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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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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洛走在几乎最后的位置。
果然林溯溪所想的那样,众人既然是从这戏园子的包厢里头爬了出来的,又认定了他们被人耍了,对于这处戏园子自然就没起更多的怀疑。
只是当纳兰洛走过那处古悠然和林溯溪再度沉入地下的地毯处时,仿若有所感的还是稍稍停顿了下。
可是再闭眼想去感知更多,却又没有任何发现了。正逢此时,顾希声在最前面又叫了一声,“纳兰!”
纳兰洛就摇了摇头抬脚便快速地走开了。
错过了唯一发现那处新地道的机会。
“顾希声,什么事?”
“纳兰,你自己看!”
顾希声的脸色非常得难看。
纳兰洛同时也注意到先他一步走在前面出去的其他的人,诸如魏岑和沈烈他们的脸色也同样黑沉得宛如可以滴下水来了。
纳兰洛顿时就抬眼看了出去。
立即也明白了顾希声他们为什么这样了。
虽然从戏园子的包厢里爬出来时,就有了被人耍了的觉悟,可真正看到这座戏园子,离原来的那个偏僻的茶楼,只隔了不到两条清河支道的直线距离时,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欺人太甚了!”
魏岑狠狠地一掌拍向了身边的墙壁。
顿时,坚硬的青砖墙面都被打下来了一大块。
“岑主子,顾主子,你们看,那道身影是不是二公子?”
陆文生也义愤填膺的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猛地视线的余光就关到了一个熟悉快速的身影,正在往远处的屋檐处腾空飞跃而去。
当即顾不得其他,立即就叫嚷了一声。
什么?
唐拓?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顺着露纹身的手指就看了过去。
而此时那道身影已经有些离得远了些了。
可别人不确定,朝夕相处了多少年的师兄弟的魏岑和邓傲岂会不熟悉自家的师兄?
立即,噌噌噌的怒火就一下子冲向了头顶!
好一个唐拓!
我们所有人都为了你在这里被人耍的眼冒金星,气冲脑海,你可倒好,不是人质吗?
怎么会好端端的活蹦乱跳的在房顶乱窜?
“唐——拓——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
顾不上惊世骇俗,魏岑立即运足内力,高声便传音大吼了出去。
那声响,几乎可以传遍半个杭城,更何况唐拓离他们的距离远不到听不到的程度。
果不其然,魏岑的狮子吼一样的大叫声一传出,几乎立即,那已经落脚在了一处屋檐顶上的唐拓的身形,立即就顿住了。
下一秒,就但见他飞快地转身,便朝着魏岑出声的这处飞掠了过来。
随着他的身形越来越近,所有人都清楚得看见果真就是唐拓。
邓傲的脸部肌肉都跟着僵硬和颤抖了起来,由此可见,隐忍的心情也是到了极点了。
魏岑甚至于不等唐拓落地,他的人就已经同时飞掠的迎了上去了。
在唐拓惊喜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展开完毕的当口,魏岑的手已经紧紧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用力地摇晃了一把唐拓的身体,大吼地问,“混蛋!悠然呢!你把悠然还给我!”
“什么悠然?古悠然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唐拓之前一去到茶楼,只看到无双和毛二叔时,心里的惶恐难安,在听到魏岑熟悉的大吼后,已经惊喜了不少。
飞掠过来的时候,又看到这门口站了不少人,有顾希声也有沈烈邓傲,便以为古悠然肯定也在他们一起。
还在庆幸大家幸好都安然无恙。
谁曾想欢喜的表情还没落定,就听到魏岑这般的质问。
唐拓再愚笨也反应过来,古悠然肯定又丢了!
这下惊喜也立即变成了惊骇和不安了!
“唐拓,你混蛋!你为什么不回府里去?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你多管闲事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无能的被人抓了害悠然?”
“我知道我那天逼你走,你心里对我很不满,不满你冲着我来,你害悠然做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
魏岑的一字一句都无比的诛心,听得唐拓牙龇目裂。
可比之对魏岑说这种的话的愤恨,他更多的还是对古悠然处境的担忧。
他可是知道抓了他的那人半点都不简单,尤其是他还看到了一些非常严重和恐怖的画面。
这会儿根本顾不上针对魏岑解释,当即就赶忙看向顾希声,大声地道,“顾希声,你必须帮我们,悠然的处境很危险,那些人简直不能算是人!”
