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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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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香味自然是属于古悠然的。
魏岑闻着闻着,本就满腔柔情付于她一身的心思,便更加的感觉到了一股难过。
看着那雄伟高挺地几乎就要碰触到他鼻尖的双峰,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和香馥,令他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可心里却更加的痛苦。
一想到这样的美好,不用十个月,就该被一个小毛头一样的小东西给吸\吮着,霸占着。
然后那个小东西还会叫别的人爹爹,魏岑就更加有种痛不欲生,恨不得死了的感觉。
身体的***甚至于都在立即就消褪了。
只心灰意冷的闭上了眼睛,竟是再也不敢多看古悠然一眼了。
真真应了一句越看越伤心之言。
古悠然却感觉到他在被子下的身体似乎又开始了轻微的颤抖,虽然不厉害,放在眼前,却明显不是好现象。
再看他竟是眼睛都无力的闭上了,脸色又虚白的吓人,加上紧抿着的有些倔强的嘴唇线条,怎么看都有种在隐忍剧痛的感觉。
让古悠然一颗心完全都忧急无边了起来。
顿时放下按摩他太阳穴的双手,赶紧从被子下面捞出他一只手,把起脉来,听着那浮沉不已的脉象,古悠然却渐渐地脸色都变了。
待重新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去之后,心里满是复杂和忧结的情绪。
站了起来,立在了床边,想要对他说点什么。
却呆了好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才能安抚他心里的忧患和不安。
一时间竟是急得痴了!
顾希声拎着全新茶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古悠然怎么看怎么都有种萧索和无助的背影。
走到近前,看到床上还躺了看上去委实不太像假装有病的魏岑的情状,一时间,饶是他聪明半世,也闹不清,就这小半个时辰的功夫,究竟出了何等变故,如何会一下子变成这般?
不由轻拉下她的衣角。
古悠然这才从怔愣虚无中清醒过来一般的转过头去。
全然不知自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然而顾希声却是看得分明,一下子只觉得事大了!
【第1更。还有一更。。。。】
193:我来(2更来了。。)
也顾不上其他了,当即就拉了她往外走去。
到了最外间,放下茶壶,就忍不住低声轻问,“娘子,这是,这是怎么了?”
古悠然却怔怔地抬眼看他,眼眸里竟全是晶莹无助的泪水。
“顾郎,我,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我做错了对不对!”
这无端端的就问是不是做错了,顾希声哪里知她问的是什么辶?
偏生又不能露出太过着急上火的模样,只得顺着她的话头先安抚她。
“娘子这话又是所为何来,好端端的说什么贪心,做错之类的,莫急,先缓缓心神!我给你倒杯水,慢慢与我讲可好?”
说着,顾希声缓缓地取过一个新茶杯,先用壶中拎来的开水给温了一遍,把水倒了出去后,又重新倒了一杯新的,亲手放与她两手之间轲。
一来给她暖手,二来也是借此好让她镇定下心神。
还别说,他这一派刻意放缓了舒雅动作,的确是让古悠然有些紧张和惶然的心,慢慢地得到一些些的慰藉。
情绪也慢慢地跟着放松了一点点,不再那么惶惑不安的绷着了。
而这稍稍一放松,那眼泪便更是自控不住了。
落得可真像是六月里的雨,急骤无比!
“顾郎,魏岑他病了!急病了!都是我!我竟是不知道他心里如此的患得患失的,我还道他其实活的挺没心没肺的,殊不知他是真在意的,不是假做我给我看,为了博我更多的偏心!”
这话依旧是听得没头没脑的。
不过顾希声总算还是寻摸到了一点这种两人都反常的事情的边缘。
重点却是要落在了魏岑病了这事之上的。
只是,魏岑好端端的怎生就病了呢?
之前楼梯上狭路相逢,顾希声都确定他还好好的,这才一个话面之后,他却就病了。
他很想怀疑魏岑在这中间使了什么不光明的竞争手段,可看悠然惶急到这般情形,里头那人却还躺着,没有半分起来博欢博同情的架势。
这种猜测就不由自主的打消了。
且顾希声知道古悠然这女人非一般没头脑没主张的小女子,她精通医理,周易八卦,天文算数的,哪样不是涉猎颇深?
