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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守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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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你们在看啥的呢!”
还是那个脆脆的声音,朴尔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天!终于出现了,乔佩媛,你今天都到哪去了?好想。
“咦?她打的是五笔,这么快!珊,你快看!”
“小P媛,你们都在看啥呢?”
罗艺珊听到招唤后,从另一个办公室悠悠然走近,看着看着,不得不佩服地一甩头,“老道!不服都不行,看到了没有,小P媛,好好学学。”
“就是,就是,五笔字根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了,可就是不会打五笔,没人教我嘛,咋办?”
“这下不是有现成的人了吗?”罗艺珊一只胳膊搭在乔佩媛的肩膀上,话中之意很清楚,意指朴尔风吧,朴尔风没好意思抬头,才来就这么大出风头并非所愿,有些太招摇了。
有人说,因祸得福,至少朴尔风是这样认为的,乍显身手,立刻马上被人汇报给了书记,于是乎朴尔风手头的活更多了,几乎是整天都被按在了办公室里,再加上前几日重装的几台电脑运行的非常好,领导同志很满意,于是终于有人想起来,追着过来问朴尔风。
“你还没有办公桌吧,你打算坐哪?”
“总得是有电脑的办公桌吧!”其实朴尔风不太抱希望,毕竟是新来的,而且社区的电脑并不多,零零落落就那么几台,哪里会轮到自己的头上,所以话说出来也不是太有底气。
“那就坐那吧!那台电脑也给你用。”
“咦?”朴尔风不敢相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情发生,自己修了那么几台电脑中,只有那张桌上的电脑是最好用的,而且——,朴尔风有些开心,居然和乔佩媛背对背!好巧!
“那以前是一个同事的,可惜她已经——”,有人欲言又止,不再往下说。
“咦?都姓朴,有点巧!”不知是谁插了一句,可朴尔风并没有仔细去听,而是在那张办公桌前站定,因为这张办公桌居然就是朴希洁的,手触着光滑的桌面,想要找回乔希洁残留在这里的痕迹,姐姐,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在你曾经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体会着你曾经有过的心情!
“那是朴姐的!”
是乔佩媛的声音,嗓音中有些哽咽,“她人太好了,很会照顾人的,可惜!”
“行了,小P媛,别难过,人都去了,再难过也没用了,你再难过,我也快要不行了。”罗艺珊也是一脸伤感。
“人说去就去,谁想的到呢,她会为一个孩子丢了性命!真傻啊!”
傻吗?朴尔风一点也不觉得,这个世界,正是因为有朴希洁这样的人,才会变得不让人那么绝望,沮丧,正是因为有朴希洁这样的人,黑暗中才会始终闪亮着明星,不会让人觉得寂寞和孤单,总是让人觉得有希望。
事后,乔佩媛和罗艺珊说了一句话,朴尔风,你太走运了也,我们来了这么久了,都没有分配给一台电脑呢,社区就那么几台,就给了你一台,你走狗屎运了吧!
走运吗?只怕是活会更多吧!虽然初来,但朴尔风已经了了,这个社区能真正玩得转电脑的真的没有几个,虽然小佩媛和罗艺珊年轻都会电脑,可是系统出了问题的时候,就只能干看着,没法子。
竟然觉得有些疲劳了,但这疲劳是有代价的,至少现在可以每天都能很自然和乔佩媛打招呼打照面了,谁叫她就坐在自己身后呢,朴尔风静静地端着一杯香槟一饮而尽,现在的她过得很节制,毕竟明天还有班要上,
那里,似有磁石吸引着自己的心,不得不去,或许从看到那本笔记开始,朴尔风已经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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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用“相得益彰”这四个字来形容罗艺珊和乔佩媛,或者又应该用物与类聚。朴尔风沉思地坐在办公桌前,心里想着有的没的,此时的办公室里并没有其他人,而此刻正好闲下来的那俩个嘻嘻哈哈的,一边聊天调侃着,一边喝着奶茶,这样闲的时候并不多见。控制不住的用目光时不时的窥探着二人,审视着,又或者用一个作家独特的方式揣摩着这二人特有的气场,她们俩个人很有存在感,让人无时无刻都无法忽略掉这二人的存在。