“魏岑,你放开唐拓!”
顾希声已经习惯了当古悠然的这些其他的男人都不淡定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和镇定的场景。
想来悠然也是清楚的,一旦有什么事情,她所能依仗镇住大局的人只有自己,而不是魏岑或者其他人。
眼前的情形,不过又一次证明了这一点。
因此比之魏岑的愤怒、抓狂、暴走和要杀人,顾希声的表情也好,心理也好,都已经尽量冷静了下来。
而魏岑呢?
不管他自己有没有发现,在实际主导情况下,他确实已经是下意识的听从了顾希声的话语。
尽管对唐拓还是恨不得狠咬一口,可手底下,却不由自主地还是重重地挟愤松开了他。
“唐拓,我们先去茶楼,重新集合,你把你知道的所有的情况都和我仔细说一下,一点都不要漏掉,我们再从长计议的想办法!”
“可,可是这样一来时间上还来得及吗?”
唐拓不是不愿意,他就怕晚了会来不及。
顾希声听了这话,面色也有些严肃和凄然,沉声道,“来不及又如何?若是要出事,现在已经是来不及了,我们已经被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了!”
“但是你若不和我们说清楚所有的细节,我们更加没有找寻的头绪,最后只会无头苍蝇般的更加摸不到正确的路径,所以耽误也只能耽误,你们要是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我顾希声二话没有,绝对听命做事!”
这话一出,众人默然了一下,然后不需再多迟疑,大家都步伐沉重却又急促地朝着林溯溪的茶楼方向重新快速地聚集了回去。
而此时,茶楼方向,无双和毛二叔他们听到了之前魏岑公子的声音,也都欢喜的迎了过来。
两边一碰上,无双他们见几位主子公子们的脸色都不好看,下意识地观了下人群,果然如心所料的没看到最重要的夫人。
倏地,心也沉了下去。
不敢多话,盏茶功夫后,大家又都回到了茶楼大堂里面。大门已经被重新关上了。
至于外面被惊扰到了好奇的杭城的居民和其他的武林人士,自然会有人把他们拦阻在安全距离以外的地方。
看着那破掉的柜台下面,黑漆漆的洞口,众人都沉默了几息时间。
“说说吧!唐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若是可以顾希声真是不想给这些所谓的神府六公子中的任何一个好脸色。
自打他们到了悠然身边后,悠然这一路就多舛多劫,没有一天消停太平了。
不是这个失踪,就是那个闯祸,连带的他也跟着成了救火队员,饶是如此,也是这里还没扑灭,那边有被引燃了。
再这么下去,顾希声怀疑,悠然没有被他们这样接二连三的闯祸给拖累死,也会被这脚不沾地不停地救火擦屁股的事情给忙累死。
“顾希声,我看到了悠然说的那艘船!”
唐拓何尝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全是他把大家给拖下了水,可要是时光倒回去重新来,他估计还是会忍不住自己的好奇,进那船舱去一看个究竟的。
现在,事情弄成了这样,懊恼和担心是很多的,可是后悔这个年头却是没有的,谁让他看到的画面实在是太过惊人了呢?
“该死!你进去了?”
一听唐拓开口就说了这么悚人的一句话,顾希声在内的知道情况的人都面露了惊骇之色。
要知道当日里悠然提起那艘船时忌惮惊惧的表情,他们还都记忆犹新呢!
悠然都没克制住了终究没敢进去看一眼,唐拓这厮却进去了?
“唐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烈可忍不住了,魏岑邓傲不说他,顾希声也还能保持冷静,可他沈烈忍受不了了。
要知道唐拓他那么一个任性|的决定了冒险,受牵连的人却是古悠然,凭什么啊!
“你们神府的几位公子可真行,一个接一个的给我姐姐惹麻烦,你们想害死她就明说,用不着一个上赶着一个的让她为你们去赴汤蹈火!”
“亏得姐姐心善如斯,每次还都心软的去为你们奔忙,结果呢,你们一个个闯祸的人都没事,受苦受罪的都是我姐姐!”
