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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贰]几回魂梦与君同(天草x金坎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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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再叫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金坎子被他吵得头晕脑胀,沾了药膏的手指狠狠地摁在了烟纶的伤口上。
于是烟纶闭嘴了,眼泪汪汪的忍受着非人般的折磨。
“美人太狠心了……”
“闭嘴,你说谁是美人?”
“你……”
“……”
于是惨叫声继续响起。
我们前面说过,金坎子这个人是非常明显的差别对待。
按照动物来比喻的话,面对天草,他是爱撒娇爱别扭的可爱猫咪一只。
而面对烟纶时,他就是脾气暴躁一点也不温柔还会偶尔损两句的老虎。
反正都是猫科动物,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当烟纶得知金坎子从玉玑子处得到的任务时,他只是稍稍的惋惜了一下,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这一点他和那个不负责任的天草一样,对自己的师门没有任何留恋之心。
而当烟纶得知任务的其中一项是让金坎子把自己当成诱饵离间云麓女弟子的关系时,他怒了。
玉玑子你这个老妖精!你是用美人计吗?!
于是他开始经常在金坎子身边晃悠。
金坎子有时候不耐烦了,会问他,“干嘛?”
烟纶严肃的道:“我只是保护你不被母狼盯上。”
于是金坎子想也不想抽出剑和他打一架。
烟纶是那种可以把心事憋很久的人,他可以把喜欢埋在心里一辈子也不讲,不讲,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会怀有愧疚感。
但他还是说了,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
因为他知道他快死了。
所以他还是很坏的。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烟纶笑着将胳膊撑在了金坎子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哦。”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喜欢你,但我不爱你。”金坎子抬起眼对他一字一句的道,“这句话,听明白了吗?”
“你直白的真残忍。”烟纶笑着放下胳膊,突然握住金坎子的肩将他压在墙上。
金坎子没有挣扎。
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如果你以后爱上什么人,记得来告诉我。”
金坎子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而我,我只需要你记住我,就可以了。”烟纶在金坎子手里塞了一块水晶石头样的东西。
烟纶走的时候,金坎子望着他的背影突然问道:“如果我爱上什么人,你会祝福我吗?”
烟纶笑了一下,“我会。”
那时候金坎子想的不多,更想不到不久的将来他会因为烟纶的幻影而体验到人生最心碎的事情。
'如果你呆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孤独。'
烟纶死了。
烟纶死的那一天云麓仙居在下雪。
而烟纶死的时候金坎子并不在。
金坎子一生负了太多人,但他从来没有歉疚感,因为他的心很小,预先给一个人留了位置,就再也住不进任何人了。
唯有对烟纶,他觉得他最终还是欠了他什么。
那一天金坎子坐在那个他们经常钓鱼的湖边,眼眶干涩的什么也流不出来,那一年的冬天很冷,雪花在他的肩上覆了厚厚一层。
他回忆起十六岁的那个不太炎热的夏天,一个黑头发的云麓男孩和一个同样是黑头发的太虚男孩在流光城破败的城门前打了一整天。
他回忆起烟纶那一天无语的对他解释什么叫爱,那不是一个可以吃的东西。
他回忆起他们坐在这个湖边,自己的召唤兽把烟纶辛苦钓上来的成果全部吃得干干净净。
雪花落进眼眶,化成雪水流出来,就好像是流泪一般。
他从怀里拿出那个水晶石头。
'我只需要你记住我,就可以了。'
他微微一笑。
这如何……能忘得掉呢?
烟纶,是他的好兄弟,是他的青梅竹马,直到很多年以后,金坎子依然会这么说。
如果当初他爱上了烟纶,那么他会把天草放在什么位置?
爱人,替身,还是过目就忘的陌生人……
他突然就哭了。
我会记得你爱过我,会一直记得。
我会一直记得,那一年的夏天,年少的时光,是我们刻在阳光下的泪水。
魂梦番外之烟纶【爱上一个“讨厌”的人】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搞定,后面的慢慢酝酿……总之,后面的打个预告上来:
天草:我真的看错了你,在我之前还有多少人对你做过这种事,啊?
