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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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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拓当即就凭借着一手掩藏了七成的‘好身手’被大镖头破例招募和收留了。

于是,作为病了的家眷的古悠然和顾希声,也顿时就获得了可以搭乘一辆随行装载货物的马车的待遇。

就这样,几乎是在许多打探情形的势力们的眼皮子底下,唐拓他们三人就这么二次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清河流域,去往了打道回府的路上。。

286:果然!

286:果然!

事实证明,灰雾qun们与古悠然说的话并没有半分夸张和不实之处,因为顾希声果然是在两天之后的中午苏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这无疑令古悠然大喜不已。

“顾郎,顾郎你醒了?”

顾希声的眼眸虽然睁开了,神色间却还有些迟钝缓慢。

看向古悠然的目光也有些迷糊和懵懵的样子。

而见此模样,古悠然的心头虽然担忧不已,但是表情却还是殊特的喜悦着的。

究竟是她自己也是有这方面的经历了的捞。

想当日,她整个睁开眼睛后如同傻女白痴一般,唐拓尚且不曾嫌弃自己,一路特异的照顾和关切爱护着自己。

彼时,她与唐拓之间的情感,远不若自己与顾郎之间的情深。

唐拓尚能如此爱护疼惜自身,她古悠然又如何会因为这点小小的困难和阴影,而嫌弃顾郎于不顾?

再者,顾郎之身能重伴她身侧,是牺牲了灰雾qun,又耗费了无穷精力,才得以失而复得的珍贵。

她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的魂魄有可能聚之不全。

也便是说,苏醒过来的顾希声,定然是有一部分记忆是会为之不全的。

这所有的些些,古悠然心知肚明的极。

是以,如今亲见顾郎果然有些懵懂迟缓的样子,她虽依旧有些担忧却并无什么失望和难过之处。

反而语声更柔了几分,“顾郎,顾郎?”

这下,黑亮清澈,幽深若若的漂亮眼眸,终于在古悠然又一次轻柔的呼唤声中,找到了聚焦的所在。

看向了古悠然。

见此,古悠然欢喜的同时,也越发有些紧张了。

不知晓顾郎他究竟丢失了多少的记忆。

他可还记得她否?

倘若不记得的话,古悠然也在心里快速地寻思着该用什么理由来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好让他安心并深信他们的亲密,而不至于因为苏醒后的毫无记忆,而生出疏离想要远遁之心思。

但见,那双她尤为喜爱的漂亮眼眸,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竟是好一会儿都不曾浮现出情绪和所想来。

弄得古悠然也跟着他的眼神定定的屏息以待着。

虽然告诉自己无需紧张,就算他不认得自己了,她也只要一心待之,重新令他爱上自己便是,可真正面对这一幕还魂后的重逢及相见,古悠然还是无法做到心如止水的淡定。

好半晌,在古悠然的心中,几乎是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样子。

顾希声的眼眸里终于浮现了欢喜的神色,他竟是猛地张口就唤道,“娘子!”

这一声‘娘子’,有些干涩涩的沙哑。

却让古悠然听得心一酸,又巨喜,当场眼泪就扑簌簌的垂落了下来。

她的顾郎!他!竟是还认得她的!

上天啊!

古悠然当真是蒙你厚爱,感激涕零也无以为报了!

“顾郎,顾郎,太好了,你,你还认得我!呜……”

古悠然顿时就猛地抱紧他的身子,两天里等候中无形的紧张和压力,终于在眼前得到缓解后,放松和哭了出来。

顾希声似乎还不知道他自己已然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见到古悠然大喜大哭的样子,还有些发怔。

整个人被她紧紧地抱住了之后,才有些迟钝的也伸出手回抱住她。

本能的轻柔地抚摸起了她的背脊,感觉怀中的人,似乎更加纤细清减了些,不由也心疼了起来,“娘子,怎么哭了?莫哭莫哭!”

“我是怎么了?病了吗?”

古悠然闻言这才心头一顿,想着他似乎并不清楚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反正已经是过去了的险况了,她也不打算再与他说。

便也干脆顺着他的话,稍稍抽离开些身子,脸对脸的看着他,眸子湿润,“顾郎你不记得了,你昏迷好些天了!我,我担心死了!”