“你们别欺人太甚了,真当姐姐是无敌挡箭牌是不是?什么危险,什么灾难都往她头上引?”
“沈烈,你在胡说什么,这里几时有轮到你说话的份?”
“魏岑,你的心眼是偏着长得吧,我怎么就没有说话的资格了?”
“你有?你有资格你全帮着你的师兄弟?姐姐不是你口口声声爱着的女人吗?现在你爱的女人又一次生死不知了,我指责两句罪魁祸首怎么了?就这么碍着你的耳朵,听不得吗?”
“本来我不想说的,我也答应了姐姐,她不宣布我不主动讲的,可现在我忍受不了了!”
“实话告诉你们,姐姐早就答应了我,日后她心里有我一席之地,我既叫她姐姐,却也是她的男人,我岂止是有资格?我有双倍的资格!”
沈烈的胸膛起伏个不停,这些话憋在他心里也好久了,现在能吼出来,他只觉得一阵痛快!
而魏岑,邓傲,还有唐拓他们,几乎立即就用宛如要把人射穿的尖锐视线盯了过来。
顾希声看着他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的涨红面孔,心里只觉得一阵悲凉,不知道是为古悠然还是为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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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身边就这些长不大的玩意,都什么时候了,还只顾着争风吃醋,顾希声都可以预见就算这次的事情否极泰来的过去了,以后类似于这样疲于奔命的事情,还是会层出不穷的。
一瞬间,顾希声都有了一种决绝的想法。
干脆借着这次的风波,好好的计划一下,带着悠然远走高飞算了!
这个念头一出,顾希声的心立即狂跳了起来娆。
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生根枝蔓出来的疯长野想。
他本就是个心思敏绝,玲珑巧思到了极点之人,要是冷忧寒在一边的话,他可能还多少会有几分顾忌。
可如今这里剩下的都是邓傲沈烈之流的码。
他并非不认同魏岑他们也聪敏,心机卓绝,只可惜——那些小心思都是走了小道,比之他还是多少欠缺了些大气。
他们配不上悠然这样好的女人!
配不起她坦荡荡的待他们毫无一己之私的纯粹情感。
就算他顾希声是后来到者又如何?起码在待古悠然的事情上面,他几乎可以说是做到了毫无保留!
现在悠然的肚子里还有了他的孩子,于己于悠然,他都没有理由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看着她不停地周、旋在一摊又一摊他们惹得麻烦中去。
那就这么做吧!
借着这个机会他和悠然干脆离开他们全部的人。
哪怕这么做了之后,悠然娘子会恨他,顾希声也决定不能再这么不太平的悬心的过日子下去了。
魏岑他们这些人的额头上完完全全的就写满了‘麻烦’和‘不安分’的字样。
心思定下了之后,顾希声顿时觉得胸口处松却了不少,不再如之前那般的压抑和气怒了。
尤其是他看向魏岑邓傲他们的眼神,也如同之前完全迥异了,只不过他们在场的人中,并无人知道罢了。
纳兰洛对人的气机变化感觉十分的敏锐,也不过是多少觉得顾希声的气息在那顷刻间有些变动的厉害,可随后又完全平静镇定了下来,并无其他出奇和怪异之处,便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只以为他是气不过古悠然的这些其他的男人,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没忘记互相打击别人来达到吃醋争风的目的。
其实不说顾希声要看不过眼的有气,就是他和古悠然没关系的这么一个外人,见着她的这些个男人,互相掐架的样子,也忍不住暗自摇头叹气。
只此一事其实便已看得出,古悠然这女人身边,真正靠得住的男人只有顾希声一人!
其他的都是平日里无事时,哄哄闹闹,逗逗开心尚可的小玩意,大场面都是拿不定主意的家伙。
看来,这便是人无完人,事无完美的最佳写照了!
如此给魏岑他们定论了后的纳兰洛,自然不会走到他们身边去,加之他本来就是被顾希声的话给点破改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因而在心境上,反而是和顾希声有了几分莫逆的感觉。
此时,缓缓地走到了顾希声身边,虽未开口,眼神却已经把他的问题给问了出来,接下来怎么办?
