓着头发,骂道:“我次奥,这老崔头还真是个鬼,他想咋地?”
  铁子的脸色也是煞白,看来也被吓得不轻,他拉着我说道:“好在这老崔头没啥恶意,还把我们带到这里,咱别管他了,赶紧叫开门,先把今晚过去了再说。”
  事情进展到这样,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四个一起朝旁边的那个宅院走去。
  这个宅院看起来是个仿古的结构,门前有两根柱子,上面刷着红油漆。在门楼上有门檐,还挂着两只硕大的灯笼,灯笼里泛着昏黄的光,灯笼上依稀能看到有字,像是个段字。我们走近一些,发现在大门上方还挂着一个牌匾,上面是鎏金的大字:段府。只是好像是年份久远,那字上的彩漆已经开始脱落,略显斑驳。在段府的大门上嵌有两只兽环,在夜风的吹动下,微微晃动。
  我走上前,拍起了门环,门环撞击着大门,发出当当的声音。声音一起,把大门前两棵大树上的鸟儿惊飞,传来一阵扑啦啦的声音,更有一只猫头鹰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叫声,像极了人的奸笑。此时月光照射着我们的影子,在光洁的地上拖出老长,此生此景,当真是鬼魅异常。
  镯子在我身后,紧紧拉着我的衣襟,我感觉得到她正在瑟瑟发抖。我回身拉着她的手,发现她手心里都是汗,我暗暗紧握了一下,想尽量传递给她更多的安全感,其实我的内心也早已经翻腾不定。
  我拍了几次门环,除了把一些夜宿的鸟儿惊飞,似乎宅子里的人并没有听见,也没传来任何的回声。
  身后的凌若冰把我往后一拽,喊道:“我来。”说着上前握着拳头开始砸门,砸了几下感觉不过瘾,又踹了两脚。
  我这边一脸黑线。
  不过不服不行,看似野蛮的砸门,效果竟出奇地好。就在凌若冰踹了两脚门后,这门竟然吱呀呀地开了一个缝。
  铁子骂道:“次奥,这门里面压根就没插,咱使使劲能推开。”
  我也心里暗骂,这尼玛简直是个玩笑。于是大家一起伸手去用力推那门,果然在大家共同发力之下,那大门缓缓地被推开了。

☆、第十五章 屋里有个鬼

  我们穿过大门,走到院子里,朝四下观看,发现这里有点类似印象中的北京四合院,除了大门的方向,三面都是廊房。只是这院子看起来要大得多,而且周围的廊房也要排场得多,雕梁画栋,气势十足,每隔不远就挂着一盏灯笼。
  铁子嘟囔着:“这里的主人真够奇葩的,挂的灯笼怎么是白的啊?”
  我们这才注意到,那灯笼果然是白色透黄的颜色,里面的烛光也是昏黄发暗,跳动不止,给这个院子陡添了莫名的诡异。
  其实从打进到这个院子,我就感到浑身的阴冷,这种感觉和我在祖奶奶的坟里的感觉一般无二,不是温度低的那种冷,而是那种刺骨的阴寒,甚至冷到了骨髓。我看到他们几个也都不住地打着寒颤,我心里暗暗叫苦,难道我们又进入到了鬼窟吗?
  我们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脚下并没有停歇。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院子的当中,却猛然发现在中间的空地上,并排摆放着二十几口大酒缸,酒缸的质地颜色好像是陶制的,缸口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密封着。
  听老崔头说,这里只有那个段志轩一个人住。但是我们自从进了大门,无论是砸门的声音,还是大门打开发出的吱呀呀的声音,都足以引起主人的注意,即便是人已经入睡,那声音也足以让人在梦中惊醒,可是我们走到院子当中,里面居然没走出来人,倒是把蹲守在酒缸边的一只大黑猫惊得发出“喵”地一声尖叫窜到角落里去了,眼睛在黑暗中发出两道说穆坦狻�
  镯子仍旧在身后紧紧拉着我的衣角,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显然这里的一切让这个从未离开过城市的丫头感到无比的恐惧。其实我又何尝不害怕,但我深知我好歹也算是个学过道的人,不能给祖奶奶丢人。
  想到这里,我朗声喊道:“屋里有人吗?段老先生在家吗?”