罗艺珊开朗、活泼,时而成熟,时而会耍小性子,时而调皮,相对乔佩媛同样的开朗、活泼,朴尔风却不经意地会从乔佩媛甜美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中察觉到些许的不安与焦虑,不应该是自己多心,乔佩媛的内在应该不似她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开心,她似乎在拿着开心、快乐的外表掩饰着内心的某种感情吧!毕竟——,一个25岁的女人,唉!应该可以称她为女人吧,可是!朴尔风竟然在这一刻犹豫着,看上去像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能被称之为女人吗?可再看上去不管怎样显小的乔佩媛,终究也已过了青涩的青春年代,岁月的刻痕在不知不觉显露了出来。
她是一个女人,她也曾经历过吧,否则哪来的眉眼间的那一抹成熟。
看着那专注和沉浸于奶茶冉冉升起蒸汽中的侧脸,朴尔风竟看的有些呆了,很美!那张玲珑精致的脸蛋,没有一点的瑕疵,晶莹而皙白,连笑起来略带的细微的鱼尾纹都是那样的完美,更别提起来朴尔风会时常沉迷于乔佩媛的笑容中,朴希洁!你看上了一个天使,一个让人看了不得不疼爱如厮的天使,一个如洋娃娃般恨不得让人揉在怀中的女人,朴尔风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目,眼睫微微的颤动暴露了朴尔风心中的心事,她被吸引了,想不承认也不行了。
朴尔风没有刻意的打探什么,却不经意地探知了,乔佩媛目前竟然没有男友,虽然有些奇怪,可朴尔风竟有种说不出的开心,也许罗艺珊的男友团有些过多了,显得乔佩媛的孤单,可这对朴尔风而言又是怎样的狂喜!
唉!朴尔风放下托着下巴的手肘,收回了目光,太多的注视会被察觉吧!刚开始而已,她还不想被别人看穿自己,这是进入这里必须武装的保护层,毕竟这里不是国外,还容不得太多惊世骇俗的事情发生,更别说俩个女人的恋情,何况乔佩媛是不会喜欢女人的,她不是LES,这是朴希洁日记中时不时会提起的,也如警钟般时刻不停地提醒着朴尔风守好那最后的底线。更何况以一个新人而言,她只怕现在的自己还走不进乔佩媛的世界,因为她身边时刻都有一个粘死人的麦芽糖罗艺珊,罗艺珊并不叫人讨厌,甚至有些叫人喜欢,相对乔佩媛,朴尔风甚至更能和罗艺珊聊的起劲,而面对乔佩媛,朴尔风总是要收敛起自己的轻佻,忐忑不安而小心地应对着乔佩媛,可为什么,让自己动心的却偏偏是这个让自己小心翼翼应付不来的小女人呢?
不是一本日记,也不是朴希洁一字一句的爱恋,而是那一眼,那致命的第一眼就注定了的,她爱上了那绝美的笑容,仅仅只是一个单纯的笑,朴尔风是一个小说家,她能写出无数的情感交缠和爱情情节,却找不出任何字眼来形容自己心中的感受,目光显得深邃,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竟然是无数个?——乔佩媛!
“滴滴!”两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朴尔风的胡思乱想。
“那只猪回来了!”罗艺珊笑逐颜开,开了一句玩笑。
“他回来了,你可要倒霉了,他可是回来缠你来的!”乔佩媛竟难得的讥笑地回了一句。
朴尔风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犹疑,她们口中的猪是谁?这个办公室里有姓朱的吗?
“武山荣,好久没见了,你终于死回来了?”
“我回来了,珊,媛!”
好亲密的叫法,朴尔风醋意起来了,抬头瞟了一眼,眉头稍皱,男的!而且——,哼,朴尔风似笑非笑了一下,好壮硕的男人,五大三粗就是指这种的吧,样子倒是还说的过去,有点胖胖,过早的泄了点顶,头发稀稀落落,笑眯眯的,跟庙里的弥勒佛有点像,这该怎么说,朴尔风扶了一下额头,刻意地用手肘挡住了自己会笑的唇角,这个男人跟熊似的,和那个罗艺珊站在一起,上演美女与野兽吗,不过,听乔佩媛的口气,他对罗艺珊似有所图,只要不是乔佩媛就好,朴尔风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现在的自己就跟惊弓之鸟似的,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在意乔佩媛,只要跟她有关的都会牵动着自己的神经。
“武山荣,你还活着啊!“罗艺珊戏谑又顽皮的道。”
“咋办呢?我居然还活着,珊,你看我都瘦了好几公斤,心疼我不?”