“啊?真的?我这是怎么了?”

顾希声果是不知道他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他只是目光心疼不已的看着古悠然憔悴和苍白的脸庞,完全顾不上他自己的身体同样虚弱清减的吓人。

“难怪你消瘦如斯,脸上血色都没有了,娘子,对不起,令你担忧了,我也不清楚我这是怎么了,无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好在我现下终于醒了,我现在觉得精神好的很,应当是康复没事了,你可不要再急了!”

“嗯嗯,只要你醒过来,只要你还好好的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急了!”

古悠然一个劲地点头,又是笑又是泪的。

顾希声慌忙的伸出手指去揩她的泪,“别哭啊!再哭,我这心口都要疼死了!”

“顾郎,你可不许再说这个‘死’字了,你要是再说不吉利的话,我就真的要不高兴了!”

“好好,不说,不说!你别捉急,不说就是!”

顾希声当真是宠她至极,但凡只要古悠然说的话,他莫不应从点头称是的。

尤其是这次病了醒来,顾希声心底对古悠然的那种依恋不舍的感觉,便更加浓厚了几分。

尤其是真正切切的看着古悠然因为他的病,一瘦至此后,那种满心深情得到了超乎他自己期待的回报后的激动和感动,就更加充斥满心扉了。

正当两人想看泪眼,心生欢喜之时,马车外却传来了另个着急的男中音。

“阿然,是不是顾希声醒了?我听到你的说话声了!”

话音刚毕,马车后面的车帘子就被掀开了,然后眉眼清朗,肤色黝黑了不少的唐拓,就穿着一身镖师的标准武人褂子就钻了进来。

果是见到了顾希声清醒的坐在了车厢里,正与阿然两人执手相看泪眼着呢!

猛地看到他进来,顾希声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惊诧之意,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一贯衣袂飘飘,俊雅冷傲的神府二公子唐拓,竟然会有这般的打扮。

简直是太,太——超出他的想象力了。

“二公子这是?”

对于顾希声眼眸里的惊诧,唐拓却是半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喜,因为如今的他的样子,的确与过去的自己有很大的出入。

顾希声会惊诧那是正常的。而对于唐拓来说,这些是额外的,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是真正知道顾希声是死过了的人,这会儿却是真正的醒了,也就是说活过来了!

这才是最大的不敢想象的奇迹!

是以,一看到顾希声深邃黑亮的双眸看向他,唐拓的脸上也立即露出惊喜之色,“顾希声,你果真是活过来了!”

“咳咳!”

古悠然一听这话,顿时就清咳了两声。

唐拓当即就若有所思的看了过去,顾希声反倒没听出有什么不妥,只当自己这次病的太过沉疴,以至于唐拓和娘子他们都认为他快要醒不过来了。

是以,这番他精神恢复的清醒了过来,他们两人才都这般欢喜。

再联想到娘子消瘦如此,如非他病的实在深重,她缘何会憔悴至此?

顿时,顾希声就冲着唐拓微笑着感谢道,“这些日子顾某病了,娘子全仗二公子等人照应,在此谢过二公子了!”

这话,原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奈何唐拓如今和古悠然之间的关系已然大不一样了。

是以,一听到顾希声这话,唐拓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有些怪怪的。

古悠然也猛地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刚才只顾着高兴顾郎清醒了过来,倒是压根就没想过她和唐拓如今的关系可该怎么和顾希声说。

现在看起来顾郎无疑是并没有忘记与她之间的深情厚爱,这是最大的幸运和好事。

然而,他的记忆也不是全然没有问题的。

他似乎并不记得他是如何在了这里的,或者说他只以为他是病了,现在病有好转,所以醒过来了,而至于他自己记得他自己到底是何时病了的,古悠然如今都还不知道呢!

需要进一步小心试探和询问。

唐拓也不是个迟钝的,一听顾希声的说话和表情分明有异后,也当即按捺下心中想要反驳顾希声他已经是阿然的正牌相公的话。

转而不着痕迹的问了一句,“顾希声,你可知道你这一病都多久了?”

这话果然是把顾希声给问住了。

当即就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古悠然,“娘子,我们此刻可还是在去五云国的路上么?”

五云国?

