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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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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后者的话,如今澹台老贼已经被逼出他的体内,只要给顾希声多一点时间,他的自主灵魂应当还是能出来,并重新控制回自己的身体的。
怕就怕是前者,已经被吞噬融合成了澹台老贼的阴魂的一部分。
若是那样的话——
唐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以他对阿然性格的了解,要么澹台丰颐阴魂永不再出现;
不然的话,狭路相逢,再次遇上的话,阿然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困住,抽丝剥茧般的炼魂,也不会让澹台丰颐好过的。
“那离魂盘?”
唐拓停顿了下,忍不住问道。
古悠然看了他一眼,想着阿拓不愧是和她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人,一句话就问到了重心。
亦或者,他自己也是不相信他那死鬼的师傅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他们灭除了的。
“离魂盘的碎片我找到了,是齐全的,不过阴魂珠不见了,怕是老东西现在躲藏在其中,觅地潜藏起来了!”
“一等他稍微恢复一些,肯定会寻个间隙,卷土再来的!”
“不过这一次,他最好不要再找上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否则的话——”
古悠然的语气很轻,眸子却很冷,那瞬间变得阴嗖嗖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好几度。
尤其是冷忧寒发现,古悠然说完这些话后,那眼神像是在算计着什么一样的,落到了他的身上的时候,那种被寒到了的感觉就更加严重了。
“阿然,你有办法了?”唐拓也发现了古悠然的目光有些异常,若是没发生澹台丰颐事件,他多半会联想到有关阿然可能和大师兄的私人关系也将转变的事件上去。
可现在,外部面临的会随时随地影响到他们所有人生命安全的危险,已经令唐拓没有心思去多想那些牵牵扯扯了。
换而言之,阿然如今的男人已经是不少了,就算再多一个大师兄又能怎么样?
还能更有差到什么地方去吗?
所以他选择完全忽视和忽略了可能的一切,而是选择相信阿然这么说,这么看大师兄肯定是有理由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还真是没有什么危险关头是阿然她过不去的。
地震没能埋了她。
在水里脸部都泡成浮尸了,也照样活过来了。
顾希声没了声息,也让他还魂过来,活生生的跟他们生活了大半年。
而对上了被附身后的澹台丰颐,几乎以为所有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的情况下,居然翻盘了。
现在醒过来的他们,内伤全无,身体健康,这种种的事实摆在面前,如何让唐拓不对古悠然的神奇给予无限的信心?
既然阿然看着大师兄,想必她胸有成竹的办法,一定是和大师兄有关的。
魏岑闻言,也顿时回头看向自家大师兄冷忧寒的脸。
古悠然微微点了点头,“我有点想法了,不过还没有经过实验,现在不能肯定会有用!”
“先不急,回头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别的!”
古悠然说着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重新转到了床上顾希声的脸上。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对了,阿拓,你把倪小六送到隔壁冷忧寒的房间去吧!他的伤虽然重,不过恢复起来并不麻烦,一会儿我再过去给他疗伤!”
“阿然,你,你可别太着急,希声他——”
唐拓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的表情。
古悠然微微一笑,很是豁达看得开的样子,“放心吧,你们以为我是会害怕的大哭,还是精神崩溃?又或者是受刺激过头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都不会的!”
古悠然说这话时,眼神毫不掩饰温柔和浓郁依恋感的看向唐拓、魏岑还有先一步跳下床的邓傲他们三人。
“我和顾郎已经共同经历过太多次的磨难和分离了,他死了,我尚且要把他从阎王那拽回来,何况现在他还活着,便是以后独剩一个躯壳,我也不减对他的爱意半分!”
“但是同样,你们也是陪着我一路风雨艰辛走过来的爱人,我有什么理由让你们被辜负!”
“所以放心吧,这点小小的困难,挡不住我们以后还是要一起相守在一起,成为一个大家庭的决心的。”
“嗯!阿然,有你这么讲,我们自然是放心的,我们去外面等你!老幺你就不用CAO心了,有我和大师兄在,老幺的伤势不会有问题的。”
说着,唐拓转身就去那边床上,把倪明泽给横抱了起来,大步往门外就走去了!
