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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受(gl)-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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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将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靠近清流问道:“依你看,那些刺客会是南雍的人吗?”
清流道:“其实这次微臣来找陛下,就是为了跟陛下说这件事。事关重大,等回到寝宫再详谈。”
“好的!”
往前移步之时迟将离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冷脱力,跌跌撞撞地回到公主府,让奴婢上了碗安神汤,再跑到窗边往外看,发现公主府戒备森严,这才安心地回到椅子上坐下。
清流正坐在烛台前,渐渐长开的少年清俊脸庞被烛火映照得熠熠生辉。
“放心吧陛下,有微臣在,不会让人动您一根毫毛。”清流说的坚定有力。
迟将离拍拍他脑袋:“小鬼长大了嘛,有担当了。对了,你之前说来找我的事到底是什么?”
说到这里清流面露难色:“其实微臣要来禀告的就是这件事。那些刺客……的确是南雍的人。”
“果然是南雍的人要行刺我么……之前也有人要杀我。对于南雍百姓的情绪我能明白一些,现在他们的心里我就是南雍的千古罪人,就是卖国贼,拱手把南雍江山献给了北卫。”说起这件事,迟将离也是难过。她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种角色,虽然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傀儡,但让万人唾弃……她也不想这样。
“现在南雍国内一片混乱,各种势力相互残杀,许多朝中大臣一出皇宫就被暗杀,就连普通的支持朝廷的学者都有被杀害的。人心惶惶,谁也不敢为朝廷说一句好话。微臣听闻最近有一派反贼叫青天教,这教里的人各个武艺高强,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威胁陛下的安危。”
“是这样吗?青天教……”迟将离的五指不安地抓住桌角,想到这天底下竟然有一伙人是为了杀自己而存在,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见迟将离脸色不好,清流安慰她道:“陛下请放心,微臣勤学苦练就是为了能够好好保护陛下!微臣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陛下的!”
“是吗。”迟将离心不在焉地应答道,她并没有听太清楚清流在说什么,她脑子里嗡嗡地响,后背僵硬到发痛。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迟将离从小就是安分守己之人,这件事对她打击的确很大。
夜深,清流和一票侍卫驻守在公主府之外,迟将离一个人卧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觉得难受到睡不着。
翻转几下,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迟将离一下子坐起来,侧耳倾听,好像是女人的声音。
“怎么?本公主想见驸马爷还需要你们这些奴才批准吗?”
虽然迟将离对于秦俏君的声音并不算敏感,但这种语气……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公主,驸马爷今夜受惊,已经早早就寝了。公主有何事可明日再来。”这是清流的声音。
“混账,明日再来?本公主有重要事情和驸马爷说,明日?若是耽误了时间,你有几颗脑袋可以砍的?”
为了避免清流被无端卷入秦俏君的暴力中,迟将离披上披肩走了出来。
“俏君公主,这么晚来找我有何事?”迟将离打开房门,露出一个脑袋。秦俏君见她探头,居然脚下生风根本不被裙摆束缚,三两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
迟将离见她想要进屋,拉着门的双臂急忙往里扣去。秦俏君侧身一闪,门是扣上了,可秦俏君也顺利地进屋来了。
“你……”迟将离的抗议还未提出,就见秦俏君迅速的把门闩给闩上,迟将离想要去夺,秦俏君背在门上,挺起胸脯面无惧色地对着迟将离。
迟将离那伸出去的手急忙转换方向,不然这直接胸袭上去可不是她会做的事情。
“怎么?驸马爷的脸皮可真薄啊,这都下不去手了吗?”秦俏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丝毫不避讳自己那方才还在晃动的巨峰展现在别人面前。
“俏君公主,孤男寡女三更半夜共处一室这种事情,若传出去恐怕会折损了俏君公主的名誉。”迟将离说道。
“孤男寡女?哪里来的孤男?俏君看见的,只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娘皮!”秦俏君上前一步夺住迟将离的手,迟将离想要甩开她却没想到她这般难缠。
秦俏君身弱但力气一点都不小,她横过手臂压在迟将离的喉头,把她整个人制在墙上,直压得她喘不上气。
秦俏君眯眼,嘴里啧啧有声:“哎,驸马爷连俏君这么点小气力都挣不开,若说是男人,未免也太牵强。”
迟将离用尽全力反抗,不仅无法挣脱,甚至不能开口求救!