金坎子:没有……没有!
天草:哼,事到如今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金坎子:……你说我装……?
天草:我天草不屑于做谁的替身,如果你爱烟纶的话,大可以去永远陪着他,我们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关系。
金坎子:你不是替身!我也没爱过烟纶!你到底是听谁说的!你告诉我!
天草:我本来并不相信的……但是……
金坎子:你听我解释!
天草:别碰我
金坎子:……
天草:你认为你还有资格碰我吗?
金坎子:……天草……呜……别走……你听我说……
金元术:师兄!师兄你怎么了!师兄你醒醒啊!
金震子:元术别慌,先把师兄的血止住。
葬剑:天草,你说的有些过分了。
天草:我过分?哼,他对我就不过分吗?!
葬剑:……天草,你难道没有发觉你不对劲吗?
☆、贰拾叁。
江南的木渎镇,人流涌动,吆喝声和谈笑声混成一片。
金坎子和金元术略微艰难的绕开人流往前走。
木渎镇中由妖魔假扮的王朝密探,会带给玉玑子幽都的最新消息。
“天草师兄,我好喜欢那个哦!”
隐隐飘来的一句话让金坎子猛的停住了,一转头,竟见天草和一名弈剑女子在一起,那个秀气的女孩挽着天草的胳膊,脸上是幸福的腼腆微笑。
他就这么怔住了,双脚像是钉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只见那个女孩指着饰品铺子里的一枚玉簪笑着说喜欢,而天草那将玉簪温柔的戴在女孩的发上的动作,让金坎子觉得一瞬间头晕目眩。
金元术连忙扶住要倒的金坎子,结结巴巴的道:“那、那个……那个不一定是天草,说不定只是长得比较象又恰巧是同名……”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话里有自欺欺人的意味。
金坎子冷笑了一下,“恰巧?”他推开金元术,不再停留,快步往目的地走去。
葬剑觉得好累,为什么他一定要帮天草那臭小子演这出戏!真是自讨苦吃。
哎哎,他好想念自家的焚琴啊……
动作还算流畅的帮剑心把玉簪别在发间,一转身却愣住了。
那个急匆匆往前走的白衣道士,好像是天草家的金坎子?喂喂,这个穿蓝色衣服的小弟弟你干嘛这么瞪着我,我真不是天草。
“天草师兄,怎么了?”剑心见葬剑站在门口没动,便走过来询问。
葬剑笑笑,“啊,没什么。”
天草小兄弟,你好像这下子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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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依玉玑子之言,在风晚林的正中心,找到了那颗开满蓝色花朵的大树。
那棵树真的好大,幽蓝色的花朵落了一地,阵阵清香扑鼻而来。
为什么要把它砍掉呢?
天草很疑惑。
“这是绝情树,这种蓝色的花朵,叫绝情花。”
天草转过身,见一名冰心弟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前辈说,这是四十年前,一名弈剑弟子和一名太虚弟子种下的,当时还只是小树苗。”
天草问道:“为什么要种这棵树呢?”
“若一方死了另一方还活着,那么活着的人便会很痛苦,但是绝情花可以调配出绝情水,喝下去,就可以永远忘记曾经存在过的的感情了。”
原来是这样么……
天草走进那棵树,隐隐约约看见那上面似乎刻着两行字。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那树干,慢慢摸索着这久远的字迹。
与……君……初……会……
似……曾……相……识……
玄……玉……
即便喝下绝情水又怎样?刻在骨头里的感情,如何能忘?
绝情花年复一年的开放,再年复一年的花落,如一场盛大的葬礼。
只是再也回不了过去,回不了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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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最终还是没有把那棵树砍掉,他觉得,那毕竟是两个人一起种下的,留作纪念也好。
之后,他无聊的在映日荷塘从白天等到晚上,而入夜之后葬剑终于回来了。
葬剑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皱着眉喘气,“累死我了。”
天草只好赔笑,“对不起嘛前辈,麻烦你了。”
葬剑抬眼瞟了他一眼,轻笑,“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天草没反应过来,“啊?”