魏岑和邓傲其实不想走,可唐拓都光棍的走了,他们要是还要留在房间里显得多赖皮似的,迟疑了下也冲着古悠然牵强的笑了下,才转身也离开。
冷忧寒却没挪动一下。
他仗着他如今与古悠然的关系依旧是‘清白’的,因此很有几分正大光明,无需避嫌和多解释的就留到了最后。
目光见微知著地看向她,“你是真的有办法对付他了?”
“嗯!”
古悠然微微点了点头。
“与我有关?或者说,你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
冷忧寒那双蕴满了智慧,也历经了无数沧桑般的眼眸,此时微微地眯了起来,衬着眼角的鱼尾纹更加的紧密,也越发给人一股沉郁岳峙的气息。
若非那耳后跟和脖子下方浅浅透出的绯色,暴露了他宁静渊停的面容之下,绝非同样从容的心情,古悠然真以为大公子还是那个神府里,甫一初见时的大公子呢!
不由戏谑中微微透着几分轻|薄|意味的笑了起来,青黛色的眉也弧度很小的挑起一些,语声上扬地反问,“你说呢?”
“古悠然,你莫——”
冷忧寒微微有些着恼,表情也顿时不复之前的淡定,显得薄怒中透着几分嗔意,然,恼羞成怒的斥责之语不过吐了两字,又硬生生地给收了回去,似乎也意识到了上了古悠然的当了。
盖因这女人看他的眼神里,虽则欣赏之意浓郁,去无半分情|欲|惑人之|淫|靡,哪是半分女登徒子的样子?
分明是故意在捉弄他,等他的反应,好看笑话。
亏得他以往眼明心慧,今日既然当局者迷的被她瞧出了自己的心不静。
冷忧寒这下是真真有些不高兴了。
而这种不高兴不是冲古悠然而去,而是冲着他自己在生气。
不由拂了袖子转身就要走,却被古悠然一把拉住了手腕,赶忙求饶,“嗳!别恼别恼!都是我不好,是我嘴贱,总是爱撩|拨你,惹你生气,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冷忧寒听了这话,却更加觉得自己实在是变得太脱离常轨了,若不然的话,古悠然也不会用上一个‘总’字了。
可见自己之不正常在古悠然的眼里,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是那日这女人摸了他的脸,还是更早以前,她看着他状似礼貌尊敬的叫着大公子,实则眼底半分敬畏和忌惮都没有的时候?
冷忧寒只觉得心慌意乱,只想赶紧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仔细再三的回想和思考一下,便立时就用力的想要抽走自己的手。
古悠然却握得更紧了,“啊呀,冷忧寒,我都道歉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和你开玩笑了还不成吗?”
“我这不也是有些小小的苦闷嘛,想要缓解松懈下情绪和气氛的,真的没有恶意的……”
古悠然只差没用另一只手赌咒发誓了,可冷忧寒如今却惶恐自己的心思转变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情在这里听她在讲什么。
闻言不由更加不耐和焦躁地怒道,“松开!既然不是想要调|戏我,还抓着我的手想做什么?”“呃——”
似乎没想到这次冷忧寒的脸色,会这么的难看和厌恶,他那怒意是真正显露出来了,不是假装。
也就是说他讨厌自己碰触他!
这个认知和结论,让古悠然顿时就急忙松开了他的手腕,心里也猛地升出一股被伤害的又委屈又难过的感觉。
不由自主就有些瞠瞠地看着他。
而冷忧寒去哪里有顾上古悠然的表情,一感觉到禁|锢了自己的手腕的五指松开,他顿时头也没回的就离开了房间,速度飞快,宛如已经迫不及待到了极点。
古悠然见状,表情百味杂陈地摇了摇头。
缓缓地坐回到了床边,轻柔地抱起顾希声的头颅,低声地道,“顾郎,这个世界上略摸也只有你,不管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荡|妇也好,是个淫|娃也罢,都会不离不弃,永不嫌弃的与我在一起的!”
347:。。。
347:。爱残璨睵。。
“我想说,对你,我也是!”
