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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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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对自己说话,莫不是他真的以为一切都还和原来一样吗?

亦或者,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和邓傲他们不过就是掌心的棋子,完全可以被轻易的掌控生死,所以他们愤怒也好,伤心也好,难过也好,对他而言都不重要,都可以忽略!

“你就说为什么选的是顾希声,你怎么不选我?要算计古悠然,以我的资质和身份不是更容易被掌控也更合适吗?”

这是冷忧寒最不明白的。

眼前的一幕,已经确定了古悠然当日与他说的都不是无端的猜测,而是完全变成了事实。

澹台丰颐就是个为了追求他自己私人的某种野心和目的,而可以置天下人死活于不顾的最自私自利者。

那他有什么理由会不就近在自己的弟子中选一个傀儡用来寄生?

总不可能是他突然良心发作,心软了,所以反而选了个外人。

冷忧寒是绝对不相信的。

“这自然是因为他比你,比任何其他的人都更合适而已!阿忠,你没有告诉他这孩子是我什么人吗?”

“启禀主人,少主人说不想继承神府,也不想认祖归宗,所以少主人的身份只有老奴一人知道,大公子他们谁也不清楚,包括妾夫人!”

忠伯躬着身子,一板一眼的恭敬地回答道。

冷忧寒狭长的双眸里,顿时惊骇的光芒一缩,“少主人 ?'…3uww'顾希声他,竟然是你的儿子?这,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依旧是亲和亲切地在反问,嘴角甚至还带着一股宁人的笑。

但是看在冷忧寒的眼里,这笑容却已然是比恶魔的吃人还要渗人了。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他!”

“你不是也从来没见过你的父母吗?”

……

冷忧寒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故作出来的镇定和从容了。

一瞬间,那眼角原本就存在着的细细的鱼尾纹,似乎也在他的这句云淡风轻的反问中,加深了很多。

使得那双狭长的眼眸,也跟着再度沧桑了十年。

好半天,他才张了张嘴唇,“你竟然为了今天,早早的就抛弃了亲生的儿子!”

“人说虎毒还不食子,师傅,我还叫你一声师傅,你这么做也不怕天打五雷轰?”

对于冷忧寒的不敢置信,和内心残存的希望彻底崩塌的情形,澹台丰颐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甚至于看到冷忧寒眼眸里那抹信仰的溃塌,他还冷笑了一声,“天真!”

“寒儿,我记得我教过你许多,我也以为你学的很好,可是今天我才发现,你真是令我失望!”

“这么多年你都没学会真正的心狠和果决,还抱有这么天真和软弱的想法,难怪不成大器!”

“人所追求的至高道路,就好像是一棵大树的成长一样,只要茁壮主干就可以了!”

“旁的枝枝桠桠都是多余,要想让树长得越高越直,直到通天,那么那些分薄主干营养的枝桠就要更加斩断的快和早!”

“感情也是一样!只要认准一条线,其他的都要斩断!”

“感情?师傅,你居然还和我讲感情?”

“你这样的人还有感情吗?你有感情会把自己儿子的身体当成自己的寄生体?”“顾希声是你的亲生儿子吗?我真怀疑!”

冷忧寒听到这些话,顿觉的有些讽刺的好笑,几乎有种看怪物的眼神在看他了。

“我当然有感情,我这一生便是为情而生的,那种境界,寒儿你们这些孩子是一辈子也不会理解和明白了!”

“不过好在不要紧,为师也不指望你们明白,为师只要知道,你们会乖乖听话,为我只求的至高之道做出贡献就够了!”

冷忧寒气得浑身都不禁颤抖了起来,目光尖锐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发誓道,“你,休,想!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如你的意的!”

“好了,孩子,别任性了!你有和为师讲条件的资本吗?”

“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看看,我自己的儿子我都没有亲手抱过一次,更加没有养过他,可你呢,可是打小在为师怀里长大的,你不觉得你更应该肝脑涂地才能稍抱为师的养育之恩吗?”

澹台丰颐的口吻还是亲和又随意的。

那模样,好似完全不是在说着要冷忧寒他的命和一切,而是在轻声责怪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般。

而他越是这样,冷忧寒越觉得浑身发冷,宛如被困入泥沼一般挣脱不得,越挣越陷得厉害!

“你到底想干什么?”

328:全是废物!(第1更,求颗钻石消消暑!亲们加油!)

328:全是废物!

“其实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你喜欢古悠儿那个女人吗?或者说你不喜欢,不过拓儿,岑儿,包括傲儿他们肯定是喜欢的是吧?”

他自顾自的说着,语声平和而正气,正如神侯一直给所有人的感觉那般。

愣谁接触过他,听过他讲话,见过他的气度,和做事情的公正无私后,也都会认同他是最有德行|操|守之人。

他在这大陆上崇高的、无可被超越的个人形象,就是这么深入人心的玳。

但是,现在冷忧寒看着他顶着自己亲生儿子的皮囊,还做出这副气度俨然的样子,他却胃部有一种强烈的抽搐收缩,想要呕吐的冲动。

幸亏他先一步把古悠然在内的人都已经遣开了。

不然的话,要是让他们三人,一个看到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变成了这样,两个看到曾经最亲密最尊敬的师傅,变成了如今这般,怕是谁都无法接受得了庥。

强忍着发冷发酸的牙根,冷忧寒无法克制的露出几分烦躁,“别拐弯抹角了,你到底想要我们干什么?”

“寒儿,你在害怕和担心!你是怕岑儿或者傲儿现在回转回来看到我吗?”

似乎完全看穿了冷忧寒的内心,神侯淡淡一句就直接戳中了冷忧寒如今心底最恐怕之处。

他倔强的不再说话,只是目光极其冰冷地看着他。

“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我们师徒的感情自是与其他人都不同,虽是徒弟,亦等同于父子,至于岑儿他们嘛!我在他们身上花费的心血和在寒儿你身上花费的,如何能比呢?你说是不是?”

听他面不改色的说他们形同父子,冷忧寒更觉得喉咙口都跟着抽搐了起来。

亲生儿子都可以当成重生的鼎炉,寄生的皮囊的人,还居然和他讲什么情同父子,他还有一点点情这个东西吗?

“其实我要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他们不是都喜欢古悠儿吗?也都做梦都想要她生他们的孩子不是?为师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既然如此,为师可以满足你们这样的愿望!”

“你们轮换着时间来,谁最先让古悠儿生下第二个孩子,为师我就解开他身上的命运枷锁,放他自由!寒儿,你说这样好不好?这不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自由吗?”

“喜欢的女人可以继续睡,生出了孩子,自己还获得了自由和好处,两全其美不是?师傅对你们好吗?”

“你,你——”

冷忧寒惊惧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会天真的认为神侯这么做是没理由的,他花费了这么多年,又绕了这么多圈子,布下了这么多的陷阱和后手,连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命也不放在心上。

这等心狠手辣,绝情残忍到了极点的人,怎么可能好心的放他们自由?

还说什么让他们继续睡他们喜欢的女人!

这个女人名义上可是他曾经的妾!

一个男人非但自愿头顶遮绿,还鼓励徒弟孽|伦不说,居然还要他们让那女人怀孩子。

那他的目标分明已经显而易见了。

“你在打孩子的主意,你,你想要把孩子怎么样?”

冷忧寒的嗓音瞬间低高亢冰冷都了极点,算天算地,算计徒弟算计小妾,还算计儿子,如今竟然连甫出生的完全无辜的孩子,都要下毒手。

这样的人,真的是他那曾经无限崇拜和尊敬过的师傅吗?

他是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冷酷残忍无情到了骨子里的恶魔,还是后天变成这样?

冷忧寒光想到,那个软软糯糯,他倾心照顾抱在怀里的小糖宝,要被眼前这个恶毒的魔鬼抓走,然后被杀死,还可能会被施予他们不懂得解开的某种禁术,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冷忧寒就觉得浑身血液都被凝结成冰了!

不!

他绝对不会让糖宝儿落到这个魔鬼手里的!

就算是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也要阻拦他那只罪恶的大手。

“澹台丰颐,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你算计我们也就罢了,说到底,你于我们曾经有传道授业解惑的恩典,便是被你杀了,勉强算是还你的给予!”

“但是你连无辜的孩子都不想放过,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追求些什么,要走上这样简直比魔鬼还要残忍的道路,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有我冷忧寒在的一天,你就休想碰糖宝儿一根汗毛!”

“寒儿,你这么说,真令为师失望,看来你真是被那女人给完全洗脑了!哪里有徒弟与师傅离心离德的反而听信一个卑贱|的当妾的女人的道理?”

“我创立神府至今,威望厚德远播于天下,怎么会教出你们这些一个个杀师灭祖,忤逆伦常的东西的呢?”

“这要让天下人知道,你们与我的妾侍勾结在了一起,残害了我这个当师傅的不说,还生下了孽|种,寒儿,你说这个大陆上,还有你们的立足之地吗?”

“纵然为师我宽宏大量的饶过你们,放你们一条生路,你说其他的人会不会这么好心的就让你们逍遥而去?到时候,还不是狼狈的被押回神府大殿之前?”

“你——果然恶毒!”

“无毒不丈夫!帝王心术,控人御人,为师也是教过你的,寒儿莫不是一点都没学进去?”

“其实你换个角度想想,答应我的条件,彼此是双赢的,我要那些孩子,你们又得了女人又得了自由,有什么吃亏和不好?”

“古悠儿那女人,虽然脑子愚笨了些,可总是有一副好皮囊的!不是吗?”

“你休想!要杀要剐,冷忧寒不会皱半分眉头,休要再我和说你那些恶毒无耻的话语!”

冷忧寒知道论心智计谋,他是一百个也及不上澹台丰颐的;

而要论武功和招法,之前他们这么多人都拿不下他一人,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他们都是他教出来的,以澹台丰颐的深谋远虑和智计百出,冷忧寒怀疑怕是早就在传授了他们的功法和心法中留下了暗门。

平日里与别人交手完全不会显露出来,可是一旦他们的对手是澹台神侯本身的话,那些暗中被留下的暗门就能起到一击就溃的作用。智取和力取他们都不占上风,也没有取胜的优势,也就罢了。

更糟糕的是在道德的舆|论顶端上,他们也站不稳脚跟。

且不说神侯在这大陆上的声名早就远播天下,是个惊采绝艳,拱卫天下的擎天柱,没人会相信他说的话是谎话。

就说他们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却委实和他的妾侍古悠然牵扯不清,这一条就已经足够置他们于道德死地。

而今,唐拓和古悠然的孩子糖宝儿都已经出世,便是想要抵赖,也更加不可能了。

莫忘了他不是一个人在说他们所有的徒弟不好,他的身边还有阿忠这种死心塌地的老奴才在为他的话做证明。

也就是说,澹台丰颐如今是吃定了他们了。

要么就是他们现在就全军覆没,一个个的都死在他面前,不管他原来有什么惊天之谋的安排,他们用鱼死网破之魄力,摧毁他原先之打算(起码是澹台丰颐对他们这些人的安排和打算将遭遇失算)。

可是就算这么做了,澹台丰颐又能有多大的损失呢?

死的是他们,他还活着,且肯定以后还能活得更好!

没了冷忧寒和古悠然他们这寥寥几个牺牲品,这天下这大陆这么大,他还会有无数的其他人做他成魔路上的枯骨垫脚石。

连灵魂寄生夺舍他人,这样的惊天邪术,都被他研究出来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吗?

他们的死,除了造就他们自己的悲剧,和以后泼在他们身上的、永无平|反的逆|伦叛徒的脏水名声之外,其他什么作用也起不到。

可若是不想死,还想要死中求活的话,那么免不了是要遂了他的愿,起码表面上是要向他屈辱妥协的。

这也一定早就是在澹台丰颐的算计之中了的。

他已经成功的把他们所有的生路都给堵死了,让冷忧寒明明不想妥协不想答应,可除了这条路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他只能暗自冀望于也许古悠然那女人会有别的什么办法,毕竟她的命数不在这三界五行之内!

要说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拯救大家,抵抗和摧毁澹台丰颐的一切的话,那么这机会便是要应在她的身上了。

只是——

冷忧寒的瞳孔深处,充满着不确定和恐慌:

他能想到的东西,面前的男人会算不到吗?

可他还是这么笃定自信,嚣张吃定他们的样子!

“寒儿,你的心乱了!”顶着顾希声的脸,他笑得极其的好看,一边笑一边还很失望地摇着头,似乎对于冷忧寒的种种表现,完全不放在眼里。

“既然你没办法做出最理智最有益的决定,或许让岑儿和傲儿来做会比较好!嗯——真是有点巧,连拓儿也回来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果然,他的话刚说完。

就听两道衣袂之声就重新落到了这倒坍破毁了的院子里。

冷忧寒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魏岑和邓傲。

顿时就怒了,冷声喝道,“不是让你们看着古悠然的吗?都跑回来做什么,立即给我滚回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道衣袂之声,唐拓的声音也远远的传了过来,“大师兄,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弄的房子都塌了?”

甫一落地,唐拓的目光就对上了站在冷忧寒对面的顾希声的样子,立时面容一喜,高兴地就要迎上去。

“希声,你清醒了?哎呀,太好了!对了,都站在这里做什么,既然醒了,赶紧去阿然那里啊,她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唐拓!站住!别上前!”

没等唐拓走过去,冷忧寒已经飞快地一把扣住他的手臂,拽住了他前行的身子,表情简直是如临大敌啊!

唐拓一怔,看了看顾希声,又看了看大师兄冷忧寒。

“大师兄,希声,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不会有什么误会打起来了吧?”

“老二,不是我们对他有误会,而是顾希声这家伙疯了!大师兄阻拦你是对的,你之前不在家,所以不知道,顾希声刚才可是狠命的想要杀了糖宝和悠然的!”

“不然你以为我们都在这里干什么?这房子、还有房子下面埋着的人,可都是被他弄塌和杀了的!”

魏岑立即上前气愤填膺地就道。

邓傲也同时上前一步,“二师兄,小四说的是真的,我们不至于三人都对你说谎!”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唐拓还不知道如今的顾希声不再是顾希声,还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他。

“希声,大师兄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想要杀糖宝儿?还对阿然她动了手?”

这话刚问出去,视线又看到忠伯一声不响地站在他身后,立时感觉更加怪异了起来,“忠伯,你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有神侯大人在,忠伯自然是不会越俎代庖,目无尊下的上前说话,听到唐拓的质问声,他只是一动不动的低头躬身继续站着,不回一词!

“老二,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们还是怎么的?我们难道还会骗你不成?你看看我们的样子,再看看顾希声的样子,像是他吃了亏吗?”

“你再去看看这些被埋的,我们神府里出来的护卫和剑手,这会儿还有几个能喘气的?我不想挑拨离间,我也知道悠然护着他,可你别忘记了,你也是我们的师兄弟!胳膊肘不能总向外拐!”

魏岑一见唐拓居然不向着自己几人,反而帮护着顾希声的样子,就忍不住不爽了起来,跳出来就冲着唐拓闹道。

邓傲虽然没继续说什么,可那眼神明显是站在魏岑这边的。

或者说他是向着冷忧寒的。

因为冷忧寒比起唐拓这个糖宝儿的亲爹来说,明显更称职一些。

唐拓也知道他那么问有些不妥了,不过实在是不能怪他没想周全,而是顾希声会对古悠然动手,是他怎么想都觉得没可能的事情。

阿然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连灰雾qun们这么逆天珍贵的东西,说牺牲就牺牲了,硬生生把已经魂魄离体的顾希声给拉了回来。要说这种生死不弃的爱,还不足够让顾希声一辈子同样不离不弃的话,唐拓如何会相信?

他不是头一天认识顾希声,他们和古悠然共同生活了大半年的时间,对于顾希声的为人和品性可算是十分的了解。

他又怎么可能会杀糖宝儿呢?

他照顾有孕的阿然的日子比自己还要多的多,糖宝儿固然是他唐拓的女儿,可和他顾希声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该死的,就出去了这么半天不到的时间里,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冷忧寒见他们都拎不清楚什么状况,却已经自己人与自己人先吵起来了,不由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向那个男人,想着他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吧,肯定笑都笑死了,或许这本就是他乐于也想要看见的场面。

“够了!都住口!”

冷忧寒狭长的眼眸冷厉地眯了起来,浑身的气息却变得十分的暴虐和狂躁,浑不似以往从容淡定的他。

“吵什么吵!唐拓,你睁开眼睛给我看看清楚,面前这人根本不是顾希声,他为什么就不能动手杀你的女儿杀你的女人 ?'…3uww'”

“还有你们小四,老三,你们也都没长脑子吗?这人跟我们打了半天,哪里有一星半点是顾希声的手段?这都分辨不出来,还有脸和老二吵,全是废物!”

329:要么胜!要么死!(2更,求安慰,求咖啡啊!)

329:要么胜!要么死!

冷忧寒这恨铁不成钢的一通发飙,立时让唐拓、邓傲、魏岑三人都瞬间把目光移到了那不声不响,此刻却已经面带微笑着的顾希声的脸上去了。

魏岑和邓傲眼中还略有狐疑,唐拓却立时剑眉一皱,坚毅的下巴和唇角也形成了一个很不善的弧度,“你是谁?你把希声怎么了?”

究竟是和顾希声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他比魏岑也好,邓傲也好,都要更加熟悉顾希声的多。

之前因为院子里的颓败和先入为主的以为师兄弟们联合在一起欺负外来人的顾希声的关系,使得他没有仔细端详面前的这人玳。

现在被冷忧寒这通暴怒的斥骂提醒了后,立即就很容易的发现了,眼前的顾希声和他熟悉的顾希声之前的差别是多么的大。

严格的说起来,两人流露在外的气息完全的不同。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觉得面前这人肯定不是顾希声,却好似比顾希声的气息更加让他熟悉庥?

唐拓这话一落地,邓傲和魏岑也再无疑问了。

大师兄这么燥怒的情况本就很少见,再连带唐拓都这么问了,他们要是还傻乎乎地不知道场中的情况发生了他们也弄不清楚的玄机的话,那就真的太蠢笨迟钝了!

“大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岑面现惊容,连忙来到冷忧寒身边,与他并排站着,同时低声问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顾希声的身体里,你把顾希声怎么了?”

邓傲却是不等冷忧寒回答魏岑的话,直接就面色阴鸷的看向对面的男人了。

此刻他终于想明白了,难怪顾希声竟然会朝着悠然和孩子动手,难怪他的实力和气势会在瞬间暴涨如斯!

丫的,原来面前这货压根就不是顾希声了!

【顾希声】见他们师兄弟四人,从一开始的内讧,到如今已经笔直的站成一排直线,一致怒目冷厉地对着他时。

像是看完了一场精彩的好戏,闻听邓傲的质问和怒喝后,竟然伸出双掌,清脆的拍了起来。

“不错!一段日子不见,彼此之间的团结力倒是不错,不过应变能力和大脑思维能力似乎一个个的都变得迟缓笨拙了!”

“看来没有为师在身旁耳提面命,你们终究都懈怠了自己啊!”

他这话一说完,唐拓,邓傲和魏岑他们三人,当即脸色就变了。

显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会面对自己的师傅死而复生的夺舍在了顾希声的身体里面。

但是令冷忧寒感觉十分欣慰的是,他们三人不是立即冲着他们的师傅跪下去磕头朝拜,而是瞬间,三双六只眼睛全看向了他。

俨然是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表情。

这令冷忧寒冰寒忧惧不已的心脏,总算稍稍解冻了些。

总算情况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要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出现了和忠伯一模一样的反应,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

毕竟师傅在他们的心目中的地位和积威,冷忧寒都尚且抗拒不过,何况其他师弟?

“大师兄,我没听错吧,这人竟然自称是我们的师傅,开什么玩笑,简直是欺负我们神府无人啊!我们师傅他老人家已经仙逝多年,哪里还有师傅?”

“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不知死活的胆敢鬼上身的欺压我们的同伴已经是罪不可恕了,居然还敢冒充我们师傅,简直是岂有此理!”

“大师兄,唐拓,老三,你们还等什么,我们联手一起灭了这妖孽,把顾希声的魂灵给找回来!”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胆敢翻盘发作的人会是魏岑。

明明这货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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