  我突如其来的喊声在空空荡荡的院子里泛着回音,那只黑猫又怪叫一声迅疾地跑掉了。
  凌若冰说道:“别喊了,有人的话,早就出来了。咱们进屋里看看吧。”
  凌若冰抽出警务匕首,率先走到庭院正堂的前面。我一见赶紧跟了上去,就在我靠近了正堂房门的时候,我发现我手上戴的祖奶奶送的的碧绿指环突然发着淡淡的光。这指环自从戴在我的手上,就一直相安无事,虽然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指环,而是祖奶奶送给我的一件法器,但是我却一直不知道它的具体用法。
  我轻声说道:“小心点,这屋子里可能有古怪。”
  凌若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伸手推了一下正堂的房门,那房门一推即开,门轴同样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我们对视了一眼,往里面看了看,迎面好像是一张供案台,上面摆放着两只煤油灯,灯罩里面各有一点灯火,泛着黄豆粒大小的光。由于距离较远,我们看不清供案上的其他情况,就试探着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可是就在我们俩刚跨进屋子的时候,身后的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我叫了一声:“不好。”转身就去拉门,结果那门就像是铁铸了一样,纹丝不动。我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听到外面铁子和镯子发疯般的喊声:“秦路,你们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周围,似乎还没什么异常,于是答道:“我还好,你们怎么样?”
  “我们……啊……救……”镯子的声音喊到一半,后面变成了惨呼,最后竟没了声音。我拍打着房门,大声喊道:“铁子?镯子?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似乎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我的喊声在屋子里久久不散。
  我咬了咬牙,发疯般喊道:“特码的,装神弄鬼,有种的出来。”铁子和镯子都是出于义气,为我而来,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可该如何面对啊。
  凌若冰拍了拍我的肩膀,缓缓说道:“别急,急也没用,咱先看看这个屋子。”
  出现如此变故,难得凌若冰如此冷静,我不禁对她又有了新的了解,甚至是有些佩服她。
  凌若冰打开了手电筒,屋子里顿时亮了许多,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手电筒的光投射到正堂房门对着的供案台上,我一看之下,身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见在那供案台的里面,有一个硕大的佛龛,里面竟然供着几十个灵位,大小不一,鳞次栉比。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仔细看了几个灵位,发现无一例外的都是段氏的牌位,看来这里的主人就应该是段志轩,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们呢?
  我又想到突然失去联系的铁子,我突然灵光一现,我何不给他打个手机。即便是找不到铁子,打个电话报警也好啊。我掏出手机,却意外地发现,手机屏幕上竟然出现了一只黑猫的图片,跟刚才在院子里见到的那只极其相似,两只碧绿的眼睛放着精光,直直地盯着我,其架势好像随时都会冲出来。除此之外,任凭我怎么鼓捣,手机也无法拨出去,屏幕上始终是那一个诡异的图案。
  我哆嗦着声音问凌若冰:“你看看你的手机能打吗?”
  凌若冰一听也掏出手机,我急忙凑过去,却发现了相同的现象。凌若冰大惊,翻来覆去鼓捣手机,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我的手机是警务人员专用,一般情况下都能拨出去的。”
  我苦笑道:“算了,那只能说明,现在不是一般时候,而是……而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我重新又冲到门前,寄望能把门打开,可是那门依旧是连晃动一下都难。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叹息:“唉!白费心机,那门是打不开的,等你也做了鬼,那门自然就开了。”
  我回身说道:“凌警官,你不帮忙,也别说风凉话啊,好像你已经是鬼了似的。”
  还在鼓捣那破手机的凌若冰闻言一愣,抬头问我:“你说什么呢?”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的话好像不是凌若冰说的,由于紧张,刚才那一声我也没仔细辨认,现在想起来说话的那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些弱不禁风,而且是个男人,好像是从我的另一侧传过来的。
  我啊地叫了一声,抢过凌若冰的手电,往另一侧照过去。手电筒的光束到过之处,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那人就像是消失在空气中。
  凌若冰奇怪地问道:“你照什么呢?”
  我低声说道:“别说话,刚才有人跟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凌若冰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我没理她,试探着问道:“朋友,你还在吗?”