“你家那位看见我和那个小妹妹在一起了,似乎很生气呢。”葬剑幸灾乐祸的笑道。
天草的面部僵硬了,“不是吧……”这么惨!
葬剑揉了揉一整天都不得放松的脸,“你自己去哄吧,我要回丹青湖陪我娘子去了。”
天草一把扯住想要开溜的葬剑,“不行,你戴上这个面具,和我一起去找金坎子。”
葬剑苦着脸道:“为什么啊?”
“你不去,我一个人说的话他肯定以为我在骗他,哎呀走啦走啦!”
“什么嘛,你们夫妻的事情干嘛扯上我这个外人。”
“前辈你不就是想回去和焚琴前辈过二人世界吗?”
“……”
“都老夫老妻那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么一点点时间,对吧?”
“臭小子,我和焚琴一点也不老。”
“嘛,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要抠字眼。”
“……哎哎……胳膊要断了不要扯的这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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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坎子在太虚观门口被天草堵住了。
“让开。”金坎子不客气的道。
天草扯着他的腕子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拉到了太虚观外面的那片小树林中。
“你干什么?放开我!”金坎子的力气敌不过他,只能被他拉着走。
天草当然不会放手,他一直把他拉到葬剑跟前。
金坎子有些愣住,这两个人……为什么长的一模一样?
天草有气无力的道:“葬剑前辈,把面具摘了吧。”
葬剑当然乐得摘掉这么不透气的东西。
然后解释工作就由葬剑来做了,包括为什么要陪那个弈剑小师妹,他全都一一讲了。
金坎子默默地听着,只对葬剑点了点头,却一句话都没说,所以当葬剑挂着一副纯良笑容骑着马离开后,天草完全不确定金坎子到底有没有还在生气。
“呃……金——”
“天草。”金坎子打断了他结结巴巴的话。
“在。”天草尴尬的站在一边。
“你那时候对我说,你要带我去看什么来着?”金坎子随意的玩弄着手上的玉佩,没来由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啊?”天草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
金坎子看向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别说你忘了。”否则你今天别想回去。
天草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连忙赔笑着拉过金坎子的胳膊将他抱在怀里,“怎么会忘呢?你现在有空?”
金坎子冷着脸哼了一声,做做样子的挣了一下,道:“有空也不是给你的。”
天草笑着转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向自己,双手揽着他的腰,然后问道:“不给我,给谁呀?”
金坎子伸出手捏住天草的脸,凑近道:“给谁都可以,就是不给你。”
“不乖哟,你就不怕我吃醋?”天草微笑,同样的伸出双手轻轻捏住金坎子的脸颊。
金坎子晃了晃头把天草的手晃了下去,捂着脸靠进天草怀里,“哼,酸死你最好。”
乐得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天草当然不是那种不知趣的人,所以他一手环着金坎子的腰,一手抚上他的发,轻轻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小坏蛋。”
金坎子鼻子里哼了一声,靠在天草的肩上,抬眼,伸手捏住天草的鼻子,“以后不许答应那种事,就算是别人假扮你也不行。”
天草止不住的轻笑,握住美人的手贴在心口,“是是是,做夫君的理应听从娘子教诲。”
“哼,谁是你娘子。”
天草真是爱死了他这种想笑又硬是抿着嘴唇不让自己真的笑出来的可爱表情,于是他的恶作剧心理又跑出来溜达。
所以他笑着问道:“你说呢?”
金坎子嘴硬的道:“反正我不要当你娘子。”
天草恶劣的问道:“那我以后去娶别人好不好?”
金坎子立马道:“你敢。”
天草装作很疑惑的道:“我为什么要不敢?”
