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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村长的第三十八个情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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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净一身洁如玉”
“好诗!谢谢你,云飞。”苏雪兰边收拾碗筷边说。
什么好诗!乱弹!来我帮你收拾吧!” 凌云飞道。
“还是我来吧,要拿到水房去洗的。”
“咱俩一起去吧!”两人端着碗筷出门向水房走去。
假期的宿舍楼,夜晚十分寂静,苏雪兰和凌云飞边洗边谈着。
“云飞,前几天你说给你的粘合剂起个名字,想好了没有?”
“想是想了,但还没确定下来,现在防霉问题彻底解决了,就叫FM-1型干粉胶吧!去防霉的谐音。”
“好名字!及体现了产品的特点又很别致,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过两天去购些原料,找些设备先产生一吨,核定一下工艺及成本。”
“有现成的设备吗?”
“几个月前,在化学课上我带学生去市郊的一家化工厂参观,意外的发现他们厂有一个车间一直锁着,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厂两年前上过一个项目,结果因市场问题停了产,花几十万元购买的设备一直闲置着,出于好奇我扒在窗口仔细看了看,发现里面的一台两吨反应釜正是我以后生产需要的,这种设备我在外企时用过,挺好的。”
“那你打算把那台设备买下?”
“我想租下那个车间,生产化工产品的基础设施一般都大同小异,里面的水、电、天车、搅拌机、沉淀池、甩干机、烘干器都能用上。”
“他们愿意租给你吗?”
“这个吗,还没跟人家谈,不过我想我租他们车间再用他们工人,既给厂里增加了收入又缓解了厂里面人浮于事的矛盾,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这倒是个好办法。”
“这叫借鸡生蛋!”
“你真聪明!”
“不过这两吨反应釜投一吨原料进去,几道工序下来,原料损失太大,如果一次性投两吨料进去,成本的核算就能准确一些。”
“买两吨原料需要多少钱?”
“我昨天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大概需一万块钱左右。”
“我折子上还有八千元你先拿去用吧!你不光是要买原料,还要交租金。”
“不用了,雪兰,谢谢你!我这几年也攒了些钱,原准备结婚用的,可现在连个对象也没有,只好娶反应釜了!”
“你这人怎么总是拒绝别人!”
“好吧!下次如果资金不够,我第一个就向你借!”
“你如果生产两吨的话,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两吨料在反应釜中要72小时才能完全反应,加上沉淀、烘干等工序,最少也得五天时间。”
“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大面积批量生产,配方会不会失密!”苏雪兰担心的问道。
“这我考虑过,我打算把原料的标签全部去掉,然后再按顺序编号,我那九种原料全是白色粉末,如果没有标签,不做特殊的化学分析是很难分辨的。”
“看来你早就胸有成竹了!你看咱俩光顾了说话,把啥都给忘了,碗早就洗完了,龙头还开着!走屋里去。”苏雪兰关上了龙头,两人端着碗筷房走进了间。这时盼盼已经扒在桌上睡着了。
“盼盼怎么扒在桌上睡着了。”
“这孩子!云飞,你先坐,我把盼盼抱到她的房间去。”
凌云飞拿起盼盼桌上打开着的日记本看到了盼盼刚写的一篇日记。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
“看什么呢?” 苏雪兰从凌云飞手里拿过日记本看了起来。
“我昨晚梦见爸爸了,他象凌叔叔那样给我辅导数学,还教我做试验,我真幸福啊!可醒来时什么也没了,今晚我还要梦!一个人如果能永远生活在梦中那该多好啊!”看完盼盼的日记,苏雪兰眼圈红了。
“云飞,我真羡慕你!敢想,敢干,可我……”
“雪兰,别悲观,人生的路上我们相互扶着走!” 凌云飞握住了苏雪兰的手。
“云飞,今晚还要去实验室住吗?” 苏雪兰问道。
“不去实验室了,我得回宿舍把后面的工作写一个书面计划。”