☆、第 76 章
迟将离真恨自己生活在社会主义新中国;因为计划生育让她成为了家里唯一的宝贝女儿。从小她就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连八百米测验都没办法及格的人,如何能斗得过从小就文武皆习的北卫人?
这秦俏君虽然从小不是在宫中长大;也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她秦家也曾经是个名门望族。在女子受到重视也能当官的国家里,秦俏君会个一招半式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她这两下不过是最最基本的招式,却让迟将离无从反抗,也怪不得秦俏君冷笑。
迟将离在尽全力挣脱,却感觉后背一凉,秦俏君的手掌居然贴到她后背之上!迟将离也为来得及细想她想要作甚,趁她单手放松的时候急忙往右扭去。没想到秦俏君这一探并不是单纯的想要耍流氓,而是扯住了迟将离束胸的布条。迟将离这么一逃的确是被她逃开了;但等她站定在秦俏君五步开外之处,她只觉得胸前空空荡荡,心里一惊,赶紧双臂捂住胸口,惊愕地看着秦俏君。
秦俏君得意地甩着束胸布条:“哎呀呀,驸马爷,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您身上抽出了个这么奇怪的玩意儿?您说,这要是让皇太后看见了,该怎么想呢?暮公主和驸马爷成婚这么久,难道暮公主会不知道驸马爷是女儿身吗?哎呀难怪皇太后急了这么久也没急出个一男半女来,原来驸马爷是不带把的呀。哎……可惜了皇太后这么宠爱暮公主,对暮公主是百般的信任,到头来却是被玩弄于鼓掌之中,想起来,皇太后真是可怜啊。咦,现在不正是暮公主要——登基——的大日子吗?如果这件事捅到皇太后那边,你猜,会不会很有趣?”
“……你想要怎样?”这种程度的阴阳怪气,谁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没想怎样,只是想玩个简单的游戏。”秦俏君坐到雀翎椅上——那把椅子是肃遮暮最喜欢的椅子,“你休了肃遮暮,娶我。”
迟将离只觉得两眼一黑,真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有想过这个秦俏君能说出怎样奇葩的话来,没想到她的奇葩程度超越了人类的想象。
“这怎么可能!”迟将离恨自己的声音还是太小,若她的肺活量足够大的话真想这么一声能够穿透云霄直捣天庭!她的惊讶已经不是用尖叫可以形容的了。
“怎么不可能?北卫女子的确和别国女子不同。大陆四大国中也只有在北卫女子能读书、考取功名。但这不代表男权就丧失了,你一样可以休掉你的妻子,无论她是不是个公主!”
迟将离看着秦俏君那兴奋到古怪的模样就好像肃遮暮已经被休掉了一样……这家伙是不是哪里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呢?
“我没说我会休掉暮儿,就算能休那又如何?”迟将离双目圆睁,底气十足地对秦俏君说道,“有本事你就去跟皇太后说啊!皇太后那么疼暮儿,难道她会愿意暮儿受委屈?”
“是么?那咱们试试就知道了。”秦俏君说着就走。
见她真的要走,纸老虎迟将离在她就要去开门的一瞬间把她拽住了。
秦俏君回头,看见的是一脸忐忑的迟将离。
肃遮暮这一趟祭祖祭得她浑身难受。
每天都要站一个时辰以上就算了,还不能开荤,眼前过的都是些青菜,以至于她现在见到绿色就有种想吐的感觉。
在回皇宫的路上,肃遮暮一改近几日的颓靡,变得非常有精神。一直问引路的小官还有多久能到皇宫。小官长居宫中,自然是知道肃遮暮恶名,加之瞧见她一脸不耐的模样心中更是害怕,只能颤颤巍巍地安抚——快了快了,公主殿下再忍耐一番马上就到了。
肃遮暮把布帘一放,坐回她的轿子里。
虽然身边有很多侍卫和女婢,但肃遮暮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晃晃悠悠慢慢前行的轿子让她焦躁,她闭上眼,想到迟将离跟她说的飞机……那种东西可以载人直冲云霄,不用经过那些曲折的道路,展翅高飞。千里的距离,瞬间就能跨越了。无需等待,无需思念……多么让人心动。
终于回到皇宫,在宫门开启的那一刻,肃遮暮就把轿子的布帘掀起,远望着公主府,喝令奴才们脚步再快些!