若是装病能装到瞒过她的眼睛,还把人急成这样的话,那他顾希声也委实只有佩服和甘拜下风的份了!
摒除了装病了,那便只有真病了!
“悠然,好娘子,你别急,慢慢说,魏岑他到底是怎么了?我之前下楼之前还见过他,怎生这一会儿工夫便急病了?是不是你与他发生了争吵?然后把他给气着了?”
“是,都怪我,我不知道他是病糊涂了,你下去给我烧水的时候,他进来了,与我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孩子的事情上!”
“我说了几句口气较硬的话,以为他会和以往一样闹腾一番便算了的,没想到——呜……我当真是无心的,不就一个孩子吗?倘若真是为着这个,日后我定给他生一个就是!”
“可他竟是忧急到如今这样的地步,我之前观他的脉搏,竟然心绪急崩之症,我……这是硬生生被我给伤成这样了!”
听到这里,顾希声如何还能不知魏岑究竟是如何病了?
所谓的心绪急甭之症,其实就是中医里常说的心病。
而古悠然不知他这心病是如何来的,顾希声听了这番却已是明白了。
本来还以为发现自己是发现了悠然可能有了的第一人,如今看来,这魏岑竟是也发现了。
只是不知道他从何处看出了端倪。
定然是已经确定了倘若悠然此刻有了,肚腹中的那个孩子绝对不会是他魏岑的骨肉之后,这才急着来找悠然摊牌了。
他原本是以为他们不知道,悠然自己定然是知道自己是有了的。
可听她这话,竟是她自己还没注意到她自己的身体情况。
一时间,顾希声的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泛起了不安。
魏岑这一急病,态度已然是很明显了,肯定是不想要悠然生下这个孩子的。
尤其是以为悠然心里有计较,因此冷忧寒那里多少会有些备用手段,可现在看来,她自己都尚且不知道呢,冷忧寒那里如何能指望她有计策?
看来,他想要当这个爹,留下这个他自己都意外又惊喜的小生命的话,必是也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好好计较一番了。
眼前的最大难题是,不论如何也要先把魏岑这厮给安抚下来。
起码得让他‘病愈’,否则的话,外有冷忧寒他们的肯定不能相容,内有魏岑的心病扯后腿的话。
别说他还不知道悠然的心中是否属意要留下这个孩子,就算她原本是想留的,可反对的情况太过激烈的话,怕也是由不得她们的。
“娘子,你莫哭!这样吧,你倘若信得过我,就由我去和他说说话!”
“你?”
古悠然的神情颇有几分不抱希望的样子。
她知魏岑的心病就是因为她承认了顾希声的地位后才有的,她的态度明确了,今后她的身边肯定是必然要有顾希声一个位置的。
顾希声倒是对她有不止他在内的一个男人的事情,明显有着包容和忍耐之心的。
她原以为魏岑也会顺理成章的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即便心里有醋意,可现在看来他分明就是不接受的。
这等情形,让顾希声去与他聊,那还能有什么好的结果吗?
“娘子,不管再怎么说,此事也是因你我而起,我在这事中多少也是份的吧,再者我和魏岑终究都是男人,有些话,对着你一个女人估计不好开口,与我说说却是无妨的!”
“再坏也莫过于必须有一人退出罢了!倘若他真是容不得我,为了娘子你高兴,我便——”
顾希声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古悠然猛地扔了手中的茶杯就扑了过来,用手重重地捂住他的嘴,然后那眼泪就如同珍珠断线一样的簌簌直下了。
“不许说!你们一个两个这哪是在为我着想,分明是要逼死我啊!”
“明明知道我倘若是放得下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也早就放了,还会任自己落到这么焦头烂额,里外不是人的境地?”
“你们倒好,一个个恁是这般心狠,一个躺里头了还不够,你还要在我心上剜一刀,顾郎,你怎么能这么做?”