“明天写不成吗?” 苏雪兰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凌云飞突然产生一种冲动,一下子扑了过去,紧紧搂住了苏雪兰。苏雪兰没有反抗,她的自我防卫系统这时已经完全崩溃,三年来她第一次倒在男人的怀抱里,那颗因创伤而冻僵的心开始熔化,那片久旱的丛林已经湿润,那块被冷落已久的地带,重新有了活力。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整个身子紧紧的贴着凌云飞,用心灵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电磁波般的传遍了她的全身,世界顿时消失了,朦胧的月色、深夜的车笛,还有操场边那丛冬青的清香好像都不复存在了。
苏雪兰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两只手不停地在凌云飞的背上抚摸,她的肢体语言告诉他,她需要他。他疯狂地吻着她,更加仔细地读着她。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幸福的忍受着他那甜蜜的轻狂。他的意识在不断走动,她的感觉也跟着走动,他从她的手上感受到她内心的焦虑与无奈,她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他内心的渴求与忠诚。
两颗心在呼喊着、歌唱着、而且相互撞击着。像一曲美妙的旋律,飘洒在校园上空,回荡在整个楼层……
在这个多情的夜里
只想让你陪到心碎
真心的去爱痴心的去给
今夜就圆了梦里的约会
借着风儿放飞
借着月光去醉
偷偷的放肆
偷偷的犯规
偷偷的激动
偷偷的流泪
不知不觉明月已经挂上中天,一阵冷风从窗口窜了出来,凌云飞突然感到背上有点凉意,苏雪兰也好像刚被从梦中惊醒,在理智的再三催促下,他们之间又恢复了平静。
“雪兰,原谅我吧!那份计划我今晚必须得把它赶出来,明天还得去市郊那个化工厂联系设备。”
“真舍不得让你走!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那个芳芳?”
“不是的,最起码现在不是。”
“我理解你!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在感情上能放得下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谢谢你,雪兰,你对我的那份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
几天来,苏雪兰一直被一种爱的薄雾笼罩着,她突然发现自己比原来更年轻、更漂亮、更智慧、更真实、更生气蓬勃了。在爱的漩涡中已经遍体鳞伤的她,虽然脆弱的不堪一击,但这从天而降的幸运却是她重新认识了自己。苏雪兰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在个人感情问题上,她是十分敏锐而又十分谨慎的,她喜欢感情丰富的男人,她认为最好的男人是有点诗人情怀的男人,她喜欢深沉的男人,她认为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不是他才华外露时,而是他沉思的时候。凌云飞的到来使她兴奋不已,她感到生命又一次进入了春天,人生辉煌指日可待!
凌云飞是位成熟而稳重的男人,他心里仍装的是芳芳,对自己和苏雪兰的感情他认为只能用心去感觉,不可用理智去思考,他怕自己坠入爱河而失去独立,怕被感情引入误区而无法收场,然而最怕的却是怕失去这位数年来第一次遇到的知音小妹妹!
第二十一章
春节前夕是西北一年最冷的季节,除少数生意人外灵山人大多都呆在自家的热炕头上,不讲卫生的山里女人撒尿时也冷得不想出门,便直接撒到洗脸盆里。但灵山也有屁股尖在家里坐不住的人,穿着老棉袄,戴着旧毡帽,低着头,弯着腰,操着手在村里乱转。挂在村头电线杆上的广播喇叭,把这些人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在秀娥商店对面老皂角树旁唯一能晒上太阳的地方围成一圈边听边聊着。喇叭里传来了梅子那流利的声音:
“广大的村民同志们,阳县凤鸣镇广播站现在是本镇新闻节目时间:
灵山村计生员、养猪能手冷芳芳,每天坚持给隔壁老人挑水,三年如一日,成为我镇广大妇女的楷模。
凤鸣中学青年教师杨六帅,置重病的父亲于不顾,坚持为缺劳户打煤块,在灵山村已传为佳话。”
“哎,贼猴,听说六帅在帮你家打煤块了?”三来问道。