等到肃遮暮来到公主府门口却又变得端庄,收敛起了刚才急躁的模样,踩着奴才的背扶着女婢的手,缓慢地从轿中走出。
那跪地当脚踏使唤的奴才一路上被催赶,抬轿本就疲惫不堪,连日来的奔波让他早已感染了重度风寒。脑中昏眩得厉害,跪在那里只觉得脑袋已经重得要折断脖子。被肃遮暮这么一踩居然直接软了下去。
他这么一软是不要紧,肃遮暮却全然没有准备,摔了一跤。
“哎哟!”公主摔倒可是吓坏了周身的奴才,众人哄过来,赶紧把肃遮暮扶起来。
“殿下没事吧!”
“殿下有没有摔到哪里?”
一张张嘴只怕问候得不够及时不够真心回头被砍了脑袋。
那个让肃遮暮摔倒的奴才这会儿脸色更糟了,手脚并用地迅速爬了回来,头是真的磕在地上了,连磕数个响头,直磕出血来:“公主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该死!”
一直在公主身边服侍的老资历女婢对人他喝道:“狗东西!你自然是该死!这要是让我们殿下摔出个好歹来你有几条命就不够赔!连带着你全家都得抄斩!”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他竟也只知道这么一句话了。
若是从前,肃遮暮最乐意看见的都是这帮奴才们互相勾心斗角狗仗人势的场面,这让她身心愉悦,享受置身事外看戏的快乐。不过这次她倒是一点兴致都没有,反而觉得耳根子被闹得发疼。
“好了,本宫要入府内,你们要吵就在此吵个够。若本宫入府之后还听见你们的声音打扰到了本宫和驸马,你们的脑袋明日就统统给本宫交出来。”
“是……”
肃遮暮甩了下袖子,拖着她因为祭祖不得不重新穿上的长裙走入公主府内,进屋之后竟不见迟将离的身影。
肃遮暮更加不耐,但又知道自己身份,表现得太过饥渴的话成何体统?于是她便坐定在她的雀翎椅上,让女婢唤迟将离过来。
女婢才往内府里走去,却被迎面而来的逢画撞了个满怀。两人惊叫一声双双摔倒,肃遮暮端着香茶往她们这边看过来。
逢画不顾摔得屁股生疼,爬起来一路小跑到肃遮暮的身边,俯身在她耳边道:“驸马爷不见了!”
肃遮暮倒也不紧张,抿了口茶说:“喔?明知本宫今日回宫她也不候着,又去哪里玩了?”
逢画心急如焚,但也不敢直说。难道她能说昨夜俏君公主在府上一整夜,还和驸马待在一间房内整晚都没出来吗?今个一大早逢画就知道公主要回宫了,赶紧去找驸马,结果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响应,再去宅外侍卫那处寻,说是驸马一早就和俏君公主出府去了!
逢画差点和侍卫吵起来,她怪侍卫怎么不拦着驸马。
侍卫这无辜——人家一位驸马爷一位公主,我是什么身份我凭什么拦着他们?
见逢画有口难言,肃遮暮明白事有蹊跷,把茶杯一放说:“逢画,驸马到底去了哪里,但说无妨。”
逢画见肃遮暮那么淡然,犹豫着还是把实情说了。
“秦俏君?”肃遮暮听到这三个字,马上就锁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的有点慢,我知罪……下周我会加快速度的~
☆、第 77 章
“秦俏君?”肃遮暮从雀翎椅上站起;手中的茶杯也还握在手中。
“对……”见肃遮暮的神情异常,逢画手心里都是汗。
“不过卯时驸马就已经出门且和秦俏君一起出去的,这么说来秦俏君昨夜都在府中?”肃遮暮算是说到了重点;这个话题逢画算是彻底不敢接了。
“本宫了然。”见到逢画这副表情肃遮暮是彻底明白了。
秦俏君,你怎么就没死在岳林山上?