顾希声冲着他微微颔首了下后,才眼神有些淡漠的看向了还如同要争斗的雄鸡一般几人,话声不响,却已经足够传入他们每人的耳中了。
“争够了没有?要是争够了,唐拓你就过来说说,后面的事情;要是没争够,你们就继续!”
顿时,魏岑他们几人也反应过来,眼前不是争论谁有资格没资格当古悠然男人的时候,而是要商讨如何把人救回来的时候。
居然本末倒置了!
还被顾希声这么一句话提醒了过来。
几人的脸上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窘迫和羞惭的神色。
表情个个都没法自然的转身看向了顾希声。
沈烈也忍不住痛骂了一声自己,之前还说魏岑他们不顾大局的害姐姐呢,怎么自己一个头脑发热就也犯了相同的错误呢?
“顾,顾大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昏头了才——”
沈烈当真是觉得自己很不应该,表情也忍不住有些潸然。
顾希声见沈烈低垂下去的头颅和诚恳的道歉的样子,眼底深深隐藏住的不屑之意,才稍稍缓和了些。
想着沈烈这人虽是出身世俗家族的普通子弟,不过心性总算还是可以,起码知错就改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了他某些地方的坦率和优点。
不过即便是这样,顾希声心中既然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便断没有临时心软和更改的可能的。
是以,心里认同了沈烈的知错能改,嘴上却并没有因此语声就柔和,而是依旧冷淡的看向他们。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充其量我也不过是她认同了男人中的一个而已!”
“如果她死了,我顶多也就是殉了自己去陪她,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
“你们对不起的人是她,她为了要你们中的某些人活着,所以自己不惜犯险去了,去之前完全没想过她若是没了,我的心里该多难过!”
“由此可见,我的心里固然全装满了她,她的心里却顶多只有几分之一给了我,剩下的都给了你们所有的人,你们占了她整颗心的大多数,是以,你们才是决定她能不能活下来的几率的大多数!”
“既然你们都不急着去救她,就凭我这几分之一的小几率,难道就能力挽狂澜吗?所以谈不上对不起我!”
顾希声的这些话说出来,顿时让所有人的脸上更加露出羞惭交加,窘迫尴尬到了极点的模样。
虽然顾希声看起来似乎没说什么难听的话,甚至于没说一句他们不好的话,可是这些词,这些语句,又哪一字哪一句不是在重重的煽他们的脸?
尤其是唐拓和魏岑的脸色可说是所有人中最不好的。
偏偏他们一句话不能反驳!
只能任由顾希声这样无声的尖锐和犀利,直击他们心底。
纳兰洛和陆文生以及无双他们这些旁观的人,却对顾希声的这番话,心中大叫过瘾!
尤其是陆文生和纳兰洛他们,早就对魏岑他们几人的举动看不上眼,心中诟病不已!现在看到顾希声言语不动声色之间就给予了他们重重的教训和打击,若非场景不合适,纳兰洛都有种叫好的冲动!
一时间,茶楼大堂内,静默的一个呼吸声都宛如能清晰可闻了一般。
当顾希声平静冷淡的有些渗人的目光,再一次从他们各自的脸上扫过的时候,每个人的脊背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些。
尤其是邓傲魏岑他们,更加意识到了他们如今处在了一种很不妙的气势被压的场景下,虽然知道他们之前的行为是有不对,可本心里,还是不愿意就此被顾希声占据有利的压制上风。
因此一个个都挺直了胸膛,目光同样勇敢不迫的对视了过去。
顾希声心中冷笑,完全能估摸出他们此刻各自心中的想法,只可惜,他们并不知道他顾希声要的并非是在道德上,在争宠上占据上风。
也许今天之前,他可能会有这样占时屈就和退让的想法,不过现在是不会有了,他要的是悠然的全部!
只是既然魏岑他们都以为他这般立威,是为了将来能成为这个特殊家庭中的‘大妇’的话,那就让他们这般认为好了!
因此,顾希声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
而是更加清朗扬声道,“既然没人再来争悠然死了之后当鳏夫的这个名头了,唐二公子,你可以继续了!”