古悠然心倏地一沉。

果然!

她就知道顾郎的灵魂是在他死亡了至少十个多小时后才被聚拢召回,按照灵魂脑波消融的速度,势必是有一部分的脑波记忆会是永远的不见了的。

只是她也不清楚到底会不见多少。

如今听他自己问起是否还在去五云国的路上,古悠然便知道他应当是以为他自己是情毒合|欢发作厉害了之后,才陷入昏迷,人事不知的。

此番醒来,又见自己还是在马车上,便有了这么一问。

那也就是说,在顾郎的记忆里,那场她和他在马车里的欢|爱和旖旎,他是完全没有的。

在那场欢|爱之后的所有的记忆,就更加谈不上有了。

古悠然顿时面现复杂苦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庆幸失掉的总算是后面的一些,而不是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的最初。

若不然的话,现在她怕是还要从头再来的重新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

罢了,世事无完美,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已经是极好的了。

不能贪求更多了!

只是,如此一来的话,唐拓的事情反而更加不好对他说明清楚了。

尤其是顾郎的记忆既然是停留在了情毒合|欢发作,却未告诉自己的那段时日的话,怕是下一秒就要疑窦唐拓为何会在此了。

毕竟按照那时的情形来看,唐拓、冷忧寒他们可是已经被她发怒赶走了的。

果然,古悠然的思忖担忧还未毕,就听顾希声讶异的便问了,“二公子和大公子他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

这些话说完,便是唐拓也反应过来了顾希声的记忆是肯定出了问题的。

就如同当日清河里的古悠然,被他救起苏醒之后一样的情形。

区别在于顾希声的情况比古悠然的好许多。

要知道当日的阿然可是半分都不认识人,也不会讲话的。

而顾希声起码还知道他们都是谁,只是记忆似乎出现了一定截断的断层和遗忘。

看样子,阿然的那招魂的秘法果然是十分的神奇。

非但让故去了的人还阳重生不说,竟是连记忆也仅仅是受了小范围小幅度的一点点影响,保不齐过上一段日子的安定后,又会全然恢复的。

若是那样的话,便算是真正的毫无缺憾了。

既认定了顾希声是因为重活后的一些些后遗症使然,所以暂时不认得人,唐拓自然不会与他多做辩驳和计较。

反而很是温和宽煦地看向他,轻声道,“顾希声,言来有些话长,非一言能尽之,你此刻刚复初醒,身体还未全复,还是当好生休养生息才是!”

“如今我们在去一个地方的路上,约莫还要走个半月二十天的,等到了地方,安顿下来,我们自是会与你好好的说一说你‘病’了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些什么事的,你看可好?”

顾希声有些瞠目的看着唐拓的面容。

一贯淡定从容的心态,这下是真受惊不小了。

实在不能怪他没有城府,而是在顾希声的眼中,二公子唐拓从甫一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印象始,就是个性格太过明显的人。

简单的理解就是对上悠然娘子特别容易失态和易怒,对其他的人嘛,就是冷冰冰的有如棺材脸,表情太过欠缺,也没什么普通人有的人的味道。

可眼前这二公子唐拓,却委实太颠覆。

竟然轻言细语不说,表情还如此和煦,简直与记忆中的样子判若两人。

难道说他这一病,病了若干年不成?

若不然的话,短短时日里,一个人的性情缘何会变得如此之大?

饶是顾希声淡定沉得住气,这番也忍不住露出了形色在脸上。

“呃——”怔愣着,当即就把目光又看向古悠然。

见他的悠然娘子也表情有些复杂,但是目光却深爱柔和的看着他,眸中透着赞同的味道。

顾希声原本是有些不安和感觉怪怪的心情,在看到悠然娘子看着他无比爱怜和依恋的目光后,蓦地就又心安了下来。

不管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也不管唐拓性格变换的多么巨大,只要悠然娘子的眼眸里始终有他,那就足够了。

且顾希声有一种深深的笃定,好似他这一病之后,悠然娘子对他的情感反而深刻了许多。

从前这种目光他看她才深刻,还唯恐她知道他迷恋她太深,所以不免有几分藏掩,可现在却整个颠倒过来了。

顾希声顿时就有了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当即就微微地颔首笑了起来,脸上眼底满满都是幸福的味道,“如此也好!那便要继续辛苦二公子一路照拂二三了!”