“我说贼猴,你小子身强力壮的,还算缺劳户?要人家六帅为你打煤块?”五才接着道。
“人家要学雷锋,做好事我有什么办法!”那种事情能实话实说吗? 贼猴只好和稀泥了。
“唉,现在做好事的人不多了,象芳芳、六帅这些人应该表扬表扬!” 一坏道。
“你们刚才说的六帅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一老者问道。
“他爸的外号叫‘光屁股’ 知道不?” 快嘴道。
“噢,原来是“光屁股”的儿子,听说“光屁股”最近病又重了!” 老者道。
“可不是嘛!听说连饭都吃不下了。” 三来接着道。
“这老头怎么得了这么个‘雅号’怪难听的!” 贼猴问道。
“听说,年轻时偷人家老婆,被人家光着屁股给赶了出来,从此得了这个雅号。知道不?” 快嘴解释道。
“这老头年轻时还挺风流的!” 五才又道。
“唉,儿子和他爸差不多,都是那德行!” 贼猴叹道。
“人家帮你打了煤块,你还说人家!” 三来问道。
“这和做好事是两码事!” 贼猴道。
“听说哈二怪如今成了计划生育模范了?” 五才问道。
“怎么光棍也能当计划生育模范!” 一坏有点糊涂了。
“孩子越少越先进呗!” 三来道。
“村长说,人家二怪为了响应号召,快五十岁的人了连老婆都不要,所以生了零个孩子!” 贼猴补充道。
“噢,零个孩子,那是最少的了,肯定是先进了!”一坏总算整明白了。
“就咱孟村长那政策水平,把人脑都整成猪脑了。前几年反击右倾翻案风咱村为啥会成了全镇先进,还不是咱孟村长全村大会上胡乱诱导的,说什么〔快嘴把手插在腰间学着孟达的腔调〕‘乡亲们呢!那些搞右倾翻案风的人,要把我们做饭的案板翻过,不让我们擀面条吃,我们庄稼人干的是力气活,光喝粥怎么行啊!’经他这么一说,大家还真的以为右倾翻案就是要把做饭的案板翻过,所以大家反击右倾翻案风的劲头就大了起来,咱们村因此才得了先进,这次又用几个光棍汉换来个计划生育先进村!知道不?” 提起孟达快嘴有说不完的新闻。
众人都笑了起来。
“村长也有村长的能来,搞起钱和女人来谁也没法和他比!” 贼猴补充道。众人又笑了起来。
在市郊化工厂的一个车间里,凌云飞拿着笔记本在反应釜前记录着各种数据,反应釜出料口有百白色液体不断流出,沉淀池旁,苏雪兰拿着PH试纸和药品正在调节酸碱度,其他几个工人也在不同的岗位忙碌着。
“云飞,现在PH值已8。1了还加吗?” 苏雪兰问道。
“别急,再搅拌一会儿还会下降的。” 凌云飞答道。
“现在又到7。9了。”
“再加!”凌云飞仍在观察着,记录着。
“8。0,二十分钟没变了。”
“停止加药,开始沉淀!” 凌云飞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两人同时将手搭在了搅拌机的开关上,关掉搅拌机后两人的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相对深情的看着对方。
“雪兰,今天你真美!”
苏雪兰将头靠在了凌云飞的胸脯。
风雨中结识了你
满天撒的全是爱意
湿了悲哀,湿了过去
把挣扎和空虚装进了记忆
昔日的风,今天的雨
像涓涓溪水漫过心扉
流走的岁月冲淡了委屈
深深的友情使人生不再扑朔迷离
思索路上
我读懂了美丽
忘记了人世间的是是非非
忘了忧伤,忘了憔悴
只知道
人海茫茫知己难觅
人说
花开冬季才显贵
我说
情到深处人最美
试产终于结束了,工人们将一袋袋成品整齐的堆放在车间的一角,凌云飞在车间右侧的化验室里做产品的现场分析化验。
“怎么样,合格吗?” 苏雪兰焦急地问道。
“刚化验过的三项指标没什么问题,其它指标正在化验。” 云飞边化验边道。
苏雪兰焦急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凌云飞脸上露出了笑容。
“怎么样?剩下的几项指标合格?” 苏雪兰急问道。
“六项指标全部符合标准!” 凌云飞高兴地回答道。
“那就好了!可把我给吓坏了,如果不合格可怎么办呢?” 苏雪兰如释重负。
“只要严格按科学态度办事,是不会出错的!”
“云飞,你这回完全成功了!”
“还不能这样说,用户是上帝,还有厂家这一关了!”
“用户不也图个质量嘛!相信你下一步一定能胜利过关的!”
“谢谢你的鼓励,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啊!”
“别那么说,我对化工一窍不通,只是做了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走,咱们回去,我作东请你吃饭,带上盼盼。”
“那好啊!这么大的事应该好好庆贺庆贺!”