金坎子张了张嘴,又不好意思真的把那句“你都有我了还想着去娶别人”说出口,自我挣扎了半天,终于闷闷的憋出一句。
“那你去娶吧,爱娶谁娶谁去,娶了以后,再也别来找我。”说完他一把推开天草往回走,但是还没走几步,身子又重新被那人搂到怀里。
天草将下巴搁在金坎子的肩上,歪着头看他的脸,道:“你真信啦?”
金坎子别扭的别过脸,“没。”
天草忍着笑,“那你在气什么啊?”
“我哪有生气。”
“没生气的话,转过头来对我笑一个?”天草说完以后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猥琐大叔。
“谁要像你一样成天没事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于是天草的嘴角僵硬了。
“你是第一个说我笑的像个傻子似的人。”
金坎子不明意味的笑了一下,“那其他人是怎么说的?”
天草闻到了火药味,于是自觉地把话题引开,“诶诶,我们去巴蜀吧?”
金坎子再次捏住他的鼻子,“别想转移话题。”
天草边用嘴巴呼吸边道:“嘛,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啦。”
金坎子松了手,不屑一顾的道:“我又不是小孩,你哄谁呢。”
“哄你啊。”
于是金坎子毫不留情的狠狠拽了一下他的头发。
“嗷,痛!娘子你太狠了吧?”
“对你需要客气吗?”
“……那我也不客气咯?”
“嗯?你要干什么?啊——松手!”
“呵呵,我有干什么吗?”
“你还没有?放、放开我,笨蛋,这是在外面……”
“你怕什么啊?”
“混蛋,倒霉的可是我,我那帮师弟会看出来的。”
“不会的啦,我马上就带你去巴蜀,谁也看不见。”
“我会骑不了马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回味一下那个时候你扮女人的感觉。”
“……你竟然还敢说……”
“呵呵……我可是一直很期待你重新穿上那件衣服呢……”
“你……想也别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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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术小弟弟兴冲冲的跑去找他的大师兄,因为他的邪影真言终于练成了。
不过在太虚观里面左找右找找不到师兄的影子,结果守卫弟子告诉他师兄被天草拉走了,而且是往小树林那边去,于是金元术小弟弟继续兴冲冲的跑向小树林。
但是跑到一半,他站住了,因为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直觉的告诉他,若是真找着师兄了,他会死的很难看。
“呃……算了……要是跟天草在一起……说不定又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我看我还是回去找震子师兄算了……”于是元术小弟弟掉头仍然兴冲冲的跑回太虚观找他的震子师兄去了。
事实证明金元术小弟弟的直觉是正确的,但是他今天的人品实在是太低了。
因为当他在太虚观外面的围墙边找到金震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了。
只见他的金震子师兄被困在一个玄嚣弈剑和墙壁之间,那个弈剑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缓缓低头,竟是要吻他的模样。
金震子微红着脸咬着唇,想要往后躲,但是后面就是墙,能躲到哪里去?
就在这俩人的嘴唇就要贴在一起的时候,金元术手上的葫芦掉在了地上。
两个人一怔,同时转头,却见金元术像见到鬼一样看着他们。
金震子脸红着一把推开慕云英,别扭的对他喊,“绿毛龟!不要再来找我了!”
慕云英没办法的笑道:“我只是出任务,路过,所以来看看你嘛。”
金震子瞪了他一眼,“那就不要做这种奇怪的事,也不要说那种奇怪的话!”
慕云英促狭的一挑眉,笑道:“我说了什么话很奇怪?”
金震子胸膛剧烈起伏着,但他只是别过脸,闷闷地哼了一声,低声道:“那种你对很多女孩说的话,不要对我说。”说罢不再理会慕云英,经过金元术身边时略微顿了一下,然后便不再停留快步走进太虚观。
金元术捡起那可怜的紫幽葫芦,问道:“你对师兄什么话?”