“我心疼你,求下啊!”罗艺珊不屑。
“太叫人伤心了,我天天都想着你呢!每天发短信,你才回了几个,太不给面子了吧!”
“哪有空理你,忙着呢!”
“忙着去88耍吧!”
“是啊,我天天KTV,开心的狠呢。”
你一句我一句,外人看来,竟有些像小俩口在斗嘴,可在我看来,朴尔风沉默了,他们俩个怕是没什么戏,虽然貌似有些什么,为什么这么想,直觉吧!作家的细腻不是假的,算了,心知肚明吧,有些同情那个熊一样的男人,可是,又能怎样呢,自己还不是一样在如覆薄冰,比起武山荣的直白,自己更不堪,甚至连启口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不知谁喊了一声:“电动车推回来了,放哪?”
“是我推回来的,”武山荣抢上了一句,倒叫朴尔风楞了一下,“推回来,不是应该骑回来吗?”
耳尖的罗艺珊已经听到了,嗤地嘲笑出声,也不给武山荣留什么面子,大声道:“他要能骑回来了就好了,笨死了。”
“我就是个猪,就是不会骑电动车咋办呢?”武山荣也不客气了,顶了一句,这俩个人,真是要白热化了,朴尔风偷看了一眼乔佩媛,她倒是稳坐泰山,手中仍然握着冒着热气的奶茶,眼睛投在桌前的一本杂志上,对罗艺珊和武山荣的斗嘴没什么兴趣,也许,是见怪不怪了吧。
朴尔风眼角瞄了一眼门口停放的一辆蓝色电动车,嘴角又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不好意思,大概,也许,自己会骑,其实不是会骑,是压根就是会飙,年少轻狂的年代啊,似乎就在昨天,她可是风靡一时的飙车王,曾经,不羁而叛逆的自己。
脑后传来罗艺珊的惊叫:“你咋不死快点呢!”似乎俩个人动起手脚来了,打打闹闹的小情调吧,不理它了,腿不听使唤地迈了出去,站在车前伸手摸了一下车身,很小巧,但比起400CC的本田摩托差远了,那辆车已经有些老旧了,可毕竟是爷爷在自己18岁生日时送的一份大礼,后来被自己封存在地下车库很久了,久到自己都快忘记了。
“这车马力有点大,女孩子可能骑不了。”细心的主任马哥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新奇和温望,好心地提醒。
“马力大不怕,我会骑自行车。”朴尔风也调皮了起来,隐瞒了自己会骑摩托车的真相,话也只说到这,手便主动地扭动了车钥匙,骑了上去,才一坐上去,朴尔风就觉得血液中沉寂了许久的某些因子被激活了一般,骨子里又开始蠢蠢欲动着,念头才起,手把一转,人与车已经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我是风!朴尔风的热情完全被燃烧了起来,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了,虽然车速,是慢了一点,不过,真好!
“小心!”
“咦?她真的会骑啊!”一片惊呼中,有人惊叹道。
“其实我也会骑,可惜腿不够长,够不着地。”哪儿都有罗艺珊,刚还跟武山荣斗着呢,这会儿竟然又冒出头来了,也许是被外面的热闹吸引出来了吧,没想到眼前新来不久的朴尔风此刻居然在试骑社区的电驴子呢,左转,右转,刹车,看上去好拉风!那一头的短发被风带起来,露出被头发和眼镜遮住的脸颊,罗艺珊没来由的有些心动,其实,朴尔风的肤色很白,有着一头柔顺的短发,被一副大大的眼镜遮住了半张脸,可惜!如果没有那副镜眶的话,镜眶底下的面容应该是很清秀,本人也随和,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呢,再加上她也姓朴,跟朴姐的感觉好像,让人不由自主地有种亲切感。
众人被罗艺珊的话逗乐了,“罗艺珊,你就算了吧!”
“就是,就是,你知不知道那辆车有多重,我一个人都搬不动,你就算了吧!是吧,媛!”