古悠然的声音说得很轻,顾希声不管能不能听见,他的头颅都是安静的在她的怀里仰躺着。
而这一些,就足够古悠然从他身上汲取到勇气和力量了。
她就这么抱着他,什么都不做,就仅仅是抱着,也能觉得生命之重一直不曾远离,对她来说,顾郎能醒过来,又安然无恙的在她身边,自然是再好的事情柩。
便是此时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她也觉得如此也好。
这些日子,顾郎他也太累了。
背负的压力和担忧都太多了,若能这样人事全无的休息一段时间,对他反而是一种修养身心的好事料。
最好是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一切灾难、麻烦、罪恶和痛苦都已经过去了。
人世间有太多的yu望和取舍,只有在面对顾希声的时候,古悠然才会觉得一切都抵不过这个人在她耳畔枕边呼吸着的简单。
很多时候,当爱太过深入骨髓,便是连看着对方都会觉得满足无比,“顾郎,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我永远等着你!”
不知不觉,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落入他的发中。
……
……
许久之后,当她重新走出房门的时候,古悠然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半丝寂寥和黯然失落的神色了。
不管她口中多么的发誓和保证,她的心待他们每个人都是一样重的,但是实际上,古悠然自己也好,唐拓他们也罢,都很清楚,顾希声已经是所有人都及不上的重要了。
“阿然——”
“悠然——”
唐拓站在桌子边没有迎上来,邓傲也没有,魏岑却是忍不住的就走上了前,满脸关切,“悠然,你没事吧?”
古悠然淡淡的笑,“我有什么事?我和顾郎说了一会儿话而已,虽然不确定他能不能听到,但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唤醒他,我也要坚持不懈的!”
“嗯,我们懂,你放心,我们也会轮流与他说话的,回头我就威胁他,跟他说若是他还不赶紧醒过来,我们就把你彻底抢走!看他敢不敢不睁开眼睛!”
听到魏岑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说着试图让她开心和放松的话,古悠然心底是感动的。
“傻瓜,你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说过了,我不会因为顾郎如今变成这样,就受刺激或者难过的自暴自弃的!”
“顾郎越是这样,我越要坚强和努力,我有信心他会苏醒的!就是接下来的日子,估计真是要我们大家都一起照顾一下他,轮流给他勤翻翻身,擦擦手脸身体之类的。”
“阿然,这个哪里用得着你说,我们都会做的!”
“嗯!”古悠然点了点头,并不矫情的多说客气的话,而是目光微微一转,落到了桌子上已经比较丰盛的饭菜上,“怎么都不吃啊?好歹躺了两天了,总是要吃些东西,不然对胃肠也是不好的。”
“对了,小六他?”
“大师兄在里面给他疗伤呢!不让我们进去帮忙!”邓傲赶忙解释。
古悠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静的点了点头,“噢!那我们吃点东西吧,我也饿了!”
唐拓嘴唇开合了一下,似乎想要问点什么,却又生怕影响到大家好不容易坐下来要吃饭的食欲,又闭上了。
古悠然目光柔和歉意地看向他,“阿拓,糖宝儿在事情发生之前,我交代了林光他们带去庆嫂子那了,我怕她留在这里会有危险!”
“现在,因为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我不能也不打算现在就去把我们的女儿给追回来,你不会怪我吧!”
唐拓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自醒过来就没看到他们俩的宝贝女儿,一开始就恐孩子是已经遇了难夭折了,阿然怕他难过没说,而他也怕令她更加悲伤也不敢问。
现在听她主动说糖宝儿还活着,只是被暂时送走他们的身边的话时,唐拓就觉得他抽紧了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只要孩子还在,他们之间的爱的维系就还在。
若是糖宝儿有个万一,虽然不会影响他们彼此对对方的感情,可心底的创伤以及对逝去孩子的愧疚却将永生都无法消除。
“阿然,你给自己压力太大了,你忘记了,我们是夫妻,你是我娘子,糖宝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了生她,自己就差点没了,我这个当丈夫,当爹的人,没能为你们母女做任何一点点的事情,已经很惭愧了!我又怎么会怪你的决定呢?”
“我只担心孩子若有个什么,你会放不过你自己!”