慕云英淡淡笑了笑,“一句,他以为我对很多女孩子都说过的话。”
金元术无语的看着慕云英骑着马往山下跑,自言自语,“我这样屡次打断别人的好事,是不是会遭天谴啊?”
但同时他又很愤怒。
为什么师兄们总要在他面前上演这种言情戏码?
刺激他这个终年被屠云捉弄的小弟弟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貌似超字数了……= =|||大囧~~~
怎么甜文写起来就会没完没了……但是这么甜真的可以么?我总有点虚无缥缈的感觉……
某人对我说,弈剑其实是最无情的门派,今天和你风花雪月明天就可以和你见面不相识
被她戳到虐点了……我就说,天草是不是也是这么无情呢?
她说:他是弈剑,你说他是不是这样
好吧……天草就是那种对所有人都很温柔的人,温柔的拒绝了所有人
为毛我想到了这么一句话:我可以和你谈情,但不会和你说爱
此上的“所有人”,不包括金美人啊不要误会了!
☆、贰拾肆。
巴蜀的幻情斋,自从狐妖可盈死后,就变成荒芜之所了。那里不再有生气,安静的如一场无声的剧。
只有那颗相思树,如火焰一般开放着。
树下,有两个背靠背坐在一起的人。
金坎子仰头靠在天草的背上,抬起手,接住了往下飘落的花瓣。
“这里好安静……”他低声道。
天草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金坎子撑在草地上的手,便轻轻覆住,笑道:“你不是喜欢安静吗?”
金坎子同样回头,额头正好靠在了天草的脸颊上,“你很喜欢热闹?”
“不,我也喜欢安静,”天草缓缓握紧金坎子的手,“不过,更喜欢和你在一起时的安静。”
他的脸贴在金坎子的鬓发,感觉到那人脸上上涌的热潮,他知道金坎子在笑,但是他不会打破这种彼此之间的默契。
金坎子突然抽出手,转身,从背后抱住天草,将脸靠在他肩上,问道:“为什么只有九百九十九朵啊?”
“那一朵早晚会开的。”说着天草拉过金坎子的胳膊,一用力,金坎子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嘶……疼……”金坎子突然皱眉,禁不住闷哼一声。
天草有些疑惑,“怎么了?哪里疼?”
金坎子闻言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害的你还来问我!你找死!”
天草看见金坎子扶着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尴尬的咧了咧嘴巴,“呃……还是痛么……”
金坎子拽着他的头发不顾天草的连连求饶怒道:“这个月你别想碰我!”
“诶?不是、我不是故意——”
“两个月!”
“啊?夫人你听我说——”
“你再敢吵就半年!”
不是吧?
天草欲哭无泪,耍懒似的抱着金坎子不放手,“你干脆让我出家当和尚去算了……”
金坎子一想起昨天在那个树林里不管他怎么求他停下来他都不停就一肚子火气,伸手拼命揉着天草的脸,怒道:“你最好一辈子都当和尚!”
天草连忙牢牢抓住金坎子的双手阻止了他继续像揉面团一样蹂躏自己脸,望着金坎子气鼓鼓的脸越看越觉得可爱,“你忍心吗?”
金坎子甩着手想把天草的手甩开可是甩不掉,整个人被天草锁在怀里更是让他有些气急败坏,“你、你放开我!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天草笑眯眯的跟他进行着拉锯战,道:“进来就进来呗,你害怕啊?”
“我才不害怕!”金坎子郁闷的大喊。
“那不就成了,都抱过那么多遍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是吧?”天草扯过金坎子的胳膊,一倾身,贴上了金坎子的嘴唇。
“讨厌——唔……”金坎子偏着头拼命想躲掉天草紧追不舍的吻,但这不过是给天草一个开怀大笑的理由罢了。
只是远处,有一道怨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金坎子的身上。
她望着金坎子的怒,和天草的笑,心中愤怒的几乎要丧失理智。
金坎子,你欺骗了我师姐的感情让她们自相残杀不说,现在竟然还夺走了我最心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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