武山荣也凑上来,乔佩媛却没有理他,眼光放在了不远处的朴尔风身上,外面吵成这样,自己怎能不出来看看呢,谁叫自己别说骑电动,根本就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好羡慕!眼前的电动自己别说骑,压根连推都推不动,真的很重,以自己的身材和份量,真的是梦想了。
“帅酷了!”这是罗艺珊的比喻方式,乔佩媛不由多看了几眼朴尔风,她应该算比较倒霉的,一来就遇到比较忙的时候,整天被指使着埋头干活,唉,谁叫她是新人呢,所以到现在连话都没有好好的说上几句,倒是珊那个人来熟,时不时还跟她有过几句交谈,看上去很普通的人,此时骑在车上的身影竟真的有那么几分帅气,不得不让人妒忌对方高了自己不止十公分的个头,谁叫自己只有不到1。6的矮呢,而且是出了名的瘦小,38公斤,对于一个25岁的女人而言,是莫大的耻辱,还记得自己16岁时,爸爸、妈妈因为自己过于瘦小而带着去看医生,最后的结论居然,是医生开着玩笑告诉爸爸、妈妈,这孩子吃啥都不吸收,以后不用买那么多好吃的给她了,反正吃也是白吃,现在想起来,都是一头的黑线,想想爸爸、妈妈当时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就生气,反正也长不胖,所以从那以后,就放纵地不停地吃着,因为没有长胖的烦恼吗,唉!
嗨——!吱地一声擦地声,朴尔风猛地一捏刹车停在了乔佩媛的面前,脸上竟然堆满了快乐的笑容,她真的很开心!很享受这种久违的快感,而因此忘记了遮掩,毕竟,有些光彩是无法掩饰的,在不经意间朴尔风流露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不知不觉中朴尔风自然地跟乔佩媛打了一声招呼,那一声——嗨,是自然而然发出的,朴尔风的眼中只有一个静静看着自己笑的乔佩媛,她心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久了,居然没有更,外面的天真的很冷,房里也不如以前暖了,有时候冷到指尖都不想动一下,又或者,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接下来的情节,我在深深的反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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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嫣然一笑醉我心,朴尔风醉在那笑靥之中,就觉得乔佩媛眉里,眼里都是笑,美的不得了,一时之间竟失了神,手下无意中转动了车把,在众人的惊呼中,居然车头一拐转了方向,失了控的连人带车直冲冲地朝一旁的护栏撞去,然后整个车身上倾,连人带车直接挂在了栏杆上面,杯具啊!马失前蹄,这一失足真成千古之恨,让朴尔风成了今日唯一的笑点。
疼,真的很疼!撞到了右肋骨了,朴尔风咧了咧嘴,真是好几年没有疯过了,日子过的太安逸了,连这点伤痛居然都有点吃不住了,尽管这样,朴尔风也只能打掉了牙齿往肚里咽,强忍着!绝不能让自己在乔佩媛面前丢了风度,保持,保持,我还在微笑,朴尔风努力地扯动着脸上的肌肉,可心里也很清楚,实在太勉强了,是人都看出来了。
转回头的瞬间,乔佩媛脸上的笑没有了,朴尔风更忧郁了,如果可以,她宁愿此刻是个小丑,只要她的笑永远不消失。
夜,静着!朴尔风却闹着,脱去外衣,只剩下内衣,镜子里的朴尔风肋骨处瘀青一片,用力擦着酒活血,叹息一声接一声,不该是这样的,她从16岁开始就没有再出过这种洋相了,那样洒脱自在的自己,居然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天上下红雨了吗,还是老天故意跟自己作对,飙车王居然载在了小绵羊手上,而且还是区区40W的小电动,真是疯掉了。
就这样朴尔风闹了一宿,睡不着啊,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悔恨而懊恼着。
擦着小绵羊,金属的那种质感总让人热血沸腾,偏质狂的毛病又犯了,朴尔风酷爱金属质地的东西,只要是亮晶晶的都爱。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身后,手中拿着一个封套,不用看,仅仅瞄一眼,就已经了了,朴尔风没有说话,继续低着头,她并不想跟乔佩媛之外的女人有什么瓜葛,再者,她有点吃味,因为这个罗艺珊实在粘乔佩媛粘的有点过分,尤其是整天和乔佩媛搂搂抱抱,虽然知道是在开玩笑,可还是吃味,吃味,很吃味,吃定了,朴尔风的内心里叫嚣着,竟有些赌气地决定讨厌罗艺珊,所以她也决定不帮罗艺珊送文件,这就是会骑电动车的唯一好处吧,快递,这是朴尔风目前自找的一份新工作,她包揽了社区里所有要送的文件,总比窝在办公桌前好,比较自由一些。
“嗨!”