你就像只阴魂不散的女鬼,既然你要再贴上来,那本宫不介意推一把,让你回到地狱去。
肃遮暮去给皇太后请安之后就回到公主府哪也不去了,连军审处的大学士来找她请她去军审处讨论国事她都不去。军审处大学士很是为难,说公主祭祖这些日子积压下来很多的奏折,再不处理的话恐怕……
肃遮暮懒懒地坐在原地,说:“本宫大老远回来;一路劳顿实在不想动弹。奏折是吗?给本宫搬到公主府来,本宫就在这里和汝等讨论国事便好。”
大学士很无奈,只能叫上一群小奴才去军审处把一大马车的奏折给驮到公主府。
不过七日奏折就如此之多,也“多亏”肃遮暮废除了奏折的过滤制,无论多小的地方官都可以直接递奏折给中央,奏折用特殊的奏纸包裹并加盖印章,由肃遮暮亲自拆封。这样可以让肃遮暮更直面地接触和百姓最接近的地方官员心声。甚至地方监督城守还能广泛收集群众意见再汇编上奏。
肃遮暮向来勤奋,自从掌握国家大权之后她几乎三日一早朝,每日都会和军审处的大学士议论国事。在北卫的历代皇帝中,她都能算是非常用功——当然,她现在还未算是皇帝。
在外肃遮暮的名声很臭,因为还未正式登基只是默默地在幕后处理国事的她给外界的印象还是那个刁蛮的公主。但对于她身边的大臣来说,肃遮暮是难得的君王。
可是今天,公主似乎心情很不好。
等奏折铺满雀翎椅之前的地面时,两名大学士跪在两侧,头也不敢抬。肃遮暮侧卧在雀翎椅上,半闭着眼睛,用眼角瞄了一下,困倦地说:“本宫倦地很,双目被蚊虫叮咬肿得这样厉害,你倒是来试试看是否还能看奏折?驸马爷也不在,不然可以让驸马爷帮本宫来念来听。”
大学士们默默地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两个书呆子在宫里当差这么久不开窍也不行,于是自告奋勇说要去找驸马。
肃遮暮也没拦他们,袖子挥挥让他们去了。
大学士们还没走到府邸门口,就见迟将离脚步匆忙地迎面而来,神色有些慌张。
“驸马爷!”大学士忙道,“公主在找您。”
“知道了,谢谢!”迟将离拍了一下说话的大学士的手臂,跨过高高的门槛,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惊得大学士们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幸而迟将离没有跌倒,匆匆向府中跑去。
肃遮暮听见屋外有人声,似逢画和迟将离对话的声音。
“帮我通传一声,谢谢。”迟将离好像很忐忑。
“好的,驸马爷请稍等……”逢画的声音还未落,肃遮暮就不耐烦地说:
“进来吧,通传什么通传。”
迟将离和逢画对视了一下,逢画眼神闪烁,用口型对迟将离提醒道——要小心。
迟将离推门进屋,肃遮暮依旧侧卧在长长的雀翎椅上,紧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迟将离清了一下嗓子,坐到肃遮暮的身边,抚摸着她的小腿,小声地问道:“暮儿睡了?要不要去床上歇着?”
肃遮暮还没睁眼,声音低得可怕:“本宫的确困顿,但也还是想听听你如何来跟我解释。”
“嗯?”
“还装傻?”肃遮暮睁开一只眼,勾向迟将离。
“喔,你是说和俏君公主去喝早茶的事情吗?因为你不是去祭祖了吗?我一个人待在宫里这不无聊嘛,刚好俏君公主也闲的慌,于是就约我去饮早茶……”
“早茶?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名词,又是你们那个时代的称呼?”
“这不重要啦。”迟将离握着肃遮暮的手说道,“多日不见,一见面就这么严肃……不要这样嘛……”
肃遮暮的手臂被迟将离摇晃得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被女儿撒娇的娘亲一样。
“那你说要怎样呢?”肃遮暮抚摸迟将离的脑袋。
肃遮暮的手又柔又温暖,和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很不相似。迟将离喜欢她的手,忍不住执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人家想你了……暮儿。你可有想人家?”