顾希声一听这话,心也倏地就揪疼了。
拉下她的手就把人紧紧搂怀里头了,一个劲地亲吻她的头顶发丝的同时,口中也一个劲地安抚道歉,“对不起,娘子,是我说混话了!我错了!我收回!”
“其实说那些话,是一点都不真心,我不乐意的很!你是知道的,我压根离不得你,若是离了你,我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会生不如死的!”
“你便当我之前那些话都是中了邪说的胡话,千万别再哭了!你放心,我便是求着,也让魏岑消了心结,容了你我,好不好?”
“顾郎,我……我真没用,原以为自己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理好,最后却还要你去替我来收拾烂摊子!”
“娘子这话就过了,你我现在还分得了彼此吗?”
“魏岑的心结在哪里,我约莫是知道的,既然这是心病,就需要心药去医,我去吧,你放心我保管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魏岑!”
“顾郎,你有——”
古悠然很想问他是不是真有这个把握,可话开了一个头,就觉得她自己也忒无耻了。
遇到事情就都推给别人,罢了,“顾郎,还是我去和魏岑说吧!”
“娘子,你相信我吧,我保证能令他回心转意的,这般,趁着现在还没到用饭的时候,外面清河两岸风光不错,你就出去赏个景,同时整理下心情,这里就交给我了!”
“可,可——哎,顾郎你别推我啊!”
古悠然话还没说完,她的人就已经被顾希声半搂半推的弄出了船舱外,然后就见房门一关,门栓就从里面给落山了。
这下她就算想进去也不成了。
心神不安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办法只好跺了跺脚,干脆往船头位置的甲板去了。
【第2更来了!】
194:邓傲入局(更新来了,求荷包)
估计是得了无双她们的吩咐,整个二层甲板上果然没有一个外人上来。
古悠然自己拖了圆凳,到了木质栏杆边上。
人懒洋洋地坐了下来,把脚也放到了圆凳上,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膝,把头埋进了膝盖中间的位置。
很有种还是想大声哭的***。
虽然顾希声给她说的很有信心的样子,可其实在古悠然的心里,并不真的这么想辶。
这次弄不好真是要二选一了,可选谁又不选谁,这个问题,她真的无法做出决定。
…………
邓傲站在不远处的拐角舱体后面好一会儿了毪。
从古悠然走到这甲板上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看着她总是高昂傲娇的头颅,此番如同一只受了重创,被打落了一切骄傲的斗败小公鸡的样子,邓傲的心里就说不出是痛快,还是复杂。
这个女人,也该有人让她尝尝挫败的滋味。
别整天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自以为自己有多高贵。
现在活该了吧!
心里不无恶毒的诅咒归诅咒,可当他看着她孤孑的背影,在萧瑟的秋风中已经好久没变换姿态的时候。
邓傲的心里又有点那么不是滋味了。
自己在这边暗自得意和痛快又有什么用?
古悠然这女人又不是因为他才褪下了她满身的尖刺,和骄傲的羽翼。
说她活该的同时,自己何其不可悲,不可叹?
有能耐就站出去,光明正大的去和她说话啊,又何必如同做贼一般小心翼翼的躲在角落里,偷眼瞧她?
又一阵风吹来,看着她瑟缩了下的身子,邓傲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几乎立即,他无声地转身就下了楼。
刚回到自己舱门前,还没来得及推开自己的船舱门,就见古悠然的丫鬟无双正巧笑嫣然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似乎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他的似的。
“奴婢见过三公子!”
果然一看到他,无双顿时就行了个福礼。
邓傲心头一怔,不明白古悠然的丫鬟找自己做什么。
心电急转之间,脸上却半分神色都未露,“是无双啊,有什么事吗?”
“三公子不请奴婢进去坐坐?”
“嗯?”