“…………”
这最最毒的一句‘鳏夫’之语,令魏岑他们最后想要找回一点点脸面的冲动也被掐灭在心中深处了。
显然他们要是还有不甘得再和顾希声去争论吵起来的话,人家也说得很清楚了,他们对不起的不会是顾希声,只会害了古悠然而已。
既然大家都那么想当死了老婆的鳏夫,他顾希声也无所谓的。
可问题是,他们谁想当鳏夫啊?
尤其是邓傲更加不想,他还执着得认定了古悠然的肚子里都怀着他的孩子呢,眼看着都快能当爹了,顾希声这话不是在诅咒他吗?
是以,几乎立即,邓傲就生生的吞回了到口的桀骜之语,沉默地转而目光严厉得看向了唐拓。
魏岑和沈烈他们心头虽然同样恼怒顾希声的不留情面,可此际他们所作的选择和动作,却是和邓傲一致的。
唐拓被这么多目光灼灼地盯着,心中苦笑了一番,却也的确不敢多迟疑了,当即就娓娓地开始把他离开了船舫后的一系列的事情和经过都讲了一遍。
甚至于包括他见到了什么人,都和人说了什么话,也一字不漏的全讲了出来。
而这个过程中,虽然不少次,魏岑和邓傲他们都有想要打断、插嘴、询问、外加有点无语的想用头撞墙的冲动,可在看到顾希声不动如山,冷静自持的面容后,都狠狠地咬牙克制住了。
反而是无双和陆文生,包括沈烈和毛二叔在内,都听得津津有味不说,表情还随着唐拓的讲述,宛如身临般不时的变幻着。
要知道这个叙述过程中,可是夹杂了不少外人根本听不到的隐秘的。
还是关于神府里的一些隐秘。
无双和文生他们虽然是神府里的人,可毕竟只是下人,有些核心的东西,尤其是事关到主子们的以及和神侯大人有关的事情的时候,别说他们没可能接触到,就是小道消息,也是无从听闻的。
今天托了顾希声的这番鳏夫论的恐吓之威,他们才能一下子听到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私隐。
虽然心中更加为自家夫人的安危恐慌了几分,但是另一种热血沸腾的过瘾和激动,也同样油然而生了起来。
不过所有的人也都清楚,这些事情听便就听了,听了之后身家性命全绑在一起固然无事,谁要是此后还起点别的心思的话——
下场也是承受不起的!
…………
一炷香之后,唐拓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完了。
而此时,魏岑他们已经彻底没有了询问唐拓的欲|望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话根本就是纯粹的胡说八道了。
甚至于若非他们清楚唐拓思想正常,又是他们的师兄的话,他们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脑子错乱的在胡乱信口开河了。
因为他讲述完的那些经过和画面,在他们听来简直是颠三倒四,有些根本不合逻辑,甚至于完全不可能出现。
尤其是唐拓非常肯定的提到他说他看到了他们师傅澹台丰颐,就在被追杀的那群人中。
然后却又说对方是蒙着面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还说什么不肯定面罩下面的脸是不是师傅,可那双眼睛他做鬼都认得出,确定是师傅澹台神侯无疑。
所以他才不顾一切的去帮忙那群人脱困之类的。
诸如此类的场景,魏岑和邓傲他们前后就听出了不下十数处。
更别说他们要存心插嘴拆台的话,那可以被用来做漏洞攻击的地方就更多了。
比如,澹台丰颐是他们的师傅,天下人都知道的神侯,且不说他们都清楚师傅已经死了,纵然是没死,而是躲藏起来了,凭他们师傅的武功,还用得着唐拓去救?
难道师傅那天下无敌的武功是过去装出来唬人的吗?
再就是,就算师傅因为某种原因,武功内力都衰退了,可凭着神侯的招牌,有什么道理放着天下第一圣地的神府主人不做,跑去和一群不知道哪来冒出来的地下势力的人混在一起,所求又是为何?
且照唐拓的说法,他们的师傅似乎完全不认识他,或者说他只是凭借着一双眼睛认定那人是他们师傅,那人却还把他当成了敌人给暗算了一番,不然他也不会落到林溯溪那年轻人他们手中去。
如此等等。
完全的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唐拓的讲话中比比皆是。
而他自己显然完全不认为他讲得这些有什么问题。
那认真严谨、一丝不苟,完全不落一点细节的回忆并讲述的态度,令魏岑邓傲他们想要扶额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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