然后就眸子里再没有了别人,只是专注的心疼的目视着古悠然清减的面容,亲昵的握住她的双手,曼声温柔地道,“娘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现在无事了,倒是你被我拖累的也委实太憔悴了,这一路上正好也一起将养着!”

287:回家

287:回家

而见此情态,心里其实最腻歪最不舒服的人就是唐拓了。

然而顾希声分明就是一个起死还生后,记忆不全了的病人。

他若较真的与他理论起来,决计是不可能赢不说,反而还会在阿然心中落一个心胸狭小的印象。

以他对古悠然性格的了解,一旦真让她心里这般认定了自己的话,就意味着以后很多方面他就要吃闷亏吃定了。

小四的例子就是活生生的一个啊。

分明是小四先与阿然相好了的,可为什么顾希声这个外来人却后来者居上了?

唐拓这些日子没少寻思,无非就是顾希声站在了一个很超然、很大度、很宽容又深情的立场上牢。

对比起小四他们,顾希声给阿然的爱意不少,宽容和包容却更多。

这对于已然是个风|流多情了性子的阿然来说,美男投怀俨然是不缺了的。

大家喜欢她也是明摆着的现实了。

那么她还缺什么,无非就是安稳二字罢了。

偏生小四也好,邓傲也罢,包括从前的自己,眼睛里都是不揉沙的,见天的和她闹腾就为从顾希声这边多瓜分那么一点专注。

却最终反而还弄巧成拙了。

这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未远,他哪能还不记打?

稍事沉吟了下,唐拓便完全压下心里刚起的那点不痛快,转而在脸上露出宽容和理解的笑容。

“阿然,如此也好!顾希声说得对,这些日子,你也的确憔悴消瘦了不少,反正离到家还有些日子,你们便都好生将养着,需要什么,随时唤我就行,我给你们准备!”

唐拓这些话说完,顾希声更见惊讶,这且不说。

只见古悠然的眸子里看向唐拓时,满满都是对他感到惭愧的歉意眼神,唐拓却冲着她无声的摇头示意,表示他不觉得委屈。

令得古悠然对他更是有以后也要更好的待他的补偿感。

而唐拓只肖见到这一抹怜和赞许,就知他这一举动是做的再对不过的了。

顾希声也暗自发现了两人之间那悄然的眼神交流和眼波转换,不过甫醒过来的他却什么都没有说,更是没有多问。

活脱脱就是一个完全体贴温柔的深情郎君,眼眸里就古悠然一个女子,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皆可‘难得糊涂’的被渡过去。

唐拓重新下了马车,出去之后,车厢里再度只剩下他们两人。

对于顾希声而言,似乎他病了委实太久,不但身处的地方陌生了不说,这马车的档次也跟着下降了不止多少个级别。

稍加一观察,便肯定了不是悠然娘子之前乘坐的那辆了。

且气候气温也不对。

犹记得当日在马车上察觉到情毒开始发作的日子,时序犹是秋天。

可眼下,马车里两人说话间,吐气变白烟,尤其是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厚实的很。

绝对不是秋季的温度。

应当已经是严冬腊月许了。

这掐指一算,起码过去了两月有余。

莫不是他竟然这一毒发病重了这么多日子?

顾希声小心的觑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果真肌骨清癯,瘦削到了有些吓人的地步。

不由自主间,他伸手摸了摸他自己的脸庞,暗忖着这手骨尚且如此嶙峋的骇人,那面容不知又该是何等的凹陷可憎了!

悠然娘子她这些日子,竟然就是对着如此的自己,日夜照顾看护着的吗?

一时间,顾希声的心里说不出的动容又难受。

古悠然多么敏思眼快?

一见他伸手摸脸,便知他可能会联想到什么。

顿时就赶紧笑着看向他道,“顾郎,不用担心,你之前病重昏迷,每日进的几乎都只是参汤流食之类,清减是必然的。”

“此番既然已经苏醒,痊愈康复不过是时日的问题,营养和正常的膳食一跟上,不几日,就会恢复到原来俊美绝伦,无人可比的样子的。”

“我保证!”