邓傲心中更加惊奇,虽然急着拿件外袍去二层甲板,但是无双既然都堵门在这里了,他心里要说没点好奇也是不对的。
思忖间,他推开门就走了进去,也没多说什么,无双就紧跟着其后走了进来。
“三公子,这里稍微有些简单,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只管吩咐无双。”
“没什么需要的。”
邓傲本来就是孤傲寡言的人,此刻见无双似乎有示好之意,也丝毫没什么热络的附和上去的情况。
原来他不是没打过和无双及倾城搞好点关系,好让她们说说他好话的念头。
待后来观察多了,有点摸清楚古悠然到底是个什么脾性之后,就知道走这种‘外·交’政、策是没什么用处的。
自然也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古悠然绝对不会因为他和无双她们关系亲昵了,就因此放开对他已经深根蒂固的厌恶和仇恨。
既然这样,还不若维持他自己的本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对着有些人可以妥协,可以放到底(比如古悠然),而对于另外的有些人(比如无双她们这些丫鬟)就没必要了!
无双对于邓傲这样的秉性,按说是不意外的。
只是来之前还是抱持着一种侥幸,以为看在他欺负过了夫人那样狠的地步上,应该会对着她们也有点心虚的。
没想到,三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假辞色。
“本来无双也想把三公子安排在二层,只是二层就只有五间舱房,夫人——”
“无双你到底有什么事?”
邓傲没等无双把话说完,就顿时不给面子的直截了当地截断了她的话,脸色没有不耐烦,却也不算是好看的看着她。
无双这下是真有些泛起大红脸了。
这,这个三公子,当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就凭他这臭性子,臭脾气还妄图夫人会原谅他?
无双都有种干脆不暗示,拔脚转身就走的冲动了。
可再一想起,她可以忍不住气的走人,夫人的肚子过阵子可就不会因为她的忍不得气就不变大!
不行!必须得打通邓傲这一关!
无双想到此,干脆有些不合时宜地主动走了过去,把舱门关上。
邓傲看到她的动作,虽然眼底闪过更多的好奇,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无双这么去做了。
无双本来预备好的拐弯抹角的暗示的话语,此刻也知道行不通的。
和三公子这样的人说话,只能直接来了。
虽然她自己也有点担忧她够不够分量和三公子直接说这些。
可硬硬头皮还是得说。
“三公子,夫人的月信推迟了!”
无双很利落的就直接用这句话打了头。
邓傲一怔。
有点反应不过来,月信是什么东西,待反应过来后,他顿时就倏地一下转身。
“你说什么?”
“奴婢说,夫人这个月该来的月信没来!”
不得不说,无双也是个贼丫头,明明古悠然至少已经两个月没来葵水了,她却略过不表。
只说这个月该来的没来。
事实上这话也不算是有错。
既然上个月就没来,这个月没来不是很正常吗?
可这省略了一半重点的话,落在邓傲的耳朵里,情况就完全两样了。
但是算了算日子之后,他的激动又立即被他按下了。
“夫人的月信来不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邓傲虽然心里也闪过那一抹激动,想着古悠然万一有了他的骨肉的话,肯定不可能还会有杀他的心思。
就算有,冲着孩子的份上,她也该重新考虑下。
可距离他和古悠然合、体之天数算来,若是真有了身孕,这个孩子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可能不会是他的。
那他激动又有什么用?
“三公子既然这么说,就当奴婢没来过!奴婢告辞!”
说着,无双也很爽荡,立即拔腿就重新往门边走去。
只是在手指触及到舱门,要打开之际,她才又停顿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做了一句补充:
“夫人上一次无意中被困进大无相八卦阵的日子,可是两个月之前了,在这之后,夫人可没和别的人共处过,便是岑主子也不曾有机会!”
说完,无双就立即干脆迅速的开门就走了。
让邓傲脸色大变的连喊,“等——”
都没来得及,无双已经离开了。
她这一走倒是小事情,邓傲的心海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上一次被困进大无相八卦阵的事情,无双特地此时提起无非是想和他说,顾希声和古悠然有了肌肤之亲不假。
不过时间却是两个月之前了。
而无双却只说这个月该来的月信没来。
那么光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成,上个月古悠然的葵水还是准时的来了的。
中间无双又说魏岑不曾得到机会和古悠然共处,这个共处指的是什么,他也听的明白。
这么算来,这段时间里唯一有机会和古悠然共处过的人,不就只有他一人了吗?