“那我们走吧!”两人走出了车间。
猪娃娘在窑洞里的炕上坐着,隔壁宋大娘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猪娃他娘?” 宋大娘没进门就喊上了。
“是大嫂啊,快进来,炕上来坐吧。” 猪娃娘在里面答道。
宋大娘进来就上了炕。
“你又在干啥了?” 宋大娘问道。
“袜子破了,我摸着补补。”
“眼睛又看不见,这针线活你就别做了。”
“猪娃走后,家里的大小事情芳芳她一人全包了,啥都不让我做,可我心里过意不去啊,她整天忙黑忙明的,趁她不在我自己的事情能做的我得自己做做。”
“猪娃娘啊,你可遇了个好媳妇啊!”
“唉,都是我这老不死的连累了芳芳啊,我那苦命的猪娃他没福啊!”
“你别太难过了,好人总会有好报的,猪娃知道芳芳对你这么孝顺在九泉之下也会高兴的。芳芳,最近书店的生意怎么样啊?”
“书店的生意听说还好,只是春节前差点出了事。”
“什么,差点出什么事了?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我也是这几天才听芳芳说的,春节前店里煤气开关的垫圈坏了,芳芳还不知道,多亏人家严民书记发现的及时,还给她另找了个住的地方,她才逃过一劫,可她养的那只花猫却中毒死了。”
“严民书记可真是个活菩萨啊!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可不是嘛!我也想当面谢谢人家,可芳芳说我走路不方便,还说严民书记刚从县上开会回来又被调到市委党校学习去了,说一年后才回来。”
“不知道这上面是怎么搞的,尽让好官出去学习,让谁在下面干实事啊!”
“这些咱们就不懂了。”
工夫不负有心人,凌云飞的胶粉终于打进了西北A市的布鞋总厂,此时他正在该厂技术科办公室内和刘科长及技术员小白交谈。
“凌老师,您的胶粉我们进行的小样试验结果出来了,效果确实不错!各项指标都优于纤维素钠。今天我们请您来,想让您在三车间进行大面积上机指导。” 刘科长道。
“那好啊,刘科长,我们现在就去车间吧。” 凌云飞道。
“您先喝水,我给三车间王主任交待一下,小白,你去三车间告诉老王,让他派人先从库房把领两袋胶粉,再让锅炉房把开水准备好,我和凌老师马上就到。”
“好的,凌老师您先坐,我去了。” 小白走了出去。
“您去吧。”
“凌老师,现在这个季节是我们厂一年最头痛的一个季节懈水、发霉都是奔这个季节来的,这次就指望您的产品了。” 刘科长又道。
“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想也应该是,上次我们做小样时冲的胶粉到今天已整整三天了仍没变质,而面粉浆糊在这种气温下放不了六小时,走咱们到车间去吧!”
“走吧。”
刘科长和凌云飞起来到合布车间,几个工人正在冲胶粉,凌云飞十分认真地上去指导。
“水温一定要在摄氏九十五度以上。” 凌云飞道。
“这么高的温度冲化时结块了怎么办?” 工人A问道。
凌云飞边操作边讲:“先用摄氏四十五度的温水将胶粉化成糊状,搅拌均匀,水、粉比为一比一。”
“那现在可以冲了吗?” 工人B问道。
凌云飞仍边操作边讲:“可以了,但要用胶粉量八倍的开水直接冲入,并迅速搅拌,发现粉糊由白色变透明即可。”
“凌老师,你看现在怎么样了?” 工人C边搅拌冲好的交粉边问。
“行了,就这种透明色,现在可以上机了!” 凌云飞看了看道。
“开机!” 王主任下达了开机的命令。
工人们开启了合布机,凌云飞开始指导工人们向机器中加胶糊,从烘干机中出来的布平整而不开胶,刘科长、王主任及工人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从合布车间出来刘科长和凌云飞又来到了布鞋总厂厂长办公室。
“凌老师,听说你毕业于北方大学化学系?” 赵厂长十分客气地问道。
“是的!” 凌云飞道。
“好啊!年轻人正是干事业的时候,听王主任说你的胶粉在三车间试用效果很好,昨天我约李厂长和胡总他们一起去三车间看了看的确不错,今天我们主要想和你谈谈货源问题,你今后能批量供货吗?”