“娘子,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

“不是担心容颜,那就更加不用这般愁郁不展的样子了,你刚醒来,别太多想多思,好好休养生息才是!对了,肚子饿不饿,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倘若有,只管说与我听,我去给你弄来!”

“娘子,我不饿!我只是觉得拖累了你,有点难过!”

虽然古悠然刻意打断了他之前的话,不让他说,但是顾希声却还是握住她的手,坚持的说了出来。

古悠然早知他这人骨子里也是有自己的犟的,便忍不住捋了捋他耳边的发丝,“好啦!我知道你难过了!”

“不过我现在却很开心,因为你终于醒了!我没有失去你!”

“顾郎你这次可真的把我吓死了!我以为我再没有机会这样握着你的手,替你整理长发,不能和你说话,听你叫我娘子了!”

“现在,你睁开眼睛了!又能和我在一起了!我也听到你说你很难过了!这样很好!”

“你能为我难过,说明你还能活着爱我,以后会加倍的补偿我,对我好,永远的愧疚我,再不敢离开我,你说是不是?”

“你一定会答应我,并且没觉得我这些要求有多过分是不是?”

顾希声眼眸里湿意瞬间弥漫成水珠,含着未落,头却已经是用力的在点了。

又是想笑可却又是要哭一般。

“刚刚叫我莫哭,这会儿想哭的人可不是我了!顾郎,你是郎君呢,哭是娘子我的权力,你可是不许的!”

“娘子!”

顾希声微微叹息了一声,竟是真的仰头含住了眼泪,不让它们落下,然后怀抱却大大的张开,狠狠地把古悠然整个身子给纳了进来。

古悠然也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瘦骨嶙峋的胸前,同样静静地抱紧他的后背,还能活着拥抱着的感觉,即便再冷的冬天,都令人胸口温暖如夏。

“娘子,我会尽快好起来的,以后再不会让你为我担忧了!”

“嗯!我知道,我也不会再给你第二次离开我身边的机会了!”

“娘子!”

“顾郎!”

◆◇◆◇◆◇◆◇◆◇◆◇◆◇◇◆流白靓雪◆◇◆◇◆◇◆◇◆◇◆◆◇◆◇◆◇◆

半个月后。唐拓带着古悠然和顾希声两人,终于告别了一路收留了他们的镖队。

因为从这边国境线算起,镖队接下来要去的方向和他们安的小家可是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现下,经过半个月的安养和恢复,顾希声的身体已经长回了不少的肉。

虽然离他原来正常的体重还是有一定的距离,不过究竟是时间还短,半个月内又在路途之上,能恢复至此,已经是属于快的了。

这自然和古悠然一路不离的照顾和陪伴分不开的。

古悠然自己的脸色也变好了些。

她的问题不在于她的身体有什么不好,而在于精力耗损有些过巨,造成了肌体上也跟着呈现了一定程度的病弱清瘦状。

这些日子,在马车上,每逢顾希声睡着之后,她便也抓紧了时间开始一点点的安养和恢复着自己的精神损耗。

只是速度无法快得起来。

是以,如今看起来,反而是消瘦的严重的顾希声恢复的比古悠然要好的多。

而这情景,落在顾希声和唐拓的眼中,自然是更加的心疼和万分的着急。

两人都觉得是如今还在旅途上的这不安定的环境,无法给与古悠然一个彻底能安心休养的心情。

是以,顾希声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在哪里,却还是迫切的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去到唐拓口中的那个家。

“顾希声,阿然,你们把这个抹上,我们再换身衣服,接下来,估计又要靠我们自己赶路了!”

唐拓说着,从简单的包裹里掏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瓷瓶给他们。

古悠然一看就知道这是用来变换肤色的,毕竟在那小村庄里,她和唐拓都只是普通的夫妻而已,太过出色的容貌反而不是什么好现象。

顾希声也不是第一天出江湖的雏,一看也懂了。

当即,两人就你给我抹,我给抹的把所有暴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肤的眼神都给抹黄抹黑了些。

然后唐拓就又解开包袱把里面早就准备好了的两套衣服拿了出来。

给顾希声预备的是一身有些素旧却干净的读书人穿的棉袍长衫。

而给古悠然的则还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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