唐拓走了过去,心疼地揽住她瘦削的肩。
古悠然眼眶湿热地靠了过去,保住他的腰,低声地哽咽,“对不起,阿拓,都是我没用,若不是因为我,大家哪里来的这么多麻烦!”
“傻阿然,说的什么糊涂话,这怎么就怪上你了呢!没有你难道那人就不会算计顾希声,不会算计我们所有人了?连亲生儿子尚且如此对待,说明他已经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了!”
“我们不过是他收入门墙的弟子而已,无血缘之亲,纵然有那么点师徒之义,在他心里怕也什么都不是的。”
“他要伤害我们,我们自然是要奋力反抗并回击的,我们都该汗颜惭愧,身为你的男人,却让你一个女人承受和抵挡了太多,你是这个家里实实在在的擎天柱,你现在还说自己连累我们之类的话,可不是让我们这些人更加该惭愧到无地自容吗?”
“是啊,悠然,你千万不能这么想,这次若非是你,我都不敢想象我们还能活着站在这里,还能看到彼此大家,既然小糖宝儿也都万幸的只是被暂时送走,那么这趟对战,我们就是胜利者!你该高兴才对!”
邓傲也旁立在一边,语声沉稳悠缓地安抚宽慰着她。
魏岑看架势也不甘落于他们之后,正也想说点什么,就见古悠然突地从唐拓怀中抬起了头,表情困惑,“等一下,阿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亲生儿子?”
“呃——”唐拓、邓傲、魏岑三人同时怔愣住了。
盖因此时他们三人才猛地想起,当日里是他们先对上的澹台老贼,而关于顾希声的真正身世和身份,古悠然是唯一不知道的。
本来嘛,随着忠伯的死去,澹台老贼的暂时阴魂不见下落,顾希声现在又昏迷不醒,他们只要不主动提起这件事情,古悠然是不会知道的。
却不想,唐拓急于安抚和开解古悠然,不经意间反而暴|露了这个秘密。
而古悠然又最善于从话语中抓住重点,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
“阿拓,岑,傲,你们都知道了是不是?既然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必要瞒我一个人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然,你听我说,你不要太激动,具体希声的身世究竟是如何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日大师兄率先喊出来说他不是顾希声,而是那人夺舍了的之后,那人曾亲口承认过说希声是他的儿子!”
“只是从他的话语中有一点还是能确认的,那就是希声从小就没有受过他一点点的照顾和呵护,反而在长大了后,因为血缘上天生的羁绊,被他选作了最佳的夺舍鼎炉!”
“忠伯也是能确认希声身份的人,毕竟忠伯跟了他多少年了,可现在,忠伯也死了,关于希声他娘亲和他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今除了希声自己能醒过来与我们讲述之外,我们是无从得知了。”
“阿然,我知道这个事情可能会令你觉得很不好受,但是希声他是无辜的,我不相信他是早就知道他身世的人,或者,就算他知道,他一直不曾和你说过,肯定也是生怕你会因此就不喜欢他!”
“不管怎么样,阿然,我们这么多人共组一个大家庭的悖逆世俗伦|常的道路,都尚且走到了今天,就算希声真的是他的儿子又能怎么样呢?”
“儿子是儿子,老子是老子,老子的罪孽为什么一定要祸及儿子呢?”
唐拓的这番话,说的有礼有节,公正公平。
那看似毫不偏颇,其实却是很多时候都是站在顾希声那一方角度出发的劝解之语,听得古悠然的神色越来越柔和了些。
魏岑和邓傲,虽然也意外顾希声竟然会是自家师傅的正牌儿子,神府的正宗少主。
但是从他们的角度,对于顾希声这个少主却只有浓浓的同情和怜悯,并没有记恨,盖因,谁人摊上澹台丰颐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老子,那个当儿子的人都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见二师兄唐拓实事求是的为顾希声说话,两人都安静地予以了无声的支持。
“好了,阿拓,你不用劝我了,你们是不似乎也都担心我心理上有坎?”
三人不约而同点头。
毕竟这么一来,她可等同于与父子两人都有了夫妻关系,这和与他们师兄弟在一起的严重程度完全不一样的。
殊不知,在古悠然这里却完全没有这点障碍。
“你们的脑子都在乱想什么?我承认顾郎居然会是澹台老贼的儿子,这个事实,我很惊讶,不过也仅止于此而已!”