“根据贵厂的生产规模不知每月能消耗多少胶粉?” 凌云飞问道。
赵厂长看了看王主任。
“按最近的生产进度每月最少也要1。8吨。” 王主任道。
“凌老师,这就是说你每月得给我们供两吨胶粉,你有这个生产能力吗?” 赵厂长接着道。
“这您放心,我的那套设备如果二十四小时连续工作的话每月可以拿下三十吨。” 凌云飞十分自信地道。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凌老师,质量关一定要把好!”
“请您放心,我本来就是搞科研出身的,在这个问题上绝不会马虎的。”
“这就好,听他们介绍说用你的胶粉鞋的成本还可以降一些?我们初次打交道价格可不能太高了!” 赵厂长又道。
“每吨暂定为6900元,我保证你们用下来要比其它原料便宜的多!”
“那好吧,至于供货和付款方式问题,你具体和供销科齐科长商量吧,刘科长,你带凌老师去供销科吧。”
“好吧,凌老师我们过去吧。“刘科长道。
“那好吧,赵厂长您忙吧,我过去了。” 凌云飞向赵厂长打招呼后就跟着刘科长去了供销科。
自以为聪明的宋平这次又栽进了一宗假烟案中,近年来金鸡烟厂的猴王烟因其过硬的质量而走俏全国,在西北地区更是供不应求。宋平认为这是一次难得的赚钱机会,为此他和人合作在河南一家私人烟厂生产了200件假猴王烟,用汽车拉运到甘肃某市去销售,谁知刚进入市场就被当地的烟草专卖局查获,没收了全部货物不说还罚了两万多元现金。气的宋平差点吐血。为了东山再起,宋平又一次厚着脸皮求娜娜来了。晚上,他跪在美容美发店的地板上,向娜娜忏悔着过去的一切:“过去全是我的错,可这次债主逼到了门上,你怎么也得帮帮我。以后我全听你的。”
“你再求我也没用,像你这样屡教不改的人确实少见!前几年我不止一次劝你做点正经生意,可你就是不听,这回倒好,差点进了局子!你看人家贾猫原先整个儿一混混,可人家现在做起大生意来了,一年下来能挣好几十万,可你现在连肚子都混不饱!还欠了人家一屁股债。告诉你这次我再也不会给你钱了,上次竟敢拿我的钱养梅子那个小妖精!” 娜娜气愤地在教训着宋平。
“娜娜,我们毕竟还是夫妻,原先说好你不管我外面的事,我也不管你的事,你和贾猫的事我从来没有过问过,可你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宋平跪着辩解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娜娜厉声喊道。
“我,我说州官放火是应该的,那是在做大事,百姓嘛,可以不点灯,反正晚上睡觉有灯没灯一个样!”宋平完完全全的一副奴才像。
“瞧你那奴才样,起来吧,别丢人现眼了!”
“娜娜,你要是这次帮我把那件事摆平了,我就再也不跟别人乱搞了,好好守在你的身边,今后咱们家,你专门领导训人,领导花钱!我专门负责给你检讨,负责把你思念!你领导打扮,负责接见!我领导洗衣,负责做饭!你领导对外秋波一闪,我负责装着什么也没看见——”
“好了,别肉麻了!这次我可是最后一次帮你!” 这话的确说到了娜娜的心里,她忍不住笑了。
“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宋平在娜娜脸上亲了一下。
“滚开!还不给我打洗脚水去!”
“遵命,老婆!”
从西北A市的布鞋总厂回来后,凌云飞很快就到当地工商部门办理了营业执照名称为“云飞化工研究所”,此时凌云飞正在拿着营业执照的副本看着,苏雪兰走了进来。
“看什么了?云飞!”
“雪兰,快来看,营业执照批下来了。”
“真的!我看看,你是不是要搬走了!”苏雪兰边看边问。
“我已正式向董事长提交了辞职报告,董事长开始不大同意,后来看了我的项目以后说等开学后,学校招聘来新老师后就放我走。”
“这回可真成企业家了!”
“什么企业家,八字还没见一撇了!哎,雪兰,听董事长说你关于素质教育的论文在全国得奖了,我怎么不知道?”
“刚下来,全国二等奖,这几天你跑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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