这个月她的月信推迟了,是不是意味着,有可能那几天正好是古悠然那女人特别容易受孕的几天?
(这个算女人易受孕的本事,可不独独是现代医学后才有的成果,早在古代,宫廷里面就已经有了比较笼统的记载了,只是当时还没能形成系统的东西!)
邓傲身为神侯子弟,这医理自然也是通晓的,纵然不精深到极致,这女子的身体有一个周期特别易受孕的常理还是明白的。
这么一琢磨,心里的小根芽,就不得不被琢磨的灌溉发芽了。
这下,他可有些待不住了。
尤其想到当日里古悠然恨不得杀了他,无双和倾城两个丫鬟可是和古悠然统一阵线,都是对他同仇敌忾的仇视着的。
今天却不惜忍受他的冷脸的找上门来。
还特意偷偷关门的与他讲这事。
若是没有那么点谱的话,岂会做这样的大胆行为。
要是让人知道了话,不说别人,只肖让古悠然知道她自己丫头背着她做这样的通风报信之事,无双和倾城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她却还是来和他讲了。
邓傲心里此时就算不想承无双的情,还是忍不住暗暗感激的。
想着这丫头人不错!
终究还是记得她自己是神府里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他都被人嫌弃的恨不得众叛亲离了,她还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他。
邓傲再联想到了甲板上,那似乎十分脆弱,萧索孤单的抱膝吹冷风的古悠然的背影。
心情顿时完全两样了。
原以为她是在别的男人那里受了打击,才意兴萧索的。
现在看起来,有可能她的坏心情,还真和他有关。
和她那推迟的月信有关。
这么一想,邓傲更是待不住了。
快速的打开他的简单包袱,把里面最厚实的一件锦袍给拿了出来,夹在臂弯里,就往外走去。
几个健步,就重新上到了二层,快要近到甲板前时,才放缓放轻了步伐。
心里暗自庆幸:她还在!
可随后又担心了起来,她在这里可吹了不少时间的冷风了。
很想把袍子给她送过去,替她披上,但是他更多的也料到,要是就这么过去披上的话,紧跟着的下场就是衣服被丢弃到地上。
怎么办?
正踌躇间,楼梯上又传来了脚步声。
邓傲下意识的就想捧着衣服掩起来,可这附近也没地方可藏了,只得转身面向来处,看看是谁过来了。
巧的是来的竟然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从他房间离开没一会儿的无双。
无双见他在此,眼眸里顿时闪过一抹惊讶和欢喜,暗道看来刚刚那番话还是起到了作用的嘛!
这不才前后脚之间,三公子就鬼鬼祟祟的来了二层了?
只是他抱着衣服做什么?
此时的无双还不知道古悠然的人在甲板上。
顿时张口就要喊邓傲,却被邓傲赶紧用手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然后就朝着她招了招手。
无双也个机灵尖巧的,他的动作都做的这么明显了,哪还不知道甲板上肯定是有人的,而且很有可能还是她的家夫人。
当即也运上了内力,轻盈无声的就来到了邓傲的身边。
邓傲拦住她行礼的动作,把手中的自己的外袍放进她手里。
然后指了指甲板上背对着他们,正抱膝坐在圆凳上吹冷风的古悠然。
无双当即就明白了,冲着他微微地含笑点头了下后,就要往前走。
邓傲却按住她的肩膀,从她身旁快速地先离开了二层。
无双有些明白他是怕夫人看到了是他的衣服所以会不要,因此干脆自己先走了。
不由自己心里也有些复杂了起来,暗暗自问她和倾城这么私下里决定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明明知道夫人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其实和三公子没什么关系,还故意用那样的话诱、导了他,现在弄的三公子也一脑子栽了进来……
可这念头不过一闪而过,无双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理由说服自己。
所谓主辱臣死,自己身为夫人的贴身丫鬟,心腹之人,自然要为夫人考虑,替夫人排忧解难。
眼下夫人这肚子里有了那么一块分明会引起祸害的肉,要是不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把坏事变成好事的话,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尤其是这一路随行的人中,大公子冷忧寒可是也在的。
不然的话,夫人的肚子里就算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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