  “你……你能听见我说话?”那声音又出现了。
  “我能啊?但是我怎么看不见你啊?你在哪?你是什么人?”我疑问道。
  “太好了,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这些日子,可憋坏我了,做鬼也做了个无聊鬼。”
  “啊?”我倒退了一步,惊恐地问道:“你真是鬼?”
  “如假包换啊。不过你也别害怕,相信不久,你也变鬼了。”
  凌若冰拉了我一把:“你疯啦?自己在这叨咕啥呢,鬼啊鬼的。”
  我转头看向凌若冰,轻声说道:“这屋里有个鬼,我和他说话呢?”
  “啊?真的假的?”凌若冰也是一惊。
  “真的,你先别说话,我问问他知道这个段老头怎么回事不?”
  说到这里,我拎着手电往那鬼说话的方向挪了两步,这时我感觉我手指上的绿玉指环竟然轻微地抖动着,我心里一动,难道我能听见鬼说话,也是这指环的作用吗?不过眼下,我没空去研究这个问题,我更关心铁子和镯子的下落,想到这里我轻声问道:“这位鬼朋友,这么说,你知道这里的一切是怎么回事了?那你知道我那两个朋友哪去了吗?”
  那鬼朋友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反问道:“你也是来准备搞大理古墓的吧?”
  “你怎么这么说?”
  “你就别瞒啦,凡是到了这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对那大理古墓感兴趣,要不也不会丢掉性命,变成阴鬼了。”
  “你是说,凡是到了这里,想找大理古墓的人,都……都死了?”
  “你还不信是吗?你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些酒缸还有廊檐上挂的那些白灯笼吗?”鬼朋友阴森地问道。
  从他的语气里,我听出了恐惧。
  鬼朋友接着说起来,声音竟然也有些颤抖,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鬼都如此惧怕。
  鬼朋友说道:“那些酒缸里,就是……就是来到这里,想找古墓的人……”
  “啊?把人关在酒缸?”我有些吃惊。
  “哼,如果真是那样,倒是轻的了。”
  我回身看了一眼凌若冰,她正瞪眼看着我一个人说来说去,那架势就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一样。
  我对她惨然一笑:“一会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估计我的表情好不到哪去,这一笑肯定比哭还难看。凌若冰打了个寒战,点了点头。
  我回身朝着鬼朋友的方向,说道:“那……那你……接着讲。”

☆、第十六章 鬼剥皮

  鬼朋友接着念叨着,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那酒缸里的,是死人,而且是被剥了皮的死人,鬼剥皮,啊,好可怕……”
  说到后来,鬼朋友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就像是哪怕说出来,都会让自己受到伤害一样。
  “鬼剥皮?”我对这个刚听说过的词语有些愕然。
  “没听过鬼剥皮?那我就告诉你。那大理古墓,不是谁都能进的,凡是进过那里的人,都会鬼使神差地回到这个院子,当你回到这个院子的时候,就会感到浑身奇痒难忍,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痒入骨髓。痒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用双手去抓挠,开始的时候,皮肤会被挠破,可是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最后一整块一整块的皮会被挠下来,牵连着里面的血肉。皮被挠下来了,皮肤下的血肉骨骼清晰可见,可是这样,你却丝毫不会觉得疼,还是会继续地抓挠,直到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被挠下来,只剩下一堆血肉和骨骼,这就叫鬼剥皮。你知道吗?那其实不是鬼在剥你的皮,而是你触犯了古墓里的墓灵,受到的惩罚。”
  鬼朋友描述鬼剥皮,把自己吓得够呛,也把我听得心惊胆战。
  鬼朋友接着说:“你知道剥下来的皮都干什么了吗?做灯笼了,哈哈哈,做灯笼了,你看到那些灯笼了吗,都是人皮做的,人皮灯笼,好笑不,哈哈哈哈……”
  一声接一声的惨笑,让我毛骨悚然。我想到进了院子之后看到的那些灯笼,那灯笼发出的昏黄的光,心里不禁阵阵作呕。
  我强忍住内心的恶心,继续向鬼朋友发问:“这么说……你也……你也进过古墓?”
  我实在是无法从嘴里说出来鬼剥皮,只好换了个问法。
  “你说对了,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我进过古墓,我的皮,也做了灯笼。有机会我指给你看,告诉你哪一只是用我的皮做的。不过恐怕你没机会了,因为你快要死了。”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我猛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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