肃遮暮看着迟将离白皙的脸庞,柔弱又娇滴滴的模样,让人好生疼惜……
“你问本宫是否有想你……”肃遮暮一把把她拉入怀中,蛮横地咬她的唇。迟将离身子悬空,没处着力,“嗯”地一声摔倒在地,肃遮暮也一起跟了上去,扯掉她的衣服就开始咬她的脖子。
迟将离被她咬得发痒,咯咯地笑。肃遮暮左手与她右手十指相扣,舌尖下移到她的小腹,在她肚脐上打着圈。迟将离舒服地挺腰,肃遮暮又游上来,用舌尖去挑逗迟将离已经发硬充血的小红豆。
迟将离嘴张了张,想要呻吟,却又舒服得像被电流击中。
“暮儿……”迟将离又舒服又难受,忍不住张开腿要迎接肃遮暮的进入。
肃遮暮看一眼她渴望的姿态,指尖在下处探了探,已经是湿润无比,好像很顺利就能进入到最深处……
只要轻微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让身下的人欲死不能……
肃遮暮往边上看去,伸手摸来一件软玉。这软玉色泽温润透美,宽三指,长三寸。这是皇太后赐给她的,她一直带在身边。
肃遮暮把那软玉慢慢推进迟将离的体内,迟将离身子往后缩去,身子紧紧地闭合起来。
“乖。”肃遮暮分开她的腿,用舌尖送那软玉继续前进。
“唔……啊……”迟将离泛着桃红的身子感觉到轻微的痛楚,但很奇妙又非常的期待,期待着身子被紧致地填满,特别是来自于肃遮暮的占有,让她的身子已经开始痉挛……
直到软玉抵达迟将离身体的深处,仍有半存在体外,肃遮暮架起迟将离的双腿,微笑,舌尖点在软玉的另一端。
软玉在迟将离的身子里挑动,肃遮暮舌头每一次的点动就能引起迟将离的沉重喘息。肃遮暮嘴角扬起,舌尖压在软玉上,往前推去。软玉发出啧啧水声,并且引来一片柔软的抵抗。肃遮暮对那种柔软的对抗很感兴趣,继续往里推去。迟将离双腿想要闭合,但一收拢双腿就被钝痛弄得呻吟不断,只好又把腿张开。
肃遮暮一只手绕到迟将离的腰下,再往下,贴上柔软之瓣,按摩着为她放松。舌尖继续在软玉上动作,在迟将离断断续续的哼呢中,迟将离把它全部吞没了……
“暮儿……暮儿……”迟将离只觉得她的体内敏感处已无处遁形。
肃遮暮的手掌盖上去,在湿润之处轻轻地揉按。那块软玉在迟将离的身体里按摩着,每一次的挪动都让酥麻感从她□流遍全身……那种感觉**得让她叫都无力叫出,只几下就将她带到了最高峰。
高峰连绵不绝地侵袭,肃遮暮每揉按一次迟将离就被抛向天堂一次。迟将离在肃遮暮的怀抱中上天入地,醉生梦死,体会到无穷的快乐。
她自己将软玉取出,拉着肃遮暮的手拉了进去。
“我要你……只要你……”迟将离的双目里含着无限柔情,想要和肃遮暮融为一体,想要肃遮暮的进入,而不是其他的替代品……
又一次的欢愉,迟将离紧紧地抱着肃遮暮,只想痛快地堕落。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异物……还真是羞涩
☆、第 78 章
直至浑身瘫软没有一丝气力;两个人才相拥躺在床上。
“你今日很不同。”肃遮暮点着迟将离的鼻尖说道。
“有哪里不同?”迟将离十指尖尖,无力地贴在肃遮暮的手臂上。
“今日你配合地很,先前你可不是这样。”
“先前我是如何?”
“娇羞得很;碰你一下你就缩起来,好像我要将你生吞活剥了似的。不过今日却甚是乖巧……”肃遮暮的手指有些冰冷,贴在迟将离的脸上。迟将离握住她的手,把掌心的热量传递给她。
“那你喜欢哪个我?”
肃遮暮嘴角扯起,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如此讨好我?”
迟将离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迟疑,肃遮暮本就是为了看她的反应,只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迟将离被她看得不自在,从床上坐起;拿了毯子覆在身上,走到一边喝茶。
肃遮暮望着她的背影,也未有说话。
深夜,黑暗中迟将离张开眼,转头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肃遮暮。见她呼吸平稳,应该是真的睡着了。迟将离轻轻地翻身下床,穿上衣服,用最小的气力开门,走了出去。
在房门合上的一瞬间肃遮暮张开眼睛,目光望向那已经闭合的门。
肃遮暮也坐起,脚刚刚踏在地上就感觉脚踝处传来刺痛。她皱眉又坐了回去,捂着裸…露的脚踝,发现已经肿起。一压,有清晰的刺痛感。
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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