朴尔风想装听不见,可罗艺珊的大脸居然一下子就出现在面前,吓了自己一跳,于是不情愿道:“干嘛?”
“你能不能?”
“不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朴尔风急忙补充道:“我还有别的事,暂时不能送文件去。”说完,脸竟有点烧,这么大人了,居然还要撒谎,耍小孩子脾气。
“没关系,我跟书记说去,你的事先放一下,我要去办事处开会,你能不能?嘿嘿!”罗艺珊小精豆子般的眼珠子盯着电动转了又转,朴尔风打心里感觉有点不妙,果然,罗艺珊后面还有话。
“你这车应该是可以带人的吧,有后座的,我今天穿的鞋跟太高了,脚疼一步都不想走,但这文件还得我自己亲自送去,你带我去吧!”
“——”,我更想带的是乔佩媛。
这一天居然来的那么快,“别害怕,抓紧就好,我不会摔着你的。”朴尔风温柔的让自己都害怕,娘呀,这还是自己吗?
“放心,我胆儿肥,我原来的男朋友骑摩托车比这快多了,我都不害怕的。”
男朋友啊!朴尔风微皱了一下眉,她很讨厌听到这个词,幸亏自己是背对着乔佩媛,想想自嘲地撇了一下嘴,有点笑自己小气,乔佩媛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朴希洁的日记里不是也写过吗,她曾经为了失恋哭的稀里哗啦的,可——,还是不爽,极其不爽。
疯了!朴尔风咬了咬嘴唇,感觉现在的自己真的很不对劲,心里乱乱的,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爱的乱性,爱的措手不及,爱的——不甘心,小说上怎么说着来着,先爱上的一定是最被动的那个,更何况是同性之间,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直女。
“咱们快快送完东西,顺便四处逛逛,反正不想回去,闷死了。”有点像抱怨,有点像撒娇,可听到朴尔风耳中是莫名的欢喜,“好!听你的!”
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会一直载着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高兴!我的芭比!我会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你,因为你是我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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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终) 。。。
夜幕下,淡淡的光晕中,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播放的是一组幻灯,那是我为乔佩媛偷偷做的,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疯了一样的从工作照、QQ空间各种渠道复制、转载着她的照片,然后再费尽心思地去做成一组组各种感觉的幻灯,有点变态,也有点疯狂,更有种不知所措的心酸,让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或许我和姐姐真的是姐妹,命运都是那样的相同,这让我不得不承认,血缘真是很奇怪的东西。
我终还是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失去了,被爱上的感情冲昏了头脑,我做的太明显,她那小小的人儿居然察觉了,毅然决然地突然就从我身边消失了,真正符合她怕麻烦的性子。
好友删除、QQ号删除、电话不接,渐渐她淡出了我的生命,人类终是容易淡忘的动物,从开始的悲痛感伤,到伤口的慢慢愈合,时间不长,但也足够了,听罗艺珊说她过的也不是太好,但仍然保持着倔强与自我,听到这些我浅然一笑,够了,这样就够了,至少我和罗艺珊、武山荣都成了不错的朋友,不敢再轻易的去接触,怕自己伤了她,怕她更加蜷入壳中,将自己保护的更深,对于她而言我也只是过客,一道茶会上的小点而已,尝过之后,甚至连味道怕也难以记住,我也会尝试着忘记,忘记你倚在别人怀里幸福的样子。
别,我所爱的,和不爱我的小小人儿,虽然已无爱,但我坚守着我的约定,如果有下一世,如果我还有能爱上,那么请给我一次让你幸福的机会!
一道亮丽的五彩落入水中,我将五彩的耳骨也埋葬,埋葬我来不及燃烧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不想就这样结束,但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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