“我醒过来的时候,澹台老贼就已经死了,我所看到的、尝到的痛苦,就是他在我的身上布置了恶毒的七星偷天大阵,想要活|剥抽离我的寿元和灵魂,我恨他来不及,对他自然不曾有过任何爱意!”
“这一点岑你该很清楚,你不是说澹台丰颐活着的时候我就已经勾|引你了吗?”
魏岑听了这话表情有些微微地窘迫和尴尬,抹了抹鼻子没说话。
古悠然微微自得地一笑,“既然这样,他对于我从来就不是丈夫的概念,他死了,我再找男人有什么不对,至于你们,不过正好是因为曾经当了他的弟子罢了!”
“我爱上的不是澹台丰颐的弟子或者儿子,我爱上的就是唐拓、魏岑、邓傲,以及顾希声这个人本身而已,你们说,这样的我,有什么理由心理上有坎?”
“或者纵然你们的身份无可转移和逃避,我一个女人既然敢于如此大逆不道、贪得无厌的用情用爱,困束住了你们这么多男人的心,就已经做好了被千夫所指,万夫所骂的心理准备!”
“所谓想要得到,必先付出!有什么理由我得到你们这么多人全心全意的爱和情,却连抵御外面的一点点风吹雨打的信念都没有呢?”
“放心吧,虽然顾郎的身世实在是令我都感觉意外,可我只要知道他是我爱的顾郎就行了!”
“阿然(悠然)——”
三个男人的眼眸里都情不自禁的露出动容和激越之色。
他们的这个女人,纤细的双肩上所能承担的,远比他们想到的要更加多的多。
这证明他们真的半分都没有爱错人,付错心。
“好了,一个个的别这么矫情感动的样子,我也没做什么,吃东西吧!”
“悠然你也坐下吃点!”
“嗯!”
几人坐到了桌子前,已经许久没能这么温馨的同桌吃上一顿饭了,以至于现在坐到了一起,都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怀念感。
可惜顾希声还昏迷着,沈烈那小子也不在,要是都来了,也就更加热闹和齐全了。
古悠然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是她还是吃了一大碗米粥。
为的就是敦促其他人都多吃一点。
对于她如今奇怪的不感觉饥饿,也不感觉疲累的身体情况,她感觉玄之又玄。
不知道是从此之后都是如此了,还是就短暂的这几日会这样亢|奋中,等时间过去几天就会恢复正常人的水平线了。
老李头做菜的水平还是可以的,虽然谈不上多么的美味,可作为一个刀口舔血的武林中人,能弄出这些花样的吃食,已经是不错的本事了。
“吃饱了吗?”
“吃饱了!其实本来就不太饿,硬是多吃了两碗饭,现在都感觉有点撑!”
魏岑苦着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的位置,故意夸张地表现了起来。
邓傲没说什么,但是古悠然知道他为了让自己高兴和安心,其实吃的比魏岑多多了。
唐拓也吃了不少,因此桌子上其实不剩多少东西了。而不知基于什么心理,亦或者纯粹就是一句无意中的话,他说,“我们把这些都吃掉了,大师兄和小六要是出来的话,可就没什么东西可吃了!”
古悠然闻言一怔,“冷忧寒他一点都没吃吗?”
“嗯,从房间里出来后,就去忠伯停尸的房间待了一会儿,然后就又去了老幺那!”
邓傲补充了完毕。
古悠然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想起冷忧寒之前那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和厌恶的语气及口吻,古悠然就觉得心口的位置还在隐隐疼痛很不舒服。
因此嘴巴张了好几下,好一会儿后才勉强说道,“没事,这里粮食还是管够的,左右也不会在这里住一辈子,也就短暂住几天而已!”
“他要是饿了,这么大人了,会吩咐老李头,或者吩咐阿默去给他做热的、新鲜的东西吃的!这个想必不用我们担心的。”
“阿然,你和大师兄不会是吵架了吧?”
还是唐拓从古悠然不自然的眉眼神态中,瞧出了几分端倪。
古悠然连忙摇头,“没有,怎么会?我一贯